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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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三更
考慮到和這些科研機構之間存在的隔閡, 所以蘇潯還是找了陳市長，讓陳市長從中牽線。提前和人家打好招呼。免得她直接上門，結果對方因為她是外資而對她防備, 也不正經的和她談合作。到時候談崩了，場面難堪。
陳市長電話裏道, “我倒是提前和我們東州的一所研究所聯系過了, 聽語氣是有這個想法的，只是具體的需要你們自己談。這樣, 我給你們約個時間, 你們自己談。如果合適，由研究所出面幫你們和其他研究所聯系, 也更方便。”
蘇潯道，“我也是這個想法。目前我們也拿到了很好的技術, 是有誠意的。”
也正是因為陳市長覺得蘇潯這人做事有誠意，這才願意幫這個忙。
換了隨便一個外商, 他可不會摻和這個事情。
很快, 陳市長就為雙方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直接在政府這邊會議室見面。
因為是去政府，蘇潯倒是不好帶那麽多保鏢過去了。就讓周牧再挑一個人帶著就行了。
蘇潯也不知道張磊有沒有和周牧說過他家裏人來找他的事兒。就順便問了一句，“張磊和你說過了吧。”
周牧反應過來蘇潯說的意思。他點點頭。“說過了。”
蘇潯也不再多說。當老板的告訴出差回來的員工, 他家裏人來找過他就行了。至於其他的, 那就是員工自己的事兒了。
這次去政府開會, 蘇潯也只帶了夏舒寧這個工作助理，和蘇向南這個生活助理過去。可以說是很低調了。
這次出面的是東州本地的研究所裏幾位領導。他們對於蘇潯從國外弄到的技術有點興趣。之前就已經根據這個事兒, 幾個領導開了個小會討論了一下。覺得這個事情也是有好處。首先是項目經費的問題解決了一部分, 也能培養更多研究員, 最重要的是可以從這外資手裏弄到一些技術資料。
只要把風險控制在可控範圍內，這就沒問題。
說白了, 研究所裏這些領導，也都是有在國外實驗室工作的經歷的。在國外都待過了，難道他們在國內還怕和外資合作？
人家這外資，好歹也是華人呢。
搞研究的，大家也不愛說什麽表面客套話。蘇潯來了之後，等陳市長他們這些政府的人走了，就直接開門見山的提起了這次合作的事情。
劉所長道，“不知道貴方能提供什麽條件？對這個合作又有什麽要求呢？”
蘇潯讓夏舒寧將早就擬定好的幾份合作計劃遞過去。
簡單說，就是蘇潯這邊需要研究什麽技術，就會成立項目，拿出資金，然後研究所這邊安排這方面的人才來參與這個技術研發。如果是研究所的人研究出來的，那這個技術就會和研究所共享。但是這個技術到了研究所只能用於軍用方面，不能用於民用出售。就算要民用出售，也要等三年之後。
如果技術研發中，研究所這邊的人只是輔助工作，那麽只能獲得相應的報酬和項目獎金。但是這些研究所也不算吃虧，至少有機會接觸新項目研究，也算是得到了學習的機會。
總而言之就是，出多大的力氣，就得多大的回報。
要是消極怠工，那得到的就少。
蘇潯道，“我知道我們雙方之間都是不想不能完全信任的。我擔心你們敷衍我，你們擔心我竊取你們的機密。所以為了不影響雙方合作，研發期間，你們安排什麽人過來，就安排人過來，我不過問。但是最終結果，按照我要求的這個來。”
