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7章 0097

關燈
第097章 0097

☆、聯手

原冬順:“李管家還難得地對我發表了一點他的私人看法, 說他沒想到貓居然當真也有‘個體獨特氣質’這麽種東西,長了見識。”

接著,原冬順大致告訴了小絨毛它離開的這一年多裏發生的事情。

耿靜貞以想要專心學習為名, 要求了住校, 但不久後依然覺得自己附近有小絨毛提過的“藥物”。她還開始頻繁地做噩夢,夢到一群貓圍繞在一具被啃食了大半的人類屍體旁邊,且那群貓還幽幽地盯向她。

耿靜貞在恐懼之中求助了原冬順。

必須說,她這個求助人選找得非常對。

原冬順本不想理耿靜貞。脫離了她定義中的垃圾家庭的原冬順只想安安生生地平靜生活, 不想再被卷入原鐘兩家的破事,可耿靜貞說的夢內容讓原冬順無法置身事外。

當時原冬順對耿靜貞說:“你對你在耿家的生活有清晰的認知, 你非常確定作為耿家女兒時的你不可能遇到過慘烈的屍體、詭異的貓群, 你確定那夢的源頭來自原家、鐘家。”

耿靜貞對原冬順關註的重點略感不解, 但點頭。

原冬順:“所以同理推測, 我也不是遇到過那樣的現實,而是……催眠?你敢不敢與我一起大鬧一場?”

耿靜貞遲疑:“我只怕會影響到我媽的治療, 除此之外我願意冒險。相信我爸也願意冒險。從李管家接手處理我媽的治療事情、我住進你以前住的那房子後, 我爸就一直覺得心裏不踏實。”

耿靜貞:“在你說要負擔我媽的治療費時, 我爸只是覺得夢幻、最多怕你突然反悔;而李管家接手後,我爸就擔心會出很糟糕的事情。”

原冬順:“我不能保證事情不會變糟,但我基本可以肯定變糟的領域不會是在治療方面。李管家他們與你一樣不願意看到崔嫻死亡。崔嫻死了於你是痛苦, 但痛苦之餘還有解脫;而於他們, 就是永恒地失去了一個把柄。他們才舍不得給你解脫。”

耿靜貞:“你……看起來比我成熟很多。”

原冬順:“我還以為你會指責我直呼媽媽的名字。”

耿靜貞:“我倒以為你會介意我繼續叫他們為爸媽。還有,我能理解你的不叫,因為我現在對鐘女士也叫不出口媽媽。”

原冬順:“我與你的不叫不是一回事。要我說, 你最好永遠都別叫鐘荔祥媽, 平白汙了這個詞。”

然後原冬順帶著耿靜貞去報警,說有人下藥害她倆、讓她倆天天做噩夢。

原冬順:“藥具體下在哪些地方我不確定, 但抽血應該能檢測出證據。不過對血樣的檢測必須在你們的監督中進行,否則原鐘兩家一定會掉包、遮掩。”

遺憾的是,折騰了一通後,明面上並沒有檢測出證據,於是耿靜貞和原冬順多了“瘋姑娘”的名聲。

李管家對她倆說:“請自律。原先生和鐘女士並不希望將兩任女兒都送去療養。”

原冬順對這個暫時的結果並不意外,她反問李管家:“一個女兒瘋了,可以算是她自己不爭氣;兩個女兒都瘋了,肯定是家族有問題吧?連進不了管理核心的未成年女兒都容不下,原鐘兩家在圈子的名聲……現在如何了呢?”

接著,兩位千金的生活環境貌似便平靜了下來,兩人的往來也成為了日常。

原冬順指點耿靜貞應對塑料姐妹和圈子裏的各種潛規則,耿靜貞則教原冬順學習及考試的技巧。

原冬順:“你記住,你之所以能進入那個圈子,不是你表現得有多優秀,而是你天生擁有這個血統、你天生就是那圈子裏的一員。於是你不需要學習如何優秀,只要你還是你,只要你體內還流著這身血,你就理所當然可以站在那個圈子裏。”

原冬順:“用不著自卑。弄丟了你、讓你前十幾年沒有接受過圈內的教育模式,該羞恥的是原鐘兩家,你大可以與其他人一起嘲笑那兩家。”

耿靜貞:“大題一定要先寫‘解’。解不解得出來都先把這個字寫上去再說。”

耿靜貞:“一張考卷通常的難度分配是七比二比一。即,百分之七十都是基礎題,是只要上心學了便一定能拿到的分數,不能丟。相對的,用於拉差距的那百分之十的題,暫時不必太強求,考試時隨便看一眼就好,先保證拿下必拿分數。”

兩人相互取長補短。原冬順的基礎知識逐漸掌握牢固,可以沖一沖難題;耿靜貞在錦盛裏也過得越來越從容,不在乎別人說她是怪人,只專註於學習,去與特招的優等生們搶獎學金。

耿靜貞:“身份可能一朝大變,學會了的知識卻不會拋棄我們。就像現在,原冬順你將你會的教給我,我也將我會的教給你。我們雙方都憑自己的力量成功讓對方過得更好。”

