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三更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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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三更四更
高思遠很願意抱蘇潯的大腿。
他雖然在外人眼裏有家世, 有時候能虛張聲勢騙騙人，但是家裏在事業上面基本給他幫不了什麽忙。
不說家裏資源傾斜問題，就說互相之間覆雜的關系, 高思遠都不能指望他們什麽.
這也是高思遠選擇從商，而不是選擇從家族路線的原因。
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選擇走家族路線, 憑借他的政治頭腦, 以後也只能在一個清閑位置上面養老，也不會有什麽作為。
還不如從商賺點錢, 好歹可以過點兒富裕日子。
之前都是單打獨鬥, 現在多個大老板學習，那可不一樣了。
高思遠殷勤的跟著蘇潯身邊服務著, 儼然成了蘇潯另外一個助理。
蘇潯道，“高思遠, 你和龍勳然關系很好？”
高思遠道，“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
蘇潯笑道, “那如果你遇到麻煩, 他會幫你嗎？”
高思遠：……
他思考了一下，“應該會吧，不過我一般不惹麻煩。”只有那種家裏寵著的孩子, 才有資格惹麻煩。
蘇潯道, “我需要一個確定答案, 畢竟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到你解決不了的麻煩, 也許要找到龍勳然呢。”
高思遠道, “會的。畢竟楊楊叮囑過的事情, 他不可能不聽的。”
蘇潯笑了。也沒繼續問下去。
她確實是把龍勳然當做備用力量了。男主的力量，不用白不用。到時候欠的人情, 還給邱楊楊和邱叔叔就行了。總不能讓這男主什麽事都沒幹，還擔著好名聲吧，也就高思遠幹得出來這個事情。
“你也別緊張，我這人也同樣不喜歡惹麻煩。更喜歡正經做生意。但是你也知道，做生意免不了要和人起沖突。在首都，有兩個和我有過節的人。你知道嗎？”
高思遠想了想，“賀雲雷和江華驕？”
蘇潯笑道，“你消息倒是靈通。”
高思遠道，“主要是江華驕嘴裏沒把門，什麽事都往外說。平時就在他嘴裏停了潯姐你的名字。”
蘇潯道，“既然你知道，那以後這方面的消息，還要麻煩你多註意了。”
高思遠道，“我肯定註意。”就算不為了賺錢，也要為了楊楊啊。楊楊說了，潯姐是她們家的大恩人，要幫助潯姐的。
高思遠雖然和賀雲雷他們圈子不近，但是要打聽消息也是有辦法的。
畢竟圈子之間也不是完全封閉的，仔細串聯起來，其實也就一條線。之所以分成小圈子，只是小團體比較多。
沒辦法，不同的年齡段，不同的家族作風，不同的領頭人。
比如他們這個圈子，就以龍勳然為主。
龍勳然是家裏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圈子裏的兄弟和龍勳然年齡相當，家裏互相關系也不錯，所以就能湊一起去。其他哥們也都一樣的，都有幾分圍繞龍勳然的意思。而且這圈子也不是誰都能進，除了家裏關系近之外，自己還不能太差。多少得有個正經事情做，要麽在單位上班，要麽就他這樣做點生意。
像江華驕和賀雲雷身邊那群人，其實就是一群不怎麽幹正經事，整天胡吃海塞的一群人。
還有不混圈的，那些優秀的，已經上交國家的人才。
高思遠在腦子裏理順之後，終於想到找誰打聽消息了。
……
“蘇潯來首都了。”
江華驕買的小洋樓裏面，幾個年輕人正在喝酒。其中一個消息有些靈通，就和大家說了這個消息。
都是江華驕認識的朋友。能和江華驕當朋友，自然也不是普通人。都是家裏條件不錯的。不過從另外一方面來說，也都是家裏不中用的。否則誰也不會閑著沒事兒幹的跟著一個公子哥吃喝玩樂。別看江家有錢，可這裏是四九城。
這地方，錢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不管用的。也只有這些年紀小不懂事的，喜歡跟著吃吃喝喝。
賀雲雷這個賀家的公子哥兒自然也在其中，聽到這個消息，他臉色就有些不好。
他有些不耐煩道，“你管人家來不來首都。”
江華驕道，“雲雷，這是我們的機會。在海城，那是她的地盤，我拿她沒辦法。在這裏就不一樣了，這是我們的地盤。”
看著圍繞在身邊的這些朋友，江華驕很自信。
這些人都是家世不凡的人，對付蘇潯，那不綽綽有餘也不說能把對方怎麽樣，就是讓蘇潯吃癟就行了。
