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演唱會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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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演唱會海報
順著人流出了地鐵站, 梨沙果然在出站口看到了正擡頭註視著繞著路燈飛旋蚊蟲的雲雀。
雲雀反覆感知到梨沙的視線，偏過頭看了梨沙一眼，等著梨沙走到自己身邊。
梨沙小跑過去, 向雲雀問候了句：“我來了, 等很久了嗎？”
見雲雀不說話，早已習慣對方這種性格的梨沙笑了笑：“我自己也可以回去的, 還麻煩你特意來接我。”
“不算特意，順便罷了, 剛好路過。”
雲雀說著, 轉身往住宅區的方向走去。
梨沙跟在他側後方, 問道：“你的巡邏結束了？”
“……嗯。”雲雀頓了頓，應了一聲。
梨沙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誒，你的雲豆和小卷呢, 沒帶出來嗎？”
雲雀回答道：“已經很晚了，他們都睡了，在家呢。”
還好兩人認識的時間太久，就算沒有話題導致氣氛冷然下來，也不會讓人變得尷尬。
但梨沙總感覺在這種深夜跟雲雀沈默地走在街上, 是一件令人感到怪怪的事情。
……特別是在她做過那種不知道是預知夢還是幻想夢之後。
梨沙呃了一聲，找了個話題試圖打破兩人之間的寧靜。
“對了，之前草壁君給我做的肉粥我吃完啦, 保溫壺也洗幹凈了，要麽等會你在門口等一下我給你拿你帶回去？”
雲雀歪了歪頭，似乎是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保溫壺的事情，他對這個很沒有所謂：“放在你那吧, 等到什麽時候我讓副委員長過去拿。”
梨沙點了點頭：“也可以。”
兩人再次陷入了沈默。
好在這段路程並不是太長，眨眼的功夫, 梨沙就看到了自己家、以及雲雀的家。
她正打算絲滑地對雲雀道個謝晚個安，再回家洗洗睡覺，就見雲雀在她家門口站住了，偏過頭來看著自己。
看上去像是道別的起手式。
梨沙急忙接上：“哎呀到家啦，辛苦你來接我了恭彌，那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就……”
“如果要讓異性進家門的話，還是稍微更慎重一點比較好吧。”
“……誒？”
梨沙的“不如我們就再見吧晚安”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裏，她的腦子因為雲雀突然突臉的奇特話題被強制停機了一瞬，只能發出迷惑的單音節。
他是指什麽？是昨天乙骨來家裏的時候被他看到了嗎？
可惡啊他整天到底是有多閑為什麽會沒事盯著自己的家門口啊！
“昨天那個，”雲雀冷淡地說道，“我去你家的時候他不是正站在你餐桌前嗎？”
“……哦，你說楠雄啊。”梨沙倏然冷靜了下來，她解釋道，“他只是來探病而已，雖然說是異性，但是我也沒必要因此而拒絕對方的善意呀。”
雲雀註視著梨沙，閉了閉眼：“並沒有讓你拒絕別人善意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畢竟是女性獨居，更慎重一些是最好的。昨天那種情況，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梨沙楞了楞：“更好的解決辦法？什麽解決辦法？”
雲雀撇了撇嘴，露出有些不情願的神情。
他似乎是想了想，才說道：“你可以叫我一聲，如果我沒空的話可以叫副委員長，或者讓雲豆和小卷過去陪你也可以。”
頓了頓，他又說道：“用‘探病’這種借口來找你的話，也只能是偶爾的事情吧，其他的情況，還是不要輕率地讓別人進家門了。”
梨沙：“……”
感覺他開始胡言亂語了。
不過也能理解，也是為了自己著想，畢竟獨居嘛。
父母那邊可能也跟雲雀提過讓他多關照一下自己的。
“知道了，恭彌。”梨沙對他笑了笑，“謝謝你一如既往地照顧我。”
雲雀應了一聲，平靜地說道：“習慣了而已，你要是能少給我添點麻煩就好了。”
“那還真是對不起啰。”
梨沙背著手，無意識地墊了墊腳。
