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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河神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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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河神的新娘

時雨被抓得很痛, 腦子裏也一團亂麻,為什麽待在敖雪身邊會害死她,自己一直很聽話, 什麽都沒做過。

時雨想把手從敖沄手裏拽出來, 可敖沄實在太用力了, 她怕再用力手腕會直接斷掉。

“你說得我聽不明白, 快點放開我!”

她難得語氣冷銳了些, 但表情卻快要哭了似的, 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敖沄一把甩開她的手, 沈聲道:“聽不懂?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敖雪為了你闖了多大的禍,你一點也不知道?”

時雨憤憤地看著她,但很快腦中劃過什麽,她敏銳地抓住了。

“難道……是星河村……”

敖沄輕蔑地冷嗤,道:“看來也不算笨得無可救藥。”

她擡起攤開掌心,一團青色的火焰從掌中升起,裏面隱約傳來幾道人影,沒多久一道細小的閃電劈下,畫面就變成了星河村的慘狀。

原來那些被倒流回去的河水只是少數, 絕大多數沖進了村子, 把所有欺負過她的人都淹死了。

留下的只有少數幾戶, 即使模糊,時雨也認得出他們。

看著那些人被洶湧浪濤打翻在水裏, 從激烈掙紮到奄奄一息, 再到完全死去, 時雨並沒有多大觸動, 反而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可如果這件事會影響到敖雪, 那她也是一萬個不願。

“她本就是戴罪之身,本來這一甲子過後便可自由,可她為了你造了殺孽,殺一個尚且為天道所不容,她一下殺了幾十人,你是想讓她死嗎?!”

敖沄聲音陡然變高,嚇得時雨猛地一激靈,眼淚也跟著落下。

她沒想到會這樣,要是早知道的話……

時雨抓住敖沄的手,激動道:“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們不是神嗎?龍王能無視懲罰殺我,那她肯定能救敖雪的!”

敖沄看一眼被抓著的手臂,眼裏的嫌惡一閃而過,聽到外頭傳來的腳步聲,她淡淡開口:“當然,我們不會眼睜睜看著敖雪是。”

時雨還沒松口氣,就聽她又說:“但這個方法需要你配合。雪兒來了,說話註意點。”

話音剛落,敖雪就從外頭進來,身上穿著敖沄拿來的禮服。

她臉上帶著笑,剛要說話就看到時雨眼眶紅著,兩步走到她面前,緊張地握住她的手。

“發生什麽事了?”

話是問時雨的,但眼睛卻看著敖沄,眉頭略微皺起,充滿了不悅。

時雨吸吸鼻子,朝她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沒什麽,剛跟姐姐說起大婚的事,覺得感動就鼻酸了。”

敖雪知道時雨眼窩子淺,但還是不放心,轉而問敖沄:“三姐,小雨說的是真的嗎?”

敖沄表情微變一下,反問:“你怕我欺負她?”

“不是這個意思,但她之前遭遇了那種事,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敖沄唇角一勾,露出和善的微笑:“瞧你這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就是跟她說了幾句體己話,這孩子好端端哭起來我也嚇了一跳呢。姐姐欺負你了嗎?”

她看向時雨,眼神看似溫和,卻隱含著威脅。

時雨低下頭,道:“沒有,我跟姐姐聊得很開心。”

敖雪還是覺得哪裏不對,但雙方都這麽說,她也不好再問下去,催促時雨把禮服換上。

這禮服是用深海鮫人尾和鳳凰族脫落下來的尾羽制成的,穿在身上貼身舒適,流光溢彩。

敖沄輕笑:“你倆試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要是有不合適的地方就差人來告訴我,我好及時讓繡娘修改。”

她施施然離開,出去的時候看一眼時雨,表情耐人尋味。

時雨恰好看到了她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身上像落了一道看不見的枷鎖,桎梏著她的思想和行動。

敖雪拉著時雨坐在床上,聲音溫柔如水:“是不是敖沄說了什麽?別怕,要是她對你做了不好的事,盡管告訴我。”

時雨眼睛酸酸的,鴉羽似的睫毛垂下,遮住這突如其來的淚意,抓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聽起來你好像隨時會為了我跟她打一架。”

“要是她欺負你的話,我就去找她算賬,所以你千萬不能把委屈憋在心裏,知道了嗎?”