研究所的幾個領導仔細的研究這份計劃書。從中尋找一些漏洞。
但是沒找到，蘇潯這也是找律師做的。做到互相不吃虧。
非常坦蕩。
目的也很明顯，她看中的是華國的科研人才。她能拿出來的就是研究資金以及國外的一些技術資料。
劉所長道，“聽說蘇總手裏有一份新技術？”
蘇潯道，“只是民用技術，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否有相關成果了。不過如果你們需要，等我這邊成品出來了，看到你們的誠意了。我也是願意拿出來共享的。”
研究所的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劉所長問蘇潯，“這份技術，蘇總是買來的？蘇總可以買到哪些技術？”
蘇潯道，“當然是買的，我是個正經生意人，出錢買東西。至於能買到哪些技術，這說不準，畢竟得看我出得起什麽價錢。”
這口氣大啊。研究所的領導們想著。
但是畢竟是第一家外資這麽找他們合作。這個合作有利有弊，而且還有潛力。
所以研究所的人楞是沒舍得拒絕蘇潯提出的這個方案。他們也從陳市長這裏充分的了解了這位蘇潯女士，是個正經的生意人。而且貌似海外還有很大的能量。
感覺可以試著合作一下。
劉所長道，“蘇總，不介意的話，我們回去商量一下。然後再給你這邊回覆，怎麽樣？”
蘇潯比比手指頭，“三天。我們互相不耽誤時間，三天後沒有結果。我就只能去尋找新的選擇了。”
“蘇總放心，我們必定會如期回覆。”
雙方見面簡短而高效。這讓雙方都很滿意。
蘇向南跟在蘇潯身邊，楞是一句沒吭聲。他只知道對面這些老人家很厲害，是啥搞研究的。
反正就是特別有文化。
面對這種特有文化的人，蘇向南就挺發怵的。但是蘇總和對方交流的時候，完全占據著主導地位。那麽的淡定，那麽自信。
蘇向南覺得自己眼前的一片天被扯開了，看到了外面更廣闊的天地。
下樓的時候，他不止給蘇潯拎包。還學著戲文裏演的那樣，伸出手想扶著蘇潯，“蘇總，您慢點。”
蘇潯：……
去陳市長辦公室打了個招呼，蘇潯一行人就回去了。
一路上，蘇潯腦子裏都在琢磨這個事兒。她覺得看對方那反應，很大概率能成功。
但是萬一不成功，那還要想別的方案。
再找一家別的研究所試探一下口風。如果不行，蘇潯就要放棄和華國科研機構合作了。
只能自己挖技術員。慢慢的組建研究室。
她想著挖m國肯定要挖的，就怕自己目前這個公司規模，挖不到什麽厲害的人過來。畢竟m國那邊也是挖墻腳的老手。從世界各國挖了不少人才去的。
和他們那鉆石鏟子比起來，自己這小鐵鏟不夠力道啊。
還有哪些國家科技比較厲害來著？
蘇潯腦* 子裏過了一圈，一下子沒頭緒，她就問夏舒寧。
夏舒寧聞言，就道，“離我們很近的老大哥科學技術就很厲害啊。”
蘇潯：……
她竟然把這給忘了。沒辦法，實在是她之前的印象太根深蒂固了，一直覺得亞洲這邊咱華國最厲害。把以前那位老大哥給忘了。這會兒老大哥還是完整的老大哥啊。
它哪一年解體來著？
蘇潯腦子裏沒這個時間概念。以前學歷史肯定學過。似乎是八九十年代的事情。具體哪個時間她忘了。
倒是記得一些關於老大哥家一些傳言。說是經濟越來越不行了，物資越來越匱乏。甚至為了喝甜汽水，竟然用航母抵債。
不知道真假。但是無風不起浪，總而言之，可以試試看。
這搞得蘇潯都想開一家甜汽水廠了。當然也只是想想，飲料廠很多，能換航母的也就那麽一家。可見也是有內幕的。
