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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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話說回來, ‘綠之王’，已經被你替代了吧。”
回應他的是費奧多爾意味深長的凝視。
這樣的反應在江戶川亂步看來和默認無疑。確認過這一點後，先前那道自帶王劍懸空特效的綠色人影也有了解釋。
不外乎是通過投影, 將費奧多爾的人像投射在地面, 而他本人則是站在戰場的正下方。如此一來，他不用親臨戰場, 也能起到差不多的作用。
“我知道啦, 不過要讓我乖乖等在這裏的話，只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最後的謎團迎刃而解, 至於太宰治等人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有備而來的魔人, 江戶川亂步表示那和他沒關系了。
更何況, 那可是太宰治。怎麽可能連這種小把戲都看不透。
他現在只需要扮演好人質的角色。
自我定位為“人質”的江戶川亂步大剌剌地仰躺在敵方據點, 一邊拆別人的儲備物資, 一邊發號施令。
“點心呢？飲料呢？游戲機呢？”
費奧多爾：“……”
——
單獨行動的太宰治並沒有發現江戶川亂步被“綁架”一事。
早有主意的他並沒有漫無目的地探索, 而是目標明確，打車來到某棟大樓的地下車庫。
靠坐在一輛全黑的轎車上，他等了沒多久, 另一邊就傳來了腳步聲, 聽聲音有三個人。
“請問……太宰？！”
帶著疲憊的聲音在看到太宰治後陡然拔高，已經一周沒有休息的阪口安吾差一點要以為自己因為太累而出現了幻覺。
擡頭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太宰治模仿著此世【太宰治】的行事作風, 向阪口安吾揮了揮手，語氣輕浮道，“喲, 安吾, 加班順利嗎？發際線近來還好吧。”
‘哪有一上來就關心別人發際線的啊。’
這種一開口就讓人心梗的熟悉感襲來, 阪口安吾暗自吐槽, 推了下眼鏡，他嚴肅道：“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麽事嗎？太宰。”
說完，不等太宰治回答，他回頭向負責護衛他安全的兩人說：“你們先離開。”
目送著礙事的兩人離場，太宰治跟著阪口安吾坐進車裏，後者進駕駛室的動作很迅速，完全沒有留給太宰治趁機搶占駕駛權的機會。
隨著汽車緩緩啟動，太宰治才開口：“安吾還真是信任‘我’呢。”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裏，阪口安吾和【太宰治】，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死亡早就分道揚鑣了。
不過阪口安吾似乎意識到了面前的人，並不是他曾經熟悉的那個【太宰治】。
“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呢？”他輕聲詢問。
駕駛中的人目不斜視，一板一眼回答：“我認識的太宰可不會這麽平靜的面對我這個間接性害死了織田作的叛徒。”
“誒。”太宰治故作驚訝，“那應該怎麽做呢？”
他自顧自地猜測起來。
“用凍豆腐砸你？”
“不不不，這個太普通了，難道是逼你喝他親手煮的雞湯？”
“或者教你頸椎拉伸操？”
阪口安吾的鏡片在對方的發言中逐漸變得反光，直至再也看不見他的眼神。
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噴湧而出，但被他忍住了。
“不會是趁安吾不註意偷走你的錢包，讓你身無分文流落街頭？這樣說的話，也可以由【太宰】先偷走【中原中也】的機車，然後嫁禍到安吾頭上。”
無厘頭的猜想越來越離譜，阪口安吾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最終艱難地從齒縫中憋出了幾個字。
“不是的。”
雖然理智持續提醒自己眼前的太宰治並不是自己曾經的友人，但無論是行為習慣還是語言模式都太像了。
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哪個世界，宰科生物都擁有讓他迅速破防的能力。
“那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太宰治好奇地看著對方，“明明知道答案卻不說，安吾真是惡趣味。”
“我看，會因為重逢激動起來的人其實是安吾吧，簡直就像是一個假期沒見面的高中生，明明看到我出現的時候心裏一直哇庫哇庫地興奮。”
額角控制不住地爆出青筋，阪口安吾深吸一口氣。
“首先我絕對不會因為見到你或是另一個太宰而像高中生一樣興奮，其次惡趣味這個形容我覺得比較符合你們太宰治，最後，你找我到底有什麽目的，原則以內的協助我會盡量提供。”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仿佛沈寂了幾十年的火山突然噴發，一口氣說完後，他還有留有理智打開轉向燈，將車緩慢開到路邊停下。
