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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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歸回到工部剛坐下, 葉清就湊過來悄聲問道：“怎麽回事，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
宋予歸將昨天畫的草稿拿出來，“剛被陛下叫去跟人進行了一場辯論。”
“什麽辯論？”
宋予歸拿起筆嘆了口氣, 眼神幽怨, “關於我為官之道和家宅幸福的辯論。”
葉清：？？？這兩個東西是怎麽聯系在一起的，“什麽意思？”
盛瀾在他們對面, 他倆的對話他自然也聽見了，“是不是關於你最近的那個養外室的傳聞？”
葉清立馬震驚地看向他，“你居然會有這樣的傳聞？說這話的跟你不熟吧？”不是就他這樣天天把夫郎孩子掛在嘴邊的居然還會有人傳他養外室，簡直不可思議。
宋予歸找到家人一般，“是吧，居然會有這樣的傳聞, 連查都不查一下就給人定罪, 我也知道有不少人想要揪到我的錯處, 但不該把無辜的人攀扯進來。”
而且這次謠言的對象還是季輕和，他馬上就要成親，這個時候傳出來這個不知道會不會對他有影響。
這種傳聞於他而言不是多嚴重的事, 他家秋秋也相信他, 但對於季輕和這個小哥兒來說不一樣了，不知道這個傳言開始了多久。
宋予歸看向對面的人, “前輩，不知這個傳言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盛瀾說道：“沒多久, 起碼我聽到的時間是今天早上, 好像是你剛被叫走之後, 今早說話的那幾個人我看著好像是禮部那邊的, 不過你別擔心，那周圍就我一人。”
又是禮部的, 但他跟禮部交際不多，想不出來是什麽時候得罪了禮部的人，居然要用這樣惡心的辦法對付他，還要連累他的朋友。
他終歸還是不放心，讓人去四處打聽了下，確定這個謠言裏只說了他養外室，沒有提到那個小哥兒的名字和住處他才放心。
宋予歸下衙回到家就看見顧清幾人已經在他家院子裏等他了，連帶著辛也和季輕和也在。
看著樣子他們全都知道了。
林知秋讓玉竹帶著湯圓他們到後面去玩，等人走了蕭麟才說道：“我們都聽說了，今早有人參你德行不正養外室，陛下發了好大的火，把那人罵了一頓，還讓你去跟那人當面對峙，那人出禦書房後臉色慘白。”
宋予歸坐到林知秋旁邊，“確實傳我去跟那人當面對峙了，沒有你們聽到的那麽嚴重，陛下沒發多大的火，不過也確實說了要換一批人，估計那人就是這樣臉色慘白的吧。”
陸豐年嗤笑一聲說道：“也是那人自己蠢，前邊正在打仗，陛下本就心煩還拿這種事往上撞，不直接革職就是好的了。”
顧清說道：“我知道那人，是剛調職到禮部的，性格怎麽說呢，有點不懂變通，說話也直來直去的，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性子得罪了人才會讓他去陛下面前參你，故意想要整他一把。”
“確實，這人在吏部還挺有名的。”辛也也想起來了，“他說話挺直白的，而且他不喜歡商賈，對於一些出身商賈的官員都有點看不起，人緣挺差的。”
辛也的消息渠道比他們廣，知道的更多，“聽說他討厭商賈的原因是因為他娘是被商賈之女害死的，他娘是小妾，犯了錯被主母趕到莊子上，生病死了。”
林知秋問道：“所以他覺得是嫡母趕走他娘讓他娘沒得到救治，就這麽記恨上了嫡母，連帶著商賈之人也討厭起來了？”
辛也點頭，“差不多吧，有幾個跟他是同鄉的官員跟他關系還行，聽說這人沒少在他們面前說他那個嫡母虐待他，對他不好。”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人又當又立的，他爹不過是個秀才，沒什麽家底，全靠他嫡母的嫁妝他們家才過上好日子，他嫡母要是真虐待他，他哪裏還能跟他兄長一樣讀書科考，早就養廢了。”
“他還有個兄長？”宋予歸問道。
“嗯，王泊謙，傳臚出身，現在在刑部任職。”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下人遞來一封拜帖，還有不少禮物，林知秋接過來，“是王家的拜帖。”
“估計是怕他弟弟的事連累他們家，要見嗎？”林知秋問道。
宋予歸搖頭，“不見，沒必要，我自打回來以後已經推拒了不少人家的邀約，沒必要為了這麽一件事開先河，不然以後就沒什麽清凈日子了。”