“……唔，以後我會盡量，少給恭彌添麻煩的。”
“……”雲雀微微一頓，打量了一下梨沙，蹙起了眉，“發生了什麽事嗎？”
“嗯？沒有呀，不是你讓我少給你添麻煩的嗎？”
他似乎是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飄忽：“隨口一說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回去吧，我也要回家睡覺了。”
他不再看梨沙，但還是站在原地，似乎是想等著梨沙先進門，自己再離開。
梨沙對他搖了搖手，道了聲“晚安”，便大步跑到家門口，開門進了屋。
她小跑上二樓，從走廊的窗戶往外看，正好看到雲雀轉身慢慢地回到了雲雀宅的大門前、開門進去的身影。
梨沙淺淺吐出口氣，轉身回了房間，暫時將紛亂的思緒拋到一邊，決定休息。
明天又是踏上正軌的一天。
……
闊別了三天的兼職生活重新來臨，反而讓人松了口氣。
梨沙早早就到了店裏，開始做開店準備。
大吾進店門的時候嚇了一跳：“你來這麽早，我還以為今天齊木君提前來了呢。”
梨沙想起平常兼職的時候都是她踏進店門口的時候大吾和齊木都以及在店內忙活了，忍不住笑著回答：“三天沒上班了，趕緊來勤奮打工一下，怕自己被開了。”
大吾也笑了：“那你確實多慮了。”
“誒，楠雄還沒來嗎？”
“他？他雷打不動的在我進店後三分鐘後到，”大吾看了眼時間，吐槽道，“他是機器人嗎，怎麽會這麽準時。”
大吾碎碎念著進了內廚，緊接著，仿佛為了印證他的三分鐘理論，齊木也緊跟著踏進了店門。
“中午好。”齊木對櫃臺後的梨沙打了聲招呼，又鎮定自若地走到櫃臺後去跟店長大吾打了招呼。
櫻子是跟著大吾一起來店的。
到店的時候她照例先去周圍晃蕩了一圈，檢查了一下有無異狀，這才慢慢悠悠地穿墻進了店內。
她飛到梨沙面前，對梨沙左看右看：“哎呀，你今天來這麽早？感冒好些了嗎？”
“已經完全好了。”
櫻子關註著梨沙，發現梨沙昨天來的時候好像還帶著滿腹的茫然和迷惑，現在卻好像又變成了平常的梨沙了。
難道她昨天糾結苦惱的事情今天又豁然開朗了？想通了？
櫻子正想飛過去問問，就看到梨沙正拿著手機，對大吾說著什麽。
湊過去的時候聽到了什麽“演唱會”、“海報”、“宣傳”之類的。
“什麽什麽？”
見兩人結束了對話，櫻子好奇地飛過去，繞著梨沙轉圈圈。
“你剛剛跟他說什麽來著？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梨沙一邊整理著櫃臺，一邊對櫻子說道：“我朋友月底想要舉辦個樂隊演唱會，是免費的，我想幫她宣傳一下。就把宣傳海報給貼在店裏，剛剛跟店長說了，店長也同意了。”
“哇，你還有這麽厲害的朋友！”
“對啊，我的大學同學，她男朋友來我們店裏買過東西的，下次我指給你看。”
櫻子在半空糾結地晃來晃去。
“我也好想去看演唱會啊，還是免費的，你能不能勸勸大吾讓他也一起去。”
“……”梨沙用一種“你怎麽能這麽為難我”的眼神註視著在半空漂浮著的櫻子。
櫻子頓時沮喪起來，她長嘆了一聲，陷入了自閉的狀態。
梨沙忽然想到了被困在倉庫裏不能自由行走的阿陽，她有點介意，問櫻子：“說起來，你只能在店長身邊這個狀態，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如果強行離開會怎麽樣呢？”
“也不會怎麽樣。”櫻子對梨沙解釋道，“如果飄遠了的話，會像穿過一道傳送門一樣，一眨眼發現自己忽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了。這樣的狀態。”
“噢，我還以為是有什麽結界之類的，一不小心碰到就會灼傷靈魂什麽的……”
櫻子無語：“你是不是熱血動畫片看多了？沒什麽有傷害的，就是容易讓人迷路而已。不過我本身不受物體阻擋，所以迷路也無所謂，反正我能走直線。”
梨沙：“……”
梨沙：“原來如此。”
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間，新出爐的面包和蛋糕被依次擺進了櫥櫃中。
梨沙走到門口，將店門前的“準備中”牌子翻了個面，變成了“營業中”。
店內客源穩定，又有了勤勞能幹指數五顆星的齊木幫手，梨沙覺得自己更像一個提供情緒價值的擺設，站在櫥櫃前對每一個客人微笑和問候。