時雨捏著她纖長好看的手指,唇角勾笑:“知道啦,河神大人是我的後盾。”

“是你一輩子的後盾。”敖雪說完俯身親她,咬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廝磨一陣之後,伸手接時雨的扣子。

時雨按住她的手:“?”

“不是要試衣服嗎,不把你身上這身脫了怎麽試?”

敖雪語氣帶笑,有些捉弄的成分在裏面* ,時雨不願落於下風,勾著她的脖子吻住她的唇,舌尖往她嘴裏頂。

敖雪雙手撐在她身後的床框上,含混地說:“別調皮,你身子還沒好。”

時雨聞言親得更重,撬開她的牙齒攪進口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剛才的事她直到現在還沒完全消化,雖然知道不是自己的錯,卻還是忍不住自責自己給敖雪帶來了麻煩。

敖沄的話模棱兩可,她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麽,但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她需要跟敖雪緊緊地貼在一起,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此時此刻,她無比渴望敖雪。

“你不想要.我嗎?”唇瓣稍微分開些,時雨仰頭看著敖雪。

她的膚色很白,稍微有點刺激就上臉,白裏透粉的臉上一雙圓潤的大眼睛,蒙著很薄的一層霧氣,看起來濕漉漉的,純凈又無辜。

那雙黑曜石的純凈雙眸看著她,仿佛要直擊她的內心,這誰受得了?

敖雪往前半寸,準確無誤的帖在時雨唇上,輕輕吮吸,將本就粉潤的唇瓣吸的艷紅,像沾著露水的海棠。

先前不敢壓著時雨,身子一直虛虛地覆在她身上,現在那雙手便放肆了許多,游移著滑進衣擺之中。

觸手是滑嫩的肌膚,敖雪不由心裏一悸,眼神都暗了幾分。

只是停了片刻,時雨立刻就不滿地哼唧,今日她似乎格外熱情,柔若無骨的身子纏在敖雪身上,不停地索求。

敖雪親吮她的唇瓣,跟那截小舌頭絞纏,直到雙方的唾液交換一遍,氣息趨於一致之後,才轉移到別的地方。

撻埋首於時雨的頸間,小心溫柔地親她脖子已經變暗的勒痕,帶著心疼跟憐惜。

那道勒痕早就已經不疼了,只是顏色還未完全褪去,敖雪濕熱的唇落在上面,讓她不由瑟縮一下,整個脖子都泛著酥麻。

時雨有些受不住這種刺激,可又不願意放開,手抓著敖雪的背,不停把她往懷裏按。

“都會給你的,別這麽急。”

敖雪手一擡身上的衣服就不翼而飛,這是要參加婚禮的禮服,弄壞了可不好交代。

這下時雨的抓的更狠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道道指痕,鮮明又色氣。

時雨將她脖子上的勒痕親了個遍,直到時雨難.耐地哼吟,才一把將人抱到腿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這般心急,那便讓你來。”

如果是以往,時雨定會羞得滿臉通紅,在拉扯推諉中被吃幹抹凈,但這次她卻真的照做了。

她一只手抓著敖雪的肩,另一只手調整她手指的角度,眼尾緋色過濃,有種嬌憐感。

敖雪仰頭看著她,有種想要咬她一口的沖動,掌心傳來滑膩的溫熱,一聲極其嬌媚的低嚀從耳邊飄過,瞬間全身都酥麻起來。

那道電流傳遍四肢百骸,經久不散,讓她不由繃直脖子後仰,雙腿變成了斑斕的龍尾。

龍尾纏上手指,蠢蠢欲動地想要去往溫暖的地方,時雨用手拂開,低聲說:“不許作弊。”

敖雪悻悻地收回尾巴,喉嚨滾動兩下,看著時雨慢吞吞地起伏。挖坑把自己埋了,鈍刀割肉的感覺終於讓她嘗到了。

但時雨體力不足沒堅持多久,很快她就累得趴在敖雪懷裏,腰肢輕擺暗示她。

敖雪又開始使壞,附在她耳邊問:“怎麽了乖寶?”