讓她知道，不是身邊有幾個保鏢就是厲害人物。被人想整她，她有保鏢也沒用。
賀雲雷聽了，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不好的記憶浮上心頭，被蘇潯看不起，被蘇潯說他是神仙坐騎的場景，都浮現了。
那種屈辱的，讓人無法反駁的侮辱，都浮上心頭。
“江華驕，你別閑著沒事幹行不行？”
江華驕道，“雲雷，你不用這麽怕吧。”
跟著他們一起吃飯的幾個年輕人跟著道，“就是，怕什麽啊？你們兩家又不是沒實力，我們還能搭把手。這次讓她來首都，吃個虧，以後她自然看著你們繞道走了。”
賀雲雷道，“反正我不幹這個事情，我勸你們也別幹了。”
他上次回家，都被他爸打了一頓了。連他姐都去南洋打理生意了，就是為了爭口氣。要是知道他又招惹蘇潯，到時候肯定討不了好。
而且他也不覺得蘇潯是好招惹的人。
連他爸都不想和蘇潯正面沖突，覺得沒必要。
賀雲雷之前是很任性，很傻，但是畢竟是吃過虧的人。還是記住教訓了。他心裏暗罵，早知道就不理江華驕這個狗東西了。
江華驕道，“既然你不參與，那就算了。但是我必須要出一口氣。”
沒錯，他和蘇潯的矛盾，早已不是因為賀家姐弟了，而是因為他自己的。
他當初灰溜溜從海城到首都，這口氣，他現在還記得呢。而且江華驕覺得自己必須成功的找回場子，才能夠樹立自己在賀雲鳳心中的形象。否則雲鳳永遠都會看不起他的。等他回到港城，別人也會因為這事情笑話他。作為被家裏護著的江華驕而言，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於是幾人商議起來，要怎麽讓蘇潯不舒服。他們自然也不敢太出格了。畢竟這還是嚴打期間呢，也沒這個膽子。真鬧大了，沒人能護著他們。
只能用“正規”手段，讓蘇潯生意上吃癟。讓她知道，首都不是她好做生意的地兒。而且還要讓蘇潯挑不出錯誤來，讓她告狀都沒用。
看著江華驕這樣子，賀雲雷心情是真不好。難怪他姐瞧不上江華驕，這家夥真是比他還能鬧。
晚上，賀雲雷躺在床上睡不著覺。
他思來想去，覺得這個事情就算他不參與，到最後估摸著也要算他頭上來的。就和秦海洋那次一樣，秦海洋利用他的關系，給蘇潯投資的木制廠下絆子。結果最後也算他頭上來了。
賀雲雷頓時覺得自己交友不慎。
怎麽認識的都是這些狗東西呢？
他又想起了蘇潯。
他面對蘇潯的時候，是沒底氣的。因為蘇潯一直拿他當小輩教訓。而回想起來，他和蘇潯起沖突的兩次，都是自己沒事兒找事。最後也確實都是靠長輩善後。反正都是他理虧。
賀雲雷睡不著了，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查到了蘇潯酒店的電話。
連夜就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蘇潯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房間電話響了，她整個人都有些懵。
好在蘇寶玲住她隔壁套間裏面，趕緊起來接了電話。
然後聽完之後也是一楞。
蘇潯瞇著眼睛問，“誰打過來的？”
“對方說是……賀雲雷。”
蘇潯睜開眼睛，“你問他是不是故意的，半夜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讓我休息不好？”
“不是的，他說江華驕和一夥人要為難您。”
蘇潯打了個哈欠坐起來，然後接了電話，“什麽情況？”
電話那頭沈默了。
賀雲雷緩了緩，才和蘇潯說了江華驕的打算，然後和蘇潯道，“這次和我真的沒關系。他們好像是要破壞你的生意。”
蘇潯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賀雲雷倒是真是記住教訓了。不容易啊，她當初那些教訓的話沒白說。賀玉坤是不是應該給她包個紅包？她語重心長感慨道，“雲雷啊，你現在懂事了，你爸爸和你姐姐肯定也很欣慰的。你還不知道吧，秦海洋要坐牢了。你也幸好是聽了我的話，沒和他繼續來往。你這改邪歸正的決定是對的。”
賀雲雷：……
蘇潯忍住打哈欠的沖動，“行了，我知道了。這事情我不會怪你的，他們再有什麽問題，你記得給我打電話報信。下次見到你爸爸，我在他面前誇讚你。”
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賀雲雷看了看話筒，總算松了口氣。
第二天，賀雲雷就很慶幸自己報信及時。
因為南波萬的銷售經理一大早就和蘇潯匯報了，說是陳主任那邊合作計劃有變。暫時不準備簽協議了。
