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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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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府

出乎意料, 那群人只是在這邊轉悠了一下就走了,倒是沒有直接殺進來。

宋予歸自己是不會武的,他現在僅僅只會幾招, 還是之前學的防身術, 後來跟他家秋秋還有孟書寧學過幾招。

林知秋的武功是當初去皇宮時孟後君教的,之後便經常去皇宮找孟後君學習武術, 還拜了師,有模有樣。被調任來這邊孟後君也沒放棄教這個徒弟,給了他一本武術的書籍,上面記著的都是孟後君自己琢磨出來適合小哥兒練的招式。

估計是林知秋有學武這方面的天賦吧,錯過了最佳練武時期,但也練的不錯, 護住自己是沒問題。他在練的時候還會教宋予歸一些, 好歹跟人起沖突的時候能保護自己。

孟書寧也教了他一些, 反正現在將他們的招式都融雜在一塊,哪個合適用哪個。

竈房內刀刃和砧板互相碰撞,是剁肉的聲音。屋裏的人好像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人, 只專心在做自己的飯菜。

過了會兒那位婦人端了茶水出來, 笑著看向他們,“幾位喝口茶吧, 飯菜還有一會兒才好,這是我們自己家炒的茶葉, 外面買不到的。”

宋予歸點點頭, “多謝。”

門外那幾個大漢好像已經走遠, 起碼在門口附近是看不見幾人。

影初端起茶水聞了聞, “是迷藥。”

這群人究竟是想幹什麽,要錢?宋予歸擡眼看向孟書寧, 卻見他的杯子已經空了,孟書寧朝他示意了下手中的帕子。

宋予歸了然,照著他的方法做了,來都來了,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沒一會兒,裏面那人就看見他們在桌子上睡著了。宋予歸只覺得自己被人一把拎起來扛著朝前走。

只能聽見這群人說這次遇到幾個肥羊,等會辦完事要去城裏瀟灑一番。

很快宋予歸他們被放到一個地方,估計不是很遠,他剛算了一下,大概也就走了一盞茶的時間。

手腳被繩子捆住,還沒等他想完,就被人沖臉潑了一瓢水,那人是真一點不客氣,他感覺自己被水打了一耳光。

“醒醒,睡什麽睡。”

宋予歸睜開眼睛看向他們,裝作很驚慌的樣子,“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中間那個臉上帶疤的男人不耐煩的開口,“我們是誰你不用知道,把你們身上的錢交出來就還有一條生路,不然。”說著伸手在脖子上比劃了兩下,眼神狠厲。

孟書寧也害怕的說道:“我們身上沒有什麽錢,我們去九香縣就是去投奔親戚的。”

“放屁,你們沒錢?”旁邊的一個大高個怒罵道:“要那麽多的幹糧,還帶肉,怎麽可能沒有銀子!”

“是真的。”宋予歸故作委屈道:“那些幹糧是幫一個商隊買的,我們跟著他們一塊走,他們派我們來買的。”

“商隊?從哪來的?”刀疤男問道。

孟書寧回道:“是從隔壁雲輝縣來的,說是來這邊做買賣的。”

刀疤男旁邊的人開口說道:“大哥,這幾個小子身上的布料也不是什麽好貨,估計真沒有什麽銀錢,但外邊那個商隊是從雲輝府來的,這個商隊絕對有錢,搶了他們,咱們後半輩子就不愁了。”

刀疤男聽著也覺得有理,擡眼看向宋予歸幾人,“你們幾個是做什麽的?不要想著撒謊。”

“是,是,我們兄弟三人就是莊稼漢,沒有其他的。”

看著也確實是幹農活的樣子,不像是會武功的,估計也跑不了,指了指看起來最弱的孟書寧,“你,帶我們過去。”

影初因為是暗衛的關系所以能看出來體格健碩,宋予歸則是身量高,孟書寧比他矮一點,再加上他皮膚比宋予歸兩人白,這群人自然就想著孟書寧是最弱的那個。

倒是正好如了孟書寧的意.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之後你們能放了我們嗎,我們不會去報官的。”

“費什麽話,還敢講條件!要走也行,一人五十兩的贖金。”

宋予歸繼續保持著害怕的樣子,言辭懇切,“我們沒有那麽多,我們全部的家當加起來也只有四十兩,你們放了我們,我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沒錢說那麽多。”刀疤男旁邊的人說道,“老大,我們走吧,一會兒來不及了。”

刀疤男聞言也沒再糾結,直接說道:“你留下看著他們,其他人抄家夥跟我走。”

“是。”

孟書寧被推搡著往外走,宋予歸這個時候都還沒忘記演戲,“大人,我弟弟什麽都不懂,我替他去,您要殺人殺我就好,讓我兩個弟弟走。”

