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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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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捆住了

“讓她走。”聞硯書發出命令。

沈郁瀾被逼到後背緊貼車門, “棠棠好不容易來一次江城,再說,我是誰啊, 我憑什麽讓她走啊。”

兩臂被舉過頭頂桎梏住手腕動彈不得,小兔子一樣怕得哆嗦不停, 嘴巴卻硬, 不願聽話。

“郁瀾,你不乖了。”聞硯書用空出來那只手泛涼的指尖刮蹭她一直躲避的臉頰, “不可以不聽阿姨的話, 知道了嗎?”

沈郁瀾眼睛紅紅的,充滿恐懼, 像被欺負怕了。

“乖,現在就給你的朋友打電話, 讓她走……”

沈郁瀾身體開始反抗。

緊接著刮蹭她臉頰的手警告似地拍打兩下,聞硯書瘋出危險的笑意, “不, 讓她們都走。”

“我不。”

“你要乖。”

沈郁瀾不服氣地說:“聞阿姨,我可以聽你的話,但我也是有底線的, 我現在連社交自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沒有不允許你社交呀, 但是她把郁瀾占有過, 很久很久,煙燒了一支又一支……”聞硯書眼神一瞬間落寞, “佢錫你果時, 會嗌你bb呀?”(1)

“你說什麽?”

“我說, 我不允許你再跟她見面。”

沈郁瀾哼了一聲,“你憑什麽管我?”

“憑我是你的阿姨。”

“還有呢?”

聞硯書收不住委屈而撇的嘴角, “因為你是薛銘的女朋友呀。”

“哦。”沈郁瀾點頭,反思己過的樣子,“聞阿姨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應該跟棠棠再見面了,不然薛銘哥哥知道了,他一定會傷心的,我不能讓他傷心。”

每一個字,都準確地踩在聞硯書的嫉妒點。

聞硯書臉上再也不見半點溫柔,臉色陰沈到極點,攥住她手腕的手收不住力氣,寂靜到只有彼此呼吸聲的空間裏不斷響起腕間骨頭快要被捏碎的聲音。

“唔,痛……”

聞硯書撕開溫柔的假面,陰測測的氣息從眼底翻湧而出,拿起沈郁瀾手機對著她的臉解鎖時笑聲嘶啞,明明輕聲細語,一字一句卻帶著接近病態的壓迫感,“乖,郁瀾要乖,快,給你的朋友打電話,讓她們都走。”

“不要。”

“你再不聽話,阿姨要生氣了。”

“哼,隨便。”

聞硯書笑笑,松開她雙手,把已經解鎖的手機遞給她。

沈郁瀾揉著被掐出紅痕的手腕,委屈有一點,害怕也有一點,反正,她就是哭了,只要聞硯書稍微靠近她一點,她就會渾身發抖地躲開。

“你怕我?”

“沒……沒有。”沈郁瀾驚恐地搖頭。

果然,對於偽裝之下真正的聞硯書,沈郁瀾果然怕了。

聞硯書是絕對的完美主義者,但凡自己千方* 百計維護的“百分百完美”出現了補救不了的瑕疵,她就會跟當初接受不了沈郁瀾的不專心一樣,意識到自己再也做不到最好最完美,於是就擺爛式地隨自己去了。

心裏知道不能再這樣,但一看到沈郁瀾抗拒自己的樣子,就會很陰暗地想起她迎合別人的樣子。

然後原本一靠近沈郁瀾就會忍不住想起那段黑暗往事而發抖的身體就會被另外的更強烈的欲望所擊敗。

是掌控欲,是占有欲,是只要她反抗就想把她掐死在手心的接近暴力的欲望。

“還不接手機?”

