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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公平I/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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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公平I/衣服

綺月不知道松田陣平他們在想什麽,見諸星大不答話,繼續逼近一步,問詢諸星大:“不方便告訴我們是哪位'朋友'嗎?那我們怎麽能確認不是你自己想借閱《紅與黑》這本書呢?”

長發男人微微皺眉,蒼綠色的眼眸疑惑地看著綺月,“這本書跟案子有什麽關系嗎?”

伊達航剛想含糊過去,請諸星大正面回答問題,就聽他們的女警同期已經先一步懟了回去:“沒關系我們會在這裏反覆問你嗎?”

伊達航:“……”

綿星問話都這、這麽直接的嗎?

諸星大也被懟得沈默了一下,之後保持著平穩的語氣,禮貌地問道:“我能請問,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萩原研二剛要回答“抱歉,這涉及到當下的案情,所以不方便透露”,就聽他們的女警同期再度開口:“你覺得我們身為警察會告訴你嗎?”

萩原研二:“……”

今天小綿星這、這麽嗆人的嗎?

險些被噎住的諸星大:“………………”

“警察小姐,”憑借著強大穩定的特工心態,諸星大揉揉額頭,嘴角露出一個完美的苦笑,半是無奈半是迷惑地道,“我為什麽感覺你在針對我?”

“不啊,我沒有針對你。”黑卷發女警聳聳肩,身體慵懶放松地倚靠著桌邊,笑了笑,輕快地道,“我是在針對店內每一位有嫌疑的人。”

伊達航&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默默將右手插進口袋裏,翻開手機,靈巧的手指盲掃過鍵盤,撥打出某個電話。

而此時的某個FBI特工也無言以對。

“所以是我哪裏有嫌疑嗎?”諸星大在心裏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為了隱藏身份,他現在就想直接把案子解決掉,省得在這裏浪費時間。

綺月對長發男人苦惱又茫然的神情視若無睹,屈指重重敲了敲桌子,不耐煩地道:“這位先生,你搞清楚,現在是警方在問詢你,不要一直反問警察好嗎?我們要聽你的解釋、證明,不就是為了排除嫌疑嗎?”

“而且你哪裏有嫌疑,難道警察會直接告訴你嗎?”茶紅色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諸星大,女警嫌棄地別開眼,“看著挺聰明的一人,廢話真多,腦子也不靈光。”

一向都是被人誇讚腦力超群、果斷冷靜的諸星大:“。”

自覺被一個腦纏警察揪住的特工先生沒有辦法,當場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證明”自己的確是想替“朋友”借閱《紅與黑》。

綺月聽到電話裏不同於宮野明美的女性聲音,眼中快速閃過一絲玩味。

電話裏自稱是諸星大朋友的女人,雖然說著日語,但口音卻是很明顯的美式——這所謂的“朋友”不會是在FBI的“朋友”吧?

還有這兩人如此熟稔默契的交流……

綺月低垂下頭,一抹冷笑從唇邊拂過。

老實說,打從一開始,從前一世裏知道明美的男朋友、黑麥威士忌是FBI特工赤井秀一的時候,綺月就不覺得他們倆能走到最後,也很肯定明美一定被利用了。

但綺月更知道,宮野明美絕不是那種戀愛腦的女人,她很敏感,也很聰明,身邊人對她抱有什麽樣的感情,明美不會辨認錯誤。

所以不管綺月認為黑麥危險或者不危險,她都不會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想要戳破,她就必須告訴宮野明美,有關於黑麥的真實身份,到時候反而她和明美都危險。

不戳破,以宮野明美的性格,她主動承認了對方是“男朋友”,那就說明她自己認定了對方,綺月勸也沒用,反正黑麥只要還想利用這層男女朋友的身份在組織裏獲取便利,明美就是安全的。

但這並不代表綺月能看得上黑麥、或者說赤井秀一的做法。

為了目的,她不認為利用感情有什麽問題,但要是敢腳踩兩條船,兩邊通殺,受傷的還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