當然沒有人理他,末尾的那人還斜睨著瞅了他一眼,眼裏滿是對他不自量力的嘲諷。

等人走了,先前在角落裏的那人也在不遠處的凳子上坐下,大概也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在凳子上坐著坐著就開始打盹。

影初已經把繩子解開了,上前將看守他們的人打暈,搬到原來的位置綁好,給宋予歸解了綁,“我先出去查看一下情況,大人你先在這邊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宋予歸點點頭,“你去吧。”

他自己也在這個房間裏轉悠起來,這個地方更像是一個倉庫,墻邊碼放著很多的箱子,走過去打開看了眼,謔,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媽呀,這是打劫過多少人。”宋予歸有將剩餘的幾個箱子打開,上好的布料、玉石珠寶、還有兩箱銀子,居然還有一箱刀劍兵器。

之前在軍營裏待過,宋予歸對這些也算熟悉,整整一箱都是符合軍隊使用的標準,沒有一把例外。

九香縣和遠章縣因為臨海的原因,生活還算富足,來這邊做生意的也算多,但這些銀兩的數量可不像是只搶了一兩家的,而且什麽樣的商隊會有軍隊用的兵刃。

究竟是要做什麽需要那麽多的銀兩,尤其是那箱兵器,普通人哪能得到這種東西,難不成是叛賊?要造反?

影初很快回來,朝宋予歸說道:“這個村子人很少,咱們之前看到的那些人基本就是全部了,周圍的這些房屋都沒有人居住。”

宋予歸點點頭說道:“這個村子估計早就已經廢棄了,這裏原先應該是個瘟村,死的死、逃的逃,然後就被這群強盜占領了。”

影初看了眼墻角還在昏迷的人問道:“要不要把他弄醒審問?”

宋予歸點點頭,“我來。”他可沒忘記剛才就是這人拿水潑的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被水抽了個大嘴巴。

水瓢盛滿水,用力的朝那人甩去。

“誰打我!”那人明顯也是被打疼了,大喊著醒了過來。看清面前站著的兩人驚愕的張大嘴巴,隨機便反應過來,“你們會武?”

宋予歸聳了聳肩膀,“我們可從來沒說過我們不會啊。”輕笑著說道:“說說吧,搶那麽多銀兩要幹什麽,還有那箱刀劍,私人買賣兵器可是砍頭的大罪。”

那人惡狠狠地盯著他們一句話也不說,宋予歸嘆了口氣看向他,“你說你,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說,非得要動刑是吧?”

看他還是不說話,“行吧。”朝影初說道:“那就只好拜托你了。”

“是。”反正一會兒也要審問,早晚的事。

影初有他們自己的一套審問方法,他便準備出門看看情況,孟書寧他們那邊應該結束了。

才開門就看見孟書寧他們壓著剛才那夥人回來了,“怎麽樣?情況還好嗎?”

“還好。”孟書寧點點頭回道,“這些人的功夫都不算高,很容易就抓到了,影初呢?”

“在裏面審人呢。”宋予歸指了指背後的倉庫門,“這群人搶的很多,裏面還有一箱兵器。”

“兵器?這群人怎麽還會有兵器。”

“我也覺得奇怪。”宋予歸帶著孟書寧到那個箱子面前,“但這確實就是軍隊會用的,還有這些銀兩,這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孟書寧將那箱東西拿起來查看,確實是軍隊規格沒錯,“全都帶下去審問!”

“這些兵器應該都是他們自己打造的,不知道是從哪裏拿到的鐵,連兵器都敢打,真的是不要命了。”

這群人倒也不是什麽厲害角色,很快審問出來。他們是原來三皇子的手下的手下,算是最底層的那一批人,他們負責煉造兵器、後勤工作這些。

因為他們排不上什麽名號,所以名單裏也沒有記錄,最後反倒是逃過一劫。這些東西是原來他們上頭的那個人背著三皇子悄悄藏的,被刀疤男無意間看見。

最後那人獲罪被帶走,刀疤男就帶著原來的這一批人將這些金銀珠寶挖了出來,準備在這邊分贓完後各自回家。

在這邊的村子裏藏了兩個月,原先還很怕有人來查,結果兩個月過去,一個官府的人都沒有。

正準備分贓走的時候遇見宋予歸他們,怕被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本來是想把他們騙進來殺了的。

但聽見他們要幹糧的時候給錢那麽爽快,就想著應該也是幾頭肥羊,反正都要走了,幹脆再搶點路費,沒想到遇上幾個硬茬兒,錢沒了不說,命也估計要沒了。

至於那箱兵器,確實是他們打造的沒錯,離這邊不遠的一座山裏有座鐵礦,礦料資源豐富。

是原來三皇子的一個手下發現的,花夜影將他占為己有,沒有上報,在這邊偷偷打造屬於自己的兵器。

宋予歸聽到這的時候眼睛都睜大了,不是,他前段時間才想過他們這邊有鐵礦就好了,沒想到居然真的有!

