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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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落荒而逃
莫亭雲打著哈欠, 來到店裏，她洗幹凈雙手，帶上帽子和口罩, 拿出需要的食材。
今天有五個單子, 她要先將蛋糕胚給烤出來，抹上外面的奶油，最後讓莊嘉宇裝飾圖案就好了。
前面這一步她都做得不錯, 裝飾圖案的手藝她還需要學習。
在這裏幹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以前上班半個月就想要辭職的莫亭雲, 現在倒是還對制作蛋糕有熱情。
就算是蛋糕的制作其實也是重覆工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腦子什麽都不想地做完了，然後下班之後，身體雖然累但是睡一覺就好了。
這可能就是體力活的魅力吧，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而且因為莫亭雲手藝是不錯的, 前期在莊嘉宇手下學了一個月，對方就說可以給她發工資，讓莫亭雲轉正做正式的員工了。
暫時工資不高, 但是工作時間也就四五個小時。
烤箱發出叮叮的聲音，莫亭雲帶上手套, 拿出裏面的蛋糕模具, 在操作臺上砰砰地敲，然後反過來，讓蛋糕胚從模具掉出來，重覆這個動作, 取出所有的蛋糕胚。
莫亭雲開始分割蛋糕胚, 一層層地塗抹上奶油，放入切好的水果, 蛋糕胚再疊起來。
正在忙活的時候，莊嘉宇來了，她也是回去睡了一覺才過來工作的，原本蛋糕生意太忙，準備關掉包子店，現在有了莫亭雲幫忙，莊嘉宇還是留著包子店了。
總之，能賺多一* 份錢就賺多一分錢，特別是現在她有了員工。
莊嘉宇看了一眼今天的訂單，“哎呀”一聲，“這個單子竟然是送到莫桐店裏的。這個單子就不用叫騎手送了，我送過去就好了。”
她收拾好東西，開始裝飾前面單子的蛋糕，莊嘉宇已經很熟練這個圖案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裝飾好一個，把蛋糕放入冷藏定型一個小時再叫跑腿送貨。
就這樣，兩個人忙活到下午四點多，終於忙完最後一個蛋糕，就可以做收工的準備了。
莫亭雲開始收拾東西，清洗廚房。
莊嘉宇問：“你晚上要去莫桐家吃飯嗎？今天結束得還挺早。”
莫亭雲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她也確實好久沒到店裏消費過了，畢竟是莫桐給她介紹的工作，沒什麽可以回禮的，多去消費也算最好的回禮方式吧。
把今天最後一單生日蛋糕給包裝好，莊嘉宇開電瓶車，莫亭雲小心翼翼地拎著蛋糕坐上了後座，出發了。
十幾分鐘，就到了莫桐的店裏。
這時候莫桐正好掛上營業的牌子，看見莊嘉宇過來，面帶疑惑，又看到莫亭雲手上的蛋糕，問：“怎麽了？”
“有個客人訂蛋糕的地址寫的是你的店鋪，我們送過來，順便來吃晚餐。”莊嘉宇笑著說。
兩人一起走進店裏，嘴上還聊起生意如何，雖然白天都有見面，但畢竟就是匆匆聊個幾分鐘，現在時間比較多，可以聊更細致一些。
熟悉的朋友都是做生意的，品類都不同，也不擔心誰會害誰，有些時候工作上事情拿不準或者煩心事，總得有人討論。
莊嘉宇不可能把店鋪的事情透漏給媽爸，跟莫亭雲也不能說，一般只能跟莫桐說了。
店裏現在還沒有來客人，莫桐說：“蛋糕要不要先放冰箱冷藏著？等客人來了再拿出來。”
她剛說完，一個年輕人就左顧右盼地進了店了，她看了一眼時間，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莊嘉宇的電話就響起來了，莫亭雲趕緊將蛋糕遞給進店的年輕人。
對方還驚訝了一下：“你們這麽早就到了。”
年輕人接過蛋糕，坐下來，莫桐端著涼白開送過去，她不好意思地說：“我在店裏面吃蛋糕可以嗎？”
莫桐點點頭：“可以呀，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紀江點點頭，她露出一個笑容，“今天就突然想說要買個蛋糕慶祝一下，但是又不想在家過，就來到這裏了。”
