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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日常I/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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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日常I/拉鏈

綺月被降谷零的話震得想捂住耳朵,清空大腦。

這個男人卻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似的,若無其事地問:“今晚沒有事吧?”

還沒從呆滯中脫離的綺月下意識地回答:“沒什麽事。”

“很好,”金發男人滿意地點點頭,一彎腰,雙臂用力就將綺月整個橫抱了起來,大步向床邊走去,“那今晚就在這裏休息吧。”

綺月一驚,抱著他的脖子在半空中蹬腿掙紮,“不要!讓我回家!”

“放心,”降谷零再度彎腰,將人穩穩當當地放在床鋪上,順勢親了綺月一口,紫灰色的眼眸暧昧地眨了一下,“不碰你。”

綺月:“……”

“你這是什麽表情?”降谷零忍俊不禁,調笑道,“怎麽看起來很遺憾?”

“我這是無語。”綺月立馬反駁道,“管你碰……管你做什麽,這跟我要回家有什麽因果關系?”

“你吃飯前不是就已經犯困了嗎?”公安先生熟練地嫁接著冠冕堂皇的理由,“疲勞駕駛可不行,而且你還吃了酒心巧克力,酒駕更是不行的哦。”

綺月靜靜地看著他,問:“這理由你自己覺得可信度有多高?你自己信嗎?”

“不高,不信。”降谷零老實地回答著,然後把頭歪在綺月肩上,哈哈笑起來。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重量從他身上壓過來,綺月被迫後靠、倚在床頭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打從她說完“我們可以試試”後,這人就好像有了皮膚饑渴癥一樣,想時刻黏著她,稍微分開一會兒,就又要找到機會黏上來。

“別笑了。”綺月扶額。

“好吧,”降谷零清清嗓子,解釋道:“其實就是想單純抱著你睡一覺而已……我已經好久沒'充電'了。”

綺月被這話勾起了回憶,想起了她“昏迷不醒”的那些時間,降谷零是如何夜晚翻進她的病房,抱著她睡覺,美其名曰:充電。

但“綿星綺月”應當是不知道這些細節的。

於是綺月只能裝作疑惑地問:“充電?”

降谷零輕笑,貼在綺月耳朵邊道:“因為抱著綺月睡覺,我就會睡得很踏實。一覺醒來,什麽疲累都消失了。”

綺月忍著耳朵的癢意,意有所指地問道:“你怎麽說的,像是很有經驗的樣子啊?”

降谷零一頓,不自覺幹咳了兩聲,眼神飄忽不定,低聲解釋著他曾做過的事。

其實對此一清二楚的綺月:“……”

老實說她並不想聽降谷零再敘述一遍,但沒辦法,她如果不問就不符合常理,等降谷零反應過來,也肯定會有所懷疑。

現在聽著降谷零的坦白,不光他自己覺得不好意思,綺月回憶起那些夜晚,也覺得很不自在。

“你真是……”

她閉閉眼,咬牙抽起枕頭砸了過去。

降谷零沒躲,坐正身體,認真道歉:“對不起,綺月。”

但道歉的同時,他又在袒露心聲。

“可你睡了好久好久……”

“我沒法時常陪你,哪怕去看望你,多數時間也只能在夜裏悄悄前去,天亮前就要離開。”

“我每天都在期待你醒來。”

“可不管怎麽跟你說話刺激你,你都沒有反應。”

綺月挑眉,“所以你就開始'上手'抱著我睡覺了?”

“真無情啊,綺月。”降谷零半是認真半開玩笑地控訴著,“就這麽等下去,我總要得到點兒甜頭,萬一哪天我堅持不住了呢?”

堅持不住就放棄唄……

然而綺月被那雙紫灰色的眼眸註視著,溫柔而憂傷的情緒緩緩流向她。

她默默地咽下吐槽,轉而道:“我現在這不是已經醒了嗎?”

