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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寶寶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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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寶寶松手。”

怎麽治好?

她哪知道怎麽治好。

做給他看?

怎麽做, 看什麽……

喻緣有點緊張地蜷了蜷手指,想要抽回,江樹卻緊緊握著她的指尖, 慢條斯理地, 解開皮帶扣。

襯衫下擺從褲腰之下松出, 懶懶散散地掀起,衣角搭著, 他帶著她的手, 指腹輕輕描摹著他腹肌明顯的肌肉線條。

手感很好, 喻緣下意識, 捏了一下。

帶點低啞的輕笑聲從他那邊響起, 她擡眼看去,車窗外隱隱的路燈光照不清他的眉眼, 只能感覺到他在笑。

“笑什麽?”

喻緣問他。

“沒什麽, ”他把手松開, 任由她的指尖停在他的衣衫下,感受到她手指不老實地劃過尖頂時, 他輕-喘,問她,“就是有點癢, 不能笑嗎?”

聲色帶著點喑啞, 模糊,語氣漫然。

心尖被這聲帶得有點癢,喻緣似乎找到了點感覺, 身子向他那側探去。

見狀, 江樹長臂一展,攬著她的腰, 給她抱過來。

狹窄的座椅空間,空隙本來就小,喻緣坐到他腿上,背抵著方向盤,感覺到有點硌人,她往他的方向貼了貼。

離得近了,這下借著一點光看清了他的眸光,不可見底的暗。

鼻尖離他的就剩下十公分的距離,呼吸也淺淺交織,她看著他,見他眉骨在眼下壓出的影,眸色也染深了些許。

熨貼的西裝布料經過她一坐,有點皺,裏面的襯衫也松松垮垮。

一切都好像在往過分危險的地方發展。

下一秒,感覺到耳側覆上他的手指,而後,指腹往後伸,摩挲著她的後頸,喻緣身子有點軟,就見視線中,他的目光往下,落在她的唇。

“能親嗎?喻緣大人。”

江樹視線在她的唇上頓了一瞬,接著目光上挑,重新凝著她的雙眼,問道。

而後,不待她的回答,他閉上眼,氣息覆上。

將貼的那一秒,喻緣往旁邊扭身,躲開他,順便拍開他的手:“別動。”

吻落了空,江樹動作頓了頓,眼睫顫了一瞬,眼神裏帶點無奈,看她:“不能嗎?”

對上他眸中依稀有點委屈的神色,喻緣差點就答應,但還是忍住,伸出手指,按著他的唇:“暫時不行,別問。”

話落,她視線往下,看著他的領帶,語氣有點猶豫,但還是帶著隱隱的興味:“你先讓我試試。”

“試什麽?”

唇瓣貼著她的手指,開口說話時,輕輕摩挲著。江樹問完,輕輕張口,咬著她的指尖,齒關輕輕壓著,手也貼上來,握著她的手腕,吻從指尖逃脫,貼著掌心紋理,一下下,到腕內側。

薄薄的一層皮肉,其下就是青紫血管,他的唇貼著皮膚,就像是貼著她的血管脈絡。

好癢……

喻緣另手抓著他的額發,迫使他擡頭:“不許親了。”

額前碎發在她指縫間松散,江樹微微仰著頭,被她控住的這個角度,只得半睨著看她。見她板著臉,神色認真,江樹乖乖沒有再動。

見他安靜下來,喻緣手指松開他的頭發,順著額角弧度,往下,劃過他的鼻梁,嘴唇,直到下巴,最後停在他嶙峋喉結下方,襯衫領口處,工工整整系著的領帶結上。

“這個怎麽解開?”

喻緣手指拽了拽,有點無從下手。

江樹靜靜看她一眼,視線垂落,伸手,帶著她的手指,一點點教著,解開自己的領帶。

手工定制的領帶從領口抽出,一條長繩一樣,被她握在掌心。

目測了一下領帶的長度,喻緣擡眼,視線在他身上,和座椅周圍繞了幾圈,最後選了個合適的角度,她吩咐道:“擡手。”

不明所以,但是江樹還是把手擡起來。

“另一只手也要。”

喻緣揚眉,示意他另只攬著她腰後的手。

江樹淡哂,應了一聲好,也跟著擡起來。

“舉起來,過頭頂,放在座椅頭枕上。”

見他那麽聽話,喻緣接著吩咐道。

???

依稀猜到點她要做什麽,江樹眸色蘊上一絲無奈的笑意,他視線籠著她,見她眼眸晶亮,躍躍欲試的模樣,也就隨她,依言照做。

喻緣的視線落在他襯衫袖口滑下露出的一節蒼白腕骨,她有點忐忑,跪在他雙腿兩側的膝蓋支著座椅,微微擡起身,湊近了,拿著領帶在他手腕處比劃。

正思考著從哪開始綁,感受到胸-前依稀覆他的呼吸,她低頭,看他發頂:“不是說不許親了嗎!”

“沒親,”江樹無奈道,“是你離我太近了。”

“怪我嗎?”

“怪我。”

江樹很快攬鍋。

滿意地點點頭,喻緣視線又回到領帶,擺弄了好一會,才把他的手腕捆在頸枕的後面。

坐回身之前,她伸手拽了拽,很結實。

手腕被反綁著,這個姿勢有點別扭,江樹擡頭,看了一眼,視線回落到她身上。

“這就是你要試的東西嗎,”對上她的目光,想起之前,她說的小說還有小電影,他輕輕擰眉,問她:“這次又是從哪學來的?”

