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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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打聽打聽
“阿爹，您說什麽呢？！”
孔雲深和沈桃異口同聲，都沒想到孔阿爹竟會說出這種話。
孔阿爹想的很簡單，他不想讓孩子們難做，也沒有理由要求沈桃咽下所有委屈，捏著鼻子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繼續和一家人過日子。
孔阿娘是他的媳婦，他放心不下人，幹脆就和人一起回村，不會給孩子們添亂，也好讓自己心裏踏實。
孔雲深皺起眉頭：“阿爹，您說什麽呢？咱家就在這，村裏的房子好久都沒正經修過，哪有讓您跟阿娘都回村的道理。”
自孔雲深有印象以來，孔家就在鎮上開鋪子，村裏只有逢年過節會回去看看，根本沒有正經修過房屋。
孔阿娘之前住的也是自己娘家那邊，看在孔阿爹的面上，也是想從孔阿娘手裏撈些銀兩，那些勢利眼才讓人住下的。
這會兒孔阿爹說要和孔阿娘兩人都回村，正經住的地方都沒有，孔雲深怎麽可能放心。
沈桃也跟著點頭：“就是啊，阿爹，家都在這，您和阿娘還要往哪去呢？再說了，家裏和鋪子上都這麽多事，光靠我和雲深兩人哪裏忙得過來。”
說著，沈桃給孔雲深使了個眼色。
孔雲深當即意會，對自家媳婦投去感激的一眼，附和道：“桃兒說得對，阿爹，鋪子上的事情又多又雜，又是年前人多的時候，我一個人擔不起來的，還得您幫著我才是。”
孔阿爹聞言遲疑了下，他經營酒鋪幾十年，自是知道孔雲深沒說假話。
這會兒要是真當個甩手掌櫃一走了之，兩個孩子不定得多手慌腳亂呢。
思及此，只好點點頭，妥協道：“那我還是先幫著你們忙過這段時日，回村的事兒等年後再說。”
這話主要是尋求沈桃的意見，畢竟他留下，孔阿娘自是要跟著一起的。
這會兒見沈桃面色如常，孔阿爹不由松口氣，內心卻愈發愧疚。
孔阿娘一直沒吭聲，一方面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好插嘴，另一方面就是還沒想好怎麽面對沈桃，幹脆閉上嘴裝個啞巴，盡量降低存在感。
商量好這事兒，四人才離了桌，孫婆婆見人出來才進去收拾碗筷，孔阿娘見了也起身幫忙。
孔阿爹沒說什麽，隨她去了。
沈桃抱著福寶回屋餵奶，孔雲深去鋪子前頭忙活。
年前事情多，生意也好，沈桃要帶孩子還要操心年節東西的置辦，忙碌得沒有時間多想。
孔阿娘也不似當初，平日裏多和孫婆婆在一塊兒說話做事。
只是身子的確不好，家裏的藥罐時刻都是熬著藥的。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除夕前一天。
沈桃將福寶哄睡，正準備去外頭炸年貨丸子，就聽見院門被敲響。
上前去開門，發現月娘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兩大包東西，笑盈盈地看著她。
“哎喲，月娘啊，快進來，怎麽沒帶元寶一起？”
沈桃有幾日沒見著人了，這會兒嘴角帶笑，挽著人往屋裏走。
“剛哄睡著，這才有時間過來，明日就是除夕了，給你們送些吃食糕點。”
月娘說著，舉起手上的油紙包晃了晃。
沈桃也沒跟她客氣，兩家人關系好，送禮也是有來有往的，大方接過人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又給倒了熱茶。
“嘗嘗，雲深剛得的新茶，味道不錯。”
月娘點點頭，手裏捧著茶碗，細細品味。
茶湯清亮，茶味醇正，的確是好茶。
兩人坐在一處說話。
月娘剛路過時看見了廚房裏的孔阿娘，順口問了句是誰，結果沈桃罕見地沈默了下。
“怎麽了桃子？”
月娘不常在沈桃臉上看見這種神情，以為人被欺負了，當即有些著急。
沈桃只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從哪說起，拍拍月娘的手背，嘆了口氣，才緩緩道來。
“……就是這樣，前幾日才回來的，你沒見過也正常。”
月娘是個爽朗性子，聽說自己的好姐妹之前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一拍桌，憤憤不平道：“這老太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這麽好的性子，她還這麽欺負你！”
沈桃見人給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樣，心裏一暖，溫和道：“沒事了，都過去了，現在她可不敢給我氣受，每日都沒多少時間在一處的，你別擔心。”
“嗯，要真被欺負了，你可不能憋著不說！”
事情都過去了，月娘這會兒也不想主動找事，反而讓沈桃變得被動，給人添麻煩，只能再叮囑幾句。
沈桃笑著應了，她才放下心。
