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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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院子裏空蕩蕩的, 陸子衿淡淡的一句“是嗎”飄得老遠。

魏嵐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喉嚨緊了緊,後背上好像也開始冒汗了,不是, 陸子衿這個點不都該沐浴睡了嗎?她沒事兒幹來自己這裏幹嘛?

魏嵐表示不理解, 並且想哭, “夫,夫人來了啊?”

魏嵐尬笑了兩聲, 沒敢往臥房裏走,然後就又聽到了陸子衿的聲音。

“主君辛苦一日了,怎麽還不回臥房休息呢?怎麽?是想讓我親自過去請你?”陸子衿的語調平緩, 只是說道最後的時候, 稍稍往上挑了挑。

魏嵐哪兒敢讓陸子衿請她, 趕忙慌張回道:“不用不用,我自己進去就好,哪兒能讓夫人你請我呢。”

魏嵐雖然腿軟,還是很聽話的,小跑著進了臥房。

她進到臥房裏,頓時感覺臥房裏的空氣都稀薄了。

魏嵐小心翼翼的去看陸子衿, 就見陸子衿正面色平靜的坐在那裏, 她的指節白皙修長, 輕輕的扣在桌面上, 發出咚咚咚的聲響來。

陸子衿雖然一個字都沒說,可魏嵐額間已經開始出汗了,她偷偷看了看清芷,就見清芷閉了閉眼, 而後搖了搖頭。

魏嵐更害怕了,她緊張的吞咽了幾下, 也不敢坐下,就那麽乖乖的站著,想著該怎麽開口狡辯。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陸子衿倒是先動了,她起身邁步往魏嵐面前走去,魏嵐害怕的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陸子衿見她躲自己,面色比剛剛更沈了些,“不許躲。”

聽了這話,魏嵐不敢挪步子了,乖乖站在那裏看著陸子衿沖自己走過來。

陸子衿走到魏嵐面前,伸手挑起了魏嵐的下巴,語調平靜的問道:“主君這是去哪兒了?去了整整一日,我倒是不知道潘陽城還有這般有趣的地方,能吸引主君這麽久?”

被陸子衿挑著下巴,魏嵐沒什麽底氣的回道:“我今日和蕭南煙約好了一起去明月樓看賞玉大賽,我喜歡玉石,便想著去湊湊熱鬧,看看人家厲害的雕刻師都能雕出什麽玉器來,那個大賽時間特別長,一直從早上搞到戌時才結束,我一結束就跑回來了,連晚飯還沒吃呢。”

魏嵐後面的話說的軟嘰嘰的,像是在和陸子衿撒嬌一樣,而且她也沒瞎說,她是真沒吃飯,這會兒就很餓。

“賞玉大賽是嗎?”陸子衿沖魏嵐勾了勾唇角,問道。

魏嵐見陸子衿笑了,心裏稍稍松了口氣,乖巧的點頭,“嗯嗯,蕭南煙她有錢,她在二樓包了包間,我過去蹭座位的,那明月樓也太黑了,一個包間就要五十兩銀子,還好不用我掏錢。”

魏嵐一副不用她付錢,她很自豪的樣子。

陸子衿聽了魏嵐的話,臉上的笑意更甚,又往前邁了一步,左手扣住了魏嵐的後腰,右手將魏嵐手裏抱著的東西拿開,伸手往後一遞。

清芷忙恭敬地過去將黑色小包裹接好,而後繼續恭敬的站在一邊,裝作自己是木頭人。

魏嵐伸手想拿自己的翡翠原石,但是她又不敢,她感覺自己現在有些危險,可是她剛剛沒說錯話啊,除了隱瞞了自己去比賽的事情,剩下說的都是真的,陸子衿扣著自己的腰做什麽?

“怎麽?你很缺銀子嗎?”陸子衿將捏在魏嵐下頜上的手,改為了捏在魏嵐的兩側的臉頰上,她面色是挺平靜的,可是扣在魏嵐後腰上的手卻越收越緊,魏嵐已經貼在她懷裏了。

“我,我不缺,我就是覺得明月樓太貴了,能蹭別人的就蹭,免得自己花錢。”魏嵐小聲嘟囔著。

陸子衿眸色更沈了些,她湊到魏嵐身上聞了聞,面色冷的可怕,“怎麽?你是覺得蕭南煙比我有錢是嗎?既然想去賞玉大賽,為何舍近求遠去找她呢?”

