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請給我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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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請給我禮物
夏油傑沒有過多占用玩家的時間，今天是她的生日，而他不過是作為朋友被邀請。
最後克制地虛摟了一下她，長發半紮的少年再次祝福道：“生日快樂。”
月光下她的眼睛閃閃的，應該還化了妝，睫毛很翹，眼尾也上挑，很靈動，很漂亮。
.
夏油傑此刻的心率就像回到了那一天，那一天其他的事情都模糊了。他只記得少女亮晶晶的眼睛，和自己如鼓擂的心跳。
還記得那是一堂普通的理論課，高專請來的老師在臺上呆板機械地念著課本，臺下五條悟呼呼大睡。
家入硝子又在醫務室忙，於是左邊的位置空了下來。他對著窗外的陰天發呆。
突然一個小紙團被丟到桌上，他稍稍前傾，越過隔壁的五條悟去看她。
她也沒有在好好聽課，此刻雙手交疊，墊在圓潤小巧的下頜下面，睜大眼睛一個勁往他的方向瞧。
她的眼睛亮亮的，明明是純黑色的瞳孔……夏油傑卻在這個陰雲籠罩的天氣，得到了一束看向他的日光。
他打開紙團——
「感覺傑試試紮半丸子頭會很卡酷一！就是這樣：（粗糙的簡筆畫小人）」
夏油傑看著紙團上那個刻意加了劉海和耳飾的火柴人失笑。
他把紙團展平夾在書裏收好，沖她比了個“OK”。
於是從那天起，夏油傑就經常紮半丸子頭。
人都喜歡溫暖閃亮的事物……咒術師的心裏多是崎嶇又壓抑，最近的天氣還格外低沈。夏油傑渴望接近一些明媚生動的東西。
環顧四周，發現了一盞恰好不灼人的陽光。
他想，怪不得飛蛾都願意撲火。
.
【好感度系統開啟，可進入該系統查看相應角色好感度】
系統彈了新提示。
京昭點擊【好感度系統】
【當前未滿足系統開啟條件，請努力升級】
？
*惱
沒滿足條件你現在通知玩家是要幹嘛？
.
【檢測到伏黑甚爾正在【忌庫】，是否前往與之相會？】
哈……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在特殊劇情裏看到他的選項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他怎麽可能會路過禪院。
這不是完全打著在大小姐生日當天，趁著人流量大來順手牽羊的主意嘛！
呔！無恥老賊，看玩家抓不抓你就完了！
.
【忌庫】
伏黑甚爾惦記禪院家忌庫裏存放的【龍骨】和【飛雪】很久了，尤其是在鬼使神差的把【游雲】送出去以後，他一直沒找到趁手的長武器代替。
反正誰欠的債誰還，【游雲】被你們家大小姐順走了，禪院家再替她還兩把回來也不為過吧？
*餵，說什麽“順走”，明明是你自願贈與玩家的！！
禪院家的結界根本攔不住天與咒縛，伏黑甚爾剛潛入就發現今天的守備簡直堪稱松散。
稍微一查探，就知道禪院家的「炳」此時都在前庭賓客聚集處護衛，後院自然顯得冷清了些。
禪院果然還是老樣子，從不把除了貴族以外的人放在眼裏啊……伏黑甚爾厭倦地飛身回了忌庫門口。
他在路上淡淡地想，今天是那個小鬼的生日啊，這時候應該在收禮收到手軟吧，畢竟是天賦異稟的大小姐……禪院未來的希望。
……
結果一轉眼就在忌庫門口看到了他自以為正“收禮收到手軟”的大小姐本人。
“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好久不見。”京昭笑瞇瞇。
伏黑甚爾：“……”
他本應該順應本心，直接忽視這個小鬼，繞開她進去拿到東西就走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幾次賭馬靠著她的情報贏了錢，亦或是思及今天是她生日，她又先擺了個非常友好的笑臉出來……伏黑甚爾站定腳步，沒說話也沒有動。