“本來都談妥了訂單了，就差最後的簽字流程了。”徐經理無語道。這事兒他真的很郁悶，原本以為是自己發揮的時候了，結果對方直接不談了。
然後人家那個級別，他見面都不容易。只能求助於蘇總了。
蘇潯道，“這事兒我知道了，先不急。你等我消息。”
這邊掛了電話，高思遠的電話也打過來了，“潯姐，你已經知道了吧，他們動你的生意。有個狗頭軍師給江華驕出主意，花錢捐贈打印機，然後你這邊就合作不上了。”
蘇潯道，“有說捐多少嗎？”
“好像是你和對方合作金額多大，就捐多少。這家夥真是舍得啊，潯姐你這邊和對方合作多少？”
蘇潯笑了笑，“商業機密。”
高思遠想說，這商業都要不成了，還什麽機密啊？只是這些做大生意的有錢人都這麽不把錢當錢看嗎？為了爭一口氣，至少幾十萬砸進去吧，太可怕了。
蘇潯問，“他們總不至於白紙協議的合同，協議了不讓和我合作吧。”
高思遠道，“這哪能啊，他們沒這個膽子，現在什麽時期啊。頂多就是口頭協議，大家給個面子罷了。真的上這種協議，那就是違規了。”
蘇潯道，“嗯，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你也不用著急，到時候可能用得上你。你怕不怕得罪人？”
“他們？我無所謂，總不能為這些事情整死我吧，我背後還有勳然呢。潯姐放心。”也是潯姐提醒了，他發現他還是可以找勳然幫忙的啊。
蘇潯笑了，“也是，還有龍勳然呢。確實不用替你擔心。那到時候想辦法讓你賺一筆錢。”
高思遠：……
這好端端的怎麽要給他賺錢呢？
完事兒之後，蘇潯就給陳主任打了個電話，也沒興師問罪，只是約個見面時間。
陳主任有些猶豫，這會兒，他是真的有些不好見蘇潯的。挺心虛的，畢竟口頭答應說要買，結果這臨時就說不買了。
蘇潯道，“只是想當面弄清楚，陳主任不敢見我，這讓我覺得是不是背地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勾當。”
陳主任生氣道，“沒有這回事。”
“那個就見面談，陳主任，我尊重合作單位，但是有些事情不搞清楚，我也不是會善罷甘休的。四九城裏多的是人知道我和江華驕的恩怨，明眼人都知道他這是用好處買通你打壓正規合作者，這個事情鬧出去，就算沒證據，大家也都不好過。”
陳主任頓時頭疼。這是惹了個不好惹的人。
但是那一筆捐贈真的很多啊。
陳主任沒辦法，只能同意見面，得把蘇潯安撫好。
畢竟這種到處投資的外商也不是好招惹的。
下午陳主任就來了蘇潯這邊了。
他告訴蘇潯，不是他故意毀約。“只是暫時不買而已，因為港城江家的江華驕說願意捐贈我們一批打印機。這種設備也不容易壞，我們一批能用好久，如果訂單多了，那不是浪費嗎？”
蘇潯聽了就好笑，不過這個主意的確誰也挑不出錯來，捐贈是個好事情，總不能蘇潯為了賣貨，就不讓人捐贈了。
看來幾個臭皮匠湊在一起，還是能想出點好點子來的。用捐贈當破壞協議的借口，然後背地裏再利用某些人走走關系，這事兒就還真辦成了。
只是這得看誰來挑錯了，這事兒到了蘇潯手上，那必定是要小事鬧大，大事鬧開的。
陳主任唉聲嘆氣，“我也沒辦法啊，咱們部門難得拿到這麽一筆捐贈，金額不小。我也是希望能省則省。打印機畢竟也不便宜。”
蘇潯道，“陳主任，你眼皮子未免淺了點兒。”
陳主任眼皮跳了跳。
蘇潯道，“我們合同還沒簽訂吧，江華驕有說具體捐贈多少嗎？”
陳主任道，“這……他大概也知道我們的合作數量。”
蘇潯道，“改個數字，讓他多捐一些。光首都的算什麽，當然是全國的都讓他包了。”
“啊？”陳主任看著蘇潯，“蘇總，你這是開玩笑吧。”
蘇潯道，“不是開玩笑，不試試怎麽能知道能不能行呢？陳主任你大概不知道江華驕的零花錢有多少，別說百萬了，千萬，他都是拿的出來的。”
這可真是讓陳主任大開眼界了。
這是難以想象的數字，畢竟這會兒內地工資也就幾十塊錢。
但是港城工資最低的已經到了一千多了。
這其中的差距，也造就了富豪們身家是內地無法想象的數字。
蘇潯道，“所以陳主任，既然我們合作多少，他就捐多少，我覺得我們的合作，大可以擴大化。至少也要定個兩千臺。而且品牌由你指定。”
陳主任知道蘇潯的用意了，他立馬反駁，“蘇總，我要是真的接受這樣的捐贈，那肯定是不能買南波萬了。”
“沒關系，打印機本來就是新的生產線，為了一千萬訂單，我當然是可以為它取個新的名字的。”
“而且你也不用和我直接簽訂合同，可以和中間代理商簽訂。”
陳主任聞言，猶豫起來了。“這不就騙人嗎？”
“哪裏騙人？”蘇潯問道，“你買了南波萬嗎？你和我簽訂協議了嗎？這不是都很符合他的要求嗎？”
陳主任道，“雖然沒有，但是我們心裏都清楚。”
蘇潯收起笑容，“是啊，雖然你們沒有協議約定不買南波萬，但是你們其實心裏都清楚。你為了一筆好處，就打壓正規合作商。倒是不知道，貴單位對於這種性質的捐贈，是否能接受？”
