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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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上工
這個時間線的漏瑚尚未領悟領域展開——兼顧攻防的「蓋棺鐵圍山」。
京昭幾乎都沒怎麽出手, 五條悟和夏油傑就能壓著火山頭咒靈打。
火山頭咒靈血量掉到30%時，京昭發現地圖上的那個植物咒靈不知什麽時候居然也慢慢靠近了這邊。
花禦收到了漏瑚的信號，但它沒有逃到遠方避開, 反而跑過來試圖支援漏瑚。
*有情有義……感天動地咒靈情。就是顯得他們三個更像反派了。
長相奇怪的植物咒靈出現時, 三人腦海中出現一道不辨雌雄的空靈聲音：“咒術師, 總是如此, 肆意破壞自然生態。”
系統提示：【「戴罪者-花禦」出現！】
反應過來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家夥在說話, 五條悟從戰鬥中抽出時間打量花禦：“哇, 這個更奇怪！只有一點咒靈的感覺啊……更像是精怪？精靈一類的生物呢。”
京昭把花禦和地圖上已然和眾人坐標重合的植物咒靈對上號, 聽到對方的話，覺得很有必要為咒術師這一群體申冤。起碼為他們三個辯解一下：“我們平時是環境保護大使來的, 吃外帶食物都自備餐具的……”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 站在被戰鬥波及的、樹倒鳥散一片狼藉的山火現場揚言自己保護環境可能沒什麽說服力, 只好又補充了一句：“這些都是那邊那個火山頭幹的啦！”
漏瑚見花禦到來急了, 一邊躲避攻擊一邊撲哧撲哧噴著火，還能抽出空來沖花禦喊：“你怎麽過來了！快離開！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花禦靜靜佇立, 地面開裂生長出大量樹根包圍這片戰場。
它沒有回答漏瑚，只是用術式能力額外在火山頭咒靈身側開了一朵溫柔的花苞。
夏油傑從漏瑚那邊轉移陣地，分了咒靈來花禦這邊。
“這種強度的咒靈居然一下出現了兩個啊……還好是我們過來了。”
如果是其他咒術師，絕對無法應對這個局面。
五條悟加大了咒力輸出, 漏瑚的血量再次下降了一大截, 逼近15%線。
忽然漏瑚突兀消失。
看來是血量達標被培養系統捕捉走了。
五條悟的下一發「赫」沒了目標對象, 他立刻認定一定又是京昭的某種能力，收回手便看向玩家：“什麽情況？你把火山頭弄到哪裏去了？”
京昭暫時沒時間和他解釋，先喊人一起來磨植物咒靈的血條。
“你先來一起打這個——它防禦好厚。”
花禦單論戰力其實比不上漏瑚, 但防禦相當了得，玩家和夏油傑一起打了一會也才堪堪下降了20%。
五條悟：“打眼睛那裏的樹枝, 是它的弱點。”
*不愧是高版本六眼……比玩家的「六眼（初級）」好用多了。
【是否發動：「術式反轉-赫」？】
是。
五條悟和玩家一起沖花禦的眼睛發動了「赫」。
剛才沒有對漏瑚用掉冷卻時間為24h的「術式反轉-赫」顯然是明智的決定，要是剛才用掉了這會兒就得靠五條悟來當打花禦的主力了。
玩家因為裝備了【十劃咒法-瓦落瓦落】，暴擊傷害翻倍，實際傷害量比五條悟這個正主還要高一截。
但五條悟豈能服氣，他自己的術式怎麽可能忍得了有人輸出比他更強力？
“虛式-茈。”白發少年眸光灼灼，藏不住半點心思，整個人洋溢著即將嘚瑟大招的愉快。
即使是在五條家也鮮少有人知道，術式順轉和反轉可以結合成虛構質量，爆發出比二者更強的超規格力量。
“這招還是第一次用呢！”五條悟彈開手指。
紫色的絢爛之光如同閃電降臨大地，欲將世界劈開。
花禦不過孤身一咒靈……防禦雖厚但也無力抵擋五條家當之無愧的少年天才除領域外的最強一擊，血條掉至15%亦被培養系統收至囊中。
花禦一消失，系統來反應了。
【檢測到培養系統已開始運行，選擇「托管模式」or「監工模式」？】
當然是監工模式了，監工模式能展開特殊支線。
*玩游戲不收集全劇情算什麽資深玩家。
系統詢問：【是否開始監工？】
“那這邊的主線劇情怎麽辦？”京昭疑惑。
【培養系統支線劇情與主線劇情不兼容，回歸主線時將自動調整至當前節點】
*那還等什麽？速速進支線啊！！
.