聽到這話,降谷零眉眼舒展,放松地笑了:“是啊,蘇醒了。可惜的是,我就找不到機會再抱著你睡覺了。”

綺月皮笑肉不笑地問:“你覺得很遺憾啊?”

“當然。”降谷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說著,他傾身湊近綺月,“不過……現在我們可是確定關系了呢。”

混血兒充滿異域風情的面容直懟到綺月跟前,嗓音壓低,像帶著小鉤子一樣,帶著絲絲繞繞的引誘意味地問:“所以,親愛的女朋友,今天晚上可以讓我不再遺憾嗎?”

綺月近距離直面男人帥氣又可愛的笑容,呼吸微滯,之後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脫口而出道:“我真好奇,現在你就'勾引'我,到那一天你真想'抱'我的時候,你會怎麽做?”

也不知道該說霓虹有關於愛的語言文字是直白還是隱晦。

如“今晚月色真美”,就隱晦得聽不出來。

如“擁抱”的含義,在能聽懂的人耳中就很直白。

降谷零只楞了一下,迅速意會過來綺月的意思後,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話剛說出口綺月就想“撤回”,尤其是看到男人驟然暗沈下去的眸色時,腦中警鈴大作。

但綺月轉念一想,以降谷零正派的性格,雖然會親吻她,但只要她不同意,他肯定不會做到最後一步,於是又很快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哎呀,我是不是不該問這個問題?”綺月故作恍然大悟狀,“這太讓人為難了,抱歉啊,zero。”

黑卷發女人對盯著她的男人笑得慵懶又甜美,像只揮舞著爪子、性格惡劣的小狐貍一樣,挑弄著不敢咬傷她的大灰狼。

降谷零直接氣笑了,舔了舔後槽牙,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不,怎麽會為難呢?”

見金發男人一副似乎生氣,卻拿她沒辦法的樣子,綺月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等著看他要說什麽。

但漸漸的,她的笑容僵住了。

先是腰被摟住、碰觸、撫摸。

“怎麽了,綺月?”降谷零無辜地歪歪頭,“為什麽不笑了?”

綺月眼皮直跳,剛有起身逃離的意圖,就被男人用力箍住腰壓在床頭上。

同時掌心順著脊背向上。

綺月努力撐著微笑,提醒他:“你答應過我的……”

“是啊,我是說不會碰你。”降谷零打斷她的話,慢條斯理地道,“我只是想懲罰某個不乖的女孩兒。”

綺月保持鎮定地指責他:“你這是強詞奪理。”

降谷零對此的回應是去舔舐她的耳尖、耳垂,用戲謔的語氣,疑惑不解地問:“那醫生,你知道我在檢查哪裏嗎?”

腰椎、胸椎……肋骨邊緣……

一個個對應的位置自動跳出“醫生”的腦海。

綺月不自覺地咬住下唇。

側肋的游離端被寬大的手掌握住,再往上一寸便是“禁區”,作亂的手指就在禁區邊緣游移。

綺月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耳邊傳來男人愉悅的輕笑:“呼吸亂了,綺月。”

降谷零親吻著被女人自己咬得泛白的嘴唇,直到貝齒松開。

“別咬,”他語氣異常溫柔地道,“我喜歡看你笑。”

綺月閉了閉眼,又羞又氣。

胸口憋著一股不服輸的郁氣,讓她做了個深呼吸,再睜眼時,直視著那雙氤氳著熱切的紫眸。

彎腿,勾腳……

這次換降谷零呼吸微滯。

綺月扳回一城,嘴角笑意加深,膝蓋蹭磨著,甜甜地問:“怎麽啦,zero?你呼吸也亂了吶……”

腰側傳來的感覺讓降谷零忍耐地咬了咬牙,喉嚨滾動著,吞咽下莫名的燥渴,略一低頭,便能看到女人白皙的腳背與他黑色西裝褲的強烈對比。

他甚至能看清,那腳趾上的指甲長度。

“沒剪?”

金發男人突然冒出的一句,讓綺月停下動作,茫然地看著他。

“什麽?”

