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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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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魏嵐撇了撇嘴, 不知道自己哪兒惹老婆不開心了。

陸子衿見她委屈巴巴的樣子都被氣笑了,“你還委屈上了?伸手。”

魏嵐不知道陸子衿要做什麽,不過仍舊很是聽話的伸出了手來, 下一刻, 魏嵐就見陸子衿將其中的一條紅綢絲帶拿了過來, 將魏嵐的雙手綁了起來。

魏嵐的雙手被綁到了一起,她漸漸感到了危險, “夫人,做什麽綁我?”

陸子衿沖她笑了笑,“馬上你便知道了。”

魏嵐歪著頭看向陸子衿, 伸手捏了捏魏嵐的臉側, 而後拿起了手中另一段紅綢, 她將紅綢折疊了幾層,而後直接將紅綢蓋在了魏嵐的眼睛上。

她一手扶起魏嵐的後頸,另一只手將紅綢繞到了魏嵐腦後,而後兩手配合著將紅綢綁好,這下子,魏嵐的全部視線便被遮掩了起來。

視線被擋住, 魏嵐多少還是有些心慌的, 再加上她雙手也動不了了, 更是有些慌張, “夫人,我看不到了。”

陸子衿沖她輕笑了一聲,隨手拉起魏嵐的狗牌把玩,“看不到就對了, 小狗不聽話,就是這個下場。”

“夫人我錯了, 能不能把我眼睛上的紅綢拿開,我保證乖乖的,不亂動好不好?”魏嵐可憐巴巴的求著陸子衿。

陸子衿臉上滿是笑意,視線瞟向魏嵐故意逗道:“那你說說,今日又是哪兒做錯了?”

“我,我實在想不出來,明明我賺了好多銀子,你還罰我。”魏嵐很是委屈,自己給夫人賺了那麽多銀子,夫人怎麽還生自己氣?她原本還以為自己今日回來,夫人會好好獎勵她呢,結果現在直接捆上了。

“小狗狗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敢反咬主人了?”陸子衿沖著魏嵐挑了挑眉,想到魏嵐看不到自己,陸子衿幹脆俯身咬了上去。

原本便被她咬的有些紅腫的唇瓣,此刻更添了一分艷麗。

魏嵐視線受阻,身體的感官便被放大了數倍,格外的敏感,不一會兒她便有些喘不上氣了。

魏嵐只得用被捆綁住的雙手推了推陸子衿,陸子衿這才退開一些,就見身下的魏嵐臉側、脖頸全都紅透了,就連耳尖也紅了。

她的小乾君更乖了,也更想讓她欺負了。

陸子衿靠在魏嵐懷裏,一手繼續拽著狗牌,另一手則是隨意玩弄起了魏嵐的耳尖來,魏嵐怕癢,想縮著脖子躲開,而後便被陸子衿按住了。

“小狗被綁起來了還敢不乖?說說吧,這次想起了沒有,錯在哪兒了?”陸子衿一邊繼續把玩著魏嵐的耳尖,一邊湊過去咬了魏嵐紅腫的唇瓣一口。

魏嵐被吻的暈暈乎乎的,眼睛被遮住,她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陸子衿玩弄的耳尖上,魏嵐只覺得身上都快著火了。

她吸了吸鼻子,沖著陸子衿撒嬌:“夫人,我真不知道嘛,你告訴我一下好不好?”

“好啊。”陸子衿眸色漸濃,伸手撕開了魏嵐契口上的膏藥,一口咬了上去,她這次咬的稍稍用力了些,頃刻間,魏嵐契口裏的新雪香氣湧了出來,陸子衿一邊急切的吮吸著,一邊輕輕捏著魏嵐的耳尖玩弄。

魏嵐又看不見,被玩弄的身子都沒力氣了,“夫人,輕些吸,好癢。”

聽到小乾元嬌嬌軟軟的撒嬌聲,陸子衿似是覺得還不解氣,覆又再契口那裏狠狠咬了幾口。

可憐的契口被陸子衿咬的紅腫,但陸子衿還是不放過那裏,像是要把裏面的信香全都榨幹一樣。

吮i咬了一會兒契口,陸子衿也被信香的香氣弄得軟了身子,她也不急,靠在魏嵐懷裏恢覆體力。

只不過鼻尖掃過魏嵐身前的衣服時,陸子衿的臉色又冷了下來,這上面各種信香的味道混雜,魏嵐今日這是見了多少個坤澤?

