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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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過去, 陳市長和劉副市長也許就把這謙虛的話當真了。
可現在蘇潯的實力都展現出來了。
她投資哪個行業不是辦得熱熱鬧鬧的，賺得滿盆缽？
而且可能是因為她自己鍛煉差不多了，不需要練手了。所以蘇潯現在的投資金額和過去可不是同日而語的。
東州可是很希望得到蘇潯的新投資。
陳市長溫和道, “蘇潯同志，你可不要謙虛了。你回來東州, 就和回到自己家裏一樣。和家裏人談話, 何必謙虛？”
劉副市長也說，“蘇總, 要是有什麽新投資, 可不要忘了我們東州。”
蘇潯也不賣關子了，如今她確實比過去有實力, 所以更不需要像過去一樣算計了。現在光靠著實力她就可以得到東州的優待。
於是和兩人說了準備投資電子廠的計劃。“只不過是南波萬的一個分廠，畢竟要供應全國, 光靠南方一個廠不行。我要在東州建設南波萬分廠。”
電子廠這種技術型產業那是非常受歡迎的。
這種產業可以幫本地留住人才，也可以為本地吸引人才。而且這樣大廠, 投資金額一般都不小。
陳市長也不淡定了, “只要這個電子廠落戶，有什麽困難，我們都幫著解決。”
蘇潯笑著道, “別的困難倒是沒有。只是想要和華國一些科研機構進行技術合作, 所以也許是需要你們出面牽線。”
陳市長問道, “具體是什麽合作？”
“我的打算是電子廠內部有自己的研發室，到時我們需要研發什麽項目, 就請研究所的研究員幫我們來研究, 我們出研究經費。最後研究成果可以共享。民用專用權屬於我們。”
這種事兒還真沒碰到過。陳市長問有沒有什麽先例。
蘇潯道, “國外一些公司就是和政府共享這方面的研究的。華國國情不同，自然不會按照一樣的模式來, 我們可以修改。而且我也不需要華國頂級科學家，這都是國寶。我只需要一般水平的就行。”她這個地方小，還真不好意思那麽大的想法。
陳市長聞言，倒是放松一些，“我回去咨詢下相關的問題，然後順便也找科研機構問問是否有意向合作。”
關於科學技術的事情，自然要慎重。他想要投資落戶，但是也不想讓國家利益受到損失。
蘇潯道，“那就麻煩陳市長了。如果這邊不同意，我就在國外找團隊了。我考慮華國團隊，也是為了方便。也並沒有想過給雙方增加麻煩。一切以共同利益為主。”
陳市長道，“我自然是希望合作能成功。只要條件合適，我相信那就沒問題。”
因為蘇潯這次投資意向，市政府又忙碌起來了。
不過大家都是熟門熟路的，流程都是走過好幾遍的，如今可一點都不陌生。
甚至因為南波萬並不是直接在東州投資，而是在東州投資分廠，所以這次都不需要東州市政府合資。所以還少了許多流程上的麻煩。
陳市長吩咐下面的人全力配合這個事情，然後還抽空和本地一家研究所聯系。咨詢蘇潯提出的那個合作的問題。
研究所的一個領導就說，“如果是去電子廠自己建的研究室進行研究工作，不來我們這邊，倒是問題不大。安排過去參與研發的人員，我們也可以選擇合適的人，不擔心什麽洩密行為。仔細想來，這個安排對我們倒是挺有利的。畢竟我們這樣的機構也不是每天都有項目。一旦項目結束，再想開始就要立項，申請資金。如果申請不到資金，就沒法開展研發工作。可以把有時間的同志安排過去那邊參與研究。可以省下經費。而且還能有機會接觸一些國外的技術，還是不錯的。”
陳市長聞言，人也放松了。他也實在擔心這樣會給國家利益造成損失。現在發現有好處，自然是千好萬好。
然後研究所領導又道，“唯一要擔心的只有一點，對方那邊畢竟是新開的電子廠，就怕一切從頭開始。我們學不到什麽東西，研發的項目技術也並不是什麽新技術，算是白忙活一場了。”
比如他們研究收音機都到第三代了，然後蘇潯那邊又要研究第三代技術，那他們相當於去給蘇潯白打工。
