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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最邪惡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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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最邪惡的戰鬥?

【到達東京咒術高專】

玩家徑直走進夏油傑的宿舍。

門是虛掩的, 一進去果然其他三人已經到齊,正坐在地上打游戲。

夏油傑和五條悟在激情PK,家入硝子時不時從雜志上擡起頭給他倆記個分。

房間地板上散落著各種零食, 目測那些甜度超標的都是五條悟帶過來的。從消耗狀態推測他們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喲~”見她回來, 家入硝子擡了擡下巴打招呼。

待四人各自揣好自己的小坐墊圍坐好, 京昭先問五條悟:“悟, 你聽說過星漿體嗎?”

五條悟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 裝模作樣地點了點腦袋:“當然——”

他沈吟一番攤開手:“——不知道~可能以前有看過相關記載吧, 但總之現在不記得了。”

夏油傑沒忍住給了他一梭子。

就不該期待他能正兒八經說出點什麽, 上次能侃侃而談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情報已經是這家夥可靠程度的上限了。

“今天我去總監部,發現他們想讓我們三個去執行‘保護星漿體’的任務。”少女指了指在場除家入硝子外的三個人, 接著道:“天元, 你們應該都熟悉。”

夏油傑接過話頭:“咒術界結界術的根基‘天元大人’嗎……似乎有很多追隨者和信徒。”

在一年級的基礎課上有老師曾提過, 但估計是出於保密或者當時幾人等級不夠, 並沒有詳細展開具體情報。

”對,為了保證天元的肉身不滅, 或者說為了讓天元不要變成無法控制的‘怪物’,每過500年就需要有人與之同化——也就是星漿體。”京昭把目前已知的信息共享。

“這個我知道哦!咒術界現存結界的中樞就是天元……但說實話我感覺有點被過分神化了的意思。畢竟我從來沒見過天元。”

五條悟懶得起身,側著腰屈下上半身去夠旁邊的零食。鑒於這人確實胳膊長手長,隔著半米多還是讓他拿到了一包巧克力圈。

他把巧克力圈套在手指上, 又丟起來自娛自樂, 用嘴接住三兩下咽掉:“說到這我好像有點印象了, 星漿體什麽的……不過真的沒聽說過這代星漿體的相關信息。”

“所以你在群裏發的那個坐標……哦,廉直女子學院,就是星漿體所在地?”家入硝子翻看著聊天記錄, 找到玩家發的地圖定位道。

“bingo~總監部現在還沒有正式下發任務到我們,不知道是有什麽顧慮。總之!我們要在總監部之前掌握主動權, 去會一會這個星漿體。“京昭一錘定音。

五條悟輕哼一聲:”誒——所以我們要護送星漿體和天元同化嗎?那不還是相當於在給那群老橘子辦事嘛。“

夏油傑也望向玩家,有些摸不著頭腦。

“突然提到這件事,是有什麽額外發現?”

“不是哦,我們要阻止她和天元的同化。”京昭說罷看到三位同期震驚的眼神也不賣關子,滿意地接著道:“等我模仿到‘星漿體’體質,我們就率先去找天元。畢竟‘同化’什麽的,聽起來可不像什麽好詞啊。”

“不是吧,這你也能‘模仿’?我怎麽感覺我們不是一個力量體系裏的啊……你這家夥真的是咒術師嗎?”五條悟目瞪口呆。

家入硝子思索:“如果每500年必須要同化一次,那下一次怎麽辦呢?不還是有下一代星漿體要被同化?”

她說到“同化”,左手張開,右手握拳,把右手塞到左手掌心,發出“吧唧”一聲。

*硝子你想的也太遠了吧……

眾人沒想到居然是夏油傑回答了這個無厘頭的問題。

“後輩的事就讓後輩們去操心好了。再說……500年後天元、咒術界還存不存在都難說呢。”



夏油傑竟然會說出這種驚世駭俗的叛逆發言??

京昭:“你是誰?快從傑身上下去!”