做完這一切，他整理了下本就整潔清爽的外套，好整以暇地看向太宰治。
那眼神像在說：‘你滿意了嗎？’
對此，太宰治確實滿意了。畢竟在他那邊，自他坐上首領的位置後，就很少有人敢這麽和他對話了。
偶爾他也想體驗一下被人吐槽的感覺。
“既然安吾都主動說了，那就麻煩安吾在未來的幾天當一下我的助手。”說完，他自然而然地開始指揮對方，“我們先去這個地方看看。”
阪口安吾：“……”
阪口安吾：“不是，等等，我還沒答應吧，為什麽你對自己的招攬能力這麽自信？“
“當然是因為，安吾已經被我綁架了。”
只見太宰治一手握住方向盤猛打方向，同時伸出腿踩在阪口安吾踩著油門的腳上。
原本行駛平穩的汽車驟然加速，在車流中左右穿梭。
而車中的阪口安吾看著自己不斷在死亡邊緣來回橫跳，崩潰大喊：“好了，我知道你已經把我綁架了，然後呢，快停下要撞上了！”
出於對太宰治的“信任”和對死亡的敬畏，阪口安吾終於接受了太宰治的招攬，表示在未來的幾天會配合做好助理的工作。
但是要求太宰治不能阻止他將關鍵情報傳回異能特務科。
這點小小的要求自然得到了太宰治許可。
畢竟阪口安吾能獲取什麽情報都是他這邊決定，反而是對方將情報傳回特務科這一點，恰好方便他利用模棱兩可的情報內容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看著被飆車嚇得臉色煞白的阪口安吾，太宰治心滿意足，拍拍手，示意可以出發進行調查了。
——
“你…我們要找什麽？”
跟著太宰治從貿易港口到不知名教堂再到橫濱最繁華的步行街，似乎一路上對方都在漫無目的地走著，但阪口安吾知道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麽，觀察了半天沒有任何收獲的他決定直接提問。
走在他前面大約一個身位的太宰治還在向兩邊的商店張望，下意識回答：“找線索。”
阪口安吾不解：“什麽線索？”
太宰治：“有用的線索。”
阪口安吾忍住吐槽的沖動，再次耐心提問：“……什麽叫有用的線索。”
聽到這裏，太宰治停下腳步，回過頭盯著阪口安吾，知道後者的神色逐漸因為尷尬變得不自然後，才嘆了一口氣，嚴肅道：“安吾。”
阪口安吾被他這嚴肅的態度帶動，不由自主地端正站姿：“怎麽了？”
太宰治：“兢兢業業的做一個笨蛋，真是辛苦了。”
阪口安吾：“……”
阪口安吾忍……忍不了一點！
“什麽叫我是笨蛋啊！你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說了什麽話！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能和你的腦回路完美搭上線，給我好好把話說清楚！”
酣暢淋漓的吐槽後，阪口安吾漲紅著臉，喘著粗氣，用憤怒的雙眼瞪視著罪魁禍首。
可惜對方完全沒有理解到他憤怒的點在哪裏，甚至對於先前那慷慨激昂的吐槽也見怪不怪。
“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太宰治無奈攤手，“我現在是調查者，不是解說員。”
“原來安吾和中也是一類人啊。”他幽幽感慨。
饒是經驗豐富的吐槽眼鏡，阪口安吾也一時語塞，最後，他決定保持沈默。
對方是太宰治，他一開始就不該抱有對方或許是個好相處的人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半天的調查並非全無收獲，只是太宰治不打算這麽早就開始情報分享罷了。
橫濱地下勢力的湧動愈演愈烈，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黑夜的掌權者察覺到端倪；公權力的漠視甚至是助紂為虐，武裝偵探社那邊應該也有所察覺。
但是，他目光隱晦地看向裝木頭人的阪口安吾。
這麽明顯的異常，異能特務科竟然一如往常。
在大家都反常的時候，最正常的那個反而是最突出的異端。
不過這樣的話也太明顯了。太宰治陷入沈思。
排除所有不可能，最後剩下來的就是真相。
“這只是一個幌子。”
太宰治突然出聲，一旁的阪口安吾不明所以地看過來：“什麽幌子？”
用異能特務科吸引火力，魔人的目標既不是港口組織，也不是武裝偵探社。
那天出現在眼前的綠色王劍浮現腦海，一切的線索都串聯起來。
對方的真正目的是王權者。
試想那麽大一柄王劍墜落，其中蘊含的能量在一瞬間爆發，破壞的範圍肯定超出想象。
更何況，王權者可不止一位。
看樣子世界的融合反而給魔人提供了不少便利。
“我們去東京。”
一頭霧水的阪口安吾：“啊？”
【作者有話說】
太宰心裏：我要這樣，然後那樣，最後再……
太宰所說：我們去東京。
安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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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 ‘綠之王’，已經被你替代了吧。”
