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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師尊的掌心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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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師尊的掌心寵

時雨莫名有些手抖, 喉嚨也幹得像塞了塊石頭,她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同時心裏默默鄙夷自己。

不過就是三個月沒看到師父, 怎麽會緊張成這樣, 好像要暈過去了似的。

真是沒出息。

然後, 她就真的暈了過去。

扶吟看著面前倒下去的人, 及時伸手扶住, 手按在少女纖細的後頸, 探到一股淩亂的氣息。

身體沒什麽問題, 只是初入築基期,沒法很好地調整體內的靈力,被橫沖直撞的氣撞暈了。

看著她安然的睡顏,扶吟忍不住勾唇。

迄今為止見了無數修士,還是第一次見到被自己的靈氣撞暈的,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是個天才。

她輕戳一下時雨的鼻尖,聲音柔和:“嗯,是個天才。”

時雨不耐煩地吸了吸鼻子,往舒服的地方蹭蹭, 再次踏實地睡過去。

沒多久, 她就被熱醒了, 惺忪地睜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截纖白的脖頸, 往下是略微凸起的鎖骨, 和因為側身擠在一起的溝壑。

時雨腦袋發懵, 半天沒反應過來。

一只手撫上她的頭頂, 揉了兩把,“感覺如何, 有哪裏難受嗎?”

清越的聲音傳進耳朵,時雨心頭一悸,猛地坐了起來。

“師、師父,您…我…我怎麽睡在……”

時雨磕巴著說不出口,轉眼扶吟已經起身穿好衣服了。

“本想教你築基期修煉方法,但你暈過去了,我又不想白跑一趟,便等著了。”

時雨“哦”一聲,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扶吟倒是跟之前一樣,掐個訣梳洗完畢之後,往外走去。

“收拾好了就出來,我在花田前面等你。”

經過三個月的磨煉,時雨到底成熟了很多,扶吟出去之後心跳逐漸平息,臉上的熱意也消退了很多,她站在窗前看著那道倩影,等徹底冷靜下來才出去。

走到扶吟身後,時雨恭敬道:“師父,徒兒準備好了。”

扶吟沒有轉身,目視著前方說:“經過這次的事,我還是覺得你應該鍛體。”

以時雨的天賦能踏入築基期已是不易,再往後怕是難於登天,總得學點什麽保護自己才行。

扶吟怕她誤會自己的用心,正準備解釋,就聽小孩害怕地說:“會很疼嗎?像……之前那樣。”

扶吟轉身看她,那張好不容易長開的小臉皺巴巴的,有點可憐又有點好笑。

扶吟壓著笑意說:“不會很疼,只是稍微辛苦一點。”

時雨乖巧地點頭:“好,我聽您的。”

扶吟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過後又覺得這不像自己,尷尬地收回了手。

方法很簡單,完全不需要動腦子,也不需要天資之類的,但時雨每天都累得像狗,回去倒頭就睡。

又一個月過去,時雨不僅長高了,還強壯了,這天例行泡靈泉,她看著胳膊上凸顯的肌肉,陷入了沈思。

這期間師父絕口不提築基期的修煉方法,只讓她做些重覆且無聊的事,有種要放棄她的既視感。

想著想著,她覺得這樣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她毫無天賦。

委屈地眨巴一下大眼睛,時雨把自己沈入刺骨的水中,只露一顆小腦袋在外面。

鍛體的成果十分顯著,現在她已經能不借助任何術法,獨自泡一刻鐘了。

“嘩啦”,身後響起水聲,時雨緩慢轉動脖子,看到了一絲.不掛的師父。

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心跳也不尋常了,她幹脆一頭紮進水裏,寒冷穿透皮膚蔓延全身,躁動的心立刻寂滅了。

時雨冒出水面,淡定地問:“師父,您怎麽來了?”

扶吟盯著她看了片刻,什麽都沒說,身子浸到水裏,靠在池邊張開雙臂,閉目養神。

時雨見師父不搭理自己,識相地閉上嘴,打算悄悄出去。

“你不願意同我待在一處?”

