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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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他抓著她的手, 仿佛她是階下囚一般。
語氣極為強勢。
根本不是要她解釋的樣子。
就像是她犯了什麽錯，對不起他，所以他來問罪一樣。
明明他才是罪魁禍首。
和好是沒可能了, 好言相勸，也無半分希望。
她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不知羞恥, 無論她怎麽解釋，到時候過錯方還是她。
虞棠強行掰開他的手指，鄙夷地看著他。
千重櫻想要上前, 卻被兩人的氣場給震住。
虞棠她竟然敢...鄙視謝懷慈。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嗎？
師兄前來問罪算是原諒她了，可她竟然還強詞奪理, 一副你得罪我了的樣子。
比起前世毫無特質的形象。
現在虞棠格外顯眼。
謝懷慈的手指驟然一頓...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原來有那樣多的一面，狡黠的, 活潑的, 堅韌的...
他說不出適配她的詞, 卻知, 那都是她。
虞棠於他而言, 是年少時一分悸動, 但悸動來得快, 去得也快。
因一分悸動, 留下一個人著實卑鄙，可即便如此, 他仍舊希望在她的心底能有他一席之地...是恨，是愛, 並無區別。
假設...假設虞棠背棄他，他恨不得殺了她。
或者說, 這一點來看，他跟她從來就不是一個路子上的人。
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 就希望對方好好活著，而他不同，他學不會，下意識認為...得不到，不如毀了。
本性而已，卻如隔山海。
每當這個念頭升起，他就會意識到她跟他是不一樣的。
她理當生活在沒有算計的世界裏。
他偏偏就是要拉她下煉獄，與其說是渴求救贖，不如說是找個人陪他。
說是將虞棠放在心上，可這份“喜歡”卻與真正的喜歡有著極大的差距。
就如同與千重櫻的那場情，即便他投之以“喜歡”，最後還是忍不住折磨她。
就像是很喜歡的一個玩具，玩具臟了，就不要了。
他可以不要千重櫻，但千重櫻不能不要他。
哪怕換到虞棠身上也一樣。
虞棠現在一點也不留戀往昔了。
如果沒有謝懷慈的逼迫，他們還可以好聚好散，但事實是...他將她逼至絕路。
他哪兒哪兒都有問題，沒有一處是好的。
比之從前更甚，他有了野心，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當中。
他與她真正意義上的漸行漸遠了。
望之一眼，青年依舊冷若雪，凈若冰。
他就是頂著這樣一副不染紅塵的仙人面貌...說著最惡心的話。
就因為這所謂表象，她曾心甘情願獻上一切。
當然如今的後悔，卻是後話了。
有些時候皮囊是會迷惑的雙眼，特別是年少的時候，沒有一定的識別能力，她就傻乎乎地認為他定然品行一致。
虞棠也不拐彎子，直截了當地說，“我與你沒什麽可談的。”
謝懷慈眉間陰郁更甚，“遠離我，為什麽？”
“為什麽？！一個殺了你的人...你會原諒嗎？”
她嘲諷似的出口，“你喜歡千重櫻就毀了她的靈脈，感激我當初的維護...就反覆折辱我，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麽？”
他殺那些謀害他的人是正確的，可錯就錯在對她反覆糾纏。
明知不可挽回，偏偏來回拉扯。
罔顧她的尊嚴，從頭到尾，都是在顧著自己開心，從來不管別人怎樣。
就像是強迫她上雲落崖一樣，被眾人恥笑，被當作一個小數字，喜歡一個人，可不會這麽作賤！
他在作賤她！侮辱她！
就像是將她當作是一個物品。
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只需要打上一個標簽，那是屬於他的，就足夠了。
偏偏她“不知好歹”竟然敢反抗主人的命令！
她怎麽敢啊？！說不定人家是這樣想的。
在乎也好，喜歡也罷，或許這些情感，對他而言太過於奢侈。
也太過於覆雜。
虞棠沒有哪一刻有現在清醒，她發覺謝懷慈和千重櫻還真是般配。
千重櫻想要找救命的稻草，而謝懷慈想要拿回玩具。
一拍即合呀！皆大歡喜嘛！
千重櫻可以放下尊嚴，但虞棠不能。
千重櫻能夠任由他作賤，甚至於毀了修為，毀了臉，可虞棠卻不喜歡失去顏面。
她給不了他生死之間驚心動魄的愛了。
哪怕前世，那也是迷迷糊糊的，各種因素牽制下...