“或許讓上級領導來評評理。前腳和我談成合作，後腳接受我的商業敵人的捐贈，破壞合作。陳主任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代表著，僅僅是用錢，就能讓陳主任俯首稱臣。更大一點說，陳主任破壞了對外的公信力。”
陳主任頓時渾身不舒坦，坐都有些坐不住了。這帽子是不是太大了？壓得他難受。他真的不是這種人，就是為了節省開支。這麽大的一筆物資捐贈啊。
誰能知道，捐贈的東西也能燙手呢？
陳主任這會兒只想選第三種，不要捐贈了。
這筆捐贈不要了。
他本意就是想節省點開支，不對，那可不是一點開支，是很多開支。結果……
好吧，他是有點兒被沖昏了頭了。
關鍵是沒想到，這位大老板對於這個合作，就是這麽看重。為了這個合作訂單，竟然要鬧這麽大的層面上去。
問題是，現在陳主任不接受捐贈還不行。
因為這筆捐贈，很多人都知道了。這要是突然說不要了，還非得找蘇潯買東西，那可不得了，多少人要覺得他收蘇潯好處了，否則怎麽連捐贈的機器都不要，非得花錢找蘇潯買呢？
至於前因後果，也不可能說出來了。
騎虎難下。
蘇潯倒是給他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也不為難他。她這邊價格優惠力度大一些，陳主任這邊定多一些，這樣一來，優惠的價格也就抵得了江華驕給的捐贈了，對外也好解釋一些。“就說我想替江華驕這個小輩省錢，這筆捐贈算在合作裏抵消了。你這邊也好解釋。”
做生意嘛，蘇潯也是講究一個和氣生財的，倒是也不用真鬧得大家都難堪。這陳主任雖然是破壞口頭協議了，但是本意也是為了替單位省錢。
畢竟從一開始接觸談合作的時候，這位可是一點都沒卡著她這邊的，是看貨合適就合作，沒搞一些違規動作。
陳主任頓時覺得這個辦法最合適。這個打印機本就是剛需，之前是為了省錢，只定一部分。要是蘇潯這邊能給更大優惠力度，那自然可以多買一些。其他單位也都配備上。
這樣一來，他對外也可以解釋為什麽不接受捐贈了。捐贈只是一時的，合作才是長久的。
“蘇總啊，這次是我糊塗了，為了節省錢，確實也是……哎……”
……
陳主任和蘇潯見面的消息，自然瞞不過有心人。
江華驕他們猜測陳主任這邊的情況，猜測會不會蘇潯也拿錢出來捐。
只有這個辦法破局了。
然後江華驕笑道，“只要她舍得花錢也行。”
結果陳主任電話來了，說是之前的訂單少了，蘇潯降低價格，多訂一些量，可以便宜許多錢。
這個便宜下來的錢，剛好夠江華驕捐的價值。他左思右想，和蘇潯這邊合作還是更好一些。畢竟是國內的產品，以後有什麽問題，也好應付一些。
江華驕聽了自然氣憤。
沒想到蘇潯竟然降低售價也要談成這個合作。關鍵是這姓陳的出爾反爾同意了蘇潯的提議。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一口氣上不去也不行。
江華驕直接道，“她賣多少，我捐多少！”
陳主任是真心希望他自己別捐了，他覺得蘇總這邊已經很地道了。
可江華驕不樂意，聽說陳主任不要捐贈了，就覺得陳主任是不是收好處了。誰好好的捐贈不要，寧願花錢買的？
陳主任：……
最後陳主任沒轍了，這捐贈還推不掉了。
他只能忍著氣接受這筆捐贈，然後也提了要求。一是要他這邊指定的品牌，二是* 要當著他的面簽訂單，付款。
江華驕覺得自己被人懷疑了，至於嗎？
不就一點點錢嗎？
陳主任道，“不是一點點，是一千五百萬。”這還真不是說笑的。因為這次蘇潯給的價格低，陳主任這邊一申請，領導都覺得合適。可以給很多部門都配備上了。看著多，但是分配下去，只怕還不夠。
這年頭好的進口打印機，都幾萬塊了。蘇潯這邊給出幾千塊的價格，簡直就是白菜價。
江華驕：……
堂堂江家大少爺，怎麽可能會說自己舍不得呢？
心痛是心痛，但是這錢，他還真的拿得出來。
陳主任嘆氣，“江先生，你和江老先生商量一下吧。”
江華驕覺得這話，相當於是在懷疑他拿不出錢，得找家長拿錢的。
“陳主任，你推三阻四，是有什麽目的？”
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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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思遠很願意抱蘇潯的大腿。
他雖然在外人眼裏有家世, 有時候能虛張聲勢騙騙人，但是家裏在事業上面基本給他幫不了什麽忙。
不說家裏資源傾斜問題，就說互相之間覆雜的關系, 高思遠都不能指望他們什麽.
