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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傾慕I/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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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傾慕I/沙發

綺月被他突然的爆發驚到,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去,卻怎麽樣都掙脫不開降谷零的手臂。

“zero……”

“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麽。”

察覺到他的女孩兒似是被嚇到,降谷零閉閉眼,將過分噴湧的情緒使勁往下壓,盡量維持著理性思考。

“你回組織一定有你的目的。但既然你沒有把公安臥底的身份上報組織,也沒有要將我和hiro驅逐出組織的意思,那起碼說明,你要做的事與我們的職責並不沖突吧,甚至與我們是殊途同歸。”

降谷零眼都不眨地分析出二三四條理由,追問道:“那為什麽不能告訴我?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

綺月咽了口唾沫,她知道降谷零的邏輯思維能力強,只能仗著他沒有實證,反駁道:“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我要做的事不會與你的職責有沖突呢?”

降谷零立刻捕捉到重點,接口道:“所以你回組織果然是要做什麽事。”

綺月:“……”

啊啊啊啊可惡!

又被套路了!

她煩躁地搓搓頭發。

“tsuki。”

降谷零攔住綺月的手,單手捧著她的側臉,讓她不要逃避他的註視,紫灰色的眼眸眨動間,流露出深情、哀傷,和一絲緊張。

“你是喜歡我的,我能感受到。但你總是想把我排斥在外,每次說起'未來'你也回避不談;哪怕我們的關系再親密,你也可以說散就散,一點都不含糊。”

話到一半,他像是說不下去了一樣,咬咬後槽牙,緩了一口氣,才聲線緊繃,輕聲道:“在你眼裏,我是正直正義的,你將我視於光明之下的人,甚至認為我可以用我們的感情來交換利益情報——你始終把自己放在我的對立面。”

“我說要逮捕你,你半點反應都沒有,恐怕是早就設想過,但即便如此,你也不選擇自首,而是寧願冒著死亡危險也要回到組織。”

“你要做的事與公安的職責沒有太大的沖突,卻不肯和公安合作,這代表你的行為可能觸犯法律。”

降谷零說到最後的話時,一直緊盯著綺月,“如此激進又消極,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要殺誰?而且從一開始就打算拿命去拼?”

眼見到紅眸女人神色微變,搭放在她頸間的指腹清晰感受到脈搏的頻率變化。

他明悟,他說中了。

得到答案後的降谷零,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冷靜,冷靜得感受到內心陡然升起的惱怒和巨大的悲傷,從心頭迸發,沖得他大腦暈眩,又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寒意繚繞心間。

原來如此。

綿星綺月一直抱著舍棄生命的想法。

所以她從不對自己的未來抱有希望,所以會勸他“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所以在那麽早的時候,就對他說“不要喜歡她”“這段感情中受傷的一定是他自己”。

……

等綺月意識到的時候,再去遮掩情緒也晚了。

在她的預想中,朗姆殺她這件事只發生在前世,所以除了她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她對朗姆有仇恨。

就算降谷零推理能力再強,等他搜集完有關於她的過往情報,再從線索推斷出朗姆是她的目標,那個時候她大概已經完成了覆仇,功成身退,或者煙消雲散。

她沒想到公安先生卻是舍棄了情報線索,根據對她的了解,單單從她的行為模式出發就推測得八九不離十。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綺月將降谷零的手從臉側拿下,淡淡地笑道:“還拿測謊的這一套來對付我?你不應該當警察,你應該當偵探才對。”

看著紅眸女人這輕描淡寫的態度,降谷零怒火更盛,他竭力忍耐克制,告訴自己現在不能發火。

這女人當真是心軟也無情。

他不願斷絕兩人關系的態度已經表露得很徹底了,即便這樣綺月都不為所動,可見她要做的事已經成了執念。

對於一個心懷執念的人來說,不論怎麽勸、罵,都是沒有用的,如果不把問題根源解決掉,做別的事都是白費時間。

“你的目標是誰?”降谷零直言問道。

綺月搖搖頭。

她現在不能告訴降谷零,否則他一定會摻和進來。

以波本正值上升期的地位來說,要主動見到朗姆一面都難;而且朗姆是組織的二把手,動他等於正面向組織宣戰,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下,公安不會實施抓捕,也不會允許降谷零行動,否則只會打草驚蛇。

所以她只能自己來。

綺月以為她閉口不言,降谷零肯定又要生氣,沒想到這次他反而非常好說話。

“好,你不想說就不說。”

降谷零伸手摸了摸綺月的臉頰,放緩了聲音,哄道:“抱歉剛才對你發火,tsuki也累了,早點休息,好嗎?”