那綺月就覺得這吃相有些難看了,屬實是連底線都沒了。

這麽想著,綺月勾起唇角,對還在通話中的諸星大略帶調侃地笑問:“女朋友啊?那你剛才有什麽好顧慮的?只是問問書的事,還得三催四請才敢聯系人家。”

電話那頭的外國女人瞬間不說話了。

長發男人也頓了一下,聲音平淡地道:“只是普通朋友。”說完,沒等外國女人再說話,就掛斷了。

呵,最好不是。

綺月心想,就算是,有諸星大這句話,類似的情況多來幾次,也很快就“不是”了。

“啊?是這樣嗎?不好意思啊,”

黑卷發女警溫和地笑笑,絲毫沒有挑撥別人情侶關系的愧疚和歉意,甚至又刺激了一番。

“剛聽你打電話,我還以為你之前不願聯系真正想借閱名著的人,是怕人家女生會知道你偷偷記住了她的愛好,又在背後替人家查詢想看的書,所以感到不好意思了呢。”

“警察小姐多慮了。”長發男人聽著這番話,表情恰到好處地表露出無奈,神色毫無難看的變化,只眼神略微冰冷了些,他直言問道,“既然警察小姐現在問清楚了,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綺月朝休息室門口伸伸手,挑眉示意,“請自便。”

等諸星大站起身後,她又托著腮,慢悠悠地補充道:“不過在案子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還請先生不要在店裏逗留,盡早離開吧。如果還想借書,只能麻煩你先去別的書店了。”

諸星大微微皺眉,但考慮再三,在黑卷發女警的註視下,還是選擇先行撤離。

這女警說話不帶臟字,卻噎人又惡劣,性子古怪又麻煩,留在這裏容易被“賴”上。

至於神秘的“愛爾利修”,他原本就沒對第一次就能見到對方真面目抱有希望,現在提前撤離也稱不上失望,只等待之後再尋找機會罷了。

而休息室裏的其餘三位男警早就完全不說話了,將主場交給綿星綺月,一邊旁聽,一邊或驚嘆或忍笑或疑惑。

而書咖不遠處的停車場裏,正坐在馬自達裏、通過松田陣平的手機無聲聽著這場問話的降谷零也有些忍俊不禁。

沒想到那個黑麥威士忌竟然能被綺月懟到說不出話來。

但是奇怪的是,綺月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嗆人啊?

綿星綺月雖然不知道降谷零也在“聽”,但也知道自己的表現容易讓松田他們心生疑慮。

她的目的只是為了簡單測試一下黑麥口風的嚴或松、以及他一個FBI特工對警察的態度傾向。

就目前來看,黑麥威士忌雖然說的話不多,但應對得都很冷靜,面對正在調查案件、例行問話的霓虹警察,也沒有表現出特別配合或者抗拒的情緒。

想必今天她這個“脾氣不好的女警官”也給黑麥留下了一些印象,對方會把“愛爾利修”往她身上聯系的可能性就微弱多了。

如此,綺月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至於怎麽打消同期們可能的疑慮,她也早就想好了理由。

待諸星大禮貌地點頭告辭,轉身向休息室門口走去時。

綺月便趴在桌子上,開始不滿地咕噥起來:“真煩,剛烤好的小蛋糕我都還沒吃上一口呢,就在這裏查案子問線索……好氣!”

耳尖聽到這話的同期們頓時失笑,諸星大則是無語地搖搖頭,就把這件事扔在了腦後。

等屋裏沒有外人後,萩原研二拍拍綺月的肩膀,對忽然孩子氣起來的女人笑著哄道:“放心,小綿星你的小蛋糕我早就提前裝起來了,等出去後就能吃上,或者讓你帶回家吃。”

“哦呼!”綺月雙手合十,開心得一拍掌,“謝謝萩原!”

