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實力讓一切謠言不攻自破

關燈
第59章 實力讓一切謠言不攻自破

一曲畢,並沒有掌聲立刻響起。

因為人們還沈浸在餘韻中。

片刻後,秦澤明說了句:“好,非常不錯”,

這才讓眾人慢慢走出那種陶醉。

好的音樂就是這樣,能走入人心,讓你身臨其境。

實力就是征服一切,讓人們閉嘴的最好的力量。

當蘇牧彈完曲子後,之前的那些質疑的、諷刺的聲音都盡數湮滅。

無需多言,到底需不需要造假作弊,這一曲就足夠讓謠言不攻自破。

毫無疑問的,蘇牧最終的得分名列前茅。

這也讓秦澤明越看蘇牧越順眼,還好,他們華國未來的鋼琴界沒有提前折損一棵好苗子,等這棵幼苗成長起來,將來必能助力華國在全球上的鋼琴界地位往前一步。

西方在全球鋼琴界的地位一直占據主要成分,他相信,蘇牧的出現可以打破西方的這種在音樂藝術界的長久壟斷。

若不然,要是真讓沈松這種人將真正的人才踢出門外,才是華國音樂界的損失,那他真就愧對鋼琴協會會長之位了。

於蘇牧而言,比賽終於是有驚無險的順利渡過了。

先是遇上褚達廣場炸彈的事差點趕不上,後又在賽場上被蘇家人故意誣陷,但最終,假的成不了真的。

只要這身本事一直在他身上,那這一世蘇家人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斷了他的前程。

想到這裏,他就想起前世,蘇家人為了讓他徹底消失在鋼琴界,為了阻隔他的後路,在他為蘇寧鋪墊出璀璨前程後,被卸磨殺驢。

他甘心做一個影子替身還不夠,竟還惡毒地敲斷他的手,讓他再也彈不了琴。

正午的太陽極其晃眼,被一照射,眼前一片眩暈,場景模糊起來,他仿佛夢回前世的那個小木屋。

鼻尖盡是陳舊木頭的腐爛味道,還混著黴濕味,異常刺鼻難聞,周遭的環境更是讓人作嘔。

蘇牧都不知,蘇家裏竟然還有這麽一處廢棄腐爛的地方。

而他被綁在類似刑凳的物件上。寬厚的拘束帶繞過他的肩膀,從咯吱窩下方穿出,將他牢牢與後背的凳面綁在一起。

腰部、腹部亦是如此。

雙手被擺平拘束在寬闊的椅子扶手上。手肘、手腕被牢牢固定住。

剛從昏迷中醒來的蘇牧還以為是自已遭受了綁票,直到看見破爛的木門被“咯吱”地推開,走進來的人是他最熟悉的家人,蘇牧才放下心。

那時候的他還毫無察覺這家人的陰狠和殘忍,將他們當做最親的人。

即使在蘇寧認回後,他被冷落、被欺負,受了各種委屈,他心裏仍舊默認都是自已調換蘇寧的人生的錯,他們對他有怨氣是應該的。

在無數次的承受家暴之後,還依舊為他們的行為找理由。

直到那一次,他才從虛幻的迷霧中走出,正視那些被他刻意忽視,不敢承認的東西。

那天,他看到蘇寧進來了,身後還跟著蘇母,他向他們求救。

“弟弟,母親,太好了,你們來救我了。不知道是什麽人將我綁來了這裏。”

其實蘇牧看見了,在兩人進門後,他看見二人的表情沒有詫異、沒有關心、沒有心疼,只是笑得極其駭人,像是在看他看笑話一般。

但即便如此,蘇牧也從未想過他們會做得這麽絕!

“弟弟,快來給我解開,綁得我有點疼。”

他是真的疼,也不知道綁架他的是誰,蘇牧感覺那些拘束帶跟嵌進肉裏一般,讓他感覺火辣辣的疼。

甚至因為被綁的時間長,各處都麻麻的,極其不舒適。

他想扭動一下,試圖緩解一些難受,但無奈被綁得一動動不了,他沒有任何可活動的餘地。

蘇寧聽見他的請求,那張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讓蘇牧有些看不懂。

見弟弟遲遲不給自已解綁,他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雲煙柔:“母親,幫我解開好嗎?”

他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小心翼翼和乞求,眼眸中是無盡的卑微和楚楚可憐。

蘇母只是“呵”了一聲,也未有行動。

自已以為他們是想多看一會兒自已的這樣子的狼狽樣。

他垂下眸子,內心堵得難受,像是心裏被一塊大石頭碾壓著,有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

不一會兒,眼尾就濕潤了,眨了眨眼便滾下一滴淚珠。

“喲,哥哥,你怎麽哭了?”

蘇牧不答,他知道他們就是想看他笑話。

看夠了,應該就會放了他吧!

但蘇牧沒有任何回應,蘇寧可就不爽了,他伸手擰上蘇牧的胳膊,像是要擰下一塊肉那般用力地扭轉。

蘇牧吃痛,咬牙忍著,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僅如此,蘇寧還隨意從地上撿了一根厚重的柴火棍,毫無預兆的砸到蘇牧身上,發出悶響。

蘇牧想說話,讓蘇寧饒了他。但是擡眸對上蘇寧戲謔的眼神,他突然什麽也不想說了,將一切都咽回了肚子裏。

後來他吐出一口血,噴到了蘇寧的身上,蘇寧嫌棄地拎了拎被血濺到的襯衣,說:“這麽不經打?哥哥可真是養尊處優的脆弱。”

後來蘇牧實在痛得受不了了,求救似的無聲將目光看向了蘇母。

但是蘇母從始至終就像是個話外人,沒有阻止過一句,沒有阻攔過一次。

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在蘇牧看向她的時候,別過頭去,假裝沒看到。

蘇牧的一顆心徹底墜至谷底。

他自暴自棄地想,等蘇寧打夠就好了,熬過去就好了。

然事情遠遠超乎他想象,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一身青腫的他看見蘇寧放下作案工具後,以為酷刑就結束了。

殊不知,一切才剛開始。

而方才,只不過開胃菜。

蘇寧臉上打人時猙獰的表情轉化為惡劣的笑。

他從褲袋裏摸出一根東西,是一把不大不小的榔頭。

“我的好哥哥,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你會出現在這裏,其實就是我們做的。”

“這裏可是蘇家,你不會真以為自已是被什麽人綁架了吧?”

什麽?蘇牧不知道自已是不是耳朵被打壞了。

他好像幻聽了?

蘇寧說自已這樣是被他們綁的,這個笑話可一點不好笑。

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