喻緣沒說話,看著他半開的領口,直接低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齒關摩著他頸間皮膚,感受到薄薄皮膚下覆著的喉間微震,自她頭頂溢出一聲悶哼,而後聽見他淡哂,連說:“好好好,不問了。”

松開口,喻緣坐直身體,看他:“你剛剛說的,你要治好我,我不管。”

應了聲好,江樹靜靜靠在椅背上,任憑她下一步動作。

見他不掙紮也不反駁,喻緣滿意點頭,視線落在他身上,細細端詳。

不久前工工整整的西服在此時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外套扔在後座,西褲被她的腿壓得起了褶,皮帶松松垮垮開著扣,搭在人魚線的邊緣,往上,襯衫紐扣半解半不解的。

因為雙臂擡著被她固定在枕後,現在襯衫也跟著行出褶皺,熨貼布料隱隱綽綽貼著肌肉線條。

如果說在飯店時看見他穿這身衣服是十分斯文,那麽現在的他穿著這身衣服就是十分……

浪-蕩。

喻緣腦中蹦出來這個形容詞,有些不自然地從他身體上移開視線,看著他的臉。

對上他氣定神閑的目光,她卻先燒紅了臉。

“怎麽?”

即使在昏暗的環境裏,還是能看清她緋紅的臉頰,江樹彎了彎唇,刻意開口,問道:“喻緣大人怎麽不開始下一步?”

“你很期待嗎?”

喻緣被他這樣一問,好勝心升起,反問道。

話落,她視線垂落,鼓起勇氣,手指探進去,試探性地握住。

有點涼的手指,但是指肚是軟的,她的整個手都是軟的,和他的形成鮮明對比。

江樹感受到,雙眸半瞇了一瞬,克制住想直接把手腕上領帶結解開的欲-望,他輕輕-喘-了口氣,喉間聲色比方才更啞了點,笑道:“期待,所以喻緣大人不要讓我的期待落空。”

抿了抿唇,有點說不過他,喻緣啞言,盯著他的雙眼,手指學著之前看過的橋段,上下滑動了一下。

肉眼可見的,江樹身體微微繃緊,眸色深了很多。

“繼續。”

他道。

喻緣臉燒到滾燙,將要比手心圈著的更燙。

感受到它在掌心微微跳動,她瞪他:“你別動啊。”

“我沒動,”江樹看著她,眸光有點無奈,“這是自然反應。”

他的手腕依舊安安穩穩地被她固定在靠枕,明明是任她采擷的姿態,但還是氣定神閑,一雙黑眸安靜地註視著她。

看著他這副模樣,喻緣想起剛剛飯店的事,存心報覆,手指收緊了些許,問他:“江總,這樣舒服嗎?”

“嗯?”

江樹微微擡眉,聽見她的稱呼,語氣有點不自然:“你別叫我江總。”

“為什麽,你不告訴我,是不是就是想聽我這樣叫?”

喻緣還是過不去這件事了:“這樣叫你開心嗎?江總?”

“我還是更喜歡你直接叫我名字,”江樹看著她,溫聲哄著,“不過你叫我什麽都行。”

喻緣看著他蘊著情-欲的眸光,他的,在她指尖下浪-蕩。

心尖莫名癢了許多,她也不是真的生氣,更多就是尷尬,但是現在,這份尷尬被另種情愫蓋去。

她哼了一聲,不去計較了。

半晌,手腕發酸,但是他好像還沒有要結束的跡象,她直接停下:“還要多久啊,你自己動吧,我好累。”

“我自己怎麽動?”

江樹聞言,視線示意自己被綁住的手腕。

喻緣隨著看去,知道他的意思,她直接拒絕:“不解。”

無奈地笑笑,江樹低聲喚她:“那你靠過來一點,抱一會好不好。”

“你這樣看著我,我會緊張。”

“江總也會害羞?”

喻緣依言,往前趴,下巴搭在他的肩上。

側頭吻了吻她的發,在她耳邊,他輕聲道:“不是害羞。”

喻緣登時紅了臉,默默無言。

寂靜車內,只有黏膩濕滑的動靜,和她耳邊時不時壓不住的低-喘。

太澀了……他怎麽能這麽……

臉埋地更深,喻緣聞著他衣領間淡淡地苦橙氣息,終於還是忍不住,小聲道:“江樹,你真變-態。”

“呵,”江樹啞然,半晌,他笑,反駁道,“是誰先把我綁起來的?”

喻緣不說話了。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感受到窗外車燈緩緩擦過,喻緣僵著,不敢亂動。她掌心的皮膚都磨得灼熱,然後,意識到什麽,想起來自己和他的衣服還蓋在上面。

“江樹……”她小聲叫他,氣音說著,“外面有人。”

話落,更緊張了些,但是他仿佛沒有聽見,咬著她的脖子,聲音帶著稠意:“寶寶松手。”

“會弄臟……”

“旁邊有紙。”

喻緣空出另只手,去摸中控臺上的紙盒,抽了兩張過來。

不知道怎麽做,她有點無措,問他:“然後,是擦嗎?”

話音落下,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住,抓著紙,包住。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解開的領帶。

後知後覺出這件事的時候,江樹已經再抽了幾張紙過來,握著她的手,目光垂著,展開她的指縫,一點一點,將殘留的,擦幹凈。

“你什麽時候解開的?”

喻緣感受到指間的粘膩,羞紅了臉,不敢看,只盯著他認真的眉眼,問道。

“它自己松開了,”江樹眼睛不眨,說著。話落,看她指縫間擦幹凈,他擡眼,對上她的眸光,問,“所以喻緣大人,玩了我一通,你的陽-痿治好了嗎?”

感受到了什麽,喻緣抿了抿唇,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怎麽不說話?”

江樹將指尖探進,撚到濕潤的布料,他笑,眸中帶著促狹:“那就是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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