魏嵐被問的後背都冒冷汗了,磕磕巴巴的解釋著:“那個,你平日裏那麽忙,我心疼你,便不想打擾你,而且蕭南煙反正也得去,我便想著跟她一起去湊湊熱鬧。”

“這麽說來,我還得謝謝主君對我這麽貼心。”陸子衿沖魏嵐笑了笑,說道。

“不用不用,我應該做的。”魏嵐一副自己很謙虛的樣子,然後她就發現陸子衿好像更不高興了。

“呵,主君這是怪我每個月給你發的月錢少了?所以才去外面找了別的有錢坤澤?”陸子衿挑眉問道,攬在魏嵐後腰上的手越扣越緊。

魏嵐趕忙搖頭,“不是不是,夫人給我的錢已經夠多了,我和蕭南煙就是普通朋友,我沒有找別的有錢坤澤,而且我們當時身邊都有小廝和婢女呢,我和她絕對清清白白。”

陸子衿倒不是不相信魏嵐,只是一想到她因為錢的事情和別的坤澤攪在一起,心裏便不舒服,小乾元整日裏就想著銀子,萬一別的有錢坤澤給的比自己多,貪財的小乾元還不得被別人拐跑了?

一想到這兒,陸子衿心裏更難受了,這麽乖的小乾元,自己才用了幾次?可不能被別人拐跑了。

“怎麽?主君覺得你今日做的事情很對?”陸子衿挑眉問道。

魏嵐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一般這個時候認錯就對了,這個常識魏嵐還是有的,她趕忙軟嘰嘰的認錯:“沒有,沒有,夫人,我錯了,你別生氣了,氣壞身子就不好了。”

陸子衿唇角勾了勾,倒是識相,認錯速度倒是挺快的,就是不知道是真知道錯了,還是嘴上說說。

“那主君便說說你今日錯哪兒了?說對了,我便不氣了。”陸子衿眼睛盯著魏嵐,問道。

魏嵐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敢給陸子衿對視,而且陸子衿的手在幹嘛?怎麽在自己腰後摸來摸去的?

魏嵐沖著陸子衿投去了探尋的目光,陸子衿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問道:“怎麽了?”

魏嵐趕忙搖頭,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夫人就是生氣了才對自己摸來摸去呢,現在夫人還沒氣消呢,自己還是趕緊先想錯在哪兒吧,至於被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陸子衿雨露期的時候也沒少摸自己,嗐,習慣了。

“沒事,我在想我錯哪兒了。”魏嵐越發的乖巧,就是後腰敏感,她被陸子衿摸得有點腿軟。

陸子衿很是滿意魏嵐乖順的樣子,順著魏嵐的話問道:“那主君可想好了?”

“嗯嗯,我今日不該不打招呼就出去一整日,應該早些回來的,還有,我應該和別的坤澤保持距離,夫人不喜歡我身上有別的坤澤的味道。”魏嵐絞盡腦汁也就想到這麽幾條,她小心的偷瞄陸子衿。

然後就被陸子衿抓包了,“還有呢?”

“還有啊?”魏嵐想了一會兒,又憋出來一句:“我不該讓夫人擔心,還親自過來找我,我以後不會出去那麽久了,而且出去的話,以後也會和院子裏的下人提前交代的,不會再讓夫人擔心了。”

魏嵐說完,沖著陸子衿甜甜的笑了笑,人畜無害的模樣,弄得陸子衿倒真想放過她,但是陸子衿哪兒是這麽容易被糊弄的人。

她也沖魏嵐笑了笑,右手輕輕撫摸著魏嵐的臉側,“這就沒了嗎?”

“啊?”魏嵐都想哭了,誰來救救她!她到底還有哪兒錯了,聰明女人真的不好糊弄啊。

魏嵐苦思冥想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個字來。

陸子衿見她這幅努力的樣子,差點沒忍住被她逗笑了,不過陸子衿咬了咬下唇,勉強沒笑出來。

魏嵐軟嘰嘰的開口道:“想不出來了夫人。”

“想不出來嗎?那我好好幫幫主君。”陸子衿說話的語氣愈發溫柔了,魏嵐卻覺得背後一陣陣寒意。

“要不我還是自己再想想吧,就不勞煩夫人了。”魏嵐有些後悔的說道。

“那怎麽行,咱們妻妻本是一體,主君想不起來自己錯哪兒了,我自然應該幫著主君想起來才是,不用和我客氣。”陸子衿溫柔的沖著魏嵐笑了笑。

魏嵐覺得這個笑很危險,想往後退,腰又被人按著根本退不了,“夫,夫人,我錯了。”

陸子衿才不管她,她已經伸手解了魏嵐的腰帶,而後湊近魏嵐的耳朵,低聲道:“我好好幫主君回憶回憶你到底錯哪兒了。”

魏嵐見自己腰帶被解了,夫人好像是在脫她衣裙,忙紅著臉提醒到,“夫人,你脫我衣服做什麽?”