回應他的是費奧多爾意味深長的凝視。
這樣的反應在江戶川亂步看來和默認無疑。確認過這一點後，先前那道自帶王劍懸空特效的綠色人影也有了解釋。
不外乎是通過投影, 將費奧多爾的人像投射在地面, 而他本人則是站在戰場的正下方。如此一來，他不用親臨戰場, 也能起到差不多的作用。
“我知道啦, 不過要讓我乖乖等在這裏的話，只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最後的謎團迎刃而解, 至於太宰治等人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有備而來的魔人, 江戶川亂步表示那和他沒關系了。
更何況, 那可是太宰治。怎麽可能連這種小把戲都看不透。
他現在只需要扮演好人質的角色。
自我定位為“人質”的江戶川亂步大剌剌地仰躺在敵方據點, 一邊拆別人的儲備物資, 一邊發號施令。
“點心呢？飲料呢？游戲機呢？”
費奧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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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行動的太宰治並沒有發現江戶川亂步被“綁架”一事。
早有主意的他並沒有漫無目的地探索, 而是目標明確，打車來到某棟大樓的地下車庫。
靠坐在一輛全黑的轎車上，他等了沒多久, 另一邊就傳來了腳步聲, 聽聲音有三個人。
“請問……太宰？！”
帶著疲憊的聲音在看到太宰治後陡然拔高，已經一周沒有休息的阪口安吾差一點要以為自己因為太累而出現了幻覺。
擡頭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太宰治模仿著此世【太宰治】的行事作風, 向阪口安吾揮了揮手，語氣輕浮道，“喲, 安吾, 加班順利嗎？發際線近來還好吧。”
‘哪有一上來就關心別人發際線的啊。’
這種一開口就讓人心梗的熟悉感襲來, 阪口安吾暗自吐槽, 推了下眼鏡，他嚴肅道：“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麽事嗎？太宰。”
說完，不等太宰治回答，他回頭向負責護衛他安全的兩人說：“你們先離開。”
目送著礙事的兩人離場，太宰治跟著阪口安吾坐進車裏，後者進駕駛室的動作很迅速，完全沒有留給太宰治趁機搶占駕駛權的機會。
隨著汽車緩緩啟動，太宰治才開口：“安吾還真是信任‘我’呢。”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裏，阪口安吾和【太宰治】，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死亡早就分道揚鑣了。
不過阪口安吾似乎意識到了面前的人，並不是他曾經熟悉的那個【太宰治】。
“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呢？”他輕聲詢問。
駕駛中的人目不斜視，一板一眼回答：“我認識的太宰可不會這麽平靜的面對我這個間接性害死了織田作的叛徒。”
“誒。”太宰治故作驚訝，“那應該怎麽做呢？”
他自顧自地猜測起來。
“用凍豆腐砸你？”
“不不不，這個太普通了，難道是逼你喝他親手煮的雞湯？”
“或者教你頸椎拉伸操？”
阪口安吾的鏡片在對方的發言中逐漸變得反光，直至再也看不見他的眼神。
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噴湧而出，但被他忍住了。
“不會是趁安吾不註意偷走你的錢包，讓你身無分文流落街頭？這樣說的話，也可以由【太宰】先偷走【中原中也】的機車，然後嫁禍到安吾頭上。”
無厘頭的猜想越來越離譜，阪口安吾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最終艱難地從齒縫中憋出了幾個字。
“不是的。”
雖然理智持續提醒自己眼前的太宰治並不是自己曾經的友人，但無論是行為習慣還是語言模式都太像了。
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哪個世界，宰科生物都擁有讓他迅速破防的能力。
“那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太宰治好奇地看著對方，“明明知道答案卻不說，安吾真是惡趣味。”
“我看，會因為重逢激動起來的人其實是安吾吧，簡直就像是一個假期沒見面的高中生，明明看到我出現的時候心裏一直哇庫哇庫地興奮。”
額角控制不住地爆出青筋，阪口安吾深吸一口氣。