五條悟:“傑!你進化了!果然近朱者赤,跟我待久了現在也會說一些聰明的話了。”

家入硝子:“很難反駁……”

夏油傑覺得有被針對,虛偽瞇眼笑:“……夠了。”

五條悟站起身,“哢哢”扭了兩下脖子蠢蠢欲動:“懂了!原來這次的劇本是拯救失足星漿體!這不是比‘拯救咒術界的根基’什麽的聽上去要有意義一點嘛。”

“你的意義劃分標準是……?”夏油傑剛說出口,就看見五條悟又要炸裂發言的樣子。他眼皮一跳,似乎生怕五條悟又和他杠起來,很快轉移話題:“京昭去總監部有掌握到星漿體的確切資料嗎?比如在幾年幾班、家庭住址之類的。”

“完全沒有。”玩家安然自若。

“清楚就好……等等?完全沒有?”夏油傑沒多想接完話才突然反應過來她說的不是“當然掌握了”而是“完全沒有”,只不過是因為語氣過於篤定讓人產生了錯覺。

……

“他們怎麽可能把這種重要情報就擺出來讓我看到嘛!”

*玩家義正言辭。

……那誰能解釋一下你是怎麽找到上述其他情報的。

.

.

四個人又嘰嘰咕咕了一陣子,否決了大部分方案。

五條悟嘟囔:“所以為什麽不能直接去找人啊,也沒什麽需要隱瞞的必要吧?”

“悟是白癡嗎?都說了是秘密行動了,怎麽能直接闖。”京昭無語。

夏油傑推測道:“因為會有很多人想阻止星漿體和天元的同化,所以總監部才想找我們執行保護任務的吧?不過有沒有可能是天元親自指名的……算了不重要,或許還沒正式下達任務是因為星漿體目前的行蹤尚且還算隱蔽安全。不過如果我們這邊有異常行動,其實很容易提前暴露誒?”

五條悟撇撇嘴,他不是想不明白,只是面對女子專門學院這種任務地點,有點沒處發力的感覺,總不能他和夏油傑也女裝吧……好恐怖。

“那你和硝子扮成學生混進去好啦……我和傑在外面接應你倆。”

“不要。”“好麻煩。”家入硝子和京昭齊聲拒絕。

“等等,我打斷一下。我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麽?怎麽聽起來像是綁架……”夏油傑被他們吵吵的心累。

這群人怎麽回事,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坨屎。

分則各自為王,合則亂七八糟。

京昭端出boss氣場:“目前的情況:1.我們不知道星漿體的外貌特征,只知道她在廉直初等部,名為天內理子。”

家入硝子舉手當助教:“所以首先要打聽到她在哪個班,認清任務對象。”

眾人點頭。

京昭:“2.想要成功模仿這種特殊體質,需要和她接觸整整兩天……別看我,我也沒辦法,這是硬性規則。”

夏油傑翻看手機日歷,圈出最近的周末:“那可以趁周末把人帶出來,這樣也不影響她的正常行課,不會被發現異常。”

眾人點頭x2。

京昭:“3.我們四個同時行動太明顯了,無論是總監部還是其他勢力絕對都會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況且不論別的,未收到任務擅自離校兩天,夜蛾老師那關就過不去。”

五條悟:“看來只有讓其他人都自顧不暇了!要不把總監部炸了吧,這樣大家都會去關註這個了、哎喲!幹嘛拿抱枕丟我!!”

夏油傑:“……其實也不失為個好思路。”

五條悟聽摯友讚同,又像提出炸總監部的不是他一樣大驚小怪:“所以傑果然是被邪惡的詛咒師奪舍了吧!!”

夏油傑成了繼玩家外第二個丟五條悟抱枕的人:“不是要炸總監部,只是要想辦法讓他們關註別的事,且這件事還不能和我們扯上關系。”

他倆打打鬧鬧,家入硝子已經開始和玩家玩“兩只小蜜蜂呀飛在花叢中呀”的游戲了,聽到這接道:“但這個實施起來很困難吧,轟動的事件很好制造,但不和我們扯上關系也太難了。”

京昭眼睛一轉,鬼點子簡直源源不斷。

“其實也不難……”

.

.

.

