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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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磨合
“我的願望？”
櫻子楞了楞, 沒想到梨沙會問這個問題，她一時也不知道自己的願望是什麽。
“呃，怎麽忽然問起這個了？”
梨沙坦然說道：“聽說幽靈滯留人世間都是因為願望沒完成, 所以我很好奇你的願望是什麽。”
櫻子在空中翻了個身, 露出沈思的苦惱模樣：“我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願望誒。”
梨沙：“……”
給她整不會了。
她沈默著繼續擦桌子，沒再吭聲。
櫻子還等著梨沙給自己說八卦呢, 她忽然岔開話題說些有的沒的，然後又閉著嘴不吭聲了, 讓櫻子很不滿意。
她躥到梨沙面前, 纏著她要她告知跟乙骨交往的八卦。
“我整天連個電視劇都看不了, ”櫻子悲憤地控訴，“你就不能告訴我點樂子？！”
“我現在還在忙呢，今天楠雄又不來了。”梨沙無奈地說道, “而且我跟憂太交往也沒什麽細節，就是他告白了，我考慮了半個月同意了。”
“你考慮那——麽長時間？”
“人生大事肯定要考慮清楚，而且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要接納另一個人的話, 肯定要仔細考慮的。”
“呃……”櫻子回憶了一下自己跟大吾的交往細節，對梨沙的這種態度表示敬佩，“你可真厲害。”
櫻子不再打擾梨沙, 飄飄蕩蕩地攀上了頂部的天花板燈，縮成一團獨自自閉。
她回憶了一下梨沙提問的“願望是什麽”，深感自己這麽多年來的渾渾噩噩。
她居然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櫻子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願望，如果真的有的話, 應該也是跟心願店或者大吾相關的吧。
她思考了整個營業時間，在閉店的時候眼看梨沙出門即將回家, 才重新追上梨沙，試探地告訴了梨沙自己深沈思考了許久的結果。
梨沙站在店門口，對櫻子的結論表示無語。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你的願望肯定要麽是跟店有關，要麽是跟店長有關呀。”
她很無語地歪著頭看著櫻子。
“不然你怎麽會成為大吾的地縛靈……人縛靈呢！”
櫻子無語凝噎，在半空對著梨沙打了一套拳。
“既然你知道你還問我？！”她憤憤地說道，“你要知道我的願望做什麽？你也想幫我實現願望送走我嗎？”
梨沙頓了頓，點頭道：“對啊，你難道想一直留在這兒嗎？”
“……”櫻子更生氣了，“我又沒妨礙到你，你為什麽要送走我！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梨沙很是無奈地看著她，嘆息道：“我倒是很喜歡你，但是我害怕你呆久了之後……”
“你倒是很喜歡誰？”
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梨沙汗毛直豎。
她側過頭，看向鬼魅一樣出現在自己身側的乙骨。
梨沙：“……”
梨沙：“你為什麽忽然出現了？我不是說給你打電話了嗎？”
“你有說嗎？”乙骨移開視線，肉眼可見地裝傻，“我忘了，我就是路過。”
“……”
路過個屁呢他家離這兒十萬八千裏遠，他還不如說自己是巡邏到這兒的。
乙骨看起來挺開心的模樣，他主動伸手握住了梨沙的，問道：“你剛剛在一個人練習什麽呢？”
“？什麽練習什麽？”
“就是那個‘我倒是很喜歡你’什麽的。”不知為何總覺得乙骨有點小興奮，“你在預演嗎？”
梨沙：“……那你倒是想多了，我在跟我的幽靈朋友說話呢。”
乙骨的情緒頓時降低了八個度，他徒然地在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確實無法看到梨沙所謂的“幽靈朋友”。