陳市長道，“凡事有利有弊。只要不損害國家利益，不造成什麽危害，我覺得問題就不大。要不這樣，你們所裏再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還要規避什麽風險。”
研究所這邊也是舍不得可能接觸國外技術的機會，於是也覺得可以試試看。大家先商量一下。
就在他們這邊商量計劃的時候，蘇潯這邊也得到了系統的通知，技術到手了。
蘇潯沒關心怎麽到手的，反正只要到手就行了。
萬人嫌系統問這材料是安排人去取，還是讓約翰家的潘副總找人送過來。它表示自己是一個有原則的系統，說了只讓代理人為蘇潯辦事，那就只讓代理人辦。不能再另外安排人跑華國來為蘇潯辦事。
蘇潯道，“不就是一個跑腿的嗎？至於這麽激動？我又不是沒人。”
呵，她可不是初來乍到，身邊一個助理都沒的人了。她現在身邊都是人。不是女主就是男配，各個身懷絕技。
“這麽重要的東西，當然是讓信得過的人去拿。”她可不會相信約翰家的人。哪怕是潘副總也是一樣的。他如今在m國，誰知道又抱上誰的大腿了。
蘇潯想了想，身邊信得過的還真不多，除了李玉立，就是夏舒寧。連老朱，她都不是很信任。
身邊的保鏢，周牧也可以信任，姜松林這個男主也可以信任。
但是考慮到姜松林以後要回歸部隊，還是別讓他和國外接觸太多，對他以後沒好處。
於是蘇潯將周牧叫進屋裏了。給他安排了任務。讓他和夏舒寧一起去一趟國外。
“……”
周牧這次終於不淡定了。
出國對他來說是個很遙遠的事兒，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過了一會兒，臉憋紅了，“我，我英語不好。只會聽懂一點。”畢竟之前是在特殊部隊裏面待過的，會是會一些交流，但是這種商務活動肯定不行。
蘇潯道，“那你就學。以後我要是在其他國家辦事，你們也是要跟著的。這種事情要提前適應。這次讓夏舒寧陪你一起過去一趟。她外語沒問題。你主要負責資料安全就好。”
聽到這麽安排，周牧自然也不會再拒絕。他本來也不打算拒絕蘇潯為他安排的工作。只是剛剛確實擔心自己能力不行，搞砸了。
有夏助理跟著就沒問題了。
不過他確實要進步了，否則以後再有這樣的安排。自己總不能一直靠別人。
夏舒寧搬完家，家裏都安排好了，此刻接到任務也很開心。
出國啊，雖然只是去國外機場，並不會久留，但依然很開心。
蘇潯道，“家裏都安排好了嗎，你們家送來的水餃味道不錯。”
那天她和陳市長吃完飯回來，才知道夏舒寧家裏搬家了，還送了吃的過來。
夏舒寧不好意思道，“蘇總，因為你給我這個工作機會，我家條件現在極大改善了。家裏租了大房子。爸媽都很高興。也很感激您，就想送點吃的過來。”
然後又說起自己在家裏怎麽勸兩位辛苦了一輩子的父母接受她的安排。
“在我們家，您說話，比我好使。”
看著夏舒寧滿臉幸福的笑容，蘇潯突然想到，重生真的有意義嗎？不管下輩子重生能不能改變命運，可這輩子如果她沒有改變夏舒寧的命運，那她和她家裏人經歷的事情，不都會發生嗎？所以能不重生，就別重生了，好好過好這一輩子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這個世界看到太多比自己命運悲慘的人了，還是她現在本身變得強大了，情感也變得豐富起來。蘇潯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心的某一角落有了一點柔軟的感覺。看到別人因為她而過得好，會覺得欣慰。
她笑道，“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既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就珍惜機會。讓你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
夏舒寧笑著點頭。她覺得蘇總有時候看著要求挺高，挺嚴肅的。但是特別有人情味。
不知道蘇總自己有沒有發現，她有時候笑容中都帶著一種祝福的意味。
就好像，蘇總真的希望她以後努力過得好。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要出國可沒那麽容易，這會兒需要各種安排。*