期間她抽空看了眼手機，發現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跟亞由美的對話讓亞由美本人抓緊了緊迫的心情，她居然已經把演唱會的日期定了下來，完整版的海報也發到了梨沙手機上。
亞由美在信息中拜托梨沙幫忙宣傳一下，並刷屏了無數個兔子趴地道謝的表情包。
梨沙回了個“OK”，在臨近閉店的前夕跑去附近的打印店將海報打印出來好幾份，拿到了店內。
回來的時候齊木正好將最後一桌客人的賬單收銀結束。
目送最後的客人離開後，他看著梨沙舉著海報在店內轉著圈地比劃，便指了指櫥櫃旁邊的墻面。
“貼在這裏好了，顯眼一點。”
“噢，好的呀。”
好在亞由美做的海報並不是那種想象中的又黑又紅的黑寡婦風格，反而是深藍的海洋基調，邊緣還浮動著雲朵一般的白色。
跟他們心願店的夢幻甜品風也能搭得上。
梨沙興沖沖地在櫃臺旁邊的墻上貼了一張，想了想又去大廳內找了個不算突兀的墻面貼了一張，又在齊木的建議下去“歇業中”的木牌上貼了一張。
之後她一邊心不在焉地擦著櫃臺，一邊在想自己要怎麽在朋友圈幫亞由美宣傳這次演唱會。
……呃，雖然說可能大部分人都把她的朋友圈給屏蔽了，但是萬一呢！萬一湊巧剛好看到了呢！
齊木手腳麻利地清掃完大堂並完成了擦桌椅的工作，他站在櫃臺前，歪著頭看著那張演唱會的海報。
演唱會舉辦的時間是暑假結束的前三天，宣傳詞是“勇敢攀登夢想，主動享受人生。熱情、汗水與音樂交織，期待您的來臨——”。
見齊木看著海報不吭聲，梨沙便主動招攬他：“楠雄，感興趣的話你也可以去看看哦，反正是免費的嘛。而且你們那時候不是還沒收假嗎？叫上你的朋友們一起呀，鳥束君、海藤君之類的，怎麽樣？”
“……”齊木側頭與她對視，問道，“你這算是在邀約我嗎？”
嗯？
梨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櫃面，她笑了笑。
“那倒是沒有。”梨沙說道，“我有其他要約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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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反覆感知到梨沙的視線，偏過頭看了梨沙一眼，等著梨沙走到自己身邊。
梨沙小跑過去, 向雲雀問候了句：“我來了, 等很久了嗎？”
見雲雀不說話，早已習慣對方這種性格的梨沙笑了笑：“我自己也可以回去的, 還麻煩你特意來接我。”
“不算特意，順便罷了, 剛好路過。”
雲雀說著, 轉身往住宅區的方向走去。
梨沙跟在他側後方, 問道：“你的巡邏結束了？”
“……嗯。”雲雀頓了頓，應了一聲。
梨沙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誒，你的雲豆和小卷呢, 沒帶出來嗎？”
雲雀回答道：“已經很晚了，他們都睡了，在家呢。”
還好兩人認識的時間太久，就算沒有話題導致氣氛冷然下來，也不會讓人變得尷尬。
但梨沙總感覺在這種深夜跟雲雀沈默地走在街上, 是一件令人感到怪怪的事情。
……特別是在她做過那種不知道是預知夢還是幻想夢之後。
梨沙呃了一聲，找了個話題試圖打破兩人之間的寧靜。
“對了，之前草壁君給我做的肉粥我吃完啦, 保溫壺也洗幹凈了，要麽等會你在門口等一下我給你拿你帶回去？”
雲雀歪了歪頭，似乎是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保溫壺的事情，他對這個很沒有所謂：“放在你那吧, 等到什麽時候我讓副委員長過去拿。”
梨沙點了點頭：“也可以。”
兩人再次陷入了沈默。
好在這段路程並不是太長，眨眼的功夫, 梨沙就看到了自己家、以及雲雀的家。
她正打算絲滑地對雲雀道個謝晚個安，再回家洗洗睡覺，就見雲雀在她家門口站住了，偏過頭來看著自己。
看上去像是道別的起手式。
梨沙急忙接上：“哎呀到家啦，辛苦你來接我了恭彌，那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就……”
“如果要讓異性進家門的話，還是稍微更慎重一點比較好吧。”
“……誒？”