簡約溫馨的店面，紀江在外面看見這家店的裝修，就想著要來這裏吃飯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店裏好像剛開店，店裏四個人，還有兩個是給她送蛋糕的，讓紀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低頭掃碼看著菜單。
莊嘉宇離遠了坐，跟客人還是得保持點距離感比較好，她跟莫亭雲點了兩份雞煲，難得過來吃頓豐富的。
紀江點好單，慢慢適應了店鋪的感覺，剛進店的時候，她還有點後悔，為什麽要把蛋糕送到店裏，為什麽要選擇在店裏吃東西。
現在坐了久了，紀江就感覺舒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店鋪的氛圍，明亮的、好像能看到未來希望的感覺。
掛著的證書、照片還給店鋪增添了歷史回憶的感覺。
她點的湯粉很快就上來了，老板還特意給送了一份綠豆湯。
“祝你生日快樂，如果吃不完可以打包起來冷藏起來的。”莫桐說，對著紀江笑了笑，便離開了。
紀江喝過一口湯，微燙的口感，鮮甜的濃郁的湯底，搭配著米粉，吸溜著就吃完了。
豐富又清淡的口味，讓紀江忍不住仔細地品嘗著，有一種家的味道，再來一口綠豆沙，甜滋滋的口感，煮得軟爛的綠豆。
紀江感謝自己，埋出了來這裏吃飯的步伐，這樣好吃的東西，她以後肯定會常來。
吃了這麽多東西，紀江其實已經有點飽了，但是難得定了一個蛋糕，吃上一口也好。
她打開外面的塑料盒子，漂亮的蛋糕映入眼簾，上面沒有寫生日快樂也沒有寫暴富之類的話，就是奶油點綴的花型，漸變的顏色，點綴著水果。
紀江剛打開蛋糕，店鋪的玻璃門剛好也打開，走進來幾個嘰嘰喳喳的學生，裏面有一個人看見紀江的蛋糕，遠遠地喊了一句：“祝你生日快樂！”
這個人的同伴們也笑起來，被她這句話搞得不好意思起來，推搡著。
“你在幹嘛啊，不要嚇到別人啊。”
“我就說了，社交恐怖分子，你有點邊界感。”
大聲祝福的那個學生對著紀江笑了笑，跟朋友推搡玩鬧，“有什麽關系啦，因為有人在給自己祝福，看見幸福的人也想要送上祝福，不好嗎？”
“你說得雖然很感動，但是我要是一個人過生日的時候，那肯定不想被打擾。”
她們嘰嘰喳喳地一邊說著一邊找了左邊靠墻的座位坐下來。
這個座位跟紀江的位置離得很遠。
而且紀江真沒想到會收到別人的祝福，她臉上掛著笑容，終於切下來一塊蛋糕，吃了一口，松軟的戚風蛋糕加上濃郁香味的奶油，新鮮水果解膩。
果然蛋糕雖然不健康，但這是最容易提升生命力的一種食物。
好像躺在一片水果下面，感受清風吹來的曼妙感覺。
紀江忍不住地捂著臉，眼淚留下來，丁霞嚇了一跳，拿著紙巾走過來，“怎麽了？”
“我活了這麽久還一事無成的，想到這裏，我就會覺得，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享受，明明自己什麽都不是。我可以獲得這些東西嗎，我可以感受到幸福嗎？”
學生客人往紀江的方向看過去，紀江的聲音不大，但是她們還是聽到了紀江的話了。
莫亭雲走過來，“為什麽不可以？就算我沒有成就，但是我還活著，我可以感受到憤怒也可以感受到快樂，這不就足夠了？僅僅只是沒有成就而已，現在有多少人能夠覺得自己活得有成就呢？”
“可以養活自己，看到太陽、在天空飄蕩的雲，吹過的風，小貓小狗看到這些會感覺開心，就算我很窮，也可以感受到這些給我帶來的幸福情緒。”
活到三十歲，去改行做一個工資低的蛋糕師傅，莫亭雲現在正在感受著人生的每個幸福的時刻。
“沒錯，我也喜歡跟朋友們拌嘴吵鬧，就算是一年裏一天的時間，我也享受。”大聲說祝福的學生，也搭話說著。
她們說完這些話，好多客人都湧了進來，安靜的店鋪現在都熱鬧了起來。
紀江連忙擦掉臉上的淚水，擡頭一看，莫亭雲已經和莊嘉宇離開了。
她思考了一下，切好幾份蛋糕，從右邊的座位走到左邊學生的座位前，將切好的蛋糕送給她們。
學生們楞了一下，頓時熱烈地笑起來祝福她：“祝你生日快樂呀。”
紀江輕笑：“謝謝。”
她拎著剩下的蛋糕走出門店，十一月的晚上風很大，好像把她身後的煩惱都吹走了，只讓她感覺到一身的輕松。
*
