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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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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動手吧。”陸子衿揮了揮手, 不想再去看田達。

田達聽了陸子衿這話,卻是直接狗急跳墻了,“小姐饒命啊, 我只是替表少爺傳話的, 主謀是表少爺, 還有你身邊的雲香,是他們兩個合起夥算計你, 小姐,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小姐,奴婢雖說對主君不敬, 可是奴婢絕對忠於小姐, 絕不可能聽表少爺指派, 您別聽他胡攪蠻纏。”雲香頂著一張豬頭臉哭訴道。

“放肆,陳舟家與我家是世交,雲香更是自幼便跟著我,他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你為了給自己開脫,倒是什麽話都說得出口。”陸子衿沒什麽耐心的揮了揮手,示意護衛們只管打就是了。

於是, 一木棍接著一木棍打在了田達到底身上, 田達一邊挨打, 一邊不忿的大喊道:“小姐明鑒啊, 陳舟真的收買了雲香,都是陳舟和雲香讓我做的這些,小姐饒命,啊!疼啊!”

只不過打了幾十棍子之後, 田達已經沒了嘶吼的力氣。

陸子衿冷冷的看著田達,她能不知道雲香和陳舟的勾當嗎?留著雲香, 也只是為了後面的事情做準備,田達是不能留了,府裏的內鬼,留雲香一個就足夠了。

一直到打完一百下,那兩名護衛都累的氣喘籲籲了。

其中一人恭敬的上前行禮:“小姐,一百棍打完了。”

陸子衿點了點頭,冷冷道:“斷了氣的,全都派人拉到城外丟了,至於曹秋爽,在府裏找一處廢棄柴房,把他關進去,不許讓人醫治,也不許讓人給他送水送飯。”

“是,小姐。”護衛們聽得脊背發寒,不過還是恭敬的應道。

陸子衿掃了掃地上剛剛受了刑的十幾個人,緩緩開口:“至於剩下這些這些受傷的……”

“小姐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老奴今後一定對主君死心塌地,再不敢有半點私心,小姐饒命啊。”

“小的再也不敢對主君不敬了,小姐饒命啊。”

王一丁、李鳳珠等人忍著背後的棍傷不停的給陸子衿磕頭,生怕陸子衿也把他們都關在柴房,不讓人醫治,不給他們吃食,那樣是真的會死人的。

陸子衿輕笑了一聲,開口道:“其餘的人滾回自己那裏休息,扣除三個月的月錢,還有,你們身上這些傷,別指望著府醫給你們白醫治,差人告訴鄧瑾,讓這些人想醫病的,另外付診金,不想醫治的,便自己在房中等死吧。”

“是,我這就叫人去和鄧醫師說。”清芷立馬差了人過去,讓人把陸子衿的吩咐帶到。

陸子衿起身掃視了眾人一圈,開口道:“以往這一年是陸府危難,我無暇管事,可是以後,你們這些人別想在陸府渾水摸魚,我這人眼中容不得沙子,都下去吧。”

“是,謝小姐。”

“謝小姐。”

下面跪著的丫鬟、婆子、家丁,通通松了口氣,這些人剛剛被嚇得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

護衛們將門打開,讓院子裏的人有序出去,府中的小廝們拉了板車過來,那六個被打了一百板子的眼線,被拖到了木車上,自會有小廝把他們扔到城郊。

而那些受了傷的,或是互相攙扶,或是直接爬著往院子外面去了,這些人生怕他們晚走一會兒,也會被活活打死。

至於曹秋爽,也有護衛直接拖著他去了府裏的柴房,把連喘氣都費勁的曹秋爽,關到了裏面。

陸子衿看向魏嵐,開口道:“走吧,折騰了一晚上,餓了吧?”

魏嵐站了起來,她今天看了一晚上陸子衿懲治下人,別提多爽了,“還好,夫人真厲害。”

陸子衿沖她笑了笑,“你不覺得我心狠便好。”

“怎麽會?是他們先做錯事情的,怎麽能怪你呢?”魏嵐說的也是實話,不過她也的的確確是餓了,肚子咕嚕咕嚕的,發出了聲響。

陸子衿沖她笑了笑,伸手拉著魏嵐進了房間裏。

“去打溫水過來。”陸子衿吩咐著。

很快的,有丫鬟端了銅盆和巾帕過來了,陸子衿將巾帕弄濕,開口道:“我幫你擦擦臉,出去了一日,累不累?”

