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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托尼斯小鎮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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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時候警局傳來消息,已經確定曼拉並不是殺人兇手,在證據面前,即便是她口口聲聲承認也頂不了罪了。

但是案件卻又到了焦灼期,從與曼拉走得較勁的仆人那知道,曼拉有一位來自Z國的地下戀人,是傑森的貼身保鏢。他們將戀情藏得很深,因為傑森不允許手下的傭人相互戀愛。

直到曼拉有了身孕,哭求夫人讓她離開,要是傑森知道了,必然不能容忍這個孩子出生。奧菲利亞的母親為人和善,心軟之下答應讓她去托尼斯養胎,並暗中替她隱瞞了這件事,對傑森稱是擔心奧菲利亞在托尼斯沒有親近的人陪伴,曼拉素來與她親近,才將人調了過去。

當時奧菲利亞才十歲,討厭王都的是是非非與人們虛偽的嘴臉,非要呆在托尼斯,傑森只好從了自家孩子。

直到六年過去,曼拉的孩子已經五歲了,長得玉雪可愛十分討喜,曼拉將孩子偷偷養在鎮郊的一座茅草屋裏,平時省吃儉用,將零錢存下來心想著讓孩子能去托尼斯學院上學。

除了夫人和孩子的父親外,沒人知道曼拉生了個小女孩,曼拉有時候會偷偷將奧菲利亞不要的玩偶帶回去給孩子玩,小孩自然非常喜歡,哪怕縫補了好幾個補丁,也不肯丟棄。

原本曼拉以為這件事會悄無聲息得過去,直到孩子長大,但沒想到意外來得這麽快,傑森帶著夫人到了托尼斯小鎮度假,並且為奧菲利亞舉辦生日宴會。

也是在奧菲利亞生日的前一天,傑森發現了貼身保鏢與曼拉私會,派人去查後,居然挖出曼拉已經生下了個五歲女娃的事。

傑森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與隱瞞,怒火大發,讓人將小女孩抓了來,當著曼拉與保鏢的面活活將人打死了。

從那以後保鏢失蹤,曼拉也人不人鬼不鬼,神志不清開始說起了胡話。

案件調查到這一步依然真想大白,兇手很大幾率就是那位痛失女兒的保鏢,但警官們徹夜調查,王都來的軍隊也將托尼斯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保鏢的身影,而另一起同一手法的血案又發生了。

沃爾不能理解,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這位並不是很有能耐的保鏢怎麽做到的,如果他真這麽厲害,又怎麽會毫無辦法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在眼前?

在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下,沃爾將托尼斯徹底封鎖了,禁止任何人出入。

人們人心惶惶,原本想搬離托尼斯的貴族們出不去,鬧去了警局,揚言要向國王告狀,現在警局忙得焦頭爛額,內憂外患。

米勒菲爾喝著咖啡,聽完哈利將目前的狀況講述完,挑眉問道:“既然已經亂成這樣了,你還跑出來偷懶,就不怕被你長官知道嗎?”

哈利道:“不,我並沒有偷懶,因為我發現一件對案件或許有極大進展的事,這次邀請你出來,是為了查案。”

米勒菲爾將咖啡杯輕輕放到托盤裏,發出叮的聲響,他拿過手絹擦了擦嘴,擡眸看向哈利,道:“講了這麽多,你總算步入正題了。”

哈利撐著頭,用勺子慢慢攪著咖啡,面上呈現出各種圖形,像是萬花筒,隨著轉動變幻莫測。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或許與我們所有人都有關,曾經我也遇到過帶有Z國血液的靈魂體,並且幫助它們解決了一些事,獲得了相應的報酬。自從那天在你家遇到那個小女孩後,我發覺,或許這事也與之有關。”

那個女孩確實是突破口,那天她提起自己的腿是被父親弄斷的,或許只有通過她才能找到兇手的藏身之處,但米勒菲爾並不願意將小女孩供出來,畢竟他們有著“一夜情”——暢聊一夜人生的情誼。

