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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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當然了, 陸子衿自幼便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即便心中想著魏嵐給別人送玉牌的事情,她面上也沒有表露太多出來, 仍舊與包間裏的眾位坤澤談笑, 蕭南煙同她說話, 她也禮貌的應答著。

只不過陸子衿吃了飯之後並沒有多待,她下午還要去各間染布坊裏面巡視, 確實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和這些人閑聊。

蕭南煙倒是較有興致的看向陸子衿離去的背景,她臉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對此,魏嵐當然是一蓋不知, 她這會兒已經進行到了上花的一步, 也就是用丁子開始在玉石表面雕刻花紋了。

魏嵐這次雕刻的小狗倒是存了些私心, 她將小狗雕刻的很可愛,吐著舌頭,臉上還帶著笑意,毛茸茸的臥在那裏,像是等著主人過來給她摸毛毛一樣。

越刻魏嵐便越舍不得了,這麽可愛的小狗, 她舍不得拿去賣了, 好在且末藍的玉石原料她買了好幾塊, 那幹脆這只小狗留著自己戴, 等過兩日自己再用料子刻一只狗,放到十二生肖牌子裏面去。

這麽想著,魏嵐雕刻的越發精細了,這塊原石她是真的很喜歡, 又潤又亮,屬於是手推出油的那種。

魏嵐右手握著丁子, 她的手相當的穩,就連小狗身上的毛發都被她一點一點的雕刻清晰,只是魏嵐越看手裏的小狗越覺得像自己。

她趕忙搖了搖頭,她可是又猛又A的乾元,怎麽會是小狗狗呢?

由於玉料本身的質量不錯,因此魏嵐這個系列便沒有怎麽使用鏤空雕刻的技法,這樣以來省了不少的事情,不過魏嵐仍舊精益求精,雕刻完了之後,便又開始了打眼,將玉牌上面開一個小洞,這樣能將繩子穿進來,方便佩戴,之後就是木碢和皮碢的工序了。

這兩道工序算是最簡單的,就是分別用木質的葫蘆瓢對玉石進行初步打磨,而後用牛皮對玉石做精細的打磨拋光。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魏嵐手中的小狗玉牌也最終成型,她很是滿意的起身伸了個懶腰,又急匆匆的去桌邊倒了幾杯水,一連喝了三杯,魏嵐才將工作室的大門打開。

門外丫鬟和小廝們早就等著了,李鳳珠沖魏嵐行了一禮,忙道“主君,是要先沐浴還是先用飯?魏晴小姐也還等著您呢。”

“你去問問魏晴,她若是餓了,便先給她準備飯菜,我還是得先去沐浴。”魏嵐想了想說道,雖說玉石上面的灰塵不大,但到底還是有渣滓,魏嵐不喜歡身上裹著這些吃飯,還是得先去泡個澡再說。

聽了魏嵐的話,立馬便有小丫鬟去魏晴那邊傳話了,不一會兒小丫鬟又跑了回來,沖魏嵐行了一禮,“主君,魏晴小姐說她不急,她想等你一起用飯。”

魏嵐點了點頭,“也好,那就等我沐浴完了一起吃。”

魏嵐說著,往臥房走去,她進去之後就把工作服脫了,穿著中衣坐在圓凳那裏等著。

很快的,小廝們提著一桶一桶水往大木桶走去,他們將木桶放下,調水溫的工作是丫鬟們做的,丫鬟們將水倒入大木桶中,一直到木桶中的水正好夠一人能洗澡,且溫度適中了,這才停了下來。

“主君,可以洗了。”其中一名丫鬟過來提醒道。

“嗯,你們都出去吧。”魏嵐將人都打發走,自己走到了屏風那裏,而後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說起來在古代能洗上澡也是件及其奢侈的事情,畢竟洗澡很廢水,古代又不像現代那樣,各家各戶都安了水管,水流通過市政供水被輸送到了千家萬戶,可是古代就不一樣了,像這些高門富戶在府中都有井,而那些貧苦的百姓,則是需要到河邊打水,或是很多人都要用一口井吃水,再者說,燒熱水還需要柴火,還需要上山砍不少的柴才夠燒水用的,因此她現在的日子還是過的挺奢侈的。

魏嵐舒舒服服的撥弄著木桶裏的熱水,洗去一天的疲憊,她往下坐了坐,讓自己只露了脖頸在外面。

魏嵐泡澡熱水中閉目養神,不一會兒,院子裏便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有丫鬟小廝在行禮。

