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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師尊的掌心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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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師尊的掌心寵

扶吟的心很輕的蕩漾了一下, 像雨點滴落在湖面,泛開一層層漣漪。

分明沒有激起很大的水花,卻經久不息。

她把時雨揉進懷裏, 下巴蹭著她的頭頂, 心底像是有根羽毛在輕撓, 麻麻癢癢的。

“當然了, 小雨兒在我身邊的話, 我會給所有人好臉色。”

時雨在她懷裏笑起來, 清脆的笑聲有些發悶, 呼吸灑在扶吟胸口,讓她越發心動不已。

呼吸微滯了一下,很快便恢覆如初,隨即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有些事在潛移默化的改變,從前她極度厭惡的事,有了時雨以後,也似乎不那麽無趣了。

日覆一日地重覆同樣的事,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難的事, 可對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來說, 實在太過乏味了。

所以她並不拘著天性跳脫的小兔子, 讓她在山下跟同齡人在一起,與她們建立良好的關系。

她果然跟所有人都相處得很好。

也是, 率性純真, 又聽話乖巧, 有時還有點呆呆的, 真的很難讓人不喜歡。

扶吟低頭在時雨的額頭上親一下,手撫上她纖嫩的腰肢, 在臀線處輕輕揉.捏。

時雨一下推開她,訕笑道:“師父,我們快點下去吧,不要讓掌門師伯等急了。”

扶吟被她嚇到炸毛的樣子可愛到,眼裏的笑意更濃,冷清的眉眼彎下來,整個人都柔和起來。

此刻她不是修真界最強的扶吟仙尊,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凡人,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

時雨怔怔地看著,小聲說:“真的不能再做了,您引誘我也沒用。”

她握緊拳頭,表示自己的決心。

扶吟失笑,狠揉一把她的頭發,把炸毛小兔變成毛絨絨的兔球。

“我這麽沒有魅力嗎?”

她傾身靠近,目光灼灼地盯著時雨。

時雨猛地喉嚨滾動一下,側身爬出她的包圍圈,抱著被子滾下了床。

雙腿發軟站不穩,直直倒在地上,烏溜溜的眼睛一轉,就對上扶吟含笑的雙眸。

“腰痛~”

說完才發覺聲音很細弱,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莫名的羞恥湧上來,她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只露出一雙視線閃躲的杏眼。

“那師父幫你揉揉。”

扶吟說完連人帶被子抱起來,手從被角下伸進去,按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這兩年小姑娘抽條的很快,腰在豐盈柔軟的襯托下,似是一只手就能掐住。

小兔子伏在她懷裏,綿綿軟軟的一小團,忽而響起什麽,扶吟笑出聲來。

小兔警覺,小兔豎起耳朵,小兔抓著她的衣襟直起身來,眨巴著眼睛看她。

“小雨,你現在多高了?”

時雨一下被問住,撅起嘴輕哼一聲,重新埋進她懷裏。

“您肯定是故意的,今天不是很喜歡您了。”

扶吟被逗的直笑,rua著她的小腦袋不放,好半天才找回說話的聲音。

“那明天呢?後天呢?”

時雨捶一下她的胸膛,弱聲說:“哎呀,您別再捉弄我了,快點去山下吧。”

扶吟抓住她的手放到嘴邊啄一下,很輕的“嗯”了一聲。

院中的花瓣像是受到了召喚,被微風裹挾著飛進來,頃刻間時雨身上的雲被幻化成一件交領襦裙,跟雲一樣的透白色,裙擺層層疊疊,輕柔飄逸。

時雨從來沒穿過這麽好看的衣服,一時有些局促,她抓著裙擺望向扶吟,眼神裏流露出不確定。

師姐們都穿弟子制服,她穿這個合規嗎?

看著她像詢問長輩可不可以吃糖的小孩一樣,扶吟心裏生出幾分愧疚,應該早點為她準備她,這個年紀總是穿一樣的衣服,連孩子的天性都壓抑了。

這雲彩做的衣裳穿在小家夥身上,襯得她嬌俏純真,熠熠生輝,比之前漂亮了不止一點。

果然人靠衣裝有一定的道理。

扶吟沈吟片刻,說:“小雨,站起來看看合不合身。”

時雨從她懷裏起來,走到前面提著裙擺轉兩圈,忐忑地問:“好看嗎?”

