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襯衫I/樂隊

關燈
第41章 襯衫I/樂隊

成功把降谷零惹炸毛後,綺月也沒撈著好,被敲得腦瓜子嗡嗡的。

雖說達到了轉移話題的目的,然而大家回到學校分開時,綺月看到金發青年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知道他什麽都清楚,頓時幹咳著看天看地。

但既然對方不說破,她自然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啦!

夜晚。

綺月沈下心來,整理記憶,摸出一張紙,開始按時間分列,唰唰寫下自己這兩世知道的所有事,以及當下的形勢。

包括前世朗姆的處決;今世琴酒貝爾摩德提到的、組織又要重啟的【實驗】;她對蘇格蘭威士忌審問她的猜想,以及那個新型毒/品的出現。

包括,降谷零對她的感情。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一張紙不夠,再來一張,再一張……最後寫了厚厚一摞,綺月才勉強把跟其他人有關的情報梳理了一遍,這還沒寫自己父母的事。

放下筆,揉動著酸軟的手指,綺月重看了遍這些東西,翻出打火機將這些永遠不能現世的紙張燒成灰燼。

然後開始思索她加入公安的利弊。

組織的想法不重要,她不會為了組織賣命。

她所考慮的點一直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身上。

綺月也不是沒有想過,和降谷零為代表的公安勢力合作,但這個選擇對她來說變數太大,相當於把自己的主動權交了出去。

而隨著波本和蘇格蘭在組織的地位逐漸上升,她所掌握的東西,能對公安起到的作用也會越來越小,難說最後公安會不會在挖出她身上的全部秘密後,將她一起清算。

她相信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為人,卻不相信公安的作派。

公安也不會相信她。

去求助、依靠降谷零?

哪怕是四年後,波本也不過才將將入了朗姆的眼,等到他能殺朗姆,怕不是得等個七年八年的。

七年八年她也不是等不了,但以降谷零的性格和作風,若是她對他坦白一切,他必定是要徹底斬斷她和組織的聯系,將她改頭換面隱藏起來,然後獨自去面對那些黑暗。

開什麽玩笑?

她要是想躲避一切,那還報什麽仇?

又或者在重生見到朗姆的那一刻,就控制不住暴起殺了他,那她倒是報了仇了,自己這條命也就沒了。

她費盡心思接下潛伏任務,前期做這麽多鋪墊,就是想既能報仇又能活下來。

所以勢必會跟降谷零有沖突。

她現在所預想的未來最好的結果就是:橋歸橋路歸路,她和這些警察互相保持有限的信任,然後誰也別妨礙誰。

至於信任從何而來。

在音樂教室,綺月想到可以利用【Dita並沒有揭穿波本和降谷零是臥底】這件事,來獲取他們未來的信任。

但前提是,“綿星綺月”得知道【波本和蘇格蘭是臥底在黑衣組織裏的公安】。

否則,如果“綿星綺月”單純只知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是警察——那警校那麽多警察呢,怎麽她就偏偏挑出這兩個來呢?

或者單純猜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去臥底了——她怎麽知道二人就是臥底到她老家了呢?她總不能大張旗鼓在組織裏查“最近有沒有兩個新人叫xxx和xxx”,那她幹脆給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槍算了。

回到時間線上的問題。

綺月目前還需在警局內部繼續潛伏,如果沒有意外,她在一兩年內不會回組織。

一兩年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已經深入組織,知道面對的是什麽勢力深厚的龐然大物,知道Dita這個人的存在,知道Dita與琴酒、貝爾摩德這兩個重要組織成員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系……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在組織內見到綿星綺月,而“綿星綺月”【才】知道這二人是臥底,那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勢必會產生危機感,就算她說她不揭露他們的身份,已經知道她Dita身份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會相信嗎?哪怕不殺了她也會對她的信任大打折扣。

思來想去,綺月發現進入公安反而是如今最好的選擇。

只有進入公安,“綿星綺月”才能合理地獲得【波本與蘇格蘭是臥底】的情報,並且得在她回組織之前,越早越好。

越早,【Dita知道波本和降谷零是臥底但沒有揭穿】的事實就能焊得越結實,才能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心裏紮下【綿星綺月還可以信任】的釘子。

那麽問題來了。

她未來要如何在不被公安抓捕的情況下,去【獲得】有關於臥底的機密情報,還得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知道是【Dita】幹的呢?

