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2章 abo（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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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abo（五）
楚牧一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游泳池邊，懷裏抱著個身嬌體軟的omega，對方的大腿緊貼著他，烏黑濕潤的一雙眼睛，像小鹿似的迷茫。
“你要我去給你弟弟解決發情期？”
他的母親是一位烏克蘭美人，生得秀麗精致，如西方油畫中的天使，他遺傳了母親的眼睛，一雙碧藍色眼眸，在國外度過了三分之一的人生，直至他輾轉回國，才慢慢學會了中文，因此發音與吐字聽起來都略微有些生澀，更加和緩。
慢條斯理講話時，有一種異樣的煽情。
對於秦斯時的提議，他略微有些驚訝，那個所謂的婚約，也不過是兩家人從前興起開的玩笑，根本無足輕重，在陸白回來之前，他也從未將秦斯時當做自己的未婚妻。
他第一次見到對方時秦斯時已然是個冰雕雪砌般的美人，居高臨下，目光中都是紮骨鋼刀，如寒雪淩冽而無情，他完全不像一個omega，賽車、拳擊、跑酷、跳傘，各種極限運動都手到擒來，他是楚牧一最合拍的搭檔，心照不宣的好友。
從前有很多人質疑過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秦斯時家世優渥又生的貌美，楚牧一這種花花公子怎麽會放過他？
但只有楚牧一清楚，他與秦斯時相識十載，從未嗅過對方的信息素，秦斯時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他們是一面水鏡中的兩個倒影，分化成了迥乎不同發兩個人格，僅此而已。
他知道秦斯時有一段時間性格大變，瘋了一樣地追求刺激，後來隱約猜出跟陸白有些關系，對於這個真少爺，楚牧一興致缺缺，他從不認為一個平庸而無趣的傻子能對秦斯時造成什麽威脅。
只是秦斯時讓自己陪那個小少爺度過發情期，這的確讓他有些意外。
他推開懷中的omega，游到了岸邊，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出他的眉目，低垂而收斂，而棱角鋒芒過於明顯，英俊得實在很張揚。
“你不怕我對他做什麽？”
秦斯時的聲音平靜的：“你能對他做什麽？”
是啊，楚牧一嗤笑，他能對一個一無所知的omega做什麽，他還沒有禽獸到這個份上。
只不過被人利用的感覺確實有些微妙，楚牧一眉頭微蹙，無端端想起陸白的眼睛，略微有些狹長的，弧線流麗，眼尾收的又快又急，而眼白如雪，實在很清澈，令人印象深刻。
他感受到自己的尖牙有些蠢蠢欲動，正發癢著，想要咬住什麽，自我厭惡起來，銜住了嘴唇，惡狠狠咬破了，嘗到了血腥氣。……
別墅裏的陸白並不知道楚牧一所想，他在花園裏剪花枝，將開未開的花苞都掐走了，一朵朵放進庭院的水池裏。
他掐了很多，雪白的，柔粉的，無數朵玫瑰簇擁在水面，像一只只漂浮的燈籠。
楚牧一被他視若無睹，這個高大的極優alpha令少年本能地感到不適，對方的目光從自己的臉上下滑，一路落在赤裸的雙足上，幹幹凈凈的十根腳趾擠在一起，圓潤漂亮，只是沾了泥，又瑟縮地蜷在一起，看起來有些可憐。
楚牧一的眼睛是漂亮的碧藍，像晶瑩剔透的寶石，與他對視時，總會產生這人如眼睛般純凈無暇的錯覺，對方忽然蹲下身，高大的脊背拱起，肩膀寬闊，像只溫順的巨型犬低下頭任人撫摸。
但陸白知道楚牧一不可能是巨型犬，對方攥住了自己的腳踝，拉得他跌在了地上，手裏的花苞也掉了，驟然打散在了雪白的衣領，像迸發出的血液。
青年捏住了他的腳，掏出了手帕。
陸白掙紮起來，對方的手掌太大，體溫又高，攥著他時簡直不像活人，像被什麽動物用舌尖裹住了腳趾，十分別扭。
