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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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他的反應格外激烈, 不明真相的虞棠笑得前俯後仰，“你真信啊？我逗你的...”
夕陽落山，他們兩個並沒有下山, 延住了半山居的民宿。
因為沒有空房的緣故，謝懷慈和她擠在一個房間, 雖然這不太好...但誰讓白天的事太過於離奇了呢？
一閉上眼睛，寺裏面的樹木變為張牙舞爪的妖魔，寺廟周圍的黑影仿佛趴在窗外盯著她, 虞棠嚇得睡不著。
“你不舒服嗎？”
青年冷不丁的聲音響起，虞棠長呼了一口氣, “你說...山裏的怪物會跟著我們下山嗎？我總感覺那些東西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遭遇可怕的事件往往容易化為心理陰影。
雖然白天可以裝作無事，但當一個人獨處, 或者說夜深人靜時...那些可怖的畫面就越發清晰。
山裏的怪物...他不願意將那個詞放到自己的身上。
即便如此, 他還是朝她伸出手, “別亂想...如果你害怕的話, 可以拉住我的手...”
“...謝謝。”虞棠猶豫過後, 還是決定離他近一點, “因為我打擾你睡覺, 真的...對不起...”
“害怕的不是你一個人...”謝懷慈在黑暗中看著虞棠驚慌散去的面容, 溫度一點一滴的由她的指尖傳遞過來，血液中的冰冷逐漸被驅離, 心跳仿佛也有一瞬的紊亂。
克制住心頭的紊亂，他努力安撫她, “寺裏的鬼怪下不了山，你很安全...周圍有那麽多的人, 鬼怪闖入的可能不大。”
“可是...”虞棠不太相信這種你說法，“不是說...鬼會找替身嗎？萬一他們找我呢？”
說到這裏, 她下意識往窗口的位置看了看，直至謝懷慈拉緊了她的手指。
“那麽危險的話...我怎麽可能活下來呢？”
頓了頓，謝懷慈怔怔地看著她，“你想知道我是怎麽樣活下來的嗎？”
虞棠一時無言，其實她也挺好奇他是怎麽樣活下來的...一個體弱的人留在深山古寺，可想而知...
他們說他身世不堪，為了錢勾引林櫻，插足當小三，所以引來顧景的報覆...
思緒展開時，青年皺了皺眉，“虞棠，你在想什麽？”
虞棠怔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正主在自己眼前，口裏不自覺地說出，“你和林櫻...”
就像被刺傷一樣，謝懷慈僵在那裏，渾身血液仿佛逆流，明明離她那麽近，他卻感覺心口的窟窿在敞風。
虞棠也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遂補救道，“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的。”
“我不喜歡林櫻。”謝懷慈糾正。
這一次，虞棠沒有發言，留有了一定的談話空間。
“我根本就不認識林櫻，唯有一次她來阿南寺上香，說是求姻緣，後來，你應該都知道了...”
“他們說我貪慕錢財，去勾引林櫻，他們鄙夷我...”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她總感覺青年的面孔煞白了些，而且房間的溫度驟然降低，可是明明是夏末。
這個天氣最多蓋一層薄被，可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即便是她裹了裹被子，寒意也凍得她直打顫...
........
他們鄙夷我，那你呢？虞棠...
寒意逐漸加重，疲憊感隨之襲來，虞棠艱難地翻了個身，一剎間對上了一雙漆目。
青年側躺著，由窗口直射而入的光線讓她看清那雙漆目中的陰暗在逐漸融化，融化為清淺的糖色，甜膩似蜜。
這下，虞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而與之同時，青年漂亮蒼白的手指正好搭在她的手腕上，明明不算很親密，偏生無限遐想。
虞棠嚇得拍開了他。
在拍開他的一瞬，忽然天旋地轉，她下意識捂住頭。
謝懷慈，“你還好嗎？”
虞棠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滾到了床緣，他似乎很震驚，半身坐起，擔憂地盯著她。
“還好，只是...”
她說不出個所以然，甚至拿不出證據。
“你沒事就好。”謝懷慈並不打算追問下去。
一旦提及生前的過往，地縛靈就會喪失一定的理智，哪怕已經遠離鬼域，他也會觸發本能的反應。
他既希望虞棠接受真實的他，又害怕她會害怕那樣的他。
惡意在叫囂，貪戀凝聚成蛛網，他想要包繞她，卻又害怕嚇到她。
惡鬼在陰暗處覬覦著她...