林知秋明白他相公的意思，朝澤蘭說道：“禮品收下，馬上就到重陽了，再去庫房挑幾件差不多的回禮，他們雖是兄弟但也是兩家人，多謝他家送來的節禮。”
“是。”澤蘭跟了林知秋這麽久自然也知道主家的意思，按照他的意思給王家的管家回了去。
宋予歸回京後各家送拜貼、邀請函的不少，他一直以工部太忙推拒了過去，有些人家看他確實是一視同仁誰家的約都沒赴，之後才沒再遞，漸漸的門前清凈了許多。
宋予歸朝季輕和道歉，“抱歉輕和哥，這次還把你扯進來。”
季輕和笑笑沒在意，“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做的，而且那些謠言中也沒有我的名字，不是什麽大事，對我沒有影響。”
想起之前聽見的內容宋予歸說道：“謝謝，不過我之前聽著那人的意思，估計是你們那邊有人亂嚼舌根，你平時留心著點。”
“你要這麽說我還真想起來一個人。”季輕和說道，“巷口那家，先前秋秋就跟我說過那家人嘴很碎。”
季輕和恍然大悟，“前幾天我送禮拜訪時那家人就問過我有沒有成婚，我說了還未成親，怪不得他們當時看我眼神那麽奇怪，我還以為是因為我的年齡。”
辛也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神，那人立馬會意退了出去，沒人註意到主仆倆人的眼神交流，全都集中精力在季輕和那邊。
宋予歸這邊沒什麽大問題，他們也是今天聽到一些傳聞擔心他才跑了過來，吃了晚飯就回家了。
隔天下衙回家的時候林知秋就跟宋予歸說季輕和那邊巷口的那戶人家搬家了，宋予歸一想就明白是誰出的手，辛也怎麽可能會放任那個人再繼續住在季輕和的周圍礙眼呢。
隔了幾天的早朝上明德帝將那幾個說閑話的官員都做了降職處理，最近的事朝中大臣也都有所聽聞，眾人也更加明白宋予歸在明德帝心中的地位。
一時間往他們家遞的拜帖更多了，不過他沒有時間去理這些，蒸汽機的研究已經初見雛形，今天就是最終定稿的時候。
討論了一上午，終於將蒸汽機的圖紙定好，但所有人都不敢放松，這是以前從未接觸過的領域，要是成了於他們而言是巨大的一步，所有人都很緊張。
蒸汽機他們先打算弄一個小的出來，這樣用料少，要是有錯的地方也好改正，還能省一筆銀子。
越是小的器械打造越是要花費不少時間，宋予歸他們這幾天都很煎熬，工位的椅子像是有釘子一樣，根本坐不住，宋予歸和葉清兩人時不時就要往建造蒸汽機的那邊跑。
他們當中最為淡定的要數沈葉初和盛老爺子了，沈葉初是不是真的心中沒有一絲波瀾不知道，但盛瀾是真的淡定的，他從前研究船只建造的時候經歷過的失敗太多，早就明白好事多磨的道理。
這天宋予歸和葉清像往常一樣去看蒸汽機的修建進度，宋予歸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們完成好的部分，確定沒有差錯才直起身。
葉清戳了戳他的肩膀，指了下不遠處正在打鐵的工人“你看那邊那個人像不像尚書大人？”
宋予歸聞言仔細朝那邊看了眼，別說這人的背影跟尚書大人真的挺像的，今天他們來的早，到房間的時候沈葉初還沒來，就打算先過來看看。
他倆正討論著就看見那邊疑似尚書的人轉了過來，擦臉的巾布從臉上移開露出五官，不是沈葉初還能是誰，只不過尚書大人怎麽會在這邊，還在打鐵。
沈葉初顯然也看見他們倆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掩蓋了下去，朝他倆點點頭。
他倆幹脆過去找他，葉清問道：“大人，你怎麽在這邊？”
這邊溫度高，才這麽一會兒，沈葉初剛擦完的腦門上又出了不少汗，只得又擦了一把，“過來看看蒸汽機的進度，這邊正好缺一個打鐵的，我就幫著幹一點。”
但你這身打扮未免也太專業了點，簡直跟旁邊的幾位工匠一模一樣。
沈葉初沒看葉清懷疑的眼神，總不能說他太緊張來這邊打鐵放松一下心情吧，“蒸汽船已經快接近尾聲，估計再過一兩天咱們就可以去試試了。”
說完他率先走了出去，“知道你們緊張，但你們在這邊也幫不上什麽忙，還不如回去多算幾組數據，畫兩張草圖。”
“知道了。”
看他倆實在閑，沈葉初便把他倆趕去跟營繕司的人一塊補瓦片，禦花園那邊有幾處宮殿上方的瓦片破了，叫了營繕司的人去修，總共也沒幾處，沒一會兒就補好了。
沈葉初又把他們趕去燒制玻璃，宋予歸趁機又燒了幾個彩色玻璃珠子給自家乖寶。