梨沙的“不如我們就再見吧晚安”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裏，她的腦子因為雲雀突然突臉的奇特話題被強制停機了一瞬，只能發出迷惑的單音節。
他是指什麽？是昨天乙骨來家裏的時候被他看到了嗎？
可惡啊他整天到底是有多閑為什麽會沒事盯著自己的家門口啊！
“昨天那個，”雲雀冷淡地說道，“我去你家的時候他不是正站在你餐桌前嗎？”
“……哦，你說楠雄啊。”梨沙倏然冷靜了下來，她解釋道，“他只是來探病而已，雖然說是異性，但是我也沒必要因此而拒絕對方的善意呀。”
雲雀註視著梨沙，閉了閉眼：“並沒有讓你拒絕別人善意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畢竟是女性獨居，更慎重一些是最好的。昨天那種情況，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梨沙楞了楞：“更好的解決辦法？什麽解決辦法？”
雲雀撇了撇嘴，露出有些不情願的神情。
他似乎是想了想，才說道：“你可以叫我一聲，如果我沒空的話可以叫副委員長，或者讓雲豆和小卷過去陪你也可以。”
頓了頓，他又說道：“用‘探病’這種借口來找你的話，也只能是偶爾的事情吧，其他的情況，還是不要輕率地讓別人進家門了。”
梨沙：“……”
感覺他開始胡言亂語了。
不過也能理解，也是為了自己著想，畢竟獨居嘛。
父母那邊可能也跟雲雀提過讓他多關照一下自己的。
“知道了，恭彌。”梨沙對他笑了笑，“謝謝你一如既往地照顧我。”
雲雀應了一聲，平靜地說道：“習慣了而已，你要是能少給我添點麻煩就好了。”
“那還真是對不起啰。”
梨沙背著手，無意識地墊了墊腳。
“……唔，以後我會盡量，少給恭彌添麻煩的。”
“……”雲雀微微一頓，打量了一下梨沙，蹙起了眉，“發生了什麽事嗎？”
“嗯？沒有呀，不是你讓我少給你添麻煩的嗎？”
他似乎是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飄忽：“隨口一說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回去吧，我也要回家睡覺了。”
他不再看梨沙，但還是站在原地，似乎是想等著梨沙先進門，自己再離開。
梨沙對他搖了搖手，道了聲“晚安”，便大步跑到家門口，開門進了屋。
她小跑上二樓，從走廊的窗戶往外看，正好看到雲雀轉身慢慢地回到了雲雀宅的大門前、開門進去的身影。
梨沙淺淺吐出口氣，轉身回了房間，暫時將紛亂的思緒拋到一邊，決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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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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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沙早早就到了店裏，開始做開店準備。
大吾進店門的時候嚇了一跳：“你來這麽早，我還以為今天齊木君提前來了呢。”
梨沙想起平常兼職的時候都是她踏進店門口的時候大吾和齊木都以及在店內忙活了，忍不住笑著回答：“三天沒上班了，趕緊來勤奮打工一下，怕自己被開了。”
大吾也笑了：“那你確實多慮了。”
“誒，楠雄還沒來嗎？”
“他？他雷打不動的在我進店後三分鐘後到，”大吾看了眼時間，吐槽道，“他是機器人嗎，怎麽會這麽準時。”
大吾碎碎念著進了內廚，緊接著，仿佛為了印證他的三分鐘理論，齊木也緊跟著踏進了店門。
“中午好。”齊木對櫃臺後的梨沙打了聲招呼，又鎮定自若地走到櫃臺後去跟店長大吾打了招呼。
櫻子是跟著大吾一起來店的。
到店的時候她照例先去周圍晃蕩了一圈，檢查了一下有無異狀，這才慢慢悠悠地穿墻進了店內。
她飛到梨沙面前，對梨沙左看右看：“哎呀，你今天來這麽早？感冒好些了嗎？”
“已經完全好了。”
櫻子關註著梨沙，發現梨沙昨天來的時候好像還帶著滿腹的茫然和迷惑，現在卻好像又變成了平常的梨沙了。
難道她昨天糾結苦惱的事情今天又豁然開朗了？想通了？
