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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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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很快的, 奚夜便帶著雲衡去了潘陽城中的一家客棧,將客棧中的那些護衛全部都帶去了郊外的莊子安頓,做好了這些, 兩人才一並返回。

剛剛雲衡只是急匆匆的和魏嵐稟報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樊川寫的那封信還沒來得及交給魏嵐。

回到陸府之後, 雲衡便又去了一趟書房,“主君, 您交代的事情我們已經安排妥當了,這是元帥的信件,請您過目。”

雲衡將信放到了魏嵐的桌案上, 魏嵐沖她點了點頭, “好, 你這一路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

魏嵐將桌岸上的信封拿起,而後撕開信封,將裏面的信拿了出來,裏面有五頁紙,大概說了樊川當下的處境和未來的打算, 魏嵐認真的將其看完了。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 眼下正是秋季, 陸府之前收購了大批糧食, 那從明日開始便可以籌備一支商隊,用賣糧食的名義,將這些糧食一路運送到北境去,至於其他這些店面, 自然不能一下子出手,這樣容易引人懷疑, 她們還需要好好商量一番。

魏嵐思索了片刻起身出了書房,門口自有小丫鬟們侍立在左右,魏嵐開口道:“去差人把夫人請回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同她說。”

“是,主君。”那小丫鬟忙去院子裏尋了兩名小廝,讓小廝去找陸子衿了。

陸子衿正在和外省來的幾個商人談生意,聽到小廝過來通報,便幹脆先起身告辭。

畢竟魏嵐一般是不會差人過來找自己的,尤其是在白日,現在這麽急著差人過來找自己,顯然是有急事,她乘坐馬車,立馬趕回了陸府。

等她回到景晨院的時候,便發現魏嵐的工作室和臥房都沒有人,她便幹脆往書房走去。

魏嵐正坐在桌案後面想事情,見陸子衿回來了,她的眼睛亮了亮,起身走到陸子衿面前,一把抱住了陸子衿撒嬌。

“夫人,你回來了。”魏嵐說著攬緊了陸子衿的後腰,還將臉側埋在她懷裏蹭了蹭。

陸子衿的唇角稍稍勾起,對魏嵐粘人的樣子很是受用,她伸手拍了拍魏嵐的後背,柔聲道:“怎麽了?讓我回來就是想和我撒嬌?”

“不是,有正事要說。”魏嵐抱著陸子衿吸了幾口,這才依依不舍的過去將書房的門關了,而後將樊川的信遞給了陸子衿。

“是表姐叫人送了信件過來,表姐她可能是要反了,派人接咱們去北境安頓。”魏嵐開口道。

陸子衿卻是嚇了一跳,表姐最後居然真的選擇了這一步?

她忙看起了信件來,也怪不得她表姐會這麽選,老皇帝居然還安插了人在她身邊監視,這確實是挺讓人心寒的。只是陸家家大業大,如果要走的話,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陸子衿眉心微微蹙起,“表姐的人沒說咱們還有多少時間嗎?”

“老皇帝那邊發現端倪,怎麽也得兩個月時間,不過表姐還是希望咱們能盡快過去,她也好放心。”魏嵐回道。

“你是怎麽想的?”陸子衿擡眸看向魏嵐,開口道。

“可以先安排一部分人將所有糧食全都運送到北境去,對外只說咱們找到了將糧食賣到外省的渠道,運送糧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幾日便可以差人著手準備了。”

陸子衿點了點頭,“可行,只是這些店面鋪子不能一起出售,否則肯定引人註意,還有陸府的宅院怎麽辦?”

那些鋪子倒是可以買賣的身外物,可是陸府的宅子是家裏人留給她的唯一念想,陸子衿實在是有些舍不得。

“鋪子可以先將一小部分不起眼的賣掉,對外就說咱們陸府想要專註於自己擅長的領域,至於其餘的生意,能舍便舍了。”魏嵐想了想說道。

陸子衿點了點頭,“可行,等咱們離開後,留下幾個可信的人,將陸府剩下的店鋪全部出手,至於這宅院……”

“這宅院只能閑置著,否則賣給誰,都會給人家帶去禍患,咱們到時候跑路了,等老皇帝反應過來之後,肯定是雷霆之怒,他抓不到咱們,自然會對陸府下手,只能等表姐成功之後,咱們再好好修繕陸府的宅院了,對了,還有祖墳,恐怕也不能將陸府的祖墳留在原處,否則很可能會被殃及,需要盡快遷墳。”魏嵐一邊想著,一邊開口道。