現在考慮的是有沒有可能從那邊挖人過來。厲害的挖不到，挖一些普通的也行啊。她又不是研究什麽高科技。她就是研究民用技術。也不知道這個時期還沒分家的時候，好不好挖。難道要等分家再去挖？
問題是，她現在似乎身邊沒能幹這件事兒的人。
“系統，你在s國有人嗎？”
萬人嫌系統：“沒有。”
不行，蘇潯決定了，先找幾個俄語說得好的人，好好培養。要麽就讓自己身邊的人把俄語學起來。這以後肯定用得著啊。
有了好的備選方案，蘇潯心中松快。“夏助理，東州大學有好的俄語老師嗎？”
夏舒寧道，“有，外語系有好幾位曾經在那邊留學回來的老師。”
“那你替我請一位最好的老師，我要學俄語。你也要跟著學。”蘇潯當初學外語，除了英語之外，學了法語和日語，工作後偶爾追劇也學了韓語。因為實習公司和德國有合作，所以還自學了點德語，楞是沒學俄語。
夏舒寧沒想到蘇總這才問了老大哥的事兒，就要開始學俄語了。這可真是雷厲風行啊。
作為助理，那自己肯定也不能拖拉。“那待會兒回去之後，您這邊沒工作，我就去學校找老師。”
蘇潯點頭。又想了想，一位不夠，“再多請兩位吧，在附近房子弄一個語言培訓班，除了俄語，還有英語日語之類的都教一教，我身邊工作的人都可以去上課。”要是語言不通，身邊這些人再有本事，也發揮不不出來啊。
這麽願意培養人才的老板，誰不喜歡？夏舒寧笑道，“好的，蘇總。”
車子到了地方，蘇向南早已下車跑過來幫著蘇潯開車門。“蘇總您慢點。”
正準備進屋去，就聽到有人喊，“周牧，小牧！”
周牧正要和蘇潯一起進屋，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他回頭一看，果然看到父母正在路邊站著。大概是因為蘇總家門口有保安巡邏，所以他們沒湊近，只敢遠遠的喊著。
蘇潯看了一眼，沒說話就進去了。其他人自然也沒多問。
周牧看了看父母，還是先和蘇潯一起進了院子。到裏面，就和蘇潯請了個假。
這事兒總要解決。否則總是讓人找過來也不好。他也想知道他們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麽。
蘇潯自然是批了假。
夏舒寧也聽說了一點周牧的情況，她覺得自己挺幸福的。家裏雖然窮，可爸媽對她真心好。
以前窮困是她唯一的煩惱，現在她已經成了沒煩惱的人了。
~
外面，周牧還是走了出來，帶著父母兩人去了自己住的地方說話。
因為現在人多，蘇潯在附近為保安們安排了住的地方。周牧這種安保負責人有一個自己的單間。
進了屋子，周家父母到處看著，“小牧啊，你找到好工作，為啥不回家看看呢？咱還一直擔心你。”周父說著道。
周母也說，“是啊，自從你離開家裏，我是天天惦記你。”
周牧聽到這些話，已經無動於衷了。他出事的時候，部隊來他老家調查，全家人和村裏人都為李越天說話。
最讓他傷心的是，他當初退伍回老家住的那一陣子，家裏人對他的態度明顯冷淡下來了。哥嫂更是看他不順眼。他和李越天起沖突，全家人都維護李越天。
他和李越天打架，他爸直接拍桌子讓他滾。卻忘了，那個房子完全是靠著他拿回家的津貼蓋起來的。
退伍一年，人情冷暖早已看淡了，他風光的時候，家裏人拿著他的津貼蓋房子，娶媳婦，過村裏第一好的日子，自然就把他當回事。他落魄的時候，也就隨時可以踢到一邊。
“敘舊的話就別說了，當初我怎麽從家裏出來的，你們也清楚。你們來找我是為了拿錢，還是怎麽樣？”
周父和周母都變了臉色。然後痛心疾首，“你可真是沒良心，和你爹媽說這樣的話。當初鬧脾氣，誰不說點氣話？你竟然還懷恨在心。小天雖然不是咱家親生的，可咱也不能欺負一個孤兒，是不是？你咋就總是過不去呢？”