但是這難不倒蘇總，畢竟蘇總自己就是外籍，在國外還有產業。所以安排員工去國外出差，還是比別人方便。
手續都是讓夏舒寧去跑的，以後和國外相關的工作，都準備由她來負責了。
不過蘇潯也發現了，自己這邊還是需要一些信得過的人。不只是有本事的人，還要信得過的人。
現在夏舒寧、李玉立和周牧信得過，是因為她們確實得到過她的恩惠。雖然她經常讓別人不要因為恩情而為她工作，但是實際上不管她說不說，對方心中肯定還是記著一些的。在時間還沒過去多久的時候，就會因為這些恩情對她忠心。
但是以後時間長了，可就說不準了。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改變。
所以說，培養信得過的人很有必要。
蘇潯想了想，幹脆打了個電話給蘇進山，讓他把蘇向南安排過來。
蘇家要說誰腦子比較機靈的，適合在外面打拼的，除了蘇進山，就是蘇向南了。至於蘇盼盼，那不是還小嗎？
蘇向南的短板就是缺少見識。這就導致他的聰明就屬於小聰明。沒長遠眼光。
這都不是問題。蘇潯對他現在的要求就是忠心，有什麽需要信得過的人辦事情，就能多一個選擇。所以蘇潯準備試著給他機會，培養一下他。
蘇進山終於接到大侄女的電話，那叫一個欣喜啊。
只知道大侄女現在可忙了，在南方那麽遠出差好久，辦了很多大事兒，好不容易才回東州呢。
他關心了蘇潯幾句。
聽蘇潯說還要繼續忙，也就沒說讓她回來看看的話了。
又聽蘇潯說要讓蘇向南去給她做事，他又高興不已，“這，就怕他能力不行，給你辦砸了。你可不要慣著他。”
“大伯，這也是我要說的，向南和我做事，那就不是我哥的身份，是給我工作。我到時候是要公事公辦的。”
蘇進山立馬道，“那必須公事公辦啊。無規矩不成方圓，咱都懂。我現在管著他，也不把他當兒子，犯了錯也扣工資。也要管呢。你放心管，要是他不懂事，我都去抽他的。”
蘇潯笑了，“也沒那麽嚴重，我對他要求不高，主要是願意聽我的，不會和外人一起害我就行了。”
蘇進山激動了，“他那小子要是敢這麽幹，我替你收拾他！大侄女，這點你放心，咱老蘇家人不會幹這種事兒。一家人不害一家人，別人給多少錢都是不行的。”
蘇潯道，“行，大伯，我是信你的話的。那你讓他安排好工作，盡快過來吧。大哥那邊，等他性子再磨磨，我就讓他來東州和嫂子盼盼團聚。”
“行，都聽你安排。你說咋樣都行。”蘇進山對蘇潯這安排沒意見的。
家裏日子如今是全鎮的頭一號，比縣裏許多人家都過得風光富裕。這一切都是誰帶來的，蘇進山心裏清楚，蘇家人心中也清楚。
掛了蘇潯電話，蘇進山就去把兒子蘇向南給弄來了。
蘇向南依然還是管著質檢的事兒。畢竟銷量完全不需要發愁，作為東州玩家塑料廠的代加工廠，憶家塑料廠最重要的事兒就剩下質量了。
蘇向南這工作還挺重要。蘇進山也覺得兒子這工作很好，可以磨一磨他的性子。讓他做事更細心，更謹慎。
如今這看著，就是比過去要成熟許多。
唯一的就是不願意處對象，說好男兒志在四方。要去外面打拼，在外面找對象。
不過這樣也好，現在去跟著蘇總身邊工作，也一身輕松。
“你等的機會來了，剛剛蘇總打電話過來，讓你去東州找她。有就跟著她做事了。”
“啥？爸，你不是消遣我吧。”蘇向南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穩重點，你這樣子出去了，這不是要給蘇總丟人嗎？”
蘇向南趕緊老實的站著，眼巴巴的看著蘇進山。
蘇進山道，“事情是真的，但是有幾句話我也是要叮囑你的。你現在性子是改了不少，看著穩重許多。但是我還是擔心你見識少，去外面穩不住。所以去了外面，你就記住一點，聽蘇總，也就是你大妹的話。她說啥就是啥。你別自己亂動腦。”
說完板著臉，“聽到沒有？”
“聽到了！”蘇向南趕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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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過去, 陳市長和劉副市長也許就把這謙虛的話當真了。