“自然是好事,主君一會兒便知曉了。”陸子衿笑的越發溫柔了,她已經利落的解了魏嵐外面的衣裙,將她外面的衣裙扔到了地上。

清芷見這個架勢她們幾個婢女是不能待了,忙沖著陸子衿和魏嵐那邊無聲的行了一禮,沖幾個小丫鬟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跟著自己出去。

她往門口走的時候,不忘把魏嵐的小黑包袱放到了圓桌上,這才退了出去。

四名小丫鬟也很有眼色,小姐都開始脫主君衣服了,後面肯定都是她們不能看的內容,還是趕緊跟著一起溜了。

清芷見幾人都出來了,還很是貼心的給陸子衿和魏嵐關上了臥房的門。

她想著小姐待會兒還要和主君辦正事,應該也不會理會院子裏的這些小廝和婢女了,便沖著眾人比了個手勢,示意眾人起來,同時清芷還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怕這些人打擾到小姐和主君,眾人自然紛紛聽話。

魏嵐見屋子裏的婢女們都走了,甚至房門還被關上了,她更慌了,“夫人,好端端的脫衣服做什麽?”

“自然是主君喜歡的好事,去躺好。”陸子衿冷著臉吩咐道。

“啊?你雨露期不是走了嗎?怎麽又要躺好啊?”魏嵐小聲的嘟囔著,不敢讓陸子衿聽清。

“什麽?”陸子衿挑眉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躺就躺,正好我還累了呢。”魏嵐不怎麽硬氣的嘟囔著,然而她的腿比嘴聽話的多,嘟囔這幾句話的功夫,早已經走過去躺好了。

陸子衿緩步走了過去,沖著魏嵐笑了笑,而後便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魏嵐看著陸子衿慢條斯理的解著腰帶,不由得覺得自己有點口渴,陸子衿畢竟是女主,樣貌和身形都是一等一的,她就這樣站在自己面前脫衣裙,還怪讓人害羞的。

魏嵐臉側有些發紅,不過還是舍不得移開目光,陸子衿這個人癲是癲了點,但是好看也是真好看。

陸子衿見魏嵐盯著自己看,還沖著魏嵐笑了笑,順手把自己最外面的衣裙扔到了地上,而後繼續慢條斯理的解著衣帶。

見魏嵐還在看自己,陸子衿笑著問道:“喜歡嗎?”

魏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後又有些害怕,陸子衿今日這麽溫柔的嗎?這好像不太對勁吧?

見魏嵐點頭,陸子衿笑的更溫柔了些,直到脫到中衣,陸子衿才走到了床邊,她像往常那樣讓魏嵐往裏躺了躺,而後自己跨坐在魏嵐腰腹的位置上,俯身湊近,看向身下的魏嵐。

“夫人,咱們要幹嘛啊?”魏嵐疑惑的問道。

“不幹嘛,我幫著主君一起想想你今日都錯在哪兒了。”陸子衿手掌溫柔的撫著魏嵐的臉側,一會兒便將手滑到了魏嵐的唇瓣上。

魏嵐今日出去帶了面具,因此也沒有塗抹胭脂,唇色是淡淡的粉色。

陸子衿眸色微深,拇指輕輕的按在魏嵐的唇瓣上搓弄,她想讓魏嵐的唇色因為自己變得更深一些。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陸子衿俯身湊到魏嵐脖頸間輕輕嗅了嗅,臉色卻是徹底冷了下來,“你和她今日還真是待得夠久的,身上都快被腌入味了。”

魏嵐見陸子衿冷臉了,立馬乖乖道:“那你先起來一下,我叫人給我準備熱水,我沐浴了便沒有別人的味道了,你別生氣。”

“哼,那倒是不用這麽麻煩了,主君既然是我的乾元,那身上便該沾著我的味道才對,主君覺得呢?”陸子衿沖魏嵐勾了勾唇角,柔聲問道。

雖然陸子衿語調溫柔,可是按在自己唇瓣上的拇指好像比剛剛更用力了,魏嵐覺得情況不妙,這個情況,還是順著她的話來吧,不然自己肯定會很慘!

