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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只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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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只蟲

北辰:!!!

除了某些動作片,北辰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刺激的畫面!

時易身上雖然穿了衣服,但是……那是全透的!只是在燈光下反射出來一點色彩,跟什麽都沒穿有什麽區別!

北辰突然覺得鼻子有點熱,他擡手摸了下,幸好……沒有丟臉地流鼻血……

他進屋關上了門,才註意到墻角的箱子不在了,裏面的東西應該已經被時易收拾了出來。時易說是買的衣服和一些床上用品,不會就是指的……他身上穿的這種?

“雄主……”時易又喚了一聲,聲音低啞,聽著十分撩蟲。

北辰暗自深吸了口氣,才說道:“……去床上。”

於是雌蟲很聽話地爬到床上,重新擺好了姿勢。

“雄主,床邊的東西,都可以用……”

北辰看見床頭的櫃子延展出了三層空間,上面一件貼著一件擺滿了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東西,有些他認得,有些沒見過卻能大致猜出來是什麽,有些他根本猜不出來是用來做什麽的。

北辰沒理會那堆“玩具”,他貼近了雌蟲,釋放的比平日更濃郁更強烈的精神力包裹著雌蟲的身體,讓時易忍不住開始微微顫抖。

“聽說會很痛。”北辰說。

時易感覺自己已然有些手腳發軟,他氣息不穩,說道:“我不怕,你來弄疼我吧……”

這個夜晚似乎十分靜謐,靜謐到除了彼此的聲音,聽不到任何其他動靜。

這個夜晚又似乎十分吵鬧,主星罕見地下起了暴雨,在這個星球上,這樣的暴雨是十分少見的,幾年也不一定有一次。

院子外籬笆墻上,嬌嫩的橘黃色不知名小花,自生長在此處,就從沒經歷過這樣的暴風雨之夜。

密集的攻擊砸到身上時,它整個花都傻了,只能驚慌無措地緊貼著唯一可依靠的籬笆墻,將自己的藤蔓枝葉纏繞得更深更緊,無聲承受著暴雨砸落到花蕊時那令它毛骨悚然的痛楚。

它這是要死了吧!它感覺自己的花蕊已經被這傾盆大雨一下一下摧殘得快爛掉了!潮濕,泥濘不堪……

周圍的夜色從未有過的濃郁深重,侵蝕了萬物,包裹著它,除了黑什麽都看不見……

……

一夜的暴風雨停歇,第二日天氣無比晴朗,兩輪太陽漸漸升上高空。

花蕊已經濕透了,往下滴著不知是露水還是雨水,陽光照在經歷了一夜暴雨,此時還有些蔫兒耷耷的小花身上,花朵看起來似乎才精神了些。

它瑟瑟發抖伸展開自己的枝葉,遠處天邊有一輪七彩瑰麗的圓形彩虹……

不知是不是因為新婚太興奮,北辰天沒亮就醒了,然後就再也沒有了睡意。

懷裏的雌蟲還熟睡著,雖然昨晚北辰一直顧及著雌蟲第一次打開生殖腔會很痛這件事,擔心傷著時易讓他感到不舒服,以後對這種事印象不好而心裏產生抵觸情緒,對時易極盡溫柔耐心,但是時易似乎還是十分疲憊的樣子……

北辰輕手輕腳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又去做好了早餐放在恒溫箱裏。見時間還早,時易也沒有醒,他又輕手輕腳地躺回了床上,將雌蟲抱在了懷裏。

睡夢中感覺到自己雄主的精神力,時易微蹙的眉舒展開來。

“北辰……”時易無意識地囈語。

北辰聽到聲音去看他,發現時易只是在說夢話,他覺得可愛,忍不住在懷裏的蟲唇上親了一下。

沒想到時易突然皺著眉搖頭,“不要了……好痛……”

北辰:……

突然感覺有點受打擊,他技術有這麽爛嗎?昨晚明明就很溫柔很小心了!為了盡量減輕雌蟲的不適感,他覺得自己都快化身為忍者了!

結果時易夢裏都在喊痛……

……

時易睜開眼睛時,腦子裏還有些懵,看著眼前陌生的屋頂,一時間不知道身在何處。

過了好一會兒,意識回籠,才想起來自己和北辰結婚了,昨晚他們還……

對了!他得起來做飯!

時易想起身,驚動了北辰。

“你醒了?”北辰抱著蟲沒放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時易意識到自己還被北辰抱在懷裏,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他的臉一下子紅了,聽了北辰的話趕緊搖頭,“沒有,你……昨晚很溫柔。”

北辰輕輕捏了下他的臉,“撒謊,沒有不舒服你會把我的背撓成那樣。”

就算看不見,北辰也知道自己的背上肯定遭殃了,昨晚沒覺得多痛,現在火辣辣的。

時易聽他這樣說,一臉緊張地看向北辰,“你受傷了?我看看!”然後他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而北辰卻穿著衣服,“你怎麽……都穿好衣服了?”

“我醒得早,睡不著,就把早飯做好了。”

時易:“……對不起。”

北辰以為他說的是抓傷自己的事,沒想到卻聽時易說:“我該早點起來的,我平日都會定時醒來,今天居然睡過頭了……你可以叫我起來,本來該我做早飯……”

雌蟲似乎有些不安,北辰去摸他的頭,“別說這種傻話。”

北辰褪去了上衣,時易看見北辰的背上的確有十數條抓痕,有幾條還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時易開口就說對不起,他那麽在乎北辰,昨晚究竟是有多失控才會無意識抓傷他?