“好吧。”乙骨的語氣也不像一開始那麽活潑了，他問道，“你跟她說什麽呢？”
櫻子已經後退了三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的天吶，這還是我認識那個乙骨君嗎？”她大叫，“當初他不是聽說自己是你的理想型後拔腿就跑了嗎？”
“櫻子說：‘乙骨君當初不是聽說自己是你的理想型後拔腿就跑了嗎？’這樣。”
梨沙木著臉，將櫻子的話轉述給乙骨，成功看到乙骨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你又不是認真的，”乙骨輕聲說道，“我這樣的人怎麽會成為你的理想型呢？”
“這話就不對了吧？”梨沙看著他，“可能不是理想型，但是當男朋友不是更好嗎？”
乙骨笑了：“說得也是。”
他又張望了一下：“齊木君呢，已經走掉了嗎？”
“……你還想跟他打個招呼嗎？”梨沙懷疑地看著乙骨，她記得乙骨跟齊木不太對付來著，“暑假不是要結束了嗎？聽說楠雄提前辭職了，剩幾天在家補假期作業。……他居然是那種會在最後幾天趕作業的人，真稀奇。”
“這樣，他不在真可惜，還想跟他打個招呼的。”
梨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櫻子飛快地飄過來，指控道：“他肯定是想跟齊木君炫耀，他好陰險，騙你當了女朋友就算了，還要在別的男人面前炫耀！差勁！”
梨沙：“……”
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倒是覺得還好。
總比那些交了女朋友還偷偷摸摸搞地下戀情的好吧？
而且乙骨看上去也不像是會到處炫耀女朋友的人。
大概是因為梨沙沈默地註視著自己的時間太長了，乙骨忍不住晃了晃與梨沙交握的手：“還不回家嗎？你要是想在外面逛逛也可以。”
梨沙：“……昨天做了一晚上噩夢，我想早點回去休息的。”
“啊。”乙骨略微有些失望，不過倒是很快振作起來，“那我送你回家唄。”
中午分開的時候才跟他說過會跟他打電話不用特意來跟自己見面，結果這人當做耳邊風……
不過看他觀察自己的樣子，又覺得他還挺可愛的。
“噫。”櫻子嫌棄地擺手，“你倆快走吧，別留在這兒礙我的眼了！”
她說著，鉆進心願店的外墻內不見了。
“你在看那位幽靈老板娘嗎？”乙骨見梨沙側頭看著空無一人的店門口，問道，“說起來之前就偶爾看到你會盯著某處發呆，還以為你是容易走神的人設。”
梨沙笑了：“本身我也挺容易走神的，不過那種情況多數是在看幽靈吧。”
她倆沒有再在店門口多做停留，乙骨將梨沙送到了她的家門口。
梨沙本身母胎solo至今，突然間有了個男朋友，倒是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充滿新奇感。
總覺得她跟乙骨除了會牽手以外，跟之前的相處方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動。
呃，不過人和人之間也不會那麽快就轉換交流方式的，熟悉之後應該會稍好一點？
到家門口後，梨沙攆乙骨回去：“我就說讓你不用來了吧，跑大老遠，就呆一起十多分鐘，浪不浪費？”
乙骨笑了笑：“跟梨沙在一起怎麽會是浪費呢？”
他低聲說道：“趁著這段時間沒什麽事，我想多跟你在一起點時間。”
梨沙：“……”
也是，這人動輒就是半個月十多天的出差任務，好在他最近是出差剛回來，理論上來說也沒那麽快會出去。
能夠想多見面也情有可原。
……她差點就心軟讓乙骨進門了，但是今天她是真的累了……
“亞由美的演唱會我們一起去吧？”梨沙對乙骨說道，“別忘了，你應該是答應過亞由美的吧。”
乙骨立在梨沙面前，聞言眨了眨眼：“我以為默認就是我倆一起去的？”
“你可是大忙人，得跟你多確認一下行程。”
乙骨無聲笑了，他捏著梨沙的手指沒吭聲。
梨沙有點擔心，反覆叮囑：“明天不許大早上蹲在我家門口等我了。”
乙骨莫名地擡眸看了眼梨沙，略有點不解：“為什麽？”