總之，他們的認知也好，善惡面也罷，不是一條線的。
自然也就沒什麽可說的。
再交談下去也是徒增煩擾。
就像是強迫人吃不喜歡的東西，虞棠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下了罵他的沖動。
“你讓我惡心，以至於看見你就想吐。這些話，我已經說得很文雅了，你不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嗎？你對我很重要嗎？我憑什麽要像一條狗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把自己放得太高了，小心摔得粉身碎骨，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告誡。”
告誡，鄙夷，他們之間，確實什麽都不剩了...
“虞棠，相信你是個聰明人。”
謝懷慈的眼神冷了幾度，“聰明人就要懂得省察時度，與我和解，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殺我的機會，你不是恨我嗎？那就來殺了我。”
千重櫻頓時激動起來，“師兄...”
“我是說...她不值得...”
千重櫻白著臉嘟囔了一句。
她顫了下睫毛，似乎很委屈。
就像是被人拋棄的貓兒，可憐巴巴的，渴望主人收回成見，拘謹得有些害怕，“師兄...只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她從來都不在乎你...”
咬了咬唇，她還是決定爭取一把，“還記得那個花燈嗎？其實是虞棠送給我的，她將你做的東西...隨意贈出，壓根就不在乎你的感受。”
想著虞棠的無情，她有了點兒遷怒的情緒，“她對你的態度，你還不明白嗎？！是沾染都不願意的程度，你在她眼中可有可無！”
就好像打情罵俏一樣，青年一邊冷著臉，少女一邊眼眶通紅，就她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
虞棠深吸了一大口氣，才鼓起勇氣道，“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看來我很多餘呀！這樣也好，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也不相互記恨了。”
說著殘忍的話，偏她還笑嘻嘻的，看得他心頭一梗。
就像是訴說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甚至從表情和語氣看得出她真實的喜悅和解脫。
像是擺脫了一個難纏的東西，頃刻間歡喜了起來。
她竟然在歡喜擺脫他。
他不得不接受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
就像是一切脫離軌跡，每個人都不同，只有他站在原地...
現在的虞棠有了念微，有了夏清衍，甚至有了自己的生活...好像並不需要他。
他就像是她人生的一個過客，一段經歷，過去了就過去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從前的時候，都是她巴巴地望著他的，他從來都不會去了解她的心酸和拘謹。
重來一世，他們的位置顛倒過來，她不再是他的追隨者，他反倒別扭上了。
他說不清為什麽糾纏她不放，或許是顧念著曾經那個為他而死的姑娘。
或者說貪戀...炙熱的，不懼生死的情意。
總而言之，他確實有點無恥...就如同她說的一樣。
犯的錯誤無法原諒，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
再沒有人能為他挖出自己的靈脈。
正因為虞棠付出了太多，導致到最後...即使他不懂真正意義上的喜歡，也頗為覬覦。
對上她淡漠的眼神，他甚至有那麽一瞬...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是聽從心中惡念囚禁她，還是放任他們彼此陌路。
他該認清這一點的，他與她之隔著生死，隔著不同的三觀。
即便...沒有之前的那場錯誤，他們也是毫無可能。
她那麽決絕，讓他跟個笑話一樣，這比二十餘年的孤立還要折磨人。
他本應該殺了她，報覆她，讓她嘗嘗背叛他的痛苦。
可留下一具冰冷的屍體，又或者造出一個言聽計從的傀儡，是他心中想要的嗎？
恐怕不是吧！
他所眷念的是曾經一起闖過險境，笑容溫暖的姑娘。
正常的人在虞棠拒絕的時候，就該知曉廉恥了。
可謝懷慈確實不是一般的人，他感覺很難過，但在難過的同時，心中升起被欺騙的憤怒。
開始質疑之前是不是都是假的。
所以他仍舊是固執的，甚至堪比往前，“想清楚了嗎？”
像是完全沒有料到他的毫無底線，楞是虞棠也怔了一下。
謝懷慈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嗓音冷冽了些，“虞棠，我知...之前是我不對，卻也不是你踐踏我的理由。你三番兩次說我和千重櫻很般配，是為何意？”
這一波話語根本不不像他提出來的，瞬間將虞棠給打懵了。
撞見她目瞪口呆的樣子，青年暗下眼神，“雲落崖也好，清水村也罷，是你來招惹我的...”
