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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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0122

☆、邀請合作

讀者們給木柔分析要點:“你又不是故意使壞, 明明這主要是負司的工作出現了漏洞。即使要賠,也應該是負司賠大頭,你只賠一點點。你需要賠的份額頂天了就是你這場的全部工資, 不能賠更多了, 絕對不應該動到你之前的存款。”

木柔:“不要吵了,不會有下一次很好啊,做完了準備工作即將開工的情緒場突然被通知工作沒了,也是應該賠償它啊。哪怕我不是故意搶它工作的, 但只要實際給它造成了損失,就確實該賠。需要賠多少就賠多少, 不拘泥於單場工資。”

木柔:“就這樣吧。就讓這事這麽翻篇吧。你們放過我、讓我安靜地寫童話吧。”

讀者們:就你這種情緒激動全因為恐懼, 恐懼完了就佛得幾近喪的心態, 你的童話故事怎麽成得了經典?再去刻意描繪溫暖柔和的表象, 也掩蓋不了核心的頹唐!

小絨毛查到了木柔的住址,然後跑到她的宿舍樓下, 先看他們老鳥樓的外觀——也沒比菜鳥樓更華麗嘛。

有閑得沒事老員工看到小絨毛, 順嘴一問:“來幹嘛呢, 貓?”

小絨毛:“為什麽你們老鳥樓沒有全修成別墅群呢?”

老員工:“可以申請,然後出一筆能量,接著就能得到自己的別墅了。”

小絨毛:“木柔那樣的大大應該不缺建別墅的能量叭?”

老員工:“是不缺, 但只一個人住, 免費宿舍夠用了,何必去建大別墅呢?就木柔那膽子,獨自住那麽大的房子, 她說不定會嚇得全寫恐怖故事、完全沒餘力寫童話——雖然對讀者來說, 這個發展方向貌似很好。”

邢異:“作者發表文章全是實名,還經常真身露面與讀者一起工作, 且是住在集體宿舍樓或住宿區內,個人信息暴露得一塌糊塗,當讀者們看文看得意猶未盡想催更,或者很不滿意某段劇情想給作者寄刀片時,都很方便啊——尤其是不缺傳送能量的讀者,連‘路程太遠,懶得動,放過她了’這類理由都不用考慮。”

小絨毛:負司定下“同事間不準相互殘害”這條規矩真是難得的格外英明。

邢異:“但我懷疑這條規矩也是負司從修真文明裏抄的,然後它發現此條好運地很適合自己公司。”

小絨毛:看來負司是一個運氣還行的小傻蛋。

老員工問小絨毛:“你來找木柔?”

小絨毛:“這幾天看了一些她的作品,想與她組隊進下一個情緒場。”

老員工:“喲呵,你知道上一場木柔隊裏有一個新手、兩個菜鳥,然後他們三個全死了嗎?唯一活著的那個老員工隊友回來後被問起窺視情緒場裏的事情,相當沈默,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不是木柔的錯,但我不想再進她的故事了,短時間內甚至連她的文字版作品都不想看’。”

老員工:“那位老員工經歷的情緒場數量可比木柔更多。現在大家都在祈禱下一場自己不要被安排與木柔同隊,你還主動上門?”

小絨毛:“負司說上一場那種事故不會再發生啦。”

老員工:“負司說了但被打臉的情況發生得可不是一兩次。”

小絨毛:也對。怎麽能對負司抱有過高的期待呢?豈不是顯得自己傻?

老員工:“貓,跟你說正經的。關於木柔的那場,雖然負司和後勤都沒有明說,但我們從木柔的兩篇故事,以及眼睛情緒場的親歷者當初在論壇裏敘述的場內經過可以猜到,木柔故事化出的、讓我們可以親身進去的臨時情緒場,不具備安全閾值。”

老員工:“負司平時給我們安排的情緒場是控制了危險度上限的。”

老員工:“比如新手場。什麽也不會、心裏亂到空白、還遇到了獨善其身風格老員工的傻瓜背運新手,活下來的幾率也不容易低於五成;稍微有那麽一點思考能力、又遇到了願意伸出援手的老員工的新手,則存活率不難達到八成。”

老員工:“對全隊都是老員工的場,安全控制不會很仔細,但也肯定保證了情緒場內的任何一個危險點都有至少一條生路,不會有絕對的死路。”

老員工:“而木柔故事化出的情緒場沒有這種底線保障。”

老員工:“實際上,看木柔寫出的恐怖故事就知道,木柔之所以經常被嚇得像是要崩潰,就是因為她在察覺危險跡象後,思路很容易鉆牛角尖、覺得自己死定了、逃不了了。”