想著,她便艱難開口道:“好,我都聽夫人的。”

魏嵐一副乖乖聽話,讓自己為所欲為的樣子,成功的取悅了陸子衿,她稍稍消了一點氣,不過也就是一點,放過小乾元是不可能的。

“好乖。”陸子衿說著摸了摸魏嵐的臉側,而後便伸手撕開了魏嵐貼在脖頸上的膏藥。

陸子衿輕輕用手附在上面揉搓、撫弄,不一會兒,魏嵐的契口那裏便腫了起來,時不時的有信香洩出。

魏嵐覺得身上怪怪的,扭頭想躲,卻被陸子衿按住了身體,“躲什麽?”

“癢,還怪怪的。”魏嵐被弄得眼眸中泛起了水霧,有些難耐的看向陸子衿。

“癢就對了,誰讓你身上都是別人的味道。”陸子衿俯身靠在魏嵐懷裏,唇瓣離魏嵐的契口極近,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流,燙到了魏嵐的契口上,魏嵐的身體也跟著抖了抖。

“我不敢了,你別靠在我那裏說話,好奇怪。”魏嵐臉側和耳尖都燒紅了。

陸子衿唇角勾了勾,將唇瓣印了上去,還故意輕輕吮了一下,契口本就柔弱,哪兒經得起她這麽玩弄,魏嵐差點叫出聲。

然而陸子衿卻沒停下動作,她輕輕咬了上去,將自己的信香渡了過去。

魏嵐就感覺到自己身上更奇怪了,夫人好像是在把她的信香弄到自己的身體裏,這種感覺有點讓人興奮,又有點奇怪,還有點舒服,總之她乖乖的受著,好一會兒陸子衿才停了下來。

她稍稍撐起身體看向魏嵐,一手撫弄著魏嵐的唇瓣,問道:“這次想起來是哪兒錯了嗎?”

魏嵐都想哭了,自己剛才已經把能想到的都想了,而且自己現在身上軟綿綿的,腦子也有些懵,更想不到了。

她可憐巴巴的看向陸子衿,想靠著賣慘讓陸子衿消消氣,“夫人,我餓了,我晚上還沒用飯呢。”

“是嗎?主君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陸子衿語調慵懶,她指尖輕輕的蹭著魏嵐的契口玩弄,魏嵐連脖頸間都紅透了。

“沒有,我錯了夫人,好癢。”陸子衿這樣輕輕弄她,她只覺得更奇怪了,還不如弄得重點。

陸子衿湊過去又在契口上咬了一口,大股新雪的香氣溢了出來,她饜足的靠在魏嵐懷裏,像是吸多了貓薄荷的貓咪一樣慵懶。

“主君不乖,居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陸子衿的聲音比剛剛更軟了些,只不過她的指尖仍舊不老實,輕輕的戳弄著魏嵐的唇瓣。

魏嵐是真想不出來了,她下次可再也不敢這麽晚回來了,被夫人抓到了,還得被壓在床上玩。

“我真想不起來了,夫人提醒我一下嘛。”魏嵐軟嘰嘰的撒嬌。

魏嵐說完之後發現,自己契口那裏又被咬了一口,而後她便聽到了陸子衿的聲音,“以後你若是缺銀子了,該怎麽辦?”

魏嵐腦子一陣懵,怎麽又扯上銀子的事兒了,自己今天最大的錯不是回來的晚了,外加身上有別的坤澤的信香嗎?

不過陸子衿既然問了,她還是乖乖回道:“我省著點花,或者不花了。”

陸子衿擡眸看向她,眼眸中的墨色更重,而後便又咬了一口。

魏嵐被咬的又舒服又疼,那種感覺她也形容不出來,“嗯~我哪說錯了。”

魏嵐很是委屈的看向懷裏的陸子衿,陸子衿擡眸看向她,“你再好好想想。”

“那,那我缺銀子了,我去找朋友借。”魏嵐弱弱的回道。

然後又被陸子衿埋頭咬了一口,魏嵐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不明白自己怎麽又被咬了,缺銀子了還不就是要麽省著點,要麽找朋友借嗎?她是真想不出來了,而且這和自己錯哪兒了有什麽關系?