降谷零趁此時機,伸手鉗握住女人的腳腕,小指無意間從敏感的腳心劃過,引起手下一陣顫栗,那腳背條件反射地繃緊,腳趾收縮,繃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看得降谷零目光都幽深了些。

“說你的指甲,”他聲音平穩地道,“從出院之後就沒剪過?”

綺月:“……”

於是話題一下子從限制級拉到了生活日常。

看降谷零真拿來指甲刀要給她修剪,綺月坐在床上都震驚了。

“我還沒洗腳……等會兒!你怎麽知道我沒剪?!”

降谷零放下工具,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條濕的熱毛巾,裹住了綺月的雙腳。

他低頭仔細擦拭著,隨口道:“出院前最後一次是我給你剪的,我當然知道。”

綺月:“……”

有這回事嗎?!!

這次綺月的震驚和疑惑毫不作假,連聲追問:“什麽時候啊?你、你還幹過幾次?你都做過什麽啊???”

“就算告訴你是'什麽時候'你也不知道啊。”

降谷零好笑地看她一眼,但還是耐心地回答道。

“也沒做什麽,就是擦擦臉、擦擦手、梳梳頭發、剪剪指甲……平時有櫻井和宮、廣田小姐在照顧你,只有偶爾幾次是我做的。”

綺月被他一串疊詞說蒙了。

這還“也沒做什麽”呢?

你還想做什麽啊!

“你這麽警惕著看我做什麽?”降谷零有些哭笑不得,放下毛巾,拿起指甲刀,眼神卻意有所指地掃視了綺月周身,道,“放心,就算想給你擦身,櫻井和萩原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綺月:“。”

“怎麽?”綺月一言難盡地問,“聽你這意思,你確實是想過,是吧?”

降谷零笑而不語,握住她的腳。

直到綺月聽到指甲崩斷的清脆聲,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是在給她實打實地修剪指甲。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綺月連忙起身要阻攔。

降谷零直接擡高他握住的右腳腕,把失去平衡的綺月帶倒在床上。

“別動,小心剪到肉。”

降谷零不輕不重地斥了一句。

“……”綺月無言地躺在床上看他。

男人微低著頭,淺金色的頭發有幾縷從耳邊垂落下來,柔軟了他深邃明晰的輪廓,帥氣的面容褪去或嚴肅或活潑的神情,流露出的只有最自然的溫柔、安靜。

寬厚暖熱的掌心漸漸烘熱了她的雙足,一路暖到了小腿上。偶爾綺月一動,足心便不小心蹬在了他的掌心,被他手上的厚繭磨得發癢。

這讓綺月很難不去註意腳上的動靜,只能強迫自己放空大腦,看著天花板發呆。

漸漸的……

困意就來了。

降谷零隨意得一暼眼,看到黑卷發女人躺在他床上的模樣,手中的動作便是一頓。

綺月察覺到後,回過神來,打了個哈欠,撐起身體,睡眼蒙眬地問:“剪完了嗎?”

散落在床單上的黑發,水潤潤的紅眸,軟糯含糊的聲音,慵懶精致的眉眼,和迷蒙困頓的表情……都盡收在降谷零眼裏、耳中。

“還沒。”嗓音略有些沙啞,降谷零低下頭,平靜地道,“困了就睡吧,等下叫你去洗澡。”

綺月重新倒回床上,想著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索性就真的閉上了眼。

“那如果我睡著了,你就把我叫醒。”

“好。”降谷零答應道。

但事實上,直到降谷零收拾完衛生,洗完澡出來,他都沒叫醒綺月。

輕手輕腳爬上床,將女人挪到床裏側,降谷零心滿意足地抱著人閉上眼。

半個小時後。

降谷零無奈地睜開眼,在黑暗中對著熟睡的人嘆氣。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一閉眼,腦中浮現的全是她的樣子,如果讓他再抱著綺月,他真的睡不著。

