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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頭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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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師擦了把頭上的冷汗,十分想捧著氧氣瓶先吸一口,這都是什麽人啊,一個接一個冒出,一個比一個神秘,千萬別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三億,還有人加價嗎?”見慣了世面的拍賣師聲音都有些發抖,更何況只是來一睹寶物芳澤的控夢師,心知惹不起這兩人,都沒吱聲。即便有這個閑錢出價,也要有那個命把寶物帶出去。

又是賠錢,又是賠命這事,在任何一處拍賣所都屢見不鮮。

黎罌皺著眉不耐地睹了眼老者,美.目一轉流轉出一絲狡黠的笑意:“老爺爺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抗動這柄劍啊?別抗到半路就倒起不來了,四億!”

這話無疑是在威脅老者,然而老者根本不吃這套,冷哼道:“就不勞你費心了,我這把老骨頭幾斤幾兩我可清楚得很,五億。”

蘇瑾皺了皺眉,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不由多看了那位老者幾眼。

黎罌捏緊了拳頭,又突然松開心疼地看著自己精修的美甲,囂張的神情一變,委屈道:“老爺爺,你害得我留了好久的指甲斷了,你要把命賠給我,六億!”

老者直接沒理會她了,聲音絲毫沒有波動:“七億。”

黎罌美.目裏怒火中燒,咬緊了牙正在思索是放棄後殺人奪寶,還是在拍賣所揮金拼一口氣時,另一道清冷的男音插了進來:“二十億。”

“臥.槽。”蘇瑾不可置信地看向顏夕林,抱著他的胳膊想把他舉著牌子的手壓下去,急道:“咱家哪有那麽多錢啊,有也不帶這樣敗家的,你別湊熱鬧了!”

顏夕林將蘇瑾抱在懷裏摟緊了些,含.住他圓潤的耳.垂輕吻,低聲道:“買來給你玩,好不好?”

“你這樣放到古代就是個昏君。”蘇瑾縮著頭避了下,見拿他沒法,就放開了顏夕林舉牌的手。

顏夕林輕笑了一聲,氣息噴在敏感的耳膜,癢到了心裏:“那你就是妖後。”

絕如願到了顏夕林手裏,黑袍老者並沒再競價,黎罌看了眼他們所在的包廂,嬌.媚.笑了一聲,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道:“既然你自己拿了就也省得我再費功夫,可要記得給刀刃磨利些,免得插.進心臟的時候會頓住。”

“不勞費心。”面對外人時,顏夕林的身影全然沒了之前的蠱惑誘人,清冷得仿若深秋的寒潭,聽到耳畔似乎有股冷風刮過。

黎罌沒再多言,利落地轉身走了,離去時深深看了眼黑袍老者所在的方向,座位上以不見人的身影。

拍賣會結束,包廂外傳來一道陌生的男音,得到回應後撥開珠簾走了進來,正是喬孟然。

喬孟然面向蘇瑾,開門見山道:“我和無猜便是你下個夢魘世界的隊友,受莫言前輩所托,認識一下,我叫喬孟然。”

蘇瑾站起身禮貌地與他握手,道:“蘇瑾,還請多多關照。”

喬無猜的聲音在外面不耐煩地響起:“好了沒!真不知道有什麽好說的。”珠簾再次被撥開,晃動時發出叮叮當當的輕響,喬無猜抱臂走進來看著顏夕林道:“有這位大佬在,這小子根本用不著我們,說不定我們還要反過來抱人家的大.腿呢。”

“無猜!”喬孟然回頭微斥道:“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麽刻薄!”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蘇瑾撚了塊奶油蛋糕咬在嘴裏看好戲。

“怎麽?我說得不對嗎?孟然哥?”喬無猜嘲諷十足地看著喬孟然,兩人間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喬孟然捏了捏眉心,無奈道:“回家再說,不好意思,只好改天再請你們吃飯了。”

“沒事沒事。”蘇瑾理解地點了點頭,小兩口嘛,難免吵吵鬧鬧的,回家床.上解決一下就好了,理解理解。

喬無猜冷哼一聲率先走了,喬孟然告辭過後跟了上去,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直至再聽不見。顏夕林攬過蘇瑾的腰抱在懷裏,輕啄去他嘴角的奶油,道:“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我們一起回鬼頭山。”

“好。”蘇瑾沒做他想,跟著顏夕林去後臺取走買下的東西,兩人回到房間收拾了下日常用品,又去超市買了些食材之類的,再回到鬼頭山已經晚上了。

顏夕林下廚做了幾個爽口的清淡小菜,蘇瑾便將師父埋在樹下的梅子酒挖了幾蠱出來給他嘗嘗,因著上次醉酒的經歷,蘇瑾沒敢給他多喝。酒足飯飽後,兩人躺在院子裏的竹椅上看月亮閑聊些有的沒的,竹椅只夠一個人坐,顏夕林所幸將蘇瑾提起放在自己腿上,捏了捏蘇瑾頰邊的嫩.肉,笑道:“你是十一月十一號的生日吧。”

“是啊,正巧是光棍節,很好記的。”蘇瑾跨.坐在顏夕林腿上,手臂勾著他的脖子低頭望著他問道:“你的生日是多久?”

