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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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爺子還是覺得應該想一想,以至於在飯桌上時,面對韓老爺子說的話,他沒怎麽接茬。

“先吃飯。”秦老爺子緩緩說。

韓老爺子被打斷好幾次,也沒法再繼續說。

韓霄把剝好的螃蟹肉放在碗裏,往上淋了一些醬汁,放在舒箐面前,心情從頭緊張到尾,見真的說不通,眼神黯淡了些許。

他收回手,情緒不再外露。

如果再糾纏,適得其反,秦老爺子估計會考慮更久。

舒箐望向他,放在桌子下的腳,輕輕踢了踢他。

韓霄側頭看向她,目光柔和溫情,給她夾了一塊蒜香排骨:“多吃點菜和肉,少吃點米飯也行。”

她最近都瘦了不少。

讓他心疼。

“小箐,這段時間你負責的項目任務繁重,還不熟練,估計得忙一段時間。”秦老爺子這麽說。

既然忙了,訂婚的事情,肯定沒心思去想。

“訂婚又不需要她做什麽,這個混蛋小子什麽不能安排?”韓老爺子接話,“人來就行。”

秦老爺子沒想到自己都推得這麽明顯了,韓老爺子還是步步緊逼,他就道:“自己的訂婚宴,還是得參與。”

得了。

再次拒絕。

韓霄垂眸,從昨天晚上就激動的心平靜下來。

行吧。

“韓霄應該能安排好吧?”舒箐清脆的話語突然插進來。

韓霄猛地擡頭看她。

舒箐清涼的美眸也與他對視,眼底詢問:“你不能安排好嗎?”

他慢了一拍,有些傻楞:“…能。”

“那你安排嘛。”

韓霄:“嗯。”

等等,這話的意思——

他的心臟突然重重跳了兩下,緊接著又是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行,就讓他安排,這小子哪次讓你失望了?”韓老爺子大笑,快速接話,不讓秦老爺子有機會反駁。

韓霄再次暈乎乎結束飯局。

回去的時候,韓老爺子拉著秦老爺子要商討細節,兩人先出去了。

舒箐和韓霄走在後面,到了樓梯口,他驟然轉身,朝她傾身,她不自覺後退幾步,身子抵著墻壁。

未等反應,韓霄就堵上了她的唇瓣,強勢撬開她的牙關,往裏深入,卷著她的舌尖索取著。

“唔——”舒箐伸手抵著他的胸膛,覺得隨時都有人走過來,整張臉變得滾燙火熱,心跳不斷加速。

韓霄不管,就親她,吻得深入又纏綿,重重吮吸著。

舒箐總覺得腳步聲越來越近,伸手推他的力度也加大,不斷抗拒著。

他空出一只手,將她兩只手抓住,然後繼續低頭吻,再次卷起她的舌尖,相戲又輾轉流連。

就在舒箐眼角渙散,呼不上氣的時候,他直接松開,抱著她就轉身,攬著她的肩,將她摟在懷裏。

“這家店不錯耶。”

“下次可以試試其他菜色。”

一男一女從裏面走出來,談話著與他們擦肩而過。

舒箐身子有點軟,攤在韓霄懷裏大口呼吸著,手握成拳,錘了他的肩膀好幾下。

羞死人了。

韓霄低低笑,湊過去要親她。

舒箐捂住了嘴。

親親親,每天都親好多下,嘴都破皮了。

韓霄也不強求,攬著她的肩膀,帶她一路走到樓下。

舒箐怕被看出來,一直沒怎麽敢擡頭。

秦老爺子已經等了兩人好一會,看向舒箐說:“小箐,要不你還是回家住?也方便一些。”

此言一出,目的性大家都知道。

舒箐和韓霄此時是男女朋友,住在一塊,未免不太好。

尤其是對女孩子來說,虧大了。

“這兩人都在一起住了十幾年,現在突然要分開住,說得過去嗎?”韓老爺子說話嗆他,“年輕人都在一起過這麽久了,你現在操心還有什麽用?”

要發生什麽,還來得及?

秦老爺子被一噎。

還真無法反駁。

“匆匆搬回去,適應嗎?”韓老爺子再次說。

如此,秦老爺子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憋著。

“我忙了這段時間再看看。”舒箐怕秦老爺子一個人在家孤寂。

秦老爺子:“好。”

韓老爺子不樂意打擾年輕人,固執去了別處,秦老爺子回了秦家,韓霄和舒箐回了大學城這邊的別墅。

一進家門,以前韓霄都會順手把鞋子給舒箐換上,今天他都沒彎腰,進來就把她抵在玄關處繼續親。

這個吻侵略意味十足,他一邊喘氣一邊問:“你要回秦家住了?”