晚上的風真是大，金夏享受地吹拂著屬於秋天的風，現在這個季節去擺攤，比夏天要好多了。
她推著小推車，迎面看見一個拎著蛋糕的人，金夏舔了舔嘴唇，甜甜的蛋糕她也想吃。
好！如果今天晚上九點前能夠賣完的話，就獎勵自己一個巧克力蛋糕。
擺攤有時候也要拿點好處來哄自己的。
到了擺攤的老地方，金夏停下來，將東西擺好，開著烤腸機器，開始烤烤腸，用香味激發路過的人們。
手機用三腳架放在擺在旁邊，拍攝她做生意的畫面。
因為有了幫助莫桐拍攝的經驗，金夏上手很快。
擺攤這麽久，金夏制作烤腸也很熟練了，也不需要經常翻，差不多翻面，再烤一會兒，就能烤出一根金黃酥脆的烤腸，路人來來往往，如果沒有客人，她就會自己吃上一串。
網上吃播為什麽火，看著別人吃東西，就能勾起自己對美食的欲望。
金夏的現場吃播還是有效果的，攤主都敢吃自己做的烤腸，不管如何也不會太爛。
一個客人來了就會帶動別的客人，金夏接著一根地開始烤了起來。
今天的開頭感覺不錯，金夏感覺今天可以早一些回家了。
但是人一旦感覺事情變得順利了之後，就總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一輛更大更豪華的攤子擺在她的旁邊，一看還是新的，而且品類還挺多，又有鐵板又有烤腸機的。
這個攤子老板下車將東西擺放好，開火，鐵板放入狼牙土豆、豆腐，慢慢地鐵板開始燒熱時，滋滋地響起來，香味蔓延開來。
金夏很不爭氣的，肚子也跟著咕咕的叫了起來，這不是才剛吃過晚飯嗎？為什麽她感覺餓了呢？
有在她這裏點了烤腸的人，被香豆腐的味道給吸引住，忍不住也湊過去，點了一份。
金夏給烤好的烤腸抹上調料，看見客人的舉動，她也轉頭看了看隔壁的小吃攤老板，對方也剛好轉頭看了一眼。
兩人對視過，立馬轉回了頭。
金夏忍不住腹議，要不是有她的攤子，也不會這麽早就能開攤，應該要說一句謝謝啊。
她把烤腸遞給最後一個站在面前的顧客，這下她算是忙完了。
做生意都是忙活一陣，之後就會需要一直等待客人上門。
原本熱鬧的烤腸攤位現在都變得冷清了，反觀隔壁新來的攤子，卻擠滿了人。
她攤子裏的品類比較多，吸引的顧客也就多了。
金夏默默數著這人的單子，才賣五個客人，都比得上她十多個客人賺過來的錢了。
賣烤腸雖然是很簡單，但也會因為品類太簡單，不能吸引太多顧客，而且品類多，同一個客戶可能買的也多。
金夏又開始羨慕起來了，要不她也去換一個大車呢？只是更換大車，就會要費勁多了。
她還要拍攝，肯定會很麻煩的，暫時就算了吧，畢竟她還在店裏工作，如果休息不夠，生病了多沒錢賺了，人不能太貪心。
其實金夏想要擺攤就是因為不想工作太久，每天工作五個小時賺到夠吃飯的錢就好了。
她一直在存錢，如果去不了外國，也可以買個小房子，到時候也不用這麽辛苦了。
金夏等待著新的客人過來，只是等待了很久，大多數客人都去了新來的攤子，這讓金夏有些不高興了。
看著新來的攤子沒有客人了，金夏看著旁邊攤子老板，“老板，做生意也要明白不要搶生意的道理吧？”
旁邊攤子的老板看過來，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這裏也沒有收費，我又不只是賣烤腸。”
“這條街這麽長，你隨便擺到哪裏都可以，為什麽就擺在我旁邊，是不是故意的？”
“擺攤不去人氣多的地方，難道還要去人氣少的地方嗎，你這個人講話還挺有意思的。”
她們一人一句來回爭辯，也沒爭出來個勝負。
金夏發洩過了，也不跟傻子置氣了，開始招攬生意。
她的攤子擺得久了，還是有點客人基礎的，沒一會兒就又有客人了，旁邊攤子老板一直沒有什麽生意，即使把香豆腐靠得滋滋冒油，也還是沒多少人來。
金夏把烤腸遞給客人，看著客人離開，她又開始出聲嘲笑新攤子老板，“沒生意了吧，都說了搶生意的人撈不著好。”
她才說完，一個擡眼看見一個穿著制服男的，她連忙速度地蓋住自己的東西，抓起三腳架，準備跑路，她還能下意識地轉頭跟新攤子老板說：“快跑，快跑！”
新攤子老板楞了一下，也看到制服男了，東西也不收了，跑到座位，咻地開著車子離開了。
她追上推著金屬收納櫃子的擺攤車的金夏，“把東西放我車上！”
金夏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東西塞進新攤子老板的車子下面，幸好她的車子夠大，可以完美的放下她所有東西。
