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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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下午的時候, 樊川抽空和沈淩薇出去了一趟,她還是打算讓沈淩薇問問妹妹,自己畢竟是乾元, 她怕自己問的話, 不太好。

“淩薇, 你說魏嵐她會不會不太行啊?子衿是不是不好意思和咱們說這些?不然讓宮中的禦醫給魏嵐診診脈,然後開些補藥, 讓她好好補補。”樊川開口道。

沈淩薇輕咳了一聲,也覺得不太對勁,畢竟乾元都很強勢, 像魏嵐那樣要坤澤抱著哄的, 確實也不多見, 不過她還是開口道:“咱們插手這事會不會不太好?畢竟是人家妻妻兩個人的事情。”

“咱們這怎麽能算是插手,咱們這是想幫忙,我現在當了皇帝,別的不敢說,找一些名醫給魏嵐調理調理還是沒問題的。”樊川很為妹妹的幸福考慮。

沈淩薇嘆了口氣,“那我找機會問問?”

“嗯嗯, 問問吧, 謝謝皇後。”樊川忙道。

於是四人吃了晚飯之後, 沈淩薇拉著陸子衿說是有私房話要說, 魏嵐也被樊川叫去加班了。

魏嵐總覺得怪怪的,不過也沒多想,留下來幫著樊川一起處理事情了。

沈淩薇一個丞相府的千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難免有些緊張。

陸子衿也看出她似乎是有話想和自己說,便笑著問道:“沈姐姐, 咱們都這麽熟了,有話就直說吧。”

沈淩薇雙手攥在一起,這才開口道:“是你表姐她有些擔心魏嵐的身體,你們平時房事的時候還好嗎?需不需要讓太醫給她診診脈,好好調理調理。”

陸子衿都懵了,隨即她又想到了早上的時候魏嵐抱著她撒嬌,被樊川和沈淩薇看到了,她們倆應該是誤會了。

“那倒是不用,魏嵐身體一直都挺好的,她只是愛和我撒嬌,又不是不行。”陸子衿無奈的笑道。

“真的?咱們都是一家人,要是有難處千萬別自己扛著。”沈淩薇有勸了一句。

“真的,沈姐姐,你們真的不用擔心我和魏嵐,我都習慣她和我撒嬌了……”

兩人又談了好一會兒心,沈淩薇確定陸子衿不是在強顏歡笑,這才放心了,兩人回到了禦書房裏,各自找各自的乾元回去休息了。

魏嵐牽著陸子衿的手好奇的問道:“夫人,沈姐姐叫你去幹嘛了?”

陸子衿失笑的看了自家小乾元一眼,“還不是因為你,你上午和我撒嬌的時候被表姐她們看到了,她們還以為你不行,準備找禦醫給你調理調理身體。”

“我怎麽可能不行?我才不用調理身體呢。”

陸子衿看著自家小乾元,失笑的搖了搖頭,“是是是,你最行了,待會兒我好好驗證一下。”

要不是後面還有護送她們的護衛跟著,魏嵐又想抱著陸子衿撒嬌了。

回到臥房之後,魏嵐就抱著陸子衿不松手了。

陸子衿好笑的看著懷裏粘人的小狗,伸手拽了拽魏嵐的狗牌,說道:“怎麽了?”

