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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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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習武

洛芙想去拿, 剛擡起手就被陸雲起一把握住,他道:“別亂動。”

平安也嚴肅地點頭,而後將各種暗器演示給洛芙看, 會射出無數銀針的手環, □□的戒指, 能合成一把鋒利匕首的發簪。

藏著飛鏢的腰帶, 能屈伸的飛爪被打造成一個小巧精致的圓球,還有一些大型的暗器。這些暗器機括精妙,外觀上絲毫看不出其中蹊蹺。

全部試過一輪後,平安動作靈活地裝填銀針,陸雲起拾起那支銀發簪觀賞,問道:“這些東西還能造得更精美些麽?”

平安撓撓頭,不好意思道:“門裏有位姓韓的匠師手藝精湛, 他制作過幾樣用黃金珠寶打造的暗器,很適合少夫人用,只不過這價格嘛……出奇的高, 而且也沒有幾樣。”

陸雲起挑眉, 向平安看去,平安嘿嘿一笑,又道:“公子您有所不知,門內諸位師兄弟很少出山, 自然囊中羞澀, 哪裏有材料打造那等精美的器具。”

洛芙在旁聽著,偷偷抿唇笑了, 她怎麽忘了, 絕世高人也離不開一日三餐。

“你傳信回去,那位韓匠師手上制作精良的暗器我全要了, 還要另外再打造一批,要用到什麽材料,你去跟陸延說。”陸雲起道。

洛芙想到自己庫房裏還收著許多珍珠寶石,便道:“我那裏有些寶石,一會兒差人拿給你。”

平安連聲應是。

洛芙望著桌上的各類暗器,眼眸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旋即又道:“我能上手試試嗎?”

陸雲起的目光移向桌上,銀針散發著絲絲尖銳的寒光,仿若冰刃。

他內心深處強烈的抗拒洛芙去碰觸這些危險的物件,可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終究還是抿了抿唇,擠出一個字:“好。”

平安將銀質手環收拾好,自己先戴到手腕上,告訴洛芙機括開啟的位置,道:“少夫人,您看這個小圓點,將手環的圓點轉到腕心位置,手背平直,而後瞄準前方物體,輕輕按下去就好了。”

平安說著,須臾擡手,銀針迸射而出,洛芙只覺一抹亮色從眼前閃過,那銀針便不知飛去哪裏了。

“公子、少夫人,在那邊。”平安指向窗臺上的一株蘭花。

洛芙和陸雲起走過去,便見淺紫色的花心中,插著一根銀針。

洛芙微微抽氣,她方才都沒看到他瞄準,這銀針倏忽一下就不見了。

平安走過來,將銀針撚起,小心將銀針上的花粉擦掉,重新裝好後,才把手環呈給洛芙,“少夫人,手環裏有十根銀針,輕按一下就發射一根,連續按住不動,會瞬息全部射出。”

洛芙望著手環上雕刻的雲紋,小心拿起,按照平安的講解將手環上的圓點與腕心對齊,而後輕輕按下去,感覺手環內部震了一下,銀針“咻”地飛出,然後……不見了。

洛芙傻眼,上前仔細查看那盆蘭花,明明她方才瞄準的就是花心位置啊。

陸雲起和平安也加入找針,最後終於在青磚地上找到了。

洛芙汗顏,照她這準頭,敵人射不中一個,銀針倒要打一箱。

陸雲起見她沮喪地垂下小腦袋,忍住笑意,寵溺道:“不錯,第一次嘗試就能發射出去,已經很好了。”

平安在旁,眼睛瞬間瞪大,見鬼一般地瞥向陸雲起,仿似在說,公子您是認真的麽?

陸雲起拍拍洛芙纖薄的玉肩,安慰道:“沒事,多練幾回就好了。”說著,又輕咳一聲,側眸看向平安,道:“平安,你說是不是?”