就這麽過了幾天四處打雜的日子，終於到了檢驗成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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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歸回到工部剛坐下, 葉清就湊過來悄聲問道：“怎麽回事，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
宋予歸將昨天畫的草稿拿出來，“剛被陛下叫去跟人進行了一場辯論。”
“什麽辯論？”
宋予歸拿起筆嘆了口氣, 眼神幽怨, “關於我為官之道和家宅幸福的辯論。”
葉清：？？？這兩個東西是怎麽聯系在一起的，“什麽意思？”
盛瀾在他們對面, 他倆的對話他自然也聽見了，“是不是關於你最近的那個養外室的傳聞？”
葉清立馬震驚地看向他，“你居然會有這樣的傳聞？說這話的跟你不熟吧？”不是就他這樣天天把夫郎孩子掛在嘴邊的居然還會有人傳他養外室，簡直不可思議。
宋予歸找到家人一般，“是吧，居然會有這樣的傳聞, 連查都不查一下就給人定罪, 我也知道有不少人想要揪到我的錯處, 但不該把無辜的人攀扯進來。”
而且這次謠言的對象還是季輕和，他馬上就要成親，這個時候傳出來這個不知道會不會對他有影響。
這種傳聞於他而言不是多嚴重的事, 他家秋秋也相信他, 但對於季輕和這個小哥兒來說不一樣了，不知道這個傳言開始了多久。
宋予歸看向對面的人, “前輩，不知這個傳言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盛瀾說道：“沒多久, 起碼我聽到的時間是今天早上, 好像是你剛被叫走之後, 今早說話的那幾個人我看著好像是禮部那邊的, 不過你別擔心，那周圍就我一人。”
又是禮部的, 但他跟禮部交際不多，想不出來是什麽時候得罪了禮部的人，居然要用這樣惡心的辦法對付他，還要連累他的朋友。
他終歸還是不放心，讓人去四處打聽了下，確定這個謠言裏只說了他養外室，沒有提到那個小哥兒的名字和住處他才放心。
宋予歸下衙回到家就看見顧清幾人已經在他家院子裏等他了，連帶著辛也和季輕和也在。
看著樣子他們全都知道了。
林知秋讓玉竹帶著湯圓他們到後面去玩，等人走了蕭麟才說道：“我們都聽說了，今早有人參你德行不正養外室，陛下發了好大的火，把那人罵了一頓，還讓你去跟那人當面對峙，那人出禦書房後臉色慘白。”
宋予歸坐到林知秋旁邊，“確實傳我去跟那人當面對峙了，沒有你們聽到的那麽嚴重，陛下沒發多大的火，不過也確實說了要換一批人，估計那人就是這樣臉色慘白的吧。”
陸豐年嗤笑一聲說道：“也是那人自己蠢，前邊正在打仗，陛下本就心煩還拿這種事往上撞，不直接革職就是好的了。”
顧清說道：“我知道那人，是剛調職到禮部的，性格怎麽說呢，有點不懂變通，說話也直來直去的，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性子得罪了人才會讓他去陛下面前參你，故意想要整他一把。”
“確實，這人在吏部還挺有名的。”辛也也想起來了，“他說話挺直白的，而且他不喜歡商賈，對於一些出身商賈的官員都有點看不起，人緣挺差的。”
辛也的消息渠道比他們廣，知道的更多，“聽說他討厭商賈的原因是因為他娘是被商賈之女害死的，他娘是小妾，犯了錯被主母趕到莊子上，生病死了。”
林知秋問道：“所以他覺得是嫡母趕走他娘讓他娘沒得到救治，就這麽記恨上了嫡母，連帶著商賈之人也討厭起來了？”
辛也點頭，“差不多吧，有幾個跟他是同鄉的官員跟他關系還行，聽說這人沒少在他們面前說他那個嫡母虐待他，對他不好。”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人又當又立的，他爹不過是個秀才，沒什麽家底，全靠他嫡母的嫁妝他們家才過上好日子，他嫡母要是真虐待他，他哪裏還能跟他兄長一樣讀書科考，早就養廢了。”
“他還有個兄長？”宋予歸問道。
“嗯，王泊謙，傳臚出身，現在在刑部任職。”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下人遞來一封拜帖，還有不少禮物，林知秋接過來，“是王家的拜帖。”
“估計是怕他弟弟的事連累他們家，要見嗎？”林知秋問道。
宋予歸搖頭，“不見，沒必要，我自打回來以後已經推拒了不少人家的邀約，沒必要為了這麽一件事開先河，不然以後就沒什麽清凈日子了。”
林知秋明白他相公的意思，朝澤蘭說道：“禮品收下，馬上就到重陽了，再去庫房挑幾件差不多的回禮，他們雖是兄弟但也是兩家人，多謝他家送來的節禮。”
“是。”澤蘭跟了林知秋這麽久自然也知道主家的意思，按照他的意思給王家的管家回了去。