而後想起自己上門來的正事，又變得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沈桃不知她心中所想，以為她還在為自己擔憂，寬慰道：“真沒事了，別擔心，怎麽露出這種表情，有什麽你就直說。”
月娘看著沈桃關心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心裏卻想著：這可是你讓我直說的，就別怪我家的癩蛤蟆想吃你家的天鵝肉了！
……
呸呸呸，緊張過頭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月娘心中暗暗腹誹。
想了想，早說晚說都得說，家裏還有個心心念念的林照，她總不可能來一趟啥也問不出。
一咬牙，一跺腳，她小心翼翼問道：“我記得，你大伯家是不是有個小哥兒？”
“你說容哥兒？”
“對對對，就是那天和清兒一起上我家，給元寶送帽子的那小哥兒。”
“嗯，那就是容哥兒，怎麽了嗎？”
沈桃見人突然提起容哥兒，心下奇怪。
可也沒往那方面想，畢竟她還沒跟林照打過照面，更不知道兩人間有什麽烏龍。
“……他、他可有婚配？”
沈桃聞言有些驚愕，擡頭看過去，見月娘臉上不似說笑，才正色了幾分。
“嗐，林風有個堂弟，前幾日來家裏做客，那天清兒和容哥兒過去時，剛好是他去開門，這不、這不就看上人小哥兒了，每日茶不思飯不想的，盡纏著我上門來幫忙打聽打聽……”
月娘之前也沒做過這種事，這會兒被沈桃盯著，不知怎麽的，心裏就冒出一點心虛，越說語氣越弱。
說完後幹脆和沈桃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一時無言。
那天家裏人多，沈桃忙著操持午飯，容哥兒回來時她也沒註意到是什麽表情，根本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麽一茬。
“……你那堂弟，想打聽容哥兒做什麽？”
沈桃腦子有些混亂，呆呆地問出個不是問題的問題。
月娘心想：一個未成婚的年輕漢子打聽一個未成婚的年輕小哥兒，除了對人有意思，想跟人成親，這還能是想做什麽？
不過嘴上可沒敢這麽直接說，委婉道：“這小子也到年紀了，難得跟容哥兒有了一面之緣，這不就看對眼了，便想著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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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您說什麽呢？！”
孔雲深和沈桃異口同聲，都沒想到孔阿爹竟會說出這種話。
孔阿爹想的很簡單，他不想讓孩子們難做，也沒有理由要求沈桃咽下所有委屈，捏著鼻子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繼續和一家人過日子。
孔阿娘是他的媳婦，他放心不下人，幹脆就和人一起回村，不會給孩子們添亂，也好讓自己心裏踏實。
孔雲深皺起眉頭：“阿爹，您說什麽呢？咱家就在這，村裏的房子好久都沒正經修過，哪有讓您跟阿娘都回村的道理。”
自孔雲深有印象以來，孔家就在鎮上開鋪子，村裏只有逢年過節會回去看看，根本沒有正經修過房屋。
孔阿娘之前住的也是自己娘家那邊，看在孔阿爹的面上，也是想從孔阿娘手裏撈些銀兩，那些勢利眼才讓人住下的。
這會兒孔阿爹說要和孔阿娘兩人都回村，正經住的地方都沒有，孔雲深怎麽可能放心。
沈桃也跟著點頭：“就是啊，阿爹，家都在這，您和阿娘還要往哪去呢？再說了，家裏和鋪子上都這麽多事，光靠我和雲深兩人哪裏忙得過來。”
說著，沈桃給孔雲深使了個眼色。
孔雲深當即意會，對自家媳婦投去感激的一眼，附和道：“桃兒說得對，阿爹，鋪子上的事情又多又雜，又是年前人多的時候，我一個人擔不起來的，還得您幫著我才是。”
孔阿爹聞言遲疑了下，他經營酒鋪幾十年，自是知道孔雲深沒說假話。
這會兒要是真當個甩手掌櫃一走了之，兩個孩子不定得多手慌腳亂呢。
思及此，只好點點頭，妥協道：“那我還是先幫著你們忙過這段時日，回村的事兒等年後再說。”
這話主要是尋求沈桃的意見，畢竟他留下，孔阿娘自是要跟著一起的。
這會兒見沈桃面色如常，孔阿爹不由松口氣，內心卻愈發愧疚。
孔阿娘一直沒吭聲，一方面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好插嘴，另一方面就是還沒想好怎麽面對沈桃，幹脆閉上嘴裝個啞巴，盡量降低存在感。
商量好這事兒，四人才離了桌，孫婆婆見人出來才進去收拾碗筷，孔阿娘見了也起身幫忙。
孔阿爹沒說什麽，隨她去了。
沈桃抱著福寶回屋餵奶，孔雲深去鋪子前頭忙活。
年前事情多，生意也好，沈桃要帶孩子還要操心年節東西的置辦，忙碌得沒有時間多想。
孔阿娘也不似當初，平日裏多和孫婆婆在一塊兒說話做事。