“累了,你來。”時雨說話間,還用身體去探她的手指,驚得敖雪眼皮一跳。

看來是真的完全沈浸了,竟然還想著“自給自足”。

停頓沒多久的手重新翻動,時雨伏在她懷裏喘氣,聲音也不似以往那麽克制,細弱嬌氣的語調一聲聲吟出,引得敖雪熱血上頭,尾巴擺著擺著就擠了進去。

“唔……”時雨擡頭看她,濕潤的眼睛裏浮著光,似乎在期待。

敖雪知道她喜歡,二話不說就是苦幹,她是地地道道的實幹家,在這事上尤其能顯出這種特質。

時雨抓著她的肩膀小聲哭,她低頭吻在那雙寶石般的眼睛上,吮掉她快要掉出來的淚。

“怎麽又哭了,我的小雨真是個小哭包。”

聽著她溫柔又寵溺的語氣,時雨莫名想哭,正好現在的事能遮掩一二,她便毫不壓抑地哭起來。

敖雪以為自己弄疼她了,忙要把尾巴拿出來,被時雨一把按住,一邊哭一邊嵌得更深。

敖雪輕嘆口氣,把人攬進懷中,輕拍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毛。

“怎麽突然哭成這樣?就算是小哭包也不能這樣毫無預兆地哭啊,存心嚇我是不是?”

她捏住時雨的鼻子為她擤擤鼻涕,唇落在她的額頭和鼻尖上,不含任何情.,只有安撫和憐愛。

時雨帶著哭腔,弱弱地說:“不是。”話落又湧來一波眼淚,眼睛被霧氣蒙住,變得迷離模糊。

敖雪心都化了,咬著她的臉蛋吸一口,龍尾翻轉擺動,不停地往深鑿。

這樣一來,時雨也顧不上哭了,而是咬著下唇抵禦不斷襲來的快.愉,以免徹底被欲望裹挾。

但她顯然低估了敖雪的精力,這場情.事由她開始,但結束可由不得她。

時雨伏在敖雪肩上,低聲喘息,白皙的臉上都是水痕,嘴唇微張著露出一截舌頭,眼神失焦渙散,仿佛忘了自己的存在,也忘了在做什麽。

七彩鮫紗輕輕飄動,時雨周身環繞著泡泡,一顆顆在她眼前炸開,腦中白光閃過,她脫力地跌在敖雪身上,軟成了一團水。

“河神大人,不要了,好累……”

緩過勁後,她蹭著敖雪的側臉撒嬌,試圖用這種方法來讓她憐惜自己。

但陷入欲念中的人,哪會這麽輕易說服?

“又叫我河神大人?看來小雨還沒記住我的名字,那就再多來幾遍吧。”

時雨連忙拔高聲音:“敖雪!敖雪,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那就多叫幾聲,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時雨哪還有力氣叫她的名字,若不是……,她早就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一次的主動換來筋疲力盡,時雨不禁有些後悔。

敖雪咬住她的臉蛋,手捏著她的下巴說:“還有精力想別的?看來你還不累。”

時雨剛要說話,就被掐著脖子吻住,唇齒糾纏難分,把她的最後一絲氣力也抽走了。

意識恍惚,只朦朧地看到了敖雪那雙含情的眸子,她似乎在喚她,聲音不曾入耳,更像是在她的腦袋裏傳開。

“小雨,不管什麽事都要告訴我,知道了嗎?”

敖雪雙眸赤紅,理智被原始直白的欲.控制,卻還想著讓時雨把一切都告訴她,不讓自己受委屈。

時雨臉埋在她的頸窩,無聲地低泣,臉上的緋霞蔓延到了全身,白皙的肌膚泛著粉,像一顆汁水充盈的蜜桃。

敖雪又想咬,她磨了磨發癢的牙齒,叼住了時雨的耳朵。

時雨很輕很輕地哼唧了一聲,溫順地趴在敖雪肩上,眼睛紅紅的,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這殿中只有她們,靜謐的連海浪聲都聽得一清二楚,時雨不知道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是怎麽結束的,畢竟在此之前她已經暈過去了。

失去意識之前,其實她並不覺得馬上就要暈了,可巨大的快.愉浪潮將她擊得毫無招架之力,沒過多反應就眼前一黑,意識全無。

眼睛酸痛,但身體卻幹凈清爽,而且有種被餵飽的滿足感,身旁是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時雨只覺得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時雨轉身面對敖雪,手撫摸著她精致的眉眼,從眉骨滑到鼻子,再從鼻子滑到嘴唇,然後被一口咬住手指。

時雨低呼一聲,就看到裝睡的龍緩緩睜開眼睛,蒼綠色的雙眸比海底還要深邃。

“一大早就偷偷摸我,昨天沒要夠?”

