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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那溫柔的死黨變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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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那溫柔的死黨變異了

耳釘男看著被捏住的手腕,很是詫異,他舔了舔唇,“呵,小樣,你最好放開爺。否則……”

看著這男人逐漸兇相起來的神色,蘇牧已經預料到對方是不會輕易了事了。

松開那人的同時,告誡:“那你走遠點,別打擾我,身上的酒臭熏到我了。”

十分不給臉。

耳釘男揉了兩下手腕,“啐”了一聲,“瑪德,小爺我今天非得……”

蘇牧反手從後面桌子上掏了個酒瓶,眼眨也不眨的,直接就是利落迅猛地來了個當頭一砸。

“砰——”

速度快到讓耳釘男都覺得不可思議。

“嘶——啊啊啊”,他摸了摸不知是血還是酒的紅色液體。

一陣暈眩感上腦,視線模糊了一下,迷茫之間小年輕帶著三分譏諷的笑落入眼底,讓他本能地顫了一顫,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撞到後面桌角後,罵罵咧咧地嘴裏說著“你等著,有種別走”的話,一邊指著蘇牧,一邊後撤離開。

附近離得近的看到這一幕的人,小聲嘀咕著,“這人怎麽連周家小公子都惹,要完了啊。”

這些人剛才明明看到了是耳釘男先找的麻煩,卻都在當時隔岸觀火一言不發,現在倒是會落井下石。

蘇牧瞥過他們一眼,給了個眼神,讓他們自已猜。

眾人見到他手裏還捏著那個半碎的玻璃瓶,想到他方才的那股狠勁,收回看戲的腦袋,繼續喝酒玩樂去了。

高陽去了會兒衛生間,總算是將狀態調整回來了,又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小夥,現在吭哧吭哧地跑回來。

還沒走到蘇牧身邊,就看到他手中攥著一個碎裂的瓶子,嚇得剛回來的膽子差點又縮回去。

蘇牧的身邊都是碎渣子,高陽無處落腳, 踮著腳尖,搖搖晃晃地湊到蘇牧身邊。

“怎麽回事?你這?拿個碎瓶子幹啥,多危險。”

高陽捏著指尖把碎瓶從蘇牧的手中抽走。

看見上面的紅色液體時,驚呼一聲,“蘇牧,你受傷了?”

蘇牧疑惑地看向他,高陽指了指酒瓶鋒利碎口處沾著的血。

“不是我的。”

“哦哦,不是你的啊,那就好。”

“不是,那誰的?”

蘇牧沒再回答,高陽也已經將碎瓶扔掉了,兩人遠離了地上一片玻璃渣的狼藉處。

高陽還在痛惜那幾根又大又黃的香蕉,一看就很好吃,現在被人踩得稀巴爛,爛泥一樣躺地上餵土地爺了。

“你行不行?”蘇牧突然來了一句讓高陽差點跳起來和他打架的話。

“我怎麽不行,蘇牧,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說我不行。”

“不對,人格也不能侮辱我。”

“那就趕緊找管事,別忘了我們來幹嘛的,真當玩來了啊。”

高陽:……他那溫柔的死黨變異了……

二樓上,柳煜也猜到些什麽,“就是他?”

“什麽是他不是他的,我來晚了。”此人過來的時候,周圍的保鏢自覺讓出一條路,他長臂一伸,抓過桌上一瓶酒,滿上,“賠酒一杯”,昂頭一口悶掉。

“來晚了,戲沒趕上。”

“戲?我這酒莊裏還有戲?來來回回不都是那些老套路,你們還沒看膩?”

這人坐在柳煜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兩手隨意地擺在扶手上,坐無坐姿,軟綿綿地四敞著躺著,一頭深棕色發中長發披散在頸間,有種不羈狂野的風範。

“劇情是老劇情,人是新人”,柳煜饒有興致地偏頭點了點褚寒庭的方向。

上官梵秒懂,“跟老褚有關?”

瓜常有,但褚寒庭的瓜不常有,想吃。

上官梵與柳煜眼神交流了會兒,奈何兩人沒一點默契,搖頭點頭了一會兒,硬是都沒看懂對方的意思。

便作罷。

這時,褚寒庭倏地站起來,走之前交代上官梵:“你的酒店,差人看著點,別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你去幹嘛,怎麽我剛來就走,還沒喝呢”,上官梵看著突然離開的褚寒庭不解,就連那句話也是莫名奇妙的。

於是,在人走後,只能虛心請教了柳煜,問他發生了什麽。

辦公室裏,隔音倒是好得很,外頭鬧得鑼鼓喧天的,裏面靜謐異常。

“你們兩個哪位是來應聘主唱的啊?”

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打量著蘇牧和高陽。

“是我是我”,高陽從背包裏取出求職簡介雙手捧著,遞過去。

“上京戲劇學院?”主管略過其他欄目,直接掃到學歷那欄。

“是的是的。”

“聲樂專業?”

“嗯,對對對。”

“行。你合格了。”

“這麽簡單?不用唱兩句嗎?”高陽還以為面試至少會考考他唱功啥的。

主管應付道:“沒這個必要,華國音樂的最高學府,還有什麽可挑剔的。”

高陽沒想到這麽容易就通過了,興奮不已。談妥了上班時間和薪酬之後,他有些支支吾吾地問,“那個,我朋友……”

主管是什麽人精,聽了個話頭就知道高陽接下去放什麽屁,“你朋友也是上京聲樂系的?”

蘇牧掛著淺淺笑意,看上去溫和有禮,倒是與方才對付耳釘男的時候,性格大有差異。

“我不會唱歌,我會彈點琴,彈得還可以。”

主管想起來,上周的鋼琴手回家探親請了一個月的假,這會兒倒是差個人。

但是那人是附近小有名氣的鋼琴師,技藝不錯,如果頂上的人太差的話,會招致酒吧的口碑下落。

思忖一小會兒後:“正好下一場原本是演奏環節,你去試彈一下,如果反響好,就一並留下吧。”

“好的,沒問題。”

主管走後,高陽和蘇牧咬耳朵,“兄弟,你有點背啊。我直接過,你還要考一場,真不容易。”

“不過哥們你的琴技是一絕的,肯定沒問題。”高陽拍了拍蘇牧的肩,比本人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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