“不要,堅決拒絕。”

七海建人一把拽過滿臉糾結的灰原雄,警惕又毫無尊敬地敵視四位二年級前輩——主要是兩位禦三家少主。

因為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可能是覺得丟臉,一個以手撫面假裝咳嗽,一個專註盯著手機,雖然手機甚至是黑屏的。

……看起來可能是被另外兩個混蛋強迫架過來,才不情不願保持集體行動的。

京昭試圖通過假哭博取同情:“拜托拜托,這是前輩們一生一次的請求……”

“不。”

“如此簡單的請求可愛的學弟們也不願意答應嗎……好傷心呢。”五條悟也垂淚飆戲。

“絕對、肯定、完全、否定、拒絕、不會同意的!”七海建人捂住灰原雄的嘴逃離了現場。

夏油傑意思意思擡擡手挽留了一下,免得到時候被怪罪不願意出力。

家入硝子幹脆把“不想承認自己是這個計劃的同意者”寫在了臉上,用同情但理解的目光目送了兩個小學弟奪門而逃。

被丟在一年級教室裏的二年級前輩們大眼瞪小眼。

“我就說沒人會同意幫這個忙的啦……這也太……”夏油傑甚至都不想說出一個具體的形容詞描述這個驚世駭俗的“計策”。

誰能想到,禪院家光風霽月、被奉為“神女”的禪院京昭,提出了這樣的預案——

“總監部為了彰顯地位高貴,不沾凡塵,周圍一片都沒什麽其他建築,基本上只有高層、禦三家和應召的咒術師會往來。但是咒術師也是人啊~”

其他三人聽著同期詭異上揚的語調直覺不妙,但出於對玩家的信任和友誼,還是讓她接著說了。

然後他們只想穿越回一分鐘前堵住她的嘴!!就算炸了總監部也比炸……得體一萬倍。

“人都有五谷輪回……只要把總監部內和附近的衛生間炸了,大家就都會焦心清理和維修、排查故障。但這個過程需要時間,先不提要不要找普通人進去修繕,看熱鬧的人肯定也不計其數。

如果有人問起我們的去向,我們也有很好的借口。反正我們和總監部不和也是人盡皆知,如此趣事不去偷偷看戲,嘲笑一番顯然說不過去吧~誒,巧了,總監部周遭無旁人,還波及不到無辜人士。”

她越說越堅定,越說越興高采烈,越說越慷慨激昂。

忽略內容不談,這份演說熱情簡直適合去競選總統。

“不僅如此,還毫無殺傷力啊!沒有任何人傷亡,輕輕松松引開高層、禦三家還有夜蛾老師的註意力,我們直接趁機前往廉直女子學院拐人,豈不妙哉。”

等一下、、慢著……

大家被玩家一段話把CPU幹燒了。

……到底是怎麽如此自然地說出這種詭異的話來的啊!!!你能不能有點大小姐的自覺啊!!!

這是大小姐該說出來的話、該想出來的餿主意嗎??

不炸總監部不是讓你去炸總監部廁所啊啊啊啊啊!!!!

“不是……這怎麽說都不能……稱之為毫無殺傷力吧……”連平時最不做人的五條悟都語氣虛弱了不少,不知該從何開始理解。

這太抽象了,真的,就算是他五條悟也難以茍同。

“咒術界有你了不起。總監部也是踢到鋼板了。”家入硝子很想摸出來一根煙點上壓壓驚。

這完全不是正常人、至少不是一個特級咒術師、更不是貴族大小姐該有的腦回路……

她不理解禪院家,或者夜蛾老師的哪一個教育步驟出了問題,導致本該亭亭玉立的白蓮花變成了村門口旱廁旁邊的一顆歪脖子樹。

“天才般的謀略,毫無破綻的陰險手段,完全脫離咒術師刻板思維,采用普普通通的物理手段!讓我們走近科學!”京昭得意洋洋,忽略三個同期仿若吃了蒼蠅的胃疼表情,開始自賣自誇。

餵……你自己也知道陰險啊,難道陰險在你的字典裏是個褒義詞嗎。

但更讓三人難受的是,他們一時半會想不出來更完美的idea……

這就是四人恬不知恥來拜托學弟的前因後果。

雖然被殘忍拒絕了——

但這也是想當然的吧!!!!!到底誰會答應去做這種缺德事啊!

