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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河神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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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河神的新娘

差點脫口而出的一句話, 被時雨咬著舌頭忍住,舌尖嘗到了血腥味,她才低下頭讓眼淚肆意地流出。

很快敖雪的肩膀就濕了大半, 她發覺今夜的時雨格外情動, 無論是喚她名字的聲音, 還是身體反應, 都十分激烈。

這是好事, 可她就是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她停下動作, 溫柔地托著時雨的後頸, 讓她身體自然地後仰,以便能更好地跟她對視。

面前的小人兒眼眶通紅,鼻尖也紅紅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抽抽搭搭的不願展露內心。

敖雪心裏一痛,伸手擦掉他臉上的眼淚,語氣無比柔和:“小雨,你到底怎麽了?”

時雨轉動眼珠,那層水霧就化成眼淚滾了出來, 漆黑的瞳仁發著光, 她緩緩彎起眉眼, 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

“嚇到你了?”

“你這樣我怎麽會不被嚇到?”

敖雪輕拍她的後背,尾巴尖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時雨便嬌弱的.嚀一聲, 恰好的她唇貼在心口, 這樣一來唇瓣蠕動的觸感格外明晰, 那種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心底傳開,讓她差點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吻住心神, 敖雪輕吻時雨的鬢發,說:“我總覺得你有心事……就算跟敖沄無關,也告訴我很好嗎?”

話是這麽說,但她還是懷疑跟敖沄脫不了關系,只是現下要安撫時雨,沒法跟敖沄對質,等時雨睡著了她會親自去找敖沄的。

如果她執意不開口,那就把她的魂魄抽出來問,看她能堅持到幾時。

時雨仰頭看她,手撫上她的心口輕輕摩挲。

“是有件事耿耿於懷。”她的聲音很輕。

敖雪忙問:“什麽事?”

“我害怕你拋棄我。畢竟這世上美人這麽多,幾十年如一日對著同一張臉,感情也會被消磨掉。”

敖雪凝神屏氣地聽著,卻發現擔心的原來是這種事,不禁無奈地笑起來。

“果然啊,你這小腦袋瓜就沒有正常的時候。”虧得她還擔心這麽久。

時雨不滿地撅起嘴,嬌嗔道:“畢竟你是神仙,我有這種擔心不是很正常嘛?”

“是是是,我家乖寶說什麽都是對的。”敖雪用膩歪的聲音說道,“那怎麽辦呢,我是不是應該像你們凡人一樣,發個毒誓之類的?”

“不用,我有更好的辦法。”

“好啊,原來早就挖好坑了,就等著我往裏跳呢。”

敖雪把她往上掂了一下,以便尾巴能順利進去,就算說著這些,她也一直沒忘記手上的動作,只不過頻率略有收斂,才不至於讓時雨失去言語而已。

時雨被撞得翻了個白眼,頰上緋色加深,喘.息聲變得急促嬌媚起來。

“不、不是……在說正事嗎?怎麽……”

敖雪將自己的臉貼在她臉上輕蹭,聲音微啞:“沒不讓你說啊,我很期待我的小兔子會說出什麽話呢。”

時雨斜眼瞥她,還未說什麽就被狠狠反擊,嗚咽著趴在她懷裏,眼淚比之前還洶湧。

“說啊。”

敖雪故意磨蹭,一下一下減慢速度,猶如隔靴搔癢,怎麽都落不到實處。

這讓時雨不由心急,從身體深處滋生的空虛感迫使她做點什麽。

“又欺負我……嗚嗚……”

她委屈地哭起來,邊哭邊扭動纖細的腰肢,這在敖雪看來,簡直可愛到無法言喻,心臟加速跳動,每一下都好像要從胸膛裏出來。

敖雪濃密的睫毛輕眨,遮住眼底翻湧的欲望,將懷中的小人兒環住,吻上她的唇。

站在她旁邊的時候不覺得矮小,怎麽抱在懷裏只有這麽點呢?好像只有她的一半。

被噙住唇舌,時雨更加無法出聲,她連呼吸都仰賴敖雪,更何況是做其他事。

那條調皮的尾巴一直在戲弄她,不是瘋狂鑿.刻就是把沾著晶瑩水漬的尾尖給她看,很難說不是主人的惡趣味。

當那條斑斕的尾巴再次舞到她面前時,她一把抓住並咬住,然後就感覺敖雪的身體戰.栗了一下。

很明顯的戰栗,就好像……

時雨擡頭看她,就見敖雪滿臉紅霞,眼神也變得很奇怪。

“你腫麽了?”時雨口齒不清地問。

敖雪輕聲:“小雨乖,先把我的尾巴放開。”

她說話也大喘氣,時雨覺得其中定有貓膩,於是稍微加重了些力度,還用舌尖去舔。

“唔……你……”

敖雪低嚀一聲,渾身發抖,臉紅得似要滴血。

時雨頓了片刻,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於是變本加厲地玩她的尾巴,以報她之前欺負自己的仇。

“乖寶,放開好嗎,你要把它咬斷了。”

時雨眼神閃躲,裝作聽不懂她。

敖雪苦笑一聲,猛地把她按到胸.前,隨後便是一通兇猛的操作,暧昧的水聲跟外面的海浪聲交織在一起,毫無違和感。

最終,這場博弈以時雨的慘敗告終。

對方完全是碾壓之勢,時雨找不到任何能贏的方法,只能弱聲求饒。

“玩夠了嗎?”