宋予歸回京後各家送拜貼、邀請函的不少，他一直以工部太忙推拒了過去，有些人家看他確實是一視同仁誰家的約都沒赴，之後才沒再遞，漸漸的門前清凈了許多。
宋予歸朝季輕和道歉，“抱歉輕和哥，這次還把你扯進來。”
季輕和笑笑沒在意，“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做的，而且那些謠言中也沒有我的名字，不是什麽大事，對我沒有影響。”
想起之前聽見的內容宋予歸說道：“謝謝，不過我之前聽著那人的意思，估計是你們那邊有人亂嚼舌根，你平時留心著點。”
“你要這麽說我還真想起來一個人。”季輕和說道，“巷口那家，先前秋秋就跟我說過那家人嘴很碎。”
季輕和恍然大悟，“前幾天我送禮拜訪時那家人就問過我有沒有成婚，我說了還未成親，怪不得他們當時看我眼神那麽奇怪，我還以為是因為我的年齡。”
辛也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神，那人立馬會意退了出去，沒人註意到主仆倆人的眼神交流，全都集中精力在季輕和那邊。
宋予歸這邊沒什麽大問題，他們也是今天聽到一些傳聞擔心他才跑了過來，吃了晚飯就回家了。
隔天下衙回家的時候林知秋就跟宋予歸說季輕和那邊巷口的那戶人家搬家了，宋予歸一想就明白是誰出的手，辛也怎麽可能會放任那個人再繼續住在季輕和的周圍礙眼呢。
隔了幾天的早朝上明德帝將那幾個說閑話的官員都做了降職處理，最近的事朝中大臣也都有所聽聞，眾人也更加明白宋予歸在明德帝心中的地位。
一時間往他們家遞的拜帖更多了，不過他沒有時間去理這些，蒸汽機的研究已經初見雛形，今天就是最終定稿的時候。
討論了一上午，終於將蒸汽機的圖紙定好，但所有人都不敢放松，這是以前從未接觸過的領域，要是成了於他們而言是巨大的一步，所有人都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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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小的器械打造越是要花費不少時間，宋予歸他們這幾天都很煎熬，工位的椅子像是有釘子一樣，根本坐不住，宋予歸和葉清兩人時不時就要往建造蒸汽機的那邊跑。
他們當中最為淡定的要數沈葉初和盛老爺子了，沈葉初是不是真的心中沒有一絲波瀾不知道，但盛瀾是真的淡定的，他從前研究船只建造的時候經歷過的失敗太多，早就明白好事多磨的道理。
這天宋予歸和葉清像往常一樣去看蒸汽機的修建進度，宋予歸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們完成好的部分，確定沒有差錯才直起身。
葉清戳了戳他的肩膀，指了下不遠處正在打鐵的工人“你看那邊那個人像不像尚書大人？”
宋予歸聞言仔細朝那邊看了眼，別說這人的背影跟尚書大人真的挺像的，今天他們來的早，到房間的時候沈葉初還沒來，就打算先過來看看。
他倆正討論著就看見那邊疑似尚書的人轉了過來，擦臉的巾布從臉上移開露出五官，不是沈葉初還能是誰，只不過尚書大人怎麽會在這邊，還在打鐵。
沈葉初顯然也看見他們倆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掩蓋了下去，朝他倆點點頭。
他倆幹脆過去找他，葉清問道：“大人，你怎麽在這邊？”
這邊溫度高，才這麽一會兒，沈葉初剛擦完的腦門上又出了不少汗，只得又擦了一把，“過來看看蒸汽機的進度，這邊正好缺一個打鐵的，我就幫著幹一點。”
但你這身打扮未免也太專業了點，簡直跟旁邊的幾位工匠一模一樣。
沈葉初沒看葉清懷疑的眼神，總不能說他太緊張來這邊打鐵放松一下心情吧，“蒸汽船已經快接近尾聲，估計再過一兩天咱們就可以去試試了。”
說完他率先走了出去，“知道你們緊張，但你們在這邊也幫不上什麽忙，還不如回去多算幾組數據，畫兩張草圖。”
“知道了。”
看他倆實在閑，沈葉初便把他倆趕去跟營繕司的人一塊補瓦片，禦花園那邊有幾處宮殿上方的瓦片破了，叫了營繕司的人去修，總共也沒幾處，沒一會兒就補好了。
沈葉初又把他們趕去燒制玻璃，宋予歸趁機又燒了幾個彩色玻璃珠子給自家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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