“呃，剛剛有了對象確實有點新奇，但是還是不太習慣。”梨沙試圖解釋，“雖然聽上去有點渣，但是我覺得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我們不應該慢慢地進入對方的世界嗎？像憂太這樣忽然見縫插針地占滿我的空閑時間，讓我有點……嗯，不太習慣。”
不出所料，乙骨在聽完梨沙的話後果然皺起了眉。
可惜他還沒開口，梨沙就接著解釋道：“並不是說不想跟憂太見面的意思，只是我希望我們是有計劃地見面，至少留一點時間讓我整理一下自己做一下心理準備。難道憂太覺得女孩子是什麽狀態都能見男朋友的嗎？至少應該洗個頭化個妝什麽的吧？”
乙骨果然被安撫住了。
他臉上泛上一陣粉紅，嗯了一聲，低著頭輕聲說：“我覺得你什麽時候都很好看。”
“謝謝你的肯定但是我肯定是要追求完美的。”梨沙說道，“所以憂太，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乙骨點了頭：“那如果想見面的話，可以給梨沙打電話吧。”
“當然啦，我們不是情侶嗎？”
乙骨滿意了。
臨離開前，他問梨沙：“說起來，我們交往的事情，你會告訴你的朋友，比如伊沢，比如齊木君，比如你的鄰居嗎？”
梨沙覺得這個問題很莫名：“當然，我還會告訴我媽媽呢，前幾天她還問我了，不過前幾天我們還沒交往吧。”
乙骨略有些別扭和害羞地嗯了一聲，說了句“那我走了”。
得到梨沙的回覆後，他磨磨蹭蹭地走出去幾步，忽然又折返回來，在梨沙詫異的神情中，伸手飛快地抱了她一下。
然後一溜煙跑了。
梨沙：“……他是什麽女高中生嗎？”
她無意識地走出去幾步，目送乙骨遠去地背影。
緊接著，她的餘光中，雲雀家的大門默默地被人推開了，露出一個受到了沖擊導致石化的飛機頭腦袋。
草壁很明顯將剛剛梨沙和乙骨的互動都看在了眼裏。
“栗栗栗原小姐！”他說話都結巴了，“你什麽時候跟乙骨先生認識了？！”
嗯？
梨沙歪了歪頭：“咦，你認識憂太嗎？之前你們見過？”
“還是恭彌跟你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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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願望？”
櫻子楞了楞, 沒想到梨沙會問這個問題，她一時也不知道自己的願望是什麽。
“呃，怎麽忽然問起這個了？”
梨沙坦然說道：“聽說幽靈滯留人世間都是因為願望沒完成, 所以我很好奇你的願望是什麽。”
櫻子在空中翻了個身, 露出沈思的苦惱模樣：“我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願望誒。”
梨沙：“……”
給她整不會了。
她沈默著繼續擦桌子，沒再吭聲。
櫻子還等著梨沙給自己說八卦呢, 她忽然岔開話題說些有的沒的，然後又閉著嘴不吭聲了, 讓櫻子很不滿意。
她躥到梨沙面前, 纏著她要她告知跟乙骨交往的八卦。
“我整天連個電視劇都看不了, ”櫻子悲憤地控訴，“你就不能告訴我點樂子？！”
“我現在還在忙呢，今天楠雄又不來了。”梨沙無奈地說道, “而且我跟憂太交往也沒什麽細節，就是他告白了，我考慮了半個月同意了。”
“你考慮那——麽長時間？”
“人生大事肯定要考慮清楚，而且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要接納另一個人的話, 肯定要仔細考慮的。”
“呃……”櫻子回憶了一下自己跟大吾的交往細節，對梨沙的這種態度表示敬佩，“你可真厲害。”
櫻子不再打擾梨沙, 飄飄蕩蕩地攀上了頂部的天花板燈，縮成一團獨自自閉。
她回憶了一下梨沙提問的“願望是什麽”，深感自己這麽多年來的渾渾噩噩。
她居然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櫻子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願望，如果真的有的話, 應該也是跟心願店或者大吾相關的吧。