可現在蘇潯的實力都展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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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可能是因為她自己鍛煉差不多了，不需要練手了。所以蘇潯現在的投資金額和過去可不是同日而語的。
東州可是很希望得到蘇潯的新投資。
陳市長溫和道, “蘇潯同志，你可不要謙虛了。你回來東州, 就和回到自己家裏一樣。和家裏人談話, 何必謙虛？”
劉副市長也說，“蘇總, 要是有什麽新投資, 可不要忘了我們東州。”
蘇潯也不賣關子了，如今她確實比過去有實力, 所以更不需要像過去一樣算計了。現在光靠著實力她就可以得到東州的優待。
於是和兩人說了準備投資電子廠的計劃。“只不過是南波萬的一個分廠，畢竟要供應全國, 光靠南方一個廠不行。我要在東州建設南波萬分廠。”
電子廠這種技術型產業那是非常受歡迎的。
這種產業可以幫本地留住人才，也可以為本地吸引人才。而且這樣大廠, 投資金額一般都不小。
陳市長也不淡定了, “只要這個電子廠落戶，有什麽困難，我們都幫著解決。”
蘇潯笑著道, “別的困難倒是沒有。只是想要和華國一些科研機構進行技術合作, 所以也許是需要你們出面牽線。”
陳市長問道, “具體是什麽合作？”
“我的打算是電子廠內部有自己的研發室，到時我們需要研發什麽項目, 就請研究所的研究員幫我們來研究, 我們出研究經費。最後研究成果可以共享。民用專用權屬於我們。”
這種事兒還真沒碰到過。陳市長問有沒有什麽先例。
蘇潯道, “國外一些公司就是和政府共享這方面的研究的。華國國情不同，自然不會按照一樣的模式來, 我們可以修改。而且我也不需要華國頂級科學家，這都是國寶。我只需要一般水平的就行。”她這個地方小，還真不好意思那麽大的想法。
陳市長聞言，倒是放松一些，“我回去咨詢下相關的問題，然後順便也找科研機構問問是否有意向合作。”
關於科學技術的事情，自然要慎重。他想要投資落戶，但是也不想讓國家利益受到損失。
蘇潯道，“那就麻煩陳市長了。如果這邊不同意，我就在國外找團隊了。我考慮華國團隊，也是為了方便。也並沒有想過給雙方增加麻煩。一切以共同利益為主。”
陳市長道，“我自然是希望合作能成功。只要條件合適，我相信那就沒問題。”
因為蘇潯這次投資意向，市政府又忙碌起來了。
不過大家都是熟門熟路的，流程都是走過好幾遍的，如今可一點都不陌生。
甚至因為南波萬並不是直接在東州投資，而是在東州投資分廠，所以這次都不需要東州市政府合資。所以還少了許多流程上的麻煩。
陳市長吩咐下面的人全力配合這個事情，然後還抽空和本地一家研究所聯系。咨詢蘇潯提出的那個合作的問題。
研究所的一個領導就說，“如果是去電子廠自己建的研究室進行研究工作，不來我們這邊，倒是問題不大。安排過去參與研發的人員，我們也可以選擇合適的人，不擔心什麽洩密行為。仔細想來，這個安排對我們倒是挺有利的。畢竟我們這樣的機構也不是每天都有項目。一旦項目結束，再想開始就要立項，申請資金。如果申請不到資金，就沒法開展研發工作。可以把有時間的同志安排過去那邊參與研究。可以省下經費。而且還能有機會接觸一些國外的技術，還是不錯的。”
陳市長聞言，人也放松了。他也實在擔心這樣會給國家利益造成損失。現在發現有好處，自然是千好萬好。
然後研究所領導又道，“唯一要擔心的只有一點，對方那邊畢竟是新開的電子廠，就怕一切從頭開始。我們學不到什麽東西，研發的項目技術也並不是什麽新技術，算是白忙活一場了。”
比如他們研究收音機都到第三代了，然後蘇潯那邊又要研究第三代技術，那他們相當於去給蘇潯白打工。