.
培養系統內-
【「戴罪者-漏瑚」：（火山頭證件照）
罪惡值：3800（殺人放火、十惡不赦）
工期預計：90年
培養支線：1.噴火表演；2.爐鼎淬煉；3.地質教學】
【培養支線1進行中】
【開啟監工模式】
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類似電影放映的【監工模式】，玩家無需操作，但能夠觀看劇情，還能自由調節倍速或者跳過不感興趣的內容。
漏瑚的支線1是在東京Di*ney樂園負責給那座假火山表演噴火。
每當游客聚集，工作人員操縱火山噴發時，漏瑚就需要頂上去充當噴火設施。
漏瑚一開始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聽到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段信息，提醒它【今天的工作要開始了】。
它意識到自己不知為何從被那三個特級咒術師群毆的現場被傳送到了一個？游樂園？
正準備開始作亂，想著要把這些游客全都燒了，就感覺全身一麻，像被劇烈電擊了一樣不能動彈。
新的信息又直接不講道理地塞進它的腦袋：
【檢測到「戴罪者-漏瑚」產生危險想法，罪惡值+50，工期延長30天】
漏瑚：？
前前後後被電擊了好幾次，直到工期被延長了半年，漏瑚才徹底明白，這種力量不可違抗，不乖乖工作就只能讓被奴役的時間無限延長。
漏瑚臉色越來越臭，它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居然要在這個弱智假火山上當噴火器。
京昭看到火山頭氣得黢黑的臉一樂，把進度條往後拉了一截，迫不及待要看它開始上工的畫面。
沒想到有點拉過頭了，一下子跳到了支線2。
只見畫面一轉，火山頭咒靈已然身處某個化工廠，正在任勞任怨地充當冶煉爐。
在普通人眼中那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冶煉爐，銀灰色、邊緣掉漆，四周有些黑渣——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但京昭能看到，冶煉爐之下赫然是火山頭咒靈在發光發熱，為化工事業添磚加瓦，奉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痛恨人類的漏瑚此時臉上無欲無求，也不知道它在想什麽，亦或是什麽都不敢想——否則又是無盡的電擊和延長工期。
工人們把原料倒入冶煉爐，漏瑚便熟練地發動咒力開始用它能把半座山都燒了的火焰精細控制，只為了熔煉爐內的化工材料。
“工廠難道更新設備了？怎麽感覺今天運行得格外順暢……”有工人奇道。
京昭欣慰，這不是幹得很不錯嘛！火山頭！她往後拉進度條，又到了漏瑚的支線3。
這次進度條拉得剛剛好，恰巧趕上漏瑚新一天的上工現場。
【今天的工作要開始了，你今天的崗位在地質科學館。每當有求知若渴的青少年靠近火山活動4D體驗區，你就需要開始表演熔巖噴發（註：一旦對人類造成傷害，即刻抹殺）。】
漏瑚腦中出現新的工作信息。
它已經是熟練工了，見怪不怪地來到了自己的崗位。
地質科學館來來往往的都是小學生和中學生，這些初級人類張牙舞爪、發出巨怪一般的噪音嘻嘻哈哈。
漏瑚……漏瑚心如止水，眼神平靜。
火山頭咒靈縮在4D體驗區的山體後面，等待小學生們的光臨。
幾個小男孩推推搡搡著來到火山活動體驗區，期待地看向火山口。
漏瑚分毫不差地完成了表演，為了避免傷人，它只得很努力分出一絲咒力操縱熱度和範圍。
“嘁……什麽嘛，一點也不真實，沒意思。”小男孩們失望極了，還以為是什麽高科技，結果只是小火苗。
他們又吵吵嚷嚷推推搡搡地離開了。
……漏瑚感覺自己脾氣越來越好了，以前要是有人敢這樣說它，它直接就是一把大火。