一旦東窗事發,追查到責任人……簡直比世界末日還恐怖。

“唉……學弟們一點也不樂於助人,真是不可愛。”五條悟搖頭嘆息人心不古。

他是三人中最快接受玩家提議的,很難界定是因為本就臭味相投還是這倆人早就沆瀣一氣混為一談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於是也只有他倆沖鋒陷陣,來求單純天真的學弟們幫忙。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甘願在這個代號為“屎命必達”的英雄行動裏失去姓名。

“那就沒辦法了,最好還是要找和咒術界關系不緊密的人去辦這件事才穩妥啊。”京昭操縱玩家在同期們身邊不停轉圈圈,借此表現自己正在絕讚思考中。

夏油傑:“其實最大的問題是究竟有沒有人願意接這個單吧……”

京昭大喜:“說到接單!我想到了一個絕佳人選,比學弟們還更不容易被發現,還很難和我們扯上關系!”她跳起來開始翻通訊錄:“傑,你也是小天才一枚。”

……?

三人面面相覷,再次丟失同期的腦回路接口。

京昭奪命連環call沒人接,幹脆準備親自去一趟。

求人辦事的態度要擺端正,當然是當面拜托更有誠意啦!

“我去找人,等我的捷報!”

她丟下一句話。

【檢測到伏黑甚爾正在【懸賞接頭點】,是否前往與之相會?】

【正在前往【懸賞接頭點】】

有哥的孩子像塊寶!!甚爾——

.

.

【懸賞接頭點】

伏黑甚爾真是無論多少次也無法適應這人無聲無息突然出現的畫面。

“……怎麽找到這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男人收起條件反射出手的刀具,給了旁邊的韓裔男性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們繼續,我在那邊等你。”京昭看伏黑甚爾旁邊還有人,再考慮到這個地方被系統命名為【懸賞接頭點】,自然不會不知道二人在做什麽。

*不就是黑市一類的嘛,玩家見多識廣,什麽沒見過?

待玩家自覺回避,韓裔男人滿臉問號:“她是……禪院家十影?你不是說去給普通人當上門女婿了?怎麽和禪院還有聯系?”

男人名為孔時雨,是伏黑甚爾還算合作愉快的黑中介,伏黑甚爾時不時從他這接點價高又沒人敢接的活補貼家用……

補貼讀博輸的窟窿。

雖然自從有了玩家幫忙作弊,伏黑甚爾不再像以前一樣臉黑到令人發指,但也僅限於玩家在場時。

畢竟,誰會拒絕疲憊無聊的任務結束後,小賭怡情來幾把呢?

然後就再次變成這樣,還是淪為了金錢的中轉站,剛到手沒捂熱又嘩啦啦輸光了。

……

這就是伏黑甚爾,賭運十年如一日比任何一段親密關系都穩定的男人。

聽孔時雨這樣問,伏黑甚爾有些僵硬地扯了扯臉皮,又摸摸鼻子。

“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吧。她和禪院不太一樣。”

黑中介孔時雨挑眉,第一次見這個脾氣和肌肉一樣大的男人尷尬的樣子,挺新奇的。

“我不管你私生活,但這個任務你好好考慮一下。”他說完就離開,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伏黑甚爾:……怎麽就私生活了……算了,懶得解釋。

“咦?他走啦?你們聊完啦。甚爾,你最近缺錢嗎?”京昭探出頭試探道。

伏黑甚爾:“?”

“有個簡單又來錢快的活,接不接?”

伏黑甚爾:“不接未成年。”

京昭:“……”

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不是,想找你幫個忙。你來這種地方也是因為錢多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我一有肥差就想到你了,夠意思吧?”京昭循循善誘。

伏黑甚爾抱臂睨她,從鼻腔裏“嗯?”出一聲示意她接著說。

“你先答應唄,價錢好商量,我和五條悟都小有積蓄,肯定付得起你的出場費。”京昭怕自己說清楚了就被拒,試圖讓男人先給出承諾。

“你當我白混這麽多年?你談判技巧也太拙劣了吧?”伏黑甚爾不為所動,作勢要走。

“小白菜啊……地裏黃啊……沒哥的孩子像根草啊……”

“別給我來這套。”

……

“你還欠我一個生日禮物!”軟的來不通玩家要上幹貨了!