陳市長道，“凡事有利有弊。只要不損害國家利益，不造成什麽危害，我覺得問題就不大。要不這樣，你們所裏再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還要規避什麽風險。”
研究所這邊也是舍不得可能接觸國外技術的機會，於是也覺得可以試試看。大家先商量一下。
就在他們這邊商量計劃的時候，蘇潯這邊也得到了系統的通知，技術到手了。
蘇潯沒關心怎麽到手的，反正只要到手就行了。
萬人嫌系統問這材料是安排人去取，還是讓約翰家的潘副總找人送過來。它表示自己是一個有原則的系統，說了只讓代理人為蘇潯辦事，那就只讓代理人辦。不能再另外安排人跑華國來為蘇潯辦事。
蘇潯道，“不就是一個跑腿的嗎？至於這麽激動？我又不是沒人。”
呵，她可不是初來乍到，身邊一個助理都沒的人了。她現在身邊都是人。不是女主就是男配，各個身懷絕技。
“這麽重要的東西，當然是讓信得過的人去拿。”她可不會相信約翰家的人。哪怕是潘副總也是一樣的。他如今在m國，誰知道又抱上誰的大腿了。
蘇潯想了想，身邊信得過的還真不多，除了李玉立，就是夏舒寧。連老朱，她都不是很信任。
身邊的保鏢，周牧也可以信任，姜松林這個男主也可以信任。
但是考慮到姜松林以後要回歸部隊，還是別讓他和國外接觸太多，對他以後沒好處。
於是蘇潯將周牧叫進屋裏了。給他安排了任務。讓他和夏舒寧一起去一趟國外。
“……”
周牧這次終於不淡定了。
出國對他來說是個很遙遠的事兒，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過了一會兒，臉憋紅了，“我，我英語不好。只會聽懂一點。”畢竟之前是在特殊部隊裏面待過的，會是會一些交流，但是這種商務活動肯定不行。
蘇潯道，“那你就學。以後我要是在其他國家辦事，你們也是要跟著的。這種事情要提前適應。這次讓夏舒寧陪你一起過去一趟。她外語沒問題。你主要負責資料安全就好。”
聽到這麽安排，周牧自然也不會再拒絕。他本來也不打算拒絕蘇潯為他安排的工作。只是剛剛確實擔心自己能力不行，搞砸了。
有夏助理跟著就沒問題了。
不過他確實要進步了，否則以後再有這樣的安排。自己總不能一直靠別人。
夏舒寧搬完家，家裏都安排好了，此刻接到任務也很開心。
出國啊，雖然只是去國外機場，並不會久留，但依然很開心。
蘇潯道，“家裏都安排好了嗎，你們家送來的水餃味道不錯。”
那天她和陳市長吃完飯回來，才知道夏舒寧家裏搬家了，還送了吃的過來。
夏舒寧不好意思道，“蘇總，因為你給我這個工作機會，我家條件現在極大改善了。家裏租了大房子。爸媽都很高興。也很感激您，就想送點吃的過來。”
然後又說起自己在家裏怎麽勸兩位辛苦了一輩子的父母接受她的安排。
“在我們家，您說話，比我好使。”
看著夏舒寧滿臉幸福的笑容，蘇潯突然想到，重生真的有意義嗎？不管下輩子重生能不能改變命運，可這輩子如果她沒有改變夏舒寧的命運，那她和她家裏人經歷的事情，不都會發生嗎？所以能不重生，就別重生了，好好過好這一輩子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這個世界看到太多比自己命運悲慘的人了，還是她現在本身變得強大了，情感也變得豐富起來。蘇潯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心的某一角落有了一點柔軟的感覺。看到別人因為她而過得好，會覺得欣慰。
她笑道，“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既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就珍惜機會。讓你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
夏舒寧笑著點頭。她覺得蘇總有時候看著要求挺高，挺嚴肅的。但是特別有人情味。
不知道蘇總自己有沒有發現，她有時候笑容中都帶著一種祝福的意味。