陸白的肌膚很冷，腳生得很漂亮，玲瓏玉秀，楚牧一擦拭起來也不覺得反感。神經病。
陸白努力忍氣吞聲，如果不是系統不能ooc，早一腳蹬上這男人的臉了。
“臟了。”
楚牧一以一種相當認真的姿勢慢慢將兩只腳的汙漬擦幹凈了，像是有什麽強迫癥，直至兩只腳都恢覆到了純白如雪，毫無瑕疵，他才咧嘴露出個微笑：“現在幹凈了。”
青年有一對梨渦，按理說梨渦淺淺，眼眸彎彎，笑起來本該是很甜蜜可人，但是長在楚牧一身上這種alpha身上，反而令人怫然不悅，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擦幹凈了，陸白不動聲色吐出一口氣，他撿起幾朵跌在地上無人拾起的落花，狠狠砸向了楚牧一的臉。
可惜對方眉骨高聳，花一砸上去就散開了，沒什麽殺傷力。
“變態。”
擲地有聲的兩個字。
撫摸著被砸痛的臉頰，楚牧一不置可否，只微笑著點頭，舌尖一卷，慢悠悠地“嗯”了一聲。
“你的變態未婚夫。”
陸白：“……”
陸白背過身，眉頭卻蹙起，他當然看出楚牧一的心情不虞，也並不覺得他是因為對自己有意思才捏住了他的腳。
大概率是不高興了，拿他當樂子。
兩人的互動被一旁的傭人看在眼裏，心下計算不一，只有管家憂心忡忡，不明白家主到底在想什麽。
楚牧一神態慵懶，明明是在秦家，卻閑庭漫步地如同在自己家，他伸手將兔子似的往外跑的omega摟住肩膀攬進懷裏，一副毫不見外的樣子，不緊不慢問道：“小傻子，你知道在發情期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陸白剛一腳噗呲噗嗤踩在水坑，把幹幹凈凈的腳又弄臟了心裏才覺得高興，此時聽見楚牧一的提問，敏銳察覺到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果不其然，對方捏著他的腰，慢條斯理：“我會標記你，極優alpha的信息素會讓你意亂情迷，你會心甘情願地在我面前低下頭，然後我會在你的小肚子裏成結。”神情很認真。不像說假話。
陸白不知怎麽的，忽然輕微打了個寒顫。
對方話語中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少年怯懦了似的，開始害怕起來，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地直搖頭，話都說不清。
“不、不要。”
楚牧一不太關心他的心理活動，將少年濕漉漉的睫毛邊那點淚水輕輕抹掉了，輕描淡寫說：“那就去求你哥，求他不要這樣肆意玩弄你，讓他幫助你。”
熠熠生輝的發梢在陽光下十分燦爛，刺人眼球，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刮起了十二級臺風，海面波濤洶湧，楚牧一的口吻很冰冷，兩只細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少年蒼白的下顎——“也去求他，求他不要這樣隨意地指揮我，將我當做你打發發情期的工具。”
也不知道聽懂了沒聽懂，黑發少年忽然開始哭起來，他哭得安靜，悄無聲息，每滴淚水落在楚牧一的手背上都驚心動魄。……
房間裏秦斯時安然坐著，下午受到驚嚇的少年早就哭累了，蜷縮在青年的膝蓋上睡著了，乖巧得不得了。
秦斯時的掌心輕輕分開他的額發，搭在臉頰，確認他體溫正常，沒有發燒。
巨大的落地窗映射出斑駁的樹影，楚牧一翹起二郎腿，雪白燈光映亮的臉頰冷峻得不似以往，空氣裏還有怯生生的柚子花香，陸白實在不擅長控制信息素，溢得到處都是。
“下午嚇他幹什麽？”
楚牧一忽然怒極反笑：“嚇他？你難道不知道把一個發情期的omega跟alpha關在一起會發生什麽？”
燈影如雪，秦斯時的眼睛落進一片片纖薄的星光。
他平靜說道：“你不會。”
“我不會？”楚牧一深深吸了一口氣，為了克制住猙獰的神色，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打了好幾下才勉強點燃：“你憑什麽說我不會？”