這也是高思遠選擇從商，而不是選擇從家族路線的原因。
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選擇走家族路線, 憑借他的政治頭腦, 以後也只能在一個清閑位置上面養老，也不會有什麽作為。
還不如從商賺點錢, 好歹可以過點兒富裕日子。
之前都是單打獨鬥, 現在多個大老板學習，那可不一樣了。
高思遠殷勤的跟著蘇潯身邊服務著, 儼然成了蘇潯另外一個助理。
蘇潯道，“高思遠, 你和龍勳然關系很好？”
高思遠道，“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
蘇潯笑道, “那如果你遇到麻煩, 他會幫你嗎？”
高思遠：……
他思考了一下，“應該會吧，不過我一般不惹麻煩。”只有那種家裏寵著的孩子, 才有資格惹麻煩。
蘇潯道, “我需要一個確定答案, 畢竟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到你解決不了的麻煩, 也許要找到龍勳然呢。”
高思遠道, “會的。畢竟楊楊叮囑過的事情, 他不可能不聽的。”
蘇潯笑了。也沒繼續問下去。
她確實是把龍勳然當做備用力量了。男主的力量，不用白不用。到時候欠的人情, 還給邱楊楊和邱叔叔就行了。總不能讓這男主什麽事都沒幹，還擔著好名聲吧，也就高思遠幹得出來這個事情。
“你也別緊張，我這人也同樣不喜歡惹麻煩。更喜歡正經做生意。但是你也知道，做生意免不了要和人起沖突。在首都，有兩個和我有過節的人。你知道嗎？”
高思遠想了想，“賀雲雷和江華驕？”
蘇潯笑道，“你消息倒是靈通。”
高思遠道，“主要是江華驕嘴裏沒把門，什麽事都往外說。平時就在他嘴裏停了潯姐你的名字。”
蘇潯道，“既然你知道，那以後這方面的消息，還要麻煩你多註意了。”
高思遠道，“我肯定註意。”就算不為了賺錢，也要為了楊楊啊。楊楊說了，潯姐是她們家的大恩人，要幫助潯姐的。
高思遠雖然和賀雲雷他們圈子不近，但是要打聽消息也是有辦法的。
畢竟圈子之間也不是完全封閉的，仔細串聯起來，其實也就一條線。之所以分成小圈子，只是小團體比較多。
沒辦法，不同的年齡段，不同的家族作風，不同的領頭人。
比如他們這個圈子，就以龍勳然為主。
龍勳然是家裏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圈子裏的兄弟和龍勳然年齡相當，家裏互相關系也不錯，所以就能湊一起去。其他哥們也都一樣的，都有幾分圍繞龍勳然的意思。而且這圈子也不是誰都能進，除了家裏關系近之外，自己還不能太差。多少得有個正經事情做，要麽在單位上班，要麽就他這樣做點生意。
像江華驕和賀雲雷身邊那群人，其實就是一群不怎麽幹正經事，整天胡吃海塞的一群人。
還有不混圈的，那些優秀的，已經上交國家的人才。
高思遠在腦子裏理順之後，終於想到找誰打聽消息了。
……
“蘇潯來首都了。”
江華驕買的小洋樓裏面，幾個年輕人正在喝酒。其中一個消息有些靈通，就和大家說了這個消息。
都是江華驕認識的朋友。能和江華驕當朋友，自然也不是普通人。都是家裏條件不錯的。不過從另外一方面來說，也都是家裏不中用的。否則誰也不會閑著沒事兒幹的跟著一個公子哥吃喝玩樂。別看江家有錢，可這裏是四九城。
這地方，錢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不管用的。也只有這些年紀小不懂事的，喜歡跟著吃吃喝喝。
賀雲雷這個賀家的公子哥兒自然也在其中，聽到這個消息，他臉色就有些不好。
他有些不耐煩道，“你管人家來不來首都。”
江華驕道，“雲雷，這是我們的機會。在海城，那是她的地盤，我拿她沒辦法。在這裏就不一樣了，這是我們的地盤。”
看著圍繞在身邊的這些朋友，江華驕很自信。
這些人都是家世不凡的人，對付蘇潯，那不綽綽有餘也不說能把對方怎麽樣，就是讓蘇潯吃癟就行了。
讓她知道，不是身邊有幾個保鏢就是厲害人物。被人想整她，她有保鏢也沒用。
賀雲雷聽了，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不好的記憶浮上心頭，被蘇潯看不起，被蘇潯說他是神仙坐騎的場景，都浮現了。
那種屈辱的，讓人無法反駁的侮辱，都浮上心頭。
“江華驕，你別閑著沒事幹行不行？”