“不累。”魏嵐乖乖應著,湊過去讓陸子衿幫她擦臉。

陸子衿有的時候人還是挺好的,尤其是她今天相信自己,還護著自己,這讓魏嵐心裏特別的舒服,連她看向陸子衿的時候,臉上都帶了笑意。

只不過陸子衿擦著擦著,眉心便蹙到了一起,她伸手拽著魏嵐的衣襟,湊到魏嵐身上聞了聞,臉色徹底冷了下去。

陸子衿收回了幫魏嵐擦臉的手,擡眸冷冷問道:“你今日是與誰在一起,為何身上會有坤澤的味道?”

其實魏嵐身上的味道並不明顯,畢竟她只是和蕭南煙談事情外加吃了個午飯,但是因為兩個人處在同一空間,身上沾染些氣味也是難免,魏嵐自己都沒註意,但是坤澤對坤澤信香的味道很是敏感,因此陸子衿剛剛稍一靠近,便聞到了魏嵐身上帶了些許玫瑰的香氣,是坤澤的信香味。

魏嵐想了想,開口道:“我今天白天都在玉雅軒,坤澤的話,只見了他們玉雅軒的東家蕭南煙,因為起初他們不相信我能雕刻出那些玉石擺件和牌子,我就用玉雅軒現成的雕刻工具,雕刻了一塊玉牌,花費了不少時間,期間蕭南煙還有她店裏的幾名雕刻師傅一直都在,你看,這玉牌我還沒雕刻完,我帶回來了。”

陸子衿相信魏嵐說的話,但是卻不喜歡魏嵐身上沾染別的坤澤的味道,她的臉色依舊很冷,沖一旁的清芷吩咐道:“差人去備水,讓主君沐浴完了再用飯,還有,去取些點心過來。”

“是。”清芷忙差人去安排。

陸子衿瞪向魏嵐,囑咐道:“以後從外面回來了,先沐浴,我不喜歡你身上沾著別人的味道,明白嗎?”

“奧。”魏嵐乖巧的點了點頭,她自己都沒註意自己身上有味道。

魏嵐伸手湊到自己鼻子那裏,想聞聞是什麽味道,結果被陸子衿捏住了下巴,制止了她的動作。

“乖乖等著沐浴,不許亂聞。”她雖然和魏嵐沒什麽感情,但到底是自己的乾元,她可不想魏嵐聞別人的信香。

“好吧。”魏嵐聽話的乖乖的放下手。

婢女們已經把陸子衿要的點心端了過來,陸子衿用巾帕擦了手,這才拿起一塊點心餵到魏嵐唇邊,“先吃些墊墊肚子,等會兒沐浴完了再吃晚飯。”

魏嵐這會兒也餓了,見到了投餵,立馬張嘴咬了下去,陸子衿這邊的小點心做的又香又糯,她真的太愛了。

“嗯,好吃。”魏嵐說著,把剩下的也吃了下去。

陸子衿見她喜歡,眉眼彎了彎,又拿了一塊餵了過去,“慢點吃。”

“嗯,夫人這裏的東西真好吃。”魏嵐一連吃了兩塊陸子衿餵過來的小點心,肚子裏才總算是不叫了。

陸子衿用巾帕幫魏嵐擦了擦唇瓣的點心渣滓,囑咐道:“留些肚子,不然一會兒晚飯該吃不下了。”

“好,聽你的。”魏嵐沖陸子衿笑了笑,說道。

很快的,婢女們就將熱水準備好了,清芷敲門走了進來,她沖著陸子衿和魏嵐行了一禮,開口道:“小姐,不知是安排主君在這裏沐浴,還是到隔壁去?”