“他那麽害我，我過不去！”周牧直接道，然後看向兩人，“不過現在過不過去也不重要了，畢竟他也要受到法律制裁了。”
聽到這話，周母直接哭了，“我就是為了這個事兒找你啊。小牧啊，你救救小天啊，他是咱一家人。老老實實一個小夥子在，咋出去就成了詐騙犯了呢？現在村裏不少小夥子都跟著一起被抓了，村裏人都找咱家問。你讓咱可咋辦？”
周牧道，“咋辦，犯罪了能咋辦啊，當然是接受法律制裁。沒參與的，那自然就沒事。”
周父道，“聽說你現在跟著的老板很本事，你能不能求老板幫忙忙，把人給救出來？聽說現在判刑判得重，小天被抓去了，還不知道要咋判刑呢。”說著也是一臉愁容。
周母立馬拉著周牧的手，“是啊，小牧，你就幫幫忙吧，咱一家人，不能見死不救啊。”
“……”
聽著父母這麽異想天開的話，周牧只覺得心寒和無語。“我不會幫，而且也幫不了，犯法的事兒，誰能幫？你們以為公安局是咱家開的？你們就直接回去吧，別在外面晃蕩了。再怎麽晃蕩都一樣。隨便去找公安問問，犯法的事兒看誰管的。”
周母見他一點都沒幫忙的想法，頓時激動了，伸手就抓了他一把，“你這個沒良心的，一家人事兒你說幫就不幫，咱白養你這麽大了。你咋這麽沒良心啊？”
周牧脖子被抓了一道痕跡，火辣辣的疼。
他剛剛是可以避開的，但是還想看看他媽是不是真的下手。結果還真下手啊。
周父拉開了周母，沒讓她繼續動手。而是看著兒子，“這忙你真不幫？”
“幫不了。犯法的事情，我幫不了！”周牧憤怒道。
周父見他真的幫不了，就退而求其次，讓他拿錢。現在村裏人因為那些被抓的小夥子，對他家有意見。他得拿錢出去賠償。安撫一下各家各戶。
這錢如果是孝敬父母，周牧就算心中怨恨，他也咬著牙拿。可這會兒，是給李越天善後的，周牧一分錢都不拿。“讓我替李越天出錢？不可能！”
周牧不是一個愚孝的人，他離家早，十六歲就被選中當兵。多年津貼都是往家裏寄。對家裏貢獻已經很大了。加上經歷過家裏人變臉，所以現在完全不準備心軟。
就算父母破口大罵，他也不管。
直到周父說要去老板面前鬧，讓他丟工作。
“反正你心也不在家裏了，你有個好工作有啥用？”
周牧心涼涼的看著他們，心中對父母最後一點柔軟也沒了。“聽說上次你們差點被送去精神病院？你們要是不怕，就盡管去。我忍耐你們，可老板身邊的人不會容忍你們。你們去試試看吧。大不了我這個工作也不幹了。現在我又不需要像過去那樣養家，還怕丟工作？”
周母頓時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等兩人鬧得沒力氣了，周牧把兩人送去車站招待所。給他們買了回老家的票。然後就走了。直接就來蘇潯這邊匯報情況。
他也真怕家裏人會再來鬧事。
剛剛說氣話說換工作，可他一點換工作的打算都沒有。
蘇潯看到他脖子上的傷口，頓時覺得這個原文中的反派不容易啊。這要是換做過去，蘇潯最怕麻煩的。但是現在吧，自己手底下這麽多人了，還能因為這點麻煩就把得力助手給炒魷魚？
“沒事，鬧就鬧吧，只是到時候我不會客氣就是了。”
“你這個傷口去看看吧。”她看到了小唐，見小唐躍躍欲試，她問，“小唐，你那有藥膏？”
唐苗道，“沒有藥膏，不過我可以給他紮兩針止痛。”
周牧：……