江華驕道，“雲雷，你不用這麽怕吧。”
跟著他們一起吃飯的幾個年輕人跟著道，“就是，怕什麽啊？你們兩家又不是沒實力，我們還能搭把手。這次讓她來首都，吃個虧，以後她自然看著你們繞道走了。”
賀雲雷道，“反正我不幹這個事情，我勸你們也別幹了。”
他上次回家，都被他爸打了一頓了。連他姐都去南洋打理生意了，就是為了爭口氣。要是知道他又招惹蘇潯，到時候肯定討不了好。
而且他也不覺得蘇潯是好招惹的人。
連他爸都不想和蘇潯正面沖突，覺得沒必要。
賀雲雷之前是很任性，很傻，但是畢竟是吃過虧的人。還是記住教訓了。他心裏暗罵，早知道就不理江華驕這個狗東西了。
江華驕道，“既然你不參與，那就算了。但是我必須要出一口氣。”
沒錯，他和蘇潯的矛盾，早已不是因為賀家姐弟了，而是因為他自己的。
他當初灰溜溜從海城到首都，這口氣，他現在還記得呢。而且江華驕覺得自己必須成功的找回場子，才能夠樹立自己在賀雲鳳心中的形象。否則雲鳳永遠都會看不起他的。等他回到港城，別人也會因為這事情笑話他。作為被家裏護著的江華驕而言，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於是幾人商議起來，要怎麽讓蘇潯不舒服。他們自然也不敢太出格了。畢竟這還是嚴打期間呢，也沒這個膽子。真鬧大了，沒人能護著他們。
只能用“正規”手段，讓蘇潯生意上吃癟。讓她知道，首都不是她好做生意的地兒。而且還要讓蘇潯挑不出錯誤來，讓她告狀都沒用。
看著江華驕這樣子，賀雲雷心情是真不好。難怪他姐瞧不上江華驕，這家夥真是比他還能鬧。
晚上，賀雲雷躺在床上睡不著覺。
他思來想去，覺得這個事情就算他不參與，到最後估摸著也要算他頭上來的。就和秦海洋那次一樣，秦海洋利用他的關系，給蘇潯投資的木制廠下絆子。結果最後也算他頭上來了。
賀雲雷頓時覺得自己交友不慎。
怎麽認識的都是這些狗東西呢？
他又想起了蘇潯。
他面對蘇潯的時候，是沒底氣的。因為蘇潯一直拿他當小輩教訓。而回想起來，他和蘇潯起沖突的兩次，都是自己沒事兒找事。最後也確實都是靠長輩善後。反正都是他理虧。
賀雲雷睡不著了，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查到了蘇潯酒店的電話。
連夜就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蘇潯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房間電話響了，她整個人都有些懵。
好在蘇寶玲住她隔壁套間裏面，趕緊起來接了電話。
然後聽完之後也是一楞。
蘇潯瞇著眼睛問，“誰打過來的？”
“對方說是……賀雲雷。”
蘇潯睜開眼睛，“你問他是不是故意的，半夜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讓我休息不好？”
“不是的，他說江華驕和一夥人要為難您。”
蘇潯打了個哈欠坐起來，然後接了電話，“什麽情況？”
電話那頭沈默了。
賀雲雷緩了緩，才和蘇潯說了江華驕的打算，然後和蘇潯道，“這次和我真的沒關系。他們好像是要破壞你的生意。”
蘇潯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賀雲雷倒是真是記住教訓了。不容易啊，她當初那些教訓的話沒白說。賀玉坤是不是應該給她包個紅包？她語重心長感慨道，“雲雷啊，你現在懂事了，你爸爸和你姐姐肯定也很欣慰的。你還不知道吧，秦海洋要坐牢了。你也幸好是聽了我的話，沒和他繼續來往。你這改邪歸正的決定是對的。”
賀雲雷：……
蘇潯忍住打哈欠的沖動，“行了，我知道了。這事情我不會怪你的，他們再有什麽問題，你記得給我打電話報信。下次見到你爸爸，我在他面前誇讚你。”
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賀雲雷看了看話筒，總算松了口氣。
第二天，賀雲雷就很慶幸自己報信及時。
因為南波萬的銷售經理一大早就和蘇潯匯報了，說是陳主任那邊合作計劃有變。暫時不準備簽協議了。
“本來都談妥了訂單了，就差最後的簽字流程了。”徐經理無語道。這事兒他真的很郁悶，原本以為是自己發揮的時候了，結果對方直接不談了。
然後人家那個級別，他見面都不容易。只能求助於蘇總了。