綺月:“……”

真是好難為她的智商啊!!!



大概是給自己出的難題太難解,連著幾天晚上,綺月都夢見自己未來行動失敗,後半生深陷“鐵窗淚”;又或者被公安警察降谷零生生拷死在審訊室裏。

她甚至還夢見波本威士忌笑容燦爛得威脅她,要是敢說出他的臥底身份,他就手動幫她封嘴,比如打暈、捆綁、砌進水泥墻。

噩夢連連,綺月好幾天臉色都不太好看,讓其他人都有些擔心是不是練習太累了。

而被黑發少女各種橫眉冷對的降谷零,則是無辜又茫然:難道是自己那天問她加不加入公安的事惹到她了?可這生氣生得也太久了吧?

好在樂隊比賽的時間轉瞬即至,周六一大早,七個人一同趕往京都。

到達酒店後,來不及收拾行李,綺月和櫻井理莎先各自裝扮好自己,再急匆匆得幫男生們整理著裝、化妝、打理頭發……

“好累。”上車時還神采飛揚的櫻井理莎,在此刻露出疲憊的微笑。

“快完事了,堅持一下。”綺月也累,右手手裏的美妝蛋拍打得梆梆響,左手固定著降谷零的臉,輕斥道,“別動!”

“你輕點……”

“粉底不上得牢固一些,等到上臺一流汗,妝不就花了嗎!”

順從綺月的力道保持著微微仰頭的姿勢,降谷零無奈地道:“我是說你另一只手,輕點。”

綺月看了眼自己捏著對方下巴的左手,松開,青年蜜色的皮膚上馬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

“我、我也沒用多大力氣啊。”

綺月心虛地咕噥著,之後的動作放輕了些許。

降谷零瞄了眼放置在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問:“你不會真給我用了白色粉底吧?”

綺月假笑:“感謝我吧,為了讓底妝貼合你的膚色,我特意買了瓶新粉底。”

“沒事啊,新粉底也不浪費。”一旁的櫻井理莎指指在自己手下“受折磨”的卷毛青年,笑嘻嘻地道,“摻點淺色粉底就可以給松田用了。”

“這樣說得好像我和金發滾蛋一樣黑似的!”松田陣平表示抗議,“還有,我們是男的啊!不用化妝吧?!”

“哎呀,都跟你解釋八百遍了,為了舞臺效果,為了舞臺效果!聽明白了嗎?”櫻井理莎再次把想逃跑的卷毛青年按在椅子上,“就是打個粉底而已,老哥你別掙紮了!我很累啊!”

諸伏景光看看綿星綺月和櫻井理莎帶來的各種化妝品和用具,不明覺厲,感嘆道:”真是辛苦你們了,花費不少吧?“

綺月解釋道:“也沒有花費什麽,我和理莎的粉底不適合你們,都得摻深色粉底調色,所以新粉底是必須要買的。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些裝飾品了。”

說著就用鑷子夾起亮晶晶的亮片,往金發青年的眼尾貼。

鑷子頭靠近眼睛和太陽穴的位置,降谷零條件反射地想偏頭躲開,被早有預料的綺月扶著臉固定住,“一會就好,你可以閉上眼睛。”

沾了膠水的亮片涼涼的,碰在眼周敏感的皮膚上,讓降谷零不禁瞇起眼,不能躲開的情況下,視線無法躲避地看著綺月。

少女濃艷昳麗的容貌,在化妝後更加光彩照人,在她小心翼翼捏持著鑷子,來給他貼亮片時,慢慢放大逼近他的臉。

那雙茶紅色的眼眸認真看著他眼尾亮片的位置時,讓降谷零恍惚間覺得她在直視他的眼睛,臉側貼著的又是少女柔軟的手心,這個姿勢讓人忍不住心生綺思。

一時間呼吸微滯。

綺月沒有直視降谷零的眼睛,但卻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直視她的熱度。

說她化了妝後光彩照人,混血青年也不差。

本就眉眼深邃的輪廓在她的精心修飾下更加吸睛,眼尾貼上亮片後,細碎的反光好像都折射進了青年的眼眸中,沈澱成煙紫色的流光,明明只是近距離簡單的註視,都能讓人感覺其中似乎飽含情愫。