哈利見米勒菲爾不答,自顧自說道:“之後我利用警官這身份的便利,發現一些有趣的事。我母親在半個月後會離開托尼斯去王都看病,奧菲利亞的父母也差不多會在半個月後離開,還有蒙德、伊娃以及一些貴族們,家裏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就像是某種期限。”

“或許我們正陷在一個圈套裏,如果想要逃脫,只有不斷去尋找所謂的報酬,我想或許你已經明白了,我們是夥伴的關系。”

哈利很聰明,用最能讓人接受的話揭露了這些讓人震驚的事,在座無虛席的咖啡廳,用平淡的腔調娓娓道來。

“繚亂的記憶裏,有一個詞出現的頻率十分高,夢魘世界,自從在楚河那個案子裏接到莫名的舉報電話後,我就知道或許我的身邊也有同樣的人,那麽親愛的米勒菲爾,你聽過這個詞嗎?”

米勒菲爾靜靜看著他,半響後露出一笑,道:“這件事我會替你解決,三日後請等候消息吧。”

“合作愉快。”燦爛的陽光下,哈利笑容明媚,柔軟蓬松的頭發讓他看起來純良無害,但米勒菲爾知道,這位元氣少年可不是他所面前出來的那麽好對付。

連續幾日的陰雨天已經過去,和煦的陽光灑在大地上,鋪下一層金碎的光輝,天開雲霽,晦暗再無處可藏。

當天夜裏,月明星稀,米勒菲爾踏著月色偷偷溜進了瑞克的房間,這實在不是一位小紳士的作為,但米勒菲爾已經顧不上了,這幾天父親總是跟在瑞克叔叔身邊,讓他根本沒機會親近。

小野貓的步伐十分輕盈,佝著腰躲過陽臺下打理花園的傭人的視線,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瑞克的落地窗,卻發現這扇窗戶又上了鎖。星光下,米勒菲爾精致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生氣地轉身離開,可過了一會他又轉頭回來,憋著氣敲了敲玻璃窗。

過了一會,瑞克穿著一件單薄的浴衣拉開落地的窗紗,看見夜色下的米勒菲爾楞了楞,說了幾句話,但因為隔音效果太好,聲音朦朦朧朧得傳來,聽得不是太清楚。

米勒菲爾板著小臉,在玻璃窗上哈了口氣,一筆一畫得寫道:聽不見。

瑞克失笑了下,同樣學著他的樣子,在玻璃窗上寫下:洛爾卡借口說夏季蚊子多,讓工匠將窗戶烙上了。

想了想,他又寫下一句:似乎明天還要讓你換個房間來著,他沒跟你說嗎?

米勒菲爾看著龍飛鳳舞的句子發呆,直到玻璃上的熱氣消散,才回過神,父親似乎發現了他對瑞克的依戀,這是想慢慢將這段感情截斷。

因為陽臺上有很多米勒菲爾需要的東西,所以父親烙了瑞克叔叔的落地窗。

當即米勒菲爾也管不上那麽多,轉身就跑,瑞克剛拉上窗紗,就聽門口傳來敲門聲,

一打開門,米勒菲爾就撲了過來抱住瑞克,毛絨絨的小腦袋蹭在瑞克的頸窩裏,一直癢到了心尖。瑞克關了門,將人摟到沙發上輕柔地放下,捏了捏他氣鼓鼓的小臉,笑道:“阿瑾的小臉都因為生氣變成了面團的形狀了。”

阿瑾咬了咬下唇,跨坐到瑞克腿上,委屈地蹭了蹭,道:“除了性別不符外,瑞克叔叔你是最好的兒婿了,父親他為什麽要反對。”

“別多想。”瑞克安撫地親了下他氣嘟嘟的小嘴,帶笑道:“洛爾卡或許只是有點猜測而已,而且,我們清者自清。”

瑞克倒是清者自清,但米勒菲爾可不想清下去,聽到這話當即惱得七葷八素,勾著瑞克的脖子強硬地親了上去,蠻狠又無禮地橫沖直撞。

“瑞克叔叔,你對我有感覺的不是嗎?”察覺到抵在自己下面堅硬,米勒菲爾喘著氣放開他,嘴角帶出條晶瑩的銀絲,燈光下幾番暧昧,他深深盯進那雙隱忍愛欲的藍眸,撩起一縷銀發繞在指尖,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克制不住。