現在只不過是在心底暗罵一句罷了。
【檢測到「戴罪者-漏瑚」產生危險想法，罪惡值+20，工期延長10天】
……
漏瑚再次心如止水。
京昭很滿意培養系統，一看漏瑚的資料上顯示工期才完成了12天，總量卻已經增加到了92年，她放心了。
火山頭，你有這種毅力，等你刑滿出獄了做什麽都會成功的！加油！
京昭選擇再去看植物咒靈的培養進度。
【「戴罪者-花禦」：（植物咒靈證件照）
罪惡值：2500（助紂為虐、思想偏頗）
工期預計：75年
培養支線：1.新奇物種；2.飼料補充；3.大吉大利】
【培養支線1進行中】
【開啟監工模式】
花禦和漏瑚的經歷一樣，但心態截然不同。
它本就是最溫柔的那一類咒靈，性格也比較平和，沒被電擊制裁幾下很快就接受了現狀——
咒靈救世大計難成，它也不知道在想辦法東山再起的這段時間裏自己能做什麽，幹脆隨波逐流好了。
花禦的支線1是在植物園當擺件。
植物園的新奇物種展覽區往往吸引了大批獵奇者或者生物愛好者，這一天大家發現引進了一個怪模怪樣的新植物。
它看上去簡直像個活物！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五官，甚至還有一個和人類的嘴巴極為相似的部位。
*難道是什麽Gr*ot的現實進化版嗎？（花禦：I am 花禦……）
游客們紛紛圍上前湊近觀察。
花禦必須扮演好一個毫無靈魂的盆栽，一動也不能動，不能說話更不能出手傷人。
還好花禦素來安靜，默默接受了神秘力量的安排。
它在心裏試圖和那股力量溝通：“漏瑚它還好嗎？”
培養系統很好心地給出回答：
【「戴罪者-漏瑚」工作中，不在聯系範圍內。「戴罪者-花禦」表現良好，累計完成5年工時後可兌換與其他「戴罪者」通話機會1次。】
花禦安心，看來漏瑚也在專心完成工作……雖然不知道這股力量從何而來，為何難以違抗，但只要還活著就總比被抹殺強。
*漏瑚：你看我活得開心嗎？刑期越來越長，還不如給我個痛快！！！（咆哮）（被電擊）（沈默）（繼續工作）
優秀小工花禦體會不到夥伴漏瑚的悲憤心情，它老老實實地扮演著被觀賞的盆栽。
京昭感慨，咒靈和咒靈不一樣。
有的咒靈工作一天倒扣兩天時長，有的咒靈本本分分安分守己，說不定還能獲得流動紅旗。
撥動進度條來到花禦支線2——
這是一個人類牧場，牧場裏天藍藍草綠綠遍地是牛羊。
花禦的新工作是成為可再生資源，為小牛羊們提供源源不絕的飼料。
優秀小工花禦沈默工作中……
支線3
花禦一開始沒理解這次的工作需要它做些什麽，腦中的信息只好又詳細解釋了一遍。
【今天的工作要開始了，你今天的崗位在真人CS體驗模擬叢林，每當有體驗者選擇裝備能和叢林融為一體的“吉利服”，你就需要成為他們的偽裝道具，在叢林中掩護他們的行蹤。（註：一旦對人類造成傷害，即刻抹殺）。】
花禦了解了，就是跟隨選擇“吉利服”的人類，幫他們承受可能的傷害。
但沒人告訴花禦，這種傷害是五顏六色的顏料彈……
為了深度體驗，選擇“吉利服”的CS體驗者不少，幾場下來花禦感覺自己花花綠綠的。
或許它該改名叫“花綠”……
……
京昭看完兩只特級咒靈的培養支線就退出【監工模式】，回到了主線劇情。
聽到五條悟和夏油傑詢問火山頭和植物咒靈的去向，京昭真心感慨：“它們正在為共同建設發展美好的人類社會貢獻力量啊！”
五條悟、夏油傑：……又來了，奇怪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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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線的漏瑚尚未領悟領域展開——兼顧攻防的「蓋棺鐵圍山」。
京昭幾乎都沒怎麽出手, 五條悟和夏油傑就能壓著火山頭咒靈打。