這很難不讓她走神。

太近了,綺月只是眼球微微一偏動,就和降谷零真正地完成了一次對視。

“……”兩秒鐘後,她快速起身,拉開二人的距離。

兩個人紛紛眼神不自在地看向別處。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在互相幫忙弄頭發,已經完成底妝的松田陣平則是給他們打下手。

至於伊達航……人生贏家早早就邀請了女朋友來看他的表演,現在人不在房間,跑去車站接娜塔莉了。

“咳,”綺月擺弄著鑷子,跟降谷零玩笑道,“還好樂隊比賽現場不允許觀眾帶手機,要是你……你們現在的樣子被拍下來,光靠這張臉就能原地出道吧?”

她之前還尋思,降谷零都不參加警校運動會比賽了,怎麽還會跑來參加樂隊比賽,那不是更引人註目嗎?

聽櫻井理莎說了綺月才知道,比賽的主辦方為怕影響現場投票,而且拍照的閃光燈也會晃到表演者,所以不允許進場的觀眾帶手機、攝像機等電子設備。

但為了以防萬一,綺月還是準備了一些比較誇張的裝飾品,比如亮片、美瞳、一次性紋身貼等等,好掩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身上的特征。

降谷零也語氣自然得讚美回去:“綺月也好看啊,很美。當然,平日素顏也很漂亮。”

綺月聽他一口氣用了三個形容漂亮的詞,忍不住失笑:“誇得很好,不要誇了。”

混血青年歪歪頭,特意打理過的淺金色頭發散發著柔順的光,碎發從耳邊滑下來,他輕笑道:“真的很美,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那種美。”

綺月長記性了,若是以前,她跟降谷零還沒發生這麽多事的時候,她可能會故意逗降谷零,問他“誰移不開視線啊”,但是現在她可不敢了。

搞不好對方真能一本正經又理所當然地回答她“我移不開視線”……不,不是''搞不好'',而是''一定會''。

綺月微笑接受了誇讚,並打發降谷零去幫松田陣平弄頭發。

“啊,”降谷零對著松田陣平的一頭自然卷,誠實地道,“真是無從下手呢。”

“金發混蛋!”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哈哈大笑,顫抖著聲音道:“小、小陣平自己都搞不好他的頭發,小降谷就別費心了哈哈哈哈哈!”

“hagi!”被揭短的松田陣平郁悶地揉搓著卷毛,頓時讓頭發更亂了。

綺月見狀就說:“那就這樣吧,亂著也行,反正我們是樂隊。”

櫻井理莎想了想,對綺月提議道:“不如再讓松田解開兩顆扣子?”

綺月打量了眼卷毛青年身上的黑金襯衫,讚同點頭:“可以,把胸……我是說,解開三顆吧。”

兩個女生跟討價還價一樣,卻讓其他男生受不了。

松田陣平紅著耳根,羞憤地大喊:“你們夠了啊!要不要讓我直接不穿啊?!”

櫻井理莎馬上接招,並道:“我看行!把腹肌一塊露出來,不怕迷不倒那些女觀眾,到時候我們的票肯定就高了啊!”

松田陣平:“??!”

“對啊理莎!”綺月一拳砸在手心,“讓他們五個一起!”

“咳咳咳咳咳咳!”

在場四個青年頓時嗆咳出聲。

松田陣平捂住自己的領口,激烈抗議:“我不要!我不參與!”

諸伏景光慌亂地擺手,白皙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綿星和櫻井,你們不要亂來啊!”

“是啊是啊!”萩原研二附和道,他平時確實經常撩其他女孩,但也沒有用過這種直白的方式!