米勒菲爾扭著腰蹭了蹭,在這基礎上加了把火。他肯定瑞克是喜歡他的,即便是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但蒙特他們經常躲在一起聊這些,若是沒感覺,是很難起反應的,而他只不過是稍微撩撥了下,瑞克叔叔就硬成了石頭,身體是最誠實的回答。

“這樣並不好玩。”瑞克感覺渾身燥熱難耐,偏偏米勒菲爾溫潤的肌膚緊貼著他,既降了溫又更加燥熱,簡直如同飲鴆止渴,瑞克偏過頭躲開米勒菲爾再次湊上來的吻,想往後躲,可後背抵在了沙發上退無可退。

“只是做一場友好的運動而已,我都不在乎瑞克叔叔還猶豫什麽?”在這樣的社會背景熏陶下,米勒菲爾並不覺得有什麽,更何況是跟他愛的人做這種事,他貼著瑞克的耳朵說完,直接強硬地捏著瑞克的下巴將他的頭扳了回來,正要壓上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洛爾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米勒菲爾的臉僵成了菜色,兩條細長的遠黛眉皺得死緊。

“瑞克公爵,您睡了嗎?”

瑞克好笑地欣賞了番米勒菲爾此時的表情,懲罰性地捏了捏小調皮蛋的臉,朝門外道:“正要睡了,有什麽事嗎?”

門外靜了一會,洛爾卡道:“我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您過目,是關於國王的。”

瑞克挑了挑眉,示意米勒菲爾乖乖從他腿上下來,但明顯米勒菲爾現在不想當個乖寶寶,變身叛逆boy的他挑釁地含住了瑞克的唇,舌尖勢如破竹得攻入了領地。

暧昧的水聲溢出嘴角回蕩在空氣裏,是不是夾雜著輕喘,米勒菲爾扯下瑞克的褲腰帶,將手伸了進去。

門外的洛爾卡遲遲沒等到回應,喚了一聲“瑞克公爵”,並敲了敲門。

瑞克將作亂的野貓推開,穩住呼吸後道:“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我要睡了。”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憋出來的,尾音都變調了,因為米勒菲爾一直在玩弄他那處。

米勒菲爾大膽的動作仿佛是想向父親挑釁,又仿佛是在向瑞克擺明他的態度,他其實是期望父親能發現房間裏的異樣的,但很遺憾,洛爾卡在門外又說了幾句關於王都的事,便離開了。

作亂了這麽久,瑞克依然沒對他下手,玩了一會米勒菲爾就沒了興致,狠狠瞪了瑞克一眼,委屈地乖乖坐回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灌了一大口。

正要再倒,瑞克制住了他的手,無奈道:“阿瑾,不是我不想跟你做,而是......”瑞克咬了咬唇,接著道:“而是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承受不住。”

米勒菲爾放下高腳杯,十分想將二頭肌展示給他看,但臨頭又想起,他根本沒有二頭肌這玩意。

“根本就是借口。”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瑞克一頭銀發如瀑般瀉下,散發出月輝般的光芒,像是清冷又無欲無求的神,不食煙火,不沾凡塵,只是他的臉潮紅得像煮熟的大蝦,白皙的肌膚下泛著薄薄的煙霞,生生破壞了瑞克高華的氣質。

米勒菲爾有股惡作劇的心理,很滿足自己的傑作,於是心情也好了些:“等我過了成年禮,作為授冠人的瑞克叔叔,到時候請不要再拒絕我了。”

眼眸中的傲氣煙消雲散,米勒菲爾笑了笑,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本來想和瑞克一起睡覺的,但看瑞克叔叔現在的情況,還是給他點空間讓他解決自身的欲望吧,不然自己在那裏,瑞克只可能會一直憋著,他可不想瑞克把自己憋壞掉。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想寫所謂的誘受,雖然有的地方還有些遺憾不能照著想法寫,但也算過了把手癮。

只有期待下一部文可以將誘受這種美好的生物淋漓至盡地描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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