打消同期們疑慮的理由是找了,但也是真實的!

然而萩原研二聽到這句感謝,卻是眨了眨下垂眼,眼巴巴地看著綺月,略帶委屈地道:“這稱呼……不是說好叫'研二哥哥'的嗎?”

“……”被翻舊賬的綺月幹笑著看天看地。

但轉念一想,上次她答應降谷零不叫別的男人“哥哥”,那是當時形勢逼人,她幹嘛必須要聽對方的?!

於是綺月又很痛快地喊了一聲:“謝謝研二哥哥!”

倒是萩原研二神色微妙了一瞬,但也很快應下。

等搜查一課的同事們到達書咖,伊達航便帶著人押送嫌疑人和中村三回去。

而綺月惦記著從嫌疑人這裏獲得情報,也選擇跟著回警局。

萩原研二則是和松田陣平直接下班。



“不,本來今天咱倆就是該休息的,只是課裏臨時叫我來加班……”萩原研二坐進副駕駛,伸手,“拿出來吧,小陣平。”

松田陣平忍笑將手機遞給他,自覺去開車。

萩原研二接過去,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先道:“先說好,我就是隨口一逗啊,沒想到……”

說到這兒,萩原研二也有些哭笑不得,問道:“小綿星剛才喊得很爽快啊,你們倆真的做了那種約定嗎?”

“真的約定了啊!說好不叫其他男人……但結果你也聽到了。”電話那端的金發男人哼了一聲,也聽不出有多麽生氣的意味,倒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道,“就知道她不會聽我的話。”

松田陣平看著前方紅綠燈,忍不住隔空吐槽好友:“你夠了啊,嚴格來說你和綿星、你們倆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關系,你管的也太寬了。”

降谷零心裏一痛,停好車,半趴在馬自達的方向盤上,淺金色的碎發掃過鼻梁,零散地垂落下來,半遮住深邃的眉眼。

“我知道。”過了一會兒,他平靜地道,“只是我總擔心我們沒有太多相處的時間。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個先到來。她一不留神就睡了四年,那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呢?又或者……”

“zero!”松田陣平壓低聲音打斷了降谷零的話。

他也沒說好友的話太過悲觀,或是生氣同期這種心態,他只是理所當然地道:“既然總是擔心她這不好那不好,那就好好留著這條命,親眼看著她。”

“再說你這個大猩猩哪有那麽容易出意外?”松田陣平在墨鏡後翻了個白眼,“綿星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自然會彼此看顧;她也不是需要人牽著手才能行走的小孩兒,離了人就活不了了。”

萩原研二按了下松田陣平的胳膊,示意他先別著急,自己猶豫了一下,坦誠地說道:“其實我理解你的,zero。”

“綿星剛剛蘇醒後的一段時間內,我經常還有一種她還在沈睡的錯覺,下班後,有時開車還會習慣性得拐去醫院,等到了醫院門口才反應過來……”

松田陣平隨著幼馴染的話想起了那四年時常去醫院看望綿星綺月的次數,不禁嘖舌。

“這種不真實感,或者說不安的感覺,並沒有因為小綿星的蘇醒而馬上消退,”萩原研二閉閉眼,苦笑道,“相反,隨著綿星覆健進度加快,離正式去公安部上班的時間越來越近,這種感覺偶爾還會加重。我會控制不住得給綿星發消息,直到得到對方的回覆才能喘一口氣……”

電話裏的降谷零沈默地聽著。

“你也是如此,zero,”萩原研二犀利而明晰地指出,“只是你是在用一種更為親密的方式向綿星討要安全感……”

“但這對她並不公平。”

萩原研二輕聲道。

“你有沒有發現?自從小綿星蘇醒後——她自己可能意識不到——她對我們的包容度更高了。”

“她是個有界限感的人,我們如今對她的關心、照顧,對綿星綺月來說,本來是一種負擔,但她現在卻很少拒絕。”