綺月遲疑地點頭。

她疑心降谷零是不是還有後話。

但直到她躺在床上,降谷零給她蓋好被子,掖好被角,都沒有再提今晚那些話題。

“睡吧,等你睡著我再走。”

男人低沈溫柔的嗓音在深夜如最好的安眠曲,綺月打了個哈欠,神智迷糊地隨困意浮沈。

降谷零隔著被子輕輕拍撫著女人,聽她呼吸慢慢變得深長,逐漸深入睡眠。

將屋內的燈光關閉,他走出臥室,在黑暗的走廊裏站了許久、許久。

“……”

身體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慢慢靠在房門邊的墻壁上,降谷零擡手半捂住臉,咬緊牙關,壓抑的痛苦和後怕從眉眼、唇齒間傾洩出來。

還好他早發現了……

他還有時間去扭正綺月的想法。

可他怎麽沒有再早發現一些?!

不,他是發現了的。

明明在警校的時候他就意識到她有自毀傾向,卻又因為她表現出來的正常而放過了疑問。

從重傷昏迷中蘇醒時也是,綺月表現得輕描淡寫,對爆.炸一點心理陰影都沒有,他早該意識到這不符合常理,卻又被她正常的言行舉止蒙騙了。

什麽心性堅強……

分明是對自己毫不在乎。

他曾經發覺綺月身處危險時總是有應激狀態,卻又沖鋒在危險的前列,甚至挑釁危險,表露出對死亡的漠視,這一點很矛盾。

現在他明白了,因為她要留著這條命去完成自己的執念,所以在這之前,她要留著她的命。

她只是把自己的生命作為籌碼和工具,並不是珍惜。

降谷零想想就一肚子火,恨不得現在就折身回去,給那個壞女孩懲罰和教訓。

但不行。

綿星綺月的油鹽不進他已經見識過了。

既然勸說沒有用,那就別怪他自己采取行動。

降谷零勾起一抹冷笑。

不說要殺誰沒關系,不說原因也沒關系,反正綿星綺月肯定會有所行動。

他會牢牢盯著她。



第二天清晨。

綺月醒來後,躺在床上發呆。

現在回想昨晚,她一直踩在降谷零的節奏裏,不僅暴露了她要殺某個人的計劃,連分手也沒分成,最後稀裏糊塗得就結束了話題。

綺月:“……”

這男人,屬實是可怕。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綺月嘆氣,從床上爬起來,感覺有什麽東西從頭發中掉落。

“嗯?”

綺月回頭尋找,在枕頭邊發現一張歌牌。

她一楞,拿起來翻看。

【仰望築波嶺,飛泉落九天,相思積歲月,早已化深潭。——陽成院】

意譯即為,以愛與淵臨,欲戀已成潭。

牌面上所代表的[深淵般的愛與傾慕]意味撲面而來。

昨晚她提了分手,降谷零回贈她這樣一張歌牌,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綺月頓覺這歌牌燙手。

上次他送她歌牌還是四年前在公安研修的時候,降谷零臨走前深夜翻窗潛進她宿舍,連同護身符……

等下。

綺月重新翻看了一下歌牌,果然是跟上一次那張一樣的風格,而且牌的邊緣略微泛黃,不是新的,估計是同一時間買的或者準備的。

嘶……

說起來,那張代表[思念/不忍離開戀人]的歌牌、護身符、後來在四年前爆.炸中燒黑的櫻花手機掛件殘骸,以及同樣被火燎過、後來又被降谷零修好送來的碎寶石手鏈,統統都被她塞進了宿舍書桌的第二個抽屜的最裏面。

昨天降谷零說去了她的宿舍,那肯定也就看到了吧。

當初清理痕跡的時候,她猶豫過要不要把這些帶回組織,但那樣風險性太高,要是毀掉的話……她還真有點舍不得。

所以最終只帶了從朝霧宗司那裏得來的兩枚印有烏鴉圖案的金幣回來,其餘東西原封不動得放在宿舍。

她有想過這些東西可能會被降谷零看到,還提前試著預想,要是被降谷零問起來她要怎麽說。

但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合適的答案,最後只能逃避得把抽屜一關,當作遺忘。

現在綺月一時間對自己這任性的行為,也說不上是覺得後悔還是不後悔。

只能慶幸降谷零昨晚沒有問。

“反正也沒成功分手,那就這樣吧。”

綺月小聲嘀咕著,將歌牌壓到床頭櫃裏側。

吃完早飯後,琴酒發來信息,讓她到組織的第三醫藥研究所集合。

綺月對這個地方有印象。

那是雪莉的研究小組所在。

她回到組織後的任務果然是和醫藥有關系嗎?