她思考了整個營業時間，在閉店的時候眼看梨沙出門即將回家, 才重新追上梨沙，試探地告訴了梨沙自己深沈思考了許久的結果。
梨沙站在店門口，對櫻子的結論表示無語。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你的願望肯定要麽是跟店有關，要麽是跟店長有關呀。”
她很無語地歪著頭看著櫻子。
“不然你怎麽會成為大吾的地縛靈……人縛靈呢！”
櫻子無語凝噎，在半空對著梨沙打了一套拳。
“既然你知道你還問我？！”她憤憤地說道，“你要知道我的願望做什麽？你也想幫我實現願望送走我嗎？”
梨沙頓了頓，點頭道：“對啊，你難道想一直留在這兒嗎？”
“……”櫻子更生氣了，“我又沒妨礙到你，你為什麽要送走我！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梨沙很是無奈地看著她，嘆息道：“我倒是很喜歡你，但是我害怕你呆久了之後……”
“你倒是很喜歡誰？”
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梨沙汗毛直豎。
她側過頭，看向鬼魅一樣出現在自己身側的乙骨。
梨沙：“……”
梨沙：“你為什麽忽然出現了？我不是說給你打電話了嗎？”
“你有說嗎？”乙骨移開視線，肉眼可見地裝傻，“我忘了，我就是路過。”
“……”
路過個屁呢他家離這兒十萬八千裏遠，他還不如說自己是巡邏到這兒的。
乙骨看起來挺開心的模樣，他主動伸手握住了梨沙的，問道：“你剛剛在一個人練習什麽呢？”
“？什麽練習什麽？”
“就是那個‘我倒是很喜歡你’什麽的。”不知為何總覺得乙骨有點小興奮，“你在預演嗎？”
梨沙：“……那你倒是想多了，我在跟我的幽靈朋友說話呢。”
乙骨的情緒頓時降低了八個度，他徒然地在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確實無法看到梨沙所謂的“幽靈朋友”。
“好吧。”乙骨的語氣也不像一開始那麽活潑了，他問道，“你跟她說什麽呢？”
櫻子已經後退了三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的天吶，這還是我認識那個乙骨君嗎？”她大叫，“當初他不是聽說自己是你的理想型後拔腿就跑了嗎？”
“櫻子說：‘乙骨君當初不是聽說自己是你的理想型後拔腿就跑了嗎？’這樣。”
梨沙木著臉，將櫻子的話轉述給乙骨，成功看到乙骨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你又不是認真的，”乙骨輕聲說道，“我這樣的人怎麽會成為你的理想型呢？”
“這話就不對了吧？”梨沙看著他，“可能不是理想型，但是當男朋友不是更好嗎？”
乙骨笑了：“說得也是。”
他又張望了一下：“齊木君呢，已經走掉了嗎？”
“……你還想跟他打個招呼嗎？”梨沙懷疑地看著乙骨，她記得乙骨跟齊木不太對付來著，“暑假不是要結束了嗎？聽說楠雄提前辭職了，剩幾天在家補假期作業。……他居然是那種會在最後幾天趕作業的人，真稀奇。”
“這樣，他不在真可惜，還想跟他打個招呼的。”
梨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櫻子飛快地飄過來，指控道：“他肯定是想跟齊木君炫耀，他好陰險，騙你當了女朋友就算了，還要在別的男人面前炫耀！差勁！”
梨沙：“……”
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倒是覺得還好。
總比那些交了女朋友還偷偷摸摸搞地下戀情的好吧？
而且乙骨看上去也不像是會到處炫耀女朋友的人。
大概是因為梨沙沈默地註視著自己的時間太長了，乙骨忍不住晃了晃與梨沙交握的手：“還不回家嗎？你要是想在外面逛逛也可以。”
梨沙：“……昨天做了一晚上噩夢，我想早點回去休息的。”
“啊。”乙骨略微有些失望，不過倒是很快振作起來，“那我送你回家唄。”
中午分開的時候才跟他說過會跟他打電話不用特意來跟自己見面，結果這人當做耳邊風……