伏黑甚爾:“又沒立束縛,不算數。”

“……餵,別扯我褲子。”

“……你先說說看,太危險太麻煩的不接。”

男人頭痛地按壓太陽穴。

一聽他松口,玩家火速變臉:“好哥哥,事情是這樣的……”

……

伏黑甚爾聽完只恨自己聽力健全。

他用力跺腳掏耳朵,試圖清空剛剛聽到的不幹凈的東西。

“滾啊————————”

男人矯健的身影遠去,架著一身蓬勃的肌肉,幾乎是落荒而逃。

……

“500萬。”

“不是錢的事。”

“600萬。”

“都說了不是錢的事。別跟著我了……”

“300萬。”

“不是錢的……怎麽還帶降價的?”

“求你了,甚爾,我從來沒求過你,算大妹子求你,行嗎?”

“……”

伏黑甚爾發現帶著個小尾巴在街上打轉也不是個事。

這小鬼纏上他了,開始沒皮沒臉地胡亂說話。

以前覺得她聰明強大,運氣絕佳。在高層和貴族中間游走游刃有餘,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手段。

上次伏黑惠發燒又讓伏黑甚爾再次對她改觀,甚至都快覺得她是自己兒子可靠的未來買家兼監護人了……

現在看來,可惡的小鬼就是小鬼啊!!!!

不成熟、瞎胡鬧、一堆壞水還想騙人入股。

“我哭了一天一夜,崩潰了250次撞墻了88次,幻覺出現了66次,還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麽不願意幫我……”

*玩家把伏黑甚爾的肌肉當墻撞得砰砰響。

“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想起我嗎?還是會後悔今天沒有答應拉我一把?”

*玩家跑到伏黑甚爾前方坐在地上抹淚。

“可我有什麽辦法呢,我只是一個小女孩,你讓我怎麽辦,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能幫我了。”

*玩家發現伏黑甚爾繞開她換方向,追上去看似虛弱實則不容掙脫地拉住他。

伏黑甚爾聽得腦瓜子嗡嗡,掙不開幹脆借力一把把人扛起來撂到肩頭,作勢要把她丟進路邊的大垃圾桶裏。他怒道:“煩死了。”

“老鼠其實並不清楚它在偷吃東西,它也只是想活下去……就像我不知道我在煩你……”京昭看著畫面上玩家頭朝下的視野變化根本不慌,接著用發瘋文學輕輕敲擊這個冷酷男人的心靈。

伏黑甚爾沒轍了,他覺得就算把人丟進垃圾桶,她也能爬出來陰魂不散地沖他念叨這些恐怖咒語。

……

“算生日禮物,然後——”伏黑甚爾確信一旦接受這個任務,他將會失去一些不可名狀的重要東西,比如尊嚴、比如一世英名、比如所有美好的品質……

雖然他沒什麽美好的品質。

“得、加、錢。”他輕輕闔上雙目,語氣奇異的輕柔。

就在這一刻,做得出拋妻棄子、幹得了殺人放火之事的男人,真正放下了自己的臉面和驕傲。

他接了這個去炸總監部廁所的任務。

“糟糕~魔法怎麽沒失靈~~”玩家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特指伏黑甚爾)的痛苦之上毫無心理負擔,歡天喜地哼起小調。

伏黑甚爾拿後背對她,試圖眼不見心不煩:“再胡說八道我就反悔了。”

“好的再見,歡迎下次光↗臨~~銀行卡號記得發短信給我^ ^。”

玩家達成目的拍拍屁股一身輕地揚長而去。

……

【到達東京咒術高專】

“好消息,好消息,原價500萬現價999萬,滯銷商品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賣家!”伴隨著同期大喇叭式的宣傳,五條悟額外收到了玩家的私聊信息。

「咱倆三七分賬,就不讓傑和硝子出錢了。」

多財多億的五條少爺秒回:「OK.」

「轉賬:700萬」

?京昭三七分的意思是她7五條悟3,結果他好像會錯意了,直接轉了700萬過來。

甚至都沒問到底找了誰,居然要獅子大開口將近一千萬去炸總監部廁所……

雖然,考慮到任務對象和內容,這個價格也不算太不合理就是了……

五條悟:區區幾百萬,灑灑水啦。

.

.

