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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被迫爆紅第六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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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被迫爆紅第六十一天

時澗看著楚星辰,  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卻又有些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時澗感覺楚星辰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但卻又不是那種帶著惡意的眼神。

這眼神……是時澗說不上來的奇怪。

時澗莫名想到了山裏的餓狼在打量看中了的獵物的眼神。

時澗皺皺眉毛,  感覺自己可能想多了。

楚兄是好人,怎麽可能是餓狼。

而且他們也只是討論磕瓜子而已。

可能楚兄想到磕瓜子,饞了。

能讓楚兄都覺得不錯的瓜子……一定很好吃。

時澗點了點頭,  對著楚星辰笑了笑,  彎了彎眼睛:“這麽好磕啊。”

“那有機會,  我也磕磕嘗嘗?”

楚星辰:……

*******

而另一邊,  導演組接到胡嘉玉金主那邊打電話的施壓以後,  頭更禿了。

“這怎麽辦?”導演看著副導演,大眼瞪小眼,“咱們明天錄啥啊?”

因為時澗的進度過快,這幾天的活都做的差不多了。

不僅如此,  因為時澗對這裏過於熟悉,  下山又方便的很,  導演組之前提前準備的什麽的游戲換壓縮餅幹,換豬肉這種操作完全實施不起來。

“胡嘉玉不是說他的動物緣比較好,  ”導演沈思著,“不然明天,咱們就錄個幫助這裏的人們餵餵動物?”

“我看行。”

“對了,”通宵改完稿子的副導演對著導演說到,“到時候我們記得提前跟時澗說一下,明天適當表現的弱一點。”

“讓一讓胡嘉玉。”

“不然節目,沒法錄了。”副導演長嘆一聲。

導演也跟著嘆了口氣,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  導演就把時澗拉到了一邊。

“那個,小時啊,”導演臉上帶著笑,含蓄地說著,“你今天沒必要那麽費力氣,咱們適當偷偷懶,別累著。”

時澗:???

“啊,”時澗有些迷惑地看著導演,“沒有,我不累啊。”

“這些都挺簡單的,”時澗搖搖頭,“我拿了錢的,要認真做。”

畢竟那麽多泡面的錢,自己該認真還是要認真起來的。

不然心中有愧。

導演:……

“就是,”看著時澗認真的表情,導演嘆了口氣,把話說的明白了一些,“今天不用那麽認真,摸摸魚就行了。”

“其他任務隨便做做就行了。”

“那……摸魚的話,”時澗看著導演,謹慎地問了一句,“會影響工資嗎?”

“工資”是時澗來這以後聽到的對多少銀子的新稱呼。

導演看著時澗這問小心翼翼地問著工資的模樣,瞬間在心中湧起了打工人的悲嘆。

他看著時澗,以過來的打工人的口吻說著:“放心,不影響工資的,該是你的多少,就是多少。”

“都是拿錢,今天你就好好摸摸魚就行了,其他的都不怎麽用做。”

時澗:!!!

時澗雙眼一亮,對著導演確認道:“就只是……摸魚就行了  ?其他的不用做?”

導演點點頭,叮囑了一句:“但是盡量別被別人發現你在摸魚。”

“不然節目播出你肯定會被罵。”

“放心吧導演,”時澗點點頭,桃花眼亮晶晶的,“我一定好好摸魚的。”

看到時澗異常好說話,導演有些出乎意料,對時澗的親切感驟增,甚至感覺時澗那一身本領,好像也都解釋通了。

——還能是怎麽會的,肯定都是可憐打工人被逼迫著學的。

導演看向時澗的眼神帶了些憐愛。

打工人出門在外,誰都不容易。

“好了,”跟時澗溝通好了以後,導演拿著喇叭發布任務,心中微微放松了下來,“昨天我們度過了有意義的一天,那今天,咱們主要的工作是來幫助華桑山的弟子餵動物,也是趁著這個機會,讓跟大自然親近一下。”

“現在大家可以自由行動,自己選擇合適的動了去餵養。”

“餵的食物多的前三名,可以不做晚飯,享受節目組點的外賣大餐!”