這下北辰回了句:“沒關系。”又問時易,“昨晚真的很痛嗎?你剛才說夢話都在喊痛。”

時易:“……”

丟蟲!太丟蟲了!他真的說夢話都在喊痛!還被北辰聽見了!

時易抱住了北辰,將額頭抵在他的背上,聲音悶悶的,“真不痛,就那一下,後面是因為……太舒服了……”

北辰:“……”

不好……

時易也感受到北辰精神力的變化,因為身體的結合,他對北辰精神力的感知更加敏感,現在只要呆在北辰身邊,就會從心底生出一種安心感,依賴感。

原來有了雄主是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玄妙,時易也說不清楚,似乎……就是很想無時無刻黏在雄蟲身邊,一直待在一起。

“雄主……”

“起來吃早飯吧。”

“嗯……先吃我,再吃早飯。”

北辰:“……”

這哪學來的騷話?大清早的,這麽勾引蟲真的好嗎?

但是這種邀請,北辰根本拒絕不了,於是兩個蟲很快又滾到了一起,胡鬧了一上午。

雲雨漸歇,雌蟲渾身都濕透了,運動量太大加上又沒吃早飯,時易已經餓了,但是他卻一點都不想起床。

他一定是整個蟲星新婚第二天最懶最放縱的雌蟲了!

時易趴在床上平覆著呼吸,北辰看著他起伏的白皙後背,忍不住伸手去描摹上面蔓延的紋路。

時易知道北辰在看什麽,但是他自己看不到,於是他問北辰:“我的蟲紋……變成什麽樣子了?”

北辰說:“顏色跟你的骨翅一樣,很漂亮。”還很炫酷,甚至有些魔幻感。

昨晚時易突然要求從後面,北辰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雖然很想看著時易的臉,但是蟲紋變換顏色的過程他這輩子應該也就能看見一次,錯過了的確可惜,北辰便依著時易了。

只要有一絲精神力汙染了雌蟲的生殖腔,蟲紋都會立刻退去黑色,蟲紋變換顏色的過程就像電影大片裏的特效一樣。

北辰低頭舔舐隱藏著骨翅的那道粉色痕跡,時易立刻攥緊了身下的枕頭。

“雄主,要不要……把骨翅打開?”

北辰:“嗯?打開幹嘛?你還想飛?”

時易沈默了數秒,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麽,然後他說道:“……要是你想,也可以,但是……”

“但是?”

“我怕我會失控掉下來,到時候摔著你。”

北辰:“???”

誰能告訴他,雌蟲腦子裏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正在兩個蟲又膩膩歪歪,時易以為還能再來一次的時候,他饑餓的肚子突然發出了一聲抗議……

北辰楞了一下,然後“撲哧”笑出了聲。

時易:“……”

看雌蟲臉都紅了,北辰立刻收了笑容,“起來吃飯。”

起床洗漱後,一頓早餐當午飯吃完,時易突然說想在家裏四處轉轉。

時易之前來過幾次,但那時候都是以客蟲的身份,對這個房子其實並不算熟悉。

現在時易也是這個家的主蟲了,的確該對家裏的環境了解清楚,要不然可能連家裏有幾個衛生間都不知道。

北辰說:“都說了,這也是你的家,這種事不用特意詢問我。”

趁時易在家四處轉悠的時候,北辰也回房將床上的一片狼藉收拾了幹凈。

那瓶沒派上一點用場的潤滑劑被丟進了垃圾桶,床頭那堆各式各樣的玩具也收回了櫃子裏,北辰還看見衣櫥裏另一邊掛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衣服。

北辰:……

所以昨天時易收到的那個大箱子裏裝的就是這些?

果然都是“床上用品”。

時易逛完房子,回到了北辰身邊,他從身後抱住了北辰,“雄主,家裏怎麽都沒有懲罰室啊?”雌蟲語調輕柔沙啞,聽著十分撩蟲。

懲罰室幾乎是每個雄蟲家裏都會有的,裏面會放些刑具或是比較折騰蟲的那方面玩具,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懲罰家裏犯錯的雌蟲或亞雌的,有些雄蟲家裏的懲罰室甚至比監獄的刑訊室刑具更齊全,更可怕。

可是時易逛遍了房子,看見的都是些正常房間,並沒有發現懲罰室,他猜測,以北辰與其他雄蟲完全不同的為蟲性格,家裏應該根本就沒有懲罰室。

“懲罰室?”北辰還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時易說的是什麽東西。

家裏的確沒有,北辰正想回答,轉念一想,卻說道:“怎麽沒有了?家裏是有懲罰室的,你要是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

北辰轉過身來,看著雌蟲微微睜大了眼睛,眼裏還帶著點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自己,北辰沒忍住笑了一下,他去捏雌蟲的臉,“這裏不就是懲罰室嗎?你要是幹了什麽壞事,我就在床上懲罰你。”

時易眨眨眼,分不清北辰是在跟自己調情還是說真的,“雄主……”

北辰:“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嗯?”

“你這樣叫我,挺不習慣。”

時易不解,“可是我昨晚一直是這樣叫你的呀。”

“那不是在床上嗎……”北辰都當情趣了,時易要平時正兒八經這樣叫,他還真的不習慣。

“可是我現在就想這樣叫你怎麽辦?”時易的雙手勾到了北辰的脖子上,碧色的眸子沈澱著墨色的陰影,想要把蟲吸進去似的,“雄主……”

“那去床上……”北辰將雌蟲托起來,兩個蟲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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