平安嘴角又是一抽,他有這身手,可是打從七歲就練了,但在公子冷冷的目光下,只得違心道:“對對,少夫人您再多練幾回就成了。”

最後洛芙只留下了發簪和藏著軟筋散的戒指,那手環是根據平安的手腕大小做的,她也帶不上,只能等重新打制了。

又過了兩日,陸雲起下值後,帶回來兩名女子,洛芙瞧她們身姿颯爽,完全不似太子送來的那等妖艷女子,也不像婢女們那般謙卑恭謹。

陸雲起踱步到洛芙身前,牽過她的手道:“這是蘇子和丁香,她們兩人自幼習武,以後跟著你,在家時教你練些基本功,出門在外也能護著你。”

“你下盤不穩,手上虛浮無力,所以使用暗器才沒個準頭,讓她們帶著你練幾日就好了。”

洛芙聽聞,不住點頭,她也正為這事而煩惱呢,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他就帶了人來。

側身向那兩人看去,只見她們身量比自己高一些,一個臉圓圓的,一個臉型鵝蛋臉形。

這時兩人也向洛芙看去,不由得看楞了神,早就聽說少夫人美若天仙,來時的路上還在想到底得長成什麽樣,才擔得起這四個字。

洛芙身後的小雨見她們兩眼都看直了,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

兩人這才回神,紅著臉分別請了安,洛芙才知曉圓臉的是蘇子,鵝蛋臉形的是丁香。

陸雲起還要去書房見人,又交代了幾句,匆匆出門,又在外頭院子裏點了小蝶和白露的名字,這是兩個掃灑的婢女,道:“你們兩個到前頭管事嬤嬤那裏領別的差事去。”

洛芙追出去,就見那兩人哭喪著臉,陸雲起正擡步要走,回身看到了洛芙,便又折回來,執起她的手,溫聲道:“小蝶是母親那邊的人,白露是三房的,現在多事之秋,將閑人打發了,你也好安心在院子裏習武。”

洛芙知道這兩人底細,本以為他不知道呢,卻不想他什麽都曉得,早前她就想將人打發了,但又怕得罪婆母和三嬸。

陸雲起垂眸望著她柔順的花容,見她極其依賴自己,心中軟得一塌糊塗,柔聲道:“岳先生來了,我去跟他談些事,一會兒就回。”

洛芙淺淺“嗯”了一聲,立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外。

蘇子和丁香在廊下瞧著,見公子事無巨細向少夫人交代,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她們也是陸家的家生子,習武歸來後,在鏢局裏跟著走南闖北,幾年也見不到陸雲起一次,今日一見,公子與傳聞中的很不一樣啊。

此時洛芙轉過身來,微微笑道:“兩位姑娘可帶了行李過來,安排你們在這邊廂房住下可好?”

蘇子和丁香雖常年在外,但對府上的規矩是知曉的,哪有婢女住主院廂房的,便忙不疊搖手,“少夫人,您快別折煞奴婢了,我們是家生子,跟府上的婢女是一樣的,住下人房就行。”

雖已是黃昏,但外頭還是熱得不行,洛芙出來這麽一下子,已然熱得冒汗,遂走進屋子裏,道:“那一會兒讓杏子帶你們去後罩房。”

偏廳裏,置著好幾座冰鑒,蘇子和丁香兩人跟進去,頓覺渾身涼爽。

洛芙坐到鋪著玉簟的軟炕上,晴天在旁轉動風鈴,徐徐涼風伴著清香拂來,洛芙舒了一口氣,端起方桌上冰鎮過的紫蘇飲,淺淺飲了兩口,道:“小雨,給蘇子和丁香盛兩碗飲子解解暑。”

待兩人喝過紫蘇飲,洛芙才問她們準備如何教自己。

蘇子道:“公子已交代過,讓您先紮馬步,再練腕力,然後再學一些基本的防身術。”

丁香在一旁作示範,洛芙起身,照著她的樣子伸直手臂,紮起馬步,“這樣是不是?”

蘇子點頭道:“對,我和丁香以前在宗門裏,馬步要紮兩炷香的時間。”

洛芙聽著,暗暗乍舌,她就站了這麽一會兒,就覺得雙腿有些酸了。

翌日,洛芙用過早膳後,在陸雲起練劍的敞軒裏紮馬步,身後的桌上燃著一支香。

不到半刻鐘,洛芙便身子踉蹌了,額上也溢出了細汗。

晴天和小雨在旁邊看得直心疼,道:“小姐,您先歇歇,吃點冰鑒裏的瓜果,待會兒再練。”

杏子和福橘拿著扇子在旁給洛芙扇風,也勸道:“是啊,少夫人,您別一下子練狠了,腿抽筋了怎麽辦?”