“既然是比賽,當然是正大光明的表演對決,怎麽能、能用這種方式?”降谷零控訴地看著綺月。

綺月抱著手臂反駁他:“這有什麽的?你不信等下去會場看看,比這誇張的有得是。”

“那也不行。”降谷零堅決拒絕,並開始看黑發少女身上的皮質短衣+熱褲不順眼起來。

坦白講,綿星綺月並沒有刻意露什麽,這打扮在年輕女孩群體裏也很常見,降谷零最開始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行。

但經過剛才綺月和櫻井理莎的話,降谷零忽然心裏有些別扭。

他不想讓那麽多人看見綿星綺月這副打扮。

但他要是跟綺月提,肯定會讓她生氣吧?

“對了,班長!”此時諸伏景光想到了一個理由,“伊達班長可是邀請了女朋友,要是讓他女朋友看到我們……不好吧?”

本就是在開玩笑的櫻井理莎和綺月對視一眼,忍著笑,“好吧。”她們表示遺憾放棄。

與此同時,綺月註意到降谷零頻頻向她看來的目光,可他又不說話,讓她感覺莫名其妙。

當金發青年再次欲言又止看過來的時候,綺月道:“你有事就說,猶猶豫豫可不像你。”

“那我說了你不能生氣。”降谷零湊到綺月身邊,悄聲說了他的想法。

綺月聽完後,神色微妙地回看著他。

要是降谷零直接跟她提“你去換身衣服”,她立馬就給他一腳,但對方竟然把自己糾結的小心思全部告訴給了她,還擔心她會生氣……

這真是讓綺月很想笑。

她可真惡劣,明明自己是躲躲藏藏,隱瞞眾多的人,卻每每對降谷零的坦誠很是受用。

不過,她隱隱約約感覺降谷零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總是對她打直球……

可惡!感覺被他拿捏住了,有點不爽。

不爽的黑發少女意味不明地睨了降谷零一眼,什麽也沒說。

降谷零直覺綺月沒有生氣,但拒絕跟他交流這一點也讓他摸不著頭腦,於是一時也不敢再提衣服的事。

過不久,伊達航帶著女朋友回到酒店,綺月和理莎迅速把給伊達班長做妝發造型的工作交給娜塔麗,然後開始給其餘男生處理細節。

見時間差不多,便催促大家出發。

綺月:“可以了可以了,萩原別動你的劉海了!也不需要噴香水!你在臺上誰聞得見呀?”

“各位男士已經帥到突破天際了,保證把舞臺下的小姑娘們迷得神魂顛倒……咳咳!娜塔莉也肯定會的對吧!”一時口嗨的櫻井理莎趕緊在最後打了個補丁。

娜塔麗害羞地笑了笑,挽著自己的男朋友,很用力地點頭:“嗯!”

見硬漢形象的伊達班長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笑容傻裏傻氣的,大家會心一笑,留出空間給這對小情侶說話。

降谷零把貝斯包背到身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看到綺月走過來,他正要開口,對方已然從他身邊走過。

被無視的降谷零苦笑著摸摸鼻子,想著他該怎麽道歉才好,不想,一回頭卻看到黑發少女很自然地從他的行李箱裏抽出一件黑色襯衫,隨手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長長的男士襯衫遮住了少女裸/露的腰肢和肚臍,只有一雙長腿還若隱若現。

降谷零:“…………”呆住了。

“幹嘛?還不走?”綺月再次面無表情地走過他的身邊。

“啊?哦,哦!這就來……”

頭腦發懵的金發青年磕磕巴巴道,下意識得像條尾巴一樣跟在綺月身後。

等反應過來後,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看向勒出少女纖細腰線的襯衫,以及下面白皙筆直的長腿,一股莫名的燥熱湧上耳和臉。

糟糕。

這怎麽比剛才還讓他受不了。

降谷零無力地捂住臉,一身古銅的膚色,耳尖卻紅得宛如滴血。

綿星綺月拿襯衫的動作很快,出門的時候大家都在忙著收拾東西,也沒有註意她。

降谷零的襯衫又普普通通,衣服系在腰上也看不出男款女款,就連櫻井理莎看到了,也只覺得是綺月自己本來就準備的裝扮。

一行八個人的隊伍,只有綺月和降谷零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還有一個認出了幼馴染衣服、卻忍著不問的諸伏景光。