“zero,”萩原研二深呼吸一口氣,以溫柔的語氣緩緩道,“其實你我都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的一些行為並不妥當,我們自己也很清楚,哪些言行是不該存在的。是我們沒控制住自己,而綿星選擇了承受接納。”

“但也該差不多了。”

“不要放縱自己心裏的野獸,zero。”

“……”

萩原研二耐心地等待著電話裏的聲音。

聽著金發同期的呼吸音加重,低啞的嗓音慢慢響起:“……好。”

萩原研二無聲地喃喃了一句祝福,掛掉電話。

通話結束。

金發男人放下手機,微仰著頭,背著手捂住眼。



在公安的操作下,搜查一課放走了兩名書咖嫌疑犯,只留下了那個真正迷暈中村三的犯人。

從犯人那裏問出來的新型/麻藥的資料公安還在整理。

而覆健提前結束的綺月先迎來了自己的警銜和正式就職通知:警部補,警視廳公安部外事第一課。

綺月之前在組織犯罪對策第五課的神秘公安上司,“榊原”早就已經有了別的下屬兼聯絡員,按規定他們無法再聯系,對方發來的最後一封郵件是恭喜她出院。

綺月按照規定也沒回覆,就此,神秘上司的真實面容在她這裏就成了一個迷。

在外事第一課的工作說不上輕松或者忙碌。

本身公安的職責就需要他們常常“游蕩”在外,所以不用天天到警局打卡。

綺月之前覆健之餘就跑來看卷宗、熟悉工作,覆健結束直接就職,這中間近一個月的時間,她楞是連沒有隱藏身份的普通公安同事都沒認全。

但忙起來也是真忙,不僅平時手機就需要二十四小時保持通訊流暢,有任務的時候,工作時間從0點到24點完全不定。

但綺月目前還沒經歷過。

帶她的前輩是一名面容非常正派,只是神情總透露著疲倦的警部補,風見裕也。

綺月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會很嚴肅,屬於做事一絲不茍的那種。

後來她發現,風見裕也在面對公安以外的人或同事時,的確是表現得非常嚴肅強硬,但對自己內部的人卻很好,很友善,而且極為耐心——當然,前提是工作不能出岔子。

綺月雖然明面上和對方是同一等級,但她從周圍同事的反應中,能隱隱察覺到風見裕也應該是有隱藏身份的,或許是隸屬於警察廳哪個機關,或許是哪個上上上……上司的親信。

總之,綺月就把人家當前輩對待,風見裕也也不是盛氣淩人的性格,兩人很快就磨合好了相處方式。

只是這天,綺月突然接到了風見裕也一個奇怪的任務:買衣服。

看尺碼,還是男款。

綺月當時真的滿腦袋的問號。

風見裕也下任務從來都很明確,哪怕不跟她解釋為什麽,也會明說需要她做什麽。

但這個任務真的讓綺月撓頭。

[買什麽風格的?哪個季節穿的?買幾件?有價格限制嗎?顏色需求呢?場合需要呢?配飾還需要嗎?]

綺月發了一串問題。

過了半天,只得到一句回覆:[你看著辦。]

綺月:“。”

眾所周知,“隨便”和“你看著辦”都代表了最高難度的要求。

綺月只好問最後一個問題:[給報銷嗎?]

[……]

大概是對綺月“樸實無華”的訴求無語了,這次風見裕也的回覆長了一些。

[給報銷,也別買太多,先買五六件搭配好的看看。]

還要搭配好的?

