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東京咒術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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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東京咒術中學
夏油傑到達北海道的時候, 五條悟已經走在存在“口口相傳的非自然現象”的偏遠小村莊裏了。
這個村姓“枷場”，大部分村民都對咒靈的存在一無所知，但談起最近發生的怪事又是信誓旦旦, 稱他們完全清楚怪異的源頭。
故總監部收錄了該村莊的求助, 派咒術師來探查。
“你們怎麽才派人來啊？還專門機構呢, 再不處理真是要害死人了！知不知道很麻煩……”罵罵咧咧從村口走出來的佝僂男人重重呸了一口唾沫。
他可不覺得會來什麽大人物, 最多不過是燒燒符做做法罷了, 其他村驅邪不都這樣。
但當他瞇縫著眼睛在日光下看清來人時倏地噤聲, 把惡言惡語咽回了肚子裏, 扭曲著臉上耷拉著的皺皮換上一副笑臉。
五條悟打一照面就感覺此人面相不善，粗略用六眼掃視周遭也不見什麽咒靈作祟的痕跡, 又聽他言語中不帶好氣, 便冷了臉。
“您一看就是有能力的大人物, 那個詞怎麽說的來著……蓬、蓬蓽生輝？”那村民雖然不入流, 但往往這種人反而最能看出來誰值得巴結。
他變臉比翻書更快，馬上擺出一副勢利的嘴臉, 想和五條悟套近乎。
如果來執行這個任務的是夏油傑，或許還會礙於禮貌和向來的教養應付一句，但五條悟可不慣著這種人。
他的禮貌和教養只留給值得的人。
“你們說有怪事發生的地方，帶我過去。”五條悟冷冰冰地丟下一句就抿緊唇不再開口。
村民再三搭話, 絞盡腦汁想從五條悟身上扒下來點油水好處, 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連對方的一個正眼都沒見到。
見五條悟不吃這套，村民有些不忿，但還是虛偽裝出尊敬態度, 走在前面帶路：“跟我來吧。”
.
.
京昭繼續在【總監部模擬器】消滅任務清單。
*選擇【請分配禦三家本月需要繳納的讚助費金額！】
面板上出現禦三家的圖標和可調節的數值滾輪。
京昭雖然沒有多少宗室情懷或者家族感情，但考慮到自己手握禪院家15%股份, 還是要有所偏頗的。
畢竟玩家利益至上啊！
【是否將讚助金比例調整至20:40:40（禪院：五條：家茂），總額1000000】
Yes！
京昭最後只能略顯可惜地將禪院家的讚助金比例調整到20，因為系統提示這是最低讚助額……再低下去容易被其他兩家聯合攻擊。
總監部你到底在拿這麽多錢做什麽？總不能是修廁所吧？
*惱
*選擇【請合理編纂本周因未及時放「帳」導致的社會新聞】
第一條
【任務執行人：五條悟
造成影響：無人傷亡，建築損毀68%，引發周圍5km範圍內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震感強烈。】
五條悟！How are u又是你！十個簍子裏果然至少八個是你捅出來的！
京昭無語，從備選項裏挑了個【瓦斯爆炸】標上去。
第二條
【任務執行人：五條悟
造成影響：無人傷亡，建築損毀85%，引發周圍8km範圍內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震感強烈。】
五條悟，How old are you怎麽老是你？還愈演愈烈了！
下次你去出任務給你腦袋上貼張“看到我請提醒我放「帳」”好了。
京昭標註【瓦斯大爆炸】。
第三條
【任務執行人：夏油傑
造成影響：未及時召喚隱身咒靈，被至少70人目擊有龍形生物在天上飛。】
你倆……
夏油傑你怎麽也有漏油的時候啊！！
京昭選了個【光影效果呈現特別表演】。
京昭像皇帝收到彈劾奏折一樣面色凝重，為同期們做的孽收拾爛攤子。系統此時插入新彈窗：
【群聊「CH（4）」收到新消息】
*點擊查看