想到這兒,陸子衿原本想讓魏嵐休息一會兒的念頭,頓時就沒了,她自己靠在魏嵐懷裏,手指卻在故意按壓魏嵐的契口,隨著陸子衿的動作,新雪的香氣一股接著一股的被陸子衿按了出來,她還覺得不解氣,埋頭就在魏嵐的脖頸間咬了幾口。

“嗯~夫人別咬嘛,疼。”魏嵐被捂著眼睛,難免會覺得沒安全感,身體上的感官被逐漸放大,契口癢癢的,脖頸也被老婆咬的很疼,她只能盡量和陸子衿撒嬌,希望陸子衿早些放過她。

結果她撒完嬌,就發現夫人咬的力氣比剛剛還大了些,她的契口被不停的碾著,原本鼓鼓囊囊的,這會兒裏面的信香被耗費的所剩無幾。

不過陸子衿似乎還是不滿意,她稍稍撐起身體,右手捏著魏嵐的契口輕輕的擠著,像是要榨幹裏面的最後一股信香一般。

事實也的確如此,沒一會兒,契口在陸子衿的玩弄下一點一點癟了下來,魏嵐也徹底軟嘰嘰的沒了力氣。

陸子衿靠在魏嵐懷裏,食指輕輕的戳弄著癟癟的契口,輕笑道:“這麽快就沒了?小狗還真是不中用。”

“真的沒了,別戳了,好癢。”魏嵐自己都能感覺到裏面真的一滴都沒了,她現在手軟腳軟,還看不到陸子衿的表情,真的很慌。

“嘖,這麽快就不行了?快點恢覆,狗狗的契口就是該被主人玩的,對不對?”陸子衿一邊說著,右手的食指不斷的撥弄著契口玩,魏嵐呼吸都急促了。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求著陸子衿,“夫人,眼睛上的紅綢能解開嗎?我都看不見了。”

陸子衿湊到魏嵐唇邊咬了一口,“就是讓你看不見,誰讓你不聽話,不乖的狗狗就該被綁著。”

“我哪兒不聽話了?我今天還賺了好多的銀子呢,你都不獎勵我,還欺負我。”魏嵐很是委屈的控訴著陸子衿。

陸子衿都被氣笑了,“還想讓我獎勵你?”

說著,陸子衿便狠狠吻了上去,這次的吻更加急切,而且魏嵐後面都喘不過氣了,陸子衿也沒放過魏嵐,反而勾著魏嵐繼續吻著。

最後,陸子衿怕自己把小乾元玩暈了,這才稍稍退開,果然,她退開之後,魏嵐便急切的呼吸了起來,她剛剛差點都被老婆親的喘不上氣了。

陸子衿撐起身體坐了起來,似是覺得還不解氣,她右手繼續撥弄著已經癟下去的契口,左手則是按著魏嵐的唇瓣搓弄,“你自己好好聞聞身上都是什麽味道?今日見了多少的坤澤,又和多少坤澤有說有笑了,嗯?”

即便裏面沒有信香了,陸子衿按在那裏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她左手搓弄魏嵐唇瓣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魏嵐剛剛被吻的缺氧了,這會兒還沒緩過來呢,腦子暈暈乎乎的,不過聽到陸子衿這麽問,魏嵐似乎是猜到了陸子衿生氣的原因,趕忙解釋著:“我那都是為了給你賺銀子,而且她們都沒你好看,夫人最好看了,我最喜歡夫人。”

陸子衿聽了魏嵐這話,臉上滿是笑意,不過又伸手捏住了魏嵐的下頜,“聽說你今日和那些小姑娘們聊的很開心?”

“沒有沒有,我那都是營業,為了給你賺錢的,別生氣了。”魏嵐想上手抱抱陸子衿,奈何她狗爪子還被捆著呢,根本抱不到。

陸子衿左手放開魏嵐的下頜,改為輕輕掐著魏嵐的脖頸,“小狗只能有一個主人,聽說今日還去了不少有錢的坤澤給你捧場,你要是敢和別的有錢坤澤跑了,狗腿都給你打斷。”

“我哪兒也不去,我只喜歡夫人。”魏嵐立馬乖乖的表衷心。

陸子衿看她這麽聽話,這才稍稍消氣,但是她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魏嵐,小狗就是需要調教。

她又俯身聞了聞魏嵐身上的味道,雖然味道不算很濃郁,但是很雜,各式各樣的信香味混雜在一起,陸子衿很不喜歡。

她起身坐在魏嵐腰腹上,開始脫自己的衣裙。

魏嵐被蒙著眼睛,她只聽到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魏嵐喉嚨間滾動了幾下,勉力問道:“夫人,你在幹嘛呀?”