“甚爾，你知道的，今天是我生日。”
少女接著笑瞇瞇，伏黑甚爾突然有了不妙的預感，這種預感還有些該死的熟悉。
“所以，你給我的禮物呢？”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玩家給了你笑臉，現在可以伸手了。
*喜
伏黑甚爾：……他就知道！
“我可是空手來的，不如你和我一起進去挑吧，禪院的好東西不少。”男人抿了抿唇，也攤開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京昭：“你偷我們家的東西送我啊？”
“別說那麽難聽。反正我今天是沒有東西給你，不信你來搜身啊，敢不敢？”伏黑甚爾噙著笑，低頭彎腰，刻意露出很招年輕客人喜歡的、暗示意味濃厚的深邃眼神。
京昭：……？
這人什麽毛病，一身不三不四的壞習慣，一點好男人的樣子也沒有。獎勵你去把男德抄十遍再回來。
“你站直行嗎，保持一下禮貌的社交距離……這樣，今天沒帶我也不怪你，也不麻煩你回去取了，先欠著以後還。”
*玩家不想模仿老師面對無賴學生的處理方式——無賴學生總是非要把沒寫的作業說成沒帶，今天拖到明天，明天拖到後天，明日覆明日明日何其多……
那就先欠著唄，反正該著急的不是收禮的那一方。
伏黑甚爾不由冷笑，本以為她有些特別，不過也是想利用他罷了。
打算讓他做什麽？再不像禪院家的人也免不了沾上貴族的毛病，那些黑暗骯臟的事想必也是會找人去做的。
就當是她幫忙賺來的錢買他一次好了，從此就兩不相欠。
他心下煩躁，正準備答應和她定下束縛，就聽少女接著老神在在地開口。
“喏，保證書，在這一筆一畫簽一下你的名字，不要連筆。”
她遞過來一張紙，甚至是衛生紙，看起來疑似是在剛剛宴會上抽的。
……
紙上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
「保證書：伏黑甚爾欠禪院京昭一件生日禮物，以後補上。——保證人： 」
本以為要訂下束縛，伏黑甚爾面色覆雜地盯著這可笑的、寒磣的破紙片……
京昭懷疑地質問他：“不是吧？你不會真不打算送我生日禮物吧？所以那些贏了的賽馬、猜中的大小、概率提高的彩票都是假的嗎？所以你根本就是連隨便敷衍我一下也不願意嗎？”
說著她泫然若泣，露出譴責的表情。
伏黑甚爾滿臉無語，他接過那張紙，動作卻放輕了很多——他一使勁就能把那薄薄的紙片扯成兩截。
“簽好了，拿去。”他擺出兇神惡煞的態度。
玩家美滋滋地收到系統背包裏，就打算和伏黑甚爾告別：“bye～下次見。”
伏黑甚爾：“？你不攔著我偷咒具？”
*哈哈！你果然是偷，終於承認了吧！
京昭：“如果我不來你早拿完就跑了吧，反正裏面也沒什麽好東西了，略略略～”
最好的那把逢魔之劍可是一早就歸高貴的玩家了！
伏黑甚爾看著她做個鬼臉秒速離去，毫無留戀：……
這都叫什麽事……
所以她來一趟不是為了阻止他私闖忌庫，就單單是為了索要一件生日禮物？
甚至還沒有立下束縛，只是寫了張隨隨便便的欠條——哦，她說那是“保證書”。
難道禪院大小姐會不知道咒術界的字面協議完全就是一紙空文嗎，只有立下束縛才能真正驅使人做事。
玩家：什？居然還有束縛這回事！！玩家不知道啊，沒人通知啊？難道不是全靠自覺嗎？！
伏黑甚爾面無表情。
……所以真是搞不懂她，難道這就是年齡差導致的代溝？
甩開亂七八糟的腦補，收斂氣息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用力閉上眼。
傷腦筋，沒有接過這個年齡的客人。
禮物嗎。17歲的小女孩都喜歡什麽……
要不還是幫她殺個人吧……她最近有什麽仇人……黑市上懸賞十影的人可不少，回去查查好了。
.
.