魏嵐有些沒聽清,不過府裏的主子就自己和陸子衿兩個人,來人應該是陸子衿。

魏嵐沒想到夫人會過來看自己,眼睛都亮了,她轉過身眼巴巴的看著外面,想看看陸子衿。

果然不出她所料,臥房的門很便被人推開了。

魏嵐歪著腦袋等著陸子衿過來找自己,房間裏腳步聲響起,魏嵐擡眸的時候就對上了陸子衿那雙好看的眸子。

“夫人,你怎麽來了?今日不是很忙嗎?累不累?”魏嵐擡眸看著陸子衿,還將手伸了出去,想讓陸子衿牽著自己。

陸子衿看著小乾元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她倒也沒拒絕,伸手牽住了魏嵐的手。

魏嵐晃了晃手腕,陸子衿的手也跟她一起晃了晃,“夫人,那你一會兒在我這裏休息好不好?不然從這裏回你院子得半個時辰,我怕你太累了。”

陸子衿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她又往前邁了一步,指尖貼在魏嵐的契口上輕輕摩挲。

魏嵐還以為是陸子衿想自己了,乖乖的忍著癢意,被陸子衿蹭著,眼眸還在看著陸子衿。

陸子衿沖魏嵐和善的笑了笑,只是眸色越發深邃了些。

“怎麽?主君想我留下來陪你嗎?”陸子衿較有興致的問道,語調帶著一絲絲勾人。

魏嵐立馬點頭,因為契口被陸子衿蹭著,魏嵐的耳尖已經紅透了,不過還是眼巴巴的看著陸子衿撒嬌:“嗯嗯,我都一整日沒見你,想你了。”

陸子衿眸色更深,撥弄契口的動作也越發的輕柔了起來。

可憐的小乾元這會兒還什麽都不知道呢,只當是夫人想自己了,便蹭著自己的契口玩,畢竟陸子衿最喜歡玩她這裏。

她乖乖的看著陸子衿,而後陸子衿手下的動作一重,魏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契口被重重按了一下,她幾乎要直接軟的摔進木桶裏。

好在被陸子衿拉住了手臂,勉強穩住了身形。

魏嵐眼眸中含著一層水霧,她可憐巴巴的看著陸子衿,“怎麽突然這麽用力,我都受不住了。”

說著,魏嵐將臉側貼在陸子衿的手腕上蹭了蹭,視線則是在看陸子衿。

陸子衿怕她摔進去,一手扶著魏嵐的手臂,一手則是挑起了魏嵐的下巴,她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怎麽?這就受不住了?”

“夫人,你輕一點嘛。”魏嵐繼續撒嬌,軟嘰嘰的樣子,讓陸子衿呼吸又重了些。

她湊過去按著魏嵐的腦後吻了上去,一直到魏嵐雙手都快扒不住木桶邊緣了,這才將人松開。

陸子衿指尖在魏嵐契口上捏了捏,提醒道:“乖乖上床等著我,我一會兒便來侍候主君。”

“好。”魏嵐眼睛亮亮的盯著陸子衿,她也想陸子衿了,想好好抱抱陸子衿。

陸子衿很快便從屏風裏面走了出來,她推開門吩咐道:“去給我找間客房備水,我要先沐浴。”

“是。”丫鬟們自然不敢問原因,總之陸子衿怎麽說,她們就怎麽做。

魏嵐的浮曲軒雖然偏遠,但是院子的面積還是挺大的,房屋也多,客房裏面的東西全都是新的,因此陸子衿用的也很放心。

說完讓人備水,她就有點等不及了,她現在就想把小乾元壓在身下,好好問問她怎麽敢給別的坤澤送玉牌的。

丫鬟們見到陸子衿過來,已然猜測到了陸子衿要留下來過夜,因此廚房裏一直預備著熱水,眼下只需小廝和丫鬟將洗澡水調好溫度便好。

“小姐,沐浴用的東西都備好,請您移步。”倩雪忙道。

陸子衿點了點頭,在一幫丫鬟們的簇擁下去了另外一間房間沐浴。

她心裏想著魏嵐,心中像是被小貓用爪子剮蹭一樣,心癢難耐,恨不得現在就把小乾元欺負哭。

她沐浴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幾乎只是沖了沖身上的汗,並沒有在浴桶中多泡,陸子衿便急著出來了。