陸子衿瞪了身下的魏嵐一眼,沒有搭理小狗,兀自脫著衣服,她將兩側的床幔放了下來,將自己的中衣帶子解開,露出了裏面的紅色肚兜來。

肚兜上面繡了一只小巧的鳳凰,顯得很是可愛。

陸子衿遲疑了片刻,將身後的帶子解開,而後將肚兜扔到了小狗的臉上,紅著臉強裝鎮定的問道:“好聞嗎?”

魏嵐被蒙著眼,也不知道臉上又被老婆扔了什麽東西,不過陸子衿讓自己聞,她便深深吸了一口氣,自顧自的感嘆道:“好香。”

那種香氣很特殊,帶著些淡淡的白檀香氣,還帶著些陸子衿身上的味道,魏嵐很喜歡。

魏嵐覺得應該是陸子衿把中衣扔到自己臉上了,畢竟這上面的味道很香,不過中衣的布料怎麽這麽滑?

魏嵐的手被綁著,也摸不到這東西的質地,便仰著臉拿臉蹭了蹭,她還是沒想到這是什麽玩意兒,便幹脆問道:“這是什麽呀夫人?是你身上的中衣嗎?怎麽這麽滑?”

陸子衿都被氣笑了,伸手捏著魏嵐的鼻子一下,紅著耳尖道:“你自己猜猜呢?”

“嗯~猜不到,應該是中衣吧?好好聞,好香。”魏嵐說著又深深吸了兩口。

陸子衿唇角勾起,雖說知道魏嵐看不到,還是有些害羞的將中衣捂在胸口那裏,看著小狗臉上蓋著自己的肚兜聞來聞去的,陸子衿的氣已經消了不少,不過她還是覺得差點意思。

想了想,陸子衿輕咳了一聲,將身前的中衣扔到了一邊,而後俯身去解魏嵐眼睛上蓋著的紅綢,只不過魏嵐臉上蓋著的肚兜,仍舊沒有被拿開。

魏嵐見眼睛上的束縛解除了,立馬嘴甜道:“謝謝夫人,我就知道夫人對我最好了。”

她說完這話,視線才重新有了焦距,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臉上蓋著的東西,看形狀有點眼熟,上面還用金線繡著花紋,還是紅色的,有點像是肚兜?

魏嵐腦袋裏一排排的問號飄過,不該吧?夫人把肚兜蓋在自己臉上,那夫人穿什麽呀?

魏嵐思索了片刻,視線才漸漸適應了周遭的環境,肚兜是薄薄的絲綢制成的,因此有些透光,魏嵐這會兒視線恢覆了一些,透過臉上的肚兜,看到了坐在自己身上的陸子衿,然後她就發現老婆上面好像真的沒穿?

陸子衿見魏嵐不說話了,她自己也有些害羞,不過總歸有肚兜遮擋著魏嵐一半的視線,魏嵐看不到她臉紅。

陸子衿俯身湊了過去,故意親了親魏嵐的耳尖,“香嗎?”

魏嵐喉嚨吞咽了幾下,心裏火燒火燎的,像是被無數只小貓抓撓一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啞了,“香,夫人最香了。”

陸子衿捏了捏魏嵐的耳尖,指尖輕輕點在魏嵐的鼻尖上,“壞狗。”

被罵了魏嵐也不生氣,笑盈盈的看著陸子衿,夫人這樣可真好看,要是能把她臉上的肚兜拿走就好了,那她就能看的更清楚了。

“夫人,我臉上這個能不能拿開?我都看不清你了。”魏嵐哼唧著撒嬌,其實她是能看清一些的,畢竟絲綢的質地很透,可仍舊有些看不真切。

陸子衿俯身咬了她唇瓣一口,“壞狗,才不給你拿下來。”

魏嵐可憐巴巴的透過紅紗看向陸子衿,“主人疼疼我嘛,這樣遮著眼睛不舒服。”

陸子衿唇瓣微微勾起,“是不舒服,還是想使壞了?嗯?”