就好像，蘇總真的希望她以後努力過得好。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要出國可沒那麽容易，這會兒需要各種安排。*
但是這難不倒蘇總，畢竟蘇總自己就是外籍，在國外還有產業。所以安排員工去國外出差，還是比別人方便。
手續都是讓夏舒寧去跑的，以後和國外相關的工作，都準備由她來負責了。
不過蘇潯也發現了，自己這邊還是需要一些信得過的人。不只是有本事的人，還要信得過的人。
現在夏舒寧、李玉立和周牧信得過，是因為她們確實得到過她的恩惠。雖然她經常讓別人不要因為恩情而為她工作，但是實際上不管她說不說，對方心中肯定還是記著一些的。在時間還沒過去多久的時候，就會因為這些恩情對她忠心。
但是以後時間長了，可就說不準了。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改變。
所以說，培養信得過的人很有必要。
蘇潯想了想，幹脆打了個電話給蘇進山，讓他把蘇向南安排過來。
蘇家要說誰腦子比較機靈的，適合在外面打拼的，除了蘇進山，就是蘇向南了。至於蘇盼盼，那不是還小嗎？
蘇向南的短板就是缺少見識。這就導致他的聰明就屬於小聰明。沒長遠眼光。
這都不是問題。蘇潯對他現在的要求就是忠心，有什麽需要信得過的人辦事情，就能多一個選擇。所以蘇潯準備試著給他機會，培養一下他。
蘇進山終於接到大侄女的電話，那叫一個欣喜啊。
只知道大侄女現在可忙了，在南方那麽遠出差好久，辦了很多大事兒，好不容易才回東州呢。
他關心了蘇潯幾句。
聽蘇潯說還要繼續忙，也就沒說讓她回來看看的話了。
又聽蘇潯說要讓蘇向南去給她做事，他又高興不已，“這，就怕他能力不行，給你辦砸了。你可不要慣著他。”
“大伯，這也是我要說的，向南和我做事，那就不是我哥的身份，是給我工作。我到時候是要公事公辦的。”
蘇進山立馬道，“那必須公事公辦啊。無規矩不成方圓，咱都懂。我現在管著他，也不把他當兒子，犯了錯也扣工資。也要管呢。你放心管，要是他不懂事，我都去抽他的。”
蘇潯笑了，“也沒那麽嚴重，我對他要求不高，主要是願意聽我的，不會和外人一起害我就行了。”
蘇進山激動了，“他那小子要是敢這麽幹，我替你收拾他！大侄女，這點你放心，咱老蘇家人不會幹這種事兒。一家人不害一家人，別人給多少錢都是不行的。”
蘇潯道，“行，大伯，我是信你的話的。那你讓他安排好工作，盡快過來吧。大哥那邊，等他性子再磨磨，我就讓他來東州和嫂子盼盼團聚。”
“行，都聽你安排。你說咋樣都行。”蘇進山對蘇潯這安排沒意見的。
家裏日子如今是全鎮的頭一號，比縣裏許多人家都過得風光富裕。這一切都是誰帶來的，蘇進山心裏清楚，蘇家人心中也清楚。
掛了蘇潯電話，蘇進山就去把兒子蘇向南給弄來了。
蘇向南依然還是管著質檢的事兒。畢竟銷量完全不需要發愁，作為東州玩家塑料廠的代加工廠，憶家塑料廠最重要的事兒就剩下質量了。
蘇向南這工作還挺重要。蘇進山也覺得兒子這工作很好，可以磨一磨他的性子。讓他做事更細心，更謹慎。
如今這看著，就是比過去要成熟許多。
唯一的就是不願意處對象，說好男兒志在四方。要去外面打拼，在外面找對象。
不過這樣也好，現在去跟著蘇總身邊工作，也一身輕松。
“你等的機會來了，剛剛蘇總打電話過來，讓你去東州找她。有就跟著她做事了。”
“啥？爸，你不是消遣我吧。”蘇向南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穩重點，你這樣子出去了，這不是要給蘇總丟人嗎？”
蘇向南趕緊老實的站著，眼巴巴的看著蘇進山。
蘇進山道，“事情是真的，但是有幾句話我也是要叮囑你的。你現在性子是改了不少，看著穩重許多。但是我還是擔心你見識少，去外面穩不住。所以去了外面，你就記住一點，聽蘇總，也就是你大妹的話。她說啥就是啥。你別自己亂動腦。”
說完板著臉，“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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