另一邊的魏嵐這會兒剛換了第二條巾帕擦拭頭發,她想著夫人泡澡應該還得好一會兒才能過來,因此她也不著急,動作不急不緩的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

自己昨晚就是和夫人一起睡的,一想到今日還能一起睡,魏嵐便甜甜的笑了笑。

她再擡眸的時候,便和門外的陸子衿對上了視線,魏嵐楞了片刻,這才詫異的問道:“夫人,你怎麽這麽快就洗完了?我這頭發都還沒擦完呢。”

魏嵐一般習慣用幹的巾帕擦三遍,她的長發才能不滴水,沒辦法,古代沒有吹風機,只能這麽操作了。

陸子衿看她不緊不慢的樣子,眸色更深,她轉身囑咐道:“ 沒叫你們,你們不許進來,也不許讓旁人進來。”

“是,小姐。”門外守著的丫鬟們一個個低眉順目,卻都是紅了耳尖,小丫鬟們都還是小姑娘,卻也知道小姐這話裏是什麽意思。

尤其是倩雪,她都覺得震驚極了,小姐這麽急匆匆的趕過來,也不和主君用晚飯,上來便要睡主君嗎?她家小姐按理說也不是急性子的人啊?

陸子衿說完便將房門關了,而後一步一步往魏嵐身邊走去。

魏嵐沖她笑了笑,“夫人,你先叫人傳膳吧,我再擦一遍頭發就差不多幹了。”

陸子衿挑眉看向人畜無害的小乾元,眸色更深了些。

直到陸子衿已經走到魏嵐面前了,魏嵐還沒察覺到什麽不對,她還以為陸子衿準備替她擦頭發呢,但是對上陸子衿幽深的眸子時,魏嵐又下意識的感到有些危險。

她沖陸子衿甜甜的笑了笑,“怎麽了?”

陸子衿伸手攬著魏嵐的後腰,將人往床上帶。

魏嵐見陸子衿是想讓自己上床,頓時連臉都紅了,她磕磕巴巴的問道:“夫人,我頭發還沒擦幹呢,而且還沒吃晚飯呢,不先吃了晚飯再睡嗎?”

“這就吃。”陸子衿眸色更重,她已經把魏嵐拉到床邊了,而後伸手一推,小乾元便往後一仰,直接仰躺到了床上。

魏嵐還以為陸子衿是在和她開玩笑呢,“夫人,別鬧了,我真的餓了。”

陸子衿唇角勾起,“是嗎?現在便餵飽你。”

陸子衿說著直接跨坐在了魏嵐腰腹上,她開始慢條斯理的解著自己的腰帶,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身下的魏嵐。

魏嵐也在看陸子衿,夫人真的很好看,尤其是現在這樣,魏嵐看著看著,臉側就燒紅了,而且夫人說的餵飽是什麽意思呀?魏嵐抿唇思索了片刻,連脖頸都羞紅了。

陸子衿看著身下獨自亂想的小乾元,眼眸彎了彎,自己不過是將外面的衣裙脫了,小乾元便害羞成這樣了。

陸子衿伸手勾起魏嵐的下巴,“好看嗎?”

魏嵐有些害羞,不過還是目光灼灼的點頭,“好看。”

陸子衿唇角的笑意更濃,俯身吻了上去,她的吻又急又重,魏嵐沒一會兒便快喘不上氣了。

但是陸子衿又吻的她很舒服,魏嵐有點舍不得將人推開,她臉側、脖頸間緋紅一片,眼眸中的水霧越積越多,眼看便要被吻哭了,陸子衿這才稍稍退開一些,給魏嵐換氣的時間。

只不過陸子衿的手卻是沒閑著,從魏嵐的眉眼、臉側撫過,最終落到了魏嵐的唇瓣上。

魏嵐原本粉嫩的唇瓣被自己吻的有些充血,陸子衿還故意用拇指去按魏嵐的唇瓣,她的另一只手也順勢將魏嵐右側脖頸上的膏藥扯了下來。

陸子衿一手玩著魏嵐的唇瓣,在上面按來按去,另一只手則是輕輕蹭著魏嵐的契口。

魏嵐被她蹭的有些癢,縮著脖子想躲,而後便被陸子衿按住了肩膀,“乖些,不許躲。”

“嗚,癢。”魏嵐軟嘰嘰看向陸子衿,伸手拽住了陸子衿腰側的衣擺,輕輕晃了晃,想讓陸子衿別蹭她那裏。

陸子衿沖她勾起了唇角,“癢就對了,誰叫你又做錯事了。”

“哪有?我今日都沒見到你,怎麽可能做錯事情?”魏嵐感到一陣納悶,她今天除了在工作室雕刻狗牌,其餘的什麽都沒做啊,怎麽可能惹陸子衿不悅?

