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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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章
虞韶實在是累極了, 剛剛逗弄了一會兒懷裏的小家夥，看著他小手握緊又松開，滿足得連嘴角都帶著一絲笑意, 便漸漸支撐不住，閉上眼睛，沈沈地睡了過去。
室內火爐的炭火燒得正旺, 暖暖的熱氣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窗欞外的寒風卷著細雪拍打在窗紙上。身邊的被褥蓬松柔軟, 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氣，仿佛將虞韶整個包裹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她的呼吸均勻綿長, 經歷了十月懷胎的辛苦與生產的劇痛, 這一覺，虞韶睡得出奇的安穩，仿佛將多年來積攢的疲憊都卸下了一般。
趙煜並未離開，而是安靜地坐在床榻旁。他特意換了一身寬松的便服，便於隨時起身照料。連頭發也未再仔細梳理，只是隨意地束在腦後，這一刻, 他褪去了平日裏作為帝王的威嚴，顯得更多了一份凡人難得的柔情。他的一手輕輕握著虞韶的手，掌心感受著她微涼的體溫, 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輕柔又小心, 生怕驚擾了她的清夢。
趙煜目光專註地註視著她的睡顏, 深邃的鳳眸中透著難掩的心疼與憐愛。他一向自詡剛強, 但此刻心頭卻軟得一塌糊塗。“傻丫頭，辛苦了……”趙煜低低地喃喃。
這一覺, 虞韶睡得極沈，整整一日有餘，再睜開眼的時候，已是第二日下午的光景。室內的火爐依然暖意融融，虞韶緩緩睜開眼，朦朧中便看見趙煜靠坐在床頭。
趙煜就著床邊的小幾落筆疾書，高大的身型顯得有些局促，筆尖時而停頓，眉頭淡淡蹙起，似乎是在深思什麽。小幾上擺放著幾盞茶水和點心，他的膝頭和腳邊散落著堆疊的奏折。
虞韶輕輕動了動手指，還未出聲，趙煜卻像是有所察覺，立刻放下筆轉頭望向她。他深邃的鳳眸中閃過一抹喜色，放下手中的筆，傾身湊近。大掌輕輕撫過虞韶的鬢角，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關切和柔情：“醒了？可覺得好些了？”
虞韶目光落在他略顯疲憊的面容上，又看了看他身旁堆得高高的奏折，心裏頓時泛起一股暖意。她聲音還有些沙啞，但眉眼中帶著一抹笑意：“皇上怎麽還在這裏？昨晚就沒去歇息嗎？”
趙煜唇角輕揚：“朕哪裏舍得離開？昭昭辛苦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平安無事，朕總得親自守著，才能安心。”他伸手替虞韶掖了掖被角，又輕輕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已經回暖，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還困嗎？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虞韶搖了搖頭，聲音柔和：“不困了，只是有些餓了。”
趙煜見虞韶搖頭，說餓了，立刻揚聲吩咐宮人備膳。不一會兒，幾名小廚房的宮女端著食盒魚貫而入，香氣隨之溢滿殿內。
趙煜親自打開食盒，取出一碗熱氣騰騰的烏雞枸杞湯，又盛了一小碗軟糯清淡的米粥，配著幾道清爽可口的小菜。他端起湯勺，舀起一勺湯遞到虞韶嘴邊，柔聲道：“趁熱喝些湯，這可是林太醫親自擬的方子，對你調理身體最為有益。”
那雙曾經緊握長劍征戰沙場的手，如今卻這般小心翼翼地為她餵湯，虞韶乖乖張口喝下一勺湯，湯汁濃郁香醇，入口溫暖，頓時讓她整個人都舒緩了幾分。
趙煜見她喝下，嘴角微微揚起，繼續一勺一勺地餵她，語氣中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堅持：“你身子還虛，吃不了太油膩的東西，就先喝點湯和粥，等過幾日身體好些了，再換些你愛吃的。”
虞韶一邊吃一邊看著趙煜，忍不住笑道：“煜郎親自伺候臣妾用膳，若是傳出去，只怕是做實了臣妾的妖妃之名了。臣妾倒不怕，只是那些禦史臺的清流們怕是要為皇上操碎了心。”
趙煜聽罷，不禁低笑一聲，眉眼間盡是溫柔，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朕的妻子為朕生下皇子，受了這般苦，朕親自餵你用膳又如何？他們若有意見，盡管來和朕說，欺負朕的妻子又算是什麽君子？”
“朕伺候自己的妻子，天經地義。”說著，他再次舀起一勺濃湯，輕輕吹了吹湯面的熱氣，又遞到虞韶唇邊，“昭昭，快喝。”