時雨臉頰一紅,把手從她嘴裏抽出來,挪到她懷裏。

敖雪伸手抱住她,蹭蹭她的小臉:“小懶蟲,今天是三姐的婚禮。”

時雨噌地一下坐起來,伸手去夠一旁的禮服,被敖雪攔腰抱住,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時雨直接楞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敖雪,白嫩的小臉一點點變紅。

“你……我……”

她語無倫次,敖雪怕她太害羞,連忙在剛打過的地方揉揉。

“不氣不氣,小雨乖~”

時雨更加羞恥了,把她的手拿掉,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小雨?乖寶?再不起床婚禮要結束咯。”

時雨從被子裏探出一顆腦袋,小聲:“那你不許再摸我的屁股了。”

敖雪忍不住想笑,但為了不弄哭小兔子,收斂著笑意親親她,把她從被子裏抱出來放到懷裏,拿起一旁的禮服幫她穿。

幻彩的禮服穿到身上,時雨整個人都明艷起來,她的五官本來就精致昳麗,這身衣服完全把她的優點發揮了出來。

她張開雙臂轉一圈,期待地問:“好看嗎?”

敖雪把她拉到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鎖骨上,輕聲:“人們說人靠衣裝是對的,我都有點不想讓你出去了。”

時雨回抱住她,帶著鼻音說:“那你把我關起來吧,我只要你。”

就算像之前一樣在暗無天日的河底也沒關系,我只要你在我身邊。

那種不對的感覺又來了,敖雪剛想問唇就被堵住,時雨噙著她的嘴唇含吮一會兒,然後從她的懷裏起來。

“好了,你也趕緊換衣服吧,不然真的要遲了。”

面前的女孩眉眼帶笑,唇角勾著好看的弧度,露出來的小虎牙俏皮可愛,仿佛剛才的哭腔都是幻覺。

敖雪見她並不想再多說什麽,便也先把這件事放下了,想著等敖沄的婚禮結束之後再好好跟她聊一聊。

敖雪換上禮服,跟時雨一同站在水鏡前,兩人無論是身形還是長相,都意外地契合般配。

“穿著這身衣服,就好像成親的是我們一樣。”

敖雪只是隨口一說,時雨卻將這句話記了幾十年。往後每當她撐不住的時候,想起曾跟敖雪穿著同樣的禮服“成了親”,總會生出一股推動她向前的孤勇。

兩人去時,婚禮已經開始了。

大荒山給足了敖夜面子,連婚禮都是在龍宮舉行的,來的都是四海八荒頗有身份的人,大家心照不宣地回避壽宴上發生的事,仿佛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時雨站得比較靠後,沒看清那位妖族少主長什麽樣子,只覺得敖沄身上的嫁衣好看。

禮成之後新娘原本要送入洞房的,但因為她是龍王的女兒,身份與尋常女子不同,所以能跟夫君一起向賓客敬酒。

看到敖沄,時雨本能地有些發怵,敖雪察覺到了她的不適,側身問:“我們先回去吧。”

時雨轉頭看她,眨眨眼:“可以嗎?”

“當然可以,又不是咱倆的婚宴,禮都已經觀完了,還留著做什麽?”

不等時雨回答,敖沄就直直朝她們走來,眼神有意無意地落在時雨身上,意味不明。

“你倆這就打算走了嗎,姐姐的喜酒都不喝?”

敖沄握住時雨的手,把一杯酒遞給她,“來,小雨妹妹,喝了姐姐的喜酒,會有好事發生哦。”

時雨莫名有些手抖,她看著敖沄那雙幽藍色的眼睛,害怕的情緒更甚。

“小雨不善飲酒,我替她喝。”

敖雪從她手裏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敖沄輕笑:“瞧你緊張的樣子,我又不會把你的寶貝吃掉。”

敖雪不回答,又連喝三杯,然後說:“恭喜你成親,如今婚禮也結束了,我跟小雨明日就準備離開了。”

敖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笑意淡了很多。

“就這麽討厭這裏,連一刻都不想多待?”

敖雪面無表情:“我有多厭惡這裏和這裏的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敖沄面色僵了一下,忽而又一笑:“好吧,既然你去意已決,那我也不勸你了,以後如果想姐姐了,就去大荒山找我。”

敖雪看一眼那個跟人侃大山的草包,神情平淡地牽著時雨離開,敖沄站在原地不動,時雨從她旁邊經過的時候,她低聲說:“你還死皮賴臉地纏著雪兒嗎?”

說完朝時雨的耳朵吹了口氣,時雨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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