櫻子正想飛過去問問，就看到梨沙正拿著手機，對大吾說著什麽。
湊過去的時候聽到了什麽“演唱會”、“海報”、“宣傳”之類的。
“什麽什麽？”
見兩人結束了對話，櫻子好奇地飛過去，繞著梨沙轉圈圈。
“你剛剛跟他說什麽來著？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梨沙一邊整理著櫃臺，一邊對櫻子說道：“我朋友月底想要舉辦個樂隊演唱會，是免費的，我想幫她宣傳一下。就把宣傳海報給貼在店裏，剛剛跟店長說了，店長也同意了。”
“哇，你還有這麽厲害的朋友！”
“對啊，我的大學同學，她男朋友來我們店裏買過東西的，下次我指給你看。”
櫻子在半空糾結地晃來晃去。
“我也好想去看演唱會啊，還是免費的，你能不能勸勸大吾讓他也一起去。”
“……”梨沙用一種“你怎麽能這麽為難我”的眼神註視著在半空漂浮著的櫻子。
櫻子頓時沮喪起來，她長嘆了一聲，陷入了自閉的狀態。
梨沙忽然想到了被困在倉庫裏不能自由行走的阿陽，她有點介意，問櫻子：“說起來，你只能在店長身邊這個狀態，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如果強行離開會怎麽樣呢？”
“也不會怎麽樣。”櫻子對梨沙解釋道，“如果飄遠了的話，會像穿過一道傳送門一樣，一眨眼發現自己忽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了。這樣的狀態。”
“噢，我還以為是有什麽結界之類的，一不小心碰到就會灼傷靈魂什麽的……”
櫻子無語：“你是不是熱血動畫片看多了？沒什麽有傷害的，就是容易讓人迷路而已。不過我本身不受物體阻擋，所以迷路也無所謂，反正我能走直線。”
梨沙：“……”
梨沙：“原來如此。”
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間，新出爐的面包和蛋糕被依次擺進了櫥櫃中。
梨沙走到門口，將店門前的“準備中”牌子翻了個面，變成了“營業中”。
店內客源穩定，又有了勤勞能幹指數五顆星的齊木幫手，梨沙覺得自己更像一個提供情緒價值的擺設，站在櫥櫃前對每一個客人微笑和問候。
期間她抽空看了眼手機，發現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跟亞由美的對話讓亞由美本人抓緊了緊迫的心情，她居然已經把演唱會的日期定了下來，完整版的海報也發到了梨沙手機上。
亞由美在信息中拜托梨沙幫忙宣傳一下，並刷屏了無數個兔子趴地道謝的表情包。
梨沙回了個“OK”，在臨近閉店的前夕跑去附近的打印店將海報打印出來好幾份，拿到了店內。
回來的時候齊木正好將最後一桌客人的賬單收銀結束。
目送最後的客人離開後，他看著梨沙舉著海報在店內轉著圈地比劃，便指了指櫥櫃旁邊的墻面。
“貼在這裏好了，顯眼一點。”
“噢，好的呀。”
好在亞由美做的海報並不是那種想象中的又黑又紅的黑寡婦風格，反而是深藍的海洋基調，邊緣還浮動著雲朵一般的白色。
跟他們心願店的夢幻甜品風也能搭得上。
梨沙興沖沖地在櫃臺旁邊的墻上貼了一張，想了想又去大廳內找了個不算突兀的墻面貼了一張，又在齊木的建議下去“歇業中”的木牌上貼了一張。
之後她一邊心不在焉地擦著櫃臺，一邊在想自己要怎麽在朋友圈幫亞由美宣傳這次演唱會。
……呃，雖然說可能大部分人都把她的朋友圈給屏蔽了，但是萬一呢！萬一湊巧剛好看到了呢！
齊木手腳麻利地清掃完大堂並完成了擦桌椅的工作，他站在櫃臺前，歪著頭看著那張演唱會的海報。
演唱會舉辦的時間是暑假結束的前三天，宣傳詞是“勇敢攀登夢想，主動享受人生。熱情、汗水與音樂交織，期待您的來臨——”。
見齊木看著海報不吭聲，梨沙便主動招攬他：“楠雄，感興趣的話你也可以去看看哦，反正是免費的嘛。而且你們那時候不是還沒收假嗎？叫上你的朋友們一起呀，鳥束君、海藤君之類的，怎麽樣？”
“……”齊木側頭與她對視，問道，“你這算是在邀約我嗎？”
嗯？
梨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櫃面，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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