五條悟：「我帶回來兩個咒術師苗子。」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都還沒回覆，可能都在忙，還沒騰出手看消息。
【群聊「CH（4）】
京昭：「任務地點那邊發現的？多大歲數了？」
五條悟沒有及時回覆，隔了一陣子京昭才收到消息。
五條悟：「目測6、7、8歲左右吧，是一對雙胞胎小女孩，還沒上過學。問她們年齡，她們說不知道……而且總覺得她們好像有點怕我，不怎麽說話。（老子就這麽不招小孩喜歡嗎？？？）」
五條悟：「她們被整個村子排擠虐待。我打算先把她們帶回來。」
京昭在【總監部模擬器】裏分派完任務後並不知道後續發展，要不是看五條悟在群聊說話也不會再關註。
她點回去，再次閱讀理解了一下那條派給五條悟的任務。
【任務地點：某偏遠村落
期望解決時間：2007年9月30日前
任務內容：調查該村落口口相傳的非自然現象，是否為咒靈作祟，如是，祓除相關咒靈。
任務等級：一級及以下
建議對象：五條悟】
果然，一開始看到“口口相傳的非自然現象”這行字就覺得奇怪……而現在想也知道，五條悟說有咒術師天賦的雙胞胎被排擠虐待就一定不是誇大描述，實際情況只會更糟糕。
聯系起來，應該就是愚昧封建的村民們將擁有咒術師天賦的雙胞胎姐妹視為異端，並采用了過激手段處理。
或許是曾目睹孩子們擁有非常人擁有的力量，便認定其“不詳”，認定她們是禍端、是怪物，從此便將自己的倒黴事歸咎於她們，生活中的一切不順都有了發洩出口。
京昭想的更深，甚至……還有可能是因為雙胞胎的父母曾經是村子中最特別的存在。
如此爛到根源的普通村民誕下擁有咒術師天賦的孩童的概率極低，小小年紀便顯露出力量更說明二人天賦不低。
於是某種可能性呼之欲出——
她們的父母曾有一方、或者雙方皆是咒術師，只不過不知發生了什麽變故，離開時只留下了兩個尚未覺醒的孩子在村裏。
或許他們也曾真心期盼過，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順順利利地普通度過一生。
有的時候，普通才是最好的祝願。
【群聊「CH（4）】
京昭：「悟，你還在那裏吧？」
五條悟：「嗯哼，馬上帶她們回來了。」
京昭：「先別急著走，記得報警，虐待未成年人是要判刑的。」
五條悟：「我把村子控制住了，本來準備叫人來處理來著……不過能讓這群垃圾去蹲大牢也好。」
*很難不深究五條悟的“控制”和“處理”計劃……
人性本就是混亂和欲望交織，世界也不總是花團錦簇。
但也有人在本該天真爛漫、無憂無慮過著錦衣玉食的大少爺生活的年紀，馬不停蹄地上路，一邊嘟囔著“誰讓老子最強”，一邊縫補這個世界的破爛不堪。
……
五條悟不知道是嫌小孩子走得慢，還是不忍她們再多承受不安，一邊一個抱起來兩個長時間被關押虐待，身上臟兮兮的小女孩。
“好啦，老z……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了。”
他收了狂霸酷炫的自稱，還變得夾夾的，心下暗忖難道要模仿夏油傑或者京昭？可能會更招小孩子信任一點……
“哥哥，我們去哪裏？”雙胞胎之一給自己壯膽，終於敢和五條悟搭話。
“去‘我們’的世界。”
“那‘他們’呢？”
“去坐牢。”
兩個小女孩懵懵懂懂，但對五條悟的畏懼也在他可靠的臂膀間漸漸消減。
……
如果真選擇讓夏油傑去處理這個任務，可能難免束手束腳，畢竟那家夥的道德閾值可是相當高，怎麽從蠻橫的村民手裏帶走雙胞胎都是個問題。
但五條悟去就不一樣了，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五條大少爺只會把礙事的人通通無視處理，自顧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五條悟從不動搖，從不退縮。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大義，也從不否認光明之下更多是黑暗面。
看到普通人如此對待咒術師孩子，他當然憤怒，但他不會因此麻木或者質疑掌握力量的意義。
他只會一路奔波、一路擺平。他堅信拯救有意義，於是貫徹到底。
他其實比誰都溫柔。
.