蘇潯也失望，還說要是唐苗有制藥天賦，那豈不是要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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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和這些科研機構之間存在的隔閡, 所以蘇潯還是找了陳市長，讓陳市長從中牽線。提前和人家打好招呼。免得她直接上門，結果對方因為她是外資而對她防備, 也不正經的和她談合作。到時候談崩了，場面難堪。
陳市長電話裏道, “我倒是提前和我們東州的一所研究所聯系過了, 聽語氣是有這個想法的，只是具體的需要你們自己談。這樣, 我給你們約個時間, 你們自己談。如果合適，由研究所出面幫你們和其他研究所聯系, 也更方便。”
蘇潯道，“我也是這個想法。目前我們也拿到了很好的技術, 是有誠意的。”
也正是因為陳市長覺得蘇潯這人做事有誠意，這才願意幫這個忙。
換了隨便一個外商, 他可不會摻和這個事情。
很快, 陳市長就為雙方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直接在政府這邊會議室見面。
因為是去政府，蘇潯倒是不好帶那麽多保鏢過去了。就讓周牧再挑一個人帶著就行了。
蘇潯也不知道張磊有沒有和周牧說過他家裏人來找他的事兒。就順便問了一句，“張磊和你說過了吧。”
周牧反應過來蘇潯說的意思。他點點頭。“說過了。”
蘇潯也不再多說。當老板的告訴出差回來的員工, 他家裏人來找過他就行了。至於其他的, 那就是員工自己的事兒了。
這次去政府開會, 蘇潯也只帶了夏舒寧這個工作助理，和蘇向南這個生活助理過去。可以說是很低調了。
這次出面的是東州本地的研究所裏幾位領導。他們對於蘇潯從國外弄到的技術有點興趣。之前就已經根據這個事兒, 幾個領導開了個小會討論了一下。覺得這個事情也是有好處。首先是項目經費的問題解決了一部分, 也能培養更多研究員, 最重要的是可以從這外資手裏弄到一些技術資料。
只要把風險控制在可控範圍內，這就沒問題。
說白了, 研究所裏這些領導，也都是有在國外實驗室工作的經歷的。在國外都待過了，難道他們在國內還怕和外資合作？
人家這外資，好歹也是華人呢。
搞研究的，大家也不愛說什麽表面客套話。蘇潯來了之後，等陳市長他們這些政府的人走了，就直接開門見山的提起了這次合作的事情。
劉所長道，“不知道貴方能提供什麽條件？對這個合作又有什麽要求呢？”
蘇潯讓夏舒寧將早就擬定好的幾份合作計劃遞過去。
簡單說，就是蘇潯這邊需要研究什麽技術，就會成立項目，拿出資金，然後研究所這邊安排這方面的人才來參與這個技術研發。如果是研究所的人研究出來的，那這個技術就會和研究所共享。但是這個技術到了研究所只能用於軍用方面，不能用於民用出售。就算要民用出售，也要等三年之後。
如果技術研發中，研究所這邊的人只是輔助工作，那麽只能獲得相應的報酬和項目獎金。但是這些研究所也不算吃虧，至少有機會接觸新項目研究，也算是得到了學習的機會。
總而言之就是，出多大的力氣，就得多大的回報。
要是消極怠工，那得到的就少。
蘇潯道，“我知道我們雙方之間都是不想不能完全信任的。我擔心你們敷衍我，你們擔心我竊取你們的機密。所以為了不影響雙方合作，研發期間，你們安排什麽人過來，就安排人過來，我不過問。但是最終結果，按照我要求的這個來。”
研究所的幾個領導仔細的研究這份計劃書。從中尋找一些漏洞。
但是沒找到，蘇潯這也是找律師做的。做到互相不吃虧。