原鐘兩家逐漸發現崔嫻那步棋不好使了。

因為兩位千金的頻繁交流、互相學習讓她們持續引起著外界的興趣。

很多人想知道,這兩個錯位了的千金在各自歸位後是會表現得優秀,還是表現得極糟,或者一個優秀一個極糟。順便,這份關註也分了一部到崔嫻那個至今不知道自己女兒換人了的不幸女人身上,大眾很想知道當崔嫻醒來後發現家庭成員換了會是什麽反應。

這種情況下,如果崔嫻的狀況突然急劇惡化,或者治療方案突然大變,說不好外界對原鐘兩家的沒良心是個什麽反應。

“明明那麽有錢,卻不肯給親女的養母、養女的生母支付治療費?”這種說法雖然道德綁架,但確實有很多人就吃這一套。

原家試過把輿論往“崔嫻和耿育胥陰謀調換了女兒,原冬順早已知曉自己身份”的方向引,證據是“不然為什麽崔嫻一出事,原冬順就去給崔嫻出錢?”

這個輿論確實不太好洗,因為原冬順主動走到耿家面前的舉動著實比較玄幻,於是原冬順幹脆說:“如果你們如此堅信,為什麽不告耿育胥?可別說你們的律師團隊集體罷工了。”

原冬順:“我突然想救一個陌生人怎麽了?比原家二少爺突然給一只貓舉行隆重葬禮強吧?說起來那只貓真不是原二少爺撞死的嗎?真只是他意外在路上遇到的貓屍?他遇到時貓屍已經涼透了?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大眾:

“現階段打嘴仗還是要看假千金的。真千金現在對豪門的汙糟事似乎還了解不多。”

“是啊,假千金知道的多,現在又已經不再是豪門的一員、不用思考給豪門維護面子的事情,爆起料來格外爽利。”

也有看不順眼原冬順做法的理性派說:

“好歹原鐘兩家養了她這麽多年,一朝沒了千金身份她就這麽捅養父母家族的刀子?白眼狼一個。”

“她這不就是在拿原鐘兩家賺流量嗎?現在她直接從原鐘兩家要不到錢了,就賣兩家的不知真假的傳聞賺錢?開直播收到的打賞不少吧?真能吸血。”

原冬順不在乎大眾對她的態度如何,還覺得他們把唾棄的註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不去給崔嫻耿育胥潑汙水最好。

原冬順:現在距離我和耿靜貞出生之時已經過去太久,有些事情變得很模糊、很容易操作。原鐘兩家如果想下狠手,很難說會不會偽造出崔耿二人偷換孩子的“證據”。而如果大眾把關註點放在我“白眼狼”“扒著流量不放”上,崔耿二人便不太具有被陷害的價值。

原冬順:畢竟原鐘兩家想拿捏的是我和耿靜貞,崔耿二人只是工具而已。在我和耿靜貞都牢牢與原鐘兩家綁在一起之時,兩家便不會太刁難崔耿二人。至少現在不會刁難。要等到覺得我倆不好控制後,兩家才會使用崔耿這個工具。

原冬順:而時間過去越久,原鐘兩家的遲遲不告崔耿二人便是崔耿二人沒有主觀惡意調換孩子的越有力依據。

原冬順對耿靜貞說:“撕的時候你不要出面,專心學你的。我這種蹦跶方式於原鐘兩家只是跳梁小醜,永遠不可能給他們造成實質威脅。但你不一樣,你還有機會進入原家或鐘家的管理層,然後,你能做的事情就多了。你想保護的人也能保護妥當了。”

原冬順:“雖然我很不喜歡鐘荔祥,但她的工作能力、掌控能力我還是佩服的。你也許可以成為有良知版本的她。”

耿靜貞鄭重承諾:“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不會讓你長時間孤軍奮戰。”

小絨毛回來後,兩位千金的生活、戰鬥節奏都沒什麽變化。原冬順只讓小絨毛定期來給她倆報平安,多數時候則都離她倆遠一點,以免被惡人逮去出氣。

小絨毛:好叭。

但很快,小絨毛發現,它可能不適合離她倆太遠,因為其他貓們經過艱苦卓絕的調查,甚至還付出了犧牲的代價後,發現鐘家有用貓做獻祭的傳統。

而且這是一個已經持續了上百年的傳統。

在鐘荔祥和原訾樊結婚之後,原家也加入了該獻祭團夥——可能那兩人的結婚便是原家入夥的一道程序。

貓們:“我們以前一直以為鐘家是單純的變態,結果他們居然是很正經地用貓命來給家族增加運勢。”

小絨毛:咦?所以本場還是有靈異線?

小絨毛確認道:“獻祭有效嗎?”

貓們的回答偏向唯心:“實際有沒有效可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類認為有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