“記不清了,就算記得,要轉換成現在的日期也很難。”顏夕林毫不在意,摟著蘇瑾的腰往自己懷裏拉近了些,“你知道為什麽你師父說你二十歲才成年嗎?”

蘇瑾聳了聳肩,道:“師父總是神神叨叨的,問了他也不會說。”

顏夕林將頭埋在他懷裏深吸了一口,道:“就是因為日期的原因,以前每年有四百天,換算到那時候,你的年齡才十七歲。”

蘇瑾沒空理會顏夕林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註意力放在了他所說的時間上,琢磨了一下自己出生的年份,也是三百六十五天,他又不是什麽遠古人,生日為什麽要按照遠古時候的算法來?

顏夕林看破他心中的疑惑,卻沒解釋。清風微涼,樹影搖曳,這個時節的花朵受不了即將到來的寒意開始雕零,花瓣隨風簌簌地灑落在兩人身上,明亮的月亮被烏雲遮了一半,月光暗淡下來。

坐了一會後,蘇瑾有些困了,枕著顏夕林的寬肩打了會瞌睡,迷迷糊糊想起自己還沒洗漱,便強撐著睡意起身道:“我先去洗個澡,等會你再洗吧。”

“好。”他嘴上說著好,身體卻十分誠實地跟蘇瑾一起鉆進了浴.室,蘇瑾趴在浴缸上打著瞌睡,見人進來眼都懶得擡一下,騰騰的熱氣將一張小.臉熏得緋紅,半邊身體都沈入了水中,沾了水滴的肌膚越發如玉晶瑩,雪嫩得幾乎可以掐出.水來,上面還遍布著未消下去的暧昧紅痕,驚心動魄般的惑人。

顏夕林只著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跨入.浴缸中,擠了沐浴露摸在他後背,沒一會大大小小的泡泡便四處飛揚,顏夕林耐心得給他洗澡,蘇瑾十分享受地趴在浴缸邊緣,伸手戳了戳飛起的泡沫。

仔仔細細給蘇瑾洗完,熱水漸涼,他已經枕著手臂睡著了,睡顏恬靜溫和,粉.嫩的小.嘴時不時吧唧一下,似乎正夢到什麽美味的食物,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顏夕林輕手輕腳地將人抱出來擦幹凈,用浴巾裹著放到了床.上,隨即自己也鉆進了被子,將人摟在懷裏,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按捺著才沒深入品嘗裏面的甘芳。

“晚安。”

陽光邁過窗棱,爬到床.上,輕吻在蘇瑾卷翹的睫毛,沾染上細碎的金光,一股菜香飄進了蘇瑾的鼻子裏,將他從睡夢中喚醒。羽睫微顫,美麗的桃花眼隨即睜開,裏面水光蕩漾,濡.濕的雙眸是剛睡醒的迷蒙,蘇瑾撐起身體揉了揉眼,挪騰到床邊將櫃子上擺放的衣物穿上,踏著拖鞋走到廚房門口,往裏面看了一眼。

顏夕林及腰的長發束起馬尾,系了件圍巾拿著鍋勺炒菜,聽到動靜回頭看著他道:“先去洗漱,飯菜馬上就好了。”

蘇瑾蹭了過去,從後面摟住他的腰,腦袋歪在他頸窩,聲音還帶著朦朧的睡意:“顏哥你真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娶了你真是幾輩子積來的福氣。”

顏夕林撲哧下了聲,回身捏了捏蘇瑾的鼻子,寵溺道:“快去洗漱。”

“嗯!”蘇瑾笑得特別乖巧,親了下顏夕林的臉,在上面留下個水印子,麻利得去衛生間洗漱完,坐在桌前敲著碗等投餵。

顏夕林將飯菜端上桌,還沒動筷,蘇瑾就開始大誇特誇道:“色香味俱全,聞著這香味原本沒多餓都恨不得把胃吃脹了,顏哥你簡直就是神仙!”