京昭盯著群聊消息思考了一會。
五條悟帶回來的雙胞胎姐妹和小惠年齡相差應該不大，還都有咒術師天賦……
但咒術界好像只有高專啊！！
總監部！玩家又找到了新的茬辱罵你們了！
“既然今天的我就是總監部，當然要擔起責任幹點實事啦……”京昭自言自語，開始扒拉【總監部模擬器】裏那一串待完成的任務清單。
找到了！
*點擊【檢查行政區劃及業務管理】
看這條任務的意思是，只用粗略一一點擊地圖上總監部管轄範圍內的建築，翻閱一遍發展企劃書就算完成。
京昭現在打算額外附贈一項服務，幫總監部沖沖業績。
【是否創建「東京咒術小學」加入發展企劃書，並劃入總監部直轄-東京範圍？】
是。
*義務教育迫在眉睫，再窮不能窮教育！
.
.
夜蛾正道人在校中坐，轟鳴聲從天邊來。
……？
推開窗戶努力去望，夜蛾正道懷疑自己瘋了，要不然怎麽可能會看見高專外圍塵土飛揚，活像被什麽建築施工隊入侵了一樣。
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到平地起低樓、起中樓、起高樓的離譜進度。
*建的比高專教學樓都要高了啊！差不多得了，難道是要把東京cbd挪到這個鄉下旮旯嗎？
夜蛾正道：？不是，哥們？
仗著高專範圍內有結界就亂用術式是吧？這是找了多少個有相關術式的咒術師……要不主動去申請編制吧，你們有這種高倍速土木工程的能力在哪裏都會成功的，何必當咒術師？
“誰家的人？五條？加茂？總不可能是禪院……”
夜蛾正道匆匆趕到現場。
定睛一看，“東京咒術小學”幾個大字的牌匾都快立好了，就擠在高專旁邊，為了蹭結界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夜蛾正道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工作太辛苦導致精神失常。
先不說為什麽要搞一個“咒術小學”，就這個稀稀拉拉的現存咒術師數量，每年高專招生一年級湊齊4個人都費勁，還異想天開建小學？從哪找生源啊？
“總監部工作，麻煩您先行避讓。”
……
夜蛾正道被禮貌請離了咒術小學的施工現場。
那人剛說什麽來著？總監部工作？
居然是總監部要建這個小學？總監部終於瘋了嗎？？
夜蛾正道精神恍惚，直到嶄新的“東京咒術小學”堂堂大功告成，才意識到自家地盤被割了一塊地出去的慘痛現實。
誰家小學和高專緊挨著？？
“收到。修改完畢。”勤勤懇懇建小學的那夥人的頭目，也就是剛才讓夜蛾正道閃開點的男人接了個電話，便快速走到“東京咒術小學”牌匾前，一揮手就重新編輯了石刻的文字——
“東京咒術中學”。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
牌匾變更當然是玩家在做幕後操手。
京昭思前想後，小學讀完還要讀中學，年齡到了才能接著進入高專深造，那麽只建一個小學顯然還是會讓咒術界的教育體系出現斷層。
她知道有很多中學都采用“直升”的人才培養模式，名為中學實際從小學一年級起讀，可以一直讀到九年級中學部。
於是借鑒了這個設定，改“東京咒術小學”為“東京咒術中學”，還給它編寫了一段校史——
【以防性格內向的小小咒術師被普通人排擠，或者性格強勢的小小咒術師欺負別人家的小孩（沒有在特指誰的意思），特立「東京咒術中學」。凡滿足條件者皆可入學，接受咒術師學前培訓及文化課教育，畢業後自由選擇去向。】
至於總監部明天會怎樣震動嘛……那就不是玩家要操心的事了。
都給玩家模擬器權限了，不至於玩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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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村姓“枷場”，大部分村民都對咒靈的存在一無所知，但談起最近發生的怪事又是信誓旦旦, 稱他們完全清楚怪異的源頭。
故總監部收錄了該村莊的求助, 派咒術師來探查。