秦斯時淡淡說：“你知道我為什麽說你不會。”
是，楚牧一不得不承認秦斯時對自己的了解已經到了登峰造極，他少年時期曾被一個omega反向標記，對方在他易感期裝作護士刻意接近，引誘他標記了自己，楚牧一清醒之後一腳將那個omega踹下樓梯，摔成了重傷。
他的父母花了很多功夫才將消息壓下來，雖然沒有因為傷害omega坐牢，楚牧一卻從此對omega有了陰影。
最嚴重的時候嗅到omega的信息素都會嘔吐，他的心理醫生建議他采用厭惡治療，他身邊被塞了許多形形色色的omega，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古代帝王選妃也不過如此。
可他一看見omega就吐得昏天黑地，渾身發抖，只有秦斯時能夠接近他。
或許是因為秦斯時從未釋放過自己的信息素，對於楚牧一而言，他更像個beta，不具有攻擊性。
對於大多數alpha而言，omega的信息素都很致命，他們只需要露露脖頸，就能讓alpha化身為理智全無的禽獸。
仿佛察覺到了凝滯的氣氛，秦斯時懷中的黑發少年微微動了動，他轉過身子，露出光潔白皙的脖頸，散發著柔軟的香氣，沒有一點兒齒痕牙印。
花香調的omega很受歡迎，只要陸白願意，應該有無數alpha想要標記他。
不，就算他不願意，也會有無數alpha想要標記他。
楚牧一面無表情地想。
“我幫過你。”
秦斯時慢慢撫摸過陸白的脖頸，是捏一只乖巧的兔子，扼住它的命脈，看它如何垂死掙紮。
楚牧一額頭青筋隱隱跳動，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生氣。
半晌，他睜開眼睛，冷冷說道：“是，所以我也應該幫你。”
“只要你以後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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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一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游泳池邊，懷裏抱著個身嬌體軟的omega，對方的大腿緊貼著他，烏黑濕潤的一雙眼睛，像小鹿似的迷茫。
“你要我去給你弟弟解決發情期？”
他的母親是一位烏克蘭美人，生得秀麗精致，如西方油畫中的天使，他遺傳了母親的眼睛，一雙碧藍色眼眸，在國外度過了三分之一的人生，直至他輾轉回國，才慢慢學會了中文，因此發音與吐字聽起來都略微有些生澀，更加和緩。
慢條斯理講話時，有一種異樣的煽情。
對於秦斯時的提議，他略微有些驚訝，那個所謂的婚約，也不過是兩家人從前興起開的玩笑，根本無足輕重，在陸白回來之前，他也從未將秦斯時當做自己的未婚妻。
他第一次見到對方時秦斯時已然是個冰雕雪砌般的美人，居高臨下，目光中都是紮骨鋼刀，如寒雪淩冽而無情，他完全不像一個omega，賽車、拳擊、跑酷、跳傘，各種極限運動都手到擒來，他是楚牧一最合拍的搭檔，心照不宣的好友。
從前有很多人質疑過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秦斯時家世優渥又生的貌美，楚牧一這種花花公子怎麽會放過他？
但只有楚牧一清楚，他與秦斯時相識十載，從未嗅過對方的信息素，秦斯時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他們是一面水鏡中的兩個倒影，分化成了迥乎不同發兩個人格，僅此而已。
他知道秦斯時有一段時間性格大變，瘋了一樣地追求刺激，後來隱約猜出跟陸白有些關系，對於這個真少爺，楚牧一興致缺缺，他從不認為一個平庸而無趣的傻子能對秦斯時造成什麽威脅。
只是秦斯時讓自己陪那個小少爺度過發情期，這的確讓他有些意外。