蘇潯道，“這事兒我知道了，先不急。你等我消息。”
這邊掛了電話，高思遠的電話也打過來了，“潯姐，你已經知道了吧，他們動你的生意。有個狗頭軍師給江華驕出主意，花錢捐贈打印機，然後你這邊就合作不上了。”
蘇潯道，“有說捐多少嗎？”
“好像是你和對方合作金額多大，就捐多少。這家夥真是舍得啊，潯姐你這邊和對方合作多少？”
蘇潯笑了笑，“商業機密。”
高思遠想說，這商業都要不成了，還什麽機密啊？只是這些做大生意的有錢人都這麽不把錢當錢看嗎？為了爭一口氣，至少幾十萬砸進去吧，太可怕了。
蘇潯問，“他們總不至於白紙協議的合同，協議了不讓和我合作吧。”
高思遠道，“這哪能啊，他們沒這個膽子，現在什麽時期啊。頂多就是口頭協議，大家給個面子罷了。真的上這種協議，那就是違規了。”
蘇潯道，“嗯，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你也不用著急，到時候可能用得上你。你怕不怕得罪人？”
“他們？我無所謂，總不能為這些事情整死我吧，我背後還有勳然呢。潯姐放心。”也是潯姐提醒了，他發現他還是可以找勳然幫忙的啊。
蘇潯笑了，“也是，還有龍勳然呢。確實不用替你擔心。那到時候想辦法讓你賺一筆錢。”
高思遠：……
這好端端的怎麽要給他賺錢呢？
完事兒之後，蘇潯就給陳主任打了個電話，也沒興師問罪，只是約個見面時間。
陳主任有些猶豫，這會兒，他是真的有些不好見蘇潯的。挺心虛的，畢竟口頭答應說要買，結果這臨時就說不買了。
蘇潯道，“只是想當面弄清楚，陳主任不敢見我，這讓我覺得是不是背地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勾當。”
陳主任生氣道，“沒有這回事。”
“那個就見面談，陳主任，我尊重合作單位，但是有些事情不搞清楚，我也不是會善罷甘休的。四九城裏多的是人知道我和江華驕的恩怨，明眼人都知道他這是用好處買通你打壓正規合作者，這個事情鬧出去，就算沒證據，大家也都不好過。”
陳主任頓時頭疼。這是惹了個不好惹的人。
但是那一筆捐贈真的很多啊。
陳主任沒辦法，只能同意見面，得把蘇潯安撫好。
畢竟這種到處投資的外商也不是好招惹的。
下午陳主任就來了蘇潯這邊了。
他告訴蘇潯，不是他故意毀約。“只是暫時不買而已，因為港城江家的江華驕說願意捐贈我們一批打印機。這種設備也不容易壞，我們一批能用好久，如果訂單多了，那不是浪費嗎？”
蘇潯聽了就好笑，不過這個主意的確誰也挑不出錯來，捐贈是個好事情，總不能蘇潯為了賣貨，就不讓人捐贈了。
看來幾個臭皮匠湊在一起，還是能想出點好點子來的。用捐贈當破壞協議的借口，然後背地裏再利用某些人走走關系，這事兒就還真辦成了。
只是這得看誰來挑錯了，這事兒到了蘇潯手上，那必定是要小事鬧大，大事鬧開的。
陳主任唉聲嘆氣，“我也沒辦法啊，咱們部門難得拿到這麽一筆捐贈，金額不小。我也是希望能省則省。打印機畢竟也不便宜。”
蘇潯道，“陳主任，你眼皮子未免淺了點兒。”
陳主任眼皮跳了跳。
蘇潯道，“我們合同還沒簽訂吧，江華驕有說具體捐贈多少嗎？”
陳主任道，“這……他大概也知道我們的合作數量。”
蘇潯道，“改個數字，讓他多捐一些。光首都的算什麽，當然是全國的都讓他包了。”
“啊？”陳主任看著蘇潯，“蘇總，你這是開玩笑吧。”
蘇潯道，“不是開玩笑，不試試怎麽能知道能不能行呢？陳主任你大概不知道江華驕的零花錢有多少，別說百萬了，千萬，他都是拿的出來的。”
這可真是讓陳主任大開眼界了。
這是難以想象的數字，畢竟這會兒內地工資也就幾十塊錢。
但是港城工資最低的已經到了一千多了。
這其中的差距，也造就了富豪們身家是內地無法想象的數字。
蘇潯道，“所以陳主任，既然我們合作多少，他就捐多少，我覺得我們的合作，大可以擴大化。至少也要定個兩千臺。而且品牌由你指定。”
陳主任知道蘇潯的用意了，他立馬反駁，“蘇總，我要是真的接受這樣的捐贈，那肯定是不能買南波萬了。”
“沒關系，打印機本來就是新的生產線，為了一千萬訂單，我當然是可以為它取個新的名字的。”
“而且你也不用和我直接簽訂合同，可以和中間代理商簽訂。”
陳主任聞言，猶豫起來了。“這不就騙人嗎？”
“哪裏騙人？”蘇潯問道，“你買了南波萬嗎？你和我簽訂協議了嗎？這不是都很符合他的要求嗎？”
陳主任道，“雖然沒有，但是我們心裏都清楚。”