暧昧的氣氛在空氣中浮現,在兩個人之間隱蔽地發酵著。

綺月走在路上反省自己,是沖動了。

降谷零對她那樣坦誠,又只是一件小事,她沒必要跟他杠;但她自覺要是真聽降谷零的換了衣服,就好像對他低頭了一樣。

思來想去,就想出了這麽個餿主意。

但她現在的感覺就是,嗯,感覺這襯衫燙手……燙腰。

後面的視線也燙人。



樂隊比賽現場。

跟其他隊伍或緊張或激動相比,綺月他們就顯得輕松多了。

本來就是來玩兒的,當然是開心就好。

大家像平日一樣聊著天,直到快要他們上臺的時候,萩原研二才起頭打勁加油。

“話說我們樂隊的名字叫什麽?”綺月迷惑問道,“之前有說過這個問題嗎?”

“啊,”伊達航笑道,“其實我們去邀請你和櫻井的時候,萩原就已經報好名了,所以……”

“就直接沿用了班旗的名字,”諸伏景光半是無奈地道,“[櫻花爛漫]。”

“挺好聽的,諸伏!別不好意思!”松田陣平嘻笑著一拍同期的肩膀,伸出手背,“來吧,櫻花爛漫樂隊!”

大家看看彼此,笑鬧著依次搭上手,“加油!!!”

舞臺燈光晃眼。

熱情喧鬧的現場輕易勾起內心的肆意和張揚。

娜塔莉揮舞著熒光棒在臺下大叫著伊達班長的名字,興奮得臉撲撲紅。

前奏後,櫻井理莎的聲音輕柔響起。

[耳朵像你在對著說話一樣發癢]

[所以你還在這兒嗎?說句話吧。]

……

萩原研二隨之跟上,低沈溫柔的嗓音含著淡淡的傷感。

[不要嘛,不想讓你走,你要騙我嗎?]

[說好的不離開呢?我會恨你的。]

……

松田陣平。

[你送給我的香水,你曾笑那是離別的味道。]

[我以為那是笑話,後來發現原來我是笑話。]

……

伊達航。

[戒指你丟了,玫瑰你丟了,那麽愛你的我呢?]

[我已準備好鐐/銬,讓我再見你一次吧,一次就好。]

……

到她的部分了。

[我還沒聽過你說愛我,但我知道。]

[可你不要說出口,我已無路可退。]

……

降谷零。

[我要報覆你,像每次你拋下我一樣。]

[求我別放開,來愛我,主動擁抱我。]

……

綺月站在電子鍵盤後,熟練地切換著各種按鍵,聽他們的曲調從輕柔到激烈、隱含憂傷到最後全力釋放。

被萩原研二和櫻井理莎改編過的歌詞,仍然是情歌,但基調的傷感中還摻雜著一絲絲黑暗。

老實說,綺月壓根沒聽懂他們這首歌要表達什麽含義,但應該是成功的吧?

畢竟底下的女觀眾都聽哭了。

“耶!!!第一!第一!”

櫻井理莎大叫著抱住綺月蹦跶,“我們贏了!綺月我們是冠軍!!!”

“好好好,”綺月忙扶住東倒西歪的女警,卻也忍不住笑起來,“沒想到真能贏。”

“什麽話?我們贏了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松田陣平高高挑起眉,假裝不滿道。

“哈哈哈哈大家辛苦了!”伊達航拿著主辦方給他們的獎品,有現金大獎,也有各種餐飲券,笑出眼不見牙,“快看看!今晚咱們吃什麽?娜塔莉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啊,航。”

“大餐!”櫻井理莎舉手叫道,“要吃最貴的!”

“但最貴的也不一定是最好吃的。”諸伏景光溫和地提醒著,“或者也可以看看當地口碑不錯的老店?”