眾人聽完,眼睛立刻亮了。

天知道他們的這一群沒怎麽做過飯的,用著之前從來沒用過的大竈臺,山頂帶著鍋灰的風一吹,原本化好妝的臉都跟著吹黑了。

又因為沒有手機,甚至連點外賣吃竟然也成了奢望。

——不用灰頭土臉的做飯,這獎勵簡直誘人。

眾明星聽完以後,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

導演說完以後,有些不放心地對著時澗使了一個眼色,時澗瞬間心領神會地對著點點頭。

摸魚,他知道的。

“我特別有動物緣,”胡嘉玉聽完今天的任務,昨天的郁氣終於消散了一些,“有沒有要跟我一起去餵的?”

然而胡嘉玉的話,眾人沒幾個聽的,反倒是紛紛看向時澗。

“時澗,我動物緣也挺好,我家養了好幾條貓貓狗狗,我們一起餵餵?”

“時澗,我家以前就是住在農村的,餵豬我都可以,咱們一起?”

“時澗我幹活特別麻利,我拿糧食也特別快,我們一起你看成不?”

“時澗,我也……”

眾明星想到昨天時澗的表現,果斷姿勢熟練地抱大腿。

準備一個人悄悄摸魚的時澗:???

被受冷落的胡嘉玉:???

——這些嘉賓都是怎麽回事?

跟著自己,難道不比跟著時澗有鏡頭多了?

“啊,”時澗游戲不好意思地看著大家,“我肯定是吃不到外賣了,今天中午願意自己做飯的,可以跟我一起。”

“時澗,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

“時澗,我們都知道你什麽水平,不用這樣。”

時澗:……

胡嘉玉聽著嘉賓的這些話,臉都青了。

就在時澗準備自由活動的時候,時澗跟眾人像是雞媽媽帶著一群小雞崽一樣,時澗走到一步,眾明星就裝作恰好地走一步。

甚至連楊浩南都瘸著腿跟在時澗身後。

時澗:……

時澗有些無奈地看了導演一眼。

摸魚好難。

他去哪裏都有呼啦啦一群人盯著。

導演:……

最後還是導演的強制通過扔骰子分方向,不允許所有人一起走,才結束了這個尷尬的局面。

時澗跟楚星辰,顏曉楠一個方向,剩下的幾人一個方向。

為了讓時澗合理地輸給胡嘉玉,導演還特地指了指湖邊沒什麽動物的方向。

時澗跟導演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而在分完方向以後,楊浩南看著笑得開心的顏曉楠,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居然有點酸了吧唧的。

——他甚至有種高考閉關結束後,發現自家父母又給自己生了個二胎妹妹的覆雜感。

“我們走,”胡嘉玉了眼時澗,對著時澗揚了揚頭,信心滿滿,“我們先去了。”

其他的明星有些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導演組今天給的任務,”看著其他人離開的背影,時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兩人,坦誠地說道,“我得摸魚。”

“而且,”時澗看著兩人,“我最好還不要被別人發現。”

“理解,”楚星辰聽完時澗的話,竟然反常地笑了笑,點點頭,“我們一起吧。”

“給你打掩護。”

“明白,”顏曉楠聽到摸魚,比了個OK的姿勢,“不就是外賣嗎,我減肥,正好不吃外賣。”

“走,那咱們組團摸魚去?”

……

跟時澗這邊悠哉悠哉慢悠悠的氣氛不同,胡嘉玉這個方向的幾個人,則是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你們跟著我幹什麽?”胡嘉玉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人,“不過要是我幫你們餵,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

胡嘉玉還沒說完,一向是直來直去的楊浩南走上來,心直口快地吐槽道:“那你怕是大腦神經頻繁興奮了。”

“俗稱想多了。”

胡嘉玉:???

胡嘉玉感覺因為時澗,這裏的人都對自己不冷不淡的,心裏又開始生悶氣。

——時澗到底哪裏好?