他推開懷中的omega，游到了岸邊，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出他的眉目，低垂而收斂，而棱角鋒芒過於明顯，英俊得實在很張揚。
“你不怕我對他做什麽？”
秦斯時的聲音平靜的：“你能對他做什麽？”
是啊，楚牧一嗤笑，他能對一個一無所知的omega做什麽，他還沒有禽獸到這個份上。
只不過被人利用的感覺確實有些微妙，楚牧一眉頭微蹙，無端端想起陸白的眼睛，略微有些狹長的，弧線流麗，眼尾收的又快又急，而眼白如雪，實在很清澈，令人印象深刻。
他感受到自己的尖牙有些蠢蠢欲動，正發癢著，想要咬住什麽，自我厭惡起來，銜住了嘴唇，惡狠狠咬破了，嘗到了血腥氣。……
別墅裏的陸白並不知道楚牧一所想，他在花園裏剪花枝，將開未開的花苞都掐走了，一朵朵放進庭院的水池裏。
他掐了很多，雪白的，柔粉的，無數朵玫瑰簇擁在水面，像一只只漂浮的燈籠。
楚牧一被他視若無睹，這個高大的極優alpha令少年本能地感到不適，對方的目光從自己的臉上下滑，一路落在赤裸的雙足上，幹幹凈凈的十根腳趾擠在一起，圓潤漂亮，只是沾了泥，又瑟縮地蜷在一起，看起來有些可憐。
楚牧一的眼睛是漂亮的碧藍，像晶瑩剔透的寶石，與他對視時，總會產生這人如眼睛般純凈無暇的錯覺，對方忽然蹲下身，高大的脊背拱起，肩膀寬闊，像只溫順的巨型犬低下頭任人撫摸。
但陸白知道楚牧一不可能是巨型犬，對方攥住了自己的腳踝，拉得他跌在了地上，手裏的花苞也掉了，驟然打散在了雪白的衣領，像迸發出的血液。
青年捏住了他的腳，掏出了手帕。
陸白掙紮起來，對方的手掌太大，體溫又高，攥著他時簡直不像活人，像被什麽動物用舌尖裹住了腳趾，十分別扭。
陸白的肌膚很冷，腳生得很漂亮，玲瓏玉秀，楚牧一擦拭起來也不覺得反感。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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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一以一種相當認真的姿勢慢慢將兩只腳的汙漬擦幹凈了，像是有什麽強迫癥，直至兩只腳都恢覆到了純白如雪，毫無瑕疵，他才咧嘴露出個微笑：“現在幹凈了。”
青年有一對梨渦，按理說梨渦淺淺，眼眸彎彎，笑起來本該是很甜蜜可人，但是長在楚牧一身上這種alpha身上，反而令人怫然不悅，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擦幹凈了，陸白不動聲色吐出一口氣，他撿起幾朵跌在地上無人拾起的落花，狠狠砸向了楚牧一的臉。
可惜對方眉骨高聳，花一砸上去就散開了，沒什麽殺傷力。
“變態。”
擲地有聲的兩個字。
撫摸著被砸痛的臉頰，楚牧一不置可否，只微笑著點頭，舌尖一卷，慢悠悠地“嗯”了一聲。
“你的變態未婚夫。”
陸白：“……”
陸白背過身，眉頭卻蹙起，他當然看出楚牧一的心情不虞，也並不覺得他是因為對自己有意思才捏住了他的腳。
大概率是不高興了，拿他當樂子。
兩人的互動被一旁的傭人看在眼裏，心下計算不一，只有管家憂心忡忡，不明白家主到底在想什麽。
楚牧一神態慵懶，明明是在秦家，卻閑庭漫步地如同在自己家，他伸手將兔子似的往外跑的omega摟住肩膀攬進懷裏，一副毫不見外的樣子，不緊不慢問道：“小傻子，你知道在發情期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陸白剛一腳噗呲噗嗤踩在水坑，把幹幹凈凈的腳又弄臟了心裏才覺得高興，此時聽見楚牧一的提問，敏銳察覺到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果不其然，對方捏著他的腰，慢條斯理：“我會標記你，極優alpha的信息素會讓你意亂情迷，你會心甘情願地在我面前低下頭，然後我會在你的小肚子裏成結。”神情很認真。不像說假話。