非常坦蕩。
目的也很明顯，她看中的是華國的科研人才。她能拿出來的就是研究資金以及國外的一些技術資料。
劉所長道，“聽說蘇總手裏有一份新技術？”
蘇潯道，“只是民用技術，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否有相關成果了。不過如果你們需要，等我這邊成品出來了，看到你們的誠意了。我也是願意拿出來共享的。”
研究所的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劉所長問蘇潯，“這份技術，蘇總是買來的？蘇總可以買到哪些技術？”
蘇潯道，“當然是買的，我是個正經生意人，出錢買東西。至於能買到哪些技術，這說不準，畢竟得看我出得起什麽價錢。”
這口氣大啊。研究所的領導們想著。
但是畢竟是第一家外資這麽找他們合作。這個合作有利有弊，而且還有潛力。
所以研究所的人楞是沒舍得拒絕蘇潯提出的這個方案。他們也從陳市長這裏充分的了解了這位蘇潯女士，是個正經的生意人。而且貌似海外還有很大的能量。
感覺可以試著合作一下。
劉所長道，“蘇總，不介意的話，我們回去商量一下。然後再給你這邊回覆，怎麽樣？”
蘇潯比比手指頭，“三天。我們互相不耽誤時間，三天後沒有結果。我就只能去尋找新的選擇了。”
“蘇總放心，我們必定會如期回覆。”
雙方見面簡短而高效。這讓雙方都很滿意。
蘇向南跟在蘇潯身邊，楞是一句沒吭聲。他只知道對面這些老人家很厲害，是啥搞研究的。
反正就是特別有文化。
面對這種特有文化的人，蘇向南就挺發怵的。但是蘇總和對方交流的時候，完全占據著主導地位。那麽的淡定，那麽自信。
蘇向南覺得自己眼前的一片天被扯開了，看到了外面更廣闊的天地。
下樓的時候，他不止給蘇潯拎包。還學著戲文裏演的那樣，伸出手想扶著蘇潯，“蘇總，您慢點。”
蘇潯：……
去陳市長辦公室打了個招呼，蘇潯一行人就回去了。
一路上，蘇潯腦子裏都在琢磨這個事兒。她覺得看對方那反應，很大概率能成功。
但是萬一不成功，那還要想別的方案。
再找一家別的研究所試探一下口風。如果不行，蘇潯就要放棄和華國科研機構合作了。
只能自己挖技術員。慢慢的組建研究室。
她想著挖m國肯定要挖的，就怕自己目前這個公司規模，挖不到什麽厲害的人過來。畢竟m國那邊也是挖墻腳的老手。從世界各國挖了不少人才去的。
和他們那鉆石鏟子比起來，自己這小鐵鏟不夠力道啊。
還有哪些國家科技比較厲害來著？
蘇潯腦* 子裏過了一圈，一下子沒頭緒，她就問夏舒寧。
夏舒寧聞言，就道，“離我們很近的老大哥科學技術就很厲害啊。”
蘇潯：……
她竟然把這給忘了。沒辦法，實在是她之前的印象太根深蒂固了，一直覺得亞洲這邊咱華國最厲害。把以前那位老大哥給忘了。這會兒老大哥還是完整的老大哥啊。
它哪一年解體來著？
蘇潯腦子裏沒這個時間概念。以前學歷史肯定學過。似乎是八九十年代的事情。具體哪個時間她忘了。
倒是記得一些關於老大哥家一些傳言。說是經濟越來越不行了，物資越來越匱乏。甚至為了喝甜汽水，竟然用航母抵債。
不知道真假。但是無風不起浪，總而言之，可以試試看。
這搞得蘇潯都想開一家甜汽水廠了。當然也只是想想，飲料廠很多，能換航母的也就那麽一家。可見也是有內幕的。
現在考慮的是有沒有可能從那邊挖人過來。厲害的挖不到，挖一些普通的也行啊。她又不是研究什麽高科技。她就是研究民用技術。也不知道這個時期還沒分家的時候，好不好挖。難道要等分家再去挖？