陸子衿點了點頭,“的確,我這幾日便派人尋找一處隱秘的地方,先將陸氏祖先的墓換一處地方安葬。”

不然她們一走,皇帝的人說不定會對陸氏的祖墳刨墳挖墓。

於是接下來的幾日,陸子衿和魏嵐格外的忙碌,陸子衿差人在隱秘的山林間重新挖墳,搬運先祖的棺木過去安葬,當然了,這個過程她們做的很是隱蔽,基本上都是天剛剛亮的時候便開始做了。

而且陸子衿選擇的地方很隱蔽,說是沒有人煙的荒山野嶺也不為過了。

而魏嵐這邊則是在組建商隊,她將府中一半的小廝還有城郊幾處莊子裏的小廝抽調了一些人出來,湊夠了五十人,讓這五十人將糧食運送到北境去,魏嵐安排了杭書瑤做領隊,交代了將這些糧食都運送到北境,交給樊川處理,還有這些小廝,最後也都留在北境便好。

因為糧食的數量眾多,能填滿一個糧倉,因此運送途中需要格外的小心,不過有杭書瑤看著,她們只要走官道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畢竟北邊還算是比較安定的,叛亂大都發生在江南一帶。

這麽多的糧食要被運送出城,自然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註意,魏嵐這會兒去了書舍,她們最先要出手的店鋪就是書舍,魏嵐讓瞿秋水將店鋪中的書全都打八折銷售,告知了他們陸府要將所有的書舍售賣出去的消息。

瞿秋水卻是急了,這年頭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不容易,更何況書舍的生意這麽好,怎麽就要賣了呢?

她對著魏嵐將疑問說了出來,“主君,咱們書舍明明開的好好的,月月都有盈利,為何要賣了啊?”

魏嵐視線看向她,臉色冷了下來,“我們自然是有我們的考量,陸府手底下的產業太多,我和夫人商量過了,準備將手底下這些小一點的產業全都出手,只經營規模龐大的產業,不過你們放心,我會給你們多開一個月的月錢。”

瞿秋水還想再勸,但是見魏嵐已經冷臉了,便不好再說什麽了,只得應下,她們這些人就等於被陸府解雇了,不過至少還能多得一個月的月錢,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

而陸子衿那邊也開始將陸府一些小的門店出手,一時間潘陽城裏的人紛紛開始猜測了起來。

魏嵐這些時日和陸子衿分開奔波,因此中午的時候時常回去酒樓用飯,而且她還故意不去包廂,就隨意的坐在酒樓的二樓用飯,果不其然,沒一會兒便有人過來搭話了。

“呦,魏老板,您怎麽沒去包廂裏用飯?”一個四十多歲的商人過來找魏嵐寒暄。

魏嵐起身沖那人笑了笑,“包廂裏憋悶,便幹脆在大廳裏用飯了。”

“也是,這天氣確憋悶,魏老板,我聽說你們陸家最近在出售一些店面?別怪老哥我多嘴啊,是不是手頭的銀子周轉不開啊?要是手頭緊,老哥我這裏倒是有些餘錢,可以先借你們周轉。”男人笑著開口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和夫人商量過了,陸府的生意面是大,但是太過雜亂了,以後那些其餘的生意我們便不做了,主抓糧食和布匹還有酒樓的生意,其餘的,我們也不想弄了,要花費的心力太多了,而且我和我娘子準備今年要個小寶寶,我們倆沒那麽多時間花費在雜七雜八的事情上。”魏嵐隨口胡扯道。

這人哪兒可能是想要幫忙的,只不過是來打探她口風的。

“那如此說來,你們那書舍真的要出手?”男人再次問道。

魏嵐點了點頭,“自然,梁老板要是有興趣,也可以坐下和我談談。”

“哎呀,我正有此意,這頓必須是我請客,想你們妻妻這麽年輕便是潘陽城商界的領袖了,我那兒子明明和你們一般大,卻不成氣候,我正好想給他找些事情做,這書舍的生意我看就不錯。”梁老板一邊說著,一邊讓小二上菜。

魏嵐笑著聽著,心裏卻是在估算價格,陸府在潘陽城的書舍一共有四家,每間書舍的面積大概都有一百四十平米左右,每間鋪子的價格大概在六千兩左右,當然了這是最低的價格,算上已經搞好的裝修,以及陸氏書舍原本的名氣,魏嵐心裏的底價是四間鋪子一共四萬兩,當然了,能多賣些銀子那更好。

梁老板又沖魏嵐笑了笑,開口道:“魏老板,不知這幾間鋪子您想賣多少銀子?”