新攤子老板看東西已經放上來，把手一擰飛一樣跑了。
金夏連忙追著車子跑起來，這家夥怎麽感覺要搶她的擺攤推車的樣子？！
新攤子老板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碰見這事，很慌張，開著車子跑了幾十分鐘。
金夏根本就追不上電動車，一邊跑一邊喊：“不用再跑了，沒追上來了，你再跑是要回家嗎？！”
喊得她上氣不接下氣，她撐著膝蓋，已經筋疲力盡了。
這個人果然就是為了搶走她的推車，然後她可以壟斷附近的烤腸買賣是吧！
過會兒，新攤子老板開著車回來了。
本來一直在爭辯的人，這下因為男城管而沒了隔閡，金夏也因為跑得太快，到現在都緩不過來。
新攤子老板讓了讓位置，旁邊空出來一個位置，她拍了拍，示意金夏上來。
金夏氣絕：“你早有位置為什麽不讓給我！”
過了好一會兒，金夏才緩過氣來，看見新攤子老板還想回去，她擺擺手，說：“別回去了，那邊其實沒什麽人流量，我帶你去一個人流最多的地方。”
新攤子老板這會兒也沒說什麽了，跟著金夏的指揮，左拐拐右拐拐，到達了一個新地方。
這裏可熱鬧了，眼睛都看不完這條道路有多長，這是地鐵的另一個出口，金夏也是很久才知道這裏的，畢竟她的小推車來到這裏屬實是有點費勁，所以一般情況，她也只會在村裏擺著賣。
賺外快而已，沒必要跟正職幹擺攤的人掙。
金夏跳下車，到處看了一眼，找到了一個位置，她們已經來得很晚了，這邊已經是這條道路最後面的地方了。
不過沒事，等到地鐵到站，路人們經過，總會有人被她們的攤子吸引的。
金夏拿出她的東西，擺在了新攤子老板旁邊，這裏流量大，就算是同一個品類，怎麽樣還是會有生意的。
像金夏也有自己特色，她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戴上口罩，制作的時候會戴上手套，有些人也確實會在意這些。
新攤子老板也下車來，她跑路的時候太著急了，沒註意攤子上的東西，雖然還能吃，但是看起來有點埋汰而已。
新攤子老板看金夏一眼，盛了一碗豆腐和土豆給她，“請你吃，算是謝謝你了。”
金夏很驚喜，立馬笑呵呵地拿過來，豆腐因為跑路形狀都破碎了起來，但是金夏不介意，裹滿著香料的豆腐，嫩滑香辣，吃進嘴巴，滿嘴都是香料的味道，非常滿足。
這個調料比例做得真不錯，濃郁的孜然味道，帶著微微的辣度，吃起來滿嘴香。
金夏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新攤子老板調味的手藝是真不錯，只要堅持下去，攤子是肯定會賺錢的。
這裏的人們擺攤都會擺到十二點之後，金夏九點就早早的收攤了，就算沒有賣完，她也不能再賣了。
走之前金夏還警告新攤子老板，“以後你就在這裏賣，別在村裏跟我搶生意了。”
金夏推著車子回去，收拾好東西，洗漱完躺下來，時間都已經到了十點多了，她強撐著剪了視頻。
看著手機上面拍的視頻，金夏有點被笑到，原本還處處不對付的兩個人，因為碰見男城管落荒而逃，戲劇性拉滿了。
金夏打個碼，差不多把視頻的節奏剪得快一些，就這麽把手頭上的視頻給發出去了。
她幾乎是昏迷地睡下去了，第二天五點，黑暗的屋子，鬧鐘陣陣響起。
“呃——”金夏發出痛苦的聲音，從床上爬起來，她根本就沒有清醒，閉著眼睛刷牙洗臉，然後出門。
十一月的天，這個點還是黑蒙蒙的，她就這麽閉著眼睛，憑借著雙腿的肌肉記憶力來到了莫阿嫲小吃店。
甚至幹活都是金夏靠著自己的肌肉記憶力來的，她的腦子根本就沒有清醒，直到任於程送貨過來，金夏才稍微清醒。
這下又立馬感覺到身上酸痛了，都是昨天為了跑路，跑得太久了，人為了掙著一兩千塊，真是夠辛苦的。
金夏這麽感慨的，等到忙活著終於可以吃飯的時候，她才有時間看一眼手機，點開平時用的社交平臺，剛加載出來頁面，她就被紅點給嚇到了。
怎麽會有99+的？昨天她的視頻爆火了嗎？
金夏點開看，果然有不少評論，她也沒仔細看，因為評論有好有壞，看下去容易生氣，她回到自己的主頁，一開始的擺攤vlog根本沒人看。
點讚都只有十幾個，反而是後面發的，她跟新攤子老板吵架的視頻，點讚有三百個。
