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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師尊的掌心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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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師尊的掌心寵

“師父說笑了, 徒兒哪裏有什麽問題?”時雨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往旁邊躲。

扶吟緊隨她後黏上來,手臂緊緊纏著她的細腰不放, 嘴唇在她的頸側蹭動。

“真的沒有?”

時雨後背僵直, 坐著就是一個兵, “一定肯定, 絕對沒有!”

聽著她如此堅決地否認, 扶吟笑出了聲, 震顫的胸膛拍打著時雨的肩膀, 讓她的心泛起細微的癢.意。

時雨暗暗舒一口氣,認真地說:“真的不能再耽擱了,不然待會兒掌門師伯親自來尋您了。”

想起難搞的師姐,扶吟有一瞬頭疼,可看著面前的小兔子,又覺得尚能忍受。

哭得太厲害,清潤的雙眼泛著紅,臉邊臉頰上各有一個牙印,嘴唇微腫殷紅, 像被端上桌的糕點, 使勁地在引誘別人吃她。

被盯得不自在了, 時雨眨眨眼睛,小腦袋垂下去, 耳尖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扶吟就想逗她, 故意靠近捏捏她的耳朵, 小兔子嚇得差點蹦起來。

“師、師父, 真的要來不及了。”

“那便不去了,就算我們不去大比也會照常進行的。”

時雨歪頭:“?”

師父到底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竟然會覺得自己可以不出席。

眾所周知,扶吟仙尊乃是整個修真界的白月光,此次前來參加大比的宗門,大半都是沖著她來的。

至於剩下的那部分,是新近崛起的宗門,還沒有聽聞如雷貫耳的仙尊,若是聽了,定然也會仰慕之。

眼看著那手又纏上來,時雨牙一咬滾到床邊,撈起地上的外衫披上,幾步走進內間去洗漱更衣。

出來,扶吟仍舊坐在床上,支著下巴優哉游哉。

時雨看到天都塌了,“師父,您怎麽還沒起?”

扶吟慵懶地說:“累,不想動彈。”

時雨:“??”

扶吟雙臂一伸,促狹道:“小雨抱我我就起。”

時雨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妥協了,她已經穿戴整齊了,師父總不能還下手吧?

她抱了一下扶吟,感覺她並不重,直接一個公主抱把人抱到裏間的浴桶裏。

扶吟驚奇地看著她,捏捏她纖細的小胳膊,“可以啊小雨兒,鍛體鍛得很有效果嘛。”

時雨不接她的話茬,把浴桶的閘門打開,外頭的泉水便被引進來,等浴桶的水放得差不多之後,再把閘門關上。

“您好好洗,我先去找試煉場了。”

時雨轉身欲走,被一把抓住,要不是她及時撐住身體,就要掉進浴桶了。

“師父!”她撅著嘴嬌嗔。

扶吟笑得開懷,擡手就整理好自己,穿著紅色的仙衣站在時雨面前了。

時雨:……

早說你有這麽高端的技術,我就不用那麽費心了。

只怕是故意看她忙前忙後,捉弄她呢吧。

時雨轉身就走,扶吟笑出聲來,在門口追上她,將她按在門板上吻住,膩歪地親了好一陣。

親吻結束,時雨大口喘氣,眼裏蒙上了清淺的水霧,顯得瞳仁更為明亮漆黑。

扶吟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漬,問道:“腿軟了?還能走嗎?”

時雨為了證明自己沒事,堅強地打開門出去,看到面前的流月後,轉頭對扶吟說:“師父,我好像出現幻覺了。”

不僅雙腿發軟,眼睛也不好使了。

扶吟捏捏她的臉,柔聲道:“不是幻覺,你個小呆瓜。”

流月抱手作揖,道:“小師叔,師父讓我來請您過去。”

扶吟臉上笑意消散,淡淡朝她點頭,蓮步輕移優雅離去,身後的拖尾搖曳,像開出了一地的鳳凰花。

流月望著她的背影,向來淡然的臉上多了幾分變化,似是明白了什麽。

時雨走到她跟前,挽住她的手說:“大師姐,辛苦你了,我師父她……”有時候挺孩子氣的。

可她又不能說師父的壞話,只是在心裏蛐蛐兩聲。

本應早就開始的大比還未開始,各宗門無論是掌門還是弟子,都心甘情願地等著扶吟。

試煉場被圍得水洩不通,扶吟站在中間,手裏拿著一柄通體透明的長劍。這是蒼梧山祖師曾用過的劍,平日裏供奉在藏珍閣裏,只有重要場合才會被請出來。

時間已經不早,本該由扶吟把劍插入祭壇,宣布大比開始,但她只是把劍拿在手裏,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她的眼神越過眾人,徑直落在時雨身上,時雨莫名心裏悸動,指尖顫了顫。