“先別拍我。”胡嘉玉看著走遠了的其他人,再次問導演要了手機,開始給金主打電話。

“我在這裏錄節目受欺負了。”胡嘉玉找了個角落,那邊電話剛一接通,就開始訴苦。

“對,時澗他欺負我,還帶著所有人一起排擠我。”

“我不想跟時澗一起錄節目,能不能想個理由把他給剔出去啊。”

“對,”胡嘉玉的聲音變的委屈了起來,“時澗根本就沒按照劇本走,我覺得他就是在故意針對我。”

“行行行,不就是時澗麽?”金主在那邊一口答應,“反正咖位也不大,到時候我找個由頭,讓他從節目中出來。”

“我只有一期飛行,你動作快點啊。”胡嘉玉的語氣瞬間開心了。

“行,沒問題,”金主一口答應,“你到時候給我個理由,我讓節目組把他開了。”

“讓他欺負你。”

胡嘉玉聽完得意地笑了笑,低聲說了句:“那等我錄完這個節目去找你,好好謝謝你……”

胡嘉玉跟金主撒嬌完,又打了一個電話。

“王姐,”胡嘉玉清了聲嗓子,聲音瞬間變了,“你幫我買幾個時澗的黑熱搜。”

那邊女聲問了一句:“怎麽,時澗得罪你了?”

“你別管那麽多了。”

“什麽時澗耍大牌,時澗抱團欺負新人都安排上,”胡嘉玉的眼睛裏閃著不懷好意的光,“我助理還錄了幾段視頻,等我這邊錄制一結束就發。”

做完這一切,胡嘉玉終於舒服了。

他把手機還給了導演,心情舒暢,笑了笑。

“行了,繼續錄吧。”

另一邊。

“時澗沒餵多少吧?”導演剛聽完胡嘉玉那邊的匯報,急急忙忙問跟著時澗的工作人員。

“時澗還沒有餵,”工作人員的聲音中帶著覆雜,“時澗……在摸魚。”

“而且是……”

“行,沒餵好,”導演聽完瞬間放心了,打斷了對方的匯報,“沒事,讓他摸。”

“盡情地摸。”

“你不用管,我今天早晨跟他說好了的。”

“好的……導演。”

那邊工作人員的語氣更覆雜了。

導演松了口氣,聽著胡嘉玉那邊匯報過來的消息,感覺自己終於能交差了。

——錄綜藝真的不容易。

導演有些心酸的想。

而時澗這邊的工作人員,聽著剛剛導演那邊對自己說的消息消息,又看了看時澗,神色覆雜。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導演出了問題。

摸魚……

她看著挽著褲腳,在湖邊伸手,沒一會就摸出來一條魚的時澗,竟一時不知道該吐槽什麽。

甚至顏曉楠還在一邊感慨:“原來是這個摸魚啊。”

時澗撈出來一條魚,看了眼顏曉楠:“你以為是哪個摸魚?”

“應該是我想錯了,”顏曉楠搖搖頭,“這個導演人還不錯,是我開始太陰謀論了,以為導演要你配合著捧胡嘉玉。”

“怪不得導演沒跟我們說,這摸魚的活,也只有偶像你能做了。”

工作人員:……

顏曉楠這麽一分析,她甚至感覺自己被說服了。

確實,好像這個邏輯,更通順一些。

“我多摸幾條,”時澗輕輕松松繼續摸出來一條魚,“中午給你們做全魚宴吃。”

那邊時澗再水裏不緊不慢地摸著魚,這邊楚星辰看了眼顏曉楠,清了清嗓子,趁著時澗不註意,把麥別到一邊,壓低了嗓音。

“你說……你磕時辰CP?”楚星辰的聲音中帶了幾分猶豫。

“對。”

顏曉楠看著楚星辰神神秘秘的樣子,有些疑惑。

她點了點頭,怕楚星辰想多了,再次解釋道:“我對時澗真的只是偶像之情,您不用擔心的。”

“我知道,”楚星辰的神色中居然帶著罕見的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問你個事。”

顏曉楠:???

顏曉楠除了在看電影,竟然第一次聽到楚星辰一口氣說這麽多話。

她有些遲疑地看著楚星辰,心中瞬間升起了無數猜測。

——這是什麽情況?

正主問CP粉打探現狀?

這難道就是搞到真的了的樂趣嗎?

“我們冷圈,沒幾個磕的,”顏曉楠看著楚星辰,不知道為什麽,也壓低了聲音,“所以,楚老師,您得加油啊。”

“多提供點素材,咱們CP才能壯大,才能磕起來。”

“這個我知道,”楚星辰點點頭,竟然罕見地有些臉紅,他看著遠處正在摸魚的時澗,“我就想問問,那個CP粉的群,半個月不發言就被踢了……”

“這半個月錄節目沒有手機,你準備怎麽打卡?”

顏曉楠:!!!