她的視頻真的火起來了，不過怎麽火的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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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亭雲打著哈欠, 來到店裏，她洗幹凈雙手，帶上帽子和口罩, 拿出需要的食材。
今天有五個單子, 她要先將蛋糕胚給烤出來，抹上外面的奶油，最後讓莊嘉宇裝飾圖案就好了。
前面這一步她都做得不錯, 裝飾圖案的手藝她還需要學習。
在這裏幹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以前上班半個月就想要辭職的莫亭雲, 現在倒是還對制作蛋糕有熱情。
就算是蛋糕的制作其實也是重覆工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腦子什麽都不想地做完了，然後下班之後，身體雖然累但是睡一覺就好了。
這可能就是體力活的魅力吧，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而且因為莫亭雲手藝是不錯的, 前期在莊嘉宇手下學了一個月，對方就說可以給她發工資，讓莫亭雲轉正做正式的員工了。
暫時工資不高, 但是工作時間也就四五個小時。
烤箱發出叮叮的聲音，莫亭雲帶上手套, 拿出裏面的蛋糕模具, 在操作臺上砰砰地敲，然後反過來，讓蛋糕胚從模具掉出來，重覆這個動作, 取出所有的蛋糕胚。
莫亭雲開始分割蛋糕胚, 一層層地塗抹上奶油，放入切好的水果, 蛋糕胚再疊起來。
正在忙活的時候，莊嘉宇來了，她也是回去睡了一覺才過來工作的，原本蛋糕生意太忙，準備關掉包子店，現在有了莫亭雲幫忙，莊嘉宇還是留著包子店了。
總之，能賺多一* 份錢就賺多一分錢，特別是現在她有了員工。
莊嘉宇看了一眼今天的訂單，“哎呀”一聲，“這個單子竟然是送到莫桐店裏的。這個單子就不用叫騎手送了，我送過去就好了。”
她收拾好東西，開始裝飾前面單子的蛋糕，莊嘉宇已經很熟練這個圖案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裝飾好一個，把蛋糕放入冷藏定型一個小時再叫跑腿送貨。
就這樣，兩個人忙活到下午四點多，終於忙完最後一個蛋糕，就可以做收工的準備了。
莫亭雲開始收拾東西，清洗廚房。
莊嘉宇問：“你晚上要去莫桐家吃飯嗎？今天結束得還挺早。”
莫亭雲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她也確實好久沒到店裏消費過了，畢竟是莫桐給她介紹的工作，沒什麽可以回禮的，多去消費也算最好的回禮方式吧。
把今天最後一單生日蛋糕給包裝好，莊嘉宇開電瓶車，莫亭雲小心翼翼地拎著蛋糕坐上了後座，出發了。
十幾分鐘，就到了莫桐的店裏。
這時候莫桐正好掛上營業的牌子，看見莊嘉宇過來，面帶疑惑，又看到莫亭雲手上的蛋糕，問：“怎麽了？”
“有個客人訂蛋糕的地址寫的是你的店鋪，我們送過來，順便來吃晚餐。”莊嘉宇笑著說。
兩人一起走進店裏，嘴上還聊起生意如何，雖然白天都有見面，但畢竟就是匆匆聊個幾分鐘，現在時間比較多，可以聊更細致一些。
熟悉的朋友都是做生意的，品類都不同，也不擔心誰會害誰，有些時候工作上事情拿不準或者煩心事，總得有人討論。
莊嘉宇不可能把店鋪的事情透漏給媽爸，跟莫亭雲也不能說，一般只能跟莫桐說了。
店裏現在還沒有來客人，莫桐說：“蛋糕要不要先放冰箱冷藏著？等客人來了再拿出來。”
她剛說完，一個年輕人就左顧右盼地進了店了，她看了一眼時間，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莊嘉宇的電話就響起來了，莫亭雲趕緊將蛋糕遞給進店的年輕人。
對方還驚訝了一下：“你們這麽早就到了。”
年輕人接過蛋糕，坐下來，莫桐端著涼白開送過去，她不好意思地說：“我在店裏面吃蛋糕可以嗎？”
莫桐點點頭：“可以呀，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紀江點點頭，她露出一個笑容，“今天就突然想說要買個蛋糕慶祝一下，但是又不想在家過，就來到這裏了。”