“你們怎麽才派人來啊？還專門機構呢, 再不處理真是要害死人了！知不知道很麻煩……”罵罵咧咧從村口走出來的佝僂男人重重呸了一口唾沫。
他可不覺得會來什麽大人物, 最多不過是燒燒符做做法罷了, 其他村驅邪不都這樣。
但當他瞇縫著眼睛在日光下看清來人時倏地噤聲, 把惡言惡語咽回了肚子裏, 扭曲著臉上耷拉著的皺皮換上一副笑臉。
五條悟打一照面就感覺此人面相不善，粗略用六眼掃視周遭也不見什麽咒靈作祟的痕跡, 又聽他言語中不帶好氣, 便冷了臉。
“您一看就是有能力的大人物, 那個詞怎麽說的來著……蓬、蓬蓽生輝？”那村民雖然不入流, 但往往這種人反而最能看出來誰值得巴結。
他變臉比翻書更快，馬上擺出一副勢利的嘴臉, 想和五條悟套近乎。
如果來執行這個任務的是夏油傑，或許還會礙於禮貌和向來的教養應付一句，但五條悟可不慣著這種人。
他的禮貌和教養只留給值得的人。
“你們說有怪事發生的地方，帶我過去。”五條悟冷冰冰地丟下一句就抿緊唇不再開口。
村民再三搭話, 絞盡腦汁想從五條悟身上扒下來點油水好處, 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連對方的一個正眼都沒見到。
見五條悟不吃這套，村民有些不忿，但還是虛偽裝出尊敬態度, 走在前面帶路：“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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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昭繼續在【總監部模擬器】消滅任務清單。
*選擇【請分配禦三家本月需要繳納的讚助費金額！】
面板上出現禦三家的圖標和可調節的數值滾輪。
京昭雖然沒有多少宗室情懷或者家族感情，但考慮到自己手握禪院家15%股份, 還是要有所偏頗的。
畢竟玩家利益至上啊！
【是否將讚助金比例調整至20:40:40（禪院：五條：家茂），總額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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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昭最後只能略顯可惜地將禪院家的讚助金比例調整到20，因為系統提示這是最低讚助額……再低下去容易被其他兩家聯合攻擊。
總監部你到底在拿這麽多錢做什麽？總不能是修廁所吧？
*惱
*選擇【請合理編纂本周因未及時放「帳」導致的社會新聞】
第一條
【任務執行人：五條悟
造成影響：無人傷亡，建築損毀68%，引發周圍5km範圍內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震感強烈。】
五條悟！How are u又是你！十個簍子裏果然至少八個是你捅出來的！
京昭無語，從備選項裏挑了個【瓦斯爆炸】標上去。
第二條
【任務執行人：五條悟
造成影響：無人傷亡，建築損毀85%，引發周圍8km範圍內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震感強烈。】
五條悟，How old are you怎麽老是你？還愈演愈烈了！
下次你去出任務給你腦袋上貼張“看到我請提醒我放「帳」”好了。
京昭標註【瓦斯大爆炸】。
第三條
【任務執行人：夏油傑
造成影響：未及時召喚隱身咒靈，被至少70人目擊有龍形生物在天上飛。】
你倆……
夏油傑你怎麽也有漏油的時候啊！！
京昭選了個【光影效果呈現特別表演】。
京昭像皇帝收到彈劾奏折一樣面色凝重，為同期們做的孽收拾爛攤子。系統此時插入新彈窗：
【群聊「CH（4）」收到新消息】
*點擊查看
五條悟：「我帶回來兩個咒術師苗子。」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都還沒回覆，可能都在忙，還沒騰出手看消息。