難不成是這個世界的天道聽見他的願望,幫他實現的?這也太靈驗了,那他希望之後還能有更多免費的銀兩送上來,他們真的很缺錢!

讓人領著他們去看了那個鐵礦,別說要是沒人帶,即便是他來巡視也不一定會來這邊,這個鐵礦藏在大山深處,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洞口弄的很隱蔽,還移栽了幾棵大樹在洞口擋住。

這邊這個鐵礦具體的儲存量暫時不知道,那群人也只是在這邊做工,對這些東西知道的不多,只能派專業的人過來查看。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接下來就是要去處理九香縣的縣令了。

一個村子什麽時候多了那麽多人在這邊都不知道,而且這幾人也說了,這個縣令也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雖然才上任一年,但收受的賄賂可不少,辦了不少冤案。

正好,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拿這個縣令來開刀。

安慶府這邊事出突然,之前下馬的都是已經在明面上跟著三皇子搭邊的大官,下邊這些縣令暫時還不打算動。

這次他們匿名來巡視也是有這層意思在,好的官當然要留下,至於其他這些貪汙腐敗的,那就只能罷免了。

縣令雖說不是多大的官,但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等著這些官職的人可不少,一個貪官下去,很快就會有人補上。

那個刀疤男被帶走前還說道:“啊,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麽官,但九香縣的縣令夫郎據說跟剛上任的知府大人是表兄弟,而且這個知府在朝廷很有勢力,很多大人都跟他相熟,你們小心點。”

剛上任的知府本人:......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這麽一門親戚,還有,誰造的謠!我有那麽多的人脈我怎麽不知道!

“多謝。”

孟書寧在一旁已經憋笑憋的肩膀都在抖,等人走了才說道:“看不出來啊宋兄,在朝中很有勢力,哈哈哈。”

“別笑,要說有勢力也沒錯。”宋予歸拍了拍孟書寧的肩膀,“不說別的,你這個王爺不就是我的靠山嗎。”

“到底是誰傳的這個。”想了想說道:“好,為了讓這個謠言不白傳,回去我就給顧清他們寫信,讓他們努力點,以後我在朝堂中也是有勢力的人了!”

孟書寧笑著點點頭,“這個可以,顧兄他們一定可以做到的。”他二哥已經想好了他們的去處,宋予歸這話說不定會成真。

宋予歸說完也沒多想,繼續準備趕路,先去周圍的村子看看情況,收集些情報,再去處置這個縣令。

趕到下一個村子的時候倒是沒有這些糟心事,借行商的借口開始向這些百姓打聽消息。

不出意外全都是對現在這個縣令的埋怨,交了稅收還不夠,平時還會縱容手底下的官兵來村子裏搶東西,一個不順心還會把他們辛辛苦苦種植的糧食全都給糟蹋了。

最惡心的是有幾次是在水稻成熟之前往田裏倒了不知道什麽東西將秧苗的根部全都燒死了,再去種也來不及,等到之後收稅的時候交不上來就拿銀兩來抵。

要是跟周圍的人借不到錢,就只能去跟錢莊借錢,縣城的錢莊背後就是縣令,放印子錢的利率很高,利滾利形成一個龐大的數字,普通老百姓那還得上。

跟他們說話的那個大娘指了指村尾的位置,“那邊的老劉頭家就被這個印子錢害的,越還這錢越多。”

語氣唏噓,“其實大家都知道,這縣令看上了他家姑娘,就是給他家設圈套呢,但沒辦法,這老劉頭的老伴身子不好,看病喝藥哪一樣不要錢。”

之前這個印子錢剛出來的時候,還沒人知道要還這麽多的利息,老劉頭家就去借了,結果最後把錢還回去的時候才知道這個是有利息的,他們家借了二十兩,最後居然要還四十多兩。

大娘越說越激動,“這他們家哪裏拿得出來,最後這錢越來越多,他兒子去跟城裏的鏢局走鏢,這一趟下來能掙不少吧,全都拿去還了還是有欠款!“

“可惜了他家大郎,長的俊,又有孝心,幹活也利索,二十一了還沒娶親,就他家這情況誰敢把姑娘嫁給他們家啊。”

說著朝他們家那邊努努嘴,“喏,這不沒辦法了,只能把姑娘嫁過去當小妾,後天就要被接走了,安娘也是慘,多好一姑娘偏偏只能去當妾。”

“這妾就是任人糟踐的玩意,他們家指不定要怎麽哭呢。”

這個大娘是個話多的,宋予歸三人在他這邊聽了老半天,“這個縣令這麽可恨,就沒有人想著往上去告他?”

