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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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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秦嶼當眾退婚的事情還是上了頭版。

熱搜裏, 方歆雅面對鏡頭笑得大方得體:“咦?悔婚?沒有啦,其實訂婚本來就是誤會來的……”

謝清關掉視頻,由衷欽佩大明星的心理素質。

佩服完, 他就更加煩惱了。

起因是代拍大哥幫他要到了一個群演名額,謝清一聽酬勞, 果斷答應了。

今天來了現場才知道,綜藝嘉賓裏還有方歆雅。

導播跟他們群演核對劇本的時候, 方歆雅就坐在陰涼處用宛如殺人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方歆雅一眼就認出了他是昨天的女賓客, 也許她昨天就打聽了他的姓名, 得知是“林小姐”以後必然就知道他是假冒的。

沒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就重逢了。

宋巖打從昨天在宴會上被保安追著跑了以後, 一夜未歸,到現在都聯系不上。謝清合理懷疑他是被秦家或者方歆雅的人給扣住了。

後者可能性更大, 畢竟秦嶼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至於讓宋巖連他的消息都不回。

沒有宋巖,等於損失了全部戰鬥力, 謝清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能就被抓回家了。他想上去和方歆雅求求情, 又不敢。

節目組給了他一只兔子,讓他一會兒開始拍攝後,進明星開的小賣部問方歆雅買兔糧。

這個綜藝是個明星在鄉村開雜貨店的設定,主打溫馨感人, 他要扮演一個進去刁難嘉賓的路人甲, 先把方歆雅為難一通, 中間兔子丟了, 方歆雅幫他找, 最後兩人化幹戈為玉帛,來段包餃子式標準和解。

他這邊沒什麽難的, 大哥說節目組會給提詞器,念的別太生硬就行。

倒是方歆雅要演出被無理客人氣哭、獨自消化委屈、孤立無援、重振旗鼓、感受到普通打工人的不容易等等覆雜情緒,看來拍個真人秀也不比拍戲簡單。

謝清走進鏡頭以後,導演突然喊停:“誰找的群演?自己看看這像普通村民嗎?”

謝清抱著兔子楞楞回頭看著導演,想著到手的酬勞是不是要拱手他人了。

放大的鏡頭裏,兔耳朵一抖,謝清的眼睛也無辜眨巴兩下。

周圍沈默了一會兒,導演又說:“算了,就他吧。”

謝清按照劇本進了小賣部,說要買兔糧。

節目組為了體現嘉賓們條件艱苦,安排方歆雅蹲在臺階上吃簡陋的盒飯。

“您好,歡迎光臨希望雜貨鋪,需要點什麽?”方歆雅看見客人走進來,迅速起身,發揮了十足的演技對他綻放出熱情好客的微笑,還不忘非常細節的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想放下盒飯,但又餓的吞咽兩下,沒舍得。

好精湛的表現力。

謝清有點緊張,稍顯磕絆地念著提詞器上的臺詞,扮演無理取鬧地客人。

方歆雅大概也是真看他不順眼,特別流暢的走到了吵架流程。

問題得不到解決,鏡頭給了方歆雅一個無助的特寫,然後她繞到櫃臺後面給其他嘉賓打電話求助。

“憶心啊,你們在哪兒?店裏現在就我一個,遇到一點問題……”

她一叫這個名字,謝清嚇一跳,慌亂地瞟提詞器,確認後面沒有其他人出場的安排。

果然,電話求助好像不順利,方歆雅掛掉電話沈思。

謝清就繼續拍了拍桌子:“客人還沒走呢,你就把我晾在這兒啊?”

“那您到底想怎麽樣嘛!”

吵到白熱化的時候,謝清看了眼她的盒飯。

按照劇本,他要在盛怒之下掀翻方歆雅的盒飯,接著方歆雅就楞楞地看著地上的米飯,委屈地掉下眼淚。

謝清很佩服這個編劇,他都能想象到鏡頭打在那一地的盒飯上,後期配什麽樣的音效和文字。

但是那盒飯真的聞起來挺香的,方歆雅是不是演的他不知道,他是真聞餓了。

好幾次瞄準了盒飯打算下手,都因為猶豫錯失了良機。

方歆雅自由發揮的臺詞太密,讓謝清有點接不上,只能中氣不足地喊:“你瞎嚷嚷什麽呀!你是不是老板啊?會不會做生意啊?”

他傾盡全力拿出了挑事的氣勢,不想方歆雅真的克制不住脾氣,大聲道:“我不行你來!”

然後擡手自己摔了盒飯。

飯菜倒扣在地上,有幾滴湯汁還濺到了謝清的褲子上,謝清下意識一抖,懷裏的兔子都被嚇得跳了出去。

謝清心疼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提詞器上是:方歆雅(委屈):XXX

現實裏,謝清:委屈,呆滯,無助。

監視器後面,導播清脆地拍了拍光禿禿的大腦門:“這……要重來嗎?”