沈郁瀾滿眼都是抵死不從的倔強,低下頭,發出悶悶的啜泣聲。

聞硯書片刻失神在她的眼淚裏,丟失的理性就要找回來了,沈郁瀾擡眼的動作不算明顯,抹了下眼淚,接了手機。

她真的撥出去電話了。

然而,接電話的人,並不是站在展覽中心門口摸不著頭腦的阮思棠或者鹿童,而是還在另一座城市胳膊吊著繃帶的薛銘。

那表情那哭腔,完全就是找男朋友尋求安慰的小女生。

兩相對比下,薛銘才是她心裏更親近的人,聞硯書則成了徹頭徹尾需要被防備的外人。

聞硯書咬著下唇看她。

“薛銘哥哥,你可不可以過來陪陪我啊,我害怕,我不想,不想和……”說著,沈郁瀾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意圖偷偷下車。

這時,手機被搶走掐斷通話了。

沈郁瀾眼神一閃,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畏懼聞硯書,嘴裏則是說著聽起來很乖實則字字是挑釁的話,“聞阿姨,我聽話,我不會再跟棠棠暧昧不清了,我給薛銘哥哥打電話,我開始依賴他,開始喜歡他,開始每天都想要見到他,這都是你對我的期許呀,我還不夠乖嗎?你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不是我做得還不能讓你滿意,你是不是又要懲罰我了,我害怕,聞阿姨,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聞硯書往後仰了下,是在忍淚,“好。”

最後一絲理性讓她在這一秒放過沈郁瀾,就一秒,如果再多幾秒,她不敢保證會不會給沈郁瀾比剛才更暴力的懲罰。

偏偏沈郁瀾不走,問:“棠棠她們還需要走嗎?”

“不需要了。”

“我可以讓薛銘哥哥來陪我嗎?”

“嗯。”

沈郁瀾解脫似地笑了,撿起被聞硯書扔在一邊的手機,剛按開車鎖,整個人被似要掐碎骨肉的力氣從後撈回來。

聞硯書眼神渙散,這一回,真的失控到再也找不回理智了,她把想要逃脫的沈郁瀾從副駕橫抱到自己腿上。

隱忍沒有了,克制沒有了,更別提那些溫柔和體面。

聞硯書輕輕抱著沈郁瀾,低低地喚著她的名字。

親手放飛的鳥兒,被她親手抓了回來。

當初那麽想要留在她身邊的沈郁瀾,此時是那麽渴望自由,不想被她束縛,所以她每一次親密無間的靠近,她都要發抖,都要閃躲。

“你讓我走好不好,我的朋友還在等我。”

聞硯書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環過她的脖子,微瞇眼眸,夾了支煙在指間,彎下腰,吸了一口把煙點燃,她含笑把煙塞到沈郁瀾嘴裏,輕撫她的臉龐,勒著她脖子的胳膊卻在威脅般微微用力,像是一把溫柔的刀。

“抽完這支煙,我就讓你走。”

拒絕不敢,逃脫不能。

沈郁瀾咬著煙,全身都因為聞硯書撫摸臉頰的動作而顫栗不止,卻沒有讓這支煙掉落,因為落點一定是聞硯書的手臂,這支正燃的煙,會燙到她。

還記得那晚,沈郁瀾背對聞硯書跪在床上,和她發出害羞的請求——可不可以讓我咬一支煙。

十分鐘,要是這支煙沒落,聞硯書就得讓她一次。

可惜她連五分鐘都沒有堅持住,腿根抖個不停,邊顫邊哭地求聞硯書停下來,不要再欺負她了。

和現在一樣。

只不過,那晚那支煙,沈郁瀾沒有咬住。但這一支,她死死咬住了。

要麽,她是心疼怕會燙到聞硯書。

要麽,她是對聞硯書暗示性十足的撫摸動作沒有反應了。

聞硯書開始不淡定了。

她不相信沈郁瀾會變心這麽快,心不向著她,難道連身體也不向著她了嗎?

外面都是行人,常有人往車裏面張望一眼,即使外面看不見裏面,還是會有一種被窺視的不安全感。

可聞硯書壓不下去的手接下來去做的事有點瘋狂,她扯下系在腰間的裝飾皮帶,在沈郁瀾恐懼的註視中,動作偏執地把她雙手背到身後捆住了。

“唔……”

雙手不能動彈,嘴裏咬著煙說不出話,嗚咽聲抗拒聲還有因為聞硯書的撫摸逗弄像是太舒服了而喘出來的聲音全部悶在喉間,只有一雙流淚到楚楚可憐的眼能夠訴說情緒。

這般暴虐地把她掌控在手心,她不會再去奔向誰了,誰也不會來把她搶走了。

聞硯書雙眼露出前所未有的興奮光芒,手指纏繞住她的一縷頭發,笑說:“bb,今晚,我們再玩一遍咬煙的游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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