不過看他觀察自己的樣子，又覺得他還挺可愛的。
“噫。”櫻子嫌棄地擺手，“你倆快走吧，別留在這兒礙我的眼了！”
她說著，鉆進心願店的外墻內不見了。
“你在看那位幽靈老板娘嗎？”乙骨見梨沙側頭看著空無一人的店門口，問道，“說起來之前就偶爾看到你會盯著某處發呆，還以為你是容易走神的人設。”
梨沙笑了：“本身我也挺容易走神的，不過那種情況多數是在看幽靈吧。”
她倆沒有再在店門口多做停留，乙骨將梨沙送到了她的家門口。
梨沙本身母胎solo至今，突然間有了個男朋友，倒是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充滿新奇感。
總覺得她跟乙骨除了會牽手以外，跟之前的相處方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動。
呃，不過人和人之間也不會那麽快就轉換交流方式的，熟悉之後應該會稍好一點？
到家門口後，梨沙攆乙骨回去：“我就說讓你不用來了吧，跑大老遠，就呆一起十多分鐘，浪不浪費？”
乙骨笑了笑：“跟梨沙在一起怎麽會是浪費呢？”
他低聲說道：“趁著這段時間沒什麽事，我想多跟你在一起點時間。”
梨沙：“……”
也是，這人動輒就是半個月十多天的出差任務，好在他最近是出差剛回來，理論上來說也沒那麽快會出去。
能夠想多見面也情有可原。
……她差點就心軟讓乙骨進門了，但是今天她是真的累了……
“亞由美的演唱會我們一起去吧？”梨沙對乙骨說道，“別忘了，你應該是答應過亞由美的吧。”
乙骨立在梨沙面前，聞言眨了眨眼：“我以為默認就是我倆一起去的？”
“你可是大忙人，得跟你多確認一下行程。”
乙骨無聲笑了，他捏著梨沙的手指沒吭聲。
梨沙有點擔心，反覆叮囑：“明天不許大早上蹲在我家門口等我了。”
乙骨莫名地擡眸看了眼梨沙，略有點不解：“為什麽？”
“呃，剛剛有了對象確實有點新奇，但是還是不太習慣。”梨沙試圖解釋，“雖然聽上去有點渣，但是我覺得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我們不應該慢慢地進入對方的世界嗎？像憂太這樣忽然見縫插針地占滿我的空閑時間，讓我有點……嗯，不太習慣。”
不出所料，乙骨在聽完梨沙的話後果然皺起了眉。
可惜他還沒開口，梨沙就接著解釋道：“並不是說不想跟憂太見面的意思，只是我希望我們是有計劃地見面，至少留一點時間讓我整理一下自己做一下心理準備。難道憂太覺得女孩子是什麽狀態都能見男朋友的嗎？至少應該洗個頭化個妝什麽的吧？”
乙骨果然被安撫住了。
他臉上泛上一陣粉紅，嗯了一聲，低著頭輕聲說：“我覺得你什麽時候都很好看。”
“謝謝你的肯定但是我肯定是要追求完美的。”梨沙說道，“所以憂太，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乙骨點了頭：“那如果想見面的話，可以給梨沙打電話吧。”
“當然啦，我們不是情侶嗎？”
乙骨滿意了。
臨離開前，他問梨沙：“說起來，我們交往的事情，你會告訴你的朋友，比如伊沢，比如齊木君，比如你的鄰居嗎？”
梨沙覺得這個問題很莫名：“當然，我還會告訴我媽媽呢，前幾天她還問我了，不過前幾天我們還沒交往吧。”
乙骨略有些別扭和害羞地嗯了一聲，說了句“那我走了”。
得到梨沙的回覆後，他磨磨蹭蹭地走出去幾步，忽然又折返回來，在梨沙詫異的神情中，伸手飛快地抱了她一下。
然後一溜煙跑了。
梨沙：“……他是什麽女高中生嗎？”
她無意識地走出去幾步，目送乙骨遠去地背影。
緊接著，她的餘光中，雲雀家的大門默默地被人推開了，露出一個受到了沖擊導致石化的飛機頭腦袋。
草壁很明顯將剛剛梨沙和乙骨的互動都看在了眼裏。
“栗栗栗原小姐！”他說話都結巴了，“你什麽時候跟乙骨先生認識了？！”
嗯？
梨沙歪了歪頭：“咦，你認識憂太嗎？之前你們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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