簡約溫馨的店面，紀江在外面看見這家店的裝修，就想著要來這裏吃飯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店裏好像剛開店，店裏四個人，還有兩個是給她送蛋糕的，讓紀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低頭掃碼看著菜單。
莊嘉宇離遠了坐，跟客人還是得保持點距離感比較好，她跟莫亭雲點了兩份雞煲，難得過來吃頓豐富的。
紀江點好單，慢慢適應了店鋪的感覺，剛進店的時候，她還有點後悔，為什麽要把蛋糕送到店裏，為什麽要選擇在店裏吃東西。
現在坐了久了，紀江就感覺舒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店鋪的氛圍，明亮的、好像能看到未來希望的感覺。
掛著的證書、照片還給店鋪增添了歷史回憶的感覺。
她點的湯粉很快就上來了，老板還特意給送了一份綠豆湯。
“祝你生日快樂，如果吃不完可以打包起來冷藏起來的。”莫桐說，對著紀江笑了笑，便離開了。
紀江喝過一口湯，微燙的口感，鮮甜的濃郁的湯底，搭配著米粉，吸溜著就吃完了。
豐富又清淡的口味，讓紀江忍不住仔細地品嘗著，有一種家的味道，再來一口綠豆沙，甜滋滋的口感，煮得軟爛的綠豆。
紀江感謝自己，埋出了來這裏吃飯的步伐，這樣好吃的東西，她以後肯定會常來。
吃了這麽多東西，紀江其實已經有點飽了，但是難得定了一個蛋糕，吃上一口也好。
她打開外面的塑料盒子，漂亮的蛋糕映入眼簾，上面沒有寫生日快樂也沒有寫暴富之類的話，就是奶油點綴的花型，漸變的顏色，點綴著水果。
紀江剛打開蛋糕，店鋪的玻璃門剛好也打開，走進來幾個嘰嘰喳喳的學生，裏面有一個人看見紀江的蛋糕，遠遠地喊了一句：“祝你生日快樂！”
這個人的同伴們也笑起來，被她這句話搞得不好意思起來，推搡著。
“你在幹嘛啊，不要嚇到別人啊。”
“我就說了，社交恐怖分子，你有點邊界感。”
大聲祝福的那個學生對著紀江笑了笑，跟朋友推搡玩鬧，“有什麽關系啦，因為有人在給自己祝福，看見幸福的人也想要送上祝福，不好嗎？”
“你說得雖然很感動，但是我要是一個人過生日的時候，那肯定不想被打擾。”
她們嘰嘰喳喳地一邊說著一邊找了左邊靠墻的座位坐下來。
這個座位跟紀江的位置離得很遠。
而且紀江真沒想到會收到別人的祝福，她臉上掛著笑容，終於切下來一塊蛋糕，吃了一口，松軟的戚風蛋糕加上濃郁香味的奶油，新鮮水果解膩。
果然蛋糕雖然不健康，但這是最容易提升生命力的一種食物。
好像躺在一片水果下面，感受清風吹來的曼妙感覺。
紀江忍不住地捂著臉，眼淚留下來，丁霞嚇了一跳，拿著紙巾走過來，“怎麽了？”
“我活了這麽久還一事無成的，想到這裏，我就會覺得，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享受，明明自己什麽都不是。我可以獲得這些東西嗎，我可以感受到幸福嗎？”
學生客人往紀江的方向看過去，紀江的聲音不大，但是她們還是聽到了紀江的話了。
莫亭雲走過來，“為什麽不可以？就算我沒有成就，但是我還活著，我可以感受到憤怒也可以感受到快樂，這不就足夠了？僅僅只是沒有成就而已，現在有多少人能夠覺得自己活得有成就呢？”
“可以養活自己，看到太陽、在天空飄蕩的雲，吹過的風，小貓小狗看到這些會感覺開心，就算我很窮，也可以感受到這些給我帶來的幸福情緒。”
活到三十歲，去改行做一個工資低的蛋糕師傅，莫亭雲現在正在感受著人生的每個幸福的時刻。
“沒錯，我也喜歡跟朋友們拌嘴吵鬧，就算是一年裏一天的時間，我也享受。”大聲說祝福的學生，也搭話說著。
她們說完這些話，好多客人都湧了進來，安靜的店鋪現在都熱鬧了起來。
紀江連忙擦掉臉上的淚水，擡頭一看，莫亭雲已經和莊嘉宇離開了。
她思考了一下，切好幾份蛋糕，從右邊的座位走到左邊學生的座位前，將切好的蛋糕送給她們。
學生們楞了一下，頓時熱烈地笑起來祝福她：“祝你生日快樂呀。”
紀江輕笑：“謝謝。”
她拎著剩下的蛋糕走出門店，十一月的晚上風很大，好像把她身後的煩惱都吹走了，只讓她感覺到一身的輕松。
*
晚上的風真是大，金夏享受地吹拂著屬於秋天的風，現在這個季節去擺攤，比夏天要好多了。
她推著小推車，迎面看見一個拎著蛋糕的人，金夏舔了舔嘴唇，甜甜的蛋糕她也想吃。