她有些驚恐地看著楚星辰,眼睛瞪地老大,罕見地喪失了自己一直被稱讚都表情管理。

顏曉楠甚至感覺自己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楚老師……你你你居然在群裏?”

楚星辰:……

而胡嘉玉就是在這時候來的。

“時澗,你在水裏做什麽?”胡嘉玉隔著老遠就開始問時澗。

時澗下了一跳,他謹記導演的叮囑,不能被人發現摸魚。

時澗扭頭,看著在自己身邊,看著在自己身邊莫名畏畏縮縮的大鵝,從背後的簍子裏拿了草,捏了幾只鵝的脖子把它們拎上岸,餵了下去。

“我在餵鵝。”時澗臉不紅心不跳。

目睹全程的工作人員:……

“我也沒餵鵝,”胡嘉玉本來有些怕鵝,看著時澗手裏的鵝如此乖巧,眼珠子轉了轉,“我也要餵鵝。”

“我就是特地過來餵鵝的,我們公平競爭,看鵝吃誰的。”

胡嘉玉已經提前知道了,自己手裏的草比其他人的草都要好。他看著時澗手裏那把蔫不拉幾的草,心中隱隱升起得意。

他看著在一邊站著的顏曉楠,心中更得意。

“看好了。”他對著顏曉楠笑了笑,語氣中帶了一些討好。

看著顏曉楠面無表情的冷臉,碰了一鼻子灰的的胡嘉玉再次恨恨地看了眼時澗。

——可惜這大鵝太溫柔了,不追人。

不然要是再追著時澗咬該多好。

那畫面應該格外美妙。

胡嘉玉看著瞪著圓圓眼的大鵝,心中默默嘆息著。

——可惜了,這麽大一只鵝,居然不會啄人。

“來,”胡嘉玉一路餵的都很順,他手裏拿著優質草他拿著草走到大鵝面前,動作自然的把時澗地草撥到了一邊,“吃這個。”

“這個草比那個好吃。”

時澗沒理會,下水繼續摸魚去了。

在一邊看的楊浩南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這叫公平競爭麽?你都把時澗的草弄到一邊了。”楊浩南打抱不平地出聲。

“關你什麽事?”胡嘉玉瞥了一眼楊浩南,“自己沒餵幾只動物,看什麽熱鬧。”

“你!”楊浩南剛要跳腳,被一邊的顏曉楠拉住了。

“別出聲,這鵝挺兇的。”

楊浩南:!!!

而那邊,幾只大鵝脖子轉了轉,幾只圓圓眼瞪著胡嘉玉。

胡嘉玉被瞪的心中有點不太妙,但是他想到了時澗拎大鵝脖子都沒事,這大鵝也不啄人,繼續把草向前湊了湊:“快吃。”

幾只大鵝沒理會胡嘉玉,慢悠悠地向著被撥到一邊的時澗的那搓草挪了挪。

胡嘉玉:???

他有些不死心地把那搓草扔到了一邊,讓後把自己的草放到大鵝們前面。

“快點吃這個,這個好吃。”

對著一點面子都不給的大鵝,胡嘉玉感覺自己的耐心都要磨沒了。

大鵝們湊在一起,圓圓的小眼睛大了一點點,然後伴隨著一陣石破天驚的“嘎嘎”聲——

大鵝們展開翅膀,直奔胡嘉玉,那硬邦邦的鵝嘴,毫不留情地啄了下去。

“嗷嗷嗷——”

“痛痛痛!”

大鵝們的嘴很硬,力氣又大,不僅咬,還伴隨著腦袋的動彈,擰著剛剛啄到的肉,甚至那大翅膀,還要撲棱著呼到胡嘉玉的臉上。

胡嘉玉狼狽地叫出了聲。

他剛剛手裏抓的草瞬間灑得到處都是,頭上衣服上都掛著草,他也顧不得這麽多了,努力從幾只大鵝的嘴中和翅膀中艱難掙紮。

場面一度鵝飛狗跳。

胡嘉玉費半天力氣,終於一臉狼狽地從鵝嘴中艱難掙紮出來。

腿上胳膊上身上,到處都被鵝擰的火辣辣地痛。

臉上衣服上掛著幾根鵝毛和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落難了一樣狼狽不堪。

胡嘉玉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那幾只大鵝已經一邊“嘎嘎”叫著,一邊撲棱著翅膀,繼續追了過來。

大鵝們飛的迅速,胡嘉玉在狼狽地跑著。

它追,他逃,他插翅難飛。

胡嘉玉一邊捂著屁股,一邊威脅著大鵝:“你們給我聽好了!”

