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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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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0626

☆、環游世界

天崖:“雖然說海水中的成分也很豐富, 但比起不斷流動的海水來,明明土壤這些才與孤島接觸得更緊密、穩固,理論上它們蘊含的能量也高於海水。”

小絨毛:“我也問過, 據說就是因為能量太高啦, 會導致基地及基地上的生物虛不受補。”

天崖:“進一步說,虛不受補的結果是什麽呢?”

小絨毛:“加劇生物的孤島化傾向。”

天崖:

“孤島化的生物當在生物意義上死亡後,是真的死亡了嗎?”

“普通民眾忙於在艱難的環境中生存想不到,那些專業、專註研究孤島的專家們也沒發現, 或者說沒懷疑這一點嗎?”

“孤島們是不是在持續誘導所有生物們都朝孤島方向異變呢?”

小絨毛趴得安安穩穩,腦袋擱在爪子上, 問:“是又如何呢?”

天崖語調一變, 從探究轉為事不關己, 說:

“不如何。我本來也不是研究型人才。”

“我只是覺得, 既然每一個孤島材料成為孤島的過程都非常痛苦,那麽過程中他們產出的負面情緒能量會不會很多?”

“那些負面情緒能量是全部用在改造身體、減弱或加劇痛苦程度上了嗎?”

“還是會留下一部分存款?”

“如果有存款, 那麽是存放在哪裏?”

“我們有沒有可能支付某些代價取走一部分?”

小絨毛:“支付什麽代價?”

天崖:“比如, 毀了孤島, 讓孤島進入永恒的安眠?”

小絨毛立刻否決:

“辦不到噠。”

“拿這個危險度相對很低的靜謐孤島來說,一靠近它的白骨主體我的意識就混沌啦。”

“偶爾思維回歸一小會兒,也最多能夠我想起來我需要快點離開它、躲到不受它控制的地方, 而來不及產生攻擊意識。”

“想來, 即使我產生了攻擊念頭,除非只用瞬間一擊便能徹底毀滅它,否則, 剛發出一點小攻擊, 我就又會失去意識啦。”

“而在我無意識的那段時間,白骨可以弄死我, 或者同化我。”

天崖:

“你覺不覺得,這情緒場好像不符合負司選取情緒場的標準?”

“這裏對情緒的刺激度不高,整體呈現一種壓抑、空茫的感覺。”

“在這裏待久了,我們的情緒值可能緩慢而持續地堆高,也可能緩慢而持續地陷入麻木,但很難迅速、關鍵是大幅度地下落。”

“這很不利於產能啊。”

小絨毛完全同意:“是呀。在這個情緒場裏,我的日均產能特別低。比我給人當寵物、天天大把時間趴著睡覺的產能更低。”

天崖:

“如果負司不是突然傻了,或者公司開不下去破罐子破摔了,那這情緒場,可能是負司的臨時新合作對象?”

“現在雙方還處在試探相處階段的那種?”

“這一場如果我倆的收入太低,負司可能再也不會考慮與孤島情緒場合作?”

小絨毛:“拿我們當試驗品也不提前說一聲?以前安排個有金手指的新情緒場還會公開招募員工、象征性地給員工一點自主選擇權呢。”

天崖:“通知了屬於意外,不通知才是常態。情緒的波動經常靠的是一驚一乍,什麽都提前告訴我們了,負司怎麽大把收割能量?”

小絨毛:“其實如果是好奇心旺盛的員工來這情緒場,情緒還是比較容易波動的叭?我倆主要是研究興趣不濃。”

天崖:

“負司裏的員工,有可能在長期工作後,慢慢形成對某些領域的專業認知,甚至成為大眾意義上的專家,可要說好奇心有多旺盛、多有研究興致、多能為未知而瘋狂,難。”

“負司在挑員工時就特意避開了那類容易過分專註的人。”

小絨毛:“因為那類人的情緒值要麽難升高,要麽難降低。在負司的標準中,基本都等於廢材。”

又在靜謐孤島旁待了一段時間、還與來取水的兄妹倆打了一次招呼後,天崖決定用小船帶著小絨毛去環游世界。

天崖:

“我倆已經拿到的孤島坐標加起來一共有五十二個。”

“我們一邊逐一逛過去,一邊應該還會遇到其他取水者,可以從他們那裏問到更多坐標。”

“然後我們便可以去到更多的孤島,直至逛遍全世界。”

“絕大多數孤島的坐標都不需要保密,只要我們問、只要對方知道,對方就大概率會告訴我們。”

“你問比我問獲得答案的幾率更高。你在這裏有幼崽優待。”

小絨毛不反對環游世界,反正不用它辨別方向、手動劃船,它只是換個地方趴著而已,但它不解:

“逛遍全世界的意義是什麽?這個孤島與那個孤島,區別好像只在於風景,而不在於本質?”