“想和你一起沐浴。”說著她還將臉側埋在陸子衿懷裏蹭了蹭。

陸子衿看著懷裏嬌滴滴的小乾元,也怪不得表姐會擔心魏嵐不行,像魏嵐這種小乾元,確實很少見。

“好,聽你的,我待會兒好好檢查一下我的小狗是不是真的猛。”陸子衿把玩著手裏的狗牌,笑道。

“肯定的。”魏嵐信誓旦旦的保證著,這些時日不用趕路,她身體早已經恢覆過來了。

於是兩個人一同去沐浴了,剛剛還信誓旦旦的魏嵐這會兒正在被陸子衿按著親,契口那裏好幾個紅彤彤的牙印,她一副承受不住的樣子看著陸子衿。

“夫人,我不行了~我想回去睡覺了。”魏嵐眼眸中含著霧氣看著陸子衿,她唇瓣都被老婆親腫了。

陸子衿咬著她的下唇親了幾下,指尖捏著魏嵐的契口把玩,她一點一點的將裏面的信香捏了出來,弄得魏嵐都快哭了。

“乖,這才剛剛開始,不許說不行,一會兒在床上的時候,讓你在上面。”陸子衿一邊說著,一邊吻了上去。

魏嵐被親的上氣不接下氣,契口還被老婆玩著,她一會兒哪還有力氣在上面。

魏嵐又被老婆欺負了好一會兒,從浴桶裏出去的時候,她腿都是軟的,還是陸子衿攬著她,她才不至於摔倒。

魏嵐摸了摸自己的契口,已經癟了大半,裏面沒剩多少信香了,她也沒力氣了。

魏嵐上了床之後便想躺在下面睡覺,硬是被陸子衿給拽了起來,陸子衿讓她睡在上面。

魏嵐都快哭了,軟唧唧的看著陸子衿撒嬌,“夫人,我沒力氣了,今日不弄了好不好?”

“不好,快點,手動起來,你剛剛不是還說自己很猛嗎?證明一下。”陸子衿捏著魏嵐的耳尖把玩,顯然是不打算放過小乾元。

“嗚嗚~沒力氣了。”魏嵐一邊吸著鼻子嘟囔著,一邊聽話的照做。

後面她都哭了,一邊支著手,一邊哭鼻子撒嬌,“能不能休息會兒,真的沒力氣了。”

陸子衿見自己把小乾元折騰的都哭鼻子了,又湊過去親了親魏嵐臉側的眼淚,柔聲哄著:“好,乖,最後一次了,馬上就讓你休息,等明日讓小廚房多給你做些好吃的,好好補補好不好?”

“嗯,那說好了,真的最後一次了。”魏嵐將臉側埋在陸子衿肩側,生怕陸子衿說話不算話,待會兒又抓她壯丁。

“好,我保證。”陸子衿一邊哄,一邊催促著小乾元動一動。

最後,魏嵐直接在陸子衿懷裏累的睡著了,她睡著的時候,臉上還掛著幾滴淚珠,要掉不掉的,看著可憐極了。

她不會是第一個被老婆睡哭的乾元吧?魏嵐臨睡著的時候還在想著這件事。

第二日一早,魏嵐軟軟的趴在床上不想起床,還是陸子衿過了叫了她好幾次,她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

陸子衿看著沒什麽精神的小乾元,眉眼彎了彎,“乖,先起床,今日不碰你了,讓你好好休息總行了吧。”

“嗯。”魏嵐這才抱著陸子衿蹭了蹭,起床穿衣。

於是第二日四人在禦書房集合的時候,樊川就發現魏嵐的精神更不好了,她忙讓旁邊的女官端四碗燕窩過來,主要還是想讓魏嵐補補,看魏嵐這個精神狀態,怎麽看怎麽像是虛了。

等燕窩端上來了,魏嵐立馬吃了一碗,她精神稍稍好了一些,繼續看著各地上報上來的公文。

新朝剛剛建立,樊川自己忙不過來,因此她們四個只能先一同處理這些瑣碎的事情,大事再由樊川定奪。

過來沒一會兒,沈方舟來了一趟,他將關於石碑的詔書呈給了樊川看,樊川確定可以之後,一道道的詔書很快便分發了下去。

周圍的省份自然是最先接收到消息的,那些官員自然沒有什麽出兵滅掉大昭的意圖,畢竟大周那些軍隊的戰力他們心裏都有數,想找樊家軍的不痛快,那不是找死嗎?

就這樣,一道一道大昭朝廷的詔令下發了下去,但是古代條件有限,等所有的地方知道已經改朝換代了,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情了。

江南那邊仍舊亂著,而京城這邊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樊川派了將領去江南平亂,播給了那將領四萬士兵,其餘的只能讓將領們在路途上自己招募了,畢竟為了穩定京城的局勢,那四萬樊家軍是不能動的。

而此時的潘陽城裏面也是人心惶惶的,學子們聚在茶樓裏探討著京城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現在已經改朝換代了,國號改成大昭了。”

“聽說了,說是周氏那些人兄弟鬩墻,周孝還殺了他爹,鎮北軍大元帥樊川前去勤王,剿滅了那些叛軍,已經做了皇帝。”

“樊元帥啊?那要是她做皇帝好像也不錯,馬上天子,有她的樊家軍在,我看江南的叛亂用不了多久就能平定。”

“我覺得也是,而且我聽說樊元帥沒怎麽動那些大周的舊臣,她還是挺念舊的,說不定是個明君。”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好處你們都沒說。”

“什麽好處,你倒是快說啊。”

“新朝建立肯定會開恩科取試,咱們的機會來了,不多說了諸位,我先回書院溫習了。”

“我去,對啊,那還聊什麽天?趕緊回去覆習吧!”