“都行都行!”櫻井理莎表示,“好吃就行!”

降谷零查了查地理位置,挑出一張餐飲券,“不如這個?晚上要參加夏日祭煙花大會的話,這家店離酒店和廟會都不遠。”

“說起來,這個時間舉辦夏日祭好像有些晚吧?”綺月疑惑道。

“確實比一般情況下晚了一個月,但也還好,而且這個天氣穿浴衣和服什麽的,也不會熱。”櫻井理莎道。

“那就小降谷選的這家吧。”萩原研二撩撩汗濕後紮得皮膚刺癢的頭發,苦惱地笑道,“我現在只想回酒店,卸妝洗澡換衣服。”

“哈哈哈哈誰讓hagi頭發那麽長的!”

“哈!是誰今早還在為自己的卷毛頭疼啊?”

吵吵鬧鬧中,大家回到酒店,八個人正好平分四個房間,各自去洗澡休息。

“理莎,我洗好了。”

“好的,綺月,我這就去!”

綺月坐在床邊擦頭發,一低頭看到被自己解下來、順手扔在床上的黑色襯衫,手一頓。

嘖,該怎麽還給降谷零啊?

雖說她沒有穿在身上,但直接還回去似乎也不太好,先送酒店清洗好了……

“咚咚。”

門被敲響,綺月以為是誰卸妝水不夠了來借,一開門看到的是降谷零。

青年明顯也剛洗完澡,發尾還帶著水珠,淺金的發色被洇成了暗金色,褪去各種精致修飾的妝造後,一身體恤和長褲,一如既往的幹凈清爽。

“怎麽了?”綺月疑惑地問,降谷零都洗完澡了,那看樣子不是來借東西的。

金發青年眨眨眼,無辜地伸手:“我的衣服啊,你不打算還了嗎?”

綺月:“……?”

綺月冷靜地道:“我讓酒店清洗完再還給你。”

“不用啦,”金發青年笑容燦爛陽光,在此刻表現出了極致的''貼心''和''善解人意'',他道,“你只是穿了一小會兒,哦不對,你都沒有穿,那更不用洗啦。”

綺月:“……”

她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不停地勸自己,襯衫是她自己拿的……是她自己拿的……是她自己……造!的!孽!

“降谷零!”

“嗯?”金發青年一歪頭。

看他裝模作樣,綺月氣結,咬著牙一字一句問道:“我是會貪你一件衣服嗎?要你'親自''上門'來要?!”

本來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讓他這麽一搞,好像她拿著他的衣服刻意不還,或者要拿著他的衣服幹什麽壞事一樣!

降谷零“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好吧不逗你了!”

降谷零忍著笑意,安撫炸毛的少女,解釋道:“其實我是來幫hiro借棉棒的,他卸妝的時候不小心弄眼睛裏了,雖然已經清洗幹凈了,但我還是想幫他擦一下……”

“當然,”他握著拳頭擋在唇邊,拼命憋笑著,“你願意、咳,你願意現在還我衣服也可以,我不介意的,真的。”

綺月閉眼做了個深呼吸,緊握著門把手不讓自己摔門把人關在外面,磨著後槽牙,硬聲道:“在這等著。”

她回屋拿了瓶沒開封的洗眼液,又狠狠地抓起床上的黑襯衫,將兩件東西一並塞進降谷零懷裏,惡狠狠道:“給你!”

然後不等對方說什麽,“嘭!”得關上門。

下一秒,金發青年放肆開懷的笑聲隔著門板傳來。

門內的綺月一把捏起拳頭。

啊啊啊啊啊氣死了!!!

--------------------

作者有話要說:

聰明的你們一定能看懂歌詞是我瞎編的,水平有限,見諒哈~

今天短點,明天繼續日萬。

至於之後,不會很虐啊(撓頭

就是發個刀嘛,短時間內應該寫不到,我在精心打磨,卡死了(無辜

感謝在2023-01-12 20:15:59~2023-01-13 20:54: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咪嗚 100瓶;啾咪啾咪 36瓶;葉藜樺 28瓶;輕安 4瓶;35020716、歖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