扶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朝她勾勾手,時雨就像小狗一樣搖著尾巴過去了。

扶吟微微仰頭,細長的丹鳳眼睜成狐貍眼,無端讓人覺得狡猾。

她點點自己的唇,什麽都不說。

時雨理解她的意思,低頭輕啄她的嘴唇,眼神充滿了期待,瞳仁亮晶晶的,似是落進了星星。

扶吟總是在她明亮的眼睛裏慌神,一不小心就忘了自己要做什麽。

她按住時雨的後腦勺把她勾到面前,張嘴吮住那雙水潤的唇瓣,毫不費力就擠進了她的牙關。

舌尖探到濕.滑的口中,絞住那截軟舌纏上去,唾液交換了好幾輪,直到彼此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空氣所剩無幾,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時雨也沒想到會被這樣狠親一番,讓明明只是想從師父口中得到一句誇讚,誰承想又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是知道她抵抗不了那張臉,才故意這樣誘惑她的吧?

太壞了。

“師父,再磨嘰天要黑了。”

太陽已經落山有一陣了,天黑得很快,這麽一會兒工夫,光線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這樣朦朧的光裏,扶吟的臉顯得更加輪廓分明,每一道線條都似被雕琢過,沒有一處不完美。

時雨差點又把嘴貼上去,幸好最後關頭恢覆了一絲理智。

“真的不能再耽擱了。”

她說完立刻把臉別開,生怕自己再被蠱惑。

扶吟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動作,她撓撓小兔子的下巴,眼裏閃過一抹狡黠。

“突然不是很想去了,要不咱們還是……”

話沒說完嘴巴已經被捂住,時雨兩只手都用上,像是怕堵不嚴實似的。

“不行,必須得去,不然掌門師伯會生氣的。”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想讓身體休息一下,不然真的承受不住那種強度的撻伐。

實在太喜歡師父了,眼神一對上就會被誘到,讓她怎麽拒絕?

扶吟張嘴咬住她的手指,含混地說:“她生氣就生氣,與我們何幹?”

時雨:……

不愧是您啊,天上天下唯您獨尊的修真界第一人,說話就是硬氣。

“總之,我們得去,您快點起來。”

時雨直起腰退開一步,抓著她的胳膊拉她,扶吟順勢跌到她身上,又是一通上下其手,把她好不容易捋順的頭發揉亂,腦袋毛茸茸的十分可愛。

時雨失去了所有力氣,任由扶吟抱著rua來rua去,把她當成一只小寵物。

等她停手才說:“頭發亂了,師父您得給我重新紮好。”

扶吟楞住,問:“我嗎?”

“難不成我嗎?”時雨反問。

“啊?這……”扶吟犯了難。

她從來沒有幫別人梳過頭發,連最簡單的發髻都不會,就連自己的也經常糊弄,常年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有時懶得搭理直接披著,反正也沒人會來峰頂。

看著小兔子那一頭油亮的黑發,扶吟有些後悔當時的懶惰,要是學了一兩手的話,現在也不會這麽被動。

時雨看出她的猶豫,問:“您該不會……不會紮頭發吧?”

扶吟一下就被激起了勝負欲,道:“怎可能不會?待為師給你豎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發髻,讓她們羨慕的流口水。”

驚天地泣鬼神?時雨心裏“咯噔”一下,覺得這事極不靠譜,但扶吟已經上手了。

鼓搗半天,時雨的頭發勉強的梳攏起來,發髻卻搖搖晃晃的,隨時有崩塌的危險。

時雨梗著脖子看她,身體像木頭一樣僵硬,只有眼睛在轉。

扶吟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心道果然就沒有她不會做的事,洋洋自得都表現在臉上了。

時雨大為不解,梳成這樣有什麽可得意的?她難道沒有審美嗎?

扶吟笑著問她:“怎麽樣?”

這跟她剛才一模一樣,這麽問只為了得到肯定的回答,她不願打擊師父的自信心,便笑著點頭,頭發也跟著上下扇動。

時雨連忙用手扶住,心想幸好扶的快,不然給她扇感冒了。

扶吟看著她的表情,眉頭微蹙:“你是不是不喜歡?”

“沒有啊,師父親手幫我梳的我怎麽會不喜歡,趁著天還沒全黑,咱們趕緊下山吧。”

扶吟見她言笑晏晏,想著她對自己的裝扮應該是滿意的,便攬著她的腰一個轉身,呼吸間就到了議事堂。

時雨隨著扶吟站在上面,被烏泱泱的腦袋嚇了一跳,她放開扶吟的手就要下去,被扶吟一把拉住。

扶吟對她避嫌的行為很不滿,說:“就站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許去。”

時雨只好照做,乖巧的縮在她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下面的一眾弟子看到她的頭發,不由笑了起來,交頭接耳的蛐蛐,時雨站在上面什麽都聽得到。

難怪上學的時候老師站在講臺上,對所有學生的小動作了如指掌,站在這個位置確實視野開闊,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她都能聽到,扶吟自然也聽到了。

她掃一眼下面的弟子,冷聲說:“她的頭發是本座梳的,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眾弟子立刻噤聲,然後直呼羨慕,要是仙尊也能給她們梳頭發就好了,美醜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仙尊親自梳妝。

這是多麽榮耀的事,出去吹牛都倍兒有面子。

蛐蛐的都是外宗弟子,本門弟子向來寵時雨,只覺得那個發髻實在是醜,但不敢表現出來,怕小師叔一個不高興又要罰她們。

禮厭一臉錯愕,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那是啥呀,有沒有人管管小師妹?”