火山頭咒靈血量掉到30%時，京昭發現地圖上的那個植物咒靈不知什麽時候居然也慢慢靠近了這邊。
花禦收到了漏瑚的信號，但它沒有逃到遠方避開, 反而跑過來試圖支援漏瑚。
*有情有義……感天動地咒靈情。就是顯得他們三個更像反派了。
長相奇怪的植物咒靈出現時, 三人腦海中出現一道不辨雌雄的空靈聲音：“咒術師, 總是如此, 肆意破壞自然生態。”
系統提示：【「戴罪者-花禦」出現！】
反應過來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家夥在說話, 五條悟從戰鬥中抽出時間打量花禦：“哇, 這個更奇怪！只有一點咒靈的感覺啊……更像是精怪？精靈一類的生物呢。”
京昭把花禦和地圖上已然和眾人坐標重合的植物咒靈對上號, 聽到對方的話，覺得很有必要為咒術師這一群體申冤。起碼為他們三個辯解一下：“我們平時是環境保護大使來的, 吃外帶食物都自備餐具的……”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 站在被戰鬥波及的、樹倒鳥散一片狼藉的山火現場揚言自己保護環境可能沒什麽說服力, 只好又補充了一句：“這些都是那邊那個火山頭幹的啦！”
漏瑚見花禦到來急了, 一邊躲避攻擊一邊撲哧撲哧噴著火，還能抽出空來沖花禦喊：“你怎麽過來了！快離開！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花禦靜靜佇立, 地面開裂生長出大量樹根包圍這片戰場。
它沒有回答漏瑚，只是用術式能力額外在火山頭咒靈身側開了一朵溫柔的花苞。
夏油傑從漏瑚那邊轉移陣地，分了咒靈來花禦這邊。
“這種強度的咒靈居然一下出現了兩個啊……還好是我們過來了。”
如果是其他咒術師，絕對無法應對這個局面。
五條悟加大了咒力輸出, 漏瑚的血量再次下降了一大截, 逼近15%線。
忽然漏瑚突兀消失。
看來是血量達標被培養系統捕捉走了。
五條悟的下一發「赫」沒了目標對象, 他立刻認定一定又是京昭的某種能力，收回手便看向玩家：“什麽情況？你把火山頭弄到哪裏去了？”
京昭暫時沒時間和他解釋，先喊人一起來磨植物咒靈的血條。
“你先來一起打這個——它防禦好厚。”
花禦單論戰力其實比不上漏瑚, 但防禦相當了得，玩家和夏油傑一起打了一會也才堪堪下降了20%。
五條悟：“打眼睛那裏的樹枝, 是它的弱點。”
*不愧是高版本六眼……比玩家的「六眼（初級）」好用多了。
【是否發動：「術式反轉-赫」？】
是。
五條悟和玩家一起沖花禦的眼睛發動了「赫」。
剛才沒有對漏瑚用掉冷卻時間為24h的「術式反轉-赫」顯然是明智的決定，要是剛才用掉了這會兒就得靠五條悟來當打花禦的主力了。
玩家因為裝備了【十劃咒法-瓦落瓦落】，暴擊傷害翻倍，實際傷害量比五條悟這個正主還要高一截。
但五條悟豈能服氣，他自己的術式怎麽可能忍得了有人輸出比他更強力？
“虛式-茈。”白發少年眸光灼灼，藏不住半點心思，整個人洋溢著即將嘚瑟大招的愉快。
即使是在五條家也鮮少有人知道，術式順轉和反轉可以結合成虛構質量，爆發出比二者更強的超規格力量。
“這招還是第一次用呢！”五條悟彈開手指。
紫色的絢爛之光如同閃電降臨大地，欲將世界劈開。
花禦不過孤身一咒靈……防禦雖厚但也無力抵擋五條家當之無愧的少年天才除領域外的最強一擊，血條掉至15%亦被培養系統收至囊中。
花禦一消失，系統來反應了。
【檢測到培養系統已開始運行，選擇「托管模式」or「監工模式」？】
當然是監工模式了，監工模式能展開特殊支線。
*玩游戲不收集全劇情算什麽資深玩家。
系統詢問：【是否開始監工？】
“那這邊的主線劇情怎麽辦？”京昭疑惑。
【培養系統支線劇情與主線劇情不兼容，回歸主線時將自動調整至當前節點】
*那還等什麽？速速進支線啊！！
.