虞韶聽得忍俊不禁，索性不再多言，安安心心地把趙煜餵到嘴邊的食物一一吃下。趙煜倒也耐心，時不時還要叮囑幾句：“多吃幾口，才有力氣恢覆。”虞韶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既溫暖又覺得有些好笑。吃飽喝足後，她才靠在枕頭上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疲憊被驅散了幾分，眉眼也多了幾分生動的血色。
“孩子呢？”虞韶目光四處張望，問道，“小家夥怎麽不在這裏？”
趙煜見她終於有力氣關心孩子，笑著答道：“小皇子剛才餓了，正在隔壁吃奶呢。牧霜一大早就來了，見你睡得沈，怕打擾你休息，就去隔壁陪著乳母一起逗那小家夥玩了。我這就讓人把孩子抱來給你看看。”
趙煜起身，走到門邊，對守在門外的太監低聲吩咐了幾句。太監聽完，連忙躬身離去，不多時，便聽見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乳母小心翼翼地抱著繈褓走了進來，牧霜則緊跟在後，腳步輕快，眉眼間掩不住的興奮之色。
“昭昭，這小家夥可有意思了，吃奶的時候一臉嚴肅，眉頭還微微皺著，倒像極了皇上。”牧霜笑著走進來，語氣裏滿是調侃。然而，當她目光落在虞韶略顯憔悴的臉上時，原本輕快的腳步一頓，眼眶瞬間泛紅，隨即幾步跑到虞韶床前蹲下，雙手緊緊握住虞韶的手，聲音微微顫抖：“痛極了吧？”
虞韶被她這副模樣逗得輕輕一笑，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道：“自然是疼的，只不過——”她語氣一頓，低頭望向乳母懷中那小小的身影，眼中湧上了無限的柔情，“看到他安然無恙，便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乳母小心翼翼地將小皇子輕輕放在虞韶身旁，繈褓中的小家夥顯然剛剛吃飽，嘴角還掛著一絲奶漬。他瞇著眼打盹，粉嘟嘟的小臉因為暖意而泛著淡淡的紅暈。偶爾，他小手微微一握，又松開，像抓到了夢中的什麽寶貝似的，小小的生命，稚嫩而可愛，惹得人心頭一片柔軟。
虞韶低頭註視著孩子，眼底滿是溫柔。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小皇子的臉頰，“這小家夥的皮膚可真嫩，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趙煜低聲笑道：“朕看，他的表情倒是像極了他娘親生氣的樣子，十分的。”說罷，又將虞韶的臉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嗯，的確隨昭昭。”
虞韶聞言忍俊不禁，“皇上就會哄人。我倒覺得他皺眉的樣子倒像你多一些，跟你方才批奏折時一模一樣。”
牧霜捂著嘴偷笑：“哎呀，不管像誰，這小家夥將來肯定是個俊俏的娃兒。”她伸出手指在小皇子的手心輕輕一點，小家夥居然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的手指。牧霜一驚，隨即笑得眉眼彎彎，“哎喲！這勁頭可* 真不小！小家夥，你是喜歡我這個姨姨了吧？”
虞韶看向趙煜，“我還在懷孕的時候皇上給孩子準備的名字就寫了好幾張紙，如今孩子出生了，皇上可想好了名字？”
趙煜道：“朕自然有許多的想法，只是孩子的名字，關乎一生。大名需慎重斟酌，還得拿去請欽天監推算一番，看看是否合宜。
再者，朕還聽說民間有句老話，‘賤名好養活’，小孩子尚幼，起個輕松俏皮的小名，更顯得親近，也能為他祈求平安順遂。朕想著，不如咱們的兒子，先取個小名吧。等他滿百日時，再行定奪大名，如何？”
虞韶聽罷，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目光重新落在小家夥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上，低聲說道：“皇上說得有理。既然如此，不如就先取個小名，叫起來順口些，也方便平日裏喚他。”
一旁的牧霜聽得高興，忍不住接過話茬，笑道：“這倒是好，取小名不用太拘禮數，咱們就盡量挑個可愛些的。娘娘，您心裏可有合適的字？”
虞韶擡手輕輕撫了撫小皇子的小臉，柔聲道：“他是冬日出生的孩子，我想著，不如喚他‘團團’吧。看看他現在胖乎乎的小模樣，這名字再合適不過了。”
牧霜聽得拍手笑道：“好極了！團團這個名字可真討喜，聽著就讓人喜歡。”
趙煜也忍俊不禁，眉眼間盡是柔和，他低頭看著孩子，低聲說道：“團團……希望他能像他的名字一樣，一生順遂圓滿，平安喜樂。”