綺月心情有些沈重。

她不願意沾手這些害人性命的實驗,但形勢所迫,如果組織要求,她當下別無選擇。

胳膊的傷並不影響開車,綺月就沒有叫別人來接她,靠這一路上的時間,盡快得平覆心情。

然而等到了第三醫藥研究所見到雪莉之後,綺月不免感到心揪,還有物傷其類的哀傷。

志保才是那個最痛苦的人吧。

十幾歲的少女早早就失去了天真的心性,冷若冰霜的模樣完全是保護自己的面具。

綺月清楚看到,看見她的那一刻,雪莉先是怔楞,後是開心……開心不過兩秒,便化作了平靜的低落。

“你來了?”

“……嗯。”

“先跟我來吧。”雪莉轉身走在前面帶路。

醫藥研究所戒備森嚴,目之所及皆是光潔的墻壁和地磚,冷冰冰的日光燈,還有裏裏外外二十四小時的監控攝像頭與紅外線。

像是察覺到綺月的想法,雪莉淡聲道:“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環境,但果然還是發自內心的討厭。”

“誰說不是呢。”綺月應道,輕聲詢問,“你和明美……”

“還是老樣子,定期能見一面。”提起姐姐,雪莉神情柔和了許多,“她跟我說了一些有關於你的事,我們還以為……”

你能趁著潛伏警局的時機別回來了。

綺月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言,在監控攝像頭下保持著適度的微笑,聲音略帶無奈和苦澀。

“沒辦法。”

雪莉無聲地嘆息,沒有接著問,走到實驗室門前,進行掌紋、虹膜、密碼等一系列的安全鑒定,領著綺月進入自己的私人實驗室。

綺月臨進門前打量了一圈門禁系統,問雪莉:“我這麽進來沒關系嗎?”

“沒事,”雪莉表情有些覆雜地道,“恐怕過不了多久,你的信息也會被錄入這些系統。”

綺月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對此並不意外,道:“看來上面是打定主意讓我進實驗室了。”

“也不一定。”雪莉拿起桌上的文件資料遞給她,“你先看看這個。”

綺月疑惑地接過去翻看,“這是……”

雪莉抱起手臂,解釋道:“你知道我接手了父母那個藥物研究吧?這就是截止至今的成果。”

“就是那個號稱'夢幻般的、能讓死人覆活'的藥物嗎?”綺月皺眉,“我以為你早就停止研究了。”

按照前一世的時間線來說,現在組織和雪莉應該放棄了這個項目,轉為新藥物的開發才對。

“對,[銀色子彈]。”雪莉諷刺地道,“這種具有神奇功效的藥物,組織怎麽可能會停止研發。”

綺月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麽說也合理,boss當初心急得都用貝爾摩德來當實驗體,要組織輕易放棄確實不太現實。

只能說在她和雪莉這兒,打心眼裏覺得這種藥物是不可能也不能夠存在的,所以才覺得放棄很正常。

那看來前世這個時間點,研究也一定在進行,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嗯……以後再參考前世發生的事情時,都得留一個心眼,不能全相信自己看到的和知道的。

綺月一邊思索著,一邊快速翻看這些資料,“這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成果。”

“確實沒有,”雪莉冷著臉道,“但那些人已經等不及要做'臨床實驗'了。”

綺月擰起眉頭,“這怎麽做'臨床實驗'?”

“當然是用活人。”

突然插.入的聲音讓綺月和雪莉下意識地回望。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黑發少年站在實驗室門口,他看起來跟雪莉差不多年紀,額前的劉海略長,擋住了半只右眼,顯得有些陰郁。

“朱奈瑞克,你回來了?”雪莉半松了口氣,還以為是被別的人聽到了她和綺月的對話。

“抱歉,我下次會記得敲門。”名為朱奈瑞克的少年歉意地道。

“你的朋友?”綺月好奇地問雪莉。

“Generic,你也可以叫他本田、朱奈,比我小一歲,也是這裏的研究員。”

雪莉說完又對朱奈瑞克介紹了綺月。

“原來你就是Dita,”朱奈瑞克恍然笑道,“我在醫務室聽過你的名字,沒想到是這麽漂亮的大姐姐。”

“謝謝你的誇讚。”綺月禮貌地微笑道。

“Dita是要調進雪莉的實驗室嗎?”朱奈瑞克接著問道。

被初次見面的代號成員問得這麽直白,綺月挑眉,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麽感覺朱奈瑞克對她有些敵意?