青年垂下的睫毛遮擋住了裏面的矛盾到極致的情緒。
微弱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的側臉，燈光是橘黃色的，可即便如此，肌膚仍舊染不上一點溫度。
他忽然有些厭惡這份冰冷。
虞棠不明白剛才是怎麽回事，他的眼睛...她剛才好像看見他的眼睛...
可是怎麽會呢？謝懷慈如果是怪物的話，怎麽可能不傷害她...
“是我做了個噩夢，你別多想。”簡單幾句話，虞棠將這件事劃上了句號。
“你現在好點兒了嗎？”
“嗯...還好，打擾你休息了。”
早前的詭異場景加以白天的經歷，虞棠是怎樣都睡不著了，腦子裏一個勁的胡思亂想。
就此，她隨便抓了一個話題回答，“你很在意我的看法嗎？我認為是林櫻他們的錯，你是無辜的人...我想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話，我也會站在你那方。”
任何一個人在經歷汙蔑之後，都不會好受，更不用說是面子淺薄的謝懷慈，虞棠很能理解他的痛苦。
這樣一想後，那點對他的丁點兒害怕徹底消失了，就大大咧咧地說，“只要下山離開他們，你就會有新的人生...”
她以為她都安慰那麽長時間了，他總該和她一起振作了吧，事實上，謝懷慈根本就沒有回答她。
虞棠小心翼翼地挪過去...
“是我...說錯了嗎？我向你道歉行了吧...”虞棠離他很近，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年半張臉都隱藏在燈光的陰影面，僵持半晌，他才轉過頭看向她，與她想象的氣憤或者溫和不同...是厭惡，或者說是自我的厭棄。
這樣淒涼的神情不該在像雪一樣幹凈的眉眼中出現。
就好像一瞬間，是她欺負了他，一陣負罪感升起，虞棠趕忙補救，“對不起...我不該妄自評價你的。”
她弄不明白是哪裏錯了，倒也不延誤她去詢問清楚。
“你喜歡怎樣...你可以跟我說，離開不離開是你的選擇，我都尊重...”
謝懷慈目不轉睛地看著虞棠，固執道，“你不會討厭我的，對嗎？”
“嗯...當然，你是我的朋友。”
青年眨了眨眼睛，像是隱忍著什麽，眼尾因為情緒的原因暈開桃花瓣的色澤，與欣賞漂亮容貌不同，這一次，虞棠一點也不高興，只感覺很窒息很窒息，甚至帶著一種悲涼。
“虞棠永遠不會離開我，對不對？”謝懷慈咽下酸澀。
虞棠，“如果你願意的話...”
目光落到與她交疊的雙手上，酸澀與悲涼泛開，謝懷慈詞不達意地說，“如果能早一點遇見虞棠，我就不會待在阿南寺裏，我能去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現在也不晚...”虞棠不讚同地說，“現在行動起來，一切都還來得及，你也不必將自己囚困在一個地方！”
她以為的遺憾只是被汙蔑而已，她以為下山就可以開啟新的生活...然而真實的他呢？早就死在了數年前，他什麽都沒有了，連記憶也因為怨念都模糊。
可即便她所知曉的他只是冰山一角，他也無盡歡喜。
胸口的冰冷融化在虞棠關慰的眼神中，他握緊了她的手...就像是尋求所謂的救贖。
微怔過後，虞棠反握住他，用自己的行動笨拙地給予著對方勇氣。
“下山後，你別怕...”虞棠放軟聲線，竭力開解著他，“我會一直幫你的，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黑暗中，青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虞棠，有你真好。”
他貪戀地描繪著虞棠每一分輪廓，像是要刻盡靈魂深處，蟄伏的覬覦在此刻展露無疑。
失去體溫的軀體，仿佛觸碰到了春日的花，早已凝固的血液似乎有了流動的趨勢。
黑夜中的閑聊耗盡了些許的驚悸，虞棠眼皮實在搭不住...靠在床緣就睡了過去。
窗外的燈光熄滅時，青年赤足走到床頭，跪伏在她跟前，撫著她的臉頰喃喃自語，“虞棠，別騙我...”
他眼瞳時而興奮時而痛苦。
“我們是朋友的話，是不是可以一直陪著你？”
覬覦就像是毒蛇一樣啃食著他的心，他想將她占為己有，卻惶恐撞見她害怕的眼神。
囚困於一地的地縛靈本就談不上純良，他願意藏起那些不好的東西，藏起他早就死去的事實...
他收回手，垂目...由上而下地看著她，“虞棠，好想早一點遇見你，早一點遇見你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似乎是遺憾，似乎糾結...她卻聽不到。
民宿的燈光盡數熄滅，半山居與黑暗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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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應格外激烈, 不明真相的虞棠笑得前俯後仰，“你真信啊？我逗你的...”