制片摸了摸下巴:“這樣也挺有效果的,那兔子反應很真實啊。”

把方歆雅受欺負改成方歆雅忍不住向路人發脾氣,話題度好像會更高呢,也不影響之後的包餃子劇本。

於是錄制沒有暫停。

“怎麽了歆雅?發生什麽狀況?”

店門外傳來“救星”的聲音,雜貨鋪的其他嘉賓竟然趕了回來,謝清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回頭。

連憶心和另外兩個明星匆匆走了進來。

導播也奇怪:“憶心怎麽回來了?他不是在玉米棚那邊拍攝嗎?”

“算了,來就來了吧,等下提醒憶心去倉庫裏面待著,後面的劇本不能有他。”

謝清匆忙扭頭,然而已經遲了,他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按在了自己肩上,連憶心微笑著來到了他身邊:“是客人嗎?這邊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大家別吵,客人您需要什麽幫助?”

導播拿著喇叭在場外說:“群演,發現自己兔子丟了。”

謝清硬著頭皮往下演:“啊,我的兔子呢?你們看到沒有?剛剛我還抱著的。”

那兔子正好好待在飼養員的籠子裏呢。

“什麽樣的兔子?你別急,不會丟的,我們一起找。”嘉賓們立刻開始幫他找兔子,後面有一段方歆雅的心裏話環節,他這個群演可以暫時退場了。

謝清低著頭與方歆雅擦肩而過,方歆雅抱著胸睥睨著他,故意伸出腳,謝清猛地一絆,連憶心正好迎面走過來,張開手臂接住了他。

謝清從他懷裏慌亂起身,如避蛇蠍一樣迅速閃到一邊。

連憶心笑著對方歆雅點頭:“歆雅姐,沒想到你人這麽好,謝謝你。”

方歆雅:??

他上去追謝清,工作人員從後面把他叫住了:“連老師,等下你的安排是……”

謝清走出去,忽然想起什麽,折返回來拍拍方歆雅的肩:“方小姐,昨天和我一起的那個小三……”

方歆雅怒視:“幹嘛?找事?我問你,你到底是誰?和阿嶼是什麽關系?你該不會才是阿嶼的心上人吧?”

謝清:“誤會,都是誤會。你昨天不是見過他心上人了嘛!其實我是想問……那個人怎麽樣了?你,你把他抓了嗎?”

“是又怎樣!我真是沒想到,抓了那個,還有你這條漏網之魚!破壞了我的訂婚宴,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那怎麽可能?這可完全不是我本意啊,你聽我說……”

“在說什麽?”連憶心重新湊了過來,手臂像一條毒蛇似的攀上了謝清的手腕。

方歆雅高傲地一甩頭發:“我還要拍攝,群演給我閃開。”

謝清還想求情,連憶心微笑著將他死死拽住:“你跟我來。”

連憶心把他拽進了倉庫。

“又被我抓住了,寶寶。”倉庫門一關,連憶心就露出天真而殘忍的笑容。

“寶寶褲子怎麽被弄臟了啊?來,坐在這兒,我幫你脫掉。”

謝清舉目四顧,像一只誤入虎口的可憐兔子,連憶心笑:“放心,這裏面沒監控。”

然而他卻掏出了手機,架在支架上,點開錄像模式。

謝清警覺:“你要幹嘛?”

“不幹什麽呀,就是見你褲子臟了,想幫你脫掉拿去洗。別擔心,我有換洗的,借給你穿。”

連憶心背過身進到倉庫裏面,蹲下去在一個雜貨箱裏翻找。

謝清看他語氣很尋常,不像要發瘋,但心情還是很忐忑:“不、不用了吧,你在錄制節目,我就不打擾你了。”

“怎麽會是打擾呢?我們分開了這麽久,也該坐下來敘敘舊了,你說是吧?”

謝清走上去把他錄制中的手機點掉,連憶心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沒什麽太大反應。

“寶寶別急,等我一會兒。”

謝清看他真的可以溝通,挑了個箱子坐下,對著他的背影認真說:“我不知道你想開了沒有,你看,你有你的事業,這樣挺好的。上回的事……我沒和你說清楚就走,我和你道歉,但當時的情況你也能理解吧。”

“嗯,”連憶心從箱子裏拿出了幾樣東西,光線太黑,看不清是什麽,他還在繼續翻找,“你繼續說。”

謝清:“這次我就說清楚一點,我確實不記得我們倆的過去了,我想了下,你這麽執著,是不是我們分手分的比較難看?我願意補償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聚好散,你說是嗎?”