學子們一個個從茶樓中湧出,這些善於觀察形勢的學子已經開始了覆習,不過有些人卻是不以為意。

陳舟這會兒正坐在書房中,見蘇二回來了,忙問道:“打聽清楚了嗎?到底是怎麽回事?”

“打聽清楚了,大周已經滅亡了,現在已經改國號為大昭了,以前樊家軍的元帥樊川當了女帝。”蘇二忙說道。

“樊川?我怎麽記得這個樊川曾經和陸子衿家有親,不過已經斷了很多年了。”陳舟怎麽說和陸府也是遠房表親,因此對這些事情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確實,大昭的新帝就是那個樊家軍的元帥樊川,少爺,咱們之前和陸府結了梁子,這可怎麽辦啊?”蘇二忙道。

陳舟倒是不怎麽在意,“陸子衿和人家不是也沒有往來嗎?她現在上趕著貼上去,那女帝也不一定高興,不用在意,只要潘陽城好好的就沒事,誰做皇帝對咱們來說沒什麽區別。”

“是,是,還是少爺您高瞻遠矚。”蘇二忙拍馬屁道。

又是兩個月過去,去江南評定匪亂的將領很快就帶兵清繳了叛軍,倒不是樊家軍有多神,主要還是大周其餘地方的軍隊都太廢了,大周積貧積弱已久,而且官僚體系臃腫,國家對於軍事根本不上心,以至於很多地方軍隊裏的士兵,甚至連殺雞都不敢,更別說是上陣殺敵了。

而江南那邊的匪亂也多是流民盜賊橫行,百姓們得知換了皇帝,且樊川派去的將領帶了足夠的銀子,從周邊買糧賑災,不少的百姓都立馬投降,畢竟能有好日子過,誰也不願意每日打打殺殺。

只不過有些純壞的山匪,也都被樊川派去的將領盡數斬殺了,江南很快便安定了下來。

被派出去的將領並沒有急著回京,而是沿途將所有大昭境內的亂軍都清繳了一遍,算是穩定住了局勢。

於此同時,京城裏的商人、百姓已經開始正常的開門營業了,新的銅錢還在鍛造中,因此民間現在多用碎銀子來交易,只不過因為之前京城被圍困了數月,即便是現在已經解封了,但糧食的價格還是飛漲。

原本一鬥米的價格是六十五文左右,現在已經翻倍了,京城中一鬥米已經賣到了一百四十文的高價,盡管朝廷已經在盡力調控糧價了,但是米面這些東西從其他省份運送過來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因此米面的價格依舊昂貴,沒辦法,朝廷只能在京中設立了幾處粥棚,這樣那些吃不飽飯的百姓也不至於餓死。

魏嵐這日帶著奚夜和十幾名護衛出了宮,幫著樊川巡視一下京城周圍的情況,順便看看普通老百姓到底過得怎麽樣。於是魏嵐便帶著護衛們去巡視了京郊的幾個村莊。

因為之前那幾個皇子圍城,這些郊外的村子沒少被禍害,因此有不少的百姓都是靠著朝廷在京郊設置的粥棚,才沒有被餓死,畢竟糧價翻了一倍,沒錢的人是真的會餓死的。

魏嵐帶著護衛們一路沿著鄉間小道行進,不一會兒便遇到了約摸二十個人,那些人拿了布袋子,顯然是在這邊的村子裏收糧。

魏嵐的眉心蹙起,表姐為了周圍的百姓不受影響,特意派人去周邊的省份收糧,怎麽可能有人在京城周邊的村子裏收糧呢?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遠處似乎是出了亂子,只見一個中年男人被那個身穿錦緞的男人踩在了腳下。

“我們奉朝廷的命令在此地收糧,又不是不給你們銀子,弄出這幅做派給誰看?”那身穿藍色錦緞衣服的年輕男人罵道。

“大人,不是我們不賣,是家中的糧食真的所剩無幾了,我們一家三口還得活命不是?”這人哀求著說完,後背又被男人踩了好幾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是奉了大昭朝廷的旨意征收糧食,知道大昭朝廷嗎?是陛下讓我們這麽做的,你個賤民竟然敢不配合,老子廢了你。”就在這男人將要下腳碾踩下去的時候,他便聽到了遠處隆隆的馬蹄聲,有一隊人馬往他們這邊來了。

這男人眉心蹙起,想碾上去的那一腳最終還是沒來得及落下,魏嵐一行人便已經騎馬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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