【群聊「CH（4）】
京昭：「任務地點那邊發現的？多大歲數了？」
五條悟沒有及時回覆，隔了一陣子京昭才收到消息。
五條悟：「目測6、7、8歲左右吧，是一對雙胞胎小女孩，還沒上過學。問她們年齡，她們說不知道……而且總覺得她們好像有點怕我，不怎麽說話。（老子就這麽不招小孩喜歡嗎？？？）」
五條悟：「她們被整個村子排擠虐待。我打算先把她們帶回來。」
京昭在【總監部模擬器】裏分派完任務後並不知道後續發展，要不是看五條悟在群聊說話也不會再關註。
她點回去，再次閱讀理解了一下那條派給五條悟的任務。
【任務地點：某偏遠村落
期望解決時間：2007年9月30日前
任務內容：調查該村落口口相傳的非自然現象，是否為咒靈作祟，如是，祓除相關咒靈。
任務等級：一級及以下
建議對象：五條悟】
果然，一開始看到“口口相傳的非自然現象”這行字就覺得奇怪……而現在想也知道，五條悟說有咒術師天賦的雙胞胎被排擠虐待就一定不是誇大描述，實際情況只會更糟糕。
聯系起來，應該就是愚昧封建的村民們將擁有咒術師天賦的雙胞胎姐妹視為異端，並采用了過激手段處理。
或許是曾目睹孩子們擁有非常人擁有的力量，便認定其“不詳”，認定她們是禍端、是怪物，從此便將自己的倒黴事歸咎於她們，生活中的一切不順都有了發洩出口。
京昭想的更深，甚至……還有可能是因為雙胞胎的父母曾經是村子中最特別的存在。
如此爛到根源的普通村民誕下擁有咒術師天賦的孩童的概率極低，小小年紀便顯露出力量更說明二人天賦不低。
於是某種可能性呼之欲出——
她們的父母曾有一方、或者雙方皆是咒術師，只不過不知發生了什麽變故，離開時只留下了兩個尚未覺醒的孩子在村裏。
或許他們也曾真心期盼過，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順順利利地普通度過一生。
有的時候，普通才是最好的祝願。
【群聊「CH（4）】
京昭：「悟，你還在那裏吧？」
五條悟：「嗯哼，馬上帶她們回來了。」
京昭：「先別急著走，記得報警，虐待未成年人是要判刑的。」
五條悟：「我把村子控制住了，本來準備叫人來處理來著……不過能讓這群垃圾去蹲大牢也好。」
*很難不深究五條悟的“控制”和“處理”計劃……
人性本就是混亂和欲望交織，世界也不總是花團錦簇。
但也有人在本該天真爛漫、無憂無慮過著錦衣玉食的大少爺生活的年紀，馬不停蹄地上路，一邊嘟囔著“誰讓老子最強”，一邊縫補這個世界的破爛不堪。
……
五條悟不知道是嫌小孩子走得慢，還是不忍她們再多承受不安，一邊一個抱起來兩個長時間被關押虐待，身上臟兮兮的小女孩。
“好啦，老z……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了。”
他收了狂霸酷炫的自稱，還變得夾夾的，心下暗忖難道要模仿夏油傑或者京昭？可能會更招小孩子信任一點……
“哥哥，我們去哪裏？”雙胞胎之一給自己壯膽，終於敢和五條悟搭話。
“去‘我們’的世界。”
“那‘他們’呢？”
“去坐牢。”
兩個小女孩懵懵懂懂，但對五條悟的畏懼也在他可靠的臂膀間漸漸消減。
……
如果真選擇讓夏油傑去處理這個任務，可能難免束手束腳，畢竟那家夥的道德閾值可是相當高，怎麽從蠻橫的村民手裏帶走雙胞胎都是個問題。
但五條悟去就不一樣了，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五條大少爺只會把礙事的人通通無視處理，自顧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五條悟從不動搖，從不退縮。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大義，也從不否認光明之下更多是黑暗面。
看到普通人如此對待咒術師孩子，他當然憤怒，但他不會因此麻木或者質疑掌握力量的意義。
他只會一路奔波、一路擺平。他堅信拯救有意義，於是貫徹到底。
他其實比誰都溫柔。
.