好！如果今天晚上九點前能夠賣完的話，就獎勵自己一個巧克力蛋糕。
擺攤有時候也要拿點好處來哄自己的。
到了擺攤的老地方，金夏停下來，將東西擺好，開著烤腸機器，開始烤烤腸，用香味激發路過的人們。
手機用三腳架放在擺在旁邊，拍攝她做生意的畫面。
因為有了幫助莫桐拍攝的經驗，金夏上手很快。
擺攤這麽久，金夏制作烤腸也很熟練了，也不需要經常翻，差不多翻面，再烤一會兒，就能烤出一根金黃酥脆的烤腸，路人來來往往，如果沒有客人，她就會自己吃上一串。
網上吃播為什麽火，看著別人吃東西，就能勾起自己對美食的欲望。
金夏的現場吃播還是有效果的，攤主都敢吃自己做的烤腸，不管如何也不會太爛。
一個客人來了就會帶動別的客人，金夏接著一根地開始烤了起來。
今天的開頭感覺不錯，金夏感覺今天可以早一些回家了。
但是人一旦感覺事情變得順利了之後，就總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一輛更大更豪華的攤子擺在她的旁邊，一看還是新的，而且品類還挺多，又有鐵板又有烤腸機的。
這個攤子老板下車將東西擺放好，開火，鐵板放入狼牙土豆、豆腐，慢慢地鐵板開始燒熱時，滋滋地響起來，香味蔓延開來。
金夏很不爭氣的，肚子也跟著咕咕的叫了起來，這不是才剛吃過晚飯嗎？為什麽她感覺餓了呢？
有在她這裏點了烤腸的人，被香豆腐的味道給吸引住，忍不住也湊過去，點了一份。
金夏給烤好的烤腸抹上調料，看見客人的舉動，她也轉頭看了看隔壁的小吃攤老板，對方也剛好轉頭看了一眼。
兩人對視過，立馬轉回了頭。
金夏忍不住腹議，要不是有她的攤子，也不會這麽早就能開攤，應該要說一句謝謝啊。
她把烤腸遞給最後一個站在面前的顧客，這下她算是忙完了。
做生意都是忙活一陣，之後就會需要一直等待客人上門。
原本熱鬧的烤腸攤位現在都變得冷清了，反觀隔壁新來的攤子，卻擠滿了人。
她攤子裏的品類比較多，吸引的顧客也就多了。
金夏默默數著這人的單子，才賣五個客人，都比得上她十多個客人賺過來的錢了。
賣烤腸雖然是很簡單，但也會因為品類太簡單，不能吸引太多顧客，而且品類多，同一個客戶可能買的也多。
金夏又開始羨慕起來了，要不她也去換一個大車呢？只是更換大車，就會要費勁多了。
她還要拍攝，肯定會很麻煩的，暫時就算了吧，畢竟她還在店裏工作，如果休息不夠，生病了多沒錢賺了，人不能太貪心。
其實金夏想要擺攤就是因為不想工作太久，每天工作五個小時賺到夠吃飯的錢就好了。
她一直在存錢，如果去不了外國，也可以買個小房子，到時候也不用這麽辛苦了。
金夏等待著新的客人過來，只是等待了很久，大多數客人都去了新來的攤子，這讓金夏有些不高興了。
看著新來的攤子沒有客人了，金夏看著旁邊攤子老板，“老板，做生意也要明白不要搶生意的道理吧？”
旁邊攤子的老板看過來，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這裏也沒有收費，我又不只是賣烤腸。”
“這條街這麽長，你隨便擺到哪裏都可以，為什麽就擺在我旁邊，是不是故意的？”
“擺攤不去人氣多的地方，難道還要去人氣少的地方嗎，你這個人講話還挺有意思的。”
她們一人一句來回爭辯，也沒爭出來個勝負。
金夏發洩過了，也不跟傻子置氣了，開始招攬生意。
她的攤子擺得久了，還是有點客人基礎的，沒一會兒就又有客人了，旁邊攤子老板一直沒有什麽生意，即使把香豆腐靠得滋滋冒油，也還是沒多少人來。
金夏把烤腸遞給客人，看著客人離開，她又開始出聲嘲笑新攤子老板，“沒生意了吧，都說了搶生意的人撈不著好。”
她才說完，一個擡眼看見一個穿著制服男的，她連忙速度地蓋住自己的東西，抓起三腳架，準備跑路，她還能下意識地轉頭跟新攤子老板說：“快跑，快跑！”
新攤子老板楞了一下，也看到制服男了，東西也不收了，跑到座位，咻地開著車子離開了。
她追上推著金屬收納櫃子的擺攤車的金夏，“把東西放我車上！”
金夏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東西塞進新攤子老板的車子下面，幸好她的車子夠大，可以完美的放下她所有東西。
新攤子老板看東西已經放上來，把手一擰飛一樣跑了。
金夏連忙追著車子跑起來，這家夥怎麽感覺要搶她的擺攤推車的樣子？！