“小點聲,被小師叔聽見你就完了。”千花給她一肘擊。

禮厭捂著肚子不說話了。

流月看著倒是覺得挺可愛的,她的目光移到自家師父臉上,但見她一臉高興地盯著小師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抿了抿唇,知道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

扶吟淡漠地收回視線,沈聲問:“是什麽人膽敢在蒼梧山傷人?”

尤縈:“帶上來。”

幾人已經除了門派制服,僅著中衣跪在地上,一個個似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眼裏盡是迷茫。

扶吟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道:“她們只是被人利用,可從輕處罰。”

此話一出,有死傷的門派不幹了,一個個面上不忿,卻不敢反駁扶吟。

扶吟看她們一眼,說:“諸位稍安勿躁,此時本座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她擡手揮袖,那些弟子頭頂便出現一面水鏡,裏面是她們陷入癲狂,殺人奪寶的全過程。

“證據確鑿,還望仙尊能還我派弟子一個公道。”

“我等也請仙尊徹查真相。”

有了打頭陣的人,其他人也有些開腔的勇氣,紛紛起身附和。

扶吟嘆口氣,捏住時雨的手,時雨立馬回握,小聲說:“別煩,大家都看著呢。”

扶吟眼裏的戾氣消散,冷峻的面容緩和許多,她生氣並不是因為眼前的事,而是某些陰魂不散的東西。

死了好幾個人,傷者也有數十個,她自是要為死去的無辜弟子討回公道,否則如何對得起這些信任她的同門。

那幾個弟子也從水鏡中看到了自己的行為,一個個崩潰地說不是她做的,她什麽都不知道。扶吟將她們身上殘留的魔氣化解,讓人帶她們下去治療,隨後眼睛一擡,視線落在某個一直站在角落的外宗長老。

“李長老,這些孩子是你們隱霄門的弟子?”

李楨回道:“是,但這事您應該問掌門……”

“不,”扶吟打斷他的話,聲音冷了兩分,“本座想跟李長老談,請你上前來。”

李楨猶豫著看向身旁的人,隱霄門的掌門立刻便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仙尊,此事與李長老無關,乃是我管教無方,門下弟子才會犯下如此大錯,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

“李掌門,李長老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吧?”扶吟問。

李雲點頭,說:“正是,此事與她無關,請仙尊莫要為難她。”

扶吟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一圈,冷笑一聲:“那你可知,你萬分疼愛的妹妹,在用你的精血練習魔功?”

李雲看李楨一眼,慌忙解釋:“不會的仙尊,楨兒她不會做這種事,您一定是看錯了。”

“哦?是嗎?”扶吟說完擡手施術,李楨的修為便暴露在眾人眼前。

她已然是元嬰巔峰期修士,但表現出來的卻是剛剛結丹的樣子。

“據我所知,當年隱霄門遭到魔族屠戮,你的父母皆死於魔族之手,你妹妹李楨為了救你全身經脈受損,修為一直停留在結丹期,但如今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元嬰期高手,她的修為比你還要高半階,你還是認定她沒有害你嗎?”

李雲嘴唇動了動,猶豫片刻就把李楨擋在身後,神色無比堅定。

“仙尊,一切罪責皆在我身,請您不要波及無辜之人。”

扶吟眸色變幻幾下,最終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李雲,她也不想戳破她美好的幻想,可是那些孩子不能枉死。

“李楨,你姐姐這般維護你,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李楨仍舊站在李雲身後,受她的庇護,聞言看向扶吟,眼裏閃過陰戾之氣。

“仙尊的意思李楨不明白,掌門都說了責任在她,為何您還抓著我不放?細數過往,我與仙尊好像並無仇怨。”

她的話說得巧妙,會讓人誤以為扶吟在針對她,扶吟輕嗤一聲,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別怪本尊不留情面了。”

扶吟隔空一掌襲向李楨,李楨立刻就把李雲推出去擋在面前,李雲受了這一掌沒事,掌風反倒把李楨掀飛了出去。

不等她反應過來,寒冰劍發出清冷的光,直直朝她飛去,她被逼得沒法,只好使出全力阻擋,使用的術法透著古怪陰邪,周身魔氣繚繞。

眾人嘩然,避瘟疫一般躲著她,只剩李雲海跟她站在一處,用傷心絕望的眼神看著她。

“楨兒,你當真……”

“閉嘴!你要是站在我這邊就幫我,要是站在她們那邊就來殺了我。”

“我不明白,我對你不好嗎?”