.
培養系統內-
【「戴罪者-漏瑚」：（火山頭證件照）
罪惡值：3800（殺人放火、十惡不赦）
工期預計：90年
培養支線：1.噴火表演；2.爐鼎淬煉；3.地質教學】
【培養支線1進行中】
【開啟監工模式】
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類似電影放映的【監工模式】，玩家無需操作，但能夠觀看劇情，還能自由調節倍速或者跳過不感興趣的內容。
漏瑚的支線1是在東京Di*ney樂園負責給那座假火山表演噴火。
每當游客聚集，工作人員操縱火山噴發時，漏瑚就需要頂上去充當噴火設施。
漏瑚一開始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聽到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段信息，提醒它【今天的工作要開始了】。
它意識到自己不知為何從被那三個特級咒術師群毆的現場被傳送到了一個？游樂園？
正準備開始作亂，想著要把這些游客全都燒了，就感覺全身一麻，像被劇烈電擊了一樣不能動彈。
新的信息又直接不講道理地塞進它的腦袋：
【檢測到「戴罪者-漏瑚」產生危險想法，罪惡值+50，工期延長30天】
漏瑚：？
前前後後被電擊了好幾次，直到工期被延長了半年，漏瑚才徹底明白，這種力量不可違抗，不乖乖工作就只能讓被奴役的時間無限延長。
漏瑚臉色越來越臭，它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居然要在這個弱智假火山上當噴火器。
京昭看到火山頭氣得黢黑的臉一樂，把進度條往後拉了一截，迫不及待要看它開始上工的畫面。
沒想到有點拉過頭了，一下子跳到了支線2。
只見畫面一轉，火山頭咒靈已然身處某個化工廠，正在任勞任怨地充當冶煉爐。
在普通人眼中那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冶煉爐，銀灰色、邊緣掉漆，四周有些黑渣——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但京昭能看到，冶煉爐之下赫然是火山頭咒靈在發光發熱，為化工事業添磚加瓦，奉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痛恨人類的漏瑚此時臉上無欲無求，也不知道它在想什麽，亦或是什麽都不敢想——否則又是無盡的電擊和延長工期。
工人們把原料倒入冶煉爐，漏瑚便熟練地發動咒力開始用它能把半座山都燒了的火焰精細控制，只為了熔煉爐內的化工材料。
“工廠難道更新設備了？怎麽感覺今天運行得格外順暢……”有工人奇道。
京昭欣慰，這不是幹得很不錯嘛！火山頭！她往後拉進度條，又到了漏瑚的支線3。
這次進度條拉得剛剛好，恰巧趕上漏瑚新一天的上工現場。
【今天的工作要開始了，你今天的崗位在地質科學館。每當有求知若渴的青少年靠近火山活動4D體驗區，你就需要開始表演熔巖噴發（註：一旦對人類造成傷害，即刻抹殺）。】
漏瑚腦中出現新的工作信息。
它已經是熟練工了，見怪不怪地來到了自己的崗位。
地質科學館來來往往的都是小學生和中學生，這些初級人類張牙舞爪、發出巨怪一般的噪音嘻嘻哈哈。
漏瑚……漏瑚心如止水，眼神平靜。
火山頭咒靈縮在4D體驗區的山體後面，等待小學生們的光臨。
幾個小男孩推推搡搡著來到火山活動體驗區，期待地看向火山口。
漏瑚分毫不差地完成了表演，為了避免傷人，它只得很努力分出一絲咒力操縱熱度和範圍。
“嘁……什麽嘛，一點也不真實，沒意思。”小男孩們失望極了，還以為是什麽高科技，結果只是小火苗。