“贈與小貓，月下訴情，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
被提及當初的蠢笨之事，而且還是以諷刺的口吻，虞棠幾近崩潰...
釘在原地，就跟紮進地裏的釘子一樣，虞棠費了老半天的勁才擺脫了剛才那種窘迫感，挪動著僵硬的步伐逃似地跑出了湖心小築。
分明不是她的錯，她沒有招惹他，她不知道謝懷慈是千重櫻的未婚夫。
可是千重櫻的一臉敵意是怎麽回事？！
還有夏清衍他雖然震驚，並未反駁，似是讚同。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即便謝懷慈再怎樣逼迫，再怎樣惡毒，只要他是強者，那就是無罪。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每一個人內心真實的想法。
他們覺得她愛而不得，覺得她可憐，包括...念微和夏清衍。
真是滑稽啊，明明他們是她最好的同門，又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的事。
自以為相互了解的人給她迎頭痛擊。
殘忍地告訴她...你還是那個可憐、卑微的虞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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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極為強勢。
根本不是要她解釋的樣子。
就像是她犯了什麽錯，對不起他，所以他來問罪一樣。
明明他才是罪魁禍首。
和好是沒可能了, 好言相勸，也無半分希望。
她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不知羞恥, 無論她怎麽解釋，到時候過錯方還是她。
虞棠強行掰開他的手指，鄙夷地看著他。
千重櫻想要上前, 卻被兩人的氣場給震住。
虞棠她竟然敢...鄙視謝懷慈。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嗎？
師兄前來問罪算是原諒她了，可她竟然還強詞奪理, 一副你得罪我了的樣子。
比起前世毫無特質的形象。
現在虞棠格外顯眼。
謝懷慈的手指驟然一頓...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原來有那樣多的一面，狡黠的, 活潑的, 堅韌的...