降谷零想了想,找出一條毛毯將綺月單獨裹起來,這才躺回她身邊。

手指無意識地描摹著她的臉頰、眉眼,情不自禁地湊上去親吻。

綺月被他這幾次的動作迷迷糊糊地弄醒,“唔……別鬧……”潛意識裏知道身邊的人是誰,她眼皮都沒掀開,直接翻了個身將作亂的手壓住。

手臂被抱在她懷裏,降谷零動都不敢動,直到聽到綺月再度睡熟,才給她掖了掖毛毯,將人攏到懷裏,輕喃了一句“晚安”,合上眼。



清晨,生物鐘先後叫醒了相擁入睡的男女。

綺月還沒完全清醒就覺得好熱,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不僅身上裹著一張毛毯,還和降谷零一起蓋著他的被子,又被火力十足的男人抱了一晚上。

綺月:“……”這不熱才怪吧。

她稍微推了推面前的胸膛,擡頭看去,金發男人也快醒了,臉上愜意放松的神色根本掩飾不住。

降谷零從睡夢中醒來,先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才睜開眼,目光對上茶紅色的眼眸,他笑著對它的主人打招呼:“早啊,綺月。”

“早。”綺月拍拍他的胳膊,無奈地道,“松一松手,好熱。”

降谷零反倒將人又往懷裏攏了攏,親昵地蹭了蹭綺月的臉,饜足地嗅聞著她的味道,喟嘆道:“從夢中醒來就能看到你,真好……”

綺月困在降谷零懷裏,被他頭發蹭得不住瞇眼,同時也感覺自己更熱了,尤其是,隔著毛毯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傳過來的熱度……

哼笑一聲,綺月拿指尖戳著降谷零的胸膛,似笑非笑地睨他:“起床,別往我身上'蹭'了。”

降谷零眨眨眼,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笑問:“是覺得蓋著毛毯很熱嗎?那我幫你掀掉它?”

綺月冷酷無情地道:“我想把你掀下去。”

“真無情啊……”降谷零裝模作樣地嘆了一聲,聽話地松開手,伸了個懶腰,翻身坐起下床。

但在綺月也跟著起來之後,他彎腰湊到綺月耳邊輕輕笑道:“其實我有裸睡的習慣,親愛的女朋友,你要趕緊適應哦~”

說完,降谷零吻了一下就在嘴邊的耳朵尖,若無其事地轉身去洗手間洗漱。

只留下綺月呆滯地坐在床上,“……”

默默地捂住臉。

這男人,相處起來是真要命啊。

沒一會兒,房門又被打開。

在綺月警惕的目光中,降谷零將手中的紙袋放到床上,笑容自然而體貼地道:“你的新衣服,洗完澡可以換上。”

綺月:“???”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衣服?”她忍不住問。

“啊,”降谷零一歪頭,故作回憶道,“昨天知道是你來給我送我新衣服之後,就準備了。”

那不就是她還在銀座的時候嗎?!

綺月:“………………”

可怕!這什麽可怕心機啊!

那個時候他們倆還沒吵,她也沒說什麽“我們可以試試”——那個時候可是什麽都沒發生啊!

這個公安警官已經算計到晚上了嗎?!

“別這麽看著我啦,”降谷零挑挑眉,一點都看不出掩藏在黑皮下的心計,“我只是想著,哪怕準備的衣服這次你用不上,早晚也會用上啊。”

早、晚、都、會、用、上。

金發男人說得輕快,笑容燦爛又陽光,但落在綺月眼裏簡直意味深長得像一種另類“威脅”。

綺月緊張地吞咽了一下,抓起紙袋,強自鎮定地道:“我去洗澡,你先出去。”

降谷零忍笑著點頭,離開時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綺月立馬扔了紙袋,崩潰地抱頭,在床上翻滾了兩圈。

啊啊啊啊啊啊!她後悔了!她後悔了!

什麽“試試”!降谷零分明想一步到位!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救我!