“嘴硬?那我幫主君好好回憶回憶。”說著,陸子衿便又吻了上去,這次的吻依舊侵略性十足,又急又重,魏嵐很快便又喘不上氣了。

陸子衿吻她的時候,手還在按壓著魏嵐的契口,大股新雪的香氣湧了出來。

然而,這對於魏嵐來說既是雙重的快樂,又是雙重的受不住,她的眼神都快失去焦距了,軟嘰嘰的任由陸子衿玩弄著,手上連抓握陸子衿衣擺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子衿吻了一會兒,見身下的小乾元都沒動靜了,這才停下,看著身下幾乎要化作一灘水的魏嵐,陸子衿心裏的那團火總算是消下去了一點。

她撐在魏嵐身上,伸手勾起魏嵐的下巴,讓魏嵐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說說吧,知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魏嵐吸了吸鼻子,視線看向陸子衿,她眼眸中的水霧濃重,臉側緋紅一片,看著便想讓人欺負她。

陸子衿看她這幅樣子,剛剛消下去的那點火,頃刻間便又燒成了燎原之勢,偏偏魏嵐還眉眼含春的看向陸子衿,說話的聲音又嬌又軟,“真不知道,我今日都沒出去,乖乖在府裏刻玉牌呢。”

“不說是不是?”陸子衿見魏嵐不說,便又吻了下去,一直到魏嵐喘不上氣了,她才稍稍起來一些,覆又一口咬在了魏嵐的下唇瓣上。

魏嵐吸著鼻子,眼尾泛起一層濕潤,“真不知道嘛,我哪兒錯了夫人告訴我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主君不乖,是要受罰的。”說著,陸子衿便要咬上了魏嵐的契口。

不一會兒,魏嵐柔嫩的契口上邊多了好幾個牙印,魏嵐身體中新雪的香氣頃刻間溢出,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樣,舒服與難耐交織,這種感覺魏嵐也說不上來,就是又想哭,身上又快樂。

終於,陸子衿咬了一會兒便松了嘴,她稍稍撐起身體,就見魏嵐臉側、額間都是細汗,她的眼眶裏閃動著淚珠,就連睫毛都被沾染的濕漉漉的,看上去又可憐,又可愛。

陸子衿心裏也被撩撥的癢癢的,她垂眸正好看到了魏嵐脖頸上的那塊玉牌。

陸子衿將玉牌拿起來細細端詳,上面雕刻了一只可可愛愛的小狗狗,小狗的臉上帶著笑意,毛發蓬松,舌頭稍稍的吐了出來,後面的尾巴高高翹起,像是在和主人討賞一樣。

陸子衿看看玉牌,又看了看身下的魏嵐,眼眸中好似蘊藏著一場風暴。

她沖魏嵐和善的笑了笑,語氣越發溫柔,“怎麽想著戴玉牌了?這是刻的什麽?”

“刻了一只小狗,我覺得可愛便戴在身上了,夫人不喜歡嗎?”魏嵐剛被吻的沒力氣了,說話的聲音軟的不成樣子。

魏嵐一邊說,一邊想著,難道是夫人不喜歡自己戴這塊玉牌嗎?

然而下一刻她便又聽到了陸子衿的聲音,“這哪是小狗,這明明就是你自己。”

陸子衿摩挲著玉牌,將玉牌和魏嵐兩相比對,越看越覺得上面的小狗和魏嵐一模一樣。

她湊過去親了親魏嵐的耳尖,哄誘著問道:“主君是誰的小狗?嗯?”

魏嵐耳尖被陸子衿呼出的熱浪燙的抖了抖,伸手抱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陸子衿,有些害羞的小聲嘀咕著:“是夫人的小狗。”

陸子衿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她眸色沈沈的看著身下的魏嵐,繼續問道:“大點聲,你是誰的小狗,嗯?”