綺月心說,果然還是有要求的。

她把沒寫完的報告一推,抓起車鑰匙往外走,在停車場碰上交通課的宮本由美學妹,兩人打了個招呼。

綺月順口道:“對了,幫我跟理莎說一聲,我要去逛街,她要是有需要買的東西,我可以順路幫她買了。”

宮本由美:“……”

她看看瀟灑遠去的跑車,再看看剛出完車禍現場、灰頭土臉的自己和巡邏車。

鬥大的標題頓時出現在了眼前。

#震驚!公安警官竟然可以上班時間去逛街?!#

綺月還不知道自己無心的一句話惹起了什麽波瀾,她開車來到了銀座,直奔服裝店。

不要誤會,她對風見裕也的任務沒有特別大的熱情,她只是想著趕緊完成任務,就可以順便去逛街買自己想買的衣服。

但等綺月到了男裝店,隨手挑了件黑襯衫,準備讓店員幫忙找出對應尺碼的時候。

綺月報著尺碼數,報著報著,自己先沈默了。

“……”

怎麽回事?

要是按照這尺碼組合成人體後,嘶……

這個身材,似乎略有些眼熟啊。

前醫生-綺月打開手機重看了遍風見裕也最開始發的任務信息——對方秉持著公安的作風,除了身高體重,連肩寬袖長、腰圍鞋碼等等都有。

綺月在腦海中重新構塑了一副人體模型,勾勒到最後,大腦自動給人體模型加上了頭發、面容、皮膚等等。

“…………”

完了,這好像真不是她的錯覺。

這個尺碼好像真的是某人的啊!

綺月瞬時感覺一言難盡。

怎麽回事啊!

這任務四舍五入,不就相當於她給降谷零買衣服嗎?!

“……”

服裝店的店員見這位漂亮明艷的客人沈默了許久,以為她是忘記了後續的尺碼,立馬貼心地接口道:“沒關系的,小姐,其他尺碼忘了也沒那麽重要,有身高體重,我們選幾款合適的,您可以先將衣服帶回去給您的朋友試穿,我們是接受退換的。”

綺月嘴角一抽,“不,那倒是沒忘。”

就突然不是很想做這個任務了。

因為一旦腦海中有了具體的人,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將這些衣服往他身上“套”,看合不合適,然後再想著怎麽搭配……

綺月猛地搖搖頭,晃去那些“套”上衣服後更加帥氣逼人的靜態人影,晃去那些自動在她腦中輕笑低語的動態人影。

啊啊啊真煩人!!!

嗡。

綺月掏出手機一看,是風見裕也的信息。

[對了,衣服最好今天就買好,直接送到這裏#地址#]

綺月忍不住去想,難道降谷零急需新衣服出席什麽重要場合?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店員:“算了,不要這件了,我再看看。”



“哈切——!”

風見裕也抽抽鼻子,給自家上司打電話。

“對不起,降谷先生,我感冒了,本來說好今天該給您送日常換用衣服的,這下……我會另派人去,真的很對不起!”

“笨蛋嗎你,”降谷零聽完下屬的話,皺眉道,“衣服很重要嗎?我又不是沒有衣服穿,有什麽好道歉的,你讓誰來了?算了,我現在外面,不管是誰,都別讓人……”

“哈切——!”

降谷零的話還沒說完,風見裕也又是一陣鼻癢,沒聽見最後一句話,打完噴嚏還不忘回覆上司:“您應該認識的,綿星綺月,雖然剛就職,但……”

降谷零聽到名字便是一楞,後面的話已經聽不進去了,等風見裕也說完,他沈默了兩秒。

“風見。”

“在?”

“組織有個重要任務,過幾天我要潛進一個酒會,急需新衣服。”公安先生嚴肅認真地道,“這件事很重要,衣服必須今天送到。”

“啊?”風見裕也被上司的話嚇了一跳,結巴道,“好、好的!保證完成任務!”

“嗯。”

等上司掛了電話,被鼻塞、噴嚏搞得頭暈腦脹的風見裕也,站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降谷先生!

你前幾天不是說這個酒會任務不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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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零零:衣服很重要嗎?我又不是沒有衣服穿。

風見:巴拉巴拉……綿星綺月……巴拉巴拉……

零零:衣服很重要,必須今天送到。

風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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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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