虞韶看著懷中的孩子，輕輕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柔聲呢喃：“團團，娘親和父皇都盼著你能健康長大，未來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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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韶實在是累極了, 剛剛逗弄了一會兒懷裏的小家夥，看著他小手握緊又松開，滿足得連嘴角都帶著一絲笑意, 便漸漸支撐不住，閉上眼睛，沈沈地睡了過去。
室內火爐的炭火燒得正旺, 暖暖的熱氣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窗欞外的寒風卷著細雪拍打在窗紙上。身邊的被褥蓬松柔軟, 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氣，仿佛將虞韶整個包裹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她的呼吸均勻綿長, 經歷了十月懷胎的辛苦與生產的劇痛, 這一覺，虞韶睡得出奇的安穩，仿佛將多年來積攢的疲憊都卸下了一般。
趙煜並未離開，而是安靜地坐在床榻旁。他特意換了一身寬松的便服，便於隨時起身照料。連頭發也未再仔細梳理，只是隨意地束在腦後，這一刻, 他褪去了平日裏作為帝王的威嚴，顯得更多了一份凡人難得的柔情。他的一手輕輕握著虞韶的手，掌心感受著她微涼的體溫, 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輕柔又小心, 生怕驚擾了她的清夢。
趙煜目光專註地註視著她的睡顏, 深邃的鳳眸中透著難掩的心疼與憐愛。他一向自詡剛強, 但此刻心頭卻軟得一塌糊塗。“傻丫頭，辛苦了……”趙煜低低地喃喃。
這一覺, 虞韶睡得極沈，整整一日有餘，再睜開眼的時候，已是第二日下午的光景。室內的火爐依然暖意融融，虞韶緩緩睜開眼，朦朧中便看見趙煜靠坐在床頭。
趙煜就著床邊的小幾落筆疾書，高大的身型顯得有些局促，筆尖時而停頓，眉頭淡淡蹙起，似乎是在深思什麽。小幾上擺放著幾盞茶水和點心，他的膝頭和腳邊散落著堆疊的奏折。
虞韶輕輕動了動手指，還未出聲，趙煜卻像是有所察覺，立刻放下筆轉頭望向她。他深邃的鳳眸中閃過一抹喜色，放下手中的筆，傾身湊近。大掌輕輕撫過虞韶的鬢角，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關切和柔情：“醒了？可覺得好些了？”
虞韶目光落在他略顯疲憊的面容上，又看了看他身旁堆得高高的奏折，心裏頓時泛起一股暖意。她聲音還有些沙啞，但眉眼中帶著一抹笑意：“皇上怎麽還在這裏？昨晚就沒去歇息嗎？”
趙煜唇角輕揚：“朕哪裏舍得離開？昭昭辛苦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平安無事，朕總得親自守著，才能安心。”他伸手替虞韶掖了掖被角，又輕輕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已經回暖，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還困嗎？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虞韶搖了搖頭，聲音柔和：“不困了，只是有些餓了。”
趙煜見虞韶搖頭，說餓了，立刻揚聲吩咐宮人備膳。不一會兒，幾名小廚房的宮女端著食盒魚貫而入，香氣隨之溢滿殿內。
趙煜親自打開食盒，取出一碗熱氣騰騰的烏雞枸杞湯，又盛了一小碗軟糯清淡的米粥，配著幾道清爽可口的小菜。他端起湯勺，舀起一勺湯遞到虞韶嘴邊，柔聲道：“趁熱喝些湯，這可是林太醫親自擬的方子，對你調理身體最為有益。”
那雙曾經緊握長劍征戰沙場的手，如今卻這般小心翼翼地為她餵湯，虞韶乖乖張口喝下一勺湯，湯汁濃郁香醇，入口溫暖，頓時讓她整個人都舒緩了幾分。
趙煜見她喝下，嘴角微微揚起，繼續一勺一勺地餵她，語氣中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堅持：“你身子還虛，吃不了太油膩的東西，就先喝點湯和粥，等過幾日身體好些了，再換些你愛吃的。”
虞韶一邊吃一邊看著趙煜，忍不住笑道：“煜郎親自伺候臣妾用膳，若是傳出去，只怕是做實了臣妾的妖妃之名了。臣妾倒不怕，只是那些禦史臺的清流們怕是要為皇上操碎了心。”
趙煜聽罷，不禁低笑一聲，眉眼間盡是溫柔，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朕的妻子為朕生下皇子，受了這般苦，朕親自餵你用膳又如何？他們若有意見，盡管來和朕說，欺負朕的妻子又算是什麽君子？”
“朕伺候自己的妻子，天經地義。”說著，他再次舀起一勺濃湯，輕輕吹了吹湯面的熱氣，又遞到虞韶唇邊，“昭昭，快喝。”