老員工:“所以木柔的恐怖故事裏有很多絕望,最終主角能活下來往往靠的不是實力,而是意外。且那個意外經常還暗藏了更大的絕境,讓讀者覺得主角之所以能在故事結局時活著,只是因為故事結局卡的時間點足夠早,如果故事繼續發展下去,主角是必死的下場。”

老員工:“最關鍵的是,木柔恐怖故事的主角一般都很有實力,應該是木柔想象中她自己未來能達到的一種強大,可這種實力在木柔設置的徹底絕境中發揮不出正向效果。實力讓主角在面對危險時能使出很多應對手段,但主角有越多的手段掙紮,其最終的失敗就越讓讀者感到窒息。”

老員工:“讀者們在讀完木柔一篇故事後看到負司裏用能量維持的光亮,只覺得生活真是美好、要好好活著;自己雖然有點慘,但好歹不是最慘的那一個,人生還是有希望的。”

小絨毛:“可能是種族問題,我看木柔的故事沒有體會到那麽細膩的感情,只覺得她的作品讓我願意讀下去。上一個帶給我這種感覺的作品出自尤海匯的手。”

老員工:“我突然想到,你已經與產能量、賺能量強手尤海匯有了長期合作,要是你再傍上木柔,讓木柔滿懷感情地以你為主角寫文,然後木柔也把作品收入分成給你……”

小絨毛沈穩狀:“我就又富了一檔。”

老員工:“你這個思路……他娘怪不要臉的。”

小絨毛:“喵嗚咪。”

老員工:“你慢慢去跟木柔談吧,看她願不願意當你的第二個冤大頭。”

小絨毛在一路的“貓,你好”“小絨毛今天也很可愛呢”“貓你是來找我的嗎?”等問好中,淡定地走到了木柔門前,按門鈴。

不久後,木柔吃驚地打開門,看向小絨毛。

小絨毛擺動著尾巴詢問:“我能進去坐坐嗎?”

木柔:“當,當然。”

看著小絨毛跳到桌子上坐好後,木柔還有些手腳活動不協調,好像既想從宿舍食品櫃裏給小絨毛拿吃的,又覺得從能量商城裏買新鮮的、小絨毛喜歡的更好,既想立刻坐在小絨毛面前與它細細聊天,又想先去浴室洗個頭……

一時間想做的事情太多,導致她的身體在大腦混亂的指令中出現工作故障。

小絨毛對她招招爪,很有主子氣場地說:“來,先坐下。”

木柔得令,找到了行動主心骨,坐好了。坐得特別端正。

小絨毛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來意對木柔說清楚。

木柔聽著聽著,原本飄忽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

木柔:“以你為主角寫文,不代表你必須與我同隊進入情緒場。實際上,我的童話故事中早就有以貓為主角的。”

小絨毛:“我看到啦,所以才敢厚著臉皮來對你提這種要求。”

木柔笑道:“這怎麽能算厚臉皮呢?別說你是貓,就算你是人,如果你能帶給我寫作靈感,我給你分成也是應該的。如果你能讓我在童話寫作方面突破瓶頸,以你為主角的作品其全部收入我都可以給你。”

小絨毛:“你這種思路不對。該我的分成我要,不該我的你不應該給。我拿我的主角費、你拿你的寫文費,我們在利益分配時一定要公平。”

小絨毛:“公平才能長久。”

木柔:“你說得對。”

小絨毛:“還有,我主要是想加入你的恐怖故事,能不能入童話故事則隨緣。”

小絨毛:“我聽說你的恐怖故事多數段落都是在情緒場裏就寫好了的,回負司後只是把散碎的段落連到一起、改掉不通順的語句,並不會添加新內容。於是,如果想成為你恐怖故事的主角,我就需要與你一起進入同一個情緒場。”

木柔:“也不一定。我的恐怖故事多數內容寫的並不是實景,而是我的腦補。所以,只要我腦中有你,那麽即使你沒與我在同一個情緒場內,我也能讓你成為故事主角。”

小絨毛歪頭看著木柔。

木柔表情溫和:“雖然負司說了再不會出現由我的故事直接生成的、讓員工真身進入的情緒場,但很難說會不會有降級版。”

木柔:“我的故事在負司內形成的臨時情緒場指的是,我故事的讀者其情緒陷入了我故事的節奏中,隨著我故事的劇情發展而恐懼或暫時放松。因為位於負司內的臨時小情緒場沒能力讓員工真身進入,於是這些故事內的危險對讀者只相當於惡夢,在故事結束、夢醒之時,讀者肯定活著、無傷無痛。”

木柔:“可在正經情緒場內時,我寫出的恐怖段落,或者幹脆是我的話語、表情,將隊友帶入臨時情緒場了呢?假如隊友的情緒因臨時情緒場而陷入極端,再撞上正經情緒場裏的危險點呢?再或者我的臨時情緒場與正經情緒場的原有危險場景部分融合、加強了原場景的危險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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