“哪有,我最聽你話了。”魏嵐繼續撒嬌,想讓陸子衿把紅綢拿下來。

陸子衿自然是沒答應她,她眉眼微彎,似是想到了什麽,陸子衿往上坐了坐,她紅著臉俯身將櫻桃往下送了送。

“給壞狗餵飯了,吃吧。”陸子衿的語調輕柔,像是有魔力一般。

而魏嵐腦子懵懵的,下意識的張口隔著薄薄的紅紗i含了一口,滿口生香。

陸子衿半邊的身子都紅透了,自是不願讓小壞狗多占便宜,捏著魏嵐的臉側讓魏嵐松了口。

她重新抱著中衣將自己遮擋了起來,而後看向還有些失神的魏嵐。

魏嵐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紅著耳尖咂了咂嘴,似乎是有些意猶未盡,“好甜。”

聽到魏嵐這麽說,陸子衿臉側的紅暈更多了些,她眼眸含春的罵道:“壞狗。”

“真的好甜,我是壞狗,主人再餵我吃一下嘛,好喜歡。”魏嵐鼻尖蹭著臉上的肚兜,像是在回味剛剛的味道一樣。

陸子衿嗤笑的瞪向魏嵐,“想得美,身上弄了那麽多別的坤澤的味道,壞狗活該被餓著。”

陸子衿說完,便轉過身背對著魏嵐,還伸手往後面一夠,將魏嵐臉上的肚兜拿了回來。

她背對著魏嵐重新穿起了肚兜來,魏嵐的視線這下子清明了。

看著陸子衿白皙的腰肢,魏嵐的視線又落到了陸子衿系肚兜的手上,所以剛剛自己臉上蓋著的真是這個!

魏嵐的心跳一下快過一下,她雙手被捆著,可是別的地方可以動,她在床上滾了滾,繼續撒嬌,“夫人,再餵我一下嘛?小狗才吃了一口,根本沒飽。”

陸子衿這會兒已經將中衣穿好了,她扭頭去看身後的魏嵐,挑眉笑道:“不聽話的壞狗活該餓著,好累,我先睡了。”

陸子衿說著,伸手解開了魏嵐手上的紅綢,而後自顧自的背對著魏嵐躺下,閉上眼睛真準備睡了。

魏嵐呆呆的坐在床上撇了撇嘴,不是,真的只讓自己吃一口就睡啊?自己還是隔著肚兜吃到的,連味道都還沒細細品味呢。

魏嵐可憐巴巴的側身睡在陸子衿身後,嘴裏絮絮叨叨:“夫人,你的小狗更餓了,能不能再餵一下下,我保證以後都乖乖的,即便是去簽售會,我回來一定第一時間洗澡,身上絕對不留味道,你別生氣了,理理我嘛。”

陸子衿唇角微微勾起,然而仍舊是閉著眼睛,壞狗什麽的,就是該被主人釣著。

魏嵐見陸子衿不理自己,只能哼哼唧唧的床上委屈的翻滾了幾圈,夫人勾起了自己火,卻不管滅的。

魏嵐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吃櫻桃的畫面,就好像在她腦海中循環播放了一樣,越想她就越睡不著,偏偏自己的信香還被陸子衿玩光了,這就導致魏嵐第二天根本就不知道陸子衿是什麽時候走的。

她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身上軟綿綿的,身邊的床上涼涼的,陸子衿早就走了。

魏嵐很是委屈的在床上滾了兩圈,夫人釣完了自己就走,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吃到小櫻桃。

她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有力氣下地,昨晚沒有沐浴,魏嵐讓人準備了熱水,又差人將床單、被套都換了新的,畢竟陸子衿說她衣服上有別人的味道,她得趕緊整改,不然下次夫人肯定不讓自己吃了。

她泡在浴桶裏,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之後便和魏晴一起用了早飯。

魏晴吃飯的時候如坐針氈,她看向姐姐脖頸上的草莓印和牙印,沒忍住,還是問道:“姐,你脖子怎麽了?”