魏嵐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我家這四間鋪子,店面很大,而且位置都不錯,都是在鬧市區,梁老板如果真心想要的話,可以報個價格,如果合適的話,我便直接出手了。”

男人眼珠子轉了轉,忙笑道:“那七千兩銀子一間你看怎麽樣?”

魏嵐一聽這話,立馬笑著搖了搖頭,“太少了,我們是真心想賣,而且你也應該知道陸氏書舍在潘陽城的人氣很高,我是想出手,但是不想賤賣。”

魏嵐說著,便開始吃了起來,她自顧自的吃著,對面的男人又道:“那八千兩,魏老板,你覺得八千兩怎麽樣?”

魏嵐仍舊搖頭,埋頭苦吃,等她吃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梁老板,不好意思,我下午還有事情要處理,便先失陪了。”

“哎魏老板,再談談啊,別急著走。”男人一見魏嵐要走,急著想要留下魏嵐。

魏嵐卻是看向他,開口道:“梁老板,我也不賣關子了,這四間店鋪的我不可能那麽便宜賣出去,您還是考慮別家吧。”

說著,魏嵐便帶著奚夜離開了。

而陳府這邊,陳舟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老實了幾日,不過他一直派人監視著陸府的動向,自然也聽說了陸府要將其他小一些的店鋪都出手了,只留下布匹生意、糧食生意還有酒樓這種能掙大錢的買賣。

陳舟在書房中罵道:“魏嵐和陸子衿還真是狂妄,明明她們陸氏的書舍能賺銀子,卻非要賣了,真是兩個蠢貨。”

蘇二眼睛轉了轉,開口道:“少爺,那不如咱們將陸府的書舍買下,這樣還能大賺一筆呢。”

“廢話,這還用你說嗎?帶幾名護衛跟著我,我今日便要買下陸氏的書舍。”陳舟獰笑一聲,開口道,這樣送到嘴的肥肉,他沒有不吃的道理。

魏嵐下午的時候就待在陸氏書舍的總店裏,期間有好幾名商人都過來問價的,只不過他們給的價錢魏嵐都不滿意,最高的也只給到了每間鋪子九千倆的價錢,這些人明顯是還想耗一耗她,想等到自己底價出售。

魏嵐也不急,陸氏書舍的名聲在外,那些人不買也有別人來買。

果不其然,下午的時候,魏嵐居然等到了陳舟。

看到陳舟,魏嵐臉上卻是揚起了一抹笑意,“陳表哥,稀客啊,你怎麽來了,快請進。”

陳舟被魏嵐這一聲表哥喊的,身上直冒雞皮疙瘩。

他疑惑的瞪了魏嵐一眼,明明之前他們都水火不容了,這魏嵐怎麽現在還能對自己笑的出來?

不過他是真心想買這書舍,而且他也派人打聽過了,陸府已經賣出去的幾間幹果、點心鋪子,這說明她們是真的想對外出售這些店鋪。

“魏嵐,我今日過來是有正事和你談,聽說你想要出手這些書舍?”

魏嵐笑著點了點頭,“正是,表哥莫非有意想要買我這四間鋪子?”

陳舟往後退了一步,糾正道:“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魏嵐這一口一句表哥的,聽得陳舟渾身難受。

魏嵐卻是笑了笑,對陳舟的態度渾不在意,“表哥這就見外了,說到底咱們還是一家人,你該不會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記恨我吧?那你可太小心眼了,都是親戚,何苦呢?是不是?”

陳舟都快氣死了,廢話,每次交手,倒黴的都是他,他甚至還進大牢裏蹲了十五天,他能不記恨魏嵐嗎?

可是陳舟這次是真的想買這四間書舍,他們家裏畢竟就是經營書舍的,現在陸府要退出書舍這塊版圖了,他們陳家只要再買下這四間鋪子,那就是一家獨大了,陳府肯定還能借著書舍的生意漸漸起步。

也正因為這些,陳舟硬生生的忍了下來,“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這次過來是真心想買這四間書舍,你看看多少銀子合適?”