“你是不是偷吃蜜餞了,嘴怎麽這麽甜?”顏夕林將清淡的青菜粥放到桌上,彎下腰啄了一下蘇瑾的眉心,言笑晏晏。

蘇瑾擡頭看進那雙傾盡風流的媚絲眼,勾著顏夕林的脖子笑道:“你嘗嘗就知道我有沒有偷吃了。”

蘇瑾就是仗著自己身體還沒好,越發有恃無恐了。顏夕林眼中漆黑如淵,將人壓倒在桌上掰起蘇瑾的下巴,侵入了那張欠.操的小.嘴,一舉攻破城池,在齒間撩.撥,肆意掠走蘇瑾嘴裏的蜜.液,吸吮著他的舌仿佛要將人吞吃入腹。

蘇瑾被吻得差點窒息,顏夕林才放開他,舔.去滑落下巴的銀絲,嗓音喑啞:“很甜。”

感覺到頂在自己腹間的硬.挺,蘇瑾急忙紅著臉推開他,暈乎乎的腦袋幾乎不能轉動,喘勻了氣才反應過來自己玩得太過火了,心虛地捧著粥剛嘴裏灌,結果燙得眼淚都快冒出來了。

顏夕林倒了杯溫水替給他,無奈道:“張開我看看氣泡沒?”

蘇瑾張開嘴伸出舌頭,疼得眼淚漣漣的,十分可憐。

顏夕林仔細看了眼,松了口氣:“還好沒氣泡,好了,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蘇瑾眨了眨眼,道:“騙小孩呢你!”

顏夕林笑著揉了把他的腦袋,將他的碗端到自己面前吹散熱氣,自己嘗著不燙後才替給蘇瑾。

鬼頭山上沒人打擾的日子過得特別快,世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人,除去下山采辦食物外,其餘的時間便窩在小房子裏過著沒羞沒做的日子,快活似神仙。

直到夢魘局那邊打來通電話,告知蘇瑾前往夢魘世界的第四波人全軍覆滅,才讓輕松的氣氛沈澱了些。

顏夕林絲毫沒有影響,靠坐在床頭翻看近日的雜志,柔和的壁燈照進他的眼中,瞳仁越發幽藍,側顏完美得猶如上帝手下的傑作,美.目半含秋水,顧盼間讓人如癡如醉。

蘇瑾接完電話,趴在他懷裏苦惱道:“都折損了這麽多控夢師,難度估計都快到地字級別了,要是我們都出不來,進夢前的這些時間你要做什麽?”

顏夕林將蘇瑾摟到懷裏拍了拍他的屁.股,壓低聲音道:“操.你。”

蘇瑾被這樣的回答弄得一哽,佯怒道:“你能不能正經些!”

顏夕林取下床頭櫃的牛奶喝了一口,嘴角揚起微不可見的笑意,神情卻故作難過:“難道你不喜歡跟我做.愛嗎?”

漂亮得過分的美人臉即便只是微微皺一下眉頭都讓人心碎得一塌糊塗,千萬人都甘願為他赴死,蘇瑾心尖顫了顫,說不出違心的話,囁嚅道:“喜歡......”

顏夕林看著他紅透的臉,心.癢難耐,一句喜歡重若千斤頃刻轟塌了他的心房,他拿著牛奶又喝了一口,湊過去餵到蘇瑾嘴裏。

【一堆河蟹爬過】

而對於反攻這件事,他早已經拋在了腦後。

在進入夢魘世界的前一晚,蘇瑾接到個彩信,發件人無,上面只有一段模糊的視頻,是孟嬈跳樓前眼中所看到的景象,清冷絕美的男人站在天臺下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冷笑時孟嬈不受控制地跳了下去,視頻裏綻放出艷.麗殷.紅的罌粟花,紅地驚人心魄,讓人渾身發寒。

顏夕林抱著蘇瑾沈睡,溫熱的氣浪噴薄在蘇瑾的脖頸,仿佛毒蛇冰冷的杏子,讓他那片肌膚顫栗地跳起雞皮疙瘩,蘇瑾將彩信刪了,並將那個沒有號碼的發件人拉入了黑名單。

他閉著眼,呼吸都在顫抖,希望一覺醒來自己能忘記這件事。

他不敢去質問,害怕得到答案。隱隱中他知道,這個答案不能去探究,否則這件事將會將他們的關系撕裂出不可彌補的縫隙,再也無法彌補。

暗藏在深水裏的毒瘤埋在了他的心裏,仿佛□□滴滴答答地計算著剩餘的時間,引爆,只是時間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個夢魘世界已經籌備好了,借鑒了幾個元素。一、被欺辱的小女孩。二、被困游戲的亡魂。三、誰是多出來的那個人?

本來想寫一篇正正經經的現代篇的,然而腦洞又突然抽風了。

未刪減版,已經發啦~途徑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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