陸白不知怎麽的，忽然輕微打了個寒顫。
對方話語中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少年怯懦了似的，開始害怕起來，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地直搖頭，話都說不清。
“不、不要。”
楚牧一不太關心他的心理活動，將少年濕漉漉的睫毛邊那點淚水輕輕抹掉了，輕描淡寫說：“那就去求你哥，求他不要這樣肆意玩弄你，讓他幫助你。”
熠熠生輝的發梢在陽光下十分燦爛，刺人眼球，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刮起了十二級臺風，海面波濤洶湧，楚牧一的口吻很冰冷，兩只細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少年蒼白的下顎——“也去求他，求他不要這樣隨意地指揮我，將我當做你打發發情期的工具。”
也不知道聽懂了沒聽懂，黑發少年忽然開始哭起來，他哭得安靜，悄無聲息，每滴淚水落在楚牧一的手背上都驚心動魄。……
房間裏秦斯時安然坐著，下午受到驚嚇的少年早就哭累了，蜷縮在青年的膝蓋上睡著了，乖巧得不得了。
秦斯時的掌心輕輕分開他的額發，搭在臉頰，確認他體溫正常，沒有發燒。
巨大的落地窗映射出斑駁的樹影，楚牧一翹起二郎腿，雪白燈光映亮的臉頰冷峻得不似以往，空氣裏還有怯生生的柚子花香，陸白實在不擅長控制信息素，溢得到處都是。
“下午嚇他幹什麽？”
楚牧一忽然怒極反笑：“嚇他？你難道不知道把一個發情期的omega跟alpha關在一起會發生什麽？”
燈影如雪，秦斯時的眼睛落進一片片纖薄的星光。
他平靜說道：“你不會。”
“我不會？”楚牧一深深吸了一口氣，為了克制住猙獰的神色，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打了好幾下才勉強點燃：“你憑什麽說我不會？”
秦斯時淡淡說：“你知道我為什麽說你不會。”
是，楚牧一不得不承認秦斯時對自己的了解已經到了登峰造極，他少年時期曾被一個omega反向標記，對方在他易感期裝作護士刻意接近，引誘他標記了自己，楚牧一清醒之後一腳將那個omega踹下樓梯，摔成了重傷。
他的父母花了很多功夫才將消息壓下來，雖然沒有因為傷害omega坐牢，楚牧一卻從此對omega有了陰影。
最嚴重的時候嗅到omega的信息素都會嘔吐，他的心理醫生建議他采用厭惡治療，他身邊被塞了許多形形色色的omega，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古代帝王選妃也不過如此。
可他一看見omega就吐得昏天黑地，渾身發抖，只有秦斯時能夠接近他。
或許是因為秦斯時從未釋放過自己的信息素，對於楚牧一而言，他更像個beta，不具有攻擊性。
對於大多數alpha而言，omega的信息素都很致命，他們只需要露露脖頸，就能讓alpha化身為理智全無的禽獸。
仿佛察覺到了凝滯的氣氛，秦斯時懷中的黑發少年微微動了動，他轉過身子，露出光潔白皙的脖頸，散發著柔軟的香氣，沒有一點兒齒痕牙印。
花香調的omega很受歡迎，只要陸白願意，應該有無數alpha想要標記他。
不，就算他不願意，也會有無數alpha想要標記他。
楚牧一面無表情地想。
“我幫過你。”
秦斯時慢慢撫摸過陸白的脖頸，是捏一只乖巧的兔子，扼住它的命脈，看它如何垂死掙紮。
楚牧一額頭青筋隱隱跳動，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生氣。
半晌，他睜開眼睛，冷冷說道：“是，所以我也應該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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