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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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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小別勝新婚?

眾人回頭。

時聿川闊步走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搭配款式簡單的白色襯衫,領帶打著溫莎結,渾身的氣質矜貴又散漫。

裴琳起身,雙手環抱著胸前時,揶揄道,“聿川,我們新娘子可等著急了。”

他目光落在葉盡染的臉上,兩人一天未見面,但卻像已經隔了大半個月未聯絡。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嗎?

葉盡染捏著手裏的盒子,不自覺的發緊,時聿川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過來,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檀香,這架勢,像是要吻她?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多少雙眼睛在看著呢。

時聿川在她的身後停下,先是回答裴琳的話,視線卻盯著葉盡染的臉頰,落在她輕顫的睫毛上,“上午有一臺手術,很重要。”

葉盡染聽進去了,自然不會傻到把自己和他救死扶傷的事情上做比較。

“行,那你們先聊,我先出去了。”裴琳對著葉盡染眨眼,又撇了眼她手裏的情侶款手表。

白傾覺得,是時候發揮出愛情軍師的作用了!

她走到時雲森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你還沒見過我未婚夫吧,走,帶你去認識認識。”

時雲森跟時聿川打招呼,他當然不想出去。

他要陪葉盡染。

今天過後就要喊嫂子了,多少有點開不了口。

沒成想,時聿川說了句,“你們去忙吧。”

得到特赦後,白傾推著時雲森往外走。

門關後。

屋內的空氣變得稀薄,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染染,這情侶表不錯,是裴琳送給你和時嚴的?”

他單手撐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搭在她坐的背椅上,將她籠罩在懷裏。

葉盡染隨意撇了眼他的手,真是漂亮,骨節分明,冷白的面板透露出青筋,很性感。

她收回視線,回答,“是的。”

時聿川明顯不信,“確定?”

“送給你的。”葉盡染把手表的盒子塞進他的懷裏。

他從喉間悶哼出一句笑聲,“好,放你這裏保管。今天不管如何,該有的配置一樣都不能少。”

時聿川遞過來一個很大的正方形絲絨盒子。

擡了擡下巴,“開啟看看喜歡不喜歡。”

葉盡染把盒子推過去,“小叔叔,就走個流程而已,其實不用這麼鋪張浪費的。”

“怎麼會是鋪張浪費,男人一輩子賺那麼多錢,不就是給心愛的女人花?”時聿川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開啟盒子,裏面是一整套的藍色寶石項鏈,耳釘。

即便是沒在燈光的照耀下,也閃閃發光。

她垂眸著眼,臉紅小聲道,“才不是你的女人。”

時聿川勾起項鏈,站在葉盡染的身後,幫她扣好項鏈,溫熱的手指指腹觸碰到她後脖頸的肌膚時,熱源相撞,好像血液都在翻湧。

葉盡染看著鏡中的自己,以及身後的時聿川,隨即閃躲眼神。

戴好之後,時聿川彎腰,薄唇湊在她的耳畔處,還未說話,葉盡染的耳垂瞬間染紅了。

他低頭笑了聲,“染染,遲早的事。”

葉盡染縮了縮肩膀,“你別靠這麼近。”

“可是,不這麼近距離的話,我怕你不記得。”

以他的視線,剛好能看見葉盡染精致的臉部線條,天鵝頸,鎖骨宛若兩條細長的月牙,掛在滑膩的肌膚之上。

鎖骨之下,肌膚如雪。那處曲線優美勾勒出令人動心的景色,引人探索。

記得,上次的吻痕就藏在那處tun圓之上,觸感如棉花般軟糯。

沙啞的嗓音傳來,“今天所有的事情結束後,和小叔叔回滿庭芳,不許跑,聽到沒?”

葉盡染不敢擡眸,不敢轉身,顫顫地問,“若是我不回呢?”

“那我就讓小湯圓去做結紮手術。”

壞人!!!

真是壞人!!!

小湯圓才幾個月,那麼可愛。

葉盡染氣到臉色爆紅,“小叔叔,原本我還想給你一張好人卡。”

“小叔叔不收動動嘴皮子的好人卡。”

哼唧唧。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聲音。

時聿川立馬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矜貴散漫。

仿佛不是剛剛調戲她的,另有其人。

司儀帶頭進來,後面跟著葉釗興,還有白傾。

葉釗興先看見時聿川,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在外面找了時聿川一圈,沒想到他竟然悠閑的坐在這。

“時先生。”

葉釗興興奮的走過去打招呼。

時聿川只是坐在那兒,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他掀起眼皮,點頭後,繼續看手機。

“時先生。”葉釗興又喊了一遍。

“你有事?”

葉釗興扶額,若是京晟日後在他的手裏,葉氏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他到底哪裏做錯了?

上次葉盡染受委屈,自己也給了她豪禮作為補償。

怎麼,這個時聿川就是油鹽不進呢。

“是這樣的,關於盡染的聘金的事。”葉釗興點頭哈腰,就差跪下來喊祖宗了。

時聿川擡眸,淩厲的眼神註視著他,“時嚴沒跟你們說清楚?”

他擡手擦汗,乾脆直直接了當的說道,“說了,就是能不能給一部分給娘家?”

“我們養了盡染20多年,現在她嫁人,不管在哪裏,習俗都是聘金全部給娘家人,我也不需要全部,就拿這麼多吧。”葉釗興慢慢的伸出手掌。

時聿川揚起一旁的嘴角,冷笑道,“你哪裏來的臉說這些?”

隨即,他起身,雙手插兜,看向司儀,“快12點了,開始吧。”

“好的,時先生。”

葉釗興被氣死了。

葉盡染在這裏,一個字都不替他說!

葉釗興不情不願的走過去,讓葉盡染挽住他的手臂。

白傾把桌面上的禮物都收起來,跟在兩人身後。

從房間到現場,還需要走一段路程。

這期間,葉釗興問葉盡染,偏頭看向身後,“伴娘不是瀟瀟嗎?”

言下之意就是白傾怎麼會在這?

“瀟瀟可能去洗手間了,剛好傾傾在這裏,我就讓她來了。爸爸還有什麼事嗎?”

葉釗興被時聿川氣到太陽穴都疼,實在不想管葉瀟瀟的事,她那麼大個人,應該知道孰輕孰重。

幾人浩浩蕩蕩的往現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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