“都跟你說了閉嘴!我一句都不會解釋的,別白費口舌了。”

李雲淚流滿面,提著劍緩緩走到她身邊,如之前一般是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李楨震驚地看著她,片刻後把她推出去擋劍,自己則伺機而逃。

扶吟哪會讓她逃脫?再說以她的修為,便是站在高處不動,也能輕易拿下她們。

李雲被捆仙繩綁住,只能看著李楨無聲流淚;李楨被寒冰劍戳了好幾個窟窿,身上有數十處不致命的傷,青色衣衫都染成了紅色。

“咚”的一聲,她從半空摔下來,滾到李楨腳邊,李楨跪著走到她面前,哭得眼睛都紅了。

“楨兒,收手吧,咱們向仙尊認錯,求她網開一面。”

“然後繼續做一個廢物嗎?呵呵呵!”

李楨面容扭曲,狀似瘋魔,說話間吐出幾口血,臉瞬間被血染透,更加可怖。

“冥頑不靈,那便為死去的孩子償命吧。”

扶吟說完擡起手,兩指向下一壓,寒霜劍便從天而降,帶著雷霆之勢朝李楨的丹田處擊去。

李雲撲在李楨身上,大喊:“仙尊,若一定要以命抵命,那便讓我代替楨兒吧!”

寒冰劍在距李雲的脖頸還有毫厘時停下,劍身被寒冰包裹,帶著森冷的肅殺之氣。

扶吟眸色深沈地看著她,聲音毫無溫度:“李雲,你確定要包庇她嗎?”

“仙尊,求您饒她一命,我會好好管束她的,絕不讓她再做害人的事。”

李雲轉身跪下,不停朝扶吟磕頭,很快額頭就鮮血淋漓。

扶吟面色不變,說:“你身為隱霄門的掌門,門內弟子被長老用邪法蠱惑害人,你最該做的便是交出幕後黑手,還門下弟子和死去的弟子公道,現在這種行徑,傳出去叫人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隱霄門,如何看到你的弟子?”

李雲被問的啞然,硬生生吐出一口血來,李楨見狀急了,怒吼:“滾開,少管我!我才不要你假好心,反正我活著只會成為你的累贅,還不如死了!”

李雲掙開捆仙繩,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目眥欲裂地看著她。

“住口!在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一個字都不許說。”

李楨被她的眼神嚇到了,當真沒有再開口,而是把臉轉到一邊閉上眼睛,仿若死了一般閉上眼睛。

李雲重新面對扶吟,一字一句道:“我對不起宗門,對不起門下弟子,更愧對各位掌門和死去的孩子,從今日起我不再是隱霄門的掌門,並自願禁足於門內禁崖,直到生命終結。”

扶吟將目光移到“死了”的李楨身上,問:“李楨,姐姐為你做出如此犧牲,你作何感想?”

李楨動了動,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她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身上的魔氣四溢。

扶吟設下禁制將眾人保護在內,看著李楨身上的魔氣溢出體外,被寒冰劍吸收。

沒了魔氣之後她的修為下降到金丹初期,再加上剛才一番激戰,身上的血幾乎都流盡了,此刻便像一條死魚一樣奄奄一息。

扶吟手指輕擡寒冰劍再次落下,紮進李楨丹田上方兩寸,瞬間血流如註。

“本座廢了你的修為,斷了你重塑的經脈,便是為修真界衛道了,至於要不要留你一命,這不是本座能決斷的事,畢竟死傷的不是我蒼梧山弟子,本座沒資格替她們原諒你。”

扶吟說完便帶著時雨走了,她們走的不是回去的路,而是離蒼梧山越來越遠。

冷風呼嘯而過,時雨抱緊她的腰,問“師父,我們要去哪啊?”

“去除魔。”

扶吟的聲音伴隨著冷風傳來,莫名讓時雨背後一涼,於是她抱的更緊。

“那個李楨會死嗎?”

“或許會,或許不會。”

扶吟回答得模棱兩可,時雨也想不到李楨的結局。

“她姐姐被蒙在鼓裏太可憐了。”

扶吟捏捏她的臉,把她按到懷裏用寬大的衣袖蓋住。

“李雲未必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

“啊?”時雨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誰知道呢,可能是為了馴狗吧,畢竟李楨現在是真的沒法離開她姐姐了。”

時雨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一知半解地行進了大半路程,在一處頗為繁華的城鎮落腳。

已然是深夜,可街上卻依舊很熱鬧,一股強大的紫氣從中間直入天際,庇佑著這一方土地。

時雨四處尋覓,什麽發現都沒有,讓拉著扶吟的袖子,踮起腳跟她耳語。

“師父,魔在哪裏啊?”

扶吟側目看她,說:“小雨,你怎麽這麽矮,果然是光長胸不長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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