他說不出適配她的詞, 卻知, 那都是她。
虞棠於他而言, 是年少時一分悸動, 但悸動來得快, 去得也快。
因一分悸動, 留下一個人著實卑鄙，可即便如此, 他仍舊希望在她的心底能有他一席之地...是恨，是愛, 並無區別。
假設...假設虞棠背棄他，他恨不得殺了她。
或者說, 這一點來看，他跟她從來就不是一個路子上的人。
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 就希望對方好好活著，而他不同，他學不會，下意識認為...得不到，不如毀了。
本性而已，卻如隔山海。
每當這個念頭升起，他就會意識到她跟他是不一樣的。
她理當生活在沒有算計的世界裏。
他偏偏就是要拉她下煉獄，與其說是渴求救贖，不如說是找個人陪他。
說是將虞棠放在心上，可這份“喜歡”卻與真正的喜歡有著極大的差距。
就如同與千重櫻的那場情，即便他投之以“喜歡”，最後還是忍不住折磨她。
就像是很喜歡的一個玩具，玩具臟了，就不要了。
他可以不要千重櫻，但千重櫻不能不要他。
哪怕換到虞棠身上也一樣。
虞棠現在一點也不留戀往昔了。
如果沒有謝懷慈的逼迫，他們還可以好聚好散，但事實是...他將她逼至絕路。
他哪兒哪兒都有問題，沒有一處是好的。
比之從前更甚，他有了野心，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當中。
他與她真正意義上的漸行漸遠了。
望之一眼，青年依舊冷若雪，凈若冰。
他就是頂著這樣一副不染紅塵的仙人面貌...說著最惡心的話。
就因為這所謂表象，她曾心甘情願獻上一切。
當然如今的後悔，卻是後話了。
有些時候皮囊是會迷惑的雙眼，特別是年少的時候，沒有一定的識別能力，她就傻乎乎地認為他定然品行一致。
虞棠也不拐彎子，直截了當地說，“我與你沒什麽可談的。”
謝懷慈眉間陰郁更甚，“遠離我，為什麽？”
“為什麽？！一個殺了你的人...你會原諒嗎？”
她嘲諷似的出口，“你喜歡千重櫻就毀了她的靈脈，感激我當初的維護...就反覆折辱我，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麽？”
他殺那些謀害他的人是正確的，可錯就錯在對她反覆糾纏。
明知不可挽回，偏偏來回拉扯。
罔顧她的尊嚴，從頭到尾，都是在顧著自己開心，從來不管別人怎樣。
就像是強迫她上雲落崖一樣，被眾人恥笑，被當作一個小數字，喜歡一個人，可不會這麽作賤！
他在作賤她！侮辱她！
就像是將她當作是一個物品。
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只需要打上一個標簽，那是屬於他的，就足夠了。
偏偏她“不知好歹”竟然敢反抗主人的命令！
她怎麽敢啊？！說不定人家是這樣想的。
在乎也好，喜歡也罷，或許這些情感，對他而言太過於奢侈。
也太過於覆雜。
虞棠沒有哪一刻有現在清醒，她發覺謝懷慈和千重櫻還真是般配。
千重櫻想要找救命的稻草，而謝懷慈想要拿回玩具。
一拍即合呀！皆大歡喜嘛！
千重櫻可以放下尊嚴，但虞棠不能。
千重櫻能夠任由他作賤，甚至於毀了修為，毀了臉，可虞棠卻不喜歡失去顏面。
她給不了他生死之間驚心動魄的愛了。
哪怕前世，那也是迷迷糊糊的，各種因素牽制下...
總之，他們的認知也好，善惡面也罷，不是一條線的。
自然也就沒什麽可說的。
再交談下去也是徒增煩擾。
就像是強迫人吃不喜歡的東西，虞棠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下了罵他的沖動。
“你讓我惡心，以至於看見你就想吐。這些話，我已經說得很文雅了，你不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嗎？你對我很重要嗎？我憑什麽要像一條狗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把自己放得太高了，小心摔得粉身碎骨，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告誡。”
告誡，鄙夷，他們之間，確實什麽都不剩了...
“虞棠，相信你是個聰明人。”
謝懷慈的眼神冷了幾度，“聰明人就要懂得省察時度，與我和解，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殺我的機會，你不是恨我嗎？那就來殺了我。”
千重櫻頓時激動起來，“師兄...”
“我是說...她不值得...”
千重櫻白著臉嘟囔了一句。
她顫了下睫毛，似乎很委屈。
就像是被人拋棄的貓兒，可憐巴巴的，渴望主人收回成見，拘謹得有些害怕，“師兄...只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她從來都不在乎你...”