魏嵐點頭笑道:“表哥,實不相瞞,這從上午開始就有不少的人過來問價了,但是我都還沒答應呢,這樣吧,咱們都是實在親戚,你一共給我六萬兩就行了,這樣相當於一間鋪子一萬五千兩,你看行不行?”

陳舟聽到這個價格,整個人差點裂開,不是,魏嵐怎麽不直接上大街搶錢呢?她也真敢說得出口,一上來就要六萬兩銀子。

“你耍我?”陳舟從牙縫裏蹦出來幾個字。

“嘖,表哥,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是真心想賣給你,這樣,你要是覺得價錢不合適,你可以砍價嘛,是不是?咱這畢竟都是親戚。”魏嵐一副她很好說話的樣子,一臉真誠的看向陳舟。

陳舟總覺得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勁,畢竟這四間店面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魏嵐的要價是高,但是她應該是真的想賣掉四間書舍的。

陳舟深吸了一口氣,才沒被魏嵐氣死,她想了想魏嵐的報價,開口道:“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說個我能接受的價位,你看這樣,一間鋪子一萬一千兩怎麽樣?”

魏嵐苦著臉,一副很難做的樣子,“表哥,你這砍價砍的也太狠了點,雖說是親戚,你多少也得讓我們賺點銀子啊,再說了,以後陸氏不會做書舍有關的生意了,你肯定能賺不少。”

陳舟咬牙才沒罵出口,他耐著性子道:“一間鋪子一萬兩千兩總行了吧?”

魏嵐也嘆了口氣,“哎,表哥,這樣吧,我看你也是真心想要,一萬三千兩一間鋪子,不還價了,再低我真沒辦法了,只能等著別人過來買了。”

陳舟面色陰沈,可到底他還是想買下這幾間鋪子的,這要是被別人買去了,那潘陽城的書籍生意,說不定又會被別人搶占先機。

“行,只是我一時半會兒沒帶那麽多銀票……”陳舟想再拖一拖,順便回去之後再好好想想,魏嵐這個人挺邪門的,自己在她這兒摔過好幾次跟頭了,他實在是不想再著了道。

“哎呀,表哥,那我就沒辦法了,我們準備擴充布匹生意想必你也聽說了,眼下去外面進貨正需要銀子呢,我這店是誰先交銀子賣誰。”

魏嵐苦笑一下,做出自己很為難的樣子,實際上心裏都要樂開花了,她對這四間鋪子的心理價位是四萬兩,賣給陳舟一萬三千兩一間鋪子,就相當於一共要五萬二千兩,比她的心裏價位高出了一萬兩千兩,她想不開心都難。

而且這麽做還有一個好處,自己剛剛叫陳舟表哥的事情想必已經傳開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大家就又會記起陳家和陸家是親戚,等自己和陸子衿跑路了,老皇帝想抓相關的人,那也只能抓陳舟他們了,畢竟陳舟可是她們表兄。

兩人說話的功夫,又有一個老板過來問價,那人見陳舟也在,便問道:“魏老板,你這店鋪出手了嗎?”

“還沒呢,原本我表兄想要買,不過他嫌有點貴,那咱們談談吧,我這人好說話,誰先付我銀子,我立馬賣給誰,咱們拿上房契就能去城主府那邊改名字。”魏嵐笑道。

陳舟聽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立馬起身急道:“魏嵐,你剛剛不是都說了要賣給我嗎?還和人家談什麽?”

魏嵐見陳舟過來了,忙道:“不談也行,那你現在派人回去拿銀子吧,我拿到銀子,心裏才踏實,我這人就是這樣,再好的親戚也得明算賬,表哥這麽深明大義的人,肯定理解我。”

陳舟聽著魏嵐一口一句表哥,氣的額頭直突突,半晌,他才咬牙道:“蘇二,去府裏的賬房上先支取五萬兩千兩銀票。”

蘇二忙應道:“是,少爺。”

說完他便匆匆走了。

魏嵐忙沖剛剛那個老板賠笑,“王老板,不好意思,我表哥他先定下了,都派人回去取銀子了,我們是親戚,我多少也得給他點面子,對不住您了。”

王老板的嘴角抽了抽,他想著之前在公堂上的時候魏嵐可是把陳舟當孫子一樣訓,那時候她咋不想想她和陳舟是親戚的事兒?