這副興師動眾的模樣,可把蘇子和丁香看得一楞一楞的,以為嬌弱的少夫人肯定要放棄了,卻見她紅唇緊抿,雙腿都打顫了,還在努力堅持。

晨光中,少女絕美的面容上現出堅毅之色,她手腳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貝齒緊緊咬住下唇瓣,卻還兀自倔強的堅持著,直到一刻鐘後,才踉蹌著後退,被身後的晴天一把扶住。

婢女們一擁而上,忙搬來椅子給洛芙坐,又是給她擦額上涔涔汗珠,又是拿來冰飲送至唇邊,還一面勸道:“小姐,您別練了,我們去逛園子摘蓮蓬好不好?前日六娘還約了您呢。”

蘇子和丁香在旁看著,嘴角微抽,以為洛芙這回定然不練了,卻見她推開婢女,沒好氣道:“你們起開,再啰嗦就不準到這邊來。”

晴天幾人皆不知道洛芙好好的怎麽突然習武了,公子竟還縱著。這會子見她生氣了,便忙不疊道:“好好好,我們不說了,奴婢給您捏捏腿,松快松快。”

說完,不等洛芙拒絕,幾雙手一齊給洛芙按摩肩頸手臂和一雙玉腿。

休息了不多時,洛芙再次站起來,一上午,她累了就暫停片刻,然後再繼續。

這番堅持不懈,倒是讓蘇子和丁香刮目相看。

想來是初次紮馬步,洛芙練得有些狠了,半夜裏小腿抽起筋來,痛苦的呻吟聲將陸雲起吵醒。

這模樣唬住得陸雲起心口一跳,忙坐起來給她按摩,待那陣劇烈的疼痛過去,洛芙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陸雲起拿過枕邊方帕給她拭汗,心疼道:“別練了,芙兒,咱們不練了。”

洛芙斜睨他一眼,坐起身,扯過他手中方帕自己擦汗,不悅道:“說什麽傻話,腿抽筋是初次習武的正常反應,你別大驚小怪的。”

陸雲起自幼習武,豈會不懂這個道理,只是見她受苦,比他自己吃苦受罪還難受。

“你還是直接練發射暗器吧,多練幾次,準頭就好了。”陸雲起睜眼說瞎話。

洛芙起身,喚人備水,回身目光直直望向陸雲起,道:“你休要講這些喪氣話,不然就送我走。”

陸雲起被她捏住七寸,只好道:“那你答應我,不能一下子練狠了,過猶不及知不知道?”

這回洛芙倒是點頭答應下來。

翌日清晨,陸雲起出門上值時,特意避開洛芙,叮囑蘇子,“少夫人習武時,你們要多勸她休息,一日紮一刻鐘馬步就夠了。”

蘇子嘴角抽搐,照這樣練下去,何時才是個頭啊。

背地裏與丁香說了,兩人便在洛芙紮馬步時,也像昨日晴天她們那樣勸她休息。

洛芙板板正正伸直手臂,面無表情道:“是不是公子要你們這樣做的?”

蘇子和丁香面面相覷,而後看向洛芙身後的晴天幾人,見她們都暗中搖頭,忙道:“是我們聽說您昨夜腿抽筋了,想讓您多多休息。”

見洛芙沒再追問,心頭一松,想不到她花朵一般的人,性子倒是要強。

夜裏陸雲起學乖了,在床上給洛芙按摩雙腿,掌心裏抹了香膏,握住她線條流暢的凝脂小腿,不斷反覆揉捏。

洛芙躺在清涼的玉簟上,望著他垂首給自己按摩時憐惜的面容,心中一陣喟嘆,他真的太好了。

然而片刻後,他的大手順著裏褲往上撫去,覆在她雙腿內側揉捏,洛芙驀地瞪眼,方才那點感動散得無影無蹤,斥道:“陸行之,你往哪裏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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