逃跑被抓個正著,時雨身體一僵,游動的雙臂停下,不自在地說:“沒、沒有啊。”

“那就離我近些。”扶吟朱唇輕啟,丹鳳眼睜開一條縫,狹長幽深。

時雨心顫了一下,下意識就照做了。

在距離扶吟還有半步的地方停下,對方卻說:“再近點。”

聲音壓的很低,嗓音懶懶的,有種難言的悅耳勾人,時雨往前蛄蛹一下,說什麽也不願再靠近了。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收了心思,可不能輕易被動搖。

扶吟眼睛稍微睜大了點,視線落在她身上好一陣,這才伸手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扯到懷裏。

“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麽?”

時雨什麽都不敢說,什麽都不敢問,像只小兔子一樣縮在她懷裏,呼吸都是輕的。

“這些日子鍛體,效果如何?”

時雨小聲:“還可以,感覺自己血條厚了點。”

“嗯?”扶吟不解地看她。

時雨杏眼圓睜,濕漉漉的,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純真無辜,扶吟怔了一下,率先移開目光。

“那便好,出去吧。”

“啊?”

這下輪到時雨傻眼了。

扶吟覆又閉眼,施法將她送到了地上,甚至還穿上了衣服。

“繼續去修煉吧,沒事別來煩我。”

時雨:“……”

不是你突然出現的嗎,怎麽反倒像我做錯了似的?

但師父這麽做肯定有她的道理,自己只要聽她的話就好了。時雨這麽想著,把腦中雜亂的想法摒除出去。

等她走後,扶吟緩緩睜開眼睛,一貫情緒淡漠的臉上,露出了覆雜的表情。

蒼梧山山上沒有四季,所以時間也過得格外快,轉眼時雨來這裏已經兩年。

十五歲是人間女子及笄的年紀,代表長大成人。

時雨從有記憶開始就在流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辰,眾師姐便把她入門的日子定為她的生日,熱鬧地為她慶祝了成人禮。

流月送了她一支十分漂亮的玉簪,上面有法力加持,可在危急時刻保命;禮厭送了她一把隕鐵打造的劍,威力非凡;千畫送了她一套工藝繁覆的裙子,觸手滑膩,流光溢彩,仿若裁了雲彩來制作。

其他師姐們也紛紛送上自己的心意,各式各樣的禮物將時雨包圍,她笑著感謝師姐們,笑著笑著就哭了。

禮厭手忙腳亂地為她擦淚,問:“怎麽突然哭了?禮物不合你心意嗎?”

流月摸摸她的腦袋,並未多問,她心思細膩,知道時雨為什麽而哭。

千畫則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哭得好可愛,想一直看你哭。”

“餵!你……!”禮厭瞪著她齜牙。

千畫白她一眼,懶洋洋地說:“好醜,離我遠一點。”

禮厭氣得撲上去打她,千畫逗貓似的逗她,兩人你追我趕,鬧作一團。

時雨吸吸鼻子,問:“她倆一直這樣嗎?”

流月思考了一下,說:“好像一直是,從禮厭師妹入門的那天起,千師妹就一直這樣逗她。”

時雨破涕為笑,低聲:“死對頭文學。”

“什麽?”流月似是沒聽清。

時雨嘿嘿一笑,搖頭說沒什麽。

過一會兒,時雨覺得差不多該回去了,紫陽峰的世界拿著一瓶酒過來,神秘兮兮地說:“這可不是普通的酒,是我師父用靈植精心釀制的,喝了可以提升修為。”

原本對酒沒興趣的時雨,一下就被勾引了。

只有一小瓶,眾人分著喝了,每人只有一小杯,連味兒都嘗不太出來。

喝完之後時雨就回去了。

本來她不想折騰,但她想知道師父有沒有為她準備禮物,於是拜托大師姐送她回了青雲峰。

推開小屋的門,桌上什麽都沒有,屋子裏也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時雨暗嘲自己想多了,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床上。再度清醒,她趴在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中。

一股草木淡香飄進鼻子裏,時雨尚未清醒過來,抱著柔軟的“枕頭”蹭兩下,舒服地嚶.嚀一聲。

直到感受到頸側噴灑的氣息,她才察覺到不對。

先是身體一僵,之後不動聲色地松手,撐著身子從綿軟上起來,擡頭就對上一雙幽邃的眼睛。

“師父,您怎麽……”

扶吟捂住她的嘴,頗為頭疼地說:“別問我為什麽在這裏,你喝醉了。”

時雨眨巴兩下眼睛代表同意,但其實她很不理解,自己喝醉跟師父在這裏有什麽關聯。

扶吟松開她的嘴巴,一道微光閃過,掌心出現一粒黑色的種子。

“師父,現在我可以說話了嗎?”時雨小聲問。

扶吟嘴角牽起若有似無的弧度,回道:“可以了,你想說什麽?”

