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二代竟是我本人

關燈
第65章 二代竟是我本人

咒術師們精力超充沛, 硬生生把水槍大戰玩成了潑水節。

到最後買來的水槍都沒幾個人在用。聰明人選擇曲線救國,征用了潑水接龍裏用到的鍋碗瓢盆,直接舀水往人頭上澆, 然後戰局越來越混亂, 根本沒辦法區分誰潑了誰, 誰又誤傷了誰。

大家亂作一團, 有些玩不起、沒有游戲精神的無良教師甚至開了無下限, 然後水靈靈地引發眾怒被群毆。

……吵到京都校的輔助監督們幫忙放了隔音結界——畢竟除開那幾個會和學生們打成一片, 不知今夕是幾歲的教師, 其他工作人員處理完交流賽後續流程還是有其他工作的。

就算高專設立在偏遠地界吵不到旁人,沒有被投訴的風險, 對自己人的噪音汙染還是不分敵我的。

家入硝子和京昭拿著手機在紛爭之外瘋狂拍照, 誓要記錄自家兩個笨蛋同事的囧態百出。

“……怎麽有一種要大結局的感覺。”

家入硝子翻看著手機相冊, 看到抱頭鼠竄、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的夏油傑和叉腰開著無下限、一蓑煙雨任平生的五條悟, 嘲笑的很大聲。

“嗯?大結局不應該是那種,大家一起包——餃——子——的環節才對嗎, BGM還要放點經典曲目之類的。”京昭摸摸下巴,“而且一般情況下,大結局前一般都會有不知道何時出現過但被大家忽略,末了偷偷充錢覆活的反派角色沖出來殺個措手不及, 再來一輪大混戰, 又可以水十幾章……”

家入硝子沈默了。

“……你是不是在偷偷兼職當編劇?”

.

.

一個月後

全體咒術師代表大會在東京再次召開, 咒術高專東京校代表伏黑惠推開會議廳大門。

他是一個人來的。

卻果不其然看到了過分眼熟的幾人坐在第一排。

特席監會人——京昭、五條悟、夏油傑。

其實現役咒術師裏特級還有幾人,比如九十九由基,再比如東京高專乙骨憂太。但高層選擇只把他們三個列入特席監會, 可能還存了“把他們三個穩住,所有事兒都穩了”這種偷感十足的心理……

之前的咒代會前輩們都參加過, 這一屆東京校代表輪到從伏黑惠他們二年級裏選——沒錯,他們榮升二年級了,終於不是誰都能揉一下搓一下的高專底層階級了。

釘崎野薔薇揚言自己不適合這種場合,虎杖悠仁又只能算半個咒術師,所以最後只剩他一個人選。

更殘酷的是,該死的老師們明明和他一樣要來參會,卻美其名曰“咒代會基層代表不能和我們這些權力階層走太近,容易被誤會行政不透明!小惠你自己坐車來吧!”導致伏黑惠不得不孤獨地踏上第一次參會的旅途。

*搞得跟誰不知道你們三個是東京校在職教師一樣,也沒說你們要主動辭職,和高專撇清幹系啊!!

“啊,因為領導幹部要紮根基層,才能更好服務於咒術界嘛。”

混蛋大人們總是有一套又一套的理由和托詞的,伏黑惠甘拜下風,放棄與他們論短長。

……

他第一次來咒代會,還是有些緊張。

伏黑惠低頭確認自己的著裝毫無差錯,手裏的提案也清晰明確,深吸一口氣走向自己的座位。

各方基層代表都坐在這片區域,伏黑惠隔壁是一個月前交流賽才見過的、京都校,與幸吉。

“總之就是,他們說我既然恢覆了,就要多出來見見世面,才好和如今的咒術界接軌。”

與幸吉看起來也屬於是被趕鴨子上架,抖了抖手上的提案問伏黑惠:“東京這邊這次提什麽?我們那邊又是老生常談的完善咒術師保障體系和給教育系統配備心理教師什麽的。”

伏黑惠:……

伏黑惠難以啟齒。

伏黑惠把手上的文件夾遞給與幸吉:“你自己看吧。”

與幸吉接過,打開閱讀了一行,就開始懷疑這裏是否還是咒代會的現場,而不是什麽民生大講壇和走近科學的remix片場。

“你們東京……”

該怎麽說呢,風格真是獨樹一幟啊。

只見東京校提案赫然陳列:

1.東京咒術高專基礎設施更新建議——關於食堂引進川菜的可行性。

2.推廣咒靈作為可再生清潔能源的實操性討論。

伏黑惠不知道之前的前輩們來參會,提案是不是也這麽神經,最後又到底有沒有被通過。但他拿到這一屆東京校提案的時候,總感覺他們在耍自己。

……難道是什麽針對他的服從性測試嗎?