趁時雨無力地喘.息,敖雪把尾巴從她手裏抽出去,得了自由之後,那截尾巴又開始搞事,在脆弱之處掃來掃去,弄得時雨一再顫抖,之後毫無預兆地癱軟。

伏在敖雪的肩頭,時雨的雙眸被水汽遮住,整個人仿佛被抽掉了靈魂般空洞,眼睛也許久不曾聚焦。

敖雪低頭親吻她纖白的頸子,小聲問:“所以你所說的那個辦法是什麽?”

時雨眨眨眼,看似在思考實則腦中一片空白,她沈默了好一陣,才用沙啞的聲音說:“我聽……敖沄說……”

敖沄差點殺了她,趁機給她使個絆子也不算做壞事,善良的小白兔這樣安慰自己。

敖雪心想,果然她的小寶這兩天不開心都是因為敖沄。

敖沄從小照顧她,在那件事之前她們是這世上最好的姐妹,後來自己受罰,敖沄從未曾去看過她她也不在意,但如果她把主意打到小雨身上,那這僅剩的情分便也可以舍棄了。

她的恩情她自己會還,小雨沒義務犧牲什麽。

敖雪壓抑著心底的煩躁,問:“她說了什麽?”

“三公主說,你們龍族一旦認定了某個人,就會拔一塊鱗片給她,是真的嗎?”

雖是無稽之談,但小兔子恐怕已經認定了,若是自己說不是,她又要胡思亂想了。

“是,我拔一片尾鱗給你?”

她全身都黑黢黢的,只有尾巴上的鱗片比較好看。

時雨從她肩上起來,看著她說:“不,我要這裏的。”

纖長手指指在心口的時候,敖雪表情僵了一下,隨後她裝作若無其事般,笑著說:“非要護心鱗嗎,這東西對我們龍族來說比較重要,所以……”

“所以你不願意?”時雨嘴上強勢,心裏卻無比難過。

哪還有什麽護心鱗?那對龍族來說萬分重要,甚至能影響修為和壽命的鱗片,早被敖雪放進她身體裏了。

敖雪有些緊張,小心地說:“絕對不是,就算你想要我的命我也會給你,只是……”

時雨順桿往上爬,面* 色凝重地問:“你該不會給別人了吧?”

敖雪百口莫辯,只能無奈地說:“我的護心鱗我確實不在我身上,但也絕沒有送給別人,相信我好嗎?”

“那它現在在哪裏?雖然我很想相信你,但如果你不說明它的去處,我還是會有所懷疑。”

敖雪見她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只好和盤托出:“我的護心鱗在你身上。”

時雨裝作驚訝的樣子,問道:“你的護心鱗怎麽會在我身上?你什麽時候給我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被敖夜傷到遲遲不醒,我實在擔心,就把護心鱗拔下來放到你體內了?”

時雨聽得眼眶發熱,卻還要裝作沒事人一樣,跟她正常交流。

“可是我們倆種族都不一樣,放在我體內不會排斥嗎?”

敖雪被問得啞口無言,之前她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但時雨沒表現出不適,便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而且護心鱗在時雨身上,還可以在關鍵時刻保護她,至少遇到重大危險能保住她的性命——雖然她並不會讓時雨陷入險境。

時雨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說道:“要不先取出來讓我看看?我還沒見過呢。”

敖雪“噗嗤”一聲,揉著她的腦袋說:“不都一個樣嗎,我渾身上下除了尾巴上的鱗片,其他鱗片都是黑的。”

“那能一樣嗎?長在你身上跟你拔下來給我,意義完全不同!”

時雨說完,抓著她的手在心口位置摸來摸去,使得敖雪看她的眼神漸漸深沈。

“我看你是另有企圖。”敖雪攥住那一團。

時雨輕吟一聲,腰肢微弓,臉埋進敖雪的頸窩,張嘴咬住她的鎖骨。

“快點嘛~”

嬌媚的聲音酥.麻入骨,傲雪哪拒絕得了?她把手貼在時雨額上,將那片閃著彩光的鱗片拿了出來。

“有沒有什麽不舒服?”她一邊把鱗片遞給時雨,一邊問。

時雨伸手接過鱗片,只覺得掌心沈甸甸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捏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直到喘不上氣。

眼眶發燙,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敖雪捧著她的臉,吮掉她眼尾的淚珠。

“怎麽又哭了,小哭包。”

“只是覺得感動,原來你這麽愛我。”

時雨說完,抱住她的脖子親她,敖雪回親她,蠢蠢欲動的尾巴又有了去處。

“怎麽又……”

聲音被吞掉,敖雪含笑看著她:“不是你想開始的嗎?”

海浪聲將兩人的聲音遮了大半,但還是有些許溢出,讓這方海域都變得暧昧綺靡。

天將亮的時候時雨才被放開,她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卻還強撐著等敖雪睡著。

之後穿衣起床,她蹲在床邊看了好久敖雪的睡顏,這才把手裏的護心鱗物歸原主。

護心鱗跟主人是有感應的,她一攤開掌心,那塊散發著七彩光芒的鱗片就飛到了敖雪身上,隱沒在她心口位置。

“希望你以後平安喜樂,自由如風。”

時雨的視線逐漸模糊,直到什麽都看不見,她轉身走出屋子,朝早就候在門口的谷秧走去。

“真要如此嗎?”

“嗯。”時雨點頭,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往下掉,怎麽都止不住。

谷秧表情覆雜,她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別人的工具,果然人還是不能太游手好閑。

時雨仰頭看她,眼淚遮著視線,她連谷秧的臉都看不清。

“謝謝你。”

谷秧嘆口氣,道:“唉,就當我樂於助人吧。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知道你為她如此犧牲,會是什麽後果?”

時雨深吸一口氣露出笑容,語氣輕快:“沒事,那時我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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