時雨湊近,發現她手裏的確實是種子。

“這是什麽東西的種子?還有……這是送我的生辰禮物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底氣也不足,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是送你的生辰禮物。”扶吟先回答她這個問題。

說完覺得垂著小腦袋的時雨實在可愛,自然地揉了她一把,在小東西擡頭看她時,忙收回了手。

扶吟斂去眉眼間的笑意,用一貫淡然的語氣說:“這是扶桑樹的種子,這種神樹已於萬年前在世間絕跡,但我覺得你能種出來。”

時雨一聽是這麽珍貴的種子,有點不敢要了。

“我嗎?”

時雨伸手指著自己,內心一片茫然。

她能種出來?就她這點微末的修為,種白菜都費勁,更何況是已經絕跡的神樹?

她何德何能啊!

扶吟堅定地點頭,說:“就是你,不要妄自菲薄,我這麽說自然有我的道理。”

時雨被她的話鼓勵了,覺得自己不能這麽不識好歹,虔誠地用雙手接過種子。

“徒兒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扶吟又笑,她發現只要跟時雨在一起,自己就變得很愛笑,大約是這小東西太可愛了。

扶吟覺得自己不該被這樣的情感左右,想要離時雨遠一點,卻發現對方整個人都趴在她身上。

她的動作讓時雨有所覺察,呆萌的小兔子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在師父身上。

剎那間,她的臉燒起來,血液直往頭頂躥,熏得腦袋暈乎乎的。

酒勁好像又上來了。

時雨視線朦朧,看著面前精致昳麗的臉,大膽地湊上去,在那雙飽滿水潤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好漂亮,像仙女一樣。”

說完,她就栽到了扶吟胸前。

扶吟處於被巨大的沖擊中,好半天才黑著臉把她推開,扔到一邊。

“時雨,起來。”

時雨聽到自己的名字,嗚咽了一聲,抱著扶吟纖細的腰肢,不停往她肚子上拱,直到找到舒服的位置,才滿足地睡去。

炙熱的呼吸灑在肚子上,透過衣物落在肌膚上,扶吟的臉黑得像暴雨前夕陰雲密布的天空,她抓著時雨的後脖領把她拎起來,小東西被勒醒,看到她的臉後癡迷一笑,一把抱住她的脖子。

“師父,謝謝你不嫌棄我笨,把我帶回來收我為徒,悉心教導我,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絕對不讓你丟臉。”

她說的信誓旦旦,不僅聲音洪亮,還緊緊的握著拳。

扶吟只當她在胡言亂語,抓著她的手想把她從身上撕開,卻忘了小家夥鍛體半載,力量已經今非昔比。

“到底是怎麽修煉的,力氣怎麽這麽大?”扶吟不耐的低喃一句。

時雨被推來搡去,清醒了兩分,她知道自己在抱著師父耍酒瘋,但她不想放手。

幹脆順勢錯下去吧,她這樣想。

“師父,我好喜歡你呀,你喜歡我嗎?”

扶吟眉頭一皺,語氣冷了幾分:“說什麽亂七* 八糟的呢,趕緊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

“哦,那你打我吧。”時雨把臉湊上去。

扶吟:“……看來是我對你太過縱容了,讓你……唔!”

她的話戛然而止,被時雨堵在嘴裏。

師父的嘴唇如她想象般柔軟,帶著一股香甜的味道,時雨本來打算就碰一下,吻上去之後才知道,自己難以淺嘗輒止。

無師自通的,她撬開了師父的牙關,尋到了那截柔滑灼熱的舌,並與之糾纏在一起。

唇齒交纏,氣息逐漸急促,體溫也在不斷攀升。

扶吟沒想到時雨會這麽大膽,在被撬開牙關舌尖攪進來後,仍舊處於楞怔的狀態,直到覺得身上溫度升高,四肢漸趨無力,才陡然明白發生了什麽。

“逆徒,還不快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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