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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財閥繼承人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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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財閥繼承人的金絲雀

認識江秋言至今, 她的信息素從來都是淡淡的,即便是在發.情期,也從來沒有這樣氣勢洶洶過。

現在這讓她不適的信息素, 帶著讓人臣服的淩厲, 就像野獸決鬥之前用咆哮來震懾對方, 江秋言用信息素壓制她。

這對時雨來說, 是單方面的屠戮。

就算她有這個想法, 身體也動彈不了, 更何況她意識昏沈, 視線模糊到連江秋言的臉都看不清。

“小雨,回答。”江秋言從她胸.前擡頭,眸色晦暗,“要不要永遠留在我身邊?”

時雨張了張嘴,小聲回:“要……”

雖然不知道江秋言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可怕,但直覺告訴她,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惹她生氣為好。

江秋言勾唇,笑意未達眼底,“小騙子, 我不相信你。”

昨天說好等她醒來就跟她一起回來, 結果她只是出去買吃的, 回來人就不見了。

每一次,她都是被拋下的那一個。

既然如此, 那就讓她永遠沒辦法從自己身邊離開。

眼神比之前更加幽暗, 江秋言低頭捏住她的大腿, 一寸寸往下摩挲。

“幹脆把你的膝蓋敲碎, 讓你只能在地上爬好了。”

她的語氣陰沈森冷,嚇得時雨打了個寒顫, 後背沁出一層冷汗,腦子也清明了幾分。

她伸手抱住江秋言的腦袋,使勁把自己往她身上貼,聲音也軟得不成樣子。

“不要打斷我的腿好不好,我會聽話的。”

瞧,到現在還在騙她,可偏偏她吃這一套,看著她那雙無辜的眼睛,就把什麽都忘了。

明知是陷阱,她卻心甘情願的往下跳。

江秋言自嘲一笑,抓著她腿的手收緊,瑩白腿肉從指縫中溢出,印痕充滿了欲.色。

她好像在故意回味時雨的恐懼,一言不發地在她纖細的腿上打下標記,時雨每顫抖一下,她的眸色就愈暗,眼裏流轉著興奮和狂熱。

“是從這裏砍呢,還是從這裏砍呢?”

她的手指撫過膝蓋,在小腿骨的地方輕觸,時雨差點被嚇得哭出來,她用顫抖的手抓著江秋言的衣袖搖晃,可憐又無助。

“不、不要,我真的會聽話的。”

江秋言的手倏然用力,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無意中對上那雙茶色丹鳳眼,她的心跳倏然加速。

江秋言的眼神毫無溫度,像凝了一層堅冰一樣,她是真的想把自己的腿打斷。

意識到這個,時雨猛地呼吸一滯,隨後抑制不住地哭起來。

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她,就因為她當時自不量力求她庇護嗎?還是因為她跟裴書語結婚,而裴家的人看她不順眼,所以她就一定要遭受這些?

“江小姐,求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即便再難受、不忿,她還是選擇了服軟,以江秋言的實力,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就算再怎麽笨,她也知道蚍蜉撼不了樹的道理。

看到她淚眼朦朧地哭求,江秋言神色一頓,臉上的陰郁消減了幾分,手也不自覺地收了力道。

“想要什麽都給?”

時雨點頭如搗蒜,生怕她不信自己。

江秋言的手又游了回來,在桃源之外躊躇,故意撩撥試探。

“你的全部?包括生命?”

時雨楞住了,好半天才囁嚅著說:“你不僅要打斷我的腿,還要殺了我?”

裴書語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嗎,你竟然要為了她殺人。

時雨沒勇氣問,也不敢問,只覺得一股悲涼湧上心頭,然後她別開了眼,勾著江秋言脖子的手頹然地松開。

算了,橫豎抵抗不了命運,還不如求個痛快點的死法。

要是有那種能讓人一睡不醒的藥就好了,她太怕疼了,別的方式肯定受不住。

又在胡思亂想。江秋言眼眸微瞇,狹長的丹鳳眼盯著她看了幾秒,冷聲說:“抱著我。”

不知道她又腦補了什麽,但這次她不想解釋,可看著小貓獨自傷心又不忍,只好如此要求她。

時雨緩緩把臉轉過來,目光對上的瞬間她閃躲了一下,但還是倔強地沒錯開。

她直視著江秋言,帶著鼻音說:“隨你想怎麽樣,反正我也跑不掉。”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麽硬氣的態度跟江秋言說話,江秋言面色沈冷地看著她,心裏卻在興奮地叫囂,全身血液都沸騰了。

從沒見過這樣的時雨,感覺很不錯。

“是跑不掉,因為一旦你動了從這裏出去的念頭,我就會打斷你的腿。”