他們又吵吵嚷嚷推推搡搡地離開了。
……漏瑚感覺自己脾氣越來越好了，以前要是有人敢這樣說它，它直接就是一把大火。
現在只不過是在心底暗罵一句罷了。
【檢測到「戴罪者-漏瑚」產生危險想法，罪惡值+20，工期延長10天】
……
漏瑚再次心如止水。
京昭很滿意培養系統，一看漏瑚的資料上顯示工期才完成了12天，總量卻已經增加到了92年，她放心了。
火山頭，你有這種毅力，等你刑滿出獄了做什麽都會成功的！加油！
京昭選擇再去看植物咒靈的培養進度。
【「戴罪者-花禦」：（植物咒靈證件照）
罪惡值：2500（助紂為虐、思想偏頗）
工期預計：75年
培養支線：1.新奇物種；2.飼料補充；3.大吉大利】
【培養支線1進行中】
【開啟監工模式】
花禦和漏瑚的經歷一樣，但心態截然不同。
它本就是最溫柔的那一類咒靈，性格也比較平和，沒被電擊制裁幾下很快就接受了現狀——
咒靈救世大計難成，它也不知道在想辦法東山再起的這段時間裏自己能做什麽，幹脆隨波逐流好了。
花禦的支線1是在植物園當擺件。
植物園的新奇物種展覽區往往吸引了大批獵奇者或者生物愛好者，這一天大家發現引進了一個怪模怪樣的新植物。
它看上去簡直像個活物！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五官，甚至還有一個和人類的嘴巴極為相似的部位。
*難道是什麽Gr*ot的現實進化版嗎？（花禦：I am 花禦……）
游客們紛紛圍上前湊近觀察。
花禦必須扮演好一個毫無靈魂的盆栽，一動也不能動，不能說話更不能出手傷人。
還好花禦素來安靜，默默接受了神秘力量的安排。
它在心裏試圖和那股力量溝通：“漏瑚它還好嗎？”
培養系統很好心地給出回答：
【「戴罪者-漏瑚」工作中，不在聯系範圍內。「戴罪者-花禦」表現良好，累計完成5年工時後可兌換與其他「戴罪者」通話機會1次。】
花禦安心，看來漏瑚也在專心完成工作……雖然不知道這股力量從何而來，為何難以違抗，但只要還活著就總比被抹殺強。
*漏瑚：你看我活得開心嗎？刑期越來越長，還不如給我個痛快！！！（咆哮）（被電擊）（沈默）（繼續工作）
優秀小工花禦體會不到夥伴漏瑚的悲憤心情，它老老實實地扮演著被觀賞的盆栽。
京昭感慨，咒靈和咒靈不一樣。
有的咒靈工作一天倒扣兩天時長，有的咒靈本本分分安分守己，說不定還能獲得流動紅旗。
撥動進度條來到花禦支線2——
這是一個人類牧場，牧場裏天藍藍草綠綠遍地是牛羊。
花禦的新工作是成為可再生資源，為小牛羊們提供源源不絕的飼料。
優秀小工花禦沈默工作中……
支線3
花禦一開始沒理解這次的工作需要它做些什麽，腦中的信息只好又詳細解釋了一遍。
【今天的工作要開始了，你今天的崗位在真人CS體驗模擬叢林，每當有體驗者選擇裝備能和叢林融為一體的“吉利服”，你就需要成為他們的偽裝道具，在叢林中掩護他們的行蹤。（註：一旦對人類造成傷害，即刻抹殺）。】
花禦了解了，就是跟隨選擇“吉利服”的人類，幫他們承受可能的傷害。
但沒人告訴花禦，這種傷害是五顏六色的顏料彈……
為了深度體驗，選擇“吉利服”的CS體驗者不少，幾場下來花禦感覺自己花花綠綠的。
或許它該改名叫“花綠”……
……
京昭看完兩只特級咒靈的培養支線就退出【監工模式】，回到了主線劇情。
聽到五條悟和夏油傑詢問火山頭和植物咒靈的去向，京昭真心感慨：“它們正在為共同建設發展美好的人類社會貢獻力量啊！”
五條悟、夏油傑：……又來了，奇怪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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