“奧,沒什麽,大人的事情,等你以後成親了就懂了。”魏嵐小的一臉甜蜜,雖然被夫人玩沒了信香,不過昨晚她還是挺開心的,第一次吃到小櫻桃,雖然是隔著一層紅紗吃的。

魏晴將信將疑,不明白姐姐為什麽被欺負了還這麽開心。

另一邊,陳記書舍的幾個掌櫃早早便去了陳舟的書房,陳舟看上去恢覆的不錯,就是去哪兒都得帶幾個有陽剛氣的乾元,不然他還是害怕雲香找他索命。

陳舟坐在桌案後面,蹙眉道:“書舍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不過大家也不必驚慌,簽售會她們陸氏可以開,那咱們便也能開,而且咱們的話本作者更多,可以請其中最有名的三位到咱們的總店進行簽售,你們現在就讓人去準備,下午就開始簽售,到時候我也過去。”

“是,少爺,我這就讓人安排,至於那些寫話本的作者,咱們請哪幾位?”陳記總店的掌櫃的問道。

“自然是請話本買的最好的幾位,劉文遠、張秀、李峰煥就他們三個吧。”陳舟思索片刻,說道。

“是,屬下這就趕緊讓人準備。”那掌櫃的忙道。

又敲定了一下細節,陳舟這才讓他們下去各自準備,他自己坐在桌案後面喃喃道:“魏嵐,你個廢物也想和我比?我們書舍的話本作者可是最多的,比這個,我會怕你?”

說完,陳舟不屑的搖了搖頭,他又處理了府中其他一些事,用了午飯便早早去書舍了。

而從上午開始,陳記書舍的各處店鋪外面都張貼著劉文遠、張秀、李峰煥要在下午開簽售會,消息已經傳出,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關註,畢竟喜歡看才子佳人話本的人還是挺多的。

過了中午,也有一些人陸陸續續來陳記的總店排隊,而劉文遠、張秀、李峰煥也都已經坐到了桌案後面。

只不過有的人一看張秀和李峰煥的臉,便頓時沒了排隊的興趣,原因無他,張秀和李峰煥都已經四十多歲了,而喜歡看著這些話本子的多是小姑娘,小姑娘自然是喜歡年輕好看的乾元,沒人想看四五十歲的老大爺。

而劉文遠比兩人強了一些,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只不過顏值也很一般,就是那種普通人的長相,並沒有多出彩,而且他也沒有特意打扮,就是普通書生的樣子,很多人去了之後很失望,都不想花五兩銀子了。

不過劉文遠到底還是有幾個死忠粉願意給他花錢的,因此還是有十幾個人排隊的,反觀張秀和李峰煥,兩人的桌案面前沒有一個人排隊。

陳舟看著慘淡的生意,臉都快氣綠了,他把掌櫃的叫到後院質問:“怎麽回事?你確定魏嵐她們就是這麽開簽售會的?”

“我確定,當時我還專門派了人進去打探呢,魏嵐她們就是安排著讓人排隊,在桌案對面放著一把椅子,排到的人可以坐下參與簽售,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麽了。”那掌櫃回道。

“奇怪,那怎麽來咱們這裏的人這麽少?你去差幾名小廝打探一下,問問那些人為什麽走?”陳舟蹙眉道。

“是,小的這就安排人去問。”

於是乎,掌櫃的派了幾名小廝出去問那些原本過來的人,問問他們為什麽又走了。

“這二位姑娘留步,你們不是來參加簽售的嗎?怎麽剛進去就出來了?”一名小廝問道。

其中一女子回道:“廢話,我們去看魏嵐是因為魏嵐長得好看,人也溫柔,花五兩銀子去她那兒簽售值的很,你再看看這幾位,有一個能看嗎?還弄出來兩個老頭來,反正我是不參與了,我以後也不看張秀和李峰煥的話本子了。”

“我也不看了。”她身邊的小姑娘也附和道。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自然是覺得她們喜歡的作者是年輕俊朗的才俊,結果過來一看,劉文遠長相普普通通,張秀和李峰煥更是老大爺,這還參與什麽呀?夢都破碎了。

那小廝又一連問了幾人,基本上都是這樣的答案,他忙回去覆命。

“少爺、掌櫃的,我問到了。”那小廝忙道。

“問道什麽了?”陳舟指著那小廝,讓他趕緊說。

那小廝緩了一口氣,這才道:“那些小姑娘們都嫌棄張秀和李峰煥長得太醜了,她們還覺得劉文遠也一般般,不值得她們花費五兩銀子,還說,還說……”

“哎呀,還說什麽了?你倒是快說啊!”掌櫃的都快急死了。

“還說還是花五兩銀子去看魏嵐值,說魏嵐長得好看,還溫柔。”說完,那小廝便不敢吱聲了。

陳舟氣的額頭上的青筋都起來了,不過為了維持體面,他還是生生忍住了,“魏嵐,你這個廢物小白臉,好啊,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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