新攤子老板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碰見這事，很慌張，開著車子跑了幾十分鐘。
金夏根本就追不上電動車，一邊跑一邊喊：“不用再跑了，沒追上來了，你再跑是要回家嗎？！”
喊得她上氣不接下氣，她撐著膝蓋，已經筋疲力盡了。
這個人果然就是為了搶走她的推車，然後她可以壟斷附近的烤腸買賣是吧！
過會兒，新攤子老板開著車回來了。
本來一直在爭辯的人，這下因為男城管而沒了隔閡，金夏也因為跑得太快，到現在都緩不過來。
新攤子老板讓了讓位置，旁邊空出來一個位置，她拍了拍，示意金夏上來。
金夏氣絕：“你早有位置為什麽不讓給我！”
過了好一會兒，金夏才緩過氣來，看見新攤子老板還想回去，她擺擺手，說：“別回去了，那邊其實沒什麽人流量，我帶你去一個人流最多的地方。”
新攤子老板這會兒也沒說什麽了，跟著金夏的指揮，左拐拐右拐拐，到達了一個新地方。
這裏可熱鬧了，眼睛都看不完這條道路有多長，這是地鐵的另一個出口，金夏也是很久才知道這裏的，畢竟她的小推車來到這裏屬實是有點費勁，所以一般情況，她也只會在村裏擺著賣。
賺外快而已，沒必要跟正職幹擺攤的人掙。
金夏跳下車，到處看了一眼，找到了一個位置，她們已經來得很晚了，這邊已經是這條道路最後面的地方了。
不過沒事，等到地鐵到站，路人們經過，總會有人被她們的攤子吸引的。
金夏拿出她的東西，擺在了新攤子老板旁邊，這裏流量大，就算是同一個品類，怎麽樣還是會有生意的。
像金夏也有自己特色，她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戴上口罩，制作的時候會戴上手套，有些人也確實會在意這些。
新攤子老板也下車來，她跑路的時候太著急了，沒註意攤子上的東西，雖然還能吃，但是看起來有點埋汰而已。
新攤子老板看金夏一眼，盛了一碗豆腐和土豆給她，“請你吃，算是謝謝你了。”
金夏很驚喜，立馬笑呵呵地拿過來，豆腐因為跑路形狀都破碎了起來，但是金夏不介意，裹滿著香料的豆腐，嫩滑香辣，吃進嘴巴，滿嘴都是香料的味道，非常滿足。
這個調料比例做得真不錯，濃郁的孜然味道，帶著微微的辣度，吃起來滿嘴香。
金夏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新攤子老板調味的手藝是真不錯，只要堅持下去，攤子是肯定會賺錢的。
這裏的人們擺攤都會擺到十二點之後，金夏九點就早早的收攤了，就算沒有賣完，她也不能再賣了。
走之前金夏還警告新攤子老板，“以後你就在這裏賣，別在村裏跟我搶生意了。”
金夏推著車子回去，收拾好東西，洗漱完躺下來，時間都已經到了十點多了，她強撐著剪了視頻。
看著手機上面拍的視頻，金夏有點被笑到，原本還處處不對付的兩個人，因為碰見男城管落荒而逃，戲劇性拉滿了。
金夏打個碼，差不多把視頻的節奏剪得快一些，就這麽把手頭上的視頻給發出去了。
她幾乎是昏迷地睡下去了，第二天五點，黑暗的屋子，鬧鐘陣陣響起。
“呃——”金夏發出痛苦的聲音，從床上爬起來，她根本就沒有清醒，閉著眼睛刷牙洗臉，然後出門。
十一月的天，這個點還是黑蒙蒙的，她就這麽閉著眼睛，憑借著雙腿的肌肉記憶力來到了莫阿嫲小吃店。
甚至幹活都是金夏靠著自己的肌肉記憶力來的，她的腦子根本就沒有清醒，直到任於程送貨過來，金夏才稍微清醒。
這下又立馬感覺到身上酸痛了，都是昨天為了跑路，跑得太久了，人為了掙著一兩千塊，真是夠辛苦的。
金夏這麽感慨的，等到忙活著終於可以吃飯的時候，她才有時間看一眼手機，點開平時用的社交平臺，剛加載出來頁面，她就被紅點給嚇到了。
怎麽會有99+的？昨天她的視頻爆火了嗎？
金夏點開看，果然有不少評論，她也沒仔細看，因為評論有好有壞，看下去容易生氣，她回到自己的主頁，一開始的擺攤vlog根本沒人看。
點讚都只有十幾個，反而是後面發的，她跟新攤子老板吵架的視頻，點讚有三百個。
她的視頻真的火起來了，不過怎麽火的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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