“爺爺一個人在家。”

“我不是一個人?”韓霄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不斷吻著,抵著她的額頭,“寶貝兒,我就不是一個人了?嗯?你這麽狠心?我是被拋棄的哪一個。對嗎?”

舒箐還沒回話,又被他親得喘不上氣,胸口劇烈起伏。

韓霄攔腰把她抱起來,快步往樓上走,將她放在床上,傾身而下,在她唇上吮出一層層粉色。

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從確定關系第一次親密開始,韓霄在這種事情上很霸道。

邊緣行為少不了,前幾天天天和舒箐待在地下停車庫。

他不放人下車,屢次挑戰她的底線,舒箐就差沒被吃抹幹凈了。

“韓霄。”舒箐被他親得有些疼了,伸手又要推他。

他將她的手固定在頭頂,薄唇落在她的脖頸處,一路往下,她亂動的腳也被固定住。

“你——唔——”

舒箐還沒說話,韓霄重新封住她的嘴,強勢又熱烈,她暈暈乎乎,身上一輕,衣服被丟到床下。

他已經太熟悉她,輕車熟路比上次還過分。

舒箐心如擂鼓,身子緊繃著,臉頰一片紅,被他含住了耳垂,戰栗的感覺瞬間席滿全身。

她有點想哭,不知道為什麽,只能開口:“韓霄,你過分了。”

這次真的過分了。

“嗯。”韓霄舔著她的耳後,絲毫不掩飾占有欲,“想要你。”

“你——”

“要了你,是不是就不用這麽提心吊膽了?就不怕了,我就想要你。”韓霄聲線低沈強調,“我現在就想要你。”

“韓霄。”

“給不給?”韓霄擡頭,微深如夜又帶著炙熱的眸光盯著她,再次問,“我現在想要,你給不給?”

他都快瘋了。

就像在走鋼絲,雖然每一次都在突破她的底線,但是不解渴。

沒有安全感,一點都沒有。

舒箐第一次從他眼裏看到這麽銳利迫人的視線,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韓霄手往下:“不說話當你同意了。”他說完,埋頭在她胸前。

舒箐貝齒咬住下唇,眼底逐漸染上媚色,有些迷離。

動靜還在繼續,韓霄抵開了她的腿,他渾身都是冷汗,手都在抖,呼吸不穩,舒箐閉了眼,手不安揪著被單。

下一秒,她被他抱入懷,那力道,仿佛要把她融入身體裏。

“真不反抗?”韓霄說的時候,話都是擠出來的。

“你輕點。”她只是這麽說。

“輕個屁。”韓霄比她還緊張,將她抱在懷裏,跟只黏人的哈士奇似的,將她的臉舔了好一會,都不解渴,眸光癡纏望著她,“老子愛死你了。”

舒箐睜眼,一雙美艷的眼水潤潤望著他。

韓霄心酥酥麻麻,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黑眸波光流轉,細聽還帶了一絲委屈:“現在分明是我的,從頭到腳都是我的,我怎麽還那麽怕搶走?”

不安心,真的不安心。

揣在心尖上都怕丟了,提心吊膽。

就算親密的行為做了多少次,他都心慌,就想狠狠占有她,卻舍不得。

舒箐:“韓霄。”

“嗯。”他應的時候還有點鼻音。

“是你的。”她說著,一雙美眸彎成月牙,裏頭綴滿星光,“我好像,也很愛你。”

韓霄神色驀地凝怔,好一會才顫抖著聲音一字一頓出口:“什麽叫好像?!”

她在他身下,笑靨如花。

第239章 流失千金的霸氣男配(29)

韓霄親了舒箐好幾口,最後還是沒有做深入交流,抱著她睡了。

當晚,舒箐做了個夢。

夢境裏,年僅十三歲的她剛從睡夢中醒來,眼角還掛著淚水,嘴裏呢喃喊著:“爸爸。”

秦父意外出車禍死了。

舒箐對死亡還沒有一個正確的認識,只知道爸爸沒了,疼愛她的爸爸永遠不會回來了。

爸爸沒了,媽媽自然就是她唯一的寄托。舒箐掀開被子起身,抱著自己的玩偶,要去找媽媽。

來到二樓主臥門前,房門沒有關嚴實。

舒箐剛要推開門,就聽到秦民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他壓低聲音沈聲道:“處理得幹凈一點,我再給你的兒子打三百萬,把車禍的事情給我捂嚴實了!”