陸子衿思索片刻,開口道:“就在我這兒沐浴吧。”

“是。”清芷出去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魏嵐。

小姐不喜別人用她的東西,沒想到居然會留主君在臥房裏沐浴,這是清芷沒想到的,看來小姐對主君還是挺特別的。

很快的,小廝們將水一桶一桶的倒入了大木桶中,調適好了水溫,小廝和婢女們便全部都退了出去,一時間臥房裏只剩了陸子衿和魏嵐。

魏嵐看了看陸子衿,“夫人,那我先去沐浴了。”

陸子衿沖她點了點頭,“嗯。”

魏嵐去到了屏風後面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裙,她不忘把六百兩銀票放好,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掙來的。

把銀票放好,魏嵐才泡到了木桶中,木桶裏提前撒了花瓣,魏嵐泡在裏面,舒服的都要睡著了。

不一會兒她聽到了有腳步聲,陸子衿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

魏嵐擡眸看向陸子衿,有些疑惑的叫了一聲:“夫人?”

“嗯,我幫你洗。”陸子衿說著,已經挽起了衣袖,自己的乾元今日受了委屈,自己適當的哄哄她,倒也沒什麽。

陸子衿拿了一旁架子上的巾帕,用木桶裏的溫水浸濕了,幫著魏嵐擦著後背。

魏嵐被擦的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只不過沒過一會兒,她就發現陸子衿的手不老實了,她的指尖似乎是摸到了自己右側脖頸那裏。

魏嵐有些疑惑的擡眸去看陸子衿,“夫人?”

“嗯,這膏藥都濕了,我幫你拿掉,一會兒再換一個新的。”陸子衿柔聲哄著,而後便伸手掀開了契口那裏的膏藥,熟悉的新雪香氣湧了出來,陸子衿的唇角勾了勾,還是那麽好聞。

她右手從木桶裏弄了些水,輕輕淋在魏嵐的契口那裏。

那裏本來就細嫩,魏嵐不由自主的跟著抖了一下,委屈的擡眸看向陸子衿,“夫人,癢。”

陸子衿看了魏嵐一看,覆又看向魏嵐的契口那裏,眸色漸深,“乖,上面粘了膏藥,需得洗凈才好,你忍一忍,我幫你把上面的膏藥洗凈。”

“好,那謝謝夫人了。”魏嵐聽話的點了點頭,契口那裏每日要貼膏藥,因此是容易殘留膏藥上黏黏膩膩的東西,因此魏嵐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反而還覺得陸子衿挺細心的。

“不用謝,你乖一點便好。”陸子衿唇角微微勾起,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輕輕的按壓在契口上,而後緩緩的搓弄了起來。

魏嵐縮著脖子抖了好幾下,被陸子衿弄得有些奇怪,身上有些發燙,大股的信香隨著陸子衿的搓弄洩了出來。

“夫人,有點奇怪,癢癢的,又有點舒服。”魏嵐軟嘰嘰的,說話的聲音都跟著軟了好幾個度,雙眼委屈巴巴的看著陸子衿,有些不知所措。

陸子衿唇角的笑意更濃,她手下的力道加重,卻是柔聲哄著:“乖,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魏嵐被搓弄的耳尖和臉側通紅,她有些難耐的將額頭貼在陸子衿的手腕上,用額頭輕輕蹭著陸子衿的手腕撒嬌,“夫人,還沒好嗎?好癢。”

看著小乾元被自己玩弄的蹭著自己手腕撒嬌,陸子衿眼眸中的墨色更濃,這麽又軟又嬌的乾君,自是不能被別人搶走了。

陸子衿面色不動聲的哄著:“馬上了,還有一點沒洗幹凈,我再用些力,你忍一忍。”

說著,陸子衿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魏嵐身上都泛紅了,被揉搓的差點整個人軟在木桶裏,最後還是陸子衿一手扶著她,她才不至於整個人滑到水中。

陸子衿看著被自己玩到沒力氣的乾君,這才漸漸收了手上的力道,此前因為魏嵐身上沾染了別人信香而升起的無名火,這會兒也都煙消雲散了。

陸子衿此刻的心情格外的好,乾君不懂事,自己慢慢教她也就是了,總歸是自己娶回來的。

陸子衿想著,指尖又輕輕在契口上蹭了蹭,然後就見魏嵐蹭著自己的手腕,可憐巴巴的問道:“還沒好嗎夫人?好奇怪。”