“我只有一個問題。”與幸吉滿眼困惑。

“為什麽食堂口味問題的優先級甚至高於咒靈成為新能源這樣的議題……”

伏黑惠冷笑:“可能他們覺得民以食為天,這個更重要吧。”

……

主持人擡手示意全場肅靜,宣布了本屆全體咒術師代表大會正式召開。

高層代表依照流程念了一段過往反思與未來展望,大概就是在表忠心、表信心、表決心……

就差給那三個坐在特席的家夥表白了。

京昭坐得筆直,這其實也是她第一次參加咒代會,頗感新鮮。

她唇不動而發聲:“你倆這幾年沒少和高層交流感情啊?他們這話說的,也太懂事了。”

“還不都是跟你學的?”夏油傑笑笑,並不攬功。

“都哥們。”五條悟單挑眉,在留影咒靈轉到他面前時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其實他根本沒在認真聽高層的那些套話。

高層發完言,就輪到了基層代表提案環節。

今年咒代會開在東京,自然提案也是從東京這邊開始。

伏黑惠開始面色僵硬。

好在排在他前面的還有幾個東京的咒術師世家,他還有時間給自己做心理疏導。

與幸吉在桌子下面表示同情與安慰,拍了拍他聊以慰藉。

“小惠為什麽一臉視死如歸?明明我們三個都在這裏給東京校撐腰呢……以前我們學校的代表發言也這麽緊張嗎?”京昭掃到伏黑惠面如死灰,不解道。

*因為他臉皮薄,因為他是正常人。

五條悟促狹地推了推墨鏡:“以前啊……棘來的那次因為不能講話,遞交了提案讓主持人代為發言的,所以看不出來緊不緊張。”

“憂太那次好像也還好?感覺那孩子是一到正式場合就會格外鎮定的類型呢。”夏油傑也回憶道。

等到伏黑惠像機器人一樣幹巴巴地念完東京高專的提案,就輪到議案環節。

投票時居然沒人反對,就連最古板守舊的禦三家代表都捏著鼻子投了通過。

伏黑惠:?

第一條就算了,通不通過影響不大,不過就是給高專改善夥食、提升大家的幸福指數罷了……

“推廣咒靈作為可再生清潔能源的實操性討論”這種荒謬的、沒理論支持、更沒有實踐證明的提案怎麽就這樣被通過了啊?

難道真的要建立起一個“咒術師暨科學家協會”,去讓咒術師們讀個環境與化學專業博士後,在實驗室研究如何打破咒力與科學的邊界嗎?

與幸吉倒是不意外。

“首先,你看那上面坐著誰?其次,你看那上面坐著誰?最後,你看那上面坐著誰?”他也投了讚成票,“懂了嗎?這裏唯一不會被否的提案,就是你們東京校的了。”

*笑死,坐在第一排的那三尊大佛,臉上就寫著一行slogan好嗎——

“我們不允許任何人忤逆東京高專。”

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你若折我東京校提案,我必毀你整個天堂什麽的……

伏黑·有後臺·生而為二代他很羞恥·這福氣很想給別人·發誓下一屆再也不來·惠:老師們你們再說自己要和基層撇清幹系,不幹涉行政試試呢……

*那咋了?詛咒之王都老老實實退場了,還有什麽是做不到的?新時代新咒術界,開發咒靈成為新型能源造福全社會又怎麽了?

輪到禪院家提案的時候,伏黑惠沒想到還能有他的事兒。

禪院家第一條,居然是希望用15%股份申請和特級術師京昭成為同盟。

而第二條,是請求一級術師伏黑惠認祖歸宗,禪院方還提供了親子鑒定和血脈檢測證明。

伏黑惠:……他要告到中央,這親子鑒定到底是怎麽做出來的,他怎麽不知情!誰把他賣了?

不知道在哪,也根本不關心咒代會,甚至懶得看直播的伏黑甚爾:你爹賣的,咋了?

——伏黑甚爾收了禪院家一大筆錢,毫無心理負擔地配合禪院家,賣了一份親子鑒定給他們。

還是自家兒子好用啊,之前賣給五條悟就賺了一筆,沒想到長大了還能持續生財。

不過伏黑惠沒有擔心太久。

他還沒向高坐首位的三位老師投過去目光,就聽主持人敲定提案失敗,推進了下一項——

因為五條悟舉牌,用了特席監會的一票否決權。

禪院家那個代表不置可否,攤了攤手就坐下,也無甚壓力和期待的樣子。

禪院家估計也就是提案試試,反正咒代會每年都開,或許堅持不懈也是禪院家難得的美好品德。說不定哪次就成功了呢,人總是要有夢想。

伏黑惠自從坐在咒代會現場就感覺不適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原來當官二代,還挺不錯的……

他伏黑惠怎麽不算有少年漫主角的天賦呢?投胎成為富二代,雖然被賣,但其實還是被賣到了咒術界當前的實際權力中樞,又成了堂堂官二代。

酗酒但實力強大的爸、不靠譜但有錢有權的監護人、救世主的姐姐,和年輕貌美的他……

伏黑惠:不處,不收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