流月道:“走吧,我們去前面。”

“誒?不用了吧,咱們又不參加比試,後面看看就行了。”

時雨原本就是這個打算,所以才不往前擠。

流月沒有回她,拉著她穿越人群走到最前面,師父站在下方,跟扶吟隔了十幾級臺階。

從上望下來的視線帶著溫柔和寵溺,從下望上去的目光帶著仰慕和敬畏,時間好像定格在了這一刻,微風拂過,甚至喧囂。

扶吟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把劍插進祭臺中間的位置,剎那間四周的焰火被點燃,各峰上空出現各自的代表圖案,靈獸發出嘹亮的叫聲。

時雨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她呆呆地看著那道紅色身影,心跟長長的拖尾一起飄揚。

大比開始,各宗門對自己的修為有信心者,皆可上臺跟其他門派切磋,因為是點到為止的友情比試,所以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千畫一身郁氣地上臺,連挑三個在門派的高手,站在臺上讓人害怕。

之後更是,對方派出一名築基巔峰期弟子,我方派出千畫;對方派出一名金丹初期弟子,我方派出千畫;對方派出金丹中期弟子,我方派出千畫。

千畫用符篆殺了哥七進七出,最後站在臺上仰起頭,吐出一口濁氣。

“終於舒服了。”

然後她自己下來了,狠狠剜了禮厭一眼,肘擊她之後,揚長而去。

禮厭痛苦地捂住肚子,半天沒說出話來。

時雨“嘖嘖”一聲,心道幸虧她沒得罪千畫師姐,否則以後的日子絕不好過。

察覺有人在看自己,時雨循著視線來源處看去,師父正在跟別派掌門聊天,眼神並沒有落在她這邊。

就在她以為是錯覺的時候,師父清潤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好無聊,小雨兒,你帶我走吧。”

時雨忍不住笑出來,瞪了一眼扶吟後,眼神閃爍著把臉轉到旁邊,跟流月四目相對。

流月:“笑什麽?”

時雨:“……沒、沒什麽。”

流月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和泛著血色的耳朵,神色略微有些覆雜。

是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嗎?這孩子實在太單純了。

比試的人換了一輪又一輪,占優勢的始終是蒼梧山弟子,有位女修不服氣,沒有遵循友情比試的宗旨,用劍傷了蒼梧山弟子。

時雨嚇得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接倒下的師姐,所幸那名弟子用劍撐住了,擦掉嘴上的血繼續打。

之後就是單方面被碾壓,即使她韌性很好,也敵不過修為比她高的修士。

看著師姐身上深一道淺一道的劍傷,時雨都快急哭了,她抓著流月的袖子,小聲問:“不能認輸嗎,再這樣下去紫鳶師姐要被打死了。”

流月握緊手裏的劍,太過用力指尖都在泛白,她直直盯著臺上的兩人,眼裏似是凝著堅冰。

紫鳶已經認輸了,可對方故意裝沒聽見,眼看著那劍就要紮到紫鳶的心口,時雨沖上去大喊:“停!停下!我們認輸!”

比試臺太高了,時雨一時沒爬上去,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那把劍,劍尖在距她的脖子還有毫厘的時候停下,所有人都捏了把汗,扶吟更是已經到了她身邊,一掌將那外宗弟子擊退。

時雨仰頭看她,眼睛紅紅的,“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紫鳶師姐。”

蒼梧山眾人誰也沒有料到那外宗弟子會下死手,如果不是時雨的話,紫鳶今日就殞命於此了。

風音飛身而來將昏迷的紫鳶抱起來,跟扶吟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帶著人走了。

那名外宗弟子尚有一絲生機,吐出一大口血之後,竟又站了起來。

她姿勢怪異地走到時雨面前,指著她陰惻惻地笑:“我要你……上來跟我打。”

按照規矩,贏的人可以挑選對手,且對手不可拒絕,但時雨並未報名,可以接受挑戰。

“你這根本不是比試,而是故意殺人,我才不跟你打!”

外宗弟子咧開嘴,笑得更陰鷙,“不會怕了吧?膽小如鼠,畏首畏尾,你們蒼梧山也不過如此嘛。”

時雨氣得差點就上當了,扶吟按住她的手拍拍,示意她稍安勿躁。

許是外宗弟子的表現過於怪異,她所在的宗門察覺了不對,想阻止她繼續比試,反被一劍刺中肩胛,逼退下去。

“秦霜,你想造反嗎?!”外宗掌門十分憤怒。

秦霜看一眼那所謂的掌門,冷哼一聲:“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時雨驚了,在座的格外除了扶吟,都驚了。

秦霜長劍橫於身前,眼神狂熱地盯著時雨,扶吟擡手將插在祭壇上的劍召來,二話不說便朝秦霜刺去。

“你既如此自信,便同本座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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