家入硝子:“誰這麽有勇有謀,真值得敬佩……”

夏油傑:“你確定你們是從合法渠道認識的嗎?”

京昭神秘一笑:“天與咒縛、最強肉-體、零咒力、出任務雇主好評率99.99%、大胸天使投資人、逢賭必輸、可愛小惠的無良父親——堂堂伏黑甚爾登場。“

“好多人啊。”五條悟涼涼道。

這個梗今天也是讓他——前任被迫害者·冰冰悟,用上了。

夏油傑:“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稱號混進去了……”

京昭:“好啦!不開玩笑了,其實甚爾就是——我那個也許血緣上是但現在名義上已經不是的堂哥啦。”

大家琢磨了一下這覆雜的關系……家入硝子突然想起:“就是上次你突然消失,說去賽馬會見的那個堂哥吧?”

夏油傑:“……所以果真不是從正經渠道認識的啊。”

“不僅如此,甚爾很早就從禪院家叛逃了哦~平時除了讀博好像還在給富婆做小白臉,完全不管自己的親兒子呢。”京昭掰手指細數這位“堂哥”的惡行。

“聽起來是那種會危害社會的敗類啊!”五條悟敲錘定音,給出犀利評價。

家入硝子(那種語氣):“好恐怖,不知道該說他恐怖還是說會想到找這種人去炸總監部……那種地方的京昭更恐怖。”

玩家本想給伏黑甚爾洗白一下,但苦思冥想一番後,驚訝這人好像真沒什麽正能量事跡,幹脆也讚同道:“是啦,就是一個人渣混蛋老男人啦~”

她還是勉強誇了一句,免得同期們質疑伏黑甚爾的業務水平:“不過相當強哦,以前的話大概比悟和傑都要強呢。不過現在……“

京昭查看了一下五條悟當前等級。

【五條悟(32級):完美容顏五條悟!六眼神子五條悟!五條家的驕傲,禦三家的天菜。咒術界不必假裝堅強,你的強來了!現代最強特級咒術師(玩家不計入統計範疇)。】

“……現在悟掌握了「赫」和「茈」,就不必擔心啦,比你強的就只剩我了。”玩家豎大拇指。

這話不是為了逗五條悟炸毛故意說的,這是客觀現實。

畢竟玩家現在的個人面板赫然顯示:

【36級: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當中,目前任何生物對上你都撐不過3分鐘。為了達到咒術戰鬥的頂點——領域展開,請繼續努力吧。】

【十種影法術(倒計時:2993時)

鎖定:百分百命中

暴擊:黑閃

躲避:無條件規避傷害

攻擊:武器精通】

【已裝備:【逢魔之劍】:裝備時無視防禦暴擊傷害翻倍,戰鬥時每使用1分鐘,增加自身100點咒力。(註:戰鬥時需解開劍身封印,封印一旦解除,戰鬥區域咒靈仇恨值翻倍)】

【背包:【游雲】:特級咒具。“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閑。”——伏黑甚爾贈予。(註:已默認裝備【逢魔之劍】,裝備欄已滿,自動存入背包)】

就連系統最愛拿出來嘲諷玩家的“伏黑惠看了直搖頭”的描述都消失了,變成了游戲彩蛋性質的玩家指向——“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當中”。

畢竟也玩到大後期了,玩家世界最強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京昭關上面板,回憶了一下伏黑甚爾的血條藍條,胡亂換算了一下:“現在甚爾大概可以算0.8個悟的實力吧,區區總監部,簡直探囊取物般手到擒來啊。”

其他三人:這怎麽換算的?什麽探囊取物?什麽手到擒來?取什麽?擒什麽?

不要在炸廁所這種低俗任務上用到這些畫面感太強的詞匯好嗎。

夏油傑強行轉移大家註意力,清除腦子裏那些奇怪的畫面:“如果是天與咒縛就更好辦了,潛入會更容易。或許總監部完全想不到這會是人為事故。”

哈哈……他們當然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有的缺德咒術師只是為了引開高層和老師的關註,好潛入一座普通學校找人,就鬧出這種恐怖襲擊。

一場咒術界史上……最邪惡的戰鬥,要開始了……

*為什麽連這句旁白裏都有兩個sh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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