說著,陸子衿便又沖著契口咬了下去,魏嵐身體因為難耐,在微微發抖。

“是,夫人的,我是夫人的小狗。”魏嵐剛說完,便又感受到了契口被陸子衿重重咬了一口,她吸著鼻子都要哭出來了。

“夫人,癢,嗚嗚受不住了。”魏嵐聲音都在發顫。

她的唇瓣很快便又被陸子衿吻上,陸子衿親了一會兒,柔聲繼續哄誘著:“小狗的主人是誰?嗯?”

“嗚~是夫人,夫人是我主人。”魏嵐腦子裏一片混亂,只知道乖乖順著陸子衿的話說。

果然,她說完了這句,陸子衿立馬便被取悅到了,她俯身輕輕吻了吻魏嵐的唇瓣,“知道就好,小狗要好好聽話,不然可是要受罰的。”

“我不敢了夫人,別咬了,裏面真的沒了。”魏嵐抱進了陸子衿,軟嘰嘰的撒嬌,她契口裏面一滴信香都沒了,都被夫人玩沒了。

陸子衿自然也知道,她剛才又按了幾下,裏面沒有新雪的香氣溢出來,她便收了手。

陸子衿卻是還不滿意,伸手拽著魏嵐脖頸上的玉牌,視線鎖定魏嵐,“以後還敢不敢送別的坤澤玉牌了?”

魏嵐委屈巴巴的看著陸子衿,一腦子的問好,她除了送給陸子衿,沒送給過別人啊?

“我沒送過別人。”魏嵐小聲嘟囔著。

陸子衿拇指輕輕搓弄著唇瓣,“小狗可不許說謊,不然……”

“沒說謊,我只賣給蕭南煙一些玉牌,可沒送過她。”魏嵐額頭抵在陸子衿的肩側蹭了蹭,聲音軟軟的解釋道。

“是嗎?那她脖頸上戴的那塊九尾狐玉牌呢?”陸子衿問道挑眉問道。

“那是她花銀子買的,我收了錢的。”魏嵐怕陸子衿生氣,軟嘰嘰的湊過去,親了親陸子衿的唇角。

陸子衿對小乾元主動獻吻很是欣慰,又聽那玉牌是蕭南煙花了銀子買的,心裏郁結的那口氣才算是消下去了。

她伸手挑起魏嵐的下巴,湊過去咬了一口唇瓣,“以後也要乖,可以賣給別人,但是不能送,尤其不許送其他漂亮坤澤,知不知道?”

“知道了,我很乖的,只聽夫人的。”魏嵐抱緊了陸子衿,軟軟的撒嬌,只是她信香都被玩沒了,身上軟趴趴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就連抱陸子衿的時候,手上都沒有勁,有點發抖。

看小乾元這麽聽話,陸子衿這才徹底放心,魏嵐這樣的乾元只能是自己的,別的坤澤可休想和她搶。

想著,陸子衿又拽了拽魏嵐脖頸上的狗牌,“以後就戴著這塊狗牌,這樣就忘不了你是誰的小狗了。”

魏嵐哼哼唧唧的把臉埋在陸子衿的肩側,“夫人,你欺負我。”

聽著魏嵐的撒嬌,陸子衿心情大好,“哪有?”

於此同時,在魏嵐臥房門口站了一會兒的魏晴,此刻的臉色相當的精彩,她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原本魏晴過來是看看姐姐這邊好了沒有,她準備和魏嵐一起吃晚飯的,而後便被門口的小丫鬟們攔下來,說是陸小姐也在裏面,不方便進去。

魏晴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有什麽不方便的,直到聽到了裏面的動靜,自家姐姐嬌嬌軟軟的喊著她是夫人的狗,時不時還能聽到裏面的一些喘i息聲,饒是不懂得情情愛愛的魏晴也意識到了裏面在發生什麽。

她當時就差點哭出來,想著姐姐一個好好的乾元,嫁過來還得做這種事情,連做狗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魏晴就感到一陣陣的愧疚,說不定姐姐是為了她能留下來在陸府多住一段日子,才如此賣力的去討好陸小姐的。

她的姐姐可太慘了,小姑娘站在那兒就腦補出了一場大戲,越想越傷心,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不忍心再聽姐姐受苦,小姑娘捂著臉跑回了自己房間。

對此,魏嵐一概不知,她還軟嘰嘰的抱著陸子衿撒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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