“不用補償,我不怪你。”連憶心終於找齊東西,站了起來。

謝清也松了口一氣:“真的?太好了,你能想通就好。那就這樣吧,不用幫我洗褲子,我出去找兔子了。”

謝清起身走到倉庫門口,擰了半晌,卻發現門紋絲不動。

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驟然回身,慌張顯露無餘。

連憶心與他四目相對,那雙眼睛裏,危險與溫柔交織:“我從來不怪你,只是,我上回也說了,不會放過你,寶寶,難不成你又失一次憶?”

謝清終於看清了連憶心手裏拿的都是什麽,繩子、戒尺、藤條、X塞、口枷……

謝清腿一軟:“你、你??這兒哪來這種東西?!”

連憶心呵呵一笑:“拍攝現場遇見你的那天網購的啊。物流很快呢,今天早上到的,多及時。”

“那天……”謝清錯愕,“你那天就認出我了?”

“寶寶的眼睛那麽漂亮,怎麽會以為戴只口罩我就認不出呢?”

連憶心猛然撲過來按住了他的雙手:“既然不願意坐著好好說,那就吊起來吧。”

他突然發難,謝清倉皇之下只來得及狂拍了兩下倉庫門,就被他拿繩子死死絞住了手腕:“別亂動寶寶,我怕你疼。”

“你怕我疼你就別唔唔&^%$^……”

連憶心把口球塞到他嘴裏,再把繩子另一端系在貨倉鐵架上。

說要吊他,倒也沒舍得真吊,連憶心在地上鋪了厚厚的絨毯,讓謝清趴著,褪去他的褲子,在擺放著的一眾道具裏精挑細選了一番,率先拿起一只皮制的戒尺,比劃兩下,啪一聲打下去。

雷聲大雨點小,可這實在太羞恥了,謝清尖叫一聲,砧板上的魚一樣掙紮起來。

“要好好懲罰一下不聽話的寶寶。”連憶心的眼底漫上一絲激動狂熱,還有些許憐惜。

“裏不素嗦不貴啊我嗎……”謝清徒勞地扭來扭去,但連憶心每下都準準打在他屁股心,那裏馬上就紅了起來,像一顆水蜜桃。

連憶心打了幾下,扔開戒尺,用手溫柔地給他揉:“是不怪你啊,看來寶寶失憶的真的很徹底呢,這不是我們倆的游戲嘛?你答應過陪我玩的。”

他這麽一說,謝清還真的想起來一點。

連憶心這死變態的確有點非比尋常的癖好,他當時就是被“游戲”嚇的說分手的,哪有答應陪他玩!

謝清被捆著逃也逃不掉,死魚一樣不動了,連憶心擡起他的頭一看,謝清正默默掉眼淚呢。

“哭什麽?我還沒開始呢。”連憶心親了親他,又拿起了旁邊那根藤條。

他手指輕輕滑過謝清顫抖的後背,像在欣賞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你總是這樣不聽話。”連憶心嘆息著,聲音溫柔得令人心驚,“每次都要我來教你。”

連憶心的“教學”如雨落下,酥酥麻麻的感覺泛開,謝清居然有了些不對勁的反應,他又迷茫又驚慌,咬緊牙關,卻還是不停洩露出嗚咽。

連憶心似乎很享受謝清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陶醉的微笑:“寶寶的每一個表情都那麽動人,我真想把你永遠鎖在這裏。”

淚水模糊了謝清的視線。連憶心俯下身,溫柔地吻去他的淚水,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好啦,別哭,我舍不得看你哭。雖然你哭起來真美。”

謝清覺得自己像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越是掙紮,束縛就收得越緊。連憶心的手撫過他發燙的皮膚,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涼意。

“這裏也哭了好多水啊……乖,等下就讓你更快樂。”連憶心的聲音依舊溫柔,卻透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外面,找兔子鏡頭拍的也差不多了,導演拿著喇叭四處喊:“群演呢?群演就位!”

“真是的,懂不懂規矩啊!讓所有人等!”

方歆雅也很不耐煩,她記得人是往倉庫去了的,便繞到後面去找,倉庫門不知為何關死了,不過她有鑰匙。

開鎖的時候,她聽見裏面似乎有奇怪的動靜,手上的動作也凝固了,鎖芯“卡塔”一聲,她吞咽了一下,悄悄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屏氣朝裏面看去。

然後她就看到一顆白裏透紅的水蜜桃,連憶心弟弟平時那麽溫柔有禮貌的人,此刻居然在……

謝清雙手被紅繩捆在貨架旁,分不清是疼是爽的嗚嗚咽咽抽泣。

連憶心似有所感地回過頭,沖她笑了一下。

方歆雅猛然合上大門,背靠著消化了一會兒,拔腿就跑開。跑出幾十米,才將屏住的* 一口氣吐了出來。

怎、怎麽辦?她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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