夕陽落山，他們兩個並沒有下山, 延住了半山居的民宿。
因為沒有空房的緣故，謝懷慈和她擠在一個房間, 雖然這不太好...但誰讓白天的事太過於離奇了呢？
一閉上眼睛，寺裏面的樹木變為張牙舞爪的妖魔，寺廟周圍的黑影仿佛趴在窗外盯著她, 虞棠嚇得睡不著。
“你不舒服嗎？”
青年冷不丁的聲音響起，虞棠長呼了一口氣, “你說...山裏的怪物會跟著我們下山嗎？我總感覺那些東西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遭遇可怕的事件往往容易化為心理陰影。
雖然白天可以裝作無事，但當一個人獨處, 或者說夜深人靜時...那些可怖的畫面就越發清晰。
山裏的怪物...他不願意將那個詞放到自己的身上。
即便如此, 他還是朝她伸出手, “別亂想...如果你害怕的話, 可以拉住我的手...”
“...謝謝。”虞棠猶豫過後, 還是決定離他近一點, “因為我打擾你睡覺, 真的...對不起...”
“害怕的不是你一個人...”謝懷慈在黑暗中看著虞棠驚慌散去的面容, 溫度一點一滴的由她的指尖傳遞過來，血液中的冰冷逐漸被驅離, 心跳仿佛也有一瞬的紊亂。
克制住心頭的紊亂，他努力安撫她, “寺裏的鬼怪下不了山，你很安全...周圍有那麽多的人, 鬼怪闖入的可能不大。”
“可是...”虞棠不太相信這種你說法，“不是說...鬼會找替身嗎？萬一他們找我呢？”
說到這裏, 她下意識往窗口的位置看了看，直至謝懷慈拉緊了她的手指。
“那麽危險的話...我怎麽可能活下來呢？”
頓了頓，謝懷慈怔怔地看著她，“你想知道我是怎麽樣活下來的嗎？”
虞棠一時無言，其實她也挺好奇他是怎麽樣活下來的...一個體弱的人留在深山古寺，可想而知...
他們說他身世不堪，為了錢勾引林櫻，插足當小三，所以引來顧景的報覆...
思緒展開時，青年皺了皺眉，“虞棠，你在想什麽？”
虞棠怔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正主在自己眼前，口裏不自覺地說出，“你和林櫻...”
就像被刺傷一樣，謝懷慈僵在那裏，渾身血液仿佛逆流，明明離她那麽近，他卻感覺心口的窟窿在敞風。
虞棠也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遂補救道，“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的。”
“我不喜歡林櫻。”謝懷慈糾正。
這一次，虞棠沒有發言，留有了一定的談話空間。
“我根本就不認識林櫻，唯有一次她來阿南寺上香，說是求姻緣，後來，你應該都知道了...”
“他們說我貪慕錢財，去勾引林櫻，他們鄙夷我...”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她總感覺青年的面孔煞白了些，而且房間的溫度驟然降低，可是明明是夏末。
這個天氣最多蓋一層薄被，可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即便是她裹了裹被子，寒意也凍得她直打顫...
........
他們鄙夷我，那你呢？虞棠...
寒意逐漸加重，疲憊感隨之襲來，虞棠艱難地翻了個身，一剎間對上了一雙漆目。
青年側躺著，由窗口直射而入的光線讓她看清那雙漆目中的陰暗在逐漸融化，融化為清淺的糖色，甜膩似蜜。
這下，虞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而與之同時，青年漂亮蒼白的手指正好搭在她的手腕上，明明不算很親密，偏生無限遐想。
虞棠嚇得拍開了他。
在拍開他的一瞬，忽然天旋地轉，她下意識捂住頭。
謝懷慈，“你還好嗎？”
虞棠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滾到了床緣，他似乎很震驚，半身坐起，擔憂地盯著她。
“還好，只是...”
她說不出個所以然，甚至拿不出證據。
“你沒事就好。”謝懷慈並不打算追問下去。
一旦提及生前的過往，地縛靈就會喪失一定的理智，哪怕已經遠離鬼域，他也會觸發本能的反應。
他既希望虞棠接受真實的他，又害怕她會害怕那樣的他。
惡意在叫囂，貪戀凝聚成蛛網，他想要包繞她，卻又害怕嚇到她。
惡鬼在陰暗處覬覦著她...