雪莉先開口道:“Dita有她的專業領域,就算……要進實驗室,也是單獨領導一個小組,朱奈,不要亂說。”

“抱歉,”黑發少年乖順地低頭,靦腆又不好意思地道,“因為聽說Dita很厲害,如果有她幫忙的話,恐怕雪莉姐就不需要我了吧。”

“不會。”雪莉淡淡地道。

綺月旁觀二人的交流,以及黑發少年對雪莉的態度,心裏有種古怪的感覺。

但當著朱奈瑞克的面,她沒說什麽,轉開話題問:“你剛才說用活人做實驗是怎麽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朱奈瑞克隨口答道,“組織不是有好多處決任務嗎?到時候會把這藥餵給那些要被處決的人,觀察一下反應。”

“……”

綺月看向雪莉,得到茶發少女嘆氣和點頭,心裏一陣發寒。

不管在這裏待多久,組織的這些行為總是能讓她反胃,朱奈瑞克說起這種事不以為意的態度也讓她不適。

“行,知道了。”綺月平覆了幾息,沒再問什麽,轉頭對雪莉道,“到時候我提前來找你拿藥。”

雪莉楞了一下,愕然反問:“等等、你?”

“不然呢?”綺月自嘲地勾起嘴角,“如果執行人不是我,琴酒為什麽讓我來這兒?就算不是我親自動手,肯定也是我到現場觀察。”

“……”雪莉張了張口,無力地道,“那你自己小心。”

“會的。”綺月安慰地拍拍她肩膀,轉而說起開心的事,“我給你和明美買了些東西,有空的時候聯系我。”

“好。”

綺月和雪莉談話、道別時,朱奈瑞克一直站在門邊,沒出聲也沒有離開。

綺月走出實驗室後,裝作不經意地回頭一望,黑發少年已經湊到了雪莉身邊,低眉順眼地說著什麽。

……果然是有點奇怪。

找個機會提醒一下雪莉吧,這個朱奈瑞克怕不是對她有什麽別樣的心思。

綺月記下這件事,走出醫藥研究所之後,跟琴酒匯報了一下。

[Gin:過幾天有個任務,你跟著。]

[Dita:明白。]

綺月也沒當場問什麽任務,回別墅繼續癱著養傷。

直到任務前一天,琴酒來別墅接她去開任務會議。

綺月關上車門,好奇地問:“去哪兒?”

副駕駛上,琴酒咬著香煙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

駕駛座的伏特加憨憨笑著代答:“這次任務需要的人比較多,波本、蘇格蘭和黑麥都會參加,所以幹脆去他們的安全屋開會,這樣方便。”

“……這麽多人?”綺月木著臉。

所以她現在是要和琴酒[一起]出現在波本、或者說三個臥底面前嗎?

綺月糾結地問:“對了,我的任務應該就是觀察試藥人的反應?那我還用得著去參加會議嗎?”

不參加會議就不會直面波本了。

“嗯。”琴酒收起手機,低沈的嗓音應道,“這次任務在宴會上,除了處決目標,還要拿到相應的資料。貝爾摩德出國了,需要你去配合一下。”

綺月:“……”

“貝爾摩德出國了?”她疑惑地問。

琴酒嗤笑一聲:“避嫌。”

綺月了然,是因為卡爾瓦多斯的事啊。

也不知道朗姆那邊的調查什麽時候能結束,什麽時候處理卡爾瓦多斯。

威士忌三人組的安全屋可沒有分給綺月的別墅那麽豪華,就是一般般的公寓。

綺月臨下車前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淡若浮雲的表情,跟在琴酒後面進入安全屋。

波本、蘇格蘭和黑麥正在客廳等待。

門被敲響的那刻,黑麥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三人組合頓了一下,才讓開路。

幾日不見,紅眸女人的樣子與在酒吧“初見”時有了些變化。

蘇格蘭的眼神在女人白金色的長發和琴酒的銀色長發之間打了個轉,面不改色地移開目光,內心卻開始憂心忡忡。

黑麥微瞇眼,對這個能被琴酒親自接送的Dita頗感興趣。

而波本,在門敲響的那一刻就站起來假裝去倒水,回來的時候特意坐在了雙人沙發的一側。

但事情的發展並不如意。

組織的Top Killer目中無人地坐了長沙發的C位,搭檔伏特加卻是腳步一拐,來到了蘇格蘭那張雙人沙發前,而白金發女人不帶猶豫,非常自然地坐在長沙發的一頭——琴酒身邊。

整個客廳就剩下雙人沙發的一個座位,黑麥沒想太多。

但落座的那一刻,旁邊的金發男人卻當即起身,去餐廳搬了把椅子,“哐當”放在蘇格蘭和Dita之間,皮笑肉不笑地道:“太擠了,我坐這兒。”

綺月:“……”

蘇格蘭:“……”

黑麥:“……?”

我覺得波本他在針對我,且我已經掌握了證據。

整個客廳只有伏特加懵了一下,轉頭問蘇格蘭:“你擠嗎?要不我去……”

蘇格蘭僵笑著,擠出一個字:“擠。”

自己的幼馴染還能怎麽辦?

只能配合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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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蘇格蘭:我好累。

綺月:辛苦了。

零零:氣。

推推新二言預收,在文案下方!

感謝在2023-03-04 23:59:17~2023-03-05 23:59: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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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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