但等綺月洗完澡、出現在餐桌上的時候,面上已經重歸冷靜。

輸人不輸陣,哪怕撩人比不過降谷零,也絕不能顯得很弱!要不然不就被吃得死死的了嗎?那她怎麽在降谷零身上獲取價值!

綺月暗自給自己鼓勁。

“吶,zero。”

見穿衣鏡前的女人沖他招手,降谷零疑惑地走過去,“怎麽了?”

綺月轉過身側對他,指指後腰的位置,“幫我看看,裙子的拉鏈怎麽都拉不上去,是卡住了嗎?”

“嗯?”

考慮到今天綺月還要上班,降谷零準備的是一身常規制服,白色襯衫和青灰色的西裝半身裙。現在就是裙子拉鏈最後三分之一的部分卡住了。

至於是怎麽弄的……

綿星綺月表示很簡單,用巧勁讓襯衫卡進拉鏈裏抽不出來就好了。

降谷零倒是沒想太多,他只是反省自己還不夠細心,買的衣服上有這樣的瑕疵他竟然沒註意。

“我來看看。”他道。

綺月看著穿衣鏡中映出的鏡像。

為了檢查拉鏈,降谷零必須躬身彎腰或者蹲下,對身材高挑的他來說,時間一長,哪個姿勢都不舒服。

而且小小的拉鏈太脆弱,又卡在她的腰上,降谷零拿捏的力氣重不得輕不得,既怕弄壞了拉鏈,又怕扯破了襯衫。

反正是一件很為難人的事情。

看著男人眉頭微皺,綺月嘴角悄悄彎起,故意道:“弄不好嗎?要不算了吧,反正外面還有一件外套呢,裙子掉不下去就行。”

“不行,”降谷零斷然否決,“怎麽可能讓你這麽出門?等下,我去找找蠟燭,潤滑一下也許就松開了。”

綺月拼命忍笑,點頭道:“好,不過要快一點,免得耽誤了上班。”

降谷零看著拉鏈想了想,提議道:“要不綺月你先把裙子換下來吧,你去把早飯吃了,我來把拉鏈修……你在笑?”

眼角瞄到黑卷發女人臉上隱約閃過的笑意,降谷零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再聯想到女人平日裏的細心,這種小意外應當不會發生在她身上才對。

一雙紫眸頓時危險地看著綺月,降谷零問:“你故意的?是你自己把拉鏈弄壞的?”

綺月無辜地眨眼,反問他:“你在說什麽呀?我為什麽要把拉鏈弄壞?給自己上班添麻煩嗎?”

“你說得對,”降谷零點點頭,隨後若有所思地道,“但如果你的目的是為了給我添麻煩呢?嗯?綺月,這種事你能做得出來吧?”

綺月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轉身要走,“不跟你說了,再爭論下去上班就要遲到了,我自己去把它弄開。”

“別急啊。”降谷零勾唇笑笑,拉住綺月的手腕帶著她走到餐桌邊。

就在綺月以為他是要讓她先吃飯的時候,降谷零突然用腿擋在她的腳前,把她的手往前一拉、按在了餐桌上,同時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腰上向下用力。

綺月被按得身體前傾,不得不用兩只手撐住桌子維持平衡,腰也順勢半塌了下去。

“???”

這什麽糟糕的姿勢?!

綺月剛要站起來,後腰的手卻持續用力壓著她,讓她維持四十五度角的傾斜。

“降谷零!”

“都說了,別急啊,綺月。”

站在側邊的男人撥動了一下裙子上的拉鏈,慢悠悠地道:“現在這個高度正好合適,你也不費力,堅持一下,我這就幫你把拉鏈修好。”

綺月:“…………”

啊啊啊啊啊!

狗男人!!!

“不過不得不說,綺月的腰臀比真的……”

“閉嘴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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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沒了,一點都沒了……

再寫就該鎖了(捂臉

這應該是一直到掉馬劇情前,最後單純的、甜的日常:)

——發現這話有歧義,趕緊打個補丁:後面還有甜,但就不是純甜了,摻點酸?就大概這個意思(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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