又乖又嬌的,她從前怎麽沒發現,逗弄小乾元還挺有趣的。

陸子衿收回了按在契口上的手,一本正經的開口道:“好了,已經洗幹凈了,可以出來了。”

魏嵐卻是伸手牽住了陸子衿的手,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氤氳著水霧的眸子看向陸子衿,“不行,沒力氣了,我需得緩一下。”

陸子衿抿著唇瓣,自己才沒笑出來,小乾元的契口都被自己玩的有些紅腫了,新雪的信香溢了滿屋子都是,她身上自然會沒力氣,只是魏嵐還傻傻的不知道呢。

“好,不急,我陪著你。”陸子衿一副很好心又很有耐心的樣子,還伸手幫魏嵐將臉側的長發別到了耳後。

魏嵐擡眸看了看陸子衿,沖陸子衿笑了笑,“夫人你真好,還陪著我。”

“自然,你是我的乾元,我自然要對你好。”看著被玩廢了還說著自己好的乾元,陸子衿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小乾元對這方面的事情單純的很,恐怕日後被自己賣了,還要幫自己數錢呢。

不過魏嵐這麽乖,自然是得一直留在身邊才好。

陸子衿伸手摸了摸魏嵐的臉側,柔聲問道:“好些了嗎?”

“嗯,那我出來了。”魏嵐看著陸子衿說道。

陸子衿淡定的點了點頭,“嗯,出來吧。”

魏嵐有些臉紅,自己出來,陸子衿不轉過去嗎?她多少還是有點害羞的。

“那個,那你先轉過去。”魏嵐拉著陸子衿的手腕晃了晃,她信香消耗了太多,這會兒說話的語調還軟嘰嘰的,像是在對著陸子衿撒嬌一樣。

陸子衿對此很是受用,小乾元被自己玩的信香都耗盡了還沒察覺到不對勁,這會兒倒是害羞了。

陸子衿很是貼心的沖魏嵐笑了笑,一副她很好說話的樣子,轉過了身。

魏嵐這才放心的從浴桶裏出來了。

陸子衿聽著身後的動靜,問道:“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魏嵐有些慌亂的擦著身體,生怕陸子衿過來幫自己。

陸子衿站在那裏唇角勾了勾,魏嵐還真是挺有趣的。

不一會兒,魏嵐便穿好了陸子衿讓人準備的衣裙,應該也是陸子衿的衣裙,反正料子特別的好,穿在身上又軟又親膚。

魏嵐不忘把自己的銀票放到衣裙的夾層裏放好,這才開始開始擦頭發上的水,“夫人,我穿好了。”

“嗯。”陸子衿表現很是彬彬有禮,聽到這話她才轉過身,就好像剛剛按著人家契口玩弄的人不是她一樣。

“來,我幫你擦頭發。”陸子衿又拿了一塊幹的巾帕,幫魏嵐擦頭發,她幫著魏嵐將頭發梳起,而後找了一根金簪固定住。

“好了,去坐下歇一會兒,我差人過來收拾,順便讓人給你把晚飯端過來。”陸子衿這會兒格外的體貼。

“嗯,謝謝夫人。”魏嵐覺得陸子衿人還怪好的,又幫自己洗澡,還幫自己安排晚飯,今天自己被人誣陷了,她還護著自己。

不一會兒丫鬟們便進來收拾了,魏嵐的晚飯也陸陸續續被端了上來。

陸子衿坐在魏嵐身邊,準備跟著魏嵐再稍稍吃一些。

魏嵐今天是真餓了,再加上剛剛被陸子衿玩弄的耗費光了信香,她只覺得自己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晚飯的樣式很多,有清燉的人參雞湯、小烤羊排、香煎兔肉等等。

魏嵐立馬開始吃了起來,陸子衿院子裏的飯菜好吃,她可太愛了!