蘇潯收起笑容，“是啊，雖然你們沒有協議約定不買南波萬，但是你們其實心裏都清楚。你為了一筆好處，就打壓正規合作商。倒是不知道，貴單位對於這種性質的捐贈，是否能接受？”
“或許讓上級領導來評評理。前腳和我談成合作，後腳接受我的商業敵人的捐贈，破壞合作。陳主任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代表著，僅僅是用錢，就能讓陳主任俯首稱臣。更大一點說，陳主任破壞了對外的公信力。”
陳主任頓時渾身不舒坦，坐都有些坐不住了。這帽子是不是太大了？壓得他難受。他真的不是這種人，就是為了節省開支。這麽大的一筆物資捐贈啊。
誰能知道，捐贈的東西也能燙手呢？
陳主任這會兒只想選第三種，不要捐贈了。
這筆捐贈不要了。
他本意就是想節省點開支，不對，那可不是一點開支，是很多開支。結果……
好吧，他是有點兒被沖昏了頭了。
關鍵是沒想到，這位大老板對於這個合作，就是這麽看重。為了這個合作訂單，竟然要鬧這麽大的層面上去。
問題是，現在陳主任不接受捐贈還不行。
因為這筆捐贈，很多人都知道了。這要是突然說不要了，還非得找蘇潯買東西，那可不得了，多少人要覺得他收蘇潯好處了，否則怎麽連捐贈的機器都不要，非得花錢找蘇潯買呢？
至於前因後果，也不可能說出來了。
騎虎難下。
蘇潯倒是給他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也不為難他。她這邊價格優惠力度大一些，陳主任這邊定多一些，這樣一來，優惠的價格也就抵得了江華驕給的捐贈了，對外也好解釋一些。“就說我想替江華驕這個小輩省錢，這筆捐贈算在合作裏抵消了。你這邊也好解釋。”
做生意嘛，蘇潯也是講究一個和氣生財的，倒是也不用真鬧得大家都難堪。這陳主任雖然是破壞口頭協議了，但是本意也是為了替單位省錢。
畢竟從一開始接觸談合作的時候，這位可是一點都沒卡著她這邊的，是看貨合適就合作，沒搞一些違規動作。
陳主任頓時覺得這個辦法最合適。這個打印機本就是剛需，之前是為了省錢，只定一部分。要是蘇潯這邊能給更大優惠力度，那自然可以多買一些。其他單位也都配備上。
這樣一來，他對外也可以解釋為什麽不接受捐贈了。捐贈只是一時的，合作才是長久的。
“蘇總啊，這次是我糊塗了，為了節省錢，確實也是……哎……”
……
陳主任和蘇潯見面的消息，自然瞞不過有心人。
江華驕他們猜測陳主任這邊的情況，猜測會不會蘇潯也拿錢出來捐。
只有這個辦法破局了。
然後江華驕笑道，“只要她舍得花錢也行。”
結果陳主任電話來了，說是之前的訂單少了，蘇潯降低價格，多訂一些量，可以便宜許多錢。
這個便宜下來的錢，剛好夠江華驕捐的價值。他左思右想，和蘇潯這邊合作還是更好一些。畢竟是國內的產品，以後有什麽問題，也好應付一些。
江華驕聽了自然氣憤。
沒想到蘇潯竟然降低售價也要談成這個合作。關鍵是這姓陳的出爾反爾同意了蘇潯的提議。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一口氣上不去也不行。
江華驕直接道，“她賣多少，我捐多少！”
陳主任是真心希望他自己別捐了，他覺得蘇總這邊已經很地道了。
可江華驕不樂意，聽說陳主任不要捐贈了，就覺得陳主任是不是收好處了。誰好好的捐贈不要，寧願花錢買的？
陳主任：……
最後陳主任沒轍了，這捐贈還推不掉了。
他只能忍著氣接受這筆捐贈，然後也提了要求。一是要他這邊指定的品牌，二是* 要當著他的面簽訂單，付款。
江華驕覺得自己被人懷疑了，至於嗎？
不就一點點錢嗎？
陳主任道，“不是一點點，是一千五百萬。”這還真不是說笑的。因為這次蘇潯給的價格低，陳主任這邊一申請，領導都覺得合適。可以給很多部門都配備上了。看著多，但是分配下去，只怕還不夠。
這年頭好的進口打印機，都幾萬塊了。蘇潯這邊給出幾千塊的價格，簡直就是白菜價。
江華驕：……
堂堂江家大少爺，怎麽可能會說自己舍不得呢？
心痛是心痛，但是這錢，他還真的拿得出來。
陳主任嘆氣，“江先生，你和江老先生商量一下吧。”
江華驕覺得這話，相當於是在懷疑他拿不出錢，得找家長拿錢的。
“陳主任，你推三阻四，是有什麽目的？”
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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