虞韶聽得忍俊不禁，索性不再多言，安安心心地把趙煜餵到嘴邊的食物一一吃下。趙煜倒也耐心，時不時還要叮囑幾句：“多吃幾口，才有力氣恢覆。”虞韶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既溫暖又覺得有些好笑。吃飽喝足後，她才靠在枕頭上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疲憊被驅散了幾分，眉眼也多了幾分生動的血色。
“孩子呢？”虞韶目光四處張望，問道，“小家夥怎麽不在這裏？”
趙煜見她終於有力氣關心孩子，笑著答道：“小皇子剛才餓了，正在隔壁吃奶呢。牧霜一大早就來了，見你睡得沈，怕打擾你休息，就去隔壁陪著乳母一起逗那小家夥玩了。我這就讓人把孩子抱來給你看看。”
趙煜起身，走到門邊，對守在門外的太監低聲吩咐了幾句。太監聽完，連忙躬身離去，不多時，便聽見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乳母小心翼翼地抱著繈褓走了進來，牧霜則緊跟在後，腳步輕快，眉眼間掩不住的興奮之色。
“昭昭，這小家夥可有意思了，吃奶的時候一臉嚴肅，眉頭還微微皺著，倒像極了皇上。”牧霜笑著走進來，語氣裏滿是調侃。然而，當她目光落在虞韶略顯憔悴的臉上時，原本輕快的腳步一頓，眼眶瞬間泛紅，隨即幾步跑到虞韶床前蹲下，雙手緊緊握住虞韶的手，聲音微微顫抖：“痛極了吧？”
虞韶被她這副模樣逗得輕輕一笑，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道：“自然是疼的，只不過——”她語氣一頓，低頭望向乳母懷中那小小的身影，眼中湧上了無限的柔情，“看到他安然無恙，便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乳母小心翼翼地將小皇子輕輕放在虞韶身旁，繈褓中的小家夥顯然剛剛吃飽，嘴角還掛著一絲奶漬。他瞇著眼打盹，粉嘟嘟的小臉因為暖意而泛著淡淡的紅暈。偶爾，他小手微微一握，又松開，像抓到了夢中的什麽寶貝似的，小小的生命，稚嫩而可愛，惹得人心頭一片柔軟。
虞韶低頭註視著孩子，眼底滿是溫柔。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小皇子的臉頰，“這小家夥的皮膚可真嫩，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趙煜低聲笑道：“朕看，他的表情倒是像極了他娘親生氣的樣子，十分的。”說罷，又將虞韶的臉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嗯，的確隨昭昭。”
虞韶聞言忍俊不禁，“皇上就會哄人。我倒覺得他皺眉的樣子倒像你多一些，跟你方才批奏折時一模一樣。”
牧霜捂著嘴偷笑：“哎呀，不管像誰，這小家夥將來肯定是個俊俏的娃兒。”她伸出手指在小皇子的手心輕輕一點，小家夥居然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的手指。牧霜一驚，隨即笑得眉眼彎彎，“哎喲！這勁頭可* 真不小！小家夥，你是喜歡我這個姨姨了吧？”
虞韶看向趙煜，“我還在懷孕的時候皇上給孩子準備的名字就寫了好幾張紙，如今孩子出生了，皇上可想好了名字？”
趙煜道：“朕自然有許多的想法，只是孩子的名字，關乎一生。大名需慎重斟酌，還得拿去請欽天監推算一番，看看是否合宜。
再者，朕還聽說民間有句老話，‘賤名好養活’，小孩子尚幼，起個輕松俏皮的小名，更顯得親近，也能為他祈求平安順遂。朕想著，不如咱們的兒子，先取個小名吧。等他滿百日時，再行定奪大名，如何？”
虞韶聽罷，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目光重新落在小家夥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上，低聲說道：“皇上說得有理。既然如此，不如就先取個小名，叫起來順口些，也方便平日裏喚他。”
一旁的牧霜聽得高興，忍不住接過話茬，笑道：“這倒是好，取小名不用太拘禮數，咱們就盡量挑個可愛些的。娘娘，您心裏可有合適的字？”
虞韶擡手輕輕撫了撫小皇子的小臉，柔聲道：“他是冬日出生的孩子，我想著，不如喚他‘團團’吧。看看他現在胖乎乎的小模樣，這名字再合適不過了。”
牧霜聽得拍手笑道：“好極了！團團這個名字可真討喜，聽著就讓人喜歡。”
趙煜也忍俊不禁，眉眼間盡是柔和，他低頭看著孩子，低聲說道：“團團……希望他能像他的名字一樣，一生順遂圓滿，平安喜樂。”
虞韶看著懷中的孩子，輕輕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柔聲呢喃：“團團，娘親和父皇都盼著你能健康長大，未來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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