“你們要是……敢再追我!信不信我今天中午就用鐵鍋把你給燉了!”

大鵝在後面“嘎”了幾聲,絲毫不理會胡嘉玉的威脅,快狠準地揪住了胡嘉玉的屁股。

胡嘉玉慘叫一聲。

“時澗!你快把你的鵝給拿走!”胡嘉玉捂著屁股掙紮。

胡嘉玉欲哭無淚——

這大鵝哪裏是不會啄人!

——他的屁股,都要被這大鵝給啄成八瓣了!

*******

鵝飛狗跳終於結束,“身負重傷”這胡嘉玉著一休息,直接就到了晚上。

“高人,”這幾天的小弟子也跟時澗熟了,一到晚上,幾個小弟子邁著小碎步跑來,“我們那邊有鋪蓋,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睡啊!”

“高人,你是不是有很多江湖故事啊,”小弟子們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好想聽!”

一邊的楚星辰:……

他看著面前的小蘿蔔頭,感覺自己好像不應該跟這些小弟子計較。

但是好像又控制不住自己。

小弟子有些忌憚地看了一下楚星辰一眼,湊在時澗的耳邊悄悄說了句:“高人,你還是要雨露均沾的呀!”

“你先去陪陪我們,然後再過來陪叔叔好不好?”

雨露均沾。

不知道為什麽,楚星辰聽到這個詞,臉不受控制的紅了紅。

“別亂用成語,”時澗揉了把蘿蔔頭的腦袋,對著楚星辰臉紅了紅,“我去去就回。”

楚星辰看著時澗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格外酸澀的厲害,像是在很久之前,自己好像也看到過相同的場景一般。

他默默皺了皺眉。

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時澗:“我也出去,透透氣。”

楚星辰跟著時澗走了一段路後,看著時澗被小弟子拽著走的背影,總感覺記憶裏好像有似曾相識的場景。

他漫步目的地瞎逛著,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裏。

華桑山。

楚星辰想到之前查到的電話定位,皺了皺眉。

華桑山是好幾座山連在一起的,裏面的人也多,楚星辰感覺自己在這裏面找那個打電話的人,並不容哦。

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不會就此停手。

如果一個人走不通,那麽現在這個人最有可能盯上的……是胡嘉玉。

楚星辰沈思著,眼鏡輕輕地推了推。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明天怎麽從胡嘉玉那裏套話,突然在轉角處隱隱聽到了胡嘉玉的聲音。

楚星辰的腳步停了停。

胡嘉玉的聲音並不大,像是給人打電話,說的又急又快。

“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劇組裏的人,怎麽知道時澗把我的活都做了?”

“而且,你怎麽知道我會一直被他壓著?”

楚星辰聽到胡嘉玉的聲音後,皺了皺眉。

——是那個人。

他垂了垂眼,默不作聲地繼續聽了下去。

“我當然恨時澗,你又是誰?也討厭他?”楚星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瞬間變了。

雖然是接近秋天,山上也已經帶著涼意  ,但是蚊蟲依舊肆虐。

胡嘉玉的聲音不大,地方也隱蔽,楚星辰雖然聽得斷斷續續,但卻已經知道了大概。

“那你知道我哪裏能比得過他嗎?他怎麽什麽都會?”

“今天他還把我弄的那麽狼狽……”胡嘉玉的語氣恨恨的,“我到現在屁股還不敢坐下!”

“這個梁子,我是結下了。”

“我當然想把他搞出娛樂圈,”胡嘉玉的聲音微微提高,“你想怎麽做?”