【請及時在系統背包查看生日禮物，逾期未查收系統將自動回收】
*好了，生前哪管身後事！生日禮物當前，身後其他人通通閃開！玩家要看看有什麽好東西！
*點擊背包查收
【「今晚月亮的膠片留影」、「紫色碧璽項鏈」——夏油傑贈予。贈言：月色很美，但你更像太陽。】
*你小子好文藝哦……
【「鋼鐵俠初代機械之心（常亮純金鍍銀版）」——五條悟贈予。贈言：之前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你說很像我的眼睛什麽的……本來找人做了個純銀的，但是感覺有點小氣，幹脆做了純金的，再把表面漆銀就好了！永遠不會氧化哦！】
*參見少爺，少爺一萬兩萬千千萬。但是聽起來好重……
【「已簽名待兌換生日禮物保證書一份」伏黑甚爾贈予。贈言：真該找個時間去算算我們倆的八字是不是不合……算了，就當破財消災。】
*哦，下一個。
【「VIK佳人（瓶身包裝定制二人合照版）」——家入硝子贈予。贈言：你說天長，我說遞酒。】
*today是姐妹局
【「家鄉特產大禮包」、「手作風鈴」——灰原雄贈予。贈言：祝禪院前輩事事順心！！】
*好孩子，用心了。
【「香薰蠟燭禮盒」——七海建人贈予。贈言：咨詢了家裏的女性長輩，希望前輩喜歡。】
*如此正式規矩，都沒什麽機靈好抖了……
【「黑發黑眼的咒骸小女娃」——夜蛾正道贈予。贈言：健康平安。】
*好可愛！之前求夜蛾老師做他們幾個的形象，他一直都沒答應來著！
【「禪院家15%的股份」——禪院直毘人贈予。贈言：好想退休。】
*嗯……樸實無華，很有分量。
都是很符合各自人設的禮物和贈言呢……還有一些玩家不太熟的人物送來的生日禮物，大多都沒有系統介紹和贈言，玩家便僅是選擇收下。
只是還有一份就顯得尤為特殊了。
【「兩面宿儺的手指x8」——系統贈予。贈言：“去吧，但願你一路平安，橋都堅固，隧道都光明。”】
京昭看著那句贈言，久久難以回神。
總覺得有人曾經和她說過一樣的話……想不起來了。
.
.
未知地界
“零一。不要濫用職權，你越矩了。”一道不辨男女的聲音淡淡道。
女人沒有驚訝只她一人的實驗室出現了其他人的聲音，也沒有移開投向屏幕的視線，繼續註視著：“今天是她生日嘛。”
“……你明明知道並不是。”那道聲音略有不讚同。
“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日子啦～快退休的老人就不要再操心這裏的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人口中的“退休”說動了，那道聲音沒有繼續駁斥。
……實驗室重新安靜下來
.
.
京昭暫時按下心中的波瀾，關上了系統背包。
「兩面宿儺的手指」加上之前從腦子那裏撿到的2根，現在背包裏已經有10根了，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主線道具。
京昭猜測後續主線或許會有讓玩家尋找到剩餘手指的任務。
只是不知道一向摳門，連抽卡每天都只給三抽的系統怎麽在這次的生日活動這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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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沒有過多占用玩家的時間，今天是她的生日，而他不過是作為朋友被邀請。
最後克制地虛摟了一下她，長發半紮的少年再次祝福道：“生日快樂。”
月光下她的眼睛閃閃的，應該還化了妝，睫毛很翹，眼尾也上挑，很靈動，很漂亮。
.
夏油傑此刻的心率就像回到了那一天，那一天其他的事情都模糊了。他只記得少女亮晶晶的眼睛，和自己如鼓擂的心跳。
還記得那是一堂普通的理論課，高專請來的老師在臺上呆板機械地念著課本，臺下五條悟呼呼大睡。
家入硝子又在醫務室忙，於是左邊的位置空了下來。他對著窗外的陰天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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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有在好好聽課，此刻雙手交疊，墊在圓潤小巧的下頜下面，睜大眼睛一個勁往他的方向瞧。
她的眼睛亮亮的，明明是純黑色的瞳孔……夏油傑卻在這個陰雲籠罩的天氣，得到了一束看向他的日光。
他打開紙團——
「感覺傑試試紮半丸子頭會很卡酷一！就是這樣：（粗糙的簡筆畫小人）」
夏油傑看著紙團上那個刻意加了劉海和耳飾的火柴人失笑。
他把紙團展平夾在書裏收好，沖她比了個“OK”。
於是從那天起，夏油傑就經常紮半丸子頭。
人都喜歡溫暖閃亮的事物……咒術師的心裏多是崎嶇又壓抑，最近的天氣還格外低沈。夏油傑渴望接近一些明媚生動的東西。
環顧四周，發現了一盞恰好不灼人的陽光。