不過他也不好說出來,畢竟都是潘陽城裏的買賣人,他和魏嵐客氣了幾句便離開了。

魏嵐心情很是不錯的等著陳舟的人回去拿銀票,不到半個時辰,蘇二便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他懷裏還抱著一個木盒子,蘇二忙將銀票呈給了陳舟,“少爺,銀票拿回來了。”

陳舟深吸了一口氣,將盒子打開,而後遞給了魏嵐,“現在這四間書舍歸我了吧?”

“表哥稍等啊,我先數數對不對。”魏嵐說著,便將那一摞銀票拿了出來,開始數了起來,而後又看了看真假,確定都是真的,這才將銀票交給身後的奚夜,讓奚夜幫自己收好。

她見陳舟瞪著自己,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暗殺了一樣,魏嵐卻沖陳舟笑了笑,“表哥也別這麽看著我,咱們都是生意人,驗銀票的時候肯定是得當面數清楚的,你這麽明事理的人,肯定懂我。”

陳舟都快氣炸了,他現在就想摔盤子、碗了,不過錢已經花了,他還是忍了下來,“現在能去將房契的名字改了嗎?”

“可以,可以,必須的,走,咱們現在就去。”魏嵐說著掏出了四張房契,帶著奚夜就出了書舍。

陳舟咬牙帶著人跟上,而書舍裏的夥計和掌櫃都覺得剛剛發生的事情太魔幻了,魏嵐什麽時候和陳舟關系這麽好了?一口一個表兄的,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有多親密呢。

等到了城主府,魏嵐講明了來意之後,那裏工作的幾個官吏立馬將這四間書舍更換了所有人的名字,魏嵐將這四張房契,當著那些官吏的面交給了陳舟。

“表兄,咱們這次算是兩清了,這四家店的店員用或者不用全看你自己,我已經給他們多發了一個月的月錢了,剩下的事情就和我無關了,那四間店鋪現在是你的了,奧對了,牌匾得讓人拆下來,我現在就去讓人拆。”

魏嵐說完,也不等陳舟回話,風風火火的帶著人去拆牌匾了。

魏嵐帶著人就去了陸氏書舍的總店,而後讓小廝們踩著梯子上去摘牌匾,魏嵐則是笑瞇瞇的在下面看著,心情格外的舒暢。

盧詩懷和幾個小姐妹逛街,見這邊在摘牌匾,便過去湊湊熱鬧,結果就看到了魏嵐,幾個小姑娘沖著魏嵐就沖了過來。

“魏嵐姐姐,你們書舍要換牌匾了嗎?”盧詩懷問道。

“不是,以後不開書舍了,已經賣給別人了。”魏嵐笑著解釋道。

“啊?那我們怎麽辦?還想看你寫別的話本呢。”另外一個小姑娘苦著臉道。

“你們以後可以常去陸氏酒樓,我要是發現了新的菜品,會叫大廚將新菜品寫在木板上掛出來,我自己也會常去,還是能見到面的。”魏嵐笑著安慰著。

“怎麽這麽突然?之前不是還開的好好的嗎?”盧詩懷又問道。

“陸府的生意一直太過雜亂,我和夫人商量過了,以後就專註於三個方面,爭取做大做強,成為整個大周都排得上號的商戶,至於那些零零碎碎的鋪子,我們近期都會賣掉。”魏嵐說這麽多,也是想借著盧詩懷的嘴讓盧峰知道,這樣她們的這些動作才不會引起官府的懷疑。

而且這些都是陸府自己的資產,官府就是知道了也無權過問,之所以把動靜鬧得這麽大,魏嵐就是想表現的她們堂堂正正,不想引起別人懷疑。

“那好吧,以後只能去陸氏酒樓找你了。”另一個小姑娘有些難過的說道。

而陳舟這會兒也過來了,看著魏嵐讓人摘牌匾,他眉心突突直跳,這魏嵐是有多迫不及待?

魏嵐卻沒去管他,直接帶著人摘了一處的牌匾又去摘下一處,陳舟咬牙道:“立馬叫人做四個新的牌匾掛上,還有,將裏面的夥計都驅散了,陸府用過的人,我不用。”

“是,少爺。”蘇二立馬領命去辦,他們家少爺的臉色黑的嚇人,想來是被魏嵐給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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