“我知道了,我錄節目的時候拿不了手機,到時候我再打給你。”

“我今天已經跟他打完電話了,他在這裏留不了多久了,你要是想行動就快點。”胡嘉玉的聲音中帶著不耐煩。

“這綜藝,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哦,他還有兩部劇沒上啊。”那邊說了什麽,胡嘉玉聽完,有些舒暢地笑了一下。

“原來遲遲沒定檔是你弄的啊,行,我這邊也問問,看看能不能再卡一下。”

楚星辰安靜地聽著墻角,直到胡嘉玉膩膩歪歪地跟金主打電話的時候,實在聽不下去回去了。

楚星辰回到房間,整理著腦海中的思路。

他確定有人盯上時澗了。

而且楚星辰甚至知道了自己一直感到奇怪的問題,為什麽明明《江湖》和《俠客行》這兩部電影題材沒問題,劇組也制作完成了,卻遲遲沒有過審。

楚星辰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理解這人匪夷所思的手段。

按照這個人的能力的話,直接打電話問……

有些奇怪。

他更不能理解居然還真會有人上鉤。

楚星辰抿了抿唇,克制住自己那想要吐槽的沖動,垂著眼琢磨著對方的意圖。

對方在找恨時澗的人,而且在娛樂圈應該有一定的話語權,甚至連電影上映都能卡。

時澗黑粉不少,對家也不少,但是楚星辰並不覺得娛樂圈現在已經火了的對家,會通過這種奇怪的方式來相互聯系。

而且……

楚星辰的眼睛瞇了瞇。

——對方所針對的時澗,到底是以前的時澗,還是現在的?

“你這麽早就回來了?”時澗看著垂著頭沈思的楚星辰,“沒在山上多轉轉?”

“不過華桑山……好像也沒什麽好轉的。”楚星辰還沒說話,時澗已經提前笑了笑。

時澗掃了一下楚星辰的脖子,給楚星辰拿了一瓶花露水:“楚兄你這是去蹲草叢了?”

“被蚊子咬成這樣,”時澗的手晃了晃,“想什麽呢,抹點?”

楚星辰這才感覺自己的脖子帶著絲絲癢。

他還在思考著那些奇怪的電話,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從時澗手中接過花露水,卻發現沒拽動。

“算了,”時澗看著楚星辰,突然想到了什麽,“我給你抹。”

時澗想到了最近看到的攻略,要對“攻略對象”好一些,時刻送上無微不至的關懷。

楚星辰:???

時澗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觸在脖子的皮膚上,是楚星辰從未感覺過的獨特觸感。

因為蚊子咬的包都在脖子,時澗湊的很近,楚星辰甚至可以看到時澗頭頂細小的發旋。

時澗身上淺淡的獨特氣息,混著帶著獨特香氣的花露水的味道絲絲縷縷地鉆進鼻子,時澗的呼吸像是羽毛一般,輕輕地掃在楚星辰地脖子上,讓他地喉結不受控制的動了動。

楚星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更癢了。

“直播間的朋友們,”導演越來越近聲音響了起來,“不是我們不給看楚星辰和時澗,剛剛來過一次了,真的沒有人,直播通知的時候,兩人也不再……”

“而且這次我們都是收手機了的,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去哪裏了。”

【啊啊啊啊直播都不提前跟嘉賓說一下嗎,居然都看不到最想看的人……】

【聽說這個直播是投資商臨時要加塞的,說什麽提前預熱宣傳之類的,不過不管了,能看到大家就行,已經不挑了。】

【導演,你不開門,誰知道是不是啊!】

【就是,全靠導演一張嘴。】

“行行行,不相信是吧,給你們看看!”導演被彈幕激起來,把門打開了。

隨著“哢噠”一聲,門開了。

直播畫面中,楚星辰的衣領敞開著,原本一絲不夠的熨燙得體的襯衫上,帶著幾乎從未有人見過的褶皺。

金絲眼鏡下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薄薄的淺紅。

而時澗則是跪在楚星辰胸前,頭埋在對方的脖子上。

這個角度看過去……

像是時澗在親吻楚星辰的喉結。

導演驚呆了。

彈幕沸騰了。

CP黨……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顏曉楠:好家夥,楚老師這是拼了命,也要讓時辰CP火起來啊!

楚星辰:所以,你還沒跟我說,到底怎麽才能不被踢出去?

大鵝:聽說有人說我溫柔?嘎嘎,得給他點顏色看看,嘎!

胡嘉玉(慘叫):我的屁股——  !!!

時澗,真·摸魚,好狠一男的。

楚星辰:我毫不懷疑,我要是讓時澗卷起來,時澗可能真的能柔韌地卷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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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鵝不吃魚魚,只吃草草,但是大鵝真的好兇猛!

最近疫情又嚴重惹,大家出行註意帶好口罩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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