天崖:“淘汰合作對象之前,自然該對合作對象有盡可能全面的了解。萬一這孤島情緒場內其實存在很有效的情緒觸發點呢?如果存在,卻終止合作,就虧了。”

小絨毛驚嘆:“你這麽為負司考慮呀?”

天崖:“是呀。我其實是一個特別狗腿的員工。”

小絨毛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嘖。

天崖:“不信?”

小絨毛:“狗腿是為了得到好處而當狗腿噠。討好負司它又不會給你漲半個能量的工資,當負司狗腿的意義何在?”

天崖:“後勤全是負司的狗腿子,難道你以為那些完美做完了一線所有工作的前輩們個個都傻?”

小絨毛:“後勤被那麽稱呼只是一線們出於嫉恨的汙蔑叭?並不代表後勤真的狗腿。”

天崖:

“可用作汙蔑的形容有很多,比如冷血、黑心、陰溝裏的臭蟲、茅坑裏的蒼蠅等,為什麽偏偏是用‘狗腿子’?”

“相比起來,在罵人詞匯中,‘狗腿子’的嚴重程度不是很深。”

“對於自尊心很強的人,可能這詞的侮辱屬性還值得一提,但負司選員工的標準裏又把‘自尊心過強’這一條給排除了。”

“尤其再經過幾十上百個情緒場的打磨,混成後勤的家夥基本上都有點沒皮沒臉。”

“‘狗腿子’這種罵法遠不如對後勤說‘我這個一線快死了,你們趕緊再去找新靈魂來簽約吧’有威脅力。”

“後者可是實實在在的工作量。”

小絨毛:“所以,‘狗腿子’這個定位在負司裏暗示了什麽大秘密嗎?”

天崖:“我還在琢磨。時不時親身扮演一下也是琢磨的方式之一。”

小絨毛:“就是瞎猜嘛。”

天崖:“閑著也是閑著。走,我們去為負司探路。”

小絨毛:

“傻瓜人類。”

“負司如果想全知一個情緒場,可比我們容易多啦。”

“負司能一瞬間看完一整個星球每一寸土地上的所有細節,並能知曉每一個細節的現在、過去與未來。”

“你這殷勤獻得只是在做無用功。”

天崖:“獻殷勤重要的是態度,而不是實際價值。”

小絨毛:“沒價值的殷勤是騷擾呀。”

天崖:

“我又沒有舞到負司面前去非逼它給我些回應。”

“我只是做自己有興趣做的事情,並順便宣稱這件事情‘有利於負司’。”

“負司愛信不信。”

“就像平常我們對負司的痛罵,它愛聽不聽。”

小絨毛:“所以你平常會罵負司嗎?”

天崖:“當然會呀。既討好又痛罵,雙線並行,互不幹擾。”

小絨毛:“嘁。”

天崖:

“小貓,當前的已知條件是:”

“一,我們待在人造基地和住人較多的自然孤島中都感覺比較壓抑,還不如獨自窩在無人孤島上舒服;”

“二,回負司通道的開啟條件未知,我們只能慢慢等著。”

“所以,在等待期間做點其他事情打發時間不好嗎?”

“哪怕是覺得睡覺很舒服的貓,天天睡、一直睡也還是會感到無聊吧?”

“要時不時瘋跑一陣,然後睡覺,才能真正睡得香對不對?”

小絨毛覺得對。

於是一人一貓出發,旅游。

真的堪稱旅游。

對原住民來說,每一個孤島都有其危險之處、必須選擇擁有特定異變技能的生物,才能靠近取到水。

但對負司這兩位,是只要能接觸到某個孤島附近的海水——一點點即可——他倆就能直接傳送登陸。

即使不采用“傳送”這個比較作弊的方案,只憑天崖控制氣流的技能,他也能靠著一條小船穿過多種危險。

當偶爾遇到翻船時,還是能靠小絨毛意外穩定的傳送到達之前去過的某個孤島,重新整理一番、接著再次前往新孤島。

天崖對小絨毛說:

“過完前十場之後,我就極少在情緒場裏全力以赴。”

“不管是解謎還是學習,經常都隨隨便便的,但不知不覺間,我好像也掌握了很了不起的能力。”

“如果是前十場的我,別說這種充滿詭異的海洋了,就算是普通的、不涉及靈異元素的海洋,我也不可能憑著這種單人便能做出來的小船安全航行。”

小絨毛:“是呀,以前隨便一個人類說打我就打我,我挨了打也沒有報覆能力,只能躲起來獨自偷偷哭。但現在,如果我被打……沒有如果,我才不會再被打了呢。”

天崖:“負司應該想辦法削弱我們的能量技能。弱者的情緒起伏才容易劇烈。如果我們在情緒場內遇到的一切我們都有能力應對,我們……就是產能廢物了。”

小絨毛:“隨便負司怎麽定義我,反正我現在每場產出的能量比負司送我進一趟情緒場的成本高出五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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