陸子衿滿足的又咬了一口,這才擡眸去看魏嵐,小乾元被自己玩弄的臉側、脖頸都紅透了,契口那裏更是多了好幾個牙印,陸子衿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大發慈悲的提醒道:“缺銀子了為何不來找我要?嗯?家中又不是缺錢,何須找別人去借?”

魏嵐心想著還真不如找別人借,找別人借還了就行,找陸子衿要,還不知得被她按著咬多少口呢,只不過她明面上不敢說罷了。

“我知道了,以後要是缺銀子了,我就去找你要。”魏嵐乖乖順著陸子衿的話說道。

陸子衿見魏嵐這麽聽話,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不過她又俯下身去,只不過這次沒咬,而是輕輕吮了一下。

魏嵐的身體跟著難耐的抖了抖,她軟嘰嘰的看著陸子衿,陸子衿似乎是覺得差不多了,才擡眸看向魏嵐。

她指尖輕輕點在魏嵐的鼻尖上,提醒道:“以後給你每個月的月錢漲到五百兩,想要什麽便去買,不夠的話過來找我要就好,不必給我省銀子。”

說著陸子衿的指尖又輕輕在魏嵐的唇瓣上點了點,“可不許因為銀子被別的坤澤拐跑了,懂了嗎?”

“嗯嗯,懂了,夫人真好。”魏嵐立馬嘴甜的回道。

陸子衿見她這幅軟嘰嘰的樣子,唇角勾了勾,靠在了魏嵐懷裏,她閉著眼睛淡淡道:“你再聞聞身上可有別的味道了?”

魏嵐聽話的拿起了自己的衣袖聞了聞,聞到的全都是白檀的香氣和自己身上新雪的香氣,再沒有別的味道了。

“都是夫人身上的香味,還有我自己的味道。”魏嵐開口道。

陸子衿睜開眼看了魏嵐一眼,“記著,日後身上不許有別的坤澤的味道,你是我的乾君,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我知道了,以後不敢了。”魏嵐乖乖認錯,肚子還跟著咕嚕咕嚕的叫了幾聲。

陸子衿睜開眼看向魏嵐,伸手摸了摸魏嵐的肚子,“怎麽?餓了?”

“嗯,我還沒吃晚飯呢。”魏嵐小聲的嘀咕著,回來了就被陸子衿壓在床上玩了半天,她飯還沒吃呢。

“那便差人備飯吧,正好,我去沐浴。”陸子衿靠在魏嵐懷裏開口道。

魏嵐總覺得不對勁,不是,陸子衿的意思是要在自己這裏沐浴?

“夫人,你不回你的景晨院沐浴嗎?”魏嵐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麽?主君是不想讓我留下嗎?這整個陸府都是我的,我不能宿在主君這裏嗎?”陸子衿一邊說著,指尖再次輕輕撫弄上魏嵐被咬的紅腫的契口。

“能,夫人想睡哪兒都行,那要不我先起來吃飯?”魏嵐試探性的推了推陸子衿的腰,想讓她從自己身上下去。

陸子衿垂眸看了看魏嵐,小乾元契口都被自己咬腫了,還是這麽聽話,陸子衿的氣差不多消了,不過她心裏還是不高興,魏嵐今日和別的坤澤待了一整日,身上都快被腌入味了,她打算晚上睡在這裏,讓魏嵐身上都是自己的氣味。

不過她也怕魏嵐真的餓壞了,起身從魏嵐身上下來了。

魏嵐這才起床穿鞋穿衣服,而後打開了房門。

清芷和幾名小丫鬟就守在門口,魏嵐耳尖微微有些泛紅,自己剛剛那些求饒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她們聽去,還怪害羞的。

“那個,夫人晚上要睡在我這,你們去準備熱水,還有給我準備晚飯。”魏嵐開口吩咐道。

清芷忙行了一禮,“是,奴婢這就差人去準備。”

她說話的時候視線不由的落在了魏嵐被咬的紅腫的契口上,清芷都臉紅了,原以為小姐除了雨露期以外,是不會碰主君的,沒想到主君都被小姐咬成這樣了,看來小姐對主君還是挺不一樣的,居然還要宿在這裏。

只不過清芷沒敢多想,趕忙讓人去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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