她咬著時雨的耳朵,手從柔滑的肌膚撫.上去,進.入鋪墊已久的正題。

時雨嗚咽一聲,背弓了起來,在江秋言進攻的時候,那帶著強大壓制力的信息素也在不斷攻擊她,讓她渾身發軟頭腦發昏。

她釋放信息素抵禦,但無論她怎麽努力,alpha的信息素始終穩穩壓.著她,讓她只能接受她給予的一切。

很快花香就跟松柏味混在了一起,濃郁的連空氣都變渾濁了,在這暧昧的空間裏,低啞的音調時而響起,讓氣氛變得更加綺靡。

時雨的背像蓄勢待發的弓箭,蝴蝶骨高高聳起,好似下一秒就要飛走,她用迷離的眼睛看江秋言,小聲喚著她的名字。

“叫我什麽?”江秋言低聲問。

時雨抓著枕頭,金色鎖鏈繃得直直的,隨著她晃.動的身體發出清脆的聲響。

“江秋言,江秋言……”

“出去一趟,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江秋言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她眸中的冷意退去,留下的只有瘋狂和欲.念。

時雨聽不清她在說什麽,只覺得現在的江秋言比先前威脅她的時候還要可怕,還不如直接把她的腿打斷,現在這種鈍刀割肉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alph息素沾滿全身,甚至裹挾了她的想法,這種無法承受的刺激和快.愉,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

一道無法忽略的炙熱視線落在身上,時雨努力仰頭看去,撞進了江秋言幽邃的眼裏。

裏面翻騰著欲.望之海,以至於茶色瞳仁都蒙上了一層霧。

時雨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想要瞧個清楚,卻被一把托起腰按進懷裏,江秋言的信息素不要命似的往她身上撲,激得她渾身發.顫。

她控制不住自己,在江秋言胳膊上留下幾道鮮紅的抓痕。

“嘶,下手真重。”

江秋言語氣含笑,聽起來心情很不錯。

“那我也要給你留點印記。”

她說著張嘴咬住時雨的臉蛋,又嘬又吸。

早就想這麽做了,之前為了嚇她一直在忍,現在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吃了。

時雨原本瘦瘦弱弱的,身上沒幾兩肉,經過她半年的投餵,終於圓潤了一點,吃起來味道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各種意義上的吃。

江秋言察覺她小小的抵觸,用不容拒絕的方式扣住她的腰,手腕加速轉動,汁水飛濺。

“慢……一點!”

聲音陡然變得高昂急促,尾調拉長了好幾度,櫻紅的嘴唇張著,露出一小截舌頭。

江秋言俯身噙住她的小軟.舌,吮出綺.靡水聲,與另一處的聲音相映成趣,活色生香。

時雨胡亂地抓著她,試圖保持身體的平衡,可她的手腳都被綁著,根本使不上力氣。

江秋言松開她的唇舌,磨蹭著她的耳尖:“要幫你把手松開嗎?”

時雨淚眼盈盈地看她,大眼睛裏帶著期盼。

江秋言用大拇指上下摩挲她的腰椎,眼眸瞇起:“求我,求我我就幫你解開。”

時雨吸吸鼻子,小聲:“求你……”

一道低低的笑聲傳開,江秋言掐住她的腰,聲音危險:“我應該教過你,這種時候應該怎麽做。”

時雨絞盡腦汁才想起一些,想主動去抱她,發現鏈子的長度並不足以讓她這麽做,只好把嘴唇湊上去,貼著她的唇瓣廝磨吮舐,極盡討好之能事。

江秋言張嘴勾住她的舌頭,讓這個吻更加激.烈炙熱,親得她七葷八素,只能軟軟地靠在自己懷裏喘氣為止。

時雨差點被拉進欲.望的深淵,忘了自己想要做什麽,幸好腦子還剩幾分清醒,於是趁著江秋言放她換氣的間隙,連忙問:“這樣可以了嗎?”

江秋言但笑不語,盯著她看了十幾秒,眼裏洶湧的欲更加深沈,也愈發駭人。

她再次低頭吻住時雨,手伸上去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連一絲後退的機會都沒有。

為什麽要跑?為什麽不肯留在我身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江秋言後悔那天沒有向時雨告白,但又想著,可能告白了她也還是會逃離,畢竟她從一開始就在利用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真心。

這兩種想法交互出現,折磨得她快瘋了,最終她不再想了,而是把人抓回來囚.禁起來,這樣她就再也沒法逃開自己了。

強扭的瓜是不甜,那她也不允許別人把瓜摘走。

時雨只能是她的,誰也不能肖想!

“你只能是我的。”

無論是生還是死,就連靈魂都得是她的所有物。

江秋言像陷入了夢魘般呢喃,神色變得陰鷙又危險,理智肉眼可見的節節潰敗,直至變成砂礫消失。

突然的寂靜之後,她突然釋放出大量信息素,暗到極致的雙眸蘊出血色,犬齒也變得尖利起來。

毫不猶豫地,她張嘴咬住了時雨的腺體,尖利犬齒刺進那塊軟肉中,信息素爭先恐後的往裏湧入。

劇痛襲來,時雨瞳孔都在震顫,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被迫接受江秋言註入的信息素。

腺體灼痛得快要爆炸似的,時雨終於受不了了,眼淚洶湧而下。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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