他想，怪不得飛蛾都願意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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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系統開啟，可進入該系統查看相應角色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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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伏黑甚爾正在【忌庫】，是否前往與之相會？】
哈……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在特殊劇情裏看到他的選項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他怎麽可能會路過禪院。
這不是完全打著在大小姐生日當天，趁著人流量大來順手牽羊的主意嘛！
呔！無恥老賊，看玩家抓不抓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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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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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誰欠的債誰還，【游雲】被你們家大小姐順走了，禪院家再替她還兩把回來也不為過吧？
*餵，說什麽“順走”，明明是你自願贈與玩家的！！
禪院家的結界根本攔不住天與咒縛，伏黑甚爾剛潛入就發現今天的守備簡直堪稱松散。
稍微一查探，就知道禪院家的「炳」此時都在前庭賓客聚集處護衛，後院自然顯得冷清了些。
禪院果然還是老樣子，從不把除了貴族以外的人放在眼裏啊……伏黑甚爾厭倦地飛身回了忌庫門口。
他在路上淡淡地想，今天是那個小鬼的生日啊，這時候應該在收禮收到手軟吧，畢竟是天賦異稟的大小姐……禪院未來的希望。
……
結果一轉眼就在忌庫門口看到了他自以為正“收禮收到手軟”的大小姐本人。
“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好久不見。”京昭笑瞇瞇。
伏黑甚爾：“……”
他本應該順應本心，直接忽視這個小鬼，繞開她進去拿到東西就走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幾次賭馬靠著她的情報贏了錢，亦或是思及今天是她生日，她又先擺了個非常友好的笑臉出來……伏黑甚爾站定腳步，沒說話也沒有動。
“甚爾，你知道的，今天是我生日。”
少女接著笑瞇瞇，伏黑甚爾突然有了不妙的預感，這種預感還有些該死的熟悉。
“所以，你給我的禮物呢？”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玩家給了你笑臉，現在可以伸手了。
*喜
伏黑甚爾：……他就知道！
“我可是空手來的，不如你和我一起進去挑吧，禪院的好東西不少。”男人抿了抿唇，也攤開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京昭：“你偷我們家的東西送我啊？”
“別說那麽難聽。反正我今天是沒有東西給你，不信你來搜身啊，敢不敢？”伏黑甚爾噙著笑，低頭彎腰，刻意露出很招年輕客人喜歡的、暗示意味濃厚的深邃眼神。
京昭：……？
這人什麽毛病，一身不三不四的壞習慣，一點好男人的樣子也沒有。獎勵你去把男德抄十遍再回來。
“你站直行嗎，保持一下禮貌的社交距離……這樣，今天沒帶我也不怪你，也不麻煩你回去取了，先欠著以後還。”
*玩家不想模仿老師面對無賴學生的處理方式——無賴學生總是非要把沒寫的作業說成沒帶，今天拖到明天，明天拖到後天，明日覆明日明日何其多……
那就先欠著唄，反正該著急的不是收禮的那一方。
伏黑甚爾不由冷笑，本以為她有些特別，不過也是想利用他罷了。
打算讓他做什麽？再不像禪院家的人也免不了沾上貴族的毛病，那些黑暗骯臟的事想必也是會找人去做的。
就當是她幫忙賺來的錢買他一次好了，從此就兩不相欠。
他心下煩躁，正準備答應和她定下束縛，就聽少女接著老神在在地開口。
“喏，保證書，在這一筆一畫簽一下你的名字，不要連筆。”
她遞過來一張紙，甚至是衛生紙，看起來疑似是在剛剛宴會上抽的。
……
紙上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
「保證書：伏黑甚爾欠禪院京昭一件生日禮物，以後補上。——保證人： 」
本以為要訂下束縛，伏黑甚爾面色覆雜地盯著這可笑的、寒磣的破紙片……
京昭懷疑地質問他：“不是吧？你不會真不打算送我生日禮物吧？所以那些贏了的賽馬、猜中的大小、概率提高的彩票都是假的嗎？所以你根本就是連隨便敷衍我一下也不願意嗎？”
說著她泫然若泣，露出譴責的表情。
伏黑甚爾滿臉無語，他接過那張紙，動作卻放輕了很多——他一使勁就能把那薄薄的紙片扯成兩截。
“簽好了，拿去。”他擺出兇神惡煞的態度。
玩家美滋滋地收到系統背包裏，就打算和伏黑甚爾告別：“bye～下次見。”