只是身子的確不好，家裏的藥罐時刻都是熬著藥的。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除夕前一天。
沈桃將福寶哄睡，正準備去外頭炸年貨丸子，就聽見院門被敲響。
上前去開門，發現月娘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兩大包東西，笑盈盈地看著她。
“哎喲，月娘啊，快進來，怎麽沒帶元寶一起？”
沈桃有幾日沒見著人了，這會兒嘴角帶笑，挽著人往屋裏走。
“剛哄睡著，這才有時間過來，明日就是除夕了，給你們送些吃食糕點。”
月娘說著，舉起手上的油紙包晃了晃。
沈桃也沒跟她客氣，兩家人關系好，送禮也是有來有往的，大方接過人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又給倒了熱茶。
“嘗嘗，雲深剛得的新茶，味道不錯。”
月娘點點頭，手裏捧著茶碗，細細品味。
茶湯清亮，茶味醇正，的確是好茶。
兩人坐在一處說話。
月娘剛路過時看見了廚房裏的孔阿娘，順口問了句是誰，結果沈桃罕見地沈默了下。
“怎麽了桃子？”
月娘不常在沈桃臉上看見這種神情，以為人被欺負了，當即有些著急。
沈桃只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從哪說起，拍拍月娘的手背，嘆了口氣，才緩緩道來。
“……就是這樣，前幾日才回來的，你沒見過也正常。”
月娘是個爽朗性子，聽說自己的好姐妹之前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一拍桌，憤憤不平道：“這老太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這麽好的性子，她還這麽欺負你！”
沈桃見人給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樣，心裏一暖，溫和道：“沒事了，都過去了，現在她可不敢給我氣受，每日都沒多少時間在一處的，你別擔心。”
“嗯，要真被欺負了，你可不能憋著不說！”
事情都過去了，月娘這會兒也不想主動找事，反而讓沈桃變得被動，給人添麻煩，只能再叮囑幾句。
沈桃笑著應了，她才放下心。
而後想起自己上門來的正事，又變得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沈桃不知她心中所想，以為她還在為自己擔憂，寬慰道：“真沒事了，別擔心，怎麽露出這種表情，有什麽你就直說。”
月娘看著沈桃關心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心裏卻想著：這可是你讓我直說的，就別怪我家的癩蛤蟆想吃你家的天鵝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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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心中暗暗腹誹。
想了想，早說晚說都得說，家裏還有個心心念念的林照，她總不可能來一趟啥也問不出。
一咬牙，一跺腳，她小心翼翼問道：“我記得，你大伯家是不是有個小哥兒？”
“你說容哥兒？”
“對對對，就是那天和清兒一起上我家，給元寶送帽子的那小哥兒。”
“嗯，那就是容哥兒，怎麽了嗎？”
沈桃見人突然提起容哥兒，心下奇怪。
可也沒往那方面想，畢竟她還沒跟林照打過照面，更不知道兩人間有什麽烏龍。
“……他、他可有婚配？”
沈桃聞言有些驚愕，擡頭看過去，見月娘臉上不似說笑，才正色了幾分。
“嗐，林風有個堂弟，前幾日來家裏做客，那天清兒和容哥兒過去時，剛好是他去開門，這不、這不就看上人小哥兒了，每日茶不思飯不想的，盡纏著我上門來幫忙打聽打聽……”
月娘之前也沒做過這種事，這會兒被沈桃盯著，不知怎麽的，心裏就冒出一點心虛，越說語氣越弱。
說完後幹脆和沈桃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一時無言。
那天家裏人多，沈桃忙著操持午飯，容哥兒回來時她也沒註意到是什麽表情，根本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麽一茬。
“……你那堂弟，想打聽容哥兒做什麽？”
沈桃腦子有些混亂，呆呆地問出個不是問題的問題。
月娘心想：一個未成婚的年輕漢子打聽一個未成婚的年輕小哥兒，除了對人有意思，想跟人成親，這還能是想做什麽？
不過嘴上可沒敢這麽直接說，委婉道：“這小子也到年紀了，難得跟容哥兒有了一面之緣，這不就看對眼了，便想著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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