問題是，她現在似乎身邊沒能幹這件事兒的人。
“系統，你在s國有人嗎？”
萬人嫌系統：“沒有。”
不行，蘇潯決定了，先找幾個俄語說得好的人，好好培養。要麽就讓自己身邊的人把俄語學起來。這以後肯定用得著啊。
有了好的備選方案，蘇潯心中松快。“夏助理，東州大學有好的俄語老師嗎？”
夏舒寧道，“有，外語系有好幾位曾經在那邊留學回來的老師。”
“那你替我請一位最好的老師，我要學俄語。你也要跟著學。”蘇潯當初學外語，除了英語之外，學了法語和日語，工作後偶爾追劇也學了韓語。因為實習公司和德國有合作，所以還自學了點德語，楞是沒學俄語。
夏舒寧沒想到蘇總這才問了老大哥的事兒，就要開始學俄語了。這可真是雷厲風行啊。
作為助理，那自己肯定也不能拖拉。“那待會兒回去之後，您這邊沒工作，我就去學校找老師。”
蘇潯點頭。又想了想，一位不夠，“再多請兩位吧，在附近房子弄一個語言培訓班，除了俄語，還有英語日語之類的都教一教，我身邊工作的人都可以去上課。”要是語言不通，身邊這些人再有本事，也發揮不不出來啊。
這麽願意培養人才的老板，誰不喜歡？夏舒寧笑道，“好的，蘇總。”
車子到了地方，蘇向南早已下車跑過來幫著蘇潯開車門。“蘇總您慢點。”
正準備進屋去，就聽到有人喊，“周牧，小牧！”
周牧正要和蘇潯一起進屋，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他回頭一看，果然看到父母正在路邊站著。大概是因為蘇總家門口有保安巡邏，所以他們沒湊近，只敢遠遠的喊著。
蘇潯看了一眼，沒說話就進去了。其他人自然也沒多問。
周牧看了看父母，還是先和蘇潯一起進了院子。到裏面，就和蘇潯請了個假。
這事兒總要解決。否則總是讓人找過來也不好。他也想知道他們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麽。
蘇潯自然是批了假。
夏舒寧也聽說了一點周牧的情況，她覺得自己挺幸福的。家裏雖然窮，可爸媽對她真心好。
以前窮困是她唯一的煩惱，現在她已經成了沒煩惱的人了。
~
外面，周牧還是走了出來，帶著父母兩人去了自己住的地方說話。
因為現在人多，蘇潯在附近為保安們安排了住的地方。周牧這種安保負責人有一個自己的單間。
進了屋子，周家父母到處看著，“小牧啊，你找到好工作，為啥不回家看看呢？咱還一直擔心你。”周父說著道。
周母也說，“是啊，自從你離開家裏，我是天天惦記你。”
周牧聽到這些話，已經無動於衷了。他出事的時候，部隊來他老家調查，全家人和村裏人都為李越天說話。
最讓他傷心的是，他當初退伍回老家住的那一陣子，家裏人對他的態度明顯冷淡下來了。哥嫂更是看他不順眼。他和李越天起沖突，全家人都維護李越天。
他和李越天打架，他爸直接拍桌子讓他滾。卻忘了，那個房子完全是靠著他拿回家的津貼蓋起來的。
退伍一年，人情冷暖早已看淡了，他風光的時候，家裏人拿著他的津貼蓋房子，娶媳婦，過村裏第一好的日子，自然就把他當回事。他落魄的時候，也就隨時可以踢到一邊。
“敘舊的話就別說了，當初我怎麽從家裏出來的，你們也清楚。你們來找我是為了拿錢，還是怎麽樣？”
周父和周母都變了臉色。然後痛心疾首，“你可真是沒良心，和你爹媽說這樣的話。當初鬧脾氣，誰不說點氣話？你竟然還懷恨在心。小天雖然不是咱家親生的，可咱也不能欺負一個孤兒，是不是？你咋就總是過不去呢？”