青年垂下的睫毛遮擋住了裏面的矛盾到極致的情緒。
微弱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的側臉，燈光是橘黃色的，可即便如此，肌膚仍舊染不上一點溫度。
他忽然有些厭惡這份冰冷。
虞棠不明白剛才是怎麽回事，他的眼睛...她剛才好像看見他的眼睛...
可是怎麽會呢？謝懷慈如果是怪物的話，怎麽可能不傷害她...
“是我做了個噩夢，你別多想。”簡單幾句話，虞棠將這件事劃上了句號。
“你現在好點兒了嗎？”
“嗯...還好，打擾你休息了。”
早前的詭異場景加以白天的經歷，虞棠是怎樣都睡不著了，腦子裏一個勁的胡思亂想。
就此，她隨便抓了一個話題回答，“你很在意我的看法嗎？我認為是林櫻他們的錯，你是無辜的人...我想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話，我也會站在你那方。”
任何一個人在經歷汙蔑之後，都不會好受，更不用說是面子淺薄的謝懷慈，虞棠很能理解他的痛苦。
這樣一想後，那點對他的丁點兒害怕徹底消失了，就大大咧咧地說，“只要下山離開他們，你就會有新的人生...”
她以為她都安慰那麽長時間了，他總該和她一起振作了吧，事實上，謝懷慈根本就沒有回答她。
虞棠小心翼翼地挪過去...
“是我...說錯了嗎？我向你道歉行了吧...”虞棠離他很近，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年半張臉都隱藏在燈光的陰影面，僵持半晌，他才轉過頭看向她，與她想象的氣憤或者溫和不同...是厭惡，或者說是自我的厭棄。
這樣淒涼的神情不該在像雪一樣幹凈的眉眼中出現。
就好像一瞬間，是她欺負了他，一陣負罪感升起，虞棠趕忙補救，“對不起...我不該妄自評價你的。”
她弄不明白是哪裏錯了，倒也不延誤她去詢問清楚。
“你喜歡怎樣...你可以跟我說，離開不離開是你的選擇，我都尊重...”
謝懷慈目不轉睛地看著虞棠，固執道，“你不會討厭我的，對嗎？”
“嗯...當然，你是我的朋友。”
青年眨了眨眼睛，像是隱忍著什麽，眼尾因為情緒的原因暈開桃花瓣的色澤，與欣賞漂亮容貌不同，這一次，虞棠一點也不高興，只感覺很窒息很窒息，甚至帶著一種悲涼。
“虞棠永遠不會離開我，對不對？”謝懷慈咽下酸澀。
虞棠，“如果你願意的話...”
目光落到與她交疊的雙手上，酸澀與悲涼泛開，謝懷慈詞不達意地說，“如果能早一點遇見虞棠，我就不會待在阿南寺裏，我能去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現在也不晚...”虞棠不讚同地說，“現在行動起來，一切都還來得及，你也不必將自己囚困在一個地方！”
她以為的遺憾只是被汙蔑而已，她以為下山就可以開啟新的生活...然而真實的他呢？早就死在了數年前，他什麽都沒有了，連記憶也因為怨念都模糊。
可即便她所知曉的他只是冰山一角，他也無盡歡喜。
胸口的冰冷融化在虞棠關慰的眼神中，他握緊了她的手...就像是尋求所謂的救贖。
微怔過後，虞棠反握住他，用自己的行動笨拙地給予著對方勇氣。
“下山後，你別怕...”虞棠放軟聲線，竭力開解著他，“我會一直幫你的，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黑暗中，青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虞棠，有你真好。”
他貪戀地描繪著虞棠每一分輪廓，像是要刻盡靈魂深處，蟄伏的覬覦在此刻展露無疑。
失去體溫的軀體，仿佛觸碰到了春日的花，早已凝固的血液似乎有了流動的趨勢。
黑夜中的閑聊耗盡了些許的驚悸，虞棠眼皮實在搭不住...靠在床緣就睡了過去。
窗外的燈光熄滅時，青年赤足走到床頭，跪伏在她跟前，撫著她的臉頰喃喃自語，“虞棠，別騙我...”
他眼瞳時而興奮時而痛苦。
“我們是朋友的話，是不是可以一直陪著你？”
覬覦就像是毒蛇一樣啃食著他的心，他想將她占為己有，卻惶恐撞見她害怕的眼神。
囚困於一地的地縛靈本就談不上純良，他願意藏起那些不好的東西，藏起他早就死去的事實...
他收回手，垂目...由上而下地看著她，“虞棠，好想早一點遇見你，早一點遇見你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似乎是遺憾，似乎糾結...她卻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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