伏黑甚爾：“？你不攔著我偷咒具？”
*哈哈！你果然是偷，終於承認了吧！
京昭：“如果我不來你早拿完就跑了吧，反正裏面也沒什麽好東西了，略略略～”
最好的那把逢魔之劍可是一早就歸高貴的玩家了！
伏黑甚爾看著她做個鬼臉秒速離去，毫無留戀：……
這都叫什麽事……
所以她來一趟不是為了阻止他私闖忌庫，就單單是為了索要一件生日禮物？
甚至還沒有立下束縛，只是寫了張隨隨便便的欠條——哦，她說那是“保證書”。
難道禪院大小姐會不知道咒術界的字面協議完全就是一紙空文嗎，只有立下束縛才能真正驅使人做事。
玩家：什？居然還有束縛這回事！！玩家不知道啊，沒人通知啊？難道不是全靠自覺嗎？！
伏黑甚爾面無表情。
……所以真是搞不懂她，難道這就是年齡差導致的代溝？
甩開亂七八糟的腦補，收斂氣息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用力閉上眼。
傷腦筋，沒有接過這個年齡的客人。
禮物嗎。17歲的小女孩都喜歡什麽……
要不還是幫她殺個人吧……她最近有什麽仇人……黑市上懸賞十影的人可不少，回去查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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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及時在系統背包查看生日禮物，逾期未查收系統將自動回收】
*好了，生前哪管身後事！生日禮物當前，身後其他人通通閃開！玩家要看看有什麽好東西！
*點擊背包查收
【「今晚月亮的膠片留影」、「紫色碧璽項鏈」——夏油傑贈予。贈言：月色很美，但你更像太陽。】
*你小子好文藝哦……
【「鋼鐵俠初代機械之心（常亮純金鍍銀版）」——五條悟贈予。贈言：之前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你說很像我的眼睛什麽的……本來找人做了個純銀的，但是感覺有點小氣，幹脆做了純金的，再把表面漆銀就好了！永遠不會氧化哦！】
*參見少爺，少爺一萬兩萬千千萬。但是聽起來好重……
【「已簽名待兌換生日禮物保證書一份」伏黑甚爾贈予。贈言：真該找個時間去算算我們倆的八字是不是不合……算了，就當破財消災。】
*哦，下一個。
【「VIK佳人（瓶身包裝定制二人合照版）」——家入硝子贈予。贈言：你說天長，我說遞酒。】
*today是姐妹局
【「家鄉特產大禮包」、「手作風鈴」——灰原雄贈予。贈言：祝禪院前輩事事順心！！】
*好孩子，用心了。
【「香薰蠟燭禮盒」——七海建人贈予。贈言：咨詢了家裏的女性長輩，希望前輩喜歡。】
*如此正式規矩，都沒什麽機靈好抖了……
【「黑發黑眼的咒骸小女娃」——夜蛾正道贈予。贈言：健康平安。】
*好可愛！之前求夜蛾老師做他們幾個的形象，他一直都沒答應來著！
【「禪院家15%的股份」——禪院直毘人贈予。贈言：好想退休。】
*嗯……樸實無華，很有分量。
都是很符合各自人設的禮物和贈言呢……還有一些玩家不太熟的人物送來的生日禮物，大多都沒有系統介紹和贈言，玩家便僅是選擇收下。
只是還有一份就顯得尤為特殊了。
【「兩面宿儺的手指x8」——系統贈予。贈言：“去吧，但願你一路平安，橋都堅固，隧道都光明。”】
京昭看著那句贈言，久久難以回神。
總覺得有人曾經和她說過一樣的話……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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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地界
“零一。不要濫用職權，你越矩了。”一道不辨男女的聲音淡淡道。
女人沒有驚訝只她一人的實驗室出現了其他人的聲音，也沒有移開投向屏幕的視線，繼續註視著：“今天是她生日嘛。”
“……你明明知道並不是。”那道聲音略有不讚同。
“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日子啦～快退休的老人就不要再操心這裏的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人口中的“退休”說動了，那道聲音沒有繼續駁斥。
……實驗室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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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昭暫時按下心中的波瀾，關上了系統背包。
「兩面宿儺的手指」加上之前從腦子那裏撿到的2根，現在背包裏已經有10根了，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主線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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