咬了咬唇，她還是決定爭取一把，“還記得那個花燈嗎？其實是虞棠送給我的，她將你做的東西...隨意贈出，壓根就不在乎你的感受。”
想著虞棠的無情，她有了點兒遷怒的情緒，“她對你的態度，你還不明白嗎？！是沾染都不願意的程度，你在她眼中可有可無！”
就好像打情罵俏一樣，青年一邊冷著臉，少女一邊眼眶通紅，就她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
虞棠深吸了一大口氣，才鼓起勇氣道，“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看來我很多餘呀！這樣也好，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也不相互記恨了。”
說著殘忍的話，偏她還笑嘻嘻的，看得他心頭一梗。
就像是訴說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甚至從表情和語氣看得出她真實的喜悅和解脫。
像是擺脫了一個難纏的東西，頃刻間歡喜了起來。
她竟然在歡喜擺脫他。
他不得不接受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
就像是一切脫離軌跡，每個人都不同，只有他站在原地...
現在的虞棠有了念微，有了夏清衍，甚至有了自己的生活...好像並不需要他。
他就像是她人生的一個過客，一段經歷，過去了就過去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從前的時候，都是她巴巴地望著他的，他從來都不會去了解她的心酸和拘謹。
重來一世，他們的位置顛倒過來，她不再是他的追隨者，他反倒別扭上了。
他說不清為什麽糾纏她不放，或許是顧念著曾經那個為他而死的姑娘。
或者說貪戀...炙熱的，不懼生死的情意。
總而言之，他確實有點無恥...就如同她說的一樣。
犯的錯誤無法原諒，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
再沒有人能為他挖出自己的靈脈。
正因為虞棠付出了太多，導致到最後...即使他不懂真正意義上的喜歡，也頗為覬覦。
對上她淡漠的眼神，他甚至有那麽一瞬...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是聽從心中惡念囚禁她，還是放任他們彼此陌路。
他該認清這一點的，他與她之隔著生死，隔著不同的三觀。
即便...沒有之前的那場錯誤，他們也是毫無可能。
她那麽決絕，讓他跟個笑話一樣，這比二十餘年的孤立還要折磨人。
他本應該殺了她，報覆她，讓她嘗嘗背叛他的痛苦。
可留下一具冰冷的屍體，又或者造出一個言聽計從的傀儡，是他心中想要的嗎？
恐怕不是吧！
他所眷念的是曾經一起闖過險境，笑容溫暖的姑娘。
正常的人在虞棠拒絕的時候，就該知曉廉恥了。
可謝懷慈確實不是一般的人，他感覺很難過，但在難過的同時，心中升起被欺騙的憤怒。
開始質疑之前是不是都是假的。
所以他仍舊是固執的，甚至堪比往前，“想清楚了嗎？”
像是完全沒有料到他的毫無底線，楞是虞棠也怔了一下。
謝懷慈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嗓音冷冽了些，“虞棠，我知...之前是我不對，卻也不是你踐踏我的理由。你三番兩次說我和千重櫻很般配，是為何意？”
這一波話語根本不不像他提出來的，瞬間將虞棠給打懵了。
撞見她目瞪口呆的樣子，青年暗下眼神，“雲落崖也好，清水村也罷，是你來招惹我的...”
“贈與小貓，月下訴情，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
被提及當初的蠢笨之事，而且還是以諷刺的口吻，虞棠幾近崩潰...
釘在原地，就跟紮進地裏的釘子一樣，虞棠費了老半天的勁才擺脫了剛才那種窘迫感，挪動著僵硬的步伐逃似地跑出了湖心小築。
分明不是她的錯，她沒有招惹他，她不知道謝懷慈是千重櫻的未婚夫。
可是千重櫻的一臉敵意是怎麽回事？！
還有夏清衍他雖然震驚，並未反駁，似是讚同。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即便謝懷慈再怎樣逼迫，再怎樣惡毒，只要他是強者，那就是無罪。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每一個人內心真實的想法。
他們覺得她愛而不得，覺得她可憐，包括...念微和夏清衍。
真是滑稽啊，明明他們是她最好的同門，又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的事。
自以為相互了解的人給她迎頭痛擊。
殘忍地告訴她...你還是那個可憐、卑微的虞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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