陸子衿見她吃的香,笑道:“慢些吃,這裏這麽多呢,又沒人同你搶,你嘗嘗這蟹,是當季的河蟹,味道很鮮。”

“不行,我先吃別的,那個太費勁了,我顧不上。”魏嵐現在餓的要死,沒時間一點一點去吃螃蟹,先得上點大肉墊墊肚子。

陸子衿見她吃的急,怕她噎到,忙給魏嵐盛了雞湯放在她手邊。

陸子衿只是吃了幾口,她剛剛已經吃了晚飯,現在只不過是陪著魏嵐而已。

她左右無事,便拿了一個小碗來,將蟹肉用工具剔到一個小碗裏,放到了魏嵐面前,“吃吧,幫你剔好了。”

“謝謝夫人,你真好。”魏嵐乖巧的道謝,把蟹肉端過來,幾口就吃了。

這一大桌子菜被魏嵐吃了個大半,她最後還又吃了兩只螃蟹,才覺得自己徹底飽了,但是也不想動了,這會兒都是亥時了,外面天又黑,她有點不想回自己院子了。

想著,魏嵐便看向了陸子衿,“夫人,我今晚能住隔壁嗎?有些累了,想明早再回去睡。”

“自然可以,今日折騰了大半日,你也累了,回去早些休息吧。”陸子衿自然不會拒絕魏嵐。

“好,那我過去了。”魏嵐消耗了不少的信香,這會兒也困了。

陸子衿點了點頭,“嗯,去休息吧,我也準備沐浴休息了。”

得到了陸子衿的首肯,魏嵐這才起身去了隔壁,她脫了衣裙便倒頭就睡,今天這一天她可是累慘了。

陸子衿這邊讓人收拾了碗盤,她自己也泡了澡。

陸子衿靠在木桶中泡澡,卻是想起剛剛的魏嵐來,她眸色微深,視線看向剛剛搓弄過魏嵐契口的食指和中指,屋子裏新雪的香氣還沒有全然散去,陸子衿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緊,不該啊?自己明明雨露期剛過去沒多久。

陸子衿手上沾水給自己洗了把臉,想讓自己別再亂想,她迅速從木桶裏起身,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等頭發幹的差不多了便躺在了床上休息。

只不過這一晚陸子衿剛開始的時候睡的並不好,腦子裏總是想起魏嵐來,指尖似乎還殘存著魏嵐契口那裏的觸感,自己只是輕輕一按,小乾元便被弄得有些受不住了,只是想想,她便忍不住有些手癢。

陸子衿只覺得自己應該是受到了魏嵐信香的影響,畢竟現在臥房裏還有新雪的香氣沒有散開,這麽想著,她便沒有那麽糾結了,不過仍舊滿腦子都是魏嵐剛剛在木桶裏紅著臉被自己欺負的樣子,陸子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相較於陸子衿,魏嵐沒心沒肺的,簡直不要睡得太香,她進屋之後脫了衣裙,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陸子衿照舊早起,她今日要出去巡視鋪子,她吃早飯的時候,魏嵐還沒睡醒。

陸子衿便吩咐道:“清芷,一會兒主君醒來了,記得讓她吃了早飯再走,我先出去了。”

“是,小姐。”清芷趕忙應道,她偷偷看了看小姐的神色,總覺得小姐待主君還是不同的。

而雲香的房間裏,她花了銀子讓小丫鬟幫忙去請醫師,但是鄧瑾只管給府上的主子醫治,她們這些下人都是鄧瑾的徒弟們醫治的。

於是,雲香只好請了鄧瑾的徒弟過來醫治,那男中庸收了雲香的銀子,給雲香開了五日的藥膏,囑咐她日日塗抹。

雲香也不敢出去見人,醫師走了,她就自己坐在銅鏡前,一邊對著自己的臉哭,一邊給自己的豬頭臉抹藥。

她死死的咬著牙,低聲罵道:“魏嵐,你給我等著,你遲早會被趕出府去,表少爺才是陸府的主君,嘶。”

她現在連張嘴都費勁,呲牙咧嘴的抹著藥,心裏還在幻想陳舟當了陸府的主子,自己跟著享福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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