大娘嘴裏嗑著瓜子,聞言撇了撇嘴,“你這後生想得簡單,官官相護,這之前當然有人上去祈州那邊告過,結果根本沒用,那人還被打了一頓,說他汙蔑朝廷命官。”

說著左右看了看,“而且,前不久上任的那個知府是縣令夫郎的表兄,兩家關系好著呢,過節的時候還給他家送禮呢,這誰敢去告!”

宋予歸更加覺得奇怪,“這個你們怎麽知道?你們親眼看見的?”

大娘擺了擺手,“哪能呢,咱們這種小老百姓哪知道這些,都是聽城裏的人說的,但是送節禮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一大車的箱子呢。”

宋予歸點點頭,“這時間也不早了,大娘我們還得趕著去城裏,下次再來找你嘮嗑啊。”

大娘聞言還有點不舍,這三個後生長得好看,她說什麽也都有回應,但人家要做生意也不好耽誤人家,“行吧,下次來大娘給你們烙餅吃啊。”

“好,謝謝大娘!”

走遠後宋予歸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孟書寧看向他,“這個縣令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冒充是你的親戚。”

“先不管他,先去看看之前那個大娘說的老劉頭那家。”宋予歸說道,“那個姑娘畢竟是無辜的,要是真進去成了妾,之後再救她出來也說不清了。”

他們到村尾的時候,劉家的院子裏傳來陣陣哭泣聲,隱約還聽見什麽殺的字眼。院子裏堆放著一些用紅布包裹著的箱子,散亂的擺放著。

宋予歸敲了敲院子的木門,好一會兒裏面才傳來應答的聲音,“誰啊?”

“大爺,我們是路過這邊的商販,口渴想跟你們討口水喝。”

很快堂屋門打開,裏面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看起來是剛哭過,眼睛通紅,老人將院門打開,“請進,院子裏有井,你們可以自己去打。”

“多謝大爺。”看了眼院子裏的禮盒,“大爺您家這是要辦喜事嗎?”

聞言老人面色瞬間變得難看,“沒有,我們家不辦喜事!那些東西不是我家的,你們打完水就快走吧。”

宋予歸直接說道:“大爺,我們知道你家的事,我們可以幫你。”

“知道什麽,就你們幾個年輕後生能幫什麽忙?”大爺壓根不相信他們的話。

孟書寧直接說道:“大爺你也不想你家姑娘嫁給那個狗縣令當小妾吧,我們確實可以幫你,咱們進去說?”

老劉頭聞言神色驚疑,沒說讓他們進但也沒趕他們走,這時堂屋裏傳來一道女聲,“爹,讓他們進來吧。”

聽見閨女這麽說了,老劉頭也就沒再掙紮,讓他們進了門。

宋予歸三人進到堂屋,裏面坐著一對母女,全都是眼睛哭的通紅。這個安娘長的確實美,但也確實可憐,就因為長的好看就要遭受這些。

安娘看向他們,“幾位說是有法子幫我,不知是什麽?”

宋予歸笑了下說道:“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要出面做個證人就好。”

“證人?”安娘奇怪的看向他們,“不知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報官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別試了,沒有用,這個縣令上面有人。”

“是報官,姑娘怎麽就這麽確定他上面有人,你們親眼看見過那位大官來找他?還是說你們已經去過祈州,見過那位知府大人了?”

安娘搖了搖頭,“我沒有親眼見過,但我兄長在六天前就已經趕往祈州報官,按理說要是成功,早就應該回來了,但我們一點消息都沒聽到,想來已沒有什麽用了。”

六天前的話那他應該正好在祈州的啊,怎麽沒有人告訴他這個消息,難不成是低下的人瞞報?

“不瞞姑娘,在下就是新上任的知府,六天前我在祈州,但我沒有見到有人來報官,你確定你兄長已經趕往祈州了?”

他這話才說完,那對夫妻就已經護在女兒面前,眼睛死死的瞪著他,“你就是那個狗官的表兄?”

宋予歸將腰牌拿給他們看,無奈說道:“大爺,你們冷靜一點,我不認識你們說的那個縣令,我壓根沒有這門親戚。”

“那他怎麽會說你是他表哥,別想騙我們,你們蛇鼠一窩,就是拼上我們這條老命,也不會讓女兒嫁給和你們為妾!”

宋予歸正想解釋,就聽見外面的院門傳來聲音,“爹、娘,我回來了!成了,州府那邊有官爺跟著我一塊回來了,妹妹不用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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