“首先我絕對不會因為見到你或是另一個太宰而像高中生一樣興奮，其次惡趣味這個形容我覺得比較符合你們太宰治，最後，你找我到底有什麽目的，原則以內的協助我會盡量提供。”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仿佛沈寂了幾十年的火山突然噴發，一口氣說完後，他還有留有理智打開轉向燈，將車緩慢開到路邊停下。
做完這一切，他整理了下本就整潔清爽的外套，好整以暇地看向太宰治。
那眼神像在說：‘你滿意了嗎？’
對此，太宰治確實滿意了。畢竟在他那邊，自他坐上首領的位置後，就很少有人敢這麽和他對話了。
偶爾他也想體驗一下被人吐槽的感覺。
“既然安吾都主動說了，那就麻煩安吾在未來的幾天當一下我的助手。”說完，他自然而然地開始指揮對方，“我們先去這個地方看看。”
阪口安吾：“……”
阪口安吾：“不是，等等，我還沒答應吧，為什麽你對自己的招攬能力這麽自信？“
“當然是因為，安吾已經被我綁架了。”
只見太宰治一手握住方向盤猛打方向，同時伸出腿踩在阪口安吾踩著油門的腳上。
原本行駛平穩的汽車驟然加速，在車流中左右穿梭。
而車中的阪口安吾看著自己不斷在死亡邊緣來回橫跳，崩潰大喊：“好了，我知道你已經把我綁架了，然後呢，快停下要撞上了！”
出於對太宰治的“信任”和對死亡的敬畏，阪口安吾終於接受了太宰治的招攬，表示在未來的幾天會配合做好助理的工作。
但是要求太宰治不能阻止他將關鍵情報傳回異能特務科。
這點小小的要求自然得到了太宰治許可。
畢竟阪口安吾能獲取什麽情報都是他這邊決定，反而是對方將情報傳回特務科這一點，恰好方便他利用模棱兩可的情報內容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看著被飆車嚇得臉色煞白的阪口安吾，太宰治心滿意足，拍拍手，示意可以出發進行調查了。
——
“你…我們要找什麽？”
跟著太宰治從貿易港口到不知名教堂再到橫濱最繁華的步行街，似乎一路上對方都在漫無目的地走著，但阪口安吾知道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麽，觀察了半天沒有任何收獲的他決定直接提問。
走在他前面大約一個身位的太宰治還在向兩邊的商店張望，下意識回答：“找線索。”
阪口安吾不解：“什麽線索？”
太宰治：“有用的線索。”
阪口安吾忍住吐槽的沖動，再次耐心提問：“……什麽叫有用的線索。”
聽到這裏，太宰治停下腳步，回過頭盯著阪口安吾，知道後者的神色逐漸因為尷尬變得不自然後，才嘆了一口氣，嚴肅道：“安吾。”
阪口安吾被他這嚴肅的態度帶動，不由自主地端正站姿：“怎麽了？”
太宰治：“兢兢業業的做一個笨蛋，真是辛苦了。”
阪口安吾：“……”
阪口安吾忍……忍不了一點！
“什麽叫我是笨蛋啊！你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說了什麽話！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能和你的腦回路完美搭上線，給我好好把話說清楚！”
酣暢淋漓的吐槽後，阪口安吾漲紅著臉，喘著粗氣，用憤怒的雙眼瞪視著罪魁禍首。
可惜對方完全沒有理解到他憤怒的點在哪裏，甚至對於先前那慷慨激昂的吐槽也見怪不怪。
“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太宰治無奈攤手，“我現在是調查者，不是解說員。”
“原來安吾和中也是一類人啊。”他幽幽感慨。
饒是經驗豐富的吐槽眼鏡，阪口安吾也一時語塞，最後，他決定保持沈默。
對方是太宰治，他一開始就不該抱有對方或許是個好相處的人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半天的調查並非全無收獲，只是太宰治不打算這麽早就開始情報分享罷了。
橫濱地下勢力的湧動愈演愈烈，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黑夜的掌權者察覺到端倪；公權力的漠視甚至是助紂為虐，武裝偵探社那邊應該也有所察覺。
但是，他目光隱晦地看向裝木頭人的阪口安吾。
這麽明顯的異常，異能特務科竟然一如往常。
在大家都反常的時候，最正常的那個反而是最突出的異端。
不過這樣的話也太明顯了。太宰治陷入沈思。
排除所有不可能，最後剩下來的就是真相。
“這只是一個幌子。”
太宰治突然出聲，一旁的阪口安吾不明所以地看過來：“什麽幌子？”
用異能特務科吸引火力，魔人的目標既不是港口組織，也不是武裝偵探社。
那天出現在眼前的綠色王劍浮現腦海，一切的線索都串聯起來。
對方的真正目的是王權者。
試想那麽大一柄王劍墜落，其中蘊含的能量在一瞬間爆發，破壞的範圍肯定超出想象。
更何況，王權者可不止一位。
看樣子世界的融合反而給魔人提供了不少便利。
“我們去東京。”
一頭霧水的阪口安吾：“啊？”
【作者有話說】
太宰心裏：我要這樣，然後那樣，最後再……
太宰所說：我們去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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