“他那麽害我，我過不去！”周牧直接道，然後看向兩人，“不過現在過不過去也不重要了，畢竟他也要受到法律制裁了。”
聽到這話，周母直接哭了，“我就是為了這個事兒找你啊。小牧啊，你救救小天啊，他是咱一家人。老老實實一個小夥子在，咋出去就成了詐騙犯了呢？現在村裏不少小夥子都跟著一起被抓了，村裏人都找咱家問。你讓咱可咋辦？”
周牧道，“咋辦，犯罪了能咋辦啊，當然是接受法律制裁。沒參與的，那自然就沒事。”
周父道，“聽說你現在跟著的老板很本事，你能不能求老板幫忙忙，把人給救出來？聽說現在判刑判得重，小天被抓去了，還不知道要咋判刑呢。”說著也是一臉愁容。
周母立馬拉著周牧的手，“是啊，小牧，你就幫幫忙吧，咱一家人，不能見死不救啊。”
“……”
聽著父母這麽異想天開的話，周牧只覺得心寒和無語。“我不會幫，而且也幫不了，犯法的事兒，誰能幫？你們以為公安局是咱家開的？你們就直接回去吧，別在外面晃蕩了。再怎麽晃蕩都一樣。隨便去找公安問問，犯法的事兒看誰管的。”
周母見他一點都沒幫忙的想法，頓時激動了，伸手就抓了他一把，“你這個沒良心的，一家人事兒你說幫就不幫，咱白養你這麽大了。你咋這麽沒良心啊？”
周牧脖子被抓了一道痕跡，火辣辣的疼。
他剛剛是可以避開的，但是還想看看他媽是不是真的下手。結果還真下手啊。
周父拉開了周母，沒讓她繼續動手。而是看著兒子，“這忙你真不幫？”
“幫不了。犯法的事情，我幫不了！”周牧憤怒道。
周父見他真的幫不了，就退而求其次，讓他拿錢。現在村裏人因為那些被抓的小夥子，對他家有意見。他得拿錢出去賠償。安撫一下各家各戶。
這錢如果是孝敬父母，周牧就算心中怨恨，他也咬著牙拿。可這會兒，是給李越天善後的，周牧一分錢都不拿。“讓我替李越天出錢？不可能！”
周牧不是一個愚孝的人，他離家早，十六歲就被選中當兵。多年津貼都是往家裏寄。對家裏貢獻已經很大了。加上經歷過家裏人變臉，所以現在完全不準備心軟。
就算父母破口大罵，他也不管。
直到周父說要去老板面前鬧，讓他丟工作。
“反正你心也不在家裏了，你有個好工作有啥用？”
周牧心涼涼的看著他們，心中對父母最後一點柔軟也沒了。“聽說上次你們差點被送去精神病院？你們要是不怕，就盡管去。我忍耐你們，可老板身邊的人不會容忍你們。你們去試試看吧。大不了我這個工作也不幹了。現在我又不需要像過去那樣養家，還怕丟工作？”
周母頓時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等兩人鬧得沒力氣了，周牧把兩人送去車站招待所。給他們買了回老家的票。然後就走了。直接就來蘇潯這邊匯報情況。
他也真怕家裏人會再來鬧事。
剛剛說氣話說換工作，可他一點換工作的打算都沒有。
蘇潯看到他脖子上的傷口，頓時覺得這個原文中的反派不容易啊。這要是換做過去，蘇潯最怕麻煩的。但是現在吧，自己手底下這麽多人了，還能因為這點麻煩就把得力助手給炒魷魚？
“沒事，鬧就鬧吧，只是到時候我不會客氣就是了。”
“你這個傷口去看看吧。”她看到了小唐，見小唐躍躍欲試，她問，“小唐，你那有藥膏？”
唐苗道，“沒有藥膏，不過我可以給他紮兩針止痛。”
周牧：……
蘇潯也失望，還說要是唐苗有制藥天賦，那豈不是要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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