京昭盯著群聊消息思考了一會。
五條悟帶回來的雙胞胎姐妹和小惠年齡相差應該不大，還都有咒術師天賦……
但咒術界好像只有高專啊！！
總監部！玩家又找到了新的茬辱罵你們了！
“既然今天的我就是總監部，當然要擔起責任幹點實事啦……”京昭自言自語，開始扒拉【總監部模擬器】裏那一串待完成的任務清單。
找到了！
*點擊【檢查行政區劃及業務管理】
看這條任務的意思是，只用粗略一一點擊地圖上總監部管轄範圍內的建築，翻閱一遍發展企劃書就算完成。
京昭現在打算額外附贈一項服務，幫總監部沖沖業績。
【是否創建「東京咒術小學」加入發展企劃書，並劃入總監部直轄-東京範圍？】
是。
*義務教育迫在眉睫，再窮不能窮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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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人在校中坐，轟鳴聲從天邊來。
……？
推開窗戶努力去望，夜蛾正道懷疑自己瘋了，要不然怎麽可能會看見高專外圍塵土飛揚，活像被什麽建築施工隊入侵了一樣。
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到平地起低樓、起中樓、起高樓的離譜進度。
*建的比高專教學樓都要高了啊！差不多得了，難道是要把東京cbd挪到這個鄉下旮旯嗎？
夜蛾正道：？不是，哥們？
仗著高專範圍內有結界就亂用術式是吧？這是找了多少個有相關術式的咒術師……要不主動去申請編制吧，你們有這種高倍速土木工程的能力在哪裏都會成功的，何必當咒術師？
“誰家的人？五條？加茂？總不可能是禪院……”
夜蛾正道匆匆趕到現場。
定睛一看，“東京咒術小學”幾個大字的牌匾都快立好了，就擠在高專旁邊，為了蹭結界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夜蛾正道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工作太辛苦導致精神失常。
先不說為什麽要搞一個“咒術小學”，就這個稀稀拉拉的現存咒術師數量，每年高專招生一年級湊齊4個人都費勁，還異想天開建小學？從哪找生源啊？
“總監部工作，麻煩您先行避讓。”
……
夜蛾正道被禮貌請離了咒術小學的施工現場。
那人剛說什麽來著？總監部工作？
居然是總監部要建這個小學？總監部終於瘋了嗎？？
夜蛾正道精神恍惚，直到嶄新的“東京咒術小學”堂堂大功告成，才意識到自家地盤被割了一塊地出去的慘痛現實。
誰家小學和高專緊挨著？？
“收到。修改完畢。”勤勤懇懇建小學的那夥人的頭目，也就是剛才讓夜蛾正道閃開點的男人接了個電話，便快速走到“東京咒術小學”牌匾前，一揮手就重新編輯了石刻的文字——
“東京咒術中學”。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
牌匾變更當然是玩家在做幕後操手。
京昭思前想後，小學讀完還要讀中學，年齡到了才能接著進入高專深造，那麽只建一個小學顯然還是會讓咒術界的教育體系出現斷層。
她知道有很多中學都采用“直升”的人才培養模式，名為中學實際從小學一年級起讀，可以一直讀到九年級中學部。
於是借鑒了這個設定，改“東京咒術小學”為“東京咒術中學”，還給它編寫了一段校史——
【以防性格內向的小小咒術師被普通人排擠，或者性格強勢的小小咒術師欺負別人家的小孩（沒有在特指誰的意思），特立「東京咒術中學」。凡滿足條件者皆可入學，接受咒術師學前培訓及文化課教育，畢業後自由選擇去向。】
至於總監部明天會怎樣震動嘛……那就不是玩家要操心的事了。
都給玩家模擬器權限了，不至於玩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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