那一頭不知道說了什麽,秦民繼續道:“唐向雄那邊會派人查,你們繼續盯著點,過了這個風波,少不了你的好處。”

唐向雄就是唐父,當時他和秦父在一輛車上。

舒箐懵懂的眼底透露出幾分疑惑和惶恐,她怔怔站在原地,身子僵硬,頭皮有些發麻。

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竄,不知道怎麽辦。

“洗好了?”秦民語調變了,染上幾分調侃不正經,“這套睡衣我喜歡,有味道。”

“還能更有味道。”蘇鳳尾音微揚,帶著嫵媚放蕩。

“是嗎?”

裏面傳來一陣嬉笑歡悅的聲音,秦民發現門關得不嚴實,直接一腳將門關上。

“砰。”

“輕點,被聽到怎麽辦?”

“你還怕被聽到?那就叫得小聲一點。”

……

舒箐抱著玩偶站在原地,眼底閃著淚花。

她拖著腳步往房間走,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爸爸去世了,在爺爺面前比她還要傷心欲絕的媽媽和叔叔在一起了,笑得很開心。

舒箐抱著玩偶,躲在被窩裏哭,哭累了就睡著了。

秦老爺子得知秦父去世後,暈過去後還在醫院,蘇鳳沒有空搭理舒箐,她就趁著沒人,拿著錢,出去找爸爸。

她要找爸爸。

之後的事情,就是舒箐之前蘇醒的記憶,她被拐賣了。

那人和秦民通電話的時候,她聽到了,秦民原本要把她賣出國,讓她永遠都不要回來,可是價錢低。

對方一想,覺得器官配對能賣出個好價格,於是帶著她入了一個大型犯罪團夥,等著找賣主。

還沒等找到買主,這個犯罪團夥就被警察嚴查,準備逃離,舒箐是最不能放走的。

在匆匆逃亡的路上,舒箐被從橋上推入了河中。

她學過游泳,當時的求生意識太強了,不斷在水中掙紮,可惜水流太急,中間還狠狠撞在一塊石頭上。

舒箐仿佛能感覺到當時的疼痛和絕望,渾身開始發抖,猛地睜開了眼。

下一秒,房間的燈光倏然亮起來,舒箐不適應光線,條件反射閉上眼,又被人摟入懷。

“怎麽了?”韓霄親著她的側臉,手放在她的後背拍了拍,輕輕安撫。

舒箐內心的恐慌感倏然又消散,聲線微啞:“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韓霄話語緩緩,眼底卻布滿認真。

“爸爸去世後,我聽到秦民打電話,說了車禍的事情,阻止唐向雄去深查,最後被認定是意外,蘇鳳在爸爸剛去世時就和秦民在房間裏偷情,我的被拐有秦民的手筆——”舒箐話語沒有起伏,不斷說著。

她以前從來記不起來自己為什麽突然要去墓地見秦父,只記得那一天她很傷心,瞞著所有人走了。

因為她受到的打擊太大了。

不知道怎麽辦。

韓霄眼底掀起波瀾,抱著她的手收了收。

他也懷疑過這些事情,並且在查。

因為怕舒箐情緒受到影響,就一直沒告訴她,而且事情已經有眉目,的確指向秦民。

“是秦民,我記起來了。”舒箐擡頭看他。

韓霄低頭輕啄了啄她的紅唇:“嗯,我知道了。”

舒箐:“當時他們帶不走我,可是秦民不允許我安全活著回去,所以他們在半道把我推入河中,他們以為我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韓霄眸中的寒氣一閃而過:話語輕哄:“都過去了,不要想了。”

既然是塵封的記憶,一直是她的痛處,他不希望她再提及。

舒箐還想說什麽,韓霄就問:“天都亮了,想吃什麽早餐?熱幹面怎麽樣?”

韓霄沒有炸毛,反而轉移話題,舒箐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他大多數暴躁的時候,會黑臉罵娘,但是真正生氣的時候,反而會不當一回事。

越是沈默,越是危險。

“熱幹面加蛋,好不好?”韓霄抱著她坐起身,替她捋了捋有些微亂的發絲,“起床了?”

舒箐點了點頭,埋頭在他脖頸裏。

“還困呢?”韓霄摸著她的後腦勺,嘴上很不正經,“寶貝兒,我晚上都沒鬧你,就這麽起不來了?這要是——”

話未說完,舒箐手擡起來,要捂住他的唇。

韓霄側頭躲開,覆在她耳邊:“這得大半天下不來床了?”

舒箐擡頭,狠狠瞪他。

“試試?”韓霄還假不正經,挑著風流的眼尾,說著要把她放在床上。

她沒動靜,臉上沒有表現他想看到的著急害怕。

韓霄把人放到一半,又認慫抱起來